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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下堂:三嫁薄情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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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浅一直抱着巧儿,低声的哭泣。巧儿为什么要那么傻,她以为她能阻止得了什么吗?就算夜锦绝放过纳兰雪与娴雅郡主,那玄谷国那边的势力呢,他们会让纳兰雪安然的回到玄谷国去吗?
不知道哭了多久,白七浅双眼一抹黑,整个人晕厥过去。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是明黄色的床幔,以及夜锦绝那双饱含情意的眼睛。
他的指腹摩挲着白七浅的唇,神色带着些许的痴迷。
白七浅偏转过头,冷言冷语的说道:“夜锦绝,你自重一些!”
夜锦绝听到她的话,神色有些怪异,最后却是笑起来:“扶摇,你要朕自重,嗯?你有好好想过,巧儿为什么要在你的面前上演这一幕戏吗?”
白七浅脸色瞬间惨白,低着头不语。
夜锦绝笑得更灿烂:“她知道朕对你动了心,朕是一定不会让你伤心难过的。所以,她可以放心的在你面前,协恩来逼迫朕。”
抚摸着白七浅白皙的肌肤,贪恋那指尖的温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扶摇,此次派人刺杀纳兰雪,然后嫁祸给夜离渊。继而光明正大的派他去调查此事,平息这场风波。呵呵,朕想做什么,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得明白,对不对?”
明白,她怎么会不明白呢?到时候,他再派刺客前去刺杀夜离渊,导演一幕夜离渊因公殉职的假象,又能将责任推卸到玄谷国的身上。
☆、第125章:朕也可以好好爱你
在烛火的摇曳之下,白七浅的脸色惨白:“如此好的计划,你怎么舍得放弃呢?又或者,你是有更好的计划,对不对?”
夜锦绝抚摸着她的脸颊,忽而一用力,狠狠的掐了下去,留下了一条淡粉色的印记:“扶摇,朕放弃这个计划完全是为了你。朕可是不愿意事成之后,夜若尘将你带离朕的身边。呵呵,这一次哪怕是当小人,朕也要将你留在朕的身边。”
白七浅厌恶的看着夜锦绝:“你想将我留在宫中,你做梦。”
夜锦绝看着她,笑出声来。忽而他整个身子压了下去,趴在白七浅的身上,双手将她搂在怀中:“扶摇,朕也可以好好爱你,甚至比他们都更爱你。”
白七浅怒斥:“夜锦绝,你个混蛋,你给我滚开!你……唔……”
夜锦绝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感受着那美好的芬芳与香甜。
白七浅用力推开他,挣扎着从床上站起身子。却是发现自己浑身软弱无力,心里一惊,面色惨白的看着夜锦绝:“你到底给我服用了什么?”
夜锦绝笑了笑:“朕知道你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所以给你服用了一些软骨散。”
软骨散,夜锦绝,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卑鄙的人。白七浅冷冷的看着他,怒意蔓延在胸腔中,一字一句的说道:“夜锦绝,我要离开这里。”
夜锦绝摇头:“朕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白七浅阴冷的眼眸发出嗜血的光芒,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厚:“皇上,你很喜欢我,对不对?”
夜锦绝被她绝美的笑容所迷惑:“从你救婠婠的那天起,朕感觉朕的心好像被人填满了一样。你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善良,就如同天上的仙女。朕的生命,就在那瞬间被你照亮了般。这种感觉,是朕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白七浅的眼中满是绝狠与高傲:“既然如此,那你就守着一具尸体。”
冰冷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刃,划破了夜锦绝的心。
白七浅偏向一边,狠狠的朝着一边的床榻撞过去。自己就宁愿死,也不要被他所侮辱。
头狠狠的砸向了床榻上结实的乌木,身子瘫倒在了一旁,一侧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过白皙的面容,然后慢慢滴落在地上。剧烈的疼痛清晰无比的传过来,就算是一向坚强的白七浅也忍不住咬着嘴唇,忍受着这种逼人的痛苦。
夜锦绝眼神阴戾:“扶摇,朕不会让你死的。”
白七浅面容带着一股决然和轻蔑:“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呵呵,还有,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碰我一分一毫。”
夜锦绝上前,狠狠的将白七浅拽起来,粗暴的扣住她的手腕:“你能死第一次,朕不相信你还能死第二次。看来,朕今天对你心软了,软骨散的分量应该再添上一剂。”阴森的话语继续吐露出来,“到时候你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朕看你如何反抗朕。”
白七浅不甘的怒视,可头部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暗,整个人晕厥过去。
夜锦绝吩咐守在门外的宫人叫来太医,面色阴郁的说道:“她若是有一丝问题,拿你的命来抵。”
说罢,甩袖而走,留下一脸哀怨的太医。
夜色迷茫,青牙在芳菲殿内焦急的等待着。时间缓缓流逝,他却是没有见到那一道清丽的人影。心中腾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觉,他顿了顿,身子消失在了黑暗中。
白七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四周悄无声息。
房间里,只有她一人,连服侍的宫娥都未瞧见。脑袋疼痛难忍,她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夜离渊,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起兵呢?呵呵,以我的名义,冲冠一怒为红颜。也许,我要真的死了才好。这样,才方便你行事,对不对?
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我是真的很想再见到你一眼。
你骗我,利用我,可我这颗支离破碎的心到现在还是深深的念叨着你。呵呵,夜离渊,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罢休的。我会让你深深的记住我,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无法摆脱我。在你的生命里,始终有“白七浅”这三个字与你一起沉浮。
是的,就算夜离渊再怨恨她,他也不可能摆脱她的存在。
月宫,就是最好的证明。白七浅早已经命令冷颜,不负一切代价去帮助夜离渊。白七浅相信,自己的那一支精兵,一定会成为夜离渊的秘密武器。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亮堂。
夜锦绝穿戴整齐坐在软榻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子。明明知道那个女人是红颜祸水,自己却还是没能够抵挡住她的魅力。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呢?或许是很久以前,在太皇太后寿辰上吟唱小曲的时候,又或许是在她尽力挽救婠婠生命的时候。可是,想到这女人的倔强,夜锦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轻微的抿了一口茶水。
她就像只挥舞着爪子的猫,迟早有一天,他会将她征服。
太医从门外跨步走进来:“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锦绝抬手:“扶摇郡主的情况怎么样?”
太医沉吟了片刻:“头中有一大片瘀血,恐怕要过些日子才能够好。不过她的情绪不能大起大落,否则很容易引起头疼,甚至会失忆。”
夜锦绝点点头:“嗯,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去。”
不消片刻,夜锦绝又站起身,朝着白七浅所在的屋子走了进去。正巧遇见侍女手中端着药,他顺手接了过来。
侍女的眼神中闪过一道讶异的光芒,皇上是什么时候会如此的在意一个人?看来,扶摇郡主深得帝王的恩宠。只是,她似乎不太领情,不然也不会和皇上闹得如此僵,甚至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屋子内,看到夜锦绝走进来,白七浅抿紧嘴唇。双眼瞪着他,眼中怒气腾腾。
夜锦绝面无表情的看着白七浅,端着碗:“张嘴,朕喂你喝药。”
白七浅瞪着夜锦绝:“滚,滚出这里,别让我再看见你。”
夜锦绝忽而开怀的笑起来:“扶摇,这里是朕的寝宫,你要朕滚到哪里去呢?来,乖乖的张开嘴,让朕喂你喝药。当然,你要是反抗,那朕只能将药强行灌下去。你自己掂量掂量,到底选用哪种喝药方式。”
以前倒是没有发现他这人竟然是如此的无赖,白七浅愤恨的说道:“要喂药就快点,姑奶奶还想休息。”
夜锦绝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后很温柔的喂她喝药。
如果一辈子就爱上一个人,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爱上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爱自己。不过,若是她也如同别的女人一样对自己趋炎附势,岂不是也很无趣?
白七浅喝完药,冷声说道:“你该去上早朝了。”
夜锦绝很惊喜的抬眼:“扶摇,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白七浅连连冷笑,看着夜锦绝犹如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关心你,你倒是会做梦。我真不知道你这样盲目而狂妄的自信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又或者是从小被人高高的捧在手心里,从来也没有尝过挫折所致。夜锦绝,我不是关心你,只是怕到时候被你母后给害死。”
夜锦绝脸色一变,将手中的玉碗摔到地上,眼中冒出怒火。
白七浅见到自己成功的惹怒他,顿时笑得更加的讽刺:“怎么?难道我说到你的伤心处了么?对了,你现在可是亲政了,完全不需要听从太后娘娘的主张了。”
夜锦绝狠狠拍打着桌子:“扶摇,你非要惹朕生气你才高兴么?”
白七浅惊讶的看着夜锦绝:“咦,果然是圣明天子,这都被你知道了,扶摇真是好佩服。”
这辈子,她还是第一个如此挑衅他的人。
夜锦绝愤怒的伸出手,却只见白七浅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那停落在半空中的手僵了僵,怎么也不忍心朝着那张苍白而美丽的容颜落下去。
冷哼一声,带着满腔怒意而走。
如此同时,金銮殿上议论纷纷。有名年轻的朝官低声询问着身边的同僚:“自从陛下登基以来,从未误过早朝。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年长的同僚正是柳宰相的得意门生,对宫中的事情了解得比较清楚。他听那官僚问,冷声说道:“耽误一日早朝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怕从此以后,君王日日不早朝。哼,狐媚偏能惑主,仔细想想便知。”
昨日质子出逃,巧妃横死,宫中的那些事情早已经传遍了。
夜若尘眉目间的森寒之气浓厚起来,眉心一点朱砂似血,带着满身的戾气。
夜锦绝,你可是欺人太甚。本王已经与你达成协议,只要本王想法子除去夜离渊,你就将扶摇送回本王的身边。而现在,你居然亲手毁了本王的计划。
看来,你果然是在那个位置上呆腻了。
此时朝鼓声响起,众位大臣急忙站好,低头垂手,敛气凝神。夜锦绝面色阴郁的走进来,缓缓的走上那龙椅之上。
夜若尘狐媚的笑容浮现在邪魅的面容上,一抹刀锋般凌厉的光芒一闪而逝。
☆、第126章:两两相逼
早朝过去,夜若尘去了夜锦绝的书房之中。
不久之后,他怒气冲冲的从里面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周围的宫女侍卫见着他就绕道而走,生怕一个不小心,夜若尘就将满腔的怒气发泄在他们的身上。
夜若尘径直朝着夜锦绝的寝宫走进去,主殿主卧。抬眼,便看到白七浅躺在软榻上,头上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她看到夜若尘走过来,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虽然苍白,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美丽。
夜若尘赶紧走到软榻边,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心疼不已:“扶摇,你受伤了。”
白七浅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不过是小伤罢了,反正死不了。”
夜若尘嗔怒看着白七浅:“要是这也是小伤,那这世上就没有大伤。扶摇,本王不许你这么伤害你自己,知道吗?”
白七浅低声说道:“要是我能选择,我也不会这么伤害我自己。可是,若尘,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碰我一分一毫。”白七浅的眼里滑过一道厌恶的光芒。
什么!他居然想碰她,简直是欺人太甚。
明明知道扶摇是他看上的女人,他竟然也想染指。夜锦绝,看来你真是活腻了。
夜若尘抚摸着白七浅的脸颊,柔声说道:“扶摇,我一定会尽快带你离开这里。还有,这段时间你不要再伤害自己,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知道吗?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会伤心欲绝的。”
见着白七浅转过头,夜若尘说话时带着一丝恳求:“扶摇,你答应我,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好不好?”
白七浅美丽的面容变得冰冷如霜,如刀锋般的眼神流露出来:“若尘,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我还没有等到他来呢。”
夜若尘的眼神黯淡下来:“扶摇,到现在你还念着他。”
白七浅双手紧紧的捏住华丽的锦被:“若尘,此生我注定要负你。”
为什么她每次对他说话都是这么狠,这么绝呢?难道她不知道,他也会伤心,也会难过吗?夜若尘忽然抬起白七浅的下颌,狠狠的摄取着她嘴中的香甜。他极力的索取着属于她的温暖和芬芳,就如同香醇的酒,带着醉人的美好。
他的吻,带着欲望,带着火热的激情。白七浅的脸色渐渐泛起一抹绯红,睁开的眼眸缓缓的闭上。
她只是很安静,很安静的任由他肆掠她薄凉的唇。没有任何的迎合,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似乎,她在等待,等待他将心中的那抹情绪发泄完。
过了良久,夜若尘才放开她。
他有些伤感的说道:“扶摇,你对我,从来都是这么狠心。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让我好好爱你的机会?我可以为你放弃荣华,放弃富贵。只求你能够相伴在我的身边,做一对神仙眷侣。”
白七浅笑了笑:“若尘,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或许你可以为我放弃荣华,放弃富贵。但是,你不能放弃你手中的权力。权力象征着一个男人的能力,有权力在手,你才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夜若尘摇头:“不,扶摇,我可以为你放下一切,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白七浅叹息一声:“若尘,一只翱翔天空的雄鹰,可以风餐露宿,可以辛苦啄食,可是它不能失去它的翅膀,不能忍受自己无法飞翔。一只金丝雀,宁肯在树林中自由自在的唱歌,也不愿意被困在笼子里面。如果折断雄鹰的翅膀,牢住金丝雀,它们都会郁郁寡欢。因为,它们失去了自己的能力,雄鹰失去飞翔的能力,金丝雀失去唱歌的能力。最后,它们会怨恨造成这些事情发生的始作俑者。”
夜若尘平静的看着白七浅,轻声问道:“扶摇,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相信我,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白七浅依旧固执的摇头:“若尘,你想过没有,要是你只能唯唯诺诺的活着,这会是什么滋味?”
夜若尘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不会的,我是王爷,不会活得那般的窝囊。”
白七浅轻声笑了起来:“若尘,我以前还是郡主呢,扶摇郡主。可是,除了这个郡主的尊称,那时候的我还拥有些什么呢?”
那些残破的过往,那些反反复复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都在提醒着白七浅:“若尘,想当初夜离渊的确是不喜欢我,其中不单单是因为他的身边有林凰儿。那时候,他觉得我赖上他,是看上了他尊贵的身份和无双的地位。所谓的恋情,不过是少女的浅薄和妄想罢了。”
难道就要这么放弃她吗?
不甘心,自己真的很不甘心。夜若尘抬眼,认真的说道:“扶摇,我不会放弃你的。”
白七浅将头偏向一边,其实她真的有些累了,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若尘,其实上一次,你与夜锦绝商议的事情,全部被我知道。你想陷害夜离渊来证明你的诚意,可现在夜锦绝却是亲手毁去了你的计谋,你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就算你将权力交到他的手中,他也不会放我离开。帝王的威严,是不容许人挑衅的,而你的威胁,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
“若是你手中没有那先皇的诏书,没有暗中接管魏将军的势力,在这场权力的争夺赛中,你根本一无所有。”
“夜离渊与夜锦绝两虎相争,必定两败俱伤。到时候,你手持先皇的诏书,天下英雄云集响应,接管这大好河山,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若尘,你是天生的帝王。你应该走属于你的那一条路,而不应该为了我而改变。”
“帝王之路,九重宝塔。扶摇,你可知道,在我心中,你比这江山要重。”
“你一直逼着我走帝王之路,不是因为我适合,而是因为你想用这条路,斩断你与我之间所有的联系。”
“可是,夜离渊呢?他才是这个江山的正统,他才是父皇选定的继承人,以他的能力,到时候能够将这个江山治理得更好。”
“扶摇,你爱他,所以你不愿意他坐上帝王的位置。因为你爱他,你无法忍受他拥有后宫佳丽三千。”夜若尘很平静的陈述着这个事实,“扶摇,我想不明白,夜离渊伤害你到如此地步,为什么你还深深的爱着他呢?”
苦涩的笑容浮现在嘴角,心中最深处的秘密被人窥见:“是的,我爱他,爱进了骨子里面,呵呵,竟然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夜若尘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的呼出来:“扶摇,你对我真残忍。”
两个人皆是沉默不语。
此时,脚步声响起,夜锦绝怒容满面的走进来:“夜若尘,这里岂是你能够进来的地方?”
夜若尘站起身子,从悲痛中恢复过来,笑意盈盈的说道:“皇兄,臣弟不过是来看看扶摇罢了,你又何必如此动怒呢?莫非,你担心臣弟会对扶摇行不轨之事?”眼中闪过一道邪佞的光芒,“皇兄,臣弟虽然风流,可也不会做那等禽兽之事。”
夜锦绝半眯着眼眸,怒气凝聚在眼中,临近边缘的爆发,周身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危险气息:“哼,夜若尘,你好自为之。”
夜若尘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夜锦绝,玩世不恭的说道:“皇兄,臣弟自然会好好的。”
这些天接二连三的不顺,让夜锦绝怒火高涨,顿时喊道:“来人,将夜若尘给朕关起来。”
顿时,从殿门外走进来四名带着御赐金刀的侍卫,将夜若尘包围起来,面色严峻而肃穆:“王爷,还请和我们走一趟。”
夜若尘漫不经心的说道:“皇兄,在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将臣弟给关起来吗?呵呵,看来你对你手中的掌握的权力倒是很有信心呢。”
夜锦绝脸色一沉:“你究竟想说什么?”
夜若尘嬉皮笑脸的看着侍卫:“来来来,本王跟着你们走。”
夜锦绝呵斥道:“夜若尘,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耐心,你当真以为朕顾忌你手中的兵权,就不敢动你吗?”
夜若尘连连摆手:“哎呀,臣弟怎么会是那个意思呢?谁不知道皇兄的胆量向来很大,不但弑杀父皇,还强抢兄弟之妻。皇兄,你说对不对?”
“夜若尘,就算是朕的江山会沦落到夜离渊的手中,朕也要先杀了你!”恼羞成怒的夜锦绝,丝毫不注意场合,将缠绕在腰间的软件抽出来,直直的朝着夜若尘刺了过去,“大逆不道,妄想以秽言污蔑朕,朕今日就要亲自斩杀你!”
“夜锦绝,你若是敢杀他,我就死给你看!”白七浅出声制止,她知道现在的夜锦绝完全被夜若尘挑起了怒意。
通常,一个人在愤怒的状况下,是不会去思考其中的利弊。
现在的夜锦绝只想杀了面前的这人,根本就不会忌讳他手中还握着足以让人谈及变色的先皇遗诏与兵权。
夜锦绝之所以不适合当一位明君,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够成熟。
夜锦绝抬眼看着白七浅,愤怒的眼眸似乎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张口说道:“扶摇,朕不许你死。若是你一心求死,那朕会让所有的人给你陪葬,包括他在内。朕不是在说笑,哼,若是你想他们一个两个都为你送命,你大可以试一试。”
白七浅这次没有和夜锦绝争锋相对,只是挣扎着坐起身子,拉住夜锦绝:“皇上,我求你,不要伤害他。”
夜锦绝甩袖而走:“记住,你们的生死都是由朕来决定的。”
☆、第127章:真假难辨的信
白七浅在夜锦绝的寝宫住了几天,便是要求回到自己的芳菲殿。
不过夜锦绝却是不允许,他强行将白七浅留下来。这番做法,自然是引起了后宫诸多嫔妃的不满。
皇宫中谣言四起,最终太后出面,夜锦绝这才让白七浅回到芳菲殿。不过,夜锦绝下令加强了芳菲殿的守卫,派了两队禁卫军前去守卫着芳菲殿。没有夜锦绝的通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芳菲殿。
白七浅现在成了名符其实的金丝雀,被关在笼子中,毫无自由。
那天,夜若尘从皇宫中回到王府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书房内,没有出去。
不久之后,他暗中派遣属下拿着他的亲笔信函去寻找夜离渊。
仔细想想,白七浅在皇宫中也度过了几个月的时间。从漫长而寒冷的冬季到如今春暖花开的春季,时间就如同流水一般,在不经意间悄然溜走。
洛城,春暖花开。
经过几个月的布置,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夜离渊凝望着远处,口中喃喃的念着:“浅浅,你再忍耐一些时日,我很快就可以将你带回来。”
诸葛兰陵穿过花园,在八角亭中看见夜离渊那道挺立的身影,微微怔了一怔:“离渊,你在思春吗?”
夜离渊冷傲着脸:“兰陵,你要是闲着没事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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