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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下堂:三嫁薄情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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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浅孤身一人去了夜离渊的寝宫。
张公公看见她,连忙跑了过去,关切的问道:“瑶妃娘娘,您今日前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白七浅柔和的笑,可是那笑容中带着一抹苦涩:“我是来求皇上放过云妃。”
张公公劝慰说道:“瑶妃娘娘,上一次,你就已经试过了。皇上他……他连让你去看一眼云妃娘娘都不许……又怎么会答应你放过她呢?你还是回去。”
白七浅铁了心一般:“劳烦公公去通传一声,就说我与肚子里的孩儿一起求他。”
说完,犹自跪倒在门前。
张公公忍不住叹息一声,进去通传:“皇上,瑶妃娘娘她又跪在门外,请求皇上放过云妃娘娘。”
夜离渊狠狠的拍桌子:“她又是要闹哪一样?”
张公公叹息一声,劝慰道:“皇上,依老奴看,瑶妃娘娘这一次是铁了心。”
夜离渊冷冷的扫了一眼张公公,沉默不语。
明知道触怒夜离渊是死路一条,但是张公公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皇上,扶摇郡主是个良善的人。皇上,你伤了她,将来不要后悔啊。”
夜离渊顿时怒斥:“大胆!”
张公公连忙跪倒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低垂着头,等候着夜离渊发落。
许久之后,夜离渊开口问道:“当初发生疫病之时,扶摇郡主就已经死了。你又为何认定她就是扶摇呢?”
夜若尘、紫苑、婠婠……
现在,甚至是皇宫中的老奴,都认为她是扶摇,难道她真的是扶摇,是他的浅浅?
张公公低声说道:“皇宫里面的事,老奴见多了,也听多了。死的人,不一定真的死了。老奴不管她是先前的扶摇郡主,还是后来被重新册封的,又或者是从裂章国和亲的扶摇公主。但是,她给老奴的感觉始终是未变的。”
夜离渊摆摆手:“行了,朕知道了,你下去。”
透过窗棂,他能够看见那一抹单薄而淡漠的身影,就那样笔直的跪在地上。
想起那个夜晚,他惩罚她。
她也是在地上跪了一夜,脊梁始终挺得直直的。
一幕幕关于她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
夜离渊莫名其妙的有些烦闷,站起身,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
张公公走到白七浅的身旁,也跪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瑶妃娘娘,你就别这样折磨自己的身子了。皇上他是不会见你的,你还是回去。”
白七浅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低低的笑出声,笑容苦涩而落寞:“可是我不求他,云妃就会死。”
张公公狠了狠心说道:“瑶妃娘娘,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你这又是何苦呢?”
白七浅抬起眼:“张公公,那你又是何苦来劝我呢?”
张公公一愣,是啊,他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立场来劝慰她呢?
他不过是在皇上身边侍候着的内侍,还不是冷眼看尽这皇宫里面的悲喜。他的一颗心,早就坚如石头。
白七浅见着他发愣,又低声说道:“张公公,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保不准我们有一天也会从高高在上的位子掉落下来。那个时候,心里也是希望能有一人在困难的时候给自己帮助。哪怕不一定能帮得上什么忙,但是那份温暖,却是足以陪伴自己走过所有阴暗的日子。”
张公公低声应道:“瑶妃娘娘,老奴明白,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伴君如伴虎,尽管张公公现在得皇上的宠,可难保日后他不会被别的人给挤下来。
倘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他求情,也挺心寒的。
张公公站起身,不再劝慰白七浅。
白七浅感激的朝他一笑,她知道,张公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第182章:跪求一夜
白七浅就这样跪在门口,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忍不住看她一眼。
晚上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幸好她出来的时候,紫苑让她多加了一件衣服。她还不知道自己要跪多久,尽量的让自己想一些轻松的事情。
有时候撑不下去,就会哼唱小曲。
为自己打气,她相信,那一扇朱红色大门,会被自己跪开的。
因为他爱自己,哪怕他现在并未表现得很明显,她依旧相信他是爱着自己的。
尽管他几乎没有来看过她,但是有时候遇到他,他看着她的眼神,却是骗不了人。
他会接受她,只是时间的问题。
就像以前在王府,不管他多么的恨她,那时候,他还是怜惜她的。
白七浅就这样跪在外面,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一直注视着那扇朱红色大门。殊不知道,夜离渊在透过窗棂,看着她,看着那道倔强得让人心疼的背影。
金娇殿,苏晚凉正在用膳,听到丫鬟的禀告,心里一气,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摔到地上。
在旁边侍候着的婢女跪满了一屋子。
身边的大丫鬟走上前去,替苏晚凉捶肩:“娘娘,你消消火气,免得伤了身子。”
苏晚凉冷哼一声:“现在叫本宫怎么样消火?她又装着柔弱的样子,跑到皇上的跟前去。要是皇上……”
想起上一次,她穿成那个狐媚样,在金娇殿勾引夜离渊的事情,苏晚凉气不打一处来。
那丫鬟心中腹诽,好像最喜欢装柔弱的是你。
每次在夜离渊的面前,苏晚凉总是巧笑倩兮,娇羞可人,每次看到落叶,都会唏嘘得落眼泪。
可是,等到夜离渊一走,她打杀婢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苏晚凉心中十分不舒,站起身子,在房间中来来回回的走动,嘴中念叨着:“不行,我不能让她得逞,一定不能让她将皇上的魂给勾走。”
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来陷害云染,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可不能让白七浅给坏事。
魏家满门被杀,她又岂能让云染好过呢?
其实苏晚凉要杀云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这样未免太便宜她了。
这一次陷害云染,她被冠上了yin乱后宫的罪名,在史书上也会留下不光彩的一幕,引来千古骂名。更何况,云染还害了她心爱的男人一家呢。
看着崔言林死去,这种疼痛而无能为力的折磨,是对她最好惩罚。
苏晚凉怎么可能容忍这种大快人心的事情被白七浅破坏呢?
她沉思了片刻,对身旁的婢女说道:“你们,将本宫那一件翠绿色的衣裳找出来,还有本宫的翠玉首饰。”
婢女劝慰说道:“娘娘,那件衣裳太单薄,奴婢怕您凉了身子。”
另外一位婢女也劝慰着说道:“娘娘,凉了身子可是对肚子里面的胎儿不好呢。我听我娘说过,着凉后,是很容易滑胎的。”
苏晚凉眸光一紧:“着凉后容易滑胎么?”
婢女赶紧点头:“婢子的娘亲,是接生婆子,她常常在婢子的耳边说一些事情,因此婢子也懂得一些。”
苏晚凉眼里闪过一道明亮的光,继而说道:“那你们重新给本宫挑一件衣裳,记得,要挑好看的。”
说完,苏晚凉就靠在美人榻上沉思。
不一会儿,婢子拿着一件浅粉色的罗裙,层层叠叠,却又不显拖沓。
苏晚凉满意的点点头,换好了衣裳,薄施粉黛,更是衬得容颜娇嫩如玉。
迈着细碎的步子,去了夜离渊的寝宫。
她看到白七浅跪在地上,嘴角泛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嘲讽的说道:“瑶妃娘娘,你跪在这里,还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呢,本宫看了,心情特别的好。”
白七浅眉目一挑,漫不经心的说道:“苏妃娘娘,等到你的事迹败露,本宫的心情也会很好。”
苏晚凉身子微微一颤:“你说什么?”
白七浅却是转过头,不再与她多说一句话。
苏晚凉咬了咬牙,好似用尽所有力气一般:“白七浅,对于你有什么样的下场,我很期待呢。”
白七浅冷哼一声:“彼此彼此,我照样很期待你的下场。”
苏晚凉身子抖动,心中憋了一股闷气,不知道怎样发泄才好,狠狠的捏着身旁搀扶着她的婢女。
那婢女吃痛,却是不敢叫出声,脸色苍白而痛苦。
白七浅的背挺得直直的,死死的盯着那扇朱红色大门,仿佛她期待着,期待着那人能够从里面走出来。
苏晚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忽然就笑开:“瑶妃,你很想进去,对不对?可惜,皇上他并不想见到你呢。还是本宫进去,好好的安慰皇上。”
顿了顿,扫视白七浅:“若是你求我,我到可以考虑让皇上见你一面。”
白七浅冷冷的说道:“苏晚凉,若不是凭借这张与我相似的脸,你以为你在他的心中又算得上什么!”
苏晚凉火气又“噌”的上来:“你说什么?本宫与你相似的脸?笑话,你怎么不说你这张脸与本宫的相似呢。白七浅,还请你弄清状况,皇上现在宠爱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心中一句话却是憋在喉咙,就算你是正主,又如何,还不是输给我这个冒牌货。
白七浅只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假的就是假的,就算是仿得再真,也成不了真的。”
苏晚凉憋着一肚子的火,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白七浅默然的看着一切,慢慢的闭上眼睛。
当苏晚凉出现在夜离渊身边的时候,他正站在窗棂旁边,眼中只有那个跪在外面的女子。
明明自己和她有这相似的面容,为什么他从来都不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呢?
苏晚凉很嫉妒,她抓住夜离渊的手臂,撒娇问道:“皇上,你在想什么呢?”
夜离渊收回自己的目光,柔柔的笑开绝世的脸庞,苏晚凉沦陷在他惊世的容颜中,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忘了说话。
对于这种神情,夜离渊已经习惯了。
他轻咳一声,将苏晚凉的思绪拉回来:“苏苏,你怎么不在金娇殿里好好的休息呢?”
苏晚凉脸色羞红:“皇上,苏苏想你了。所以,才会跑过来找皇上。”
夜离渊转过身子,走到案台前,坐下来:“苏苏,你现在有了孩子,不能胡闹。朕派人送你回去,好好的歇着。”
苏晚凉摇头,眼中的泪水滴落下来:“皇上……苏苏想陪着你……”
夜离渊声音多了一抹冷淡:“回去。”
苏晚凉咬着自己的嘴唇,透过窗棂,看向跪倒在外面的白七浅。她走到夜离渊的身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皇上,瑶妃娘娘是不是来为云妃娘娘求情的?”
夜离渊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他还是点头:“她是想要为云妃求情。”
苏晚凉盯着夜离渊的面庞:“那皇上会答应么?”
夜离渊的眼神有些迷茫,他会答应她么?看见她跪在那里,自己的心很疼,似乎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仿佛天地间,就只有那个女人是最重要的。
夜离渊站起来,朝着门外走过去。
苏晚凉从身后抱着他,声音带着呜咽:“皇上,苏苏求你,不能答应啊。”
不能答应,为什么不能答应呢?
很久很久以前,他要纳妃,那个人也是如同苏晚凉一样,从身后抱住他,可怜兮兮的请求他不要纳妃。
苏晚凉哭哭啼啼的说道:“皇上,倘若你真的答应瑶妃娘娘的请求,放了云妃娘娘,那天下的臣民将会如何看待皇上呢?皇上,云妃yin乱后宫之事,街头巷尾,无人不知。如果你姑息,后宫之风要如何才正呢?”
后宫的风气不正,他的威严扫地。
新朝刚建立,朝中诸多的事情已经让他头疼,偏偏后宫还发生这种事情。
夜离渊脚步停滞,心乱如麻。
苏晚凉松开手,转过身,为夜离渊泡了一杯茶水:“皇上,苏苏刚才情急之下说的话,还请皇上见谅。”
夜离渊接过茶杯,一口饮尽。
苏晚凉走到他的身边,替他揉捏着肩膀,还哼唱着小曲。
夜离渊闭上眼眸休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闯了祸,被先皇惩罚。他倔强的跪在院子里面,就算是母妃哄自己,自己也不起来,下了决心要和父皇抗争。
那一晚,是母妃陪着他一起跪在院子里面,以后,就落下了病根。
白七浅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不知道会不会落下病根。
想着想着,夜离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嘴里还嘟哝了一句:“告诉她,朕答应她了,让她回去。”
苏晚凉眸光一暗,心里却是在冷笑,都睡着了,还想着她。
她转过身,将窗子关上。随后,在夜离渊饮过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水,用手帕细细的擦拭了一番。
放在鼻端闻了闻,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药物的味道。打开门,泼掉茶水,却是见到张公公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苏晚凉笑着说道:“这杯茶冷了,本宫给皇上换上一杯热茶。”
看着冒着丝丝热气的茶水,张公公心里犯起一抹疑虑。
不消片刻,苏晚凉再一次打开门,低声说道:“张公公,皇上已经熟睡了,本宫先回宫去,还劳烦你照顾皇上。”
张公公点头,赶忙走了进去。
夜色明亮,白七浅还是孤傲的跪在门外。
当她看到苏晚凉的身影时,心里泛起一抹失落。苏晚凉走到她的身旁,眼中含着得意的光芒:“瑶妃,刚才本宫可是替你求情了,皇上说,若是你跪在这里跪上一夜,他就答应你,免了云妃死罪。”
白七浅抬起头,满含嘲讽:“你会有这么好心?”
苏晚凉心情愉悦的笑起来:“上次本宫占了一个后花园,怎么着都要还你一个人情。”
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道:“皇上说的话,本宫已经如实转告,信不信,就在你一念之间。”
白七浅咬咬牙,笔直的跪在门外。
☆、第183章:孩子没有了
整整一个晚上,她跪在门外。身体好像僵硬了一般,她的心也麻木了。
天色渐渐的明亮,张公公大清早为夜离渊传早膳的时候,才发现白七浅已经晕倒在了门外。
张公公蹬下身子,摇晃着白七浅的身体,才发现她身体冰凉一片。
张公公把心一横,咬咬牙,将白七浅抱起,直接走了进去:“皇上,瑶妃娘娘她晕倒在了门外。”
夜离渊将白七浅抱过来,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揪心般的疼痛。他几乎要大声喊起来,可是又怕惊扰到她。强压住了自己的怒气,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公公的声音带着几分薄凉:“皇上,难道你忘记昨天瑶妃娘娘一直跪在门外求您么?”
夜离渊的脸色一沉:“朕知道,但是后来朕允了她的请求。”
张公公愣了愣:“皇上,你允了瑶妃娘娘?可是奴才并未听到您的吩咐。”
夜离渊身子一怔,随即就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昨晚是想要出门,告诉她,他答应了她的请求,只求她不要那样折磨她自己。因为,折磨她,他的心也会疼。
当他踏出门的时候,苏晚凉从身后抱住了他。
她哀求他,希望他不要答应瑶妃的要求,这样,后宫之风将会不正。
那瞬间,他的确有过一阵迟疑。可是一想到那清丽的人儿跪在冷风中,他又于心不忍。
转过头,喝了一杯苏晚凉递过来的茶水,他突然就犯困了。
临睡前,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有吩咐过苏晚凉,要她转告白七浅,说他允了她。
可是,事实却是白七浅却在门外跪了一晚上。
夜离渊的眼眸通红,将白七浅安放在床榻之上,随后握紧了她的手,喃喃的唤着:“浅浅,你醒来。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不管是放了云染还是放了崔言林,我都答应你。”
张公公退了出去,神情悲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片刻之后,太医提着药箱来诊断。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皇上请节哀,瑶妃娘娘肚子里的胎儿怕是保不住了。”
夜离渊几乎是怒吼着问道:“难道没有就没有一点办法可以保住孩子么?”
太医跪在地上:“皇上,娘娘在门外跪了一夜,寒凉入骨,孩子已经胎死腹中。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是无能为力,还请皇上节哀顺变。”
如果浅浅得知这个消息,她一定会痛苦得疯掉的。
她醒过来,自己又该如何告诉她这样残酷的消息呢?夜离渊狠狠的握紧了拳头,一拳朝着案台上打过去。都是他的错,是他造成了她的痛苦。
夜离渊的神情,就如同一只悲伤的野兽。
张公公对太医摆了摆手,太医如获大赦,赶紧退了下去。张公公站立在一旁:“皇上,保重身体。”
孩子没有了么?
躺在床榻中的白七浅耳中似乎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孩子没了,那个在自己腹中孕育着的小生命消失不见了。
那自己该怎么办?白衣,纯洁如你,天真如你,你怎么舍得丢下娘,丢下云姨,丢下婠婠呢?
想起那一个个炎热的午后,她们坐在一起,眼中满是欢喜,讨论着小白衣。
那时候,白七浅的脸上总是带着柔和的笑意,怜爱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有时候她会哼着小曲儿,说是唱歌给小小白衣听。
云染总是打趣她说道:“难不成你指望小白衣出生后,就会说话,就会唱歌?”
白七浅神情愉悦的说道:“我的小白衣是天才。”
婠婠也会很雀跃的说道:“姑姑,我要当天才的师父,我要教小白衣武功,还要教她读书写字。”
紫苑在插嘴:“娘娘,我可以教小白衣女红。”
白七浅弱弱的说了一句:“紫苑,我不会女红,不如你先教我。”
紫苑很鄙视的看了一眼白七浅,不过,她还是一针一线的教白七浅缝制衣服,她常说,做娘亲的,怎么能不做衣服给自己的孩子呢?
这双拿惯了武器的手,要拿绣花针,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每一次想到小白衣穿着自己缝制的衣服,她的心就甜甜的,仿佛是灌了蜜糖一般。
白衣,娘的小白衣,娘很努力在学习,所以,你不要离开娘亲,好不好?
就这样,白七浅沉睡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时间久了,他竟然也养成了一种习惯,他在退朝之后,都会直接回到承乾殿。看到她的睡颜,他总是叹息:“浅浅,身子都康复得差不多了,怎么还是不醒过来呢?”
每天,他都会自言自语问上好几次。可是白七浅却是没有给他任何的回答。
只有张公公知道,瑶妃娘娘曾经醒过来一次。
几天前,苏晚凉来到寝宫找夜离渊,梨花带雨:“皇上,瑶妃娘娘的事情真的与臣妾无关,皇上……”
夜离渊有些厌恶的看着苏晚凉:“苏苏,真的与你无关么?”
他说话是那么的讥讽,深深的刺痛了苏晚凉的心。
苏晚凉跪倒在地上:“皇上,是瑶妃娘娘自己要跪在门外求你饶过云妃的。她本身就拿着孩子来威胁你,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你为何要将责任怪罪到臣妾身上呢?”
本身就拿着孩子来威胁他。
若是白七浅真的那么在乎那个孩子,就不会那般逞强,在门外跪上一晚。
苏晚凉说话,可谓是一针见血。当时,夜离渊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有些苍凉的望着夜离渊,眼泪从眼眶中滴落:“皇上,瑶妃已经失去了孩子。难道……难道……你也要让臣妾再失去孩子么?”
夜离渊一怔,目光复杂的看着苏晚凉。
苏晚凉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皇上,臣妾只求皇上能多疼疼臣妾腹中的孩子。”
夜离渊将苏晚凉扶起来,目光在触及到她腹部的时候,流露出温和的神色。不管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
真相到底如何,似乎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苏晚凉的腹中怀着他的孩子。
夜离渊在幼时,从未得到过父皇的疼爱。他曾暗暗对自己发誓,将来,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会好好对待。这或许,是对自己的一种补偿。
那天,张公公无意间朝着屋内望过去,看到了一双失神的眼睛。
他知道,瑶妃的心大概已经死了。
早朝过后,夜离渊又来看白七浅,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的耳语:“浅浅,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呢?”年轻的帝王眉宇间满是忧伤,眸色寂寞而冷清。
张公公在一旁劝慰着说道:“皇上,不如将娘娘送回芳菲殿。那里毕竟是她居住的地方,说不定能想起些事。”
夜离渊点点头,最终答应:“也罢,或许她更喜欢那里。”
于是,他派张公公送白七浅回芳菲殿。
张公公扶着白七浅上了辇车,回过头,看着站立在风中的帝王,感慨万千。
张公公在白七浅的耳边轻声说着,瑶妃娘娘,都过去半个月了,你也该醒过来了。人生总是要遇见很多的事情,每一个坎,总得要踏过去才行。
瑶妃娘娘,其实你也别怨恨皇上,他也有他的苦衷。苏妃这般做,也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
皇上为了她腹中的孩子,也不会给你一个真相。
娘娘,想明白后,就该醒过来,沉睡并不能逃避一切。
张公公絮絮叨叨在白七浅的耳边说了许久,他没有注意到,白七浅原本低垂着的手,一直死死的拽着衣角。
当紫苑看到白七浅的时候,眼泪就哗哗的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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