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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妃嫔这职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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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承宣帝自己的问题,这皇后劝慰又有何用?
  “儿媳无能。”皇后也不应下,只是请罪。
  太后理解般的点头,“你整日处理宫中事宜,确也繁忙,哀家也知你是个贤惠的,不过这后宫之事哪有忙得完的,多关心关心皇上才是正理儿。”
  皇后忙称是,口中仍不提宫务之事,仿佛没有听出太后话中暗含之意。
  庄络胭看着这场戏,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做太后皇后的人,这话哪句不漂亮,哪句又不藏针纳刺?
  “皇上驾到!”
  
  好么,皇帝来了,这戏恐怕就更热闹了。庄络胭站起身,看到承宣帝从外面走了进来,膝盖一弯福身行礼。 
  “母后这里今日好生热闹,”封谨给太后见礼后,在太后右手边坐下,看了眼屋子里各色美人,视线扫过座位靠前的叶家姐妹,转头对太后道,“天气炎热,母后可要好生将养着。”
  “哀家哪有那般不经事,”太后笑道,“皇上关爱哀家,哀家自是欣慰。”
  “只要母后安康,儿子便心安了,”封谨端起金丝楠木雕花小几上的茶杯,轻啜一口,“若是母后寂寞了,可以叫叶淑容与叶容华多陪陪你。”
  太后点头笑着称是,只是略带疑惑道:“挽眉犯了何错,竟是被降至容华了?”
  皇帝不轻不重的放下茶杯,“母后礼佛,对后宫之中发生的事情自然不清楚,儿子还有奏折不曾批阅,母后问问叶淑容便知晓缘由。”说完,便起身行礼出去了。
  
  庄络胭看着太后脸上略显僵硬的笑意,不着痕迹的埋下了头,皇帝这是给太后请安还是警告的,还真有些……说不清。
     皇帝来说了这么几句话后,太后也没有心思与皇后表演婆媳亲密了,没一会儿便让众人退下了,就连叶家姐妹也没有留。
  皇帝明着说太后无聊时便让叶家姐妹作陪,实际让是告诉太后,我知道你们都是叶家人,做什么事情还是顾及着些,这手段虽说无情了些,不过倒也有用。
  若皇帝没用,太后便不省心,可若是皇帝强势,太后仍旧不省心的话,这就又是一出戏了。
  
  庄络胭坐上步辇,在她前方的是与她从未交集过的徐昭容,徐昭容瞧着柔弱如柳,一阵风便能吹走似的,还真有些擅长诗词的才女模样。
  抬头瞥了眼刺眼的太阳,这后宫当真是高手云集,没有几分手段,当真不好混啊。
  感慨完,就见那徐昭容娇柔的试着面颊的薄汗,举手投足间真是说不出的我见犹怜。



☆、26、好戏

   “哐!”一个茶杯掉在地上,顿时碎成好几块。
  太后面色平静的站起身,“哀家手抖,收拾了吧。”
  “是,”宫人忙跪了下来。
  太后瞧了眼那四分五裂的茶杯,转身进了内室。
  
  几天过去了,皇上一直没有翻后宫女人的牌子,太后也没有插手此事。当然皇后仍旧不动如山的稳坐景央宫,整个后宫倒是诡异的平静。
  大热的天儿,也没有几人有兴致去逛什么园子,庄络胭也不会傻得这个时候四处去晃悠,明眼人都能瞧出太后有意插手后宫之事,只是皇后装傻充愣,皇上也不太愿意罢了。
  前两日有不长眼睛的小妃嫔到太后跟前讨乖卖巧,昨儿便被皇后寻了错误敲打了一番,看来皇后也是个狠角色。而皇后此番动作,皇上没有任何表示,这意思就更加明显了。
  
  “主子,康安宫的人来传,说是太后邀您午时后,去康安宫听戏呢。”云夕走了进来,压低声音道,“奴婢听闻,好些主子都被传了。”
  “听戏?”庄络胭挑眉,这台上的戏哪里有台下的好看,太后弄出这些事儿来,又有什么目的?
  “太后相邀,我又岂能不去,”庄络胭懒洋洋的起身,“我去睡会儿,午膳时再叫我。”
  听竹与云夕对视一眼,见主子这番模样,想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便安心的退了下去。
  
  “太后还传了哪些人?”淑贵妃躺在美人榻上,两个宫女伺候着,连说话也多了几分慵懒。
  “回主子,听说还有皇后、贤妃、宁妃、柔妃、徐昭容、叶淑容、苏修仪、昭充仪、嫣贵嫔、蒋贤嫔、林嫔与叶容华。”菱纱细细回道。
  “人倒是不少,”淑贵妃娇声笑道,“不过太后竟然还邀了林嫔?”
  “想来是邀了被贬的叶容华,便又邀林嫔掩人耳目吧,”菱纱答道。
  “谁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淑贵妃睁开眼睛,“左右是她与皇后的一场戏,我们便乐得看场热闹。”
     午膳过后,庄络胭便把自己收拾得庄重端正,坐上步辇往太后的康安宫赶,大热的天儿日头毒得很,她伸手遮着额头上的阳光,眯着眼睛瞧着前方的仪仗,若是没有看错的话,那是帝王圣驾。
  “皇上,后面似乎是昭充仪,”高德忠小声道。
  “哦?”有着华盖遮阳的封谨倒没有被日头毒晒的狼狈,他回头看了一眼,皱眉道,“这么大热的天儿,她出来作甚?”
  “想来是去太后的康安宫吧,”高德忠解释道,“今儿太后娘娘邀各位主子听戏,想必正是这会儿。”
  “母后倒是好兴致,”封谨语气平淡,看了眼华盖外白花花的阳光,“既然如此,朕等会处理完折子也该去听听。”
  
  庄络胭瞧着帝王仪仗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便知道他不是去康安宫的,擦着额头的汗道:“快些到吧,若是让太后娘娘等久了便不好了。”
  到了康安宫,皇后叶家姐妹已经到了,庄络胭坐好没一会儿,其他妃嫔也陆陆续续到了。
  看着太监呈上来的戏折子,庄络胭推着没有点,一是她不爱这些,二是这些戏有什么内容她不清楚,如果犯了哪位的忌讳,反倒不美。
  
  戏一开场,便是一幅热闹欢腾的景象,庄络胭看着台上的戏子们表演,用手绢掩着嘴角打了一个哈欠。
  “人老了,就是爱看些热闹,”太后笑着对众位妃嫔道,“你们爱哪出戏,便自个儿点,可别顾着哀家。”
  众人称是,但也没有谁真的去点太后不爱看的戏。
   几出戏完了,又出来几个宫廷杂耍艺人,他们的表演倒是让庄络胭有了几分兴致,其他妃嫔看得也是惊呼连连。
  “这杂耍便是这般了,你瞧着是这样,其实是眼睛被骗了,”太后笑道,“可见他们不仅手脚快,也是会演戏的,皇后以为呢?”
  “媳妇无知,母后这一说,媳妇倒觉得是这般了,”皇后面露惊叹,“这些表演得实在惊险又精彩。”
  “哀家也不过这么一说,准与不准,只有他们才知晓了,”太后指了指台上的艺人,叫人赏了些东西给他们,转而叹息道:“若是现在多几个孩子在哀家身边,就更热闹了。”
  
  皇后知道太后是故意为难知自己,她膝下无子,叶家姐妹虽说也没有生下还在,但是好歹有动静过,而自己与皇上这么多年了,连半点动静也没有,实在让她觉得难堪。
  “大皇子与二皇子都还小呢,若是待大些,便能跑着跳着了,”皇后替太后打着扇子,“待天气凉爽下来,太后若是想念小皇子了,便让他们到母后这里来拜见。”
  庄络胭听着两人交锋,心里大赞皇后的做派,若是一般人早就难堪得说不出话来,偏皇后就能把话说成太后想念小皇子了,她听闻两位皇子一个寄养在贤妃宫里,一个寄养在宁妃宫中,只是寄养而不是记名,可见皇帝并没有给两个皇子提高身份的意思。
    “还是让他们好好养着吧,半大的孩子,磕着碰着就不好了,”太后不冷不热的说了句,继续看台上艺人的表演,显然不想与皇后继续交谈。
  在封建时代,婆婆与媳妇的关系似乎永远是一个大难题,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庄络胭暗自叹息一声,剥了一粒葡萄到嘴中,葡萄虽好吃,可是剥起来腻手,她用手绢擦净手,不想再动。给她打扇的听竹见状,便重新替她倒了一杯茶,小声道:“主子,这茶倒是解渴。”
  “昭充仪的这个宫女倒是贴心,”坐在庄络胭旁边的嫣贵嫔看向听竹,似乎想起了什么般道,“不过瞧着似乎有些眼熟。”
  “她日日在我身边伺候,嫣贵嫔见过也不足为奇。”庄络胭笑了笑,显然并不在意嫣贵嫔的话中有话。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当年姚嫔身边的小宫女么,不知犯了什么错被姚嫔撵走了,后来姚嫔产下小公主后便去了,倒不曾想你到了昭充仪身边。”嫣贵嫔挑高眉看着庄络胭,“昭充仪竟是不知此事么?”
  
  庄络胭笑了笑,“我身边伺候的奴才也有好些人,哪里去问这么多,只要眼下他们伺候得尽心,便就罢了。”
  “妹妹果真是个简单人儿,”嫣贵嫔料定了庄络胭不过是嘴上硬,笑着抿了一口茶,转头看起戏法来。
  
  听竹也没有想到嫣贵嫔还记得这事儿,她早年实在姚嫔身边伺候过,只是姚嫔性子不好,她一不小心犯了错,便被撵走了,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嫣贵嫔话这么一说,意思就变了。
  后宫的主子是不喜欢用前主子去了或是主子失宠的奴才,毕竟不太吉利,她面色有些白的看向自家主子,见她神色如常,稍许放下些心来。
   “皇上驾到!”
  皇上有好几日没有来过后宫,如今太监这一声,倒是让妃嫔们各个翘首以盼,就等着皇上看上自己,得受圣宠。
  “今天的戏倒是挺热闹,”封谨坐下看了一会戏法后,道,“原想着叶淑容孩子掉了,朕也难过了好些时日,今日倒是宽慰了许多。”
  这话一出,太后脸上的笑快绷不住了,可是话却不得不接下去,“哀家瞧着后宫里一直沉闷着不好,皇上喜爱孩子,让叶淑容再生一个便是,不必太过伤怀。”
  
  “儿子不过是难过罢了,如今儿子年幼,母后也不用太过操心,”封谨喝了一口茶,不咸不淡道:“母后能福寿安康是儿子最大的欣慰,若还要母后担忧儿子后宫之事,便是儿子的不孝了。”
  太后听了这话,勉强一笑,撑着看了一会儿戏,便说乏了,在座诸人自然规矩的起身行礼告退,倒是庄络胭看出皇后明显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步辇行出一段距离后,一个小太监追了上来,瞧着像是高德忠身边的人,庄络胭便出声道:“这位公公有何事?”
  “昭主子,皇上赏了您些祛暑的茶叶,高公公让奴才给您送了来,”小太监极为规矩,手里捧着个漂亮的木盒,想来里面的茶叶很是精贵。
  庄络胭下辇谢恩,待小太监离开后,才再度上步辇,摩挲着手里的木盒,打开后便闻到淡淡的茶叶香味。
 
     高德忠见小安子回来了,便问道:“茶叶也送到了。”
  “回总管,已经送到了,昭主子还让奴才谢过您呢。”小太监老实回答道。
  “哪有让主子谢过咱们奴才的!”高德忠在小太监脑袋上敲了一记,转身便向屋内走去。
  小太监抬头一瞧,便知总管是去给皇上汇报去了。


☆、27、桃与鸳鸯 

      庄络胭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听竹,喝着皇帝刚赐茶叶泡的茶道:“我罚你跪一柱香的时间,一炷香后你便起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明白。”
  “奴才谢主子恩。”听竹叩了三个头,心中感激不已,这屋子里放着冰盆,暑气也没有几分,主子让她跪在这里,她岂会不知是主子体恤。若是别的主子知晓这些事,哪里还留得她,她不过得这么个惩罚,已经是天大恩德。
  其实庄络胭自个儿是完全不信那些东西的,可是这事儿被嫣贵嫔捅出来了,她若是半句话都没有,实在说不过去,不过怎么罚便是她自个儿的事情了,听竹是个聪慧识时务的丫头,她可舍不得废了。
  
  就在众位妃嫔以为皇上仍旧不会翻牌子时,皇上连续两夜都歇在了皇后的景央宫里。皇后是皇上的嫡妻,其他妃嫔连拈酸吃醋的由头也没有。
  第三天晚上皇帝去了淑贵妃处,第二日一早便赐了不少东西给淑贵妃,可见淑贵妃圣宠不减。
  淑贵妃过了又是徐昭容、宁妃、贤妃各一晚,倒是让妃嫔们以为皇上改了夏天不爱翻牌子的性子。
  这些女人处都去了一次后,皇帝又是两天不翻牌子,倒是让众位妃嫔摸不着头脑了。
  
  “皇上,内侍监的奴才来请安。”高德忠这么一说,封谨便知道,这是在问他是不是要翻牌子。
  “让他进来。”封谨停下手里的动作,高德忠忙上前接过他手上的笔,就见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大大的空字。
  待内侍监的太监跪在封谨的面前,他视线扫过托盘中各个妃嫔的牙牌,突然道:“桃玉阁外的桃子快要熟了吧?”
  高德忠闻言一愣,随即答,“怕是能吃了,不过想来还未熟透。”
     “没熟透也有没熟透的好处,”封谨拿起一个牌子,“朕也好些日子没有瞧见昭充仪了,今晚就去桃玉阁吧。”
  得知今晚要嫖皇帝,庄络胭吃着从外面摘来的桃子,眯着眼睛看屋外的阳光,咔嚓一口,便去了小半个桃子。
  
  封谨处理完奏折后,时辰尚早,见高德忠匆匆从外面进来,便问道:“何事?”
  “太后杖毙了柔主子宫中的一个宫女。”
  “缘由?”封谨语气不变。
  高德忠连额头上的汗也不敢擦,继续道,“奴才听闻,这个宫女冲撞了太后凤驾。”
  
  “柔妃的宫女怎么会冲撞太后凤驾?”封谨冷笑一声。
  “奴才听说是太后想去瞧瞧桃园,哪知遇到柔妃宫里的宫女摘了桃子慌张跑出来,撞到了太后,让太后受了惊,才会被赐杖毙。”
  “这个时节,几个未全熟的桃子有甚好看?”封谨讽道,“朕也去陪母后瞧瞧桃园。”
  庄络胭听到太后要来桃园时,便出门候着了,没有想到会有跑来偷桃子的宫女冲撞了太后,闹得连柔妃也被斥责了一顿。
  瞧着向来是后宫得意人的柔妃小脸惨白的跪在地上,庄络胭上前道:“请太后赎罪,柔妃姐姐想来也不知宫人会这般大胆的。”
  “连自己的人都管不好,还能做什么,”太后冷冷的看了庄络胭一眼,“哀家之事,容不得你来插嘴!”
  “嫔妾有罪,”庄络胭装作惊惶的跪下,老老实实的跪趴在地上。
  
  “母后素来礼佛,莫因为个手脚不干净的奴才伤了自己慈悲,”封谨在几步远的地方开口道,“两位爱妃对此事一无所知,母后还是让他们起来吧。”
  太后看了跪在地上的两人一眼,缓缓开口道:“既然皇上开口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谢太后,谢皇上。”庄络胭起身退到一边,垂首看着自己绣花鞋上的一粒珍珠,嘴角不着痕迹的一扬。
  
  “皇上,不是哀家有意为难,”太后看了面色惨白的柔妃一眼,“作为一宫之主,竟然连宫里的人也约束无能,实在让哀家失望。”
  封谨淡然道:“母后不用置气,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既已经杖毙了,便不要因个奴才气伤了身。”
  太后听封谨这样说,便知他不想责罚柔妃,便不满的看了柔妃一眼,坐着步辇离开。
  “皇上……”柔妃怯怯的看向封谨,小脸苍白。
  “先退下吧,”封谨语气依旧平淡,“好好清理一下宫里的事。”
 
      “妾,告退。”柔妃咬了着嘴唇,后退着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忍不住回头看,却见皇上执起了昭充仪的手,而恰好这时昭充仪笑着抬起了头,两人视线互相扫过,又各自若无其事的分开。
  
  “皇上,妾一身的汗……”庄络胭轻轻推开想与自己亲热的皇帝,一双眼睛含羞带怯。
  “朕也不曾沐浴,爱妃要好好伺候朕才是。”封谨在庄络胭唇上一吻,便嘱咐外面候着的奴才准备沐浴等物。
  下面的奴才心领神会,自然准备了一个纹着龙纹的大浴桶,庄络胭被封谨抱进浴桶时,只有一个感慨,这浴桶比自己平日里用的要大上不少。
  
  两个赤/裸的正常的男女在浴桶里不发生点事,实在不符合常理,所以庄络胭在浴桶中抱着皇帝脖颈呻/吟时,不得不相信鸳鸯浴这种东西,的确很刺激人。
  花了大半个时辰洗完澡,庄络胭软趴趴的任由皇帝给她系裙带,一只手抱着他手臂笑道:“皇上,您系得真慢。”
  “怎么,嫌朕做得不好?”封谨伸手按美人腰间一下,“不若爱妃给朕更衣。”
  “皇上这不是欺负人么,”庄络胭脸色微红的降低声音,“腰酸呢。”
  封谨闻言轻笑出声,理好庄络胭的衣服,弯腰把美人从榻上抱到自己怀中,对外面道:“来人。”
  
  候在外面的宫女太监埋着头进来,头也不敢抬,快速收拾完屋子后,抬着浴桶出去了,任谁也知道屋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抚着庄络胭尚未干的头发,封谨道:“爱妃平日爱做些什么?”
  “看书、练字、绣荷包、养花、练琴,只是这些做得都不太好,”庄络胭脑袋在某人喉间摩挲几下,传递着一种不安的情绪,“但是妾想着,慢慢练总会有长进的。”
  “这些东西都是外物,当□好足以,不必过于执着,”封谨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道:“爱妃现在很好。”
 
      “真的?”原本低落的情绪似乎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再度变得鲜活起来,封谨看着怀中之人抬头看着自己时闪亮的双眼,点了点头。
  那双抱着自己脖颈的手,似乎也紧了些,封谨再次低下头看去时,美人已经把头靠在他颈间,除了欢喜外,似乎还有一些依恋。
  封谨心一动,抱着人往床边走去。
  
  早晨,天刚亮,高德忠还有听竹一干奴才便候在外面等着主子传召了,昨儿晚上屋里也闹腾了好一阵,看样子不会这么早起了。
  高德忠看了眼昭充仪的两个贴身宫女,看起来十分的规矩,也从未试图在他这里打听什么,反倒比那些自认聪明的宫女来得让人讨喜。
  又过了半个时辰,里面才传出响动,高德忠带着几个奴才进门,果如往前一般,昭充仪还在床上躺着,皇上又是自个儿起来的。
  
  若论恩宠,昭充仪虽算不上最得宠,但是在皇上起身还睡觉的,她肯定是独一份,就算是淑贵妃,侍寝的第二日一早,也是要伺候着皇上更衣的。不过瞧着皇上这轻手轻脚的动作,他也明白,床上那位主子这会儿只怕还在做梦呢。
  屋内有着欢爱后的味道,高德忠伺候皇上多年,自然眼睛不会乱瞟,伺候完皇帝更衣后,见皇上又走至床边吻了一下昭充仪的额头,忙又再度埋下头。
  
  柔妃的宫女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太后杖毙,连带着柔妃也被太后斥责一夜之间比宫内所有的主子知晓了,幸灾乐祸的有,不当一回事的也有。
  “这宫女脑子也真不够好使,那桃园虽不大,但是扔个桃子还是藏得住的,何必慌慌张张揣着桃子冲撞凤驾,真不知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眼睛,”苏修仪不屑道,“也合该柔妃倒霉,有这么个奴才。”
  
  “是啊,真够倒霉的,不然怎么就跑到桃玉阁外偷几个桃子,还冲撞太后呢,”淑贵妃似笑非笑的捻了一颗葡萄在指尖,修剪得漂亮干净的指甲划过葡萄皮,露出了鲜嫩的果肉。
  “这后宫的女人啊,就没有简单的,”把葡萄扔到一边的荷叶边绿翡翠盘中,淑贵妃用手绢擦着手看了眼苏修仪道,“这些话在我这说说便是了,出去了,你给我把嘴闭紧些,知道了?”
  “是,”苏修仪瑟缩的点头,却不知道这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为何不能说。
 

☆、28、各自心意

    “主子,你还在想昨天之事?”听竹为庄络胭挽着发,以为是庄络胭想起那死去的宫女难受,便劝解道:“这后宫里便是这样,踏错一步便是地狱,主子你无须太过在意。”
    庄络胭点了点头,口中没有说什么,但是她清楚昨天是怎么一回事。
    柔妃与她立场本就不同,所以那个宫女在桃玉阁附近时,她有意让福宝出去吓唬这个宫女,给其一个警告,哪知这个宫女胆子这么小,竟然装作摘了两个桃子的模样匆匆往外走,一出去便冲撞了心气儿不顺的太后身上。
    让她不解的是,这个宫女为何故意到桃玉阁附近转悠,而柔妃来得又太快,这其中究竟还有谁的手笔?
    忽然想起叶淑容小产后,莫名死去的两个宫女,被皇上打入冷宫的金良义,还有叶家姐妹现今的矛盾,太后礼佛后与皇上异常明显的几次对阵,还有太后这次莫名其妙的来看一片不起眼的桃园,结果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其中究竟有什么问题?
    是有人要算计她,又或者是柔妃,又或者原本想算计另外某人,结果被自己坏了计划,最后也只是连累柔妃被太后责骂一顿?
    “那个宫女叫什么名儿,在宫里有交好的人么?”庄络胭拦住听竹把一枚红珊瑚钗插到发间的动作,抽出听竹手中红艳的珊瑚钗,从盒中挑出一支翡翠玉的交由听竹。
    听竹顺着庄络胭的意换了发钗,“奴婢只知道这个宫女叫金桃,是柔妃那儿负责打扫的一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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