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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阖家欢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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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
嘴角带着笑意,慢步向前,伸出手,殷喜声音柔和,“粘上糖粒了!”
对方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上摆着从她头发上粘下来的白色小糖块。
“谢谢啊……”顺了顺头发,古陶极不好意思,她还以为他要对她说点什么呢……
两个人围着这片小胡同遛了一圈,对于这里,古陶估算,大概还有两三年的时间,就要拆迁了吧。
“小时候一直住在这儿?”
“嗯,好多年了呢!”
不光是她,这里也是见证古玉涛慢慢成长的地方,陪伴了他们一家人从无到有,从低到高的避风港。
不知不觉间,被小胡同勾起了许多回忆,古陶不禁生出许多感慨。
小胡同会变,古玉涛张雪兰也在慢慢改变,以后她也会变,房子虽为他们生活提供了一个家,但家的“魂”却永远在于他们。
“魂”归于人心,他们能把控不变的,是自己的心。
“殷喜。”
“嗯。”
眼前的少年离她一步之遥,古陶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一眼望出什么。
“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对吗?”
对方棱角分明的脸庞似是冷风般的寒风,只是看向面前少女的眸子,却是暖意无限。
因着古陶的问题,殷喜笑意似乎随之更深了,在对方的直直注视下,开口轻叹。
“是。”
☆、第32章 往来
春节过后,人们的生活也都随之进入正轨。
初八,车间在一片鞭炮声中,正式开了工。
古玉涛、张海鹏、付斌三个人特意在饭店包了个大包间,请车间的十多个工人吃了顿开工饭。
格栅技术虽然简单,但活儿却比较脏累,古玉涛他们给工人开的工资一天是五十块钱,并且管吃住。
这在同等车间工厂里算是极高的,而且古玉涛这几个老板也都是好说话的,虽苦点累点,但工人干的却极为上心。
“十五之前能回来吗?”
“估计不成,怎么也得二十以后了!”
卧室里,床上摆满了成套的男士衣服,张雪兰正一件件的折叠往行李箱内摆放。
“真是的,就不能等十五之后再去?”看着床上躺着的古玉涛,张雪兰轻拍身前的大腿,抽出其身下的衣服。
伸了个懒腰,古玉涛打了哈欠,“早点去早点完事!”
“行了,快睡吧!”
收拾好衣物,张雪兰把行李箱放到床头边上。
随后拉上灯,轻手轻脚的出屋关上门。
明日古玉涛便要和张海鹏、付斌两个一起去浙江,早上四点的火车。
吃完晚饭,古玉涛就上床提前睡了,而张雪兰则要去厨房给他们准备些火车上吃的东西。
明天就是初九,此去一来回,少说也要十来天,光路上的火车这一去就要两天两夜。
“我爸睡啦?”
厨房里,古陶正往罐头瓶子里装着腌制的酱黄瓜。
“睡了,其他的都装好了?”
“嗯,在袋子里!”古陶腾出手指了指灶台上的大兜子。
“你爸一出门,我这心里就总吊着,真是操心!”
检查着袋子里的吃食,张雪兰忍不住跟古陶唠叨。
“放心吧,这次三个人呢!”
把装好的酱黄瓜瓶子拧紧,古陶随之递给了张雪兰。
“行啦!够他们三个火车上吃的了!”
冬天食物好储存,这次又是三个大老爷们一起去,张雪兰提前准备了不少的咸菜肉食。
爽口的酱黄瓜、汁香浓郁的辣椒酱、还有一袋子炸带鱼、熏肉、茶叶蛋。
三个人这次去浙江主要是为了玻璃钢原料,原料种类繁多,去的话最少也要十天半个月。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张雪兰这次给他们准备了好几瓶的咸菜大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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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天学校就要开学,在这之前古陶已经当了好几天的英语老师了,而这却要归功于——殷喜!
自那次大年初一付斌带着殷喜来拜年后,古陶本以为之前的暗示已让对方接受到信号。
但她真真是高看了他,从那以后殷喜是天天跟着付斌来她家串门。
最可气的是,这家伙把张雪兰给攻克掉了,某次聊天间,透露出他英语成绩不太理想。
而热心过度的张雪兰,立马就把她给卖了,让她这个班级英语成绩第一的去教那个第三的……
“张勇进步很大,平时多读多看做题的时候会更容易上手。”
古陶那间二十来平的小卧室,正中央立着一块儿四十来寸的小黑板,而张玲、张勇、殷喜三个此时正整齐的坐在小板凳上。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古陶摸不清殷喜这是来的哪一出。
反正多一个人不多,她干脆把张玲兄妹也一起叫了来,大家一起学习进步!
如果说当初给张玲的补习是省心省事,那给张勇的补习可真是费心费力到了极点。
他连最简单的初一水平的英语单词都记的磕磕绊绊,语法什么的更是浮云。
古陶甚至心生愧疚,让这孩子来听她讲课,对他真是残忍,所以时不时鼓励的话,她是一点也不吝啬……
每天早上九点到十一点是补习的时间,而到中午饭点,只有殷喜会留在古陶家吃饭。
古陶这几日一直处于纠结矛盾中。
殷喜的表现模棱两可到让她抓狂,二人每日都会见面,他的态度表现如以前一般无异,与她保持的距离也刚刚好。
按说只有这样古陶也不会多想,但不知为何,殷喜对她的距离虽把握得当,但她总能感觉出哪里不对。
不管怎样,她内里也是个成年人,不会傻乎乎的忽略掉异性对她的特殊对待。
比如现在。
“刚刚张勇那样,你也不解释解释么?!”
“陶陶,我听不懂,解释什么?”
饭后,张雪兰在厨房里刷碗,古陶把殷喜送出门外。
“他!他刚刚……”
她刚刚特意夸赞了张勇,只是对方突然来了句,“古陶老师,为啥你就不夸夸喜哥呢?!你俩没什么吧!”
“……”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收回对张勇所有的夸奖……
两人就这么僵僵着,对立在门口处。
“陶陶咱们是朋友,有什么闹心的事儿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殷喜一脸无辜状,话说的十分善解人意,高大的身形站在古陶身前;仿佛真的可以为她遮风挡雨般。
“呵呵……没事,回去吧,路上慢些。”
对方一副懵懂样,让古陶仿佛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般。
“好,明天见。”
目送对方走远,古陶生出一股无力感,希望她是想多了……
回到家,苏兰正跟苏洪下着围棋。
“回来啦!”
“嗯。”
放下书包,脱掉外套,殷喜就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到了杯热水。
“你也是,中午总在人家家里吃饭,多给人添麻烦!”
把围棋一颗颗的往棋盒里小心放回,苏兰看向殷喜处。
“嗯!是挺添麻烦的!要不咱们请小姑娘来咱们家也吃顿饭?!”
站起身,正活动筋骨的苏洪突然提议。
“不错不错!好提议!”
苏兰有些激动,殷喜从小到大的朋友来来去去就那几个,平日里很少带朋友来家,她这个当妈的还从来没为儿子,在家款待过同学朋友呢!
“我看明天行!正好赶上假期!”
“对!多叫几个同学来,人越多越热闹!我得想想明天准备些什么菜……”
说的兴起,苏兰似乎已经沉浸在明日的同学招待会上了。
又加上旁边苏洪的出谋划策,一会儿的功夫连菜单都想了好几个。
而沙发一旁的殷喜,从始至终只是轻饮着手中的热水,没开口也没阻止,任由那一老一大兴致冲冲的计划商量。
乳白色的小茶杯时不时传来清脆的手指敲打声,茶杯的主人心情似乎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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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景家,北方主屋内,一室的紧张严肃气氛。
“这孩子不能要!”
手指上夹着快燃掉的烟,张占辉一脸郁猝。
“凭什么不要!你们不就是嫌她是个丫头么!”
火炕上,杜淑芬一脸憔悴,眼睛哭的红肿,笨重的身子只能倚着身后的厚棉被支撑坐起。
“眼看就七个月了,你就舍得打了?!”低声啜泣,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门口处的张占辉,杜淑芬声音沙哑。
昨日,杜淑芬突然发起低烧来,正好公司的车空着,张占辉便带着她去了a市妇幼医院。
本以为大夫开点药便可,只是杜淑芬非得做b超查看。
拗不过,张占辉便忙前忙后的排队挂号。
两个人都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检查出来的结果无事,二人也都松了口气。
只是临走前,杜淑芬多嘴问了句,肚子里的儿子如何。
结果一问变问出了事,大夫告诉他们,检查着是女孩!
这不,从昨晚到现在一家子为这事开始茶饭不思。
李红景和张占辉都不想要这孩子,一因为是个丫头,二则是张占辉家里的条件也确实承担不起。
杜淑芬则是态度分明,铁了心的要留下孩子。
而家里最大的*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在院子里抽着旱烟。
“闹了一晚上随你吧,咱们家条件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撂下这句话,张占辉头也不会的出了屋。
屋子里剩下李红景、杜淑芬二人。
拿了块儿热毛巾,李红景递到床上,“擦擦吧。”
昨晚杜淑芬闹了一宿,他们一家子也陪了一宿。
虽说不喜杜淑芬这胎是个闺女,但李红景是绝不会如张占辉般让她开口打掉的。
她是个要脸面的,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儿,她不会做。
只是若这孩子在不打掉,那日后生下来,就真真是个负担了。
“淑芬啊,你也别气占辉,他也是压力大!要不这样,孩子你想留就留下,只是你看我跟你爸过了年还要回内蒙,没办法替你照顾孩子。”
“亲家母那边事儿还少,而且你平日里也总在你妈那待着,实在不行,你就先回娘家,等我跟你爸把占辉劝好了,在让他去你娘家接你去!”
李红景说一句,杜淑芬的心便沉一分,手里的毛巾被她撰的极紧。
“妈,你们这是要逼我回娘家?!”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等劝好了占辉,妈亲自带着他去接你!”
李红景一脸慈爱,满脸心疼的拍着杜淑芬的手。
“好!我回去!”
闭上眼,杜淑芬咬牙开口,额头上的青筋也随着说话间的用力,而凸起。
而这一家日后的不安生,也从此埋下了祸根……
☆、第33章 做客(上)
“一会到了阿喜家里,要有眼力劲儿,别光顾着玩!”
用淡紫色头绳绑起编好的蝎子辫,张雪兰满意的上下看着古陶。
“真好看!”
昨日苏兰亲自打来电话,为表示感谢,说要请她和古陶去家里吃顿饭。
明白人家这是冲着女儿来的,张雪兰知趣客套的只应了对古陶的邀请。
一大早,她便张罗着给古陶挑衣服,编头发,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见国家领导人呢!
“妈,够啦!”
摸着这条左单侧的蝎子辫,古陶挡住了张雪兰向她脑袋插花的手。
“不要拉倒,没眼光!”
茶几上放着两盒子精美礼品,这是张雪兰去商场特意买的大礼包。
“妈我饿了!”坐在沙发上,古陶不敢往后仰,这辫子编了半个多小时,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桌子上有蛋糕。”
“多吃点,别一会儿在阿喜家狼吞虎咽!”
“……”这是亲妈么!
九点钟,殷喜骑着单车,来接古陶。
“哎呦!阿喜今天真精神!你们俩衣服颜色一样呢!”
殷喜今日穿了一件亮红色羽绒上衣,跟古陶的红色羊绒大衣很不巧的撞了色。
小小的院子里,三个人,三种表情,张雪兰一脸喜色,殷喜笑的乖巧,而古陶则是一脸便秘……
“走吧走吧!”从张雪兰手里接过两盒子礼品,古陶催促殷喜。
真是奇了怪,她妈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一遇到他,完全大变样了呢!
—————
殷喜的单车是带后座的赛车型自行车,整体靠看去很酷,只是后座绑着的粉色棉垫子有些影响美观。
“张勇他们不去么?”坐在后座上,古陶冲前问道。
“他回老家,来不了。”
“哦……”
虽正值冬日,但今日晴空万里,一路上古陶感受不到一点冷意,清新的空气,深吸一口都舒服的不得了。
二人一路上话虽不多,但却没有一丝不自在,古陶因路上的好环境,心情好的不得了。
这两日私底下,她也用心考虑了,虽然能感觉到殷喜对她的特殊对待,但对方现在还只是个在感情上懵懂无知的孩子。
她的每次躲避,换来的都是对方更进一步的追赶。
古陶觉得自己也是笨了,她的这种“若即若离”对青春期的殷喜来说,反而是更有吸引力。
在等小半年,等他见到姚梦琪了,早就没她古陶什么事了。
虽然姚梦琪是殷喜的人生大坎儿,但在拯救小伙伴前,她还是先划清界限自保的好。
为了殷喜的美好明天,他们这条纯洁友谊的小船是务必不能翻的!!!
想开的古陶,没了那么的顾虑,看殷喜也开始顺眼了。
“还有多久到啊?”
“别急,再有十来分钟就到了。”前方的声音有些喘息,正好又赶上上坡,骑着单车确实费力气。
“要不停下来歇歇吧!”殷喜载着她已经骑了二十多分钟,这让前世今生从没受过此待遇的古陶很是不好意思。
从放了假,她就一直在胡吃海塞,长了不少肉肉呢……
“没事。”
“要不给我唱首歌吧!”
少年的声音微喘,但低哑的声音透过冷冬,却带有一丝轻快。
“唱歌啊……”这哥们以为是拍偶像剧呢么。。。
“好吧。”人家在前头卖着力,她这个去白吃白喝在后方坐的舒舒服服的,不就是唱几嗓么!
清了清嗓子,古陶开口低声吟唱。
wman?
你想堆雪人吗?
sn’wman。
玩什么都可以呀。
okay;bye。
好吧,再见。
wman?
你想堆雪人吗?
orrideourbikearoundthehalls?
或在大厅里骑车?
panyisoverdue;
我觉得你早就该陪我了,
thewalls。
我都开始跟墙上的画像说话了。
hanginthere;joan!
简,站在那里别动哦!
s;
这些空房子让人觉得好孤单,
hingthehourstickby…
只能看着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
wyou’reinthere;
求求你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pleareaskingwhereyou’。
人们都在问你去了哪里。
theysay‘urage,
他们说:“要勇敢”,
andi’;
我也在努力尝试。
i’mrightoutmein!
我在外面等你,让我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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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拥有彼此了,
it’ado,
只有你和我,我们应该怎么办?
wman?
你想堆个雪人吗?
她唱的是《冰雪奇缘》里安娜小公主在门前跪求姐姐艾莎的歌曲。
现在是冬天,而且路边到处堆着积雪,古陶不知不觉就想到了这首《你想不想堆雪人》。
少女特有的青涩稚嫩声,婉转悠扬,随着前进行走的单车,歌声更显空灵悠长。
——————————————————————————————————————————————
殷喜家是个二层大理石边儿灰砖围起来的小洋楼。
外表看着很是普通,跟前世网上曝光的某某大官明星的豪宅差的不是一百条街。
围墙、小楼都是清一色的淡灰,没有多余的装饰,从外看极为平淡。
这是古陶第一次见苏兰,对方恬静端庄的气质完全把她惊艳了。
气质淡然、面容清秀,跟未来一群网红脸相比,苏兰一身的淡定从容绝对能秒杀一片。
“冻坏了吧,外边这么冷,阿喜非要骑车去接,还不如让司机开车去呢!”
握着古陶的手,二人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苏兰给她暖着手。
“没事的阿姨。”古陶受宠若惊。
一进来,苏兰对她就异常热情,比张雪兰对殷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怕她手冷,还亲自握手给她取暖,这待遇是古陶不曾想过的。
殷喜家外边虽不起眼,但一进屋,古陶便感觉到一股深深的人民币味儿。
房内的装修是简约的中式风格,客厅很大,入眼是清一色的深紫红家具,简约大方,很是自然舒适。
虽然看着简单,但古陶知道,这一屋子的家具摆件没一个是便宜的。
她和苏兰在一楼客厅里,正聊着家常。
刚一回来便去二楼的殷喜,此时抱着一个外表精致的铁盒子,下了楼。
“瞧我这记性,怎么把糖给忘了!”
拍了下脑门,苏兰这才恍然大悟。
苏洪有糖尿病,本身又爱吃糖,为了预防,她把家里所有甜的零嘴都收了起来。
殷喜若是不拿下来,她还真给忘了。
打开盖子,殷喜把一大盒子的零食放到古陶身前的茶桌上,“吃吧。”
“啊!”
以前殷喜都是几块几块的带给她,今日这满满一盒的高级糖突然果亮出来,古陶不知该如何下手,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殷亮苏洪这对岳婿早上去了厂子,厂子有些技术上的东西需要苏洪帮着解决,二人估计饭点才能回来。
客厅内,苏兰给古陶拿出了几本厚厚的相册,正一张张翻看着。
“这是阿喜三岁拍的,他小时候胆子小的很,看到小鸡崽也能哭的哇哇的!”
照片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抱着身旁大人的腿,眼泪婆娑。
“那他现在还怕么?”撇了眼对面,古陶故意问道。
“怕!都这么大了,一见到尖嘴带毛的,就躲得远远的!”
苏兰这个亲妈,也不自觉的走上了坑娃一路,凡是能想到殷喜小时候的糗事,全都一股脑的跟古陶说了个底朝天。
大中午不睡觉敲邻居后窗户,大年三十去撕别人家贴好的对联,骗其他小孩子吃土……
古陶在一旁听的市啧啧称奇,真是个熊孩子!
而一旁的殷喜,则一直默默剥着糖炒栗子,任由那二人揭老底……
☆、第34章 做客(下)
“陶陶多吃点。”
“这条鲈鱼鲜嫩的很,来尝尝!”
“阿喜,给陶陶倒杯水!”
“顺便给我也来一杯!”
水白色的长餐桌上,摆满了可口的美味佳肴,大家正吃着午饭。
苏洪座在主位,殷亮苏兰并坐一排,古陶殷喜也并排在另一侧。
苏洪是个和蔼健谈的可爱老人,而殷亮完全就是像普通爸爸般,一点a市龙头老大的样子都没有。
看到殷亮,古陶替殷喜庆幸了一把,还好苏兰的基因够强大,若是随了殷亮,无法想象,矮胖版的殷亮秃头造型会是何等逼人……
这一家人对古陶的好,就好似张雪兰对殷喜一般,好到分分钟忽略掉自己孩子。
短短一顿饭的时间,殷喜是端茶倒水,鞍前马后的服务他们几人。
从张雪兰那里得到的关爱,在这里,殷喜一股脑儿的全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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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们这是干嘛呢!还想让占辉两口子好好过日子么!”
张雪兰家里,李红景、张占辉坐在沙发上。
倚着门框,张雪兰很是头疼,她不敢相信,李红景母子俩因孩子的事儿,竟把杜淑芬给逼回了娘家!
“这能怪我们么!家里两个丫头就够了,再来一个这不是逼你弟弟啊!”
李红景理直气壮的样子,把门口处的张雪兰给气笑了,“您就直说稀罕孙子得了!养个带把儿的小子花钱可比丫头多了去了!”
早上古陶殷喜走后没多久,张占辉开车带着李红景就过来了。
张雪兰大年初三回的娘家,从那之后便一直没在回去过。
本以为李红景过来是专门过来看她的,但没成想竟是因为杜淑芬怀孕的事。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刚跟你说的,下午你去办不!”
若是换做往常,张雪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早就闹开了,但来之前*因这事儿已经跟她吵了好几架,知道自己理亏,李红景也只能僵硬的压下火去。
“您要是说让我去劝淑芬回来,我这当姐姐的权当替弟弟舍下脸,去就去了!”
似是觉得气闷,说话间,张雪兰把门帘撩了开,“可让我黑着心去劝人家打孩子。。。妈,您把您闺女的脸往哪放!”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兄弟以后过得水深火热?!”
“就算不看他,你亲娘上门求你办个事儿,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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