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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有毒妻好镇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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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将披风拾了起来,米洛拍了拍披风,就搭在了自己的臂弯间。
绕到了顾离的面前,米洛只用稍稍一眼就注意到了顾离清冷如雪的脸上又覆上着的一层薄薄的寒霜,就不由自主地软了软语气,“公子怎么把披风给扔了?夜里凉,还是披上为好。”
说着就想给他把披风披上,谁知顾离却是一个闪身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米洛身形一僵,“怎么了?”
看着米洛两只还未来得及垂下的手,以及她手里已经揪成一团的白色披风,顾离狠狠地蹙了蹙眉,“它已经脏了,被人碰过了。”
见过米洛,顾离的嘴角立马就上扬了一个弧度。
向她走近,顾离只是浅笑,“”
上前了几步,顾离“”
左相府,后院里。
一位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正走在蜿蜒迂回的长廊上,往湖心亭走去。
而同一时刻,白暮正静静站在湖心亭廊下,垂眸望着幽深却清澈的湖面上那一群集聚的银白色小家伙。
然,他只是垂眸看着,静若处子,并无再多动作,似乎在等一个人。
果然,当那位白衣男子出现在水上长亭时,白暮没有任何的惊讶,一副等待已久的模样。
白衣男子在他身后站定,薄唇轻启,直入主题,“你找我回来作什么?”
白暮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并未转身,“不找你你便不肯回来,小白,那一日该生气的应当是我,你又为什么要生气?”
是的,此刻正站在他身后的,便是小白。
“对啊,我为什么要生气?不过是恨铁不成钢罢了,到最后,你依旧去赴了她的约。”“互相伤害,何必呢?”
“我白暮向来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到最后,没有什么。”
“好了,既然你说了没有生气,我们便先谈正事吧。”“听说近日洛城里混进来了很多外族人士,你怎么看?”
“你说的那些人我都听过。”
“顾珩你不能动。”白暮冷了冷声,“他不是普通的皇子,对如妃娘娘或是殿下来说,他要比顾婉重要得多,顾婉死了也就死了,但若是顾珩死了恐怕如妃娘娘永远不会原谅殿下了。”
闻言,白故有着些许的怔愣,随后了然地笑道,“你考虑得对。”
白暮冷寒的眼神瞟了一眼白故
白故无奈地摆摆手,一脸无辜的表情,
“啊?”白故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须臾,他抬眼看向白暮,“不过,这件事与我无关!”
他的意思很明显,与他无关的事他不会管,不管他想要他杀谁!
“顾珩你不能动。”白暮冷了冷声,“他不是普通的皇子,对如妃娘娘或是殿下来说,他要比顾婉重要得多,顾婉死了也就死了,但若是顾珩死了恐怕如妃娘娘永远不会原谅殿下了。”
闻言,白故有着些许的怔愣,随后了然地笑道,“你考虑得对。”
白暮冷寒的眼神瞟了一眼白故
白故无奈地摆摆手,一脸无辜的表情,
“啊?”白故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须臾,他抬眼看向白暮,“不过,这件事与我无关!”
他的意思很明显,与他无关的事他不会管,不管他想要他杀谁!
☆、101、脸好痛!
看着他对自己的排斥,米洛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甚至在他不让自己触碰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于是另一只手提着的风灯就直接掉落了,砸到了地上,然后灭了。
后院里一下子就黑暗了下来,厨房里的光向这边斜斜射来,只能照来一般的光。
谁也摸不清米洛现下是什么心思。
而就在突如其来陷入的沉默中,风烨只好为自家殿下多解释了两句,毕竟方才的确是自家殿下拒绝了人家姑娘的好意。
“苏姑娘,殿下的披风方才被那个人碰过了,你想必也知道,殿下不喜欢旁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他从心底厌恶之人,方才真的是殿下被那人气极了才会动手,绝对没有嫌弃苏姑娘的意思啊,希望苏姑娘不要多心。”
听到他这一句已经算是解释的话,米洛故作轻松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早就已经从白暮白故和影清影翎或多或少地听过顾离有着轻微的洁癖,但也是今晚才知道他的洁癖竟然已经严重到了如此地步。
也不知怎么了,现在回想起来她竟然还有一丝窃喜,他曾说过,如果有人敢碰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折断他们的手!
以前她还不信,但这一次,她是彻彻底底地信了。
他不排斥她,甚至她之于他是最特别的,这个认知很是让她欣喜!
蒙蒙夜色中,有显不可见的笑容在她绽开,缓缓地,有愈绽愈开的倾势,然而其他人却是看不真切!
顾离看着她,只能看见她隐隐匿在黑暗中的身形,和那双闪着极亮的光的眸子,她始终不说话,让人辨不出她的情绪,可无论她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只要她一沉默他就会紧张。
是以,只见顾离突然上前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咬了咬牙道,“其实也不是特别的难以忍受,小糯米你还是帮我披上吧,然后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风烨雨烨听着自家殿下这般委曲求全的话,都对米洛的印象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王妃对殿下来说果然很重要,就凭她竟然能让殿下甘愿克服心里的恶心将被他彻底抛掷的披风穿上,就已然看出了王妃在殿下心里的地位!
直觉告诉他们,王妃大人以后惹不得,而且就算是惹着殿下也不能惹王妃大人啊!
听着顾离的话,米洛也是随即徐徐笑开,她为什么要生气?她应该高兴的。
而且她竟然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极萌!萌萌哒,她便对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既然脏了就不能穿了,但我还是想问公子一句——”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与自己同样冰凉的温度,米洛看着他平静道,“若是我现在去将自己的披风拿来,公子可愿意将它穿上?”
顾离猛点了几下头,一副极为乖巧的模样,“小糯米让我穿什么我便穿什么,不过,小糯米出来时记得给自己再加一件衣服。”
说好的酷炫狂霸拽呢?为什么会变成这么一副温顺乖巧的贤夫模样?风烨雨烨再次大跌眼镜。
米洛说了一个“嗯”,先去厨房提了一盏风灯,才回自己房间里准备去拿一件披风给顾离披上。
雨烨将绑成一团的那两人重新提了回来,其中一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另一个人也已经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足见顾离刚刚那一脚踹的有多重!
顾离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个只有微弱呼吸的家丁,便退到了一边,“风烨,你来问,好好问问他们方才在厨房里做了什么,至于另一个人,雨烨,你就将他剁了喂狗吧。”
这一次他是学乖了,主动离他们远远的,不会再给他碰到自己的机会。
不过一日不见,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小糯米身边竟然围着这么多的阿猫阿狗,想方设法地想要找小糯米的麻烦!
“好的殿下。”风烨走近,俯身将两人解开,将其中一人交给了雨烨,便将那活着的一人提到一边审问去了。
米洛很快就拿了一件披风出来,披风极厚,且颜色艳丽,披在顾离身上想必极搭!
见到米洛,顾离的嘴角立马就上扬了一个弧度,看到她听话地披上了披风,顾离嘴角的弧度弯的更翘,“小糯米。”
走过去帮他披上披风,米洛绕到他的跟前,帮他系着束带的间隙抬眸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道,“我记得他们两人是苏泠月院子里的家丁,怎么跑这儿来了?还落到了你们的手里。”
顾离一直身姿笔挺地站在原地,乖乖地任由她的所有动作,也只有在听到她的疑问时顾离才动了动,“他们夜里偷偷遛进了你的厨房,被风烨雨烨抓住了。”
“这样啊,多半是想下毒吧,毕竟白日里苏泠月就想来害我来着,没达到目的,估计她也是狗急了跳墙,才让人晚上遛来做手脚。”
薏院没有护院家丁,只有她与拾柒两人,今夜就连拾柒都不在薏院,什么人想来都是容易得很,下毒则更是容易了!
她这般无所谓的话刚落,顾离便倏地握住了他的手。
察觉到了他的紧张,米洛抬眸看向他,“嗯?”
只听得顾离沉了沉声,还有些急切道,“小糯米明日一早就随我回宫吧,我可以重新再给你一个人,我们不要这里了好不好?”
她不过回来了一日就有人按捺不住地半夜过来做手脚,这样每一天都活在戒备猜疑里,总会有失算的一天。
这也是他为何不喜欢将仇人多留一秒的原因,对待敌人多留一秒都不可以,因为给他们机会就是不给自己机会。
如果在自己家里都只有算计和仇恨,这样的家不要也罢,他可以帮她把这一切解决掉,然后带她回云城,亲自给她一个家。
米洛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一瞬不移。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所谓地说出这般恍若情深入骨的话?
良久,就在顾离以为她方才并未听清自己说的话、想将自己说的重复一遍时,就见米洛突然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薄唇微张,米洛堪堪启口,却不是回答他的那个问题,而是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我知道公子你不喜欢别人碰你,仅仅碰到衣服都不行,那我呢?我若是碰了公子,公子会不会也将我踹出十米远,再不见我?”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般问,然顾离还是极坚决地摇了摇头,“不会。”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是那般喜欢她的触碰,而且欲罢不能!
得到了顾离的答案,米洛极其开心地笑了,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像个孩子。
伸手抚上他清冷如雪皎若白玉,米洛又道,“这样也不介意么?”
顾离笑得有些腼腆,却还是摇了摇头。
“那这样呢——”下一瞬,就见米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迅速印上了他的嘴唇。
她一直都没有家,这儿不是她的家,但如果她在这个世界的家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她想说,她愿意。
顾离有些呆愣,在那一瞬间他是灵魂彻底游离的状态,等他反应过来时,米洛已经睁着一双蕴满笑意的眸子笑对着他了。
慌忙间收神,顾离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唇,有些无措,“小糯米,我说错什么话了么?你为何要咬我!”
米洛:“……”这男人要不要这么不解风情?
她怎么咬他了?!她明明是在吻他好不好!
看来他是不懂接吻的意思了,对着他,米洛真觉得有些自惭形秽,没想到他竟然纯洁到了这个地步,他对她好,甚至让她以为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他却对她万没有别的心思,这样一对比自己简直是太污了!
扶额,米洛,“你没有说错什么,就当我是瞎咬的,这样好了,若是你实在觉得不服气的话就咬回来好了,我绝不还口!”
“好困。”米洛就势一歪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要不公子今夜就在我这儿睡好了,我给公子当暖炉。”
“你说让我睡这儿?”顾离眉目间划过一丝茫然,像是没理解她的意思一般。
米洛轻轻‘嗯’了一声
“小糯米当真愿意?”顾离悠漫的嗓音里多了一丝迟疑,他的身子很凉,比寒雪都凉,相反她的身子则是热的,这样让他抱着她睡一晚,他是睡好了,怕是小糯米就得一夜失眠了。
抱着她睡他自然高兴,但他怕她后悔,自此远离他。
米洛自然也听出了他话里的顾虑,轻挑眉梢,没有直接点透,反而故意道,“莫不是公子嫌弃我这儿破旧,不愿意在这儿将就着过一夜?”
顾离低低一笑,“才不会,我很早以前就想抱着小糯米一起睡了。”
甚至他今夜来找她,存的什么心思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只是好像很想她,便来了。
他很怕冷,所以他夜里喜欢抱着小黑和小小白那两个小家伙一起睡。
抱着她应该比抱着小小白睡觉舒服,他如是想。
再也无心去管今夜发生的破事,眼见着一个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将所有的事都交给了风烨雨烨,在他们二人满含深意的目光中,米洛直接牵着顾离去了自己的卧房。
**一刻值千金,就算不做那事儿,也能值上百金好不好!
已近丑时,床榻上,米洛窝在顾离的臂弯中,还未睡着。
也不知是不是怀里多了一个可以令他安心的人儿,顾离竟是睡得特别沉。
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米洛睁着发了一会呆,干脆在他怀中动作极轻地翻了个身,还好他今夜睡得比较沉,竟未被她的动作扰醒。
两人面对面睡着,就缩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彼此之间近得可以米洛清晰地感受到他浅绵的呼吸喷洒在她脸庞时的冰凉。
鼻翼间有浅浅的淡香萦绕,好闻的同时又让人莫名的感觉到安心,周遭的空气寂静,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近在咫尺的气息,让米洛在这一刻觉得,若是以后的每一日都能如此,倒是极好。
每一日都能见到他,每一夜都能同榻而眠,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入睡,然后在她清晨睁开眼后的第一眼就能见到他。
真的,极好。
黑暗中,米洛缓缓抬起了手,指尖抚上他的脸庞,当她的指尖触上他的鼻梁,那冰凉的感觉让她怔了一怔。
他的身上,当真每一寸肌肤都凉,冰冷得不似一个活人。
所以,在抱着她睡时,他才会睡得那么香,那么沉。
顾离啊,在那个在命运洪流缺失的十八年,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让你变成了现在这般真正意义上的冷血之人?
她的指尖情不自禁地缓缓往下游移,游移到了他的唇上,一片的柔软冰凉之感。
米洛探过去,缓缓地向他靠近,将一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方才她吻他时,他竟然说她是在咬他,真是,虽然她没有与别人接吻过,但吻技也不当差到那个地步吧?
这般想着,米洛便又朝他探了过去,将自己的唇再次印在了他的唇上。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马上撤离,而是就这么留在了他的唇上,米洛屏着呼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细细密密的长睫,晶晶亮亮的眸子满是窃喜,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
他的唇很软,还有点甜甜的,香香的,米洛便又尝试着去舔了舔他带有果味的嘴唇,最后舔得上瘾了,又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整个过程顾离都没有一丝的反应,无论是啃,是咬,还是抱。
米洛最后玩的有些恼了,索性在他略显苍白甚至有些透明的脸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翻了个身便重新窝在他怀里睡了。
一夜好梦。
顾离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直有蚊子围在他身边,最后好像还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果然,一觉醒来时,顾离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竟觉得脸颊有点痛。
下榻洗漱,一切收拾好后,米洛也正好端着早膳走了进来。
顾离捂着脸颊朝她走过去,极小声地说了一句,怎么听都觉得他的话里蕴满了委屈,“小糯米,你的房间里好像有蚊子。”
“啊?”米洛看着顾离竟然捂着脸颊,心里咯噔了一声,就连心跳顿时都漏了好几拍,怔了好久才问道,“它咬你的脸了?”
顾离猛地点了点头,“脸有点痛。”松开了捂着脸的手,顾离侧着身子将他的侧脸朝向了米洛,讷讷地问道,“你看,它是不是在我的脸上咬了一个大包?”
米洛定睛看着他的侧脸,只见他的脸上果然有着一排不深不浅的小牙印,红红的,米洛悄悄吞咽了一口唾沫,看着顾离像是机械一般地摇了摇头,昧着良心说了两个字,“没有。”
天哪,米洛表示万万没想到,自己昨晚玩心大起在他脸颊上咬的那个痕迹还在!
可是她明明就没有咬的多重啊!
米洛连忙放下早膳,转移了话题,“公子你快过来,我们先吃早膳……”
说实话,米洛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他口中的那个大蚊子就是她。
就在吃早膳的过程中,米洛都一直在盯着他看。
难道是她的心理原因?她竟然觉得他的嘴唇也有点肿?
所以他这到底是啥体质啊!不就是让她咬了一口么,至于这么难消么!啊!
……
同一时间的左相府,后院里。
一位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正走在蜿蜒迂回的长廊上,向湖心亭走去。
而同一时刻,白暮正静静站在湖心亭廊下,垂眸望着幽深却清澈的湖面上那一群集聚的银白色小家伙。
然,他只是垂眸看着,静若处子,并无再多动作,似乎在等一个人。
果然,当那位白衣男子出现在水上长亭时,白暮没有任何的惊讶,一副等待已久的模样。
白衣男子在他身后站定,薄唇轻启,直入主题,“你找我回来作什么?”
白暮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并未转身,“不找你你便不肯回来,小白,那一日该生气的应当是我,你又为什么要生气?”
是的,此时此刻正站在他身后的,便是小白。
白故只是浅笑地看着他的背影,眉目间流转的全是玩世不恭的笑意,这副模样,恍若他对什么都很在意,又好像对什么都不甚在意。
“对啊,我为什么要生气?顶多也只能算是恨铁不成钢罢了,大白,到最后,你依旧去赴了她的约。”
他不懂,既然两人都决定要放下过去,不恨不爱不应该才是现今两人之间最适合的相处方式么?
互相伤害,又何必!
然而白暮只是转过了身子,看向了白故,眸光平淡如水,就如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陌生人。
“我白暮向来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只是为了求她出面帮忙所付的代价而已,再无其他。”白暮的嗓音淡淡,无欲无波,蕴着些许漫不经心,他道,“小白,我真的已经忘记了。”
看着那人,他甚至没有心疼,没有难过,亦再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他怎么还会记得!
T
☆、102、甜甜哒
“忘了最好,那个瞎子女人与你的浅浅没什么关系。”白故冷不丁地吐出了一句,甚至没有给白暮反应的机会,脸上便重新恢复到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先说说,你这般急得找我回来是想做什么?”
白暮原本就没有与他继续那个话题的打算,听着白故转移了话题也是乐得轻松。
走到玉桌旁坐下,白暮道,“你这几日应当都是在小金那儿待着的吧?听说近日洛城里混进来了很多外族人,你可有听到过什么消息?”
“是有听到过一些,那些人都是在西戟使团抵达洛城之前就已经潜入了,不说你,就连顾珩也早有察觉,从他们踏进洛城范围内时,他们的一切行踪就都被顾珩掌握了。”白故也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溢满笑意的眸子拂过些许兴味,“不过这些都不是最耐人寻味的,我还发现了一件特有趣的事儿。”
“嗯?何事?”
“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白故拿起桌上的一块甜糕扔到了嘴里,白暮也不急,只是看着他,看着他嚼了许久直到咽下后才道,“西戟的二皇子司南辰你应当听说过吧?他呀,就在两天前跟着使团进了洛城,但小金暂时还查不到他的行踪,可以说,他仅仅是在洛城露了一面,便又消失了。”
“司南辰?”白暮沉吟片刻,在心里略微思索了一番才想起这个人,有些惊讶,“据我所知他不过一个闲散皇子,被放养了多年,一年有多半时间都不在西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现下又跑到我们洛城来作什么?”
“谁知道呢,先不说他潜入洛城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你更应该担心的是——”顿了顿,白故慢条斯理道,“他或许已经混在他们的使团里混入了王宫。”不然不会在洛城消失得这么干净!他们的人查探消息的死角便是王宫。
因为殿下在里面,所以他们潜入王宫的人唯一的职责就是保护殿下,其他消息都是影翎一手处理的。
而司南辰竟然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那么彻底,王宫绝对是他第一藏匿之地!
“听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了一个人。”在脑海里将曾见过的所有人都过了一遍,白暮眸间划过一丝冷意。
白故一怔,“谁?”
白暮沉声道,“司溪月身边的那位太傅大人。”
他只与他在宴会上见过一次,只是打了一个照面,若不是那一声杯盏破碎的声音,他甚至就不会注意到他。
将杯盏打碎是那个男人失体了,可他为什么会失体,那时的白暮其实也没太过在意。
然最后他与那个男人视线交错的那一瞬,白暮却是清晰地看见了他眸里闪烁的微光,满含深意,竟令他生生地记住了他。
他很可疑,而且不是一般的可疑。
但那人若真是韬光养晦、城府极深的二皇子司南辰,怎会在国宴上露出那么大的马脚?怎会不懂得自己其实应该越低调越好?
白暮对他的印象都只是一面之交,就更别说早在国宴中途就早早离席的白故了。
白故撇撇嘴,“既然你怀疑了他以后就注意一点好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可不想在殿下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前又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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