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内有毒妻好镇宅-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在今日之前,他对李蓝欣的感情仅仅止于此
只是司溪月算漏了一点,这几日两人一直都是朝夕相处,有了近距离的接触,顾珩对她并不讨厌,甚至那时向李蓝欣伸出手,就已经意味他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的。
他想要从心里剔除一个人,就要想方设法地将另一个人塞进去,李蓝欣就是最好的人选。
而且就因司溪月那么一闹,李蓝欣凑巧来了一出美救英雄,在顾珩看来,她其实是没有必要那么做的,那时明明司溪月要针对的人是她,她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他的面前,声声为他辩护。
刚刚巧,这个动作,曾有个女人对他无数次地做过,那个女人曾被他视作了自己的命。
于是,就在他下定决心要放弃一个人时,李蓝欣恰巧出现,用曾经那种他最无法抵抗的姿态强势出现,他全力保持波澜不惊的心还是小小地悸动了一下。
而李蓝欣之于顾珩,在这一日,也终于变得有所不同。
不过这一切司溪月当然是不知道。
她可不管顾珩的真正心思,在她看来,李蓝欣就是她唯一的对手!情敌!
想到这儿,司溪月将脚下的凤梨一脚踢得老远,语气沉沉道,“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想想,非得让那个小贱人尝尝苦头!”
木槿提议了一句,“公主既然这么想,那奴婢可以找几个人趁她出宫的时候将她劫了,毁容也好,破身也罢,反正也怀疑不到公主的头上,总能让她知道得罪公主的下场!”
司溪月咬了咬牙,“我也想好好教训她一番,可是除了她家,顾珩这几日都与她形影不离,而且就算没有顾珩,她身边也一直都有暗卫在暗中保护她,就连她家四周都布了很多暗卫,我已经派出去了两拨人,回来都说找不到机会可以下手!”
说到这儿,司溪月心里的那团火直蹭蹭地就起来了,她也是没有想到,顾珩为了护他这位未来的太子妃,竟然下了这么大的手笔!当真是想成心气死她!
“啊,奴婢想起来了!”木槿微微瞪大眼,惊叫了一声。
司溪月斜睨了她一眼,“想起什么了?还不快说!”
木槿先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半晌,才斟酌着字句缓缓道,“奴婢曾听其他宫里的宫女说过,李蓝欣身边有王室秘密训练的暗卫一只在暗中保护,是王上亲派的去保护西戟未来的太子妃的暗卫的,想来就是公主所说的那些人了。”
“所以,若是公主想与他们硬拼的话,不说会不会打草惊蛇,就怕硬碰硬也还是讨不到半点好,还引火烧身那可真就不好办了!”
“怎么可能!简直是胡说八道!”司溪月明显不信她的话,“那李蓝欣是何身份地位,不过一个小小的仕族之女,凭何让王君亲派那么多的暗卫保护她!”
也是,这话就算说给任何一个人听,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无法,木槿只好为她解释道,“公主有所不知,当年太子殿下出生之日,洛城千树桃花在寒冬之日一夜盛开,为大祥之兆,东离前国师亲断顾珩有帝王之命,而就在一年前,现任国师又为太子殿下堪了命格,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堪的他的帝王命格,而是堪的姻缘。”
“姻缘?”司溪月眉目间划过一丝狐疑,顾珩身为堂堂太子殿下,长得那叫一个俊俏,还用叫人为他堪姻缘?
诶等等——司溪月突然意识到她话里的隐含意思,瞳眸微微睁大,瞳孔紧缩,不确定地试探道,“所以木槿,你的意思是,顾珩将来必为东离之主?而且那个小贱婢是当今国师堪透国运亲自为顾珩选的太子妃,有东离帝后之命?”
木槿先摇了摇头,后又猛地点了点头。
司溪月秀眉一皱,“到底是不是真的?”
“奴婢也不确定,只是听旁宫的小宫女说的,不过奴婢认为这些应该就是这样的,若不是真的,相信她们也没那个胆儿敢传天家的谣言,而且,奴婢还想说,国师为太子殿下堪的姻缘不仅如此,听说,当时国师卜卦的卦象上显示,若帝王帝后相守相镇,可安国命,兴国运。”
所以,当今王上才会派了重重暗卫保护她,只待她与顾珩成婚,王上才能放下心来。
闻言,司溪月面色阴沉,眸光愤怒,“如果是真的,那我又该如何将顾珩娶到手?而且就算是我愿意嫁给他,他的太子妃若只能是那个小贱人的话,难不成让本公主屈于她之下?”
而一道年轻男子醇厚的、蕴着悠然笑意的声音就在此时从殿外突兀地传了进来,“当然也不是全无办法,就看公主肯不肯为皇兄花那个心思了。”
声音从门外传来,司溪月当即站了起来,“谁?给本公主滚出来!”
“本殿算是不请自来,不过公主也万不必动这么大的怒。”声音再起,伴随来的还有两道青色身影一齐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司溪月偏头望向门口,眼神一眯。
她记得他,东离的三皇子,顾缘,是除了顾珩以外最受宠的皇子,而且根据她所得到的消息,他与顾珩是敌人。
他想要东离王君之位,顾珩自然就成了他的眼中钉,首要除去的敌人。
而与他一齐进来的,还有六皇子,亦是自己现在的未婚夫。
不过也就是现在是而已,将来还是不是可就不一定了!
只是,他们来这儿是想做什么?还有那一句话,司溪月眯着眼微微笑着,真是有意思。
------题外话------
哈哈哈,三巨头聚首了,吼吼吼,宝宝打算一起灭哈,不过不能急~
呜呜呜,好像快点写去西戟的事,唉唉唉,慢慢来吧~
T
☆、106、喜不喜戴面具
“三皇子和六皇子亲临,本公主自是欢喜,就是不知两位殿下现下时刻来找本公主,是所为何事?”司溪月盈盈笑着,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两人,丝毫不显尖锐,却也不曾在他们面前降低姿态。
她在顾明晟和顾珩面前都是自称溪月,在他们面前却是以本公主自称,这其中的隐含意韵已是不言而喻。
他们两人应该恼的,毕竟这里不是西戟临城,更何况在这个以男子为尊的时代,她虽贵为王室子弟,却到底只是一位公主,身份怎么算也是较他们一等。
然,他们并没有。
六皇子顾阳只是掀起眼帘扫了一室狼藉的地面一眼,目光深邃得寒夜的幽深,却无情绪波动。
就连顾缘也只是不紧不慢地笑着,笑得如沐春风,“自然是来给公主道喜的。”
闻言,司溪月轻挑了一下眉梢,“道喜?敢问三皇子这喜在何处?”看她遍地狼藉的屋子也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有多糟糕了,简直是看到一个人就想狠抽一个人,他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她最近有喜事发生?
然,顾缘也不急,仍是慢条斯理道,“公主有了自己心仪的人且就近在眼前,咫尺可亲,这不算是喜事么?”
司溪月一怔,随之将手里的长鞭又握紧了一分。
他果然是将她与木槿的话都听清了。
而她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呵,想不到堂堂三皇子还有点本事,司溪月冷睨了他一眼,“不知三皇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缘自然已经注意到了她那个小动作,甚至深知若是自己说出什么威胁她的话,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先狠抽他们一顿再谈条件。
“明人不打暗语,皇兄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在我所有皇子中,容貌一向突出,尤其是他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和那一身谦和温润的气质,不知勾过多少少女春生萌动的心。”顾缘低低地笑了一声,“所以公主爱慕皇兄,也是情理之中,公主不必紧张,我们对公主无一丝恶意。”
司溪月面色稍缓了缓,
他们既已听到她关于顾珩的那些话,又如何听不到她们关于后段。
所以,他们是有意想放过他的,至少,又或者说是,他们这时现身是有所图,而且图的东西与她并不冲突。
方才被他们偷听到的那一段话,她唯一不该说的话就是关于猜测李蓝欣的,要知道若是木槿听来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话,她对李蓝欣起了要动她的心思,就是在危害东离啊
毕竟将一国的国运寄托在两个人的身上虽然看起来是极愚蠢的思想,但这不就是国师之位可以在东离存在长达几百年之久且仍然圣宠不衰的原因么?
他们信命,国师又正好,让他们不得不信。
可是他们竟然只字不提,呵,说他们的动机单纯,她要是信,那她就是傻了!
“三皇子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本公主还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耍什么手段,你来找本公主到底所为何事?。”
“本殿不为什么,只是想来助公主一臂之力而已。”在司溪月惊疑未定的目光中,顾缘倏然间就笑了。
“据本殿所知,公主一直都对皇兄有所图,可难就难在他已有婚约,而公主今日似乎——还在皇兄的那位未婚手上碰过壁?”
“笑话!”闻言,司溪月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笑话,“若不是太子殿下受了某种逼迫威胁才不得已接受了她,李蓝欣在本公主眼里就是一只蝼蚁,再强硬看在别人眼里也不过如此而已!太子殿下是瞎了眼才会选她不选本公主!”
若是再这之前是她还不确定的话,那么这一次她是真的知道了。
顾珩并不是真心实意地想对自己无情,而是有李蓝欣那个身份在,他就不能把她怎么样。
顾珩并非对自己无情,相反,他应该也是极喜欢自己的,否则不会对自己那么与众不同,表面上作出的一副嫌恶样子谁说不是另一种吸引人眼球的方式呢!
顾缘心下还在感叹,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自大又自恋的无耻女人,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一派平淡无波的神色,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公主所言极是,若不是有国师的那个金口玉言,将他们二人彻底绑在了一起,以皇兄的眼光,那是绝对看不上那个李小姐的,能配上皇兄的人,唯公主一人而已。”
顾阳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听到顾缘的那一番话才抬眸看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不再似往常一般平静,已经或多或少地染了一丝嘲弄。
那个外人眼中完美无缺、极受圣宠、有实力可以与顾珩背水一战的三皇子竟也可以如此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完全是掉节操的那番话,他的战斗力,似乎也不过如此。
“三皇子当真是会说话!”司溪月眸光划过一丝兴味,起身走到了他身边,盯着他瞧,片刻才道,“瞧你这长相,容貌虽不及太子殿下一半,然勉强也能让人瞧得过去,怎么,三皇子与本公主说这些做什么?你别告诉本公主你已经看上我了。”
她竟然敢当面调戏他?!
顾缘的面色稍稍冷了下来,“如此,本殿可以与公主直说,你要顾珩,我要顾珩的储君之位,我来公主,自是想来与公主做交易的。”
司溪月往后退了一步,“哦,什么交易?三皇子不妨说与本公主听听。”
“公主想将顾珩明媒正娶娶回西戟恐怕就只有两个法子了,让前国师收回当年所言是不可能了,不过公主可以想办法让现在的这个国师收回她一年前所言,证明那李蓝欣并没有帝后之命,顺便否定顾珩的帝王命格。”
顾缘的嗓音很淡,“如果公主成功了,太子殿下与当今王上之间就会心生间隙,公主想要娶他就会顺利多了,那个李蓝欣从云端跌入泥潭,这辈子就算是毁了,也算是解了公主的心头之恨不是?”
“如此一举两得,公主与本殿的这个交易做的不亏。”
司溪月显然不信他会这么好心,“三皇子会这么好心?破除顾珩的帝王命格,不过是方便你好取而代之罢了,不知本公主说的对与不对?”
顾缘倒是大方地承认道,“公主猜得无错,本殿还是那句话,我所图与公主没有任何的冲突。”
“本公主自然可以与你做这个交易,不过,若是顾珩没了储君之位,你到时不肯放过他,将他伤了或是整死了,那本公主不是得亏死了?”
听到她的话,顾缘顿时就笑了,“且不说我和他到底是亲兄弟,就是公主一直在他身边,到时将他带回西戟,我又如何能伤得了他?”
司溪月扬了扬下巴,“那是,有本公主在,谅你也不敢动他分毫!”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顾阳淡淡地开了口,“还有,为了向公主表达我们的诚意,本殿也可以告知公主一件事,皇兄还有一个胞弟,容貌更甚皇兄,甚至,都不及他十分之一,只是那日宴会九皇弟称病缺席,公主才未得见。”
眸中划过一丝狐疑,司溪月看着他们的目光有些复杂,“九皇弟?东离不是只有七位皇子一位公主么?就算后宫哪位娘娘为当今王上再添一子,他也才刚满月不久吧?”
“哈哈哈,那就是公主有所不知了,九皇弟在出生那年就被父王送出了宫寄养,这件事也从外对外声张过,就连本殿与其他皇子也是在一年前他被父王接回来后才得知此事的。”
司溪月微微一惊,“六皇子的意思就是——那位九殿下其实已经快要及冠了?”
顾阳点了点头,“是。不过,就在公主来前两日,父王为九皇弟指了婚约,所以,九皇弟也是一位有未婚妻的人。”
他也有未婚妻,难道真的是那人?
司溪月眸光划过一片喜色,然,还是有些不确定道,“溪月还有一事想问六皇子,九皇子的那位未婚妻,喜不喜戴面具?”
顾阳的眸底迅速掠过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果然,这个女人一听顾离的倾世之姿顿时就对他起了兴趣,一个如此水性杨花、行为放荡、离经叛道的女子,他简直不想与她扯上任何的关系!
是的,他不想与她扯上关系,就只有将另一个人推了出去!
他知道,只有顾珩一人对她还不够,毕竟她可是一个敢养敢藏十几个男宠的女人。
而他也有把握,见过顾离绰约风姿的人,恐怕她是再难对寻常人再起兴趣了,他有自知之明,与顾离顾珩二人相比,他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寻常人。
顾阳微微一笑,眉宇间的阴翳总算是少了一些,“喜欢,而且不仅喜欢,怕是戴不了,她都不敢见人了。”
“这是何意?”
“公主有所不知,九皇弟的未婚妻就是定北侯府的四小姐苏米洛,貌丑无言,脸上有一块极大的疤痕,几乎覆盖到了她眉尖以下的半张脸,你觉得她一个女子,敢不戴面具示人?”
“言尽于此,本殿就在此先预祝公主达成所愿、早日抱得美人归!告辞。”
两人随即转身,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身后,司溪月的脸上快要开出花开了。
她找了他整整几日,差点就要将洛城翻了个底朝天,才发现他竟然离她这么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一看到他们两人已经彻底走远,司溪月连忙道,“木槿,快,去打听打听九皇子的寝殿是在何处!”
眼见着自家公主开心了,不用再战战兢兢的了,连忙欢喜地应道,“好的公主。”
☆、107、公子夙
东宫书房之内,顾珩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单膝跪着的一人,眉头轻拧着,似是极度不悦,“说吧,你为何不在宫里,外头又出了什么事?”
仿佛他若是说不出什么好的理由,今日顾珩可就真要罚他了,竟然敢离开东宫,给了司溪月一个空当,在他的寝殿里翻了一遭。
从他一进自己的寝殿开始,顾珩便察觉到了,有人就在不久前来过这里,且待的时间不下半个时辰,否则不会留下这么浓郁的女子香。
是的,他闻出来了,就是女子香。
只因除了相貌,他与顾离之间的最大相同点便是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也因为这个东西,他的鼻子是极其敏锐的,空气中弥留的浅浅淡淡的他不喜欢的味道就足以让顾珩嫌恶,更遑论现下满屋子的香气。
那个死女人,敢随便就进他的寝殿,当真是岂有此理!
察觉到了顾珩薄薄的怒气,言轻忙低下了头,战战兢兢道,“回殿下的话,只因属下的人来说发现了一件极奇怪的事儿,属下找不到殿下,一时情急就私自出了宫,还望殿下责罚。”
“责罚自然有。”顾珩凉了凉嗓音,“不过你先说说,有什么奇怪的事儿?说来听听。”
“是,属下原本也正想向殿下禀告此事。”顿了顿,只听言轻面色沉静道,“属下得知,就在今日一早,小白公子就独自一人出了洛城,不知去做什么事,但看他行事匆匆的,只怕是有什么急事,殿下,需不需要属下派人跟着?”
在他看来,白暮与白故,虽不站任何一方,但难免有一日会与他们拔刀相向,还不如尽早除去的好。
然,顾珩却不是这么想。
闻言,顾珩只是轻笑了一声,温淡的情绪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以他的轻功与脚力,在我手下,你觉得除了夙,还有谁能跟得上他?”
“……”许是听出了他话里隐含的威胁意味,言轻立即双膝跪在了地上,“是属下妄言了,可是——”
“呵。”顾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低低地笑出了声,“言轻,不是我想说你,只是你总是想做一些不自量力的事。”
跟踪成功这种事,恐怕永远不会出现在大小白身上,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们身上那种像野兽一般敏锐的警惕性,这世间恐怕少有人能及!既然如此,再去浪费那么多的人力去做那些根本毫无意义的事,就真的是他傻了。
是以,顾珩只是淡淡道,“左相府的大小白你们就不用管了,本宫的对手并不在他们二人,这些日子你就帮本宫好好盯着那个毫不知羞耻的女人,绝不能让她在宫中惹出什么乱子。”
不是他想大题小做,实在是那个女人行事毫无章法,而且破坏性太强,所受的束缚又少,比起目前还不能算是敌人的大小白来说,司溪月才是他现下的不可预控。
自家主子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有什么好说的?言轻立马就低下了头,做出了一副极度恭敬的样子,“属下遵命。”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起身退下的时候,一身穿红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已经跨过了书房的门槛,他见着顾珩也不下跪,只是朝他微微躬了躬身,淡淡的嗓音蕴着笑意,“夙见过殿下,殿下安。”
言轻正背对着来人跪着,听到声音的那一瞬竟是条件反应一般地绷直了后背。
只因,他就算没有没有看见身后那人的样子,却也狠狠地记住了他的声音。
只是,他没有看见,不代表顾珩没有看见。顾珩在听到声音的下一瞬就抬起了眸,看向了来人。
恍若两人多年前初遇的那样,来人还是那身鲜艳到近乎惨烈的红衣,雌雄难辨的那张脸上的眉心处点缀着一粒红得妖冶、鲜艳欲滴的朱砂痣,唯一不同的是,当年的孩子如今都长大了,甚至全都不可避免地、长成了他们曾经最厌恶的样子。
只见他一头黑亮垂直的长发倾泻下来,三千墨丝仅用一根红绳绑着,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
明明是一副漫不经心不成调的样子,然任是谁见到他第一眼,都能轻易地被他身上那股的悠悠然与妖邪的、明明应该矛盾却又出奇的和谐共生的气质所折服。
正是五公子之一的公子夙。
见到他,顾珩的眼前明显一亮,随即起身,朝他走了过去,像是见到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顾珩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肩,“夙,好久不见。”
带他在一旁的软椅上坐下,顾珩轻轻地扫了言轻一眼,后者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颜夙鞠了一躬,“言轻见过夙公子,公子安。”
“言轻啊,你这一年倒是一点都没变。”颜夙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嗓音是独属于男子的醇和,悠悠笑道,“我可不是什么豺狼虎豹,见到我不用这么大的反应。”
言轻一怔,紧张得立即就低下了头,磕磕巴巴道,“……不,不是,属下只是……”
不能怪他,无论言轻见到颜夙多少次,他的第一反应始终都是害怕,只因他知道,来人除了对殿下一直是温温和和的以外,对待其他人,他可是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恐怕会有极少人知道,那个被世人称赞敬仰的公子夙,一身医术可以与公子耀月齐名的颜夙,他的那只手,救国无数人的命,同样也是那只手,上面染的血恐怕比这世上任何一个杀手手上染的血都要多。
见过他杀人的人,除了顾珩与他,其他全都死了。
毕竟,十年前若不是殿下从他手中救下他,恐怕他早就被他剁了个稀巴烂了,而他想剁了他,仅仅只是因为他想偷他小木屋里的一个馒头吃而已。
好在有殿下向颜夙开口留下了他,可就在那个木屋里,与他一起的另一个少年在他面前活活地被颜夙剁成了一肉泥。
他至今还记得,颜夙下刀时,那个少年痛到彻底扭曲的那张脸、与颜夙唇角那抹若隐若现的冰凉的笑。
他相信自己会毕生难忘。
所以见到他,言轻一直都是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而且是就算是面对自己真正的主子顾珩时都不曾有过的压迫与紧张。
所幸颜夙并不是真正地想为难他,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