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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有毒妻好镇宅-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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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白暮才察觉了出来,
殿下呢?
不会是——
白暮挑眉道,“殿下并未跟姑娘一起回来,想来也是为了这事吧?”
“是。”米洛的眉间闪过一丝担忧,坦言道,“我同司溪月起了冲突,公子为了救我对她动了刀子,顾缘也在场,他们便一起去见王上了。”
“殿下动了刀子?”白暮眉间一蹙,握住茶盏的手一紧,身上浮现星星戾气,“司溪月受伤了?”
“只是破了皮,不算严重。”
“那就好。”白暮将茶盏送到了嘴边轻抿了一口,道,“以殿下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在明面上动手,更何况,让殿下亲自对付她还没那个资格!”
“你考虑得对。”米洛点头附和,“经过今日之事,恐怕以后离心殿就热闹了。”
对于顾离的伪装,恐怕大多数人都宁愿相信他是在韬光养晦回来夺权,也不会相信他是真的低调。
顾缘的野心一向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争名夺权,狼子野心。
对于今日的顾离,怕是要在他心里种下黑暗的种子了。
“我在来时见过影翎,他让我吃了一粒药,道是影清给他的,我想应该是姑娘你的吧。”
“嗯嗯。”米洛大大方方承认了,顺便解释了一下原因,免得他多问,“有两个女人在离心殿附近鬼鬼祟祟的,还好被两只小家伙咬伤了,不想再有不相干的人出来惹麻烦,我便在路边下了毒。”
“是司溪月?”
米洛点点头,“她一直对殿下心存觊觎,为了不让她来烦殿下,我只能出此下策,大白觉得不妥?”
“哈哈,没有没有,我觉得挺好的。”白暮淡淡一笑,难得地打趣道,“姑娘这副样子彻底颠覆了白某对姑娘的认知,倒真是让白某刮目相看了。”
就她现在事事为殿下着想、不惜以身试法的样子,难免让人多想。
白暮的话米洛倒是接的很快,“没办法,为了守好自己的东西,改变什么或是牺牲点什么也是应该的。”
“姑娘这是真看上我家殿下了?”白暮挑眉。
他在说这话时已经严肃了起来,唇角不带笑意,倒也没见一丝恼怒,其中却有着一抹浓浓的笑意在眸底深处氤氲,颇有一种乐见其成的意味。
“自然。”米洛浅浅一笑,眉梢处也稍稍带了一丝笑意,毫不客气地放话道,“还有,他是我家公子,以后你这个‘我家殿下’也可以改改了。”
“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气,不说殿下到底是不是姑娘家的。”眸底笑意更深,白暮不疾不徐地反问道,“就是殿下的心思,姑娘你真的懂么?”
顾离啊,可谓是这世间最大的一个矛盾体,纯真而邪肆,良善而嗜血,懵懂而腹黑,简单却又能工于心机,这样的一个人,他的心思,恐怕真不是一般人能懂。
但复杂如顾离,至少有一点,除了苏米洛自己,其他人都是看得清楚的——
顾离心里那个最柔软的位置,从始至终就只给了苏米洛一人。
如此来看,白暮问这个问题反而是在试探,试探这个被殿下看上、不该算是幸运还是不幸的姑娘,到底对这段压根就是不明不白的感情有多大的信心!
“我只知道,公子是喜欢我的,即使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喜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他不排斥我,只要他愿意让我待在他身边,我就有机会,或许有人会说,他永远都不会理解真正的爱是什么——”
说到这儿,米洛微微一笑,在那一刻眼睛里恍若有星星,“可是没关系,爱是什么我也不懂,但我可以用余生来同他一起探讨,指教。”
我想和你走,我们一起走,余生一起探讨,请多指教。
她说的认真,唯一的遗憾便是,顾离并未听到。
似乎,米洛的每一次告白都是给了顾离,却又并不是为了说给顾离听。
白暮的视线已经在某一处放空,许是在回忆什么开心的事儿,此时此刻,他是笑着的,就同真正的欢喜一般,他的笑,全都表现在了眼睛里。
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亦可以说,顾离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故事。
米洛如是想。
“大白,你在想什么?”米洛将自己的心思放开,
白暮回过神来,直直地盯了她好半响,才笑道,“姑娘放心,你是殿下唯一心仪的姑娘。”
如此突兀,竟然就这么让米洛红了脸。
她是顾离唯一心仪的姑娘。
她是他的姑娘。
想想便觉得万分的甜蜜,还有一小似…害羞?
还好,影清就在这时从内殿走了出来。
“姐姐,热水已经烧好了,快去沐浴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不然等殿下回来估计得杀人了。”
他的身上还有着薄薄的雾气,许是被热气蒸到了,脸有些红红的。
还有鼻尖,眼睛……
嗯?这怎么像哭鼻子了啊?
米洛缓缓起身,走过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挑眉道,“你怎么了?”米洛很纳闷,这也没人欺负他啊,怎么还哭鼻子了?
“姐姐对不起。”谁知影清马上低下头去,闷闷道,似乎很是自责。
米洛闻言一怔,反应过来只觉得万分的好笑,一把拍上了他的头,“怎么说话的啊你!你哪里对不起我啦?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不然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他有什么好对不起她的,这一句对不起,她当真承受不起!
米洛都这般说了,谁知影清却还是将头又低了一分,认真道,“我没有保护好姐姐。”
在两人一同出去时,他就答应了殿下,要好好保护姐姐,一路相安无事,就连在解药里下毒再让司溪月服下这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却没想到会在最后出了意外。
他在中途先回去了,虽然是她的要求,但也是他的错!
“你没有义务保护我。”听到这,米洛也严肃了起来,“影清你要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受伤更是在所难免,我技不如人、我输了、我受伤就是我活该,与你们无关。”
本来就是她活该,干嘛要把错要把愧疚转移到自己身上!
影清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米洛看着有些心疼。
他其实也就是个孩子,而且挺傻的。
“好了,没事啦,就是有点丢脸,其他也没多大点事,至于让你哭鼻子么,多大的人了,羞不羞!”说到这儿,米洛觉得有点好笑,心里也好像有些暖,“大不了你下次再帮我报仇呗,反正我与她还来日方长!”
T
☆、116、有什么意思?
乾心殿的偏殿,司溪月与顾缘一同走了,是顾珩亲自下的逐客令。
顾缘面目阴沉地瞥了顾珩一眼才甩袖离开。
还真当这乾心殿是他的了?呵,不日他定亲手夺回!
乾心殿前。
“一同走走?”顾珩随顾离一步一步迈下石阶,稍稍落后一步的距离,待顾离走下最后一阶台阶时,忽而开口道。
顾离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稍稍有些复杂,微微蹙眉,顾离又走了几步才道,“改日吧,小糯米还在等我。”
他不太会与不熟识的人相处,总归最后不会再有什么关系,倒不如就这样吧,他也懒得花那个心思了。
顾珩轻轻一笑,不恼也不怒,随意地问了一句,“那个苏姑娘对你很重要?”
闻言,顾离脚步一顿,眸底划过一抹寒芒,“嗯,所以皇兄别动她。”
竟然还能承他一句皇兄。
“哈哈哈。”唇角笑意蔓延加深,顾珩张了张口,恰似玩笑道,“放心,我不会,我只会寻思着怎样讨好她、来缓和缓和我们兄弟间的感情,哪会蠢到去伤害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顾离对苏米洛的维护当真是到了分分寸寸的地步,若是让其他女子见到了恐怕得跟司溪月一样,嫉妒的发狂!
他不会动她,他不傻。
听着顾珩的话,顾离一怔,甚至有短暂的无措。
张张口,喉咙却发不出一个字节,他不知该说什么。
顾离是冷血的,自重见天日的那一日起他就知道自己与寻常人有很大的不同,不同到可以算是一个异类。
异类是什么,就是一个不容于世的存在。
每一个月的最后一日他躺在冰棺里被无数只虫子啃咬到体无完肤时他脑海里便只有这一句话。
他要活着,他不要去做那个异类!
似乎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便是他有亲人。
亲人,这个对他有着最最特殊意义的词啊。
他这种人一般不容易被打动,但对于某些特殊的人却总能轻易被影响。
顾离有些呆愣,笨拙木讷的样子与方才冷漠睿智的样子截然不同。
顾珩看着觉得有些好笑,觉得自己这个弟弟当真甚是有趣。
一会儿冷硬得如同一块石头,固执地保留着自己一身的棱角,甚至不惜用它逼开所有想靠近他的人,一会儿又呆得像块木头,傻傻愣愣的,无措的像个孩子。
突然好像明白了母后为何对他避而不见却愿意将顾离疼入骨髓的原因了。
两个孩子,两个极端。
将其中一个孩子护入了羽翼之下,就不可避免地将另一个孩子推到了千里之外。
也不为难他,顾珩拍了拍他的肩,轻笑道,“你且去吧,既然有人在等着你,的确不该再在别处多做停留。”
还没待顾离作出反应,顾珩已经与他错身迈步走远。
顾离望着他的身影,眉心随即一拧,直觉得顾珩太奇怪,但所幸,对他的印象还不算太坏。
摇摇头,顾离将那些奇怪的感觉完全抛诸脑后,他现在只想着,他要快点回去。
其实他对顾珩说的那句话也不算是搪塞。
的确还有一人在等着他。
他还未回去,她当是很担心吧?
顾离转身,朝着离心殿的方向去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拐上那条小石路,脚步突然一顿,眸底喧嚣的那抹暗色夹杂着淡淡的猩红再次漫了上来。
下一瞬,余光中便瞥见一抹红影朝这边闪来。
然而就在她快要扑上他时,就被顾离毫不留情地闪退了一步,一脚将她踹到了十米开外。
咳咳咳。
这男人到底有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
司溪月气得想抓狂!
顾离只是站在原处,拧着眉看着趴在地上的司溪月毫无任何光鲜艳丽的形象,冷道,“你为何如此阴魂不散?司溪月,你是真当我不敢杀你是不是?”
“想杀我?顾离你不敢!”司溪月从地上爬了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扬着下巴道。
顾离听闻此话,当即冷冷笑道,“不敢?你若再靠近一步,信不信本殿立马拧下你的脑袋!”
他的眼神很冷,喧嚣着黑色风暴,恍若下一瞬就能将她吞噬。
司溪月果然顿住了脚步。
可是她看到了,看到了她想象中的、那抹邪恶肆意的笑,在他苍白透明而精致俊美的脸上蔓延,遍地生花。
就连她自己也不曾想到,不过见过两面,她竟然会如此贪恋他的邪笑,甚至丢掉了自己,堪称病态。
“顾离,我们打停好不好?我不想同你做敌人。”司溪月用袖子在自己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又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继而挽唇轻笑,道,“只要你随本公主回西戟,本公主就让你做我的正夫,如果你觉得这样有损你的男子气概,本公主也能做到万里红妆相娶,给足你面子,你就跟我走好不好?”
“呵!”顾离的脸色又阴沉了一分,风雨欲来,“那你说我先送你去死好不好?”
这女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还是眼瞎?看不出来他极其厌恶她么,还敢不怕死地靠近,甚至说一些莫名其妙让他想吐的话!
“能被本公主看上是你的福气,顾离,你不要仗着本公主对你的不舍得一而再地挑战本公主的底线!”司溪月也恼了,不是被人出言辱骂后的气急败坏,而是真正的动了怒。
顾离随之转身,不想理她。
于他而言,她的话无论是好话还是坏话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世上少有的几个可以对他产生影响的人里面,不可能有她!
顾离若是可以,顾离是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的,司溪月眉眼间划过一丝难堪,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嘲弄。
“你真就那么喜欢那个小贱蹄子?她有什么好的,长的难看不说,女子最在意的容貌也被人毁了,就连性格也是差到爆,说话句句带刺,只有口才好得两三句就能将人活活气死,这样的女人,你将她养在身边,是嫌自己命硬、觉得她克不死你、也气不死你?”
一个女人总是瞅着机会就开始贬低自己的情敌,尤其是在生气失去理智的情况下。
说是嫌弃,其实就是嫉妒。
是的,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有些嫉妒得发狂!
然而,她的话刚落,便听到一声怒吼。
“司溪月,你找死!”
下一瞬,顾离已经掠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精准无误地箍住了她的脖子,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上了她的咽喉,逐渐收紧。
他的小糯米,容不得别人说半句不好!
司溪月很快感觉到呼吸愈来愈难,她将眼睛睁得更大,看着眼前温静得冷血的男人,体内的空气流失得越来越少,使得她不由得抬起手,想要抓开正捏紧她脖子的手。
而就当她的指尖堪堪碰上顾离的手背时,顾离猛地收回手,将她扔到了一边,阴沉着脸,开始使劲地搓着自己被司溪月碰着的手背,像是沾染了最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像将它搓掉。
司溪月一下子被他扔到了地上,接触到了新鲜空气,猛地吸了一口气使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真的会杀了她,司溪月如是想。
在他冰凉的手指紧箍她的脖颈时,她清楚地感觉到了,无情料峭的杀意划破她皮肤的疼痛感。
司溪月哽了哽,哑着嗓子道,“本公主只是想与你亲近亲近,不曾得罪过你,你是第一个踹了本公主的人还能安然无恙的人,为了你,本公主甚至都不追究那个小贱人对本公主的冒犯辱骂,你却半点都不知感恩的样子,顾离,你是不是只有狼心狗肺?!”
起身,司溪月迎视着顾离冰冷清冽如寒潮的目光,不怕死地又朝他走近了几步,“你当真如此厌恶我?我并未做错什么啊,你为何要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辱骂我,不肯给我一个好脸色看,甚至还想……杀了我?”
“亲近亲近?你也配?”顾离冷冷道,半点不留情,“你的靠近只会让本殿犯恶心,至于小糯米,动她一根头发丝你都已经万死也难辞,你竟敢伤她,你还指望本殿用什么样的脸色对你?”
顾离一向都是肆意的,随心所欲,为所妄为。
杀个人对他而言,一向就是一件轻描淡写的事情。
就算是她,一国公主也没有例外。
顾离的手已经缩进了衣袖里,下一瞬,只见他微微蹙起了眉。
糟了,他忘了带锁心簪了。
顾离在很多时候都是真的想杀了司溪月的。
可是现在不行!
一者,他今日出来急,并未带锁心簪,徒手掏心对他来说虽然不是什么难的事,就是手怕是要脏了。
再者,他从未在白日里做过木偶,千层花也不会在白日里进食,杀了她以后要怎么办?
更甚,他厌恶她的靠近,便连自己主动接近都让他难以忍受。
看来她今日命不该绝!
顾离随之转身。
却就在这时,头顶上空树上突然压下一道冷冽如刀的年轻男子的声音,“诶我说那位姑娘,你是不是傻啊?我看你的脸皮也当真是厚到了一定的境界啊!他都说讨厌你了,很讨厌你了,你再继续纠缠下去不觉得很没意思?!”
------题外话------
猜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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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我要你保护她
听到那人的声音,顾离脚步一顿,目光当即一凛。
原来,树上有人,在顾离还未经过这儿时便已经有了人。
那么究竟是谁?
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因为顾离那时的心已经乱了?
因为心乱,因为急着去见一个人,顾离竟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
“既然出了声,那便出来吧。”顾离转身看向其中一株大树,嗓音很沉。
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听,能做到的,还只有这一人。
司溪月的脸色也是当即一变,“是谁?还不快给本公主乖乖滚出来!”
这是她活这么长时间以来最狼狈的一次,被人几次三番踹到地上,甚至差点被扭断了脖子,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她向一个男人的大胆示爱。
原本她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女子向自己钟情的男子示爱是理所当然,此刻才发现她最狼狈的模样早已被另一个男人尽收于眼底,这让她如何不气恼!
浓密的树叶之间,先是落下一块衣摆,红衣艳涟,然后才是两只黑色长靴,下一瞬,男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两人跟前。
顾离定定地看着他,来人带着一张红色无脸面具,一身红袍曳地,乍乍一看,他全身上下,除了那一头松松散散披在肩上的长发是墨色以外,其余全是红色,就连三千墨丝,都是用一根红绳绑着的。
喜欢红色,喜欢像血一般艳丽的红色,这世间如此钟爱红色至血至骨的男子除了那一位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人。
是顾珩的人,应当就不是敌人。
他对自己没有敌意,当是真正地只是在此小憩。
那么,便算了。
司溪月见到来人,眼前也是一亮。
她喜欢美男子,很喜欢很喜欢,亦或者说,这全天下的男子,只要长相突出,容貌惊人,她都喜欢。
如此不讲脸面地缠着顾离与顾珩,就是因为她还未见过比他们二人更让人惊艳的男子。
不过眼前的男子却不一样。
他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可是他的气质太特殊,浑身都在散发着一种散漫悠悠然的气质,再加上这一身红袍,平添了一种邪魅妖肆的魅力。
不仅看容貌,还要看气质。
这男人气质如此出众,摘下面具恐怕又是一个颠倒众生、祸害苍生的主儿。
她想知道,他是谁?她想知道,面具底下的那张脸到底是何模样!
“你是何人?敢偷听本公主说话!”司溪月低低斥道,“有本事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让本公主好好看看你到底是好是坏!”
闻言,男子低低笑道,邪肆低哑的嗓音有着藏不见底的嘲弄,“素闻西戟国的溪月公主爱好男宠,沉溺美色,为人下流好色,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那般,见到美男就腿软!连颜面都不要了,也难怪九皇子会如此厌恶你。”
简而言之,她恐怕就是世间少有的大奇葩,耽于美色的人或男或女也不是没有,她还是他迄今为止见到的第一个,为了美色连脸都不要了。
身为皇室公主的骄傲呢?
司溪月立马就怒了,脸色黑如锅底,“放肆,本公主只是欣赏美色,这世上美好的东西总会让人心生向往的,本公主欣赏美色又有何错?顶多只能算是风流,你敢说本公主下流?真是好大的胆子!信不信本公主马上治你的罪!”
所以现在是人人都敢爬到她头上撒野了么?
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本公子不过陈述一件事实,又有何错?”男子又是一笑,笑容有些冷,有些耍胺缌髡饬礁鲎帜阋才洌考吮竟拥娜菝簿湍芸闯霰竟邮呛檬腔担饪峙率枪髡业淖钭玖拥睦碛闪耍趺矗竟诱饣姑宦冻稣婷婷材兀髡饩投员竟痈行巳ち耍俊�
司溪月倒是不甘示弱,“呵,原本也只是好奇,顶多算是有些许好感,现在看来,顾离有这世上最令人惊艳的容貌,最傲人的身姿,脾气坏点也没什么,可你呢,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嘲笑本公主,戴着面具不敢见人,除了长得丑绝人寰,本公主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对顾离百般纵容那是她喜欢,她乐意,为了他,她可以勉强接受他对自己的恶语相向,可是这个男人又算是什么东西?
顶多就是气质很吸引人而已,谁知道面具底下是什么鬼!
再说一句不好听的,她可不会手下留情,直接让人拔了他的舌头!
“你不用费心思对本公子使用激将法,真以为被你说两句本公子就能如你的愿摘下面具呢?公主,你还是太嫩了。”
男子马上识破她的小伎俩,“更何况,本公子长得是帅是丑,是好看还是难看,又与公主何关?你又不是本公子的小情人,也不是要与本公子共度一生的人,本公子还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只是无意之间听到九皇子之言,纯属路过,还望九皇子不要介怀,在下就先告辞了。”男子望向沉默地拧着眉的顾离,笑着道。
他只是出来想找个小树美美地睡一觉的,若不是被两人的对话吵醒,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也不会出声自曝。
想到这儿,男子又瞥了一眼司溪月,眉宇间涌现一股深深的无奈。
“在离开之前还是想提醒公主一句,奉劝公主改改你这喜欢乱招惹人的性子,否则,不要以为你有西戟公主的身份就没人敢动你,你若真是招惹上了你惹不起的人,也就离死期不远了。”而现在你招惹的这一位恐怕你已经惹不起了。
说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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