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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复仇虐渣系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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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十人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虽说不上壮观,但也足够令人震憾。
恐惊了众嫔妃,朱锦文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这么呛的火锅,他可消受不起。
这几日南晓上火,胃不好,太后和皇后天天来看她,给她带来能去火的吃食,怕她无聊,还陪她说话。其他嫔妃也都送来了慰问品。
晚上朱锦文来看她,见了一屋子的吃的和玩的,惊奇不已。
南晓指着这些东西,如数家珍般地介绍道:“这是萱妃刚刚送来的蜜汁藕,又甜又糯,可好吃了!这个是公主送来的兔子泥人,她亲手捏的,可爱吧!这是悦妃绣给我的肚兜,好看吧!”
说着,拿着肚兜在身上比量。
睨着这粉嫩的肚兜,朱锦文的脸红了红。
“我命人做了点雪梨汤,你趁热喝了吧!”
他轻咳一声,掩饰着脸上的尴尬之色。
“叭叽”,南晓捧着朱锦文的脸亲了一下,灿烂地微笑:“皇上,你对我真好!大家都对我很好!”
朱锦文勾唇,宠溺地伸手捏了捏她圆润的小脸。
又有人来看南晓,朱锦文马上正襟危坐在一旁。
见他这副不怒自威的模样,南晓暗暗偷笑,其实人都有两面甚至多面性,朱锦文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则是温柔的一面。
南晓算了算日子,离前世朱锦帆举兵造反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她觉得,是时候该跟朱锦文摊牌了。
二人一番温柔缱绻,朱锦文吻了吻南晓的额头,把她搂进了怀里。
要不是为了后宫的和谐,他真想每夜都宿在南晓这里。但他不能不顾其他嫔妃的感受,这也是对南晓的保护。
不过,他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南晓在后宫混的风生水起,即使皇上偏爱于她,嫔妃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皇上,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坦白!”
南晓窝在朱锦文的怀里,把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处,听着他的心跳声。
“嗯,什么事?”
以为她又要套路自己,朱锦文撑起脑袋,笑着问她。
“其实我是奸/细!是和郡王派来祸害你的!”
朱锦文脸上的笑意更深:“是啊,我看出来了,你看看你,把我的后宫祸害成什么样子了,跟个菜市场一样,每日乱哄哄的!”
“我说的是真的,和郡王让我去养心殿窃取军/事情报!”
“说笑!”
朱锦文仍然毫不在意。
都怪南晓平时套路他太多,该到认真的时候也认真不起来。
南晓无奈,张口就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啊!”
朱锦文惨叫一声,“晓儿,你又想吃肉啦!”
“皇上,我没有跟你说笑!”
南晓抬眸,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为何要答应他入宫,又为何告诉我这件事?”
“我有把柄在他的手里,而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皇帝,不想让你死在一个小人的手里!”
南晓凑近他,望进他的眼眸深处,“还有就是,我喜欢你,不想你被别人算计,只想要你好好地活着!”
四目相对,朱锦文的眸光逐渐变的暗沉。
这些年,朱锦文也在时刻监视着自己的兄弟,五弟、六弟就是因为有异心,才会被他找借口除掉。身为帝王,在有些事情上自是不能心慈手软。
而朱锦帆常年不在京都,亦与朝中无甚关系亲近的官员,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朱锦文便慢慢地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听南晓说,朱锦帆早已与孟国公有所勾/结,这让朱锦文吓出了一身冷汗。
孟国公虽无甚兵权在手,但他身在远疆,若暗暗培养兵力……
第10章 妓子如棋子
朱锦文特许南晓去养心殿,意味着她只要想见他,随时都可以去。
后宫嫔妃只有羡慕的,却无一人嫉妒。
“晓儿,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朱锦文低眸看着奏折,忽然问南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南晓不说,而是扯开话题问:“皇上,过几日就要过年了,是不是要送和郡王一份大礼呢?”
朱锦文合上奏折,勾唇道:“那是自然!有个‘情报’要你亲手交给他!”
这些日子,通过王太医,南晓传了几份军/事情报给朱锦帆。
前世,该国和敌国交战时,朱锦帆就是通过南晓的情报,让该国大败。前方战/事吃紧,京都兵力不足,孟国公便趁机回京,与朱锦帆联手篡位。
不过朱锦帆还是有几分智谋的,继位后,他用非常手段打败了敌国,当然,手段是比较残忍的。
朱锦文握住南晓的手,拧眉道:“手好凉,要多穿点衣服才行!”
南晓笑嘻嘻地道:“不是有现成的暖手炉吗!”
说着将双手伸进朱锦文的衣服里:“只要抱住皇上就不冷了!”
朱锦文搂紧了她,吻了吻她的额头,下巴轻蹭着她柔软的头发,痒痒的。
“晓儿,那个把柄……”
“皇上,快到春节了,皇后让我去她宫里商议一下节宴的菜式,我先走了!”
南晓离开了朱锦文温暖的怀抱,朝他福了福,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朱锦文的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最近,他总是莫名有种要抓不牢她的感觉。可是明明,她就在身边啊。
【现在是离开倒计时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呢。小可爱,我好喜欢吃萱妃做的蜜汁藕啊,我能带到下个世界去吗?】
【小姐姐,不可以的哦。你可以在商城里购买蜜汁藕吃的哦】
【哪有萱妃做的好吃啊!】
南晓觉得很遗憾。
【不知道下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边吃着蜜汁藕,南晓边想着,下个世界会有什么好吃的。
年节这日,宫里异常的热闹。宫头挂着又大又红的灯笼,甚是喜庆。
南晓坐在窗前剪着窗花。
窗外,大雪纷飞,爆竹声声入耳。
过年了,南晓剪着窗花不禁想起了家里人。此刻,她的父母朋友们在干什么呢。
皇亲国戚冒着大雪来宫中贺岁。
朱锦文端起酒杯,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和众人一起饮了酒,节宴正式开始。
众人围坐在厅中,每人桌上摆个小火锅,涮着菜,看着歌舞表演,其乐融融。
朱锦帆也来了,带着孟静芝。
不过孟静芝的脸色看上去并不太好,还不时地咳嗽着。前世她是病死的,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南晓借口离席。
雪已经停了。
南晓披着厚厚的披风,踩着积雪来到不远处的梅园。
她让同来的宫女在一旁等候,独自进了园中。
“晓儿!”
朱锦帆的声音响起,南晓抬头,便见他站在一棵梅树下,眸光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锦帆!”
南晓浅笑着迎过去,但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半年多未见,眼前的女子比之从前更加丰润了,更添几分风韵。
再相见,二人竟是相对无语。
朱锦帆发怔地看着南晓,她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他甚是想念她,午夜梦回,也总是会梦到她。
南晓终是开口道:“皇上这几日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我问他,他总说没什么!”
“前方战/事吃紧,皇上自然是吃不下,也睡不好的!”
朱锦帆的表情难掩得色。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
朱锦帆走近她,“晓儿,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将来,我一定会让你当皇后!”
他终是给了她这个承诺,他这是笃定大局在握,胜利在望。
“好,我等着这一天!”
南晓冲他笑笑,眼看天色将黑,把情报递与他,“收好!”
朱锦帆朝四周望了一眼,小心地收起纸条。
南晓转身欲走,朱锦帆拉住了她,低声道:“晓儿,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我该回去陪皇上了!”
南晓轻轻地拽走被他抓住的衣袖。
“晓儿,你怪我吗?”
南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径直离开了。
她自然不怪他,她只是,恨他。
朱锦帆失落地站在原处,脑中涌现出曾经与南晓在一起的日子,他有种直觉,就算以后他当上了皇上,他们之间,曾经的温柔缱绻和美好,再不会有。
本来,情报可以通过王太医传送给他的。但他太想见她,太想和她说说话。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才没有冲动地抱住她。
南晓走到半路,朱锦文迎面走来。
“皇上!”
南晓欢快地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晓儿!”
眼中溢满了笑意,朱锦文很自然地搂住南晓,一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心疼地拧紧了双眉:“手这么凉!”
“没事,皇上的手不凉就行!”
把脸埋进他的披风里,南晓感叹,皇上的怀抱真暖和啊。
“出来这么久,鞋子一定湿了,我背你吧!”
“不用了,反正也已经湿了!”
“果然湿了!”
朱锦文的眸光沉了沉。
见他不悦,南晓赶紧改口:“好吧好吧,那你背我吧!”
你是老大,我惹不起你,我只是觉得踩在积雪上,“嗄吱嘎吱”地响,很好玩而已。
南晓爬到了朱锦文的背上。
一旁的宫人垂着头,不敢直视,他们尊贵无比的皇上居然屈尊背人!可见皇上对南嫔是多么的看重。
前不久,南晓已从南贵人升为南嫔了。
“好想就这样,一直背着你,走下去,一直,一直,直到永远!”
朱锦文似在自言自语。心爱的人就在背上,可他还是觉得不踏实。
南晓抱着他的脖子,把脸紧贴在他的脸上,轻声道:“皇上,新年快乐!”
朱锦文亦蹭了蹭她的脸,动容地道:“晓儿,希望每年过年,我们都能在一起!”
到服解药的日子,没见王太医,解药是芸妃送过来的。
“昨夜王太医去我宫里,让我今日把解药交与你!”
芸妃简单地解释。
昨夜朱锦文宿在南晓这里,王太医不便去找她。
南晓不解:“今日才是我服解药的日子啊,王太医怎么昨夜就送解药来呢?”
“孟静瑶昨夜摔了一跤!”
南晓一怔:“她不是快要生了吗?”
“可不是,这一摔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可怜见的!”
芸妃喝着茶,淡淡地道。
【小可爱,孟静瑶怎么样了?】
【小姐姐,孟静瑶已经死了。昨夜她摔了一跤早产,王太医被请去王府,不是去救人,却是害人啊。他开了副药,孟静瑶喝后胎死腹中,她也因大出血死掉了。当然,这都是朱锦帆的意思。】
【他终于还是对孟静瑶下手了!等了这么久,可真够沉得住气的。】
孟静瑶领盒饭,这是必然结果。朱锦帆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的孩子出生的。就算那孩子生下来,最后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前世,她亲手溺死了原身的孩子,今生她一尸两命,也是报应。】
“听说前方战/事一直不顺,南嫔,你真的是在帮皇上,而不是在害他?”
芸妃放下茶杯,正色问她。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和观察,南晓认为芸妃是可靠的盟友,就把跟皇上摊牌的事告诉了她。
南晓泰然道:“放心好了,你只要专心应对王太医就好,其他的,皇上自有安排!”
朱锦帆做事谨慎,对南晓并不是完全的信任。芸妃和王太医就是他派在宫中的眼线。哪知,芸妃已经倒戈了。
天寒地冻,太后老人家懒怠动。
南晓过去陪她唠嗑,用最后的积分买了一包山楂片给她。
圆圆粉粉的山楂片躺在玉盘里,煞是好看。
太后捏起一片尝了,吃过之后才问:“酸酸的,甜甜的,沙沙的,好好吃啊,这是山楂做的吗?”
南晓笑道:“太后,这正是山楂做的呢!不过这做法超复杂的,我折腾了好久,才折腾出这么一盘山楂片来!太后,你可要省着点吃!”
“是吗!”
太后连忙吩咐,“来人,把这盘山楂片藏好了,别让锦祺那馋丫头给发现了,要不然得全进她肚子里头去!”
“南嫔啊,还是你对我好,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想着我!”
太后笑着拍了拍南晓的手背,突然感叹道,“你不仅长的像怜儿,也跟她一般的手巧,一般的心思细腻!”
原来除了那兄弟,还有一个人记挂着怜儿呢。
“南嫔,自从你进宫后,皇上的话明显多了起来,人也变的活泼了许多,是你,完成了他多年的夙愿啊!”
南晓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或许太后和皇上都把她当作了怜儿的替身,不过她不在意。
前世孟静芝没有活过冬天,今生她还是病死在了冻死人的冬天里。
太后就此事感慨了一番。
“府中连丧两福晋,也不知和郡王能不能承受得住!哎,这孩子也挺命苦的!幼年生母便过世,虽聪智过人,但性情还是有些狭隘……”
太后所说,应该就是先皇不把皇位传给朱锦帆的原因吧。
冬去春来。
前方传来战败的消息,皇上大受刺激吐血病倒。
整个皇宫人心惶惶。
皇上带病叫来心腹大臣议事,其他人等不得入内,连伺候的宫人亦要屏退。
第11章 妓子亦棋子
芸妃神色慌张地来找南晓。
“听说刘将军战死在前方,皇上又呕血病倒了,南嫔,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啊?”
她质问着南晓。
南晓却是不慌不忙地喝着茶:“不必如此惊慌,皇上自有应对之策!”
芸妃一把夺去她手中的茶,怒道:“南嫔,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其实,你是想毁了皇上!”
这时,一个宫女慌里慌张,连滚带爬地闯进来大喊:“不好了娘娘,反了……反了……”
芸妃白着脸色问:“什么反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孟……孟国公带兵……进城……打起来了!”
“完了!”
芸妃失魂一般愣在了原地。
南晓却浅然笑道:“皇上这出戏真是演的妙!”
她安抚芸妃:“这只是皇上的计策,姐姐你真的不用担心!”
见她还是不信,南晓便带着她去看热闹。
宫女只得硬着头皮跟过去,明明是来通知她们避险的,她们倒好,直接奔着危险过去了。
大殿之上,孟国公带着两个儿子及众兵士,跟在朱锦帆身后,正在向朱锦文逼宫。
“四弟,皇帝之位你坐了这些年,也该坐够了,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朱锦帆双手负在身后,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朱锦文勾唇道:“三哥,我没有想到,你会有这样的心思!原来一直以来,你都是在做样子给我看!枉我这么相信你!”
“不做样子给你看,我还能活到现在吗!四弟,别再废话了,成者王,败者寇,乖乖地交出玉玺,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
朱锦文气定神闲地道:“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
“你什么意思?”
朱锦帆直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孟国公沉不住气了,抽出佩刀吼道:“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一刀砍了他才叫痛快!”
他两个儿子也应声拔刀。一时间,“刷刷刷”,拔刀声四起。
“哈哈哈……”
朱锦文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引的众人面面相觑。
“死到临头了还笑的出来!老夫看你病的不轻,不妨就送你一程!”
孟国公不想再这么耗下去,直接举刀砍向了朱锦文。
“啊!”
突然一声惨呼,孟国公举刀的右手腕中了一箭,鲜血淋漓。
“爹!”
两个儿子大惊失色,连忙护在孟国公的身边。
“一群蠢货,竟然妄想逼宫!真是可笑!”
一威风凛凛男子,手拿弓箭,大踏步走来,跪在朱锦文面前:“微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刘将军快请起!”
朱锦文虚扶道。
“谢皇上!”
刘将军便站起了身来,怒对着朱锦帆等人。
“你……你不是……已经战死了吗?”
孟国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眸。
朱锦帆的身子亦摇摇欲坠,忽然发现,一切都是个局。
刘将军冷哼一声:“战死了?你听谁说的?孟国公,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我刘某人身经百战,岂是轻易被人算计的主!”
朱锦帆颤声问:“那……那前方战败,也是假情报了?”
“这场仗是打的辛苦,皇命难违啊,皇上让我们故意败给人家,这可比打赢人家难多了!”
朱锦帆踉跄了两步,脸色一片煞白。
他抬眸看向朱锦文:“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我!”
南晓在这时候进来,“是我告诉皇上的!”
“你……你为何要这么做?”
朱锦帆痛苦不已。
“这还需要回答吗?国泰明安,还有什么比这四个字更重要的!皇上,是个好皇帝!”
南晓看着朱锦文,冲他淡淡一笑。
朱锦文微怔,为何他感觉她的微笑,有些飘渺呢。
朱锦帆咬牙道:“你宁愿死,也要护他?”
“护他就是护百姓,我一人死,能换天下安,是再合算不过的买卖!”
南晓的话让朱锦文变的不安起来,她为何要说死,难道这就是她说的那个把柄?
“哈哈哈……”
朱锦帆仰天长笑,“好啊,真是好啊!我寻觅多年,到头来却是在寻死!真是可爱至极,可悲至极!”
笑着笑着,却笑出了眼泪。
“噗”一声,南晓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晓儿!”
朱锦文大惊,慌忙奔过去。
一直在殿外的芸妃见此,再躲不住,进来殿中,担心地看着南晓。
“晓儿!”
朱锦文紧紧地抱住瘫倒在地的南晓,大喊,“快宣太医,宣太医来啊!”
“没……没用的……”
南晓窝在他的怀里,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
“不,不!”
朱锦文失控地冲殿中的众人大叫,“你们都愣着做甚,是聋了还是傻了,赶紧给我宣太医!”
芸妃扑通一声跪下来,痛哭道:“皇上,南嫔这是中了剧毒,如今毒性发作啊!”
“中毒?谁下的毒!谁下的毒!”
朱锦文激动不已,全身颤抖不止。
“解药……解药王太医不是给你了吗?”
朱锦帆不解地道,见南晓如此,他心中亦很慌。
“来人,速把王太医给我抓来!快!”
宫人得了朱锦文的令,赶紧去找人了。
“晓儿,你要坚持住,太医马上就来了!”
轻抚着南晓愈渐苍白的脸,朱锦文心痛的不能自已。
“来……来不及了……”
南晓故意不服解药,就是等的这一刻。
前世,王太医在兵乱之时,被误杀致死,此刻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晓儿……”
“皇上,怜儿走了,晓儿也要走了,我不能再替怜儿伺候你了……你以后要……要照顾好自己……”
“不,不要!”
黑血从南晓的口中不断地涌出来,她终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晓儿,晓儿!不要离开我,不要……”
朱锦文痛苦地大吼,连嗓子也喊破了,却再也唤不醒他心爱的女子。
“南晓,你这个骗子,你骗我!你说过的,你从来没有骗过我什么!为什么要瞒着中毒一事,为什么!你就是个骗子!你说过的,每年过年都会陪我过的,骗子,骗子,全都是骗我的,啊……”
她不但瞒着他中毒的事,还骗走了他的感情……
有宫人战战兢兢地进来禀报,说王太医已死,只能叫来了其他太医。
那太医跪下来,手指颤抖着给南晓把脉,而后身子紧伏于地,颤声道:“启……启禀皇上,南嫔她……已经去了……”
芸妃啜泣不止,在听说王太医已死时,她就已经瘫坐在地,没有解药,她自然是挨不过这个月。
朱锦帆心中亦是难受至极。
朱锦文缓缓地放下南晓的身子,双眼血红地瞪着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和郡王与外敌勾结,篡位反逆,罪不可赦,立即拖下去,五马分尸!”
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朱锦帆站在原地,身子摇摇欲坠。
马上有侍卫冲过去抓住了朱锦帆,把他拖了下去。
律法如此,勾结外敌者,五马分尸。
孟国公和他两个儿子也被判斩立决,这些谋逆者无一人有好下场。
此事过后,朱锦文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原本就沉默寡言的他,完全自我封闭了。
他总是回想着南晓离开那日的情景,突然发现,原来南晓一直以为,她是怜儿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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