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小宫女以后-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姑姑哭了吗?
云栖自责极了。
姑姑平日里总是夸她乖巧,夸她懂事,她才不懂事呢。
不但不懂事,还迟钝的很。
她早该意识到,姑姑不爱提从前的往事,并不是没有往事可讲,而是往事都是伤心事……她不该多嘴问赵姑姑的。
看着赵姑姑那样,云栖的眼圈也红了。
她走上前,打开那包无花果干,从里头取出一颗,喂进了赵姑姑嘴里。
赵姑姑含在口中,细细咀嚼。
一颗无花果干下肚,赵姑姑放下刀,长长地吐了口气,冲云栖淡淡一笑,“跟小时候一样,都没变。”
……
常寿转下游廊,穿过庭院,一路匆匆来到六皇子楚恬的书房外。
楚恬的另一心腹太监和顺,正门神似的守在书房外。
其实,就算和顺不守在这儿,也没人敢闯这间书房。
凡是在六殿下身边当差的,都知道这么一句话。
殿下的寝殿闯不得,殿下的书房更闯不得。
在六殿下这儿,书房就是禁地中的禁地,除了和顺和常寿以外,就连掌事大宫女晴芳也不许随便踏进书房。
除非是不要命了,否则谁敢擅闯六殿下的书房。
“瞧你那紧张样,生怕晴芳他们看不出咱们殿下在里头有古怪。”还没站定,常寿就笑望着和顺打趣道。
见常寿突然回来,和顺有些意外,不禁问:“殿下不是才交给你一桩很重要的差事,你这么快就办好了?”
“别提了。”常寿叹了声粗气,“差事没办成,我得赶紧去跟殿下回话。”
和顺连忙让开身子,“那你快进去。”
常寿点头,上前叩响了书房的门,“殿下,奴才回来了。”
常寿回来了?
已经对着云栖的手帕发呆了很久的楚恬,猛然回过神来。
常寿进屋站下,还没等楚恬发问就主动道:“殿下吩咐奴才去办的海洋珍珠粉,奴才已经办来了。奴才也依殿下的吩咐,去找了张太医。不过眼下,奴才和张太医都不太方便去含冰居了。”
不方便去?楚恬不解,示意常寿说下去。
于是,常寿又接着说:“之前,奴才去找张太医的时候,正撞见此番也随驾前来行宫的,太医院的孙院判打外头回来。
听随侍孙院判的小兄弟说,孙院判是被陛下召去含冰居为吴才人看诊。
那小兄弟还说,孙院判为吴才人看诊时,陛下一直都陪在吴才人身边,看样子十分紧张吴才人。
奴才听说陛下去了含冰居,便悄悄去看了一眼,见陛下的龙辇停在含冰居外头,显然还没走。
奴才便想法子打听了一下,得知皇上不仅要留在含冰居用午膳,午后还会与吴才人一道去绘春园游园,若无意外,今夜应该还会留吴才人侍寝。
奴才原想着等陛下和吴才人离开含冰居以后,再悄悄带着张太医去找云栖姑娘。
可奴才又想,吴才人骤然复宠,必然招人侧目,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含冰居。
奴才左思右想,不敢冒然去见云栖姑娘,更不敢冒然带着张太医去见云栖姑娘,就赶紧回来了,回来问问殿下的意思。”
父皇去了含冰居?吴才人复宠?
楚恬面露疑色,他怎么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呀。
见楚恬一脸的若有所思,常寿连忙问:“殿下也觉得这事儿古怪?”
楚恬微微点头,“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这事有些可疑。”
常寿与他们殿下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奴才也是这么觉得。”
“去查查吧。”楚恬说,将手中那条绣着淡紫色梧桐花的手帕握紧,“看看其中究竟有什么古怪。”
殿下过去从来都不关心后|宫里的事,此番怎么会……常寿想着,目光落到了那条手帕上。
是他糊涂了,含冰居那位吴才人可是云栖姑娘的主子,为了云栖姑娘,他们殿下难免要对吴才人的事上心。
在这皇宫之中,奴才的荣辱全都系在主子一人的身上。
主子风光时,做奴才的未必能跟着享福。
主子落魄了,奴才却一定会跟着主子落魄。
一旦主子没了,不论主子是病死,是被人害死,还是难堪的被赐死,依照宫里的传统,凡是近身侍候的奴才,都要殉主。
此番,吴才人复宠,从表面上看是好事,大好事。
却未必真有看上去那么好。
保不准暗藏凶险。
殿下是怕吴才人万一遭难,云栖姑娘会受到牵连,才会对吴才人骤然复宠的事这般关切。
在楚恬看来,吴才人复宠不是未必,而是一定不是好事。
他平日里虽不关心后|宫里的事,却也知道他父皇的后|宫只是表面上看去一派和睦。
实际上,几位娘娘暗地里斗得很凶。
但好在一直维持着某种平衡。
而某个人,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想要打破这个平衡。
之前,贤妃逼死舞姬宋氏的事,就是某人意图打破这种平衡的第一记猛锤。
楚恬不知旁人都怎么想,左右他是不信舞姬宋氏是贤妃逼死的。
原因很简单,贤妃没那么蠢。
敢对贤妃出手,此人不但胆子够大,野心也不小。
贤妃刚出事的那会儿,楚恬闲时曾猜想过谁是幕后主使。
淑妃与贤妃一向不睦,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
后|宫之中,谁最恨贤妃,最乐见贤妃倒霉,毫无疑问是淑妃。
可楚恬却敢肯定,此事绝非淑妃所为。
原因也很简单,淑妃太蠢了。
淑妃根本就想不到用这么迂回的手段去害人。
而除了淑妃以外,后|宫之中,似乎人人都没胆子去陷害贤妃。同样的,也人人都有可能去陷害贤妃。
如此,一手炮制这桩冤案的凶手就很难猜了。
想来,贤妃在宫中沉浮已有二十多载,这些年来冤死在贤妃手里的人,怕是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就算贤妃此番是被人陷害,也不用觉得委屈,贤妃这是恶有恶报,是活该。
可那舞姬宋氏却实在死的太不值,太冤枉。
如今,后|宫之中原有的平衡已经被打破,后|宫将乱,或者说已经乱了。
往后,只怕会有越来越多像舞姬宋氏一样的牺牲者出现。
想到这儿,楚恬的心情甚是沉重。
他希望吴才人千万不要步宋氏的后尘。
若吴才人有个好歹,云栖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
他不要云栖伤心。
第98章
“常寿。”楚恬唤道。
常寿连忙躬身; “殿下吩咐。”
“刚刚交代给你的事; 可以稍后再查,你先去有德那里一趟。去时带上珍珠粉; 再把从五哥那儿讨来的柱州蜜瓜切成小块; 找个方便揣在身上的盒子装起来,记得一定要尽量装满。你让有德把这样两样东西给云栖送去。想来,有德只是个无主的杂役宫人,他出入含冰居; 应该没人会起疑。”
常寿点头,“殿下放心; 奴才一定把这事办好; 顺道再从有德那儿; 把那几本小画册给殿下取回来。”
“嗯; 还有一件事……”楚恬犹豫。
“殿下还是想让张太医去给云栖姑娘瞧病?”常寿紧张,“您该不会想让张太医乔装成太监或宫女; 跟着有德混进去吧?”
到底是跟在他身边十年的老人了; 真了解他。
楚恬承认; 他还真冒出过让张北游乔装改扮的念头。
不过,却仅仅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他心里很清楚; 这样不行。
万一乔装改扮的事被发现;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他实在担心云栖的身子; 不叫张北游给云栖细细诊上一诊; 他心里总是难安。
“之前云栖不是说; 她明日还会去不染池。那咱们明儿就叫上张北游; 一同去不染池。”
“依眼下的情形,云栖姑娘明儿怕是不能去不染池了。”常寿小心翼翼地提醒说。
对呀,不只明天不能去不染池,后天云栖怕是也不能如约去他四姐的归燕阁了。
从今往后,他俩能单独见面的机会,只怕是不多了。
楚恬沮丧极了,真想不管不顾地冲到他父皇跟前,跟他父皇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姑娘,请父皇把这个姑娘赐给他。
但他不能这么做。
如今的他还没有本事为云栖建起一座堆满棉花团子的屋子,把云栖好好的藏在里头,不让云栖受到任何摧残与谋害。
云栖,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尽早把你接到我身边来。
见他们殿下眸色沉沉,神情郁郁,常寿急中生智,“殿下,也有好事呀!”
楚恬抬眼看他。
“殿下您想啊,眼下吴才人复宠,中秋过后,圣驾回銮,陛下一定会带上吴才人一同回宫。云栖姑娘也一定会随吴才人一同回宫。”
楚恬听了这话,双眼微亮,比起一个在皇宫里,一个在行宫里,同在一个皇宫里是更容易碰面。
如常寿所言,这是好事。
见他们殿下总算有些笑模样,常寿心里略微踏实了些,决定赶紧去有德那儿把小画册取回来。
往后不能与云栖姑娘相见的日子,他们殿下恐怕只能靠这个撑过去了。
“奴才这就准备准备,找有德去。”
“等等,我刚刚不是说还有事交代你。”楚恬说。
“请殿下吩咐。”
“那个……”楚恬双颊微红,眼神也略微有些飘忽,“你让有德代我跟她说,就说肉包子好吃。”
常寿偷笑,“奴才领命。”
常寿退下以后,楚恬握着那条绣了两朵浅紫色梧桐花的手帕,静思良久。
之前,他是打算等到他能够独当一面,可以毫不费力的给云栖最周全的保护,再将人接到身边。
可如今看来,他必须得另做打算了。
吴才人身边显然已经不安全了。
为了不让云栖陷入他鞭长莫及的未知危险中,他必须把云栖接出来。
究竟要如何顺理成章的把云栖接出来?或许有一个人能帮上他。
……
皇上在含冰居用过午膳以后,又在含冰居歇了个午觉。
午觉醒来,便与吴才人一道,去了绘春园游园。
玉玢作为吴才人身边唯一的大宫女,自然要随行伺候吴才人。
如此,含冰居里就只剩下云栖和赵姑姑两个人了。
不过俩人也没闲着,含冰居也没冷清着。
皇上和吴才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送东西来。
最先到的是昌宁行宫的第一大总管梁昌鸿。
梁总管亲自带人送了新的桌椅和坐榻来,还送了新的杯盏茶具和各种摆件。
就连帷幔和被褥都送了全新的来。
除此以外,还特地从绘春园搬来十几盆开得正盛的花。
见窗纱旧了,梁总管当即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取了新窗纱来。
下令天黑之前,一定要将含冰居里的窗纱全都换好。
换窗纱是个技术活,也是个耐心活,稍不留神就会贴的不平整。
梁总管不放心,便留在这儿,亲自盯着底下的人换窗纱。
赵姑姑不爱搭理梁昌鸿,连口水都不给喝。
梁昌寿因忌惮王醒,不敢招惹赵姑姑,渴的声儿都哑了,也没问赵姑姑讨口水喝。
赵姑姑不搭理梁总管,云栖原本也不想搭理,却怕赵姑姑这会儿怠慢了梁总管,梁总管出了含冰居以后“吴才人才刚刚复宠,便目中无人,冷酷刻薄”的流言,就会满天飞。
云栖思来想去,还是去沏了杯茶来。
梁昌鸿梁大总管,与这宫里大多数人一样,从来都是拜高踩低。
从前,他压根不会拿正眼瞧云栖。
眼下,在接过云栖递来的茶时,还会客气地向云栖道声谢。
梁总管捧起茶碗,浅尝了一口碗中的茶。
茶水刚一入口,梁总管就变了脸色。
云栖瞧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被茶水烫着了,心里正纳闷,就见梁总管唤了个太监上前。
梁总管吩咐那个太监,让那太监赶紧去把今年的新茶,每种都取一罐送来。
之后,又连忙询问云栖,今儿是不是就沏了这种茶奉给陛下喝。
云栖老实答,说含冰居里只有这一种茶,就只能沏这种茶招待陛下。
不过上茶之前,陛下身边的王旻公公闻了一下这茶,没让把茶奉上去。
让给陛下上了一碗绿豆汤。
梁昌鸿听完这话,明显松了口气。
云栖却心道:梁总管,您这口气未免也松的太早了。皇上今儿是没喝才人平日里喝的陈茶,却是坐在才人平日坐的“嘎吱嘎吱”响的椅子上,在掉了好几块漆的桌上用的午膳。午膳后,又在咯得人腰疼的床上歇的午觉。
您这会儿才殷勤的送这送那过来,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也不知明日这昌宁行宫的总管太监,会不会不姓梁了。
云栖无意与梁昌鸿多言,在又端来些绿豆汤,分给干活的太监喝以后,便去忙着帮赵姑姑整理皇后赏下来的东西,以及各宫送来的礼物。
赵姑姑与云栖一个负责堆叠整理,一个管着登记入册,忙到窗纱都贴好了,梁总管都带着人走了以后,才好不容易忙完。
早些时候,赵姑姑使双刀剁了半天的肉。
原先还不觉得怎么,在连着忙了整整一个下午以后,赵姑姑的胳膊已经僵麻到抬不起来。
在连试了几次,都端不稳茶碗以后,赵姑姑只好让云栖喂她喝几口水。
“姑姑只管坐在这儿歇着,今儿的晚饭由我来做。”云栖自告奋勇。
赵姑姑是真的累惨了,连逞强的力气都没有,只虚弱地点了点头,当是答应了。
“那我就用姑姑剁好的肉,汆一个丸子汤,再清炒一个小菜。”云栖说,“不过姑姑剁的肉实在太多了,也不能全都汆成丸子。眼下天气这么热,若吃不完,隔一夜就坏了。姑姑说,把剩下的肉做成炸肉丸子好不好?炸物不太容易坏,能存放上一阵子。”
“好。”赵姑姑应道,“就按着你说的去做吧,辛苦了。”
“姑姑跟我客气什么。”云栖笑笑,“姑姑就踏踏实实地在这儿歇一歇,等饭好了以后,我给姑姑端来。”
赵姑姑点头,目送云栖出了门。
刚走到后院,云栖远远就望见有德独自一人蹲坐在小厨房外。
一见云栖,有德连忙起身迎上前,“师傅都忙完了?”
“嗯。”云栖点点头,问有德,“你何时来的?”
有德答:“来了有一阵子了。我打后门进来以后,见师傅和姑姑不在屋里也不在小厨房,便去前头瞧了一眼。见师傅和姑姑正忙,还看见梁总管也在,来来回回干活的人也不少。我怕人多眼杂,再给师傅和姑姑惹麻烦,就没过去,只管回来这里等师傅和姑姑忙完。”
“有德,对不住啊。”云栖看着有德,眼中满是歉意,“因为忽然不大方便,今儿中午就没能给你送午饭,你有没有饿着?”
“师傅放心,我没饿着。我今儿是和庞公公一道去饭堂吃的午饭,吃的是素面。”
云栖借调去太平馆帮忙的时候,中午那顿饭都是在太平馆的饭堂吃。
饭堂出品的素面,味道好不好暂且不论,首先面量就少得可怜。
不大的面碗里,是半碗清汤,半碗面。
一碗面下肚是觉得饱,却是水饱,要不了多久,就又觉得饿了。
眼下,有德刚大病初愈,就算不大鱼大肉的滋补,总要吃饱饭吧。
饿着肚子怎么行。
“有德,你跟我来。”
“嗯。”有德应了一声,便跟在云栖身后进了小厨房。
云栖走到碗柜前,从碗柜里取出一个食盒。
她掀开盒盖,把食盒递到有德手上,“这些都是御用的水果,是特意为你留的。”
有德盯着盒中的水果,双眼放光,“陛下平日里就吃这些水果?”
“是啊是啊,你快吃吧。”云栖说,“姑姑今儿剁了好些肉馅,我打算一些汆丸子汤,一些炸成肉丸子,你留下吃了晚饭再走,走时再给有富他们捎些回去。”
有德看着桌上那一大盆肉,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还是头回见到这么多肉。
倒是看出吴才人得宠了,肉都能一盆一盆的吃。
“来了半天,竟忘了跟师傅说声恭喜,恭喜吴才人重获陛下恩宠。吴才人得陛下喜欢,师傅和姑姑往后便能跟着吴才人一起过上好日子了。”有德喜道。
见有德一脸喜气洋洋,云栖心里却欢喜不起来。
是福还是祸,得走着瞧。
第99章
“你先吃些水果垫垫肚子; 晚饭一会儿就好。”云栖说完,就转身朝灶台走去。
“师傅,你先别忙。”有德把人喊住,“我可不是专程到师傅这儿来蹭吃蹭喝的; 我还受人之托,给师傅带了两样东西过来。”
有德赶着说,赶着从袖中取出两个盒子来。
“这小盒的是珍珠粉; 大盒里装的是切成小块的柱州蜜瓜。这是六殿下身边的常寿公公送来; 让我代六殿下转交给师傅的。常寿公公说; 吴才人刚刚复宠; 在这当口上;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含冰居。为六殿下好,为吴才人好,也是为师傅好; 他这阵子不便公然前来,往后殿下再有什么东西要送给师傅,就全都由我来转交。”
又是珍珠粉; 又是柱州蜜瓜; 她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殿下还打算再送?
云栖捧着那两个不大的小盒子,心里沉甸甸的,却又忍不住欢喜。
能被六殿下如此关怀; 她高兴。
就算六殿下只是出于怜悯才对她好; 她也高兴。
“对了。”有德又说; “常寿公公让我问问师傅,明日是不是不能去不染池了,后日是不是也不能去归燕阁了?”
虽然很想去,但是……
“眼下才人刚重获陛下恩宠,含冰居里的事,必定要比从前多得多。不只事会多,人也会多。我听姑姑说,最迟明日午后,应该就会有批新人调来。姑姑和我得多加留神,帮才人盯着这些新人才行。”
“师傅说得对。”有德赞同道,“新人难免笨手笨脚,师傅和师公是得好好盯着些。”
要真都是笨手笨脚的新人就好了,云栖心道,怕只怕来者不善,居心不良。
如若只是谁派来盯梢的还好对付,若是谁派来伺机谋害才人的,那就很麻烦了。
总之,她一定要打起二十万分的精神,盯着那些即将到来的新人。
保护才人,也好好保护赵姑姑和她自己。
……
云栖是赵姑姑一手教出来的人,做起事来一向麻利。
不多时,晚饭就做好了。
在与赵姑姑和有德一同吃了晚饭以后,云栖又忙着回到小厨房,把余下的那大半盆肉酱,都炸成了肉丸子。
有德走时,给有德装了不少带上。
云栖一路将有德送到后门,目送有德走出宫巷。
这厢,她正转身要回去,却见已经走出宫巷的有德,又匆匆地跑了回来。
“差点儿忘了,六殿下还叫我给师傅带句话。”有德有些气喘。
云栖心“砰砰”直跳,“什……什么话?”
“六殿下说,师傅做的包子好吃。”
六殿下真觉得好吃?
云栖恬然一笑,高兴。
“师傅,你可有话要我带给六殿下?”
云栖一怔,“那个……你代我谢过殿下,谢殿下今日的恩赏。”
“除了谢,再没别的了?”有德问。
云栖心里始终觉得,今天的肉包子并未发挥出她真正的厨艺水平。
她不能让六殿下认为,她烹饪的手艺不过如此。
“有德,你告诉六殿下,我除了会做包子,还会擀面条,包饺子,煎炒烹炸也样样拿手。”
“还有呢?”
“还有什么?”
有德摸着下巴说:“师傅难道不加一句,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把拿手菜排着做给六殿下尝尝?”
这……恐怕真没什么机会。
左右六殿下也不会很期待这种事,那样的话听了也就忘了,加一句也无妨。
于是,云栖便冲有德点点头,“那你就这样跟六殿下说吧。”
“师傅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有德说完,便欢欢喜喜地走了。
……
不出所料,吴才人夜里果然没回来,被皇上留在了高阳殿侍寝。
高阳殿里有司寝御侍伺候,玉玢留在那里也是多余,便被遣了回来。
云栖和赵姑姑已经等候她多时,迫不及待的要抓她来好好审审。
说是审,但云栖并不打算对玉玢动粗。
一则,她本来就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当然特殊情况除外。
二则,玉玢是吴才人身边唯一的大宫女,无论皇上来含冰居,还是召吴才人前去侍驾,玉玢都要陪侍在侧。
在没有把握不在玉玢的手、脖子和脸上留下淤痕的前提下,她绝对不会动玉玢一根手指头。
否则,若叫皇上瞧见玉玢身上带伤,那事情便会很麻烦。
就算她站出来承认,人是她伤的,众人也会认为她是受吴才人支使。
到时候,吴才人必定会落个刻薄寡恩,冷酷无情的骂名。
不止如此,玉玢是吴才人的旧主景嫔,赏给吴才人的人。
私自责打旧主赏的人,往小了说是忘恩负义,以怨报德。
若往大了说,便是德行有亏,违犯宫规。
景嫔的位份远在吴才人之上,吴才人私下责打景嫔赏的人,就是对景嫔不敬。
按照宫规,低位嫔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