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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宫女以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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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不大喜欢养花种草,却听得很认真,不为别的,只为她喜欢昭怀太子妃,爱听昭怀太子妃说话。
  这厢,昭怀太子妃刚与云栖讲到她最爱的一株垂枝梅,就见木槿姑姑进屋来报,说是皇后宫里的雅芙在外求见。
  一听到“雅芙”二字,云栖心里难免有些躁动。
  她连忙告诫自己,一定要清醒克制,千万不要在雅芙面前露出任何马脚。
  雅芙此番前来,是替皇后娘娘来给昭怀太子妃送裁制冬衣的衣料的。
  除了十数匹上好的锦缎以外,一同送来的还有好几张品相极佳的白狐皮,以及一件紫貂皮缝制的大氅。
  昭怀太子妃打量着眼前这些东西,疑惑道:“裁制冬衣的衣料和裘皮,太平馆的人早在几日前就已经送来了,为何又送来一份?”
  雅芙答:“回昭怀太子妃殿下,太平馆送来的那些,是您的份例。而这些是皇后娘娘亲自挑选,命奴婢给您送来的谢礼。”
  听了雅芙的话,昭怀太子妃看起来更加疑惑,“你说这是谢礼?可我不记得我有帮皇后娘娘什么忙。”
  雅芙淡淡一笑,解释说:“上回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给您送枇杷膏。若不是您有意提点,如今恶人只怕还在逍遥法外呢。”
  雅芙来给昭怀太子妃送枇杷膏那回,云栖恰好也在。
  昭怀太子妃有意提点了雅芙什么?雅芙口中的恶人又是谁?
  云栖努力回忆起那日昭怀太子妃对雅芙说过的话。
  忽然,云栖想到了一种可能。
  倘若雅芙口中的恶人是今日才被揭发恶行的淑妃,那么……云栖忍不住望向高高坐在主位之上的昭怀太子妃。
  有德之前明明白白地说过,说揭发淑妃罪行的人是贤妃。
  皇后要感谢要嘉奖,也该去感谢嘉奖贤妃为后|宫除害,为何要来感谢昭怀太子妃?
  难道是昭怀太子妃先发现淑妃的罪行,然后将这件事告知贤妃,贤妃才能站出来揭发淑妃?
  不对,若真是如此,这会儿派人送厚礼来感谢昭怀太子妃的,就不该是皇后的人,而是贤妃的人。
  不对不对,这都说不通。
  若真是昭怀太子妃最先发现淑妃的恶行,她为何不亲自出面揭发淑妃,而要告诉别人,让别人去揭发?
  难道是为卖人情?
  这不大可能。
  以昭怀太子妃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必刻意讨好任何人,也能过得很好。
  既然不是为卖人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昭怀太子妃忌惮淑妃,不想公然得罪淑妃。
  毕竟,淑妃的家世太非同一般。
  淑妃的母亲长宁大长公主,是当今皇上唯一嫡亲的姑母。
  淑妃的父亲是皇上的心腹重臣,是朝中的中流砥柱。
  而淑妃自己是皇上的亲表妹,与皇上也算是青梅竹马。
  皇上于情于利,都待淑妃与旁的嫔妃很不同。
  再有,长宁大长公主虽一介女流,却颇有手段,在整个皇族宗室中威望极高。
  得罪了淑妃,不仅仅只是得罪了一个宠妃,也意味着得罪了整个柱国公府,还意味着得罪了整个皇室宗族。
  自十数年前入宫至今,淑妃犯过不少错,也害过不少人,皇上却从未予以重罚。
  不过训斥两句,罚几个月俸禄,最重也不过禁足几日。
  就连皇上都有心让淑妃三分,昭怀太子妃又怎么得罪的起淑妃。
  昭怀太子妃不敢站出来亲自揭发淑妃的罪行,却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淑妃继续作恶。
  于是,昭怀太子妃便决定将此事告知皇后,请皇后出面揭发淑妃的恶行。
  可是这种事,当面跟皇后明明白白的提出来不大好。
  云栖觉得,这样的确不好。
  首先是不好开口。
  昭怀太子妃要如何跟皇后开这个口?
  说我发现淑妃犯下大罪,我可却怕得罪淑妃,不敢去皇上面前揭发淑妃,不如皇后娘娘你去吧。
  云栖不知旁人怎么想,可若她是皇后,她一定会很生气。
  你怕麻烦怕得罪人,难道我就不怕?
  你凭什么拿我当枪使?
  而真正令皇后气愤又无奈的是,她就算怕,也不能承认。
  堂堂皇后竟然会惧怕一个妃子,就算旁人不笑话,自己也会觉得无比羞耻。
  因此,无论皇后心里愿不愿意,为了保全她皇后的脸面与尊严,她都不得不答应昭怀太子妃的请求。
  却是心怀怨念的答应。
  昭怀太子妃不想得罪淑妃,难道就想得罪皇后?
  因此,昭怀太子妃不好明白跟皇后说这件事,就只能暗示皇后,让皇后自己发现淑妃的秘密。
  在这之后,皇后究竟是选择装聋作哑,还是站出来揭发淑妃的恶行,全凭皇后自己的意思。
  皇后既能猜到昭怀太子妃是有意提点她,引导她去调查淑妃,那么为了维护身为皇后的尊严,皇后终究还是无法对此事不闻不问,完全置身事外。
  但皇后却没必要亲自出面去揭发淑妃的罪行。
  昭怀太子妃有意将此事推给她料理,她怎么就不能学着昭怀太子妃,把这件事再推给别人呢?
  云栖猜,最终揭发淑妃恶行的人是贤妃,而非皇后,除了贤妃也查到淑妃犯下大罪,并先皇后一步站出来揭发淑妃,这种可能以外。
  便只剩下皇后故意将淑妃的罪行透露给贤妃,让贤妃出这个头。
  至于皇后为何那么相信贤妃一定会出面揭发淑妃。
  一则,贤妃招皇上厌弃,正在禁足中,急需一个让自己翻身的契机。
  二则,贤妃与淑妃是明争暗斗了十数年的宿敌,没有人比贤妃更想扳倒淑妃。
  三则……也是最决定性的一个原因。
  云栖认为,旧仇和急于翻身还不足以令贤妃下定决心,冒着巨大的风险,与淑妃公然为敌。
  云栖想:贤妃恐怕,不,应该是认定了淑妃就是之前利用宋氏之死陷害她的幕后主使。
  至于贤妃为何会如此认为,不排除皇后为怂恿煽动贤妃,故意从中挑唆。
  新仇加旧恨,足以令贤妃疯狂,令贤妃下定决心揭发淑妃的罪行,彻底将淑妃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宿敌扳倒。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云栖的猜测。
  不过云栖很自信,自信她的这些猜测,应该与事实真相八|九不离十。
  否则,皇后不会特意命人送来如此厚礼,向昭怀太子妃致谢。
  说到底,在这回的事中,最大的赢家毫无疑问就是皇后。
  淑妃犯下滔天大罪,皇上就算不杀淑妃,淑妃的余生也将在冷宫中度过。
  而揭发淑妃罪行的贤妃,如今有多大功劳,之后便会遭到多大的报复,得意也只是一时的。
  两位在后|宫之中最具权势的嫔妃先后倒台,皇后便可趁机巩固自己的地位,成为后|宫真正的,唯一的主人。
  无论昭怀太子妃究竟是有意提点,还是像她所表现的那样疑惑,似乎完全不知内情,她都算帮了皇后大忙,皇后送这些礼过来致谢,也不算多。
  一直以来,云栖从旁人口中听到的皇后,都是温厚贤良,并不工于心计。
  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云栖觉得赵姑姑或许真的看走了眼。
  雅芙并不是荣妃安插在皇后身边的奸细,雅芙自始至终都只听命于皇后。
  利用宋氏之死诬陷贤妃的人,不是荣妃,就是皇后。
  想到这儿,云栖心中激愤又有些茫然。
  倘若她的仇人真是皇后,那么她究竟要如何去对付这个大夏国身份最为尊贵的女人?


第122章 
  雅芙没多停留,待昭怀太子妃松口收下谢礼以后; 便退身告辞了。
  临走前; 雅芙特意朝云栖这边望了一眼,并冲云栖一笑。
  在旁人看来; 雅芙那一笑是充满善意; 十分和气的一笑。
  可在云栖看来; 那笑却令人毛骨悚然。
  因为云栖知道,雅芙冲她笑,并不是因为见到她高兴; 而是因为看到她身上带着那枚毒香囊,所以才高兴。
  送走雅芙以后; 昭怀太子妃怎么看怎么有些兴意阑珊; 说起话来远没之前那么兴致勃勃,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云栖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便适时地施礼告退了。
  云栖一出屋,就见容悦站在门外; 显然是专程在这儿等她的。
  一见容悦; 云栖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立刻转好。
  容悦拉着云栖一路去到后院的小厨房寻李娥李姑姑,容悦说,李姑姑这阵子也可惦记云栖了。
  李姑姑还是跟从前一样,爱揉云栖的脸。
  人刚一站下,还没站稳; 李姑姑就凑上前; 亲热的捧着云栖的脸; 与她好一通寒暄。
  三个人凑在一处说说笑笑,气氛很是热络。
  过了一会儿,冬青也从前头过来了,见着云栖也亲热的很。
  四个人围着小桌坐成一圈,气氛越发热络起来。
  眼见未时三刻近了,云栖便起身说要告辞。
  容悦舍得不,拉着云栖说让她再坐会儿。
  云栖莞尔,说直到圣驾回銮之前,她都会跟从前一样,每日午后都来永宁轩送糕点,他们还有好多机会能凑在一处说话。
  一听这话,容悦高兴极了,跟云栖说好,明儿要带云栖去芳园瞧瞧昭怀太子妃新得那株开绿菊,说那绿菊有个可好听的名字,唤作绿水秋波。
  云栖连忙应下,说她从来没见过绿菊,很想亲眼看看。
  “这天色实在不好,像是快要落雨了。云栖,我拿把伞送你回去吧。”冬青也是个热心肠。
  容悦抬头瞧瞧,这天是像要下雨,也说:“就让冬青送你回去吧。”
  李娥李姑姑也这样说,赶着说赶着去找了一把伞来。
  盛情难却本不该推却,可想着自己不是直接回含冰居,而是要去“邂逅”六殿下,云栖便婉拒了大伙儿的好意,说不必劳烦冬青跑腿送她,把伞借给她就好,等明儿她来送糕点的时候,一定会记得把伞还回来。
  于是,云栖便一手提着盛有一碟豆沙卷的食盒,一手提着借来的伞,独自离开了永宁轩,朝六殿下会经过的那条长街走去。
  一路上云栖心里都很忐忑,忐忑到路都快不会走了。
  巧遇讲究的就是个巧,早一步晚一步,都是遇不上的。
  云栖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决定稍微走快些。
  云栖想:她若是走慢了去迟了,六殿下已经从那条长街上经过,任她再怎么等,也等不到六殿下了。
  她若是走快些稍微去早一些,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她可以在附近稍作徘徊,等六殿下出现,八成是能等到的。
  云栖想着,连忙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还隔着大半条长街,云栖就远远地望见了六皇子楚恬。
  今日楚恬依旧穿着一身他素日喜欢的天青色锦袍,那是雨过天晴,云破之处才会出现的颜色。
  在幽暗的天幕下,在冗长沉寂的长街上,那个人是那样的耀眼夺目。
  云栖突然觉得有些紧张。
  她想见六殿下,特别非常无比的想见。
  但此时此刻,她却突然生出想转身逃走的念头。
  至于为什么,云栖也说不好。
  她停下向前的脚步,站在原地,望着正朝她走来的六殿下,在转身逃走的瞬间,云栖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要逃了。
  她怕,她怕自己会动摇。
  她本已下定决定,要永远守在吴才人身边,陪着吴才人,护着吴才人。
  可从那天起,从六殿下问她愿不愿意到他身边当差,说会对她很好很好,比世上任何一个人对你都好那天起,她就一天比一天更想到六殿下身边去。
  她想到六殿下身边,并不是因为六殿下承诺会对她很好,而是因为她喜欢,她爱慕着六殿下。
  她想见,却又很怕见到六殿下,她怕她会因为太喜欢六殿下,而最终变成她最讨厌的那种背信弃义之人。
  她不该对六殿下抱有任何幻想,也不该任由自己对这个人日渐沉迷……可她真的好喜欢六殿下,喜欢的都快疯了。
  但如今的她没有资格像疯了一样去思慕一个人。
  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等着她去筹谋。
  她得理智,得清醒。
  她必须得隐忍克制对六殿下的这份心意,不能任由自己沦陷。
  见原本朝他迎面走来的云栖突然转身往回走,楚恬有些不知所措。
  云栖为什么要调头离开?
  难道是不想见他?
  不会,倘若云栖真的不想见他,眼下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那么……莫不是云栖发现这周围有人监视,所以才急着走开?
  楚恬不由得警觉起来,并立刻冲身旁的常寿打了个眼色。
  常寿会意,连忙四下查看。
  大约是因为天色不好,快要落雨似的,平日里就少有人经过的这条长街,比往日更加空寂。
  除了远处匆匆前行的云栖,就只有楚恬和常寿主仆二人了。
  “殿下,这周围无人盯梢。”常寿十分肯定地说。
  既不是察觉有人盯梢,云栖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又为何会突然转身离开?楚恬困惑。
  楚恬之前说想见云栖,不必非要面对面的说话,只要能让他远远地看上云栖一眼就好。
  眼下,他已经远远地看了云栖不只一眼,本该觉得满足了。
  但当他真的见到云栖以后,他才不得不承认他之前说了大话。
  面对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只远远看上一眼怎么够,他得用尽所有理智才能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不让自己冲上前将云栖拥入怀中。
  想见她,想跟她说话,想看她笑,对他笑,只对他笑。
  他不要云栖走,他不许云栖走!
  楚恬想着,不禁加快脚步去追云栖,他越走越快,快走变成小跑,小跑又变成狂奔……
  当楚恬追上云栖,并拦在云栖身前时,人已经累到气喘吁吁。
  饶是如此,楚恬却还是很努力的冲云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真巧啊。”
  四目相对,云栖瞬间就泪流满面。
  见云栖哭了,楚恬慌了。
  难道是他突然追上来拦路,把云栖吓着了?
  楚恬自责愧疚的不行,他说不许旁人欺负云栖,自己却把人欺负哭了。
  楚恬连忙要掏手帕给云栖擦泪,却没掏着。
  这才想起,他一直贴身带着的那条手帕,之前已经送给云栖当“定礼”了。
  而云栖回赠给他的那条手帕,他怕不小心弄丢了,从不带出来。
  眼下,他身上是真没带手帕。
  见云栖的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楚恬揪心得很,也来不及多想,便凑上前,扯了自己的衣袖给云栖擦泪。
  衣袖触到脸颊的瞬间,云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动。”楚恬柔声说。
  云栖听了这话,便没再后退,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楚恬为她拭泪。
  见云栖哭得可伤心,常寿也怪揪心的,但他却远远地站着,没有凑过去。
  虽然这条长街少人经过,却不是绝对不会有人经过,他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戒备着,绝不能让任何人撞见他们殿下和云栖姑娘在……在?
  常寿惊得瞪圆了眼。
  殿下捧着云栖姑娘的脸做什么,难不成……难不成是要亲下去?
  殿下,这可使不得呀!
  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在这无遮又无挡的宫道之上,您千万不能冲动。
  时机!您自己曾说过的时机,难道您都忘了!
  您确定眼下是最合适的时机?
  若您一定特别非常想亲,那就……亲吧。
  奴才帮您盯着,保证绝不让任何人来打搅您和云栖姑娘!
  楚恬捧着云栖的脸,的确生出想要亲下去的念头。
  但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这样做。
  他还未向云栖表明心迹,也还未给云栖任何承诺,他不可以对云栖做这种事。
  就算云栖明白他的心意,也接受了他的爱慕,没经云栖允许,他也不能妄自对云栖这样。
  他那么珍爱云栖,怎么舍得轻薄于她。
  楚恬为自己方才的一时冲动而感到羞愧,他立刻松开云栖,与云栖道了声“对不起”。
  刚刚的某个瞬间,云栖觉得六殿下似乎是要亲她。
  当六殿下什么都没对她做,就放开了手,云栖承认她心里有些失落。
  她果然是自作多情。
  见云栖垂着头不说话,楚恬心里又乱又慌,又跟云栖说了声对不起,说他不该突然跑上来拦路,不该那样冒犯云栖。
  云栖依旧低着头不说话,只管把手上的食盒递给楚恬。
  楚恬怔了一下,才连忙将食盒接过去。
  “这是?”
  “是豆沙卷。”
  楚恬惊喜不已,“是特意为我做的?”
  “嗯。”
  尽管云栖这一声应的很轻,但楚恬还是听到了。
  “你是专程来见我的是不是?”
  得此一问,云栖头埋的更低。
  六殿下已经发现了吧,发现了她深深爱慕着他。
  六殿下会怎么想她。
  会不会觉得她自不量力,不知羞耻?
  她今日或许不该来……
  云栖慌忙冲楚恬一礼,又要逃走。
  谁知,楚恬却伸手挡住了云栖的去路。
  “云栖。”
  云栖抬眼,又恰与楚恬四目相对。
  “我很高兴。”楚恬温然一笑,眼中的喜悦满到都快溢出来,“若是能天天都见到你就好了。”


第123章 
  云栖的泪又止不住往下掉。
  平日里最不爱哭的人,这会儿却变成了一个如假包换的小哭包。
  她明明想在六殿下面前表现的更聪明更坚强; 却总是事与愿违; 让六殿下看尽了她的脆弱与狼狈。
  可六殿下却不嫌弃她讨厌她,还说能见到她觉得高兴。
  六殿下真是个太温柔善良的人了。
  见云栖又哭了; 楚恬认定云栖一准儿是在哪儿受了什么委屈; 于是道:“是谁欺负你了; 你告诉我,我为你出头。”
  云栖破涕为笑,“殿下嘱咐过; 要奴婢好好保护自己,不许奴婢随便被人欺负。奴婢谨记殿下的话; 一直都有好好保护自己; 没人敢欺负奴婢。”
  云栖这一笑,笑得真美,也笑得叫人揪心。
  楚恬心口一阵一阵的发疼发紧,“那你为什么要哭?”
  云栖也解释不清自己怎么就不争气的哭了; 却又不想胡乱编个理由搪塞六殿下; 既如此……
  云栖把心一横,壮着胆子说:“若奴婢说,奴婢是因为见到殿下太欢喜,欢喜到哭了,殿下可信?”
  “嗯。”楚恬点头; “我信; 你说什么我都信。”
  云栖心中翻江倒海; 澎湃万分,刚止住的泪又忍不住要往外涌。
  不好,她明明告诫自己,要克制对六殿下的喜欢。
  不想却又更加无法自拔的迷恋六殿下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呐!
  楚恬心里清楚,云栖并没有对他讲实话。
  他是真心实意的关怀云栖,想知道云栖为何而伤心落泪。
  云栖不愿与他讲实话,就说明云栖还不够信任他。
  这并不是云栖的错,是他为云栖做的还是太少。
  往后,他一定要待云栖更好更好。
  让云栖能更信任,更依赖他一些。
  如此,不必他费尽心思与口舌的追问,云栖也会主动把心事讲给他听。
  可是……他该怎么对云栖好呢?
  如今他们两个连见面都难,想给云栖送东西也很不方便。
  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对云栖好。
  他是真想不管不顾的把云栖领回去,好好藏起来,无论是吴才人还是谁来要人,他都不要给。
  楚恬盯着云栖,正犹豫要不要问云栖,是否已经改变主意,决定离开吴才人跟他走,却忽然觉得鼻尖一凉。
  下雨了?
  见天上飘起雨,云栖连忙撑开手中的伞,微微踮起些脚尖,将伞举过楚恬的头顶。
  此刻,云栖心里庆幸极了,幸好她从永宁轩借了一把伞。
  楚恬见状,赶忙将伞从云栖手中接过去,举到云栖的头顶上。
  “殿下……”
  “你身子不好,不能淋雨。”
  “殿下,奴婢的病已经好了很久了。”
  “你是姑娘家,不能淋雨。”
  “殿下,您是主子,宫里没有让主子淋雨,奴婢却躲在伞下的道理。”云栖说着,把伞推到了楚恬那边。
  “往后在我面前,你不许自称奴婢。”楚恬说,又将伞举回云栖头顶。
  “殿下,这不合规矩。”云栖再次把伞推过去。
  远处,常寿见他们殿下和云栖姑娘两个人撑着一把伞,十分有情趣的推来推去,果断把手中余下的那把伞远远地扔开,并且折断了他手上这把伞的几根伞骨。
  今日他随殿下出门,就只带了一把伞,还一不小心带了一把坏掉的伞。
  没错,就是这样。
  当楚恬再次将伞举过云栖的头顶时,就见常寿撑着那把破伞匆匆凑上前来。
  “都怪奴才疏忽大意,带了一把坏掉的伞出来,还请殿下恕罪。”常寿先向楚恬告罪,接着又望向云栖,“能否劳烦云栖姑娘用你的伞,送我们殿下到归燕阁去,奴才感激不尽。”
  楚恬记得很清楚,谨慎稳妥如常寿,今日出门是带了两把伞的。
  也还记得,常寿当着他的面检查过伞,确定伞是好伞,才带出来。
  而眼下,两把伞却变成了一把伞,还是一把坏掉伞。
  楚恬淡淡一笑,冲常寿投去一个极为赞许的目光。
  常寿如此聪明伶俐,随机应变,只赏常寿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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