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小宫女以后-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北游冲有德摆摆手,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敢问云栖姑娘那边,可有话托我转告六殿下?”
有德十分惋惜的回答说:“师傅大约没想到您会这个时辰过来,临出门前什么也没交代我。”
听了这话,张北游脸上却不见丝毫失望之色,“那你可有话想托我转告?”
有德讶异,指着自己,“您的意思是,我有没有话想托您转告六殿下?”
张北游点头。
“我……”有德我了半天,也没憋出第二个字,倒是憋了一张大红脸。
六殿下是和他师傅好,又不是和他好,他捎什么话给六殿下呀。
有德疯狂摇头,表示他没有任何话要托人转告六殿下。
张北游捏着下巴,微微歪着脑袋,满眼不解地看着有德问:“怎么会没有呢?就比如:云栖姑娘这阵子过的好不好,三餐可有按时,吃的多还是少。有没有早睡早起休息好,每日的差事累不累,最要紧的是,云栖姑娘有没有偷偷的想念六殿下。这些你都可以说呀。”
原来张太医是想让他跟六殿下说说师傅的事啊。
有德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
蠢的他自己都想哭。
他赶紧接着话茬与张北游说:“回张太医的话,我师父这阵子三餐都有按时吃,但每餐都吃得不多。
师傅她也有早睡早起,不过夜里好像睡的不大好,每早起来,我都见师傅眼底有些发青。
至于差事累不累,那一定是累的,可师傅从来也不会说累。
就像师傅从来也不会跟我说,她想念六殿下一样。
但师傅有时会一个人坐着发呆,然后忽然就笑了。
我想,那个时候,师傅心里应该是在偷偷想念六殿下的。”
听完有德的话,张北游很满足地笑了笑,“放心,我会把你的话如实转告给六殿下,不过最后那句得改改,改成云栖姑娘绝对是在偷偷想念六殿下。”
有德使劲儿点头,表示赞同。
忽然,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张太医,我师傅今日刚铰了一个刘海,到这儿……不对不对,要再长一些,是到这儿。”有德一边说,一边抬手给张北游比划。
据张北游所知,姑娘家铰刘海,大多是为修饰额头的。
云栖姑娘额头长得圆润饱满,很是好看,根本就无需修饰呀。
张北游不禁问:“云栖姑娘怎么忽然想起要铰刘海了?”
有德很老实的回答说:“回张太医的话,早些时候,我师傅和我,还有整个缀霞居的宫人,都被喊到正殿去瞧刚从景嫔宫里调来的那两个新人。
散了之后,吴才人独独将师傅留下说话。
师傅回来的时候,就铰了这个刘海。
那个笑面虎墨心,皮笑肉不笑的凑上前问我师傅,为何忽然铰了刘海。
师傅说天冷了,铰个刘海是为了保暖。
这应该只是师傅的一句玩笑话。
我想,大约是吴才人喜欢我师傅铰刘海,觉得我师傅铰刘海好看,我师傅就铰了。
张太医不知,我师傅可喜欢可敬重我们才人了,只要是才人说的话,师傅都听。
只要才人高兴,别说铰刘海,就算让我师傅去上刀山下火海,我师傅也乐意。”
倘若如张北游之前所言,六殿下是只劳狐狸,那他自己便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仅靠有德的只言片语,张北游便将云栖为何会突然铰了刘海的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吴才人这是怕有人盯上云栖姑娘,才会未雨绸缪吧。
铰个又厚又长的刘海盖住半张脸,乍一看去,云栖姑娘的模样就没那么惊艳了。
但黄沙终究掩不住珍珠的光芒,一道刘海只怕也遮不住云栖姑娘惊人的美貌。
一旦被有心之人发现,缀霞居竟藏着这样一位美人,那么……
后|宫这个是非窝,云栖姑娘实在不宜久留。
还是得请六殿下尽快想想办法,将人接到东宫去。
若是迟了,只怕这两个小可怜就要抱憾终生了。
张北游敛了笑,看着有德正色道:“有德小兄弟,请你一定要好好护着云栖姑娘。若遇上什么急事难事,千万不要客气,尽管去太医院找我。”
有德连忙冲张北游揖手一礼,信誓旦旦的承诺说:“张太医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护着我师傅。”
张北游上前扶了有德一把,猛然发现有德的左手手背红了一大片,不禁问:“有德小兄弟,你这手怎么了?”
“呀!张太医若不问,我险些忘了这茬。”有德一边说,一边摩挲着自己的左手,“我这只手是从四五天前开始这样的,没长包也不太肿,就是发红发疼,有时还有些发痒。”
张北游立刻道:“快把手给我看看。”
有德赶忙将自己的手递上前。
张北游托着有德的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半天。
边看边问了有德几个问题。
张北游可以肯定,这并不是一般的湿疹。
“你再仔细想想,在手背发红之前,真的没碰平日里不常去碰,甚至从未碰过的东西?”
有德很肯定地摇头,表示没有。
“那你发现手背有些发红以后,有没有往手背上抹什么药膏药油?”
经张北游这么一问,有德忽然想起来了。
“对了对了!我想起……咳咳。”
见有德被口水呛的咳嗽起来,张北游立马提的地为他拍背,“不急不急,你慢慢说。”
多亏张北游拍打的这几下,有德很快就止住了咳,连忙接着之前的话说:“张太医您大概不知道,昭怀太子妃殿下很喜欢我师傅,喜欢到还曾想过向吴才人讨我师傅去永宁轩当差。
得知我师傅摔伤了腿,昭怀太子妃殿下甚是痛心惦念,便派人送了一盒药膏来,说是柱州进贡的贡品,对跌打有奇效。
那药膏闻着很香很好闻,就是有一点不好,抹在伤处特别疼。
师傅每回上药,都疼得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我心里就很好奇,那药膏抹在身上真有那么疼吗?
便趁师傅上药时,稍微沾了一点儿抹在手背上,当时险些给我疼出泪来,我赶紧去把手给洗了。
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手背就……对对对!”有德指着自己的手背说,“我就是在抹过那个药膏以后,手背才开始发红发疼的。
张太医您说,是不是因为我手背上没有伤,却自私抹了那药膏,手才会变成这样的?”
张北游双眉微拧,好好的手背抹了那药膏,都红痛成这样。
若手上有伤,再抹上这种药膏,手岂不是要烂掉。
这算哪门子对跌打有奇效的药膏,分明就是毒|药啊!
作者有话说:
两百章啦,出来冒个泡泡~
给各位爱我的小天使鞠躬,比心心~
第201章
别瞧张北游平日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办起正事来却是相当严谨慎重。
那药膏究竟有没有毒; 在没有亲眼见过,并亲自辨别过之前; 他不能妄下定论。
于是; 张北游便试着与有德商议,“有德小兄弟,你能否把那个药膏取一点儿出来给我瞧瞧?柱州进贡的散血膏可是难得一见的药中珍品。我对这药膏早有耳闻,却一直都没机会见过。眼下机会难得; 我很想见识见识。”
有德闻言,稍稍犹豫了一下; 接着又四下张望了一番; 才对张北游说:“张太医您在这儿稍等; 我这就去给你取一点儿过来。”
张北游知道有德好说话; 却没想到有德竟然这么好说话。
他连忙向有德拱手作揖,“有劳有劳。”
有德赶着去; 赶着就回来了。
因来回都是用跑的; 有德累的不轻; 站定以后,半天才喘匀了气。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折得铜钱大小的小纸包; 稍显紧张的问张北游; “一时没找着合适的东西装; 就挑了些包在桑皮纸里; 这样行吗?”
张北游赶紧双手接过那个小纸包; “行行行; 这样就行,有德小兄弟,真是谢谢你了。”
有德摆摆手,“张太医客气了。”
“有德小兄弟,还有一件事……”张北游笑嘻嘻地看着有德。
有德一脸憨厚老实,“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这件事还请你不要告诉云栖姑娘。”张北游瞥了眼他手上的纸包,又笑嘻嘻地看向有德,“有德小兄弟比我了解云栖姑娘,云栖姑娘人大方,若知我对这散血膏有兴趣,八成会想多送我一些。这药膏可是云栖姑娘用来治病的,我哪里能收。可要是我执意不收,又显得很不给云栖姑娘面子。这收与不收都不好,实在让人为难呀。”
有德心思单纯,对张北游又是打心底里信赖,听了这话一点儿也没多想,就答应张北游,“张太医您放心,我答应你,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师傅。”
欺骗了如此单纯善良又信赖他的有德,张北游心里很是惭愧。
他连忙从诊箱中找出一盒药膏,“有德小兄弟,这盒药膏你收下,回去抹在手背上,可祛痛止痒。”
有德赶紧双手接过,眼角眉梢都挂着惊喜的笑,“谢张太医赐药。”
张北游摆手,表示不谢,然后又耐心的向有德讲解了这药膏的用法。
“张太医放心,我都记住了。”有德小心的将这药膏收入袖中,“对了张太医,这药膏我师傅能不能擦?我师傅可比我需要祛痛。”
“可以可以,你尽管拿去给云栖姑娘用。”张北游一边说,一边又从诊箱中掏出一盒一样的药膏。
张北游又对有德说了谎。
其实,这药膏根本就不是专门祛痛止痒的药膏。
祛痛止痒只是这药膏的其中一个功效。
而这药膏最主要的功效就是解毒。
张北游猜,他手中这纸包里的药膏,八成是有毒的。
虽然还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毒,但只要不是太刁钻的毒,他老张家祖传的这种可解百毒的药膏,都多少会有一些解毒效果。
他刚刚还特别发愁,究竟怎样才能在不让云栖姑娘知道那药膏有问题的前提下,停止擦那个毒|药膏。
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不可能。
既然暂时无法让云栖姑娘停止擦那种药膏,那就只能让云栖姑娘同时擦些有解毒功效的药膏。
如此相抵。
可究竟要如何让云栖姑娘顺理成章的擦上他这解毒|药膏呢?
有德简直就是他的大吉星,大福星呀!
张北游将刚取出的那盒药膏塞进有德手里,“这个你拿去,送给云栖姑娘吧。”
有德捧着药盒,对张北游连说了好几声多谢,谢得张北游特别不好意思,还有些不安。
听说诓骗老实人,是会遭报应的。
可他这也是善意的谎言呀,应该不会被天打雷劈吧?
在默默地向老天爷解释了一番以后,张北游赶着就要把那个装着毒|药膏的纸包收起来。
他没有将纸包收入诊箱,而是收入袖中。
这种东西,还是贴身带着比较妥当。
张北游一收不要紧,这才发觉自己险些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手放入袖中时,手上捏的是一个纸包。
而当手从袖中拿出来时,手上却变成了一个荷包。
“有德小兄弟,劳烦你将这个荷包转交给云栖姑娘。”
有德看看张北游手上的荷包,又抬眼看看张北游,神情有些困惑,“这个荷包……是张太医绣的?”
嗯?
“不是不是,这怎么可能嘛。”张北游连忙摇头否认。
有德嘿嘿一笑,“那就是六殿下绣的了。”
六殿下能绣花?
张北游不由得想象了一下,六殿下手拿针线,埋头绣花的样子。
那真是非常贤惠了!
见张北游一手扶着身旁的树,一手捂着肚子,垂着脑袋不停发出“鹅鹅鹅”的声音,有德吓着了。
他赶忙凑上前,焦急问道:“张太医,您怎么了?您这是怎么了呀?您可不要吓我!”
“没……鹅……没什么……鹅……”张北游边冲有德摆手,边不停地“鹅鹅鹅”,情况似乎比之前还要严重。
把原本笑容满面的有德,吓得脸色惨白,完全不知所措。
半晌,张北游终于停止了鹅叫,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前有多失态。
他可是立志要成为太医院院判,并最终超过他家老头子,成为太医院院使的人。
作为未来的太医院院使,他怎么能在人前这般失仪。
张北游赶忙清了清嗓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一本正经的对有德说:“这荷包是四公主绣的。”
有德还在担心方才一直不停发出鹅叫的张北游,他一脸心有余悸地看着张北游问:“张太医,您没事儿了?”
张北游迅速上前一步,抬起手臂拍了拍有德的肩膀,十分和蔼的对有德说:“有德小兄弟,刚才你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啊?有德有些懵。
“张太医您刚刚……”
“我刚刚?”张北游按在有德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双眼笑眯成了一条线,特别像一只肚子很饿的老狐狸,突然幸运的抓住了一只小呆兔子。
求生欲让有德瞬间顿悟,又瞬间失忆。
“张太医,我刚刚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
张北游很满意地拍了拍有德的肩,“有德小兄弟,你来日前途无量啊。”
刚刚经历劫后余生的有德,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特别机智。
他从张北游手中接过那枚香囊,问:“张太医方才说,这是四公主绣的?”
“是。”张北游点点头,“是四公主托我送来,让云栖姑娘戴着玩的。四公主与六殿下虽非一母所生,但打小一处长大,感情比同胞姐弟还深。
四公主一向都很疼爱六殿下,知云栖姑娘是六殿下的心上人,便也疼上了云栖姑娘。
四公主说,与其送那些用不上的小玩意给云栖姑娘,倒不如送些实用的东西。
四公主原话是这么说的,说你告诉云栖,这荷包不要放着不戴,也不要怕戴坏了,坏了我再给她缝新的用。”
有德将那枚荷包捧近些,细细瞧了瞧,荷包上绣的是岁寒三友。
松树苍劲挺拔,竹子有气有节,梅花经霜傲雪。
绣功精巧,栩栩如生。
“四公主手艺真好。”有德由衷地称赞说。
“那是当然。”张北游得意道,好像有德夸的不是四公主而是他。
有德小心的将香囊收入袖中放好,“张太医放心,我一定将这香囊还有四公主的话,给我师傅带到。”
张北游冲有德拱手,“有劳。”
有德连忙回礼,“张太医才辛苦。”
张北游和气一笑,“有德小兄弟,那咱们回见了。”
“我送张太医出去吧。”
“不必不必,那刚刚来回跑那一趟累坏了吧,赶紧回去歇歇,我认得路,能自己走。”张北游体贴道。
张太医这个人未免也太好了吧!
有德无比感激的对张北游说:“谢张太医体恤,您请慢走。”
张北游冲有德笑了笑,便转身告辞了。
谁知人才走出去没几步,却忽然停下脚步。
张北游转过身,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有德问:“有德小兄弟,你刚刚真的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
有德连忙竖起三指,一副我对天发誓的样子,“没有,真没有。”
张北游唇角微扬,眉眼弯弯,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在目送张北游走远以后,有德便揣好了东西,匆匆往回走。
隔着老远,有德就望见鲁忠正站在缀霞居门口四处张望。
不用猜也知道,鲁忠是出来寻他的。
真是比狗皮膏药还粘人呐。
有德在心里叹了一声,便大步迎上前,大大方方的与鲁忠挥手打招呼,“鲁忠,你怎么在这儿?”
鲁忠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他循声望过来,见是有德,立马笑着往前迎了两步。
“刚刚见你匆匆跑回来,又着急忙慌的跑出去,有些担心,便出来看看。”鲁忠对有德说,却始终没与有德对视。
那目光闪烁的样子,分明就是很心虚。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凌凛凛 1枚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202章
明明是跟在他屁股后头盯梢他; 却硬要说成是担心他。
亏鲁忠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肉麻的谎话来; 脸皮够厚。
有德勉强挤出个笑来,对鲁忠说:“之前我奉才人之命; 送张太医出来。谁知走到半路; 张太医说掉了东西,我便赶紧折回去帮张太医找。”
“原来如此。”鲁忠笑嘻嘻地看着有德,也瞧不出是信了,还是不信有德的话。
有德并不在意鲁忠究竟信还是不信他的话; 迈开腿就往里走。
鲁忠赶忙跟上有德,“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向有德兄弟请教; 有德兄弟可得闲?”
什么有事请教他; 分明就是打算继续像狗皮膏药似的; 贴身监视他; 套他的话。
有德心里是拒绝的,却也只能无奈答应; 任由鲁忠跟着他。
有德觉得; 比起与鲁忠一起调来的那个二等宫女阿琼; 鲁忠这个人身上其实还是有些好处的。
至少鲁忠说话的声音正常,不似阿琼说话嗓门大声音还尖; 站得稍微近些; 就刺的人耳朵疼; 脑仁也跟着疼。
再有; 鲁忠这个人挺勤快; 也挺有眼力见儿的。
之前; 他带着鲁忠在缀霞居中四处转转,认地方的时候,见殿后的廊上落了几片枯叶。
鲁忠二话不说,就找来笤帚给扫干净了。
瞧他扫地那两下,是吃过苦,会干活的。
可有德对鲁忠,还是一点儿也喜欢不起来。
不只因为鲁忠是景嫔强行安插进缀霞居的眼线,对他们没安好心。
有德也是单纯的不喜欢鲁忠这个人。
有德觉得鲁忠跟墨心有些像,不,是很像。
鲁忠跟墨心一样,脸上总是挂着笑,对谁都是笑眯眯的。
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叫人看了并不觉得亲切,反而让人感觉有些阴森。
老实说,有德是真的很不喜欢与鲁忠独处,偏鲁忠就爱粘着他,根本甩不掉。
之前,若不是他急中生智,托碧蕊将鲁忠稍微支开了那么一会儿,他今儿恐怕就没机会跟张太医说上话了。
除了粘人,脸上总挂着说募傩σ酝猓持业幕耙埠芏唷�
有德心里有数,鲁忠未必本身就是个真话痨。
鲁忠如此健谈,大概只是为在闲聊中套他的话。
有德谨记云栖的嘱咐,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地接答鲁忠的每一句话,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鲁忠套了话去。
鲁忠的耐性已经算不错,却还是远不及有德,眼见又费了半天力气,依然没能从有德口中套出一句有用的话,鲁忠这贴狗皮膏药竟知难而退,放弃粘在有德身上了。
“有德兄弟你忙,我那儿还有些东西要收拾,先回去了。”鲁忠对有德说,依旧是满脸堆笑。
有德求之不得,连忙冲鲁忠摆手,“你快回去,快回去吧。”
在目送鲁忠走远以后,有德松了口大气,正预备去找碧蕊问问,问碧蕊有没有被鲁忠套去什么话,就远远望见赵姑姑打外头回来。
有德赶紧迎上前,“姑姑,您见着王醒公公了?”
赵姑姑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几分,“嗯,见着了。”
“好,见着就好。”
前一刻还笑嘻嘻的有德,突然特别委屈的嘟起嘴来,“姑姑不知,您不在的这会儿工夫,我都快累死了。”
赵姑姑伸手掐了一下有德鼓起的腮帮子,笑问:“怎么了,快跟我说说。”
有德立马将鲁忠如何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想要套他的话,而他又是如何机智的甩开鲁忠,成功的见到张太医,并且还没被鲁忠套走一句话的光荣事迹跟赵姑姑讲了。
“真是不巧,你师傅到底没能与张太医见上。”赵姑姑惋惜道。
“是呀是呀,真是太不巧了。”有德边说边将自己的脑袋往赵姑姑身前凑了凑。
师公师公,我那么聪明伶俐,不但把鲁忠那贴超粘人的狗皮膏药甩掉了,还从张太医那儿给师傅讨来了止痛药膏,你不摸摸头,夸夸我。
赵姑姑自然看得懂有德的意思,她立马抬手摸了摸有德的头,又与有德道了声辛苦,还许诺回头从丽景轩给他捎好吃的回来。
有德一脸满足,“姑姑最疼我了。”
“折腾了半天,你也累了,这会儿也没你什么差事,你回去歇一歇,我得到丽景轩找你师傅去了。”赵姑姑交代有德说,“张太医赠的药和四公主赠的荷包,你都揣好了,等你师傅回来,你亲自交到她手上。”
有德点头,“姑姑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揣着。”
赵姑姑也没再多说什么,便别了有德,朝丽景轩走去。
……
张北游从毓秀宫出来以后,就直接赶到东宫的瑶光殿,去见六皇子楚恬。
说好会等他回来复命,殿下怎么就突然出门了呢?
张太医不高兴了。
听竹影说,六殿下是被太子叫去了,张太医就不敢不高兴了。
“殿下临出门前特意交代,说张太医若回来了,就让奴婢跟您说,让您务必留在这儿等他回来,他去去就回。”
竹影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