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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她要灭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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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想象中不同,堕魔后的笙歌,原形的毛色并不像他的发色那般黑。
  虽然确实变暗了许多,但依旧是杂毛。
  这让苏祈很欣慰~
  “小杂毛,你果然还是这个样子的时候最可爱了~哎呀呀,你的毛色真是变得越来越丑了。”
  小杂毛:QAQ
  笙歌受打击了,他垂下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苏祈腿上蜷缩成一团,喷了口气,装死。
  苏祈的心情突然大好,一边轻轻顺着他的毛,一边将视线转向不远处的碧鳞:“说吧,关于飞天,你查到什么了?”


第44章 
  碧鳞不是个会把情绪表现在脸上的人。某种程度上说,他比麒麟还要面瘫。
  可是; 有那么一瞬间; 苏祈确信自己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满; 转瞬即逝。
  最终,对于苏祈把堕魔后的笙歌抱在怀里撸的行为; 他什么也没说; 认真回答起了她的问题:“关于飞天; 我查了一下,您并不是他的第一任主人。”
  苏祈微微一愣; 还真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一重天的神兽,必须和神缔结契约才能离开云池;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 在被她契约前,飞天一直都待在云池……难道不是?
  下一秒; 碧鳞说了句让苏祈更加震惊的话:“在您之前; 他至少有过二十个主人。”
  二十个?!
  苏祈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给笙歌顺毛的动作一顿。
  这不管怎么说都太离谱了……那他之前的主人呢?都去了哪里?
  “具体有多少个; 我暂时还没有查清。目前为止,清楚地知道身份的,已有二十一个。”碧鳞波澜不惊地说着; 清冷的嗓音里始终不带半丝情感; 仿佛自己说的是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
  “他的那些主人,有几个因为触犯神诫,被神王下令处刑; 还有几个在与魔的战斗中不幸身亡,剩下的十几个,全部——堕了魔。”
  苏祈的瞳孔一缩,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花月和笙歌。
  自从她契约飞天后,她身边的人确实一个接着一个地堕了魔。
  可是,神是这么容易被魔气侵染的么?
  苏祈皱了下眉,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可还是忍不住开口确认:“他们因何堕魔?”
  碧鳞平静地回答:“感染魔气,一时冲动铸成大错。”
  “就算如此……”苏祈回忆起“飞天”被她打晕前说的话,他说他永远都不会背叛她,而他也确实从未伤害过她。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为何只对她这样?为何要伤害他的前几任主人?
  像是知道苏祈要问什么,不等她把话说完,碧鳞便再次开口:“主人,您应该知道吧?一重天的神兽,因实力太弱,根本入不了九天上神的眼,可神诫规定,只有九天上神能契约他们。久而久之,便有不少上神将这些神兽当成了赐予下属的奖励。”
  “飞天的第一任主人,便是为了奖励自己的下属,想给他们一件可以肆意摆弄的玩物,这才将飞天从云池带走。”
  “那些下属,对飞天做了很过分的事。具体做了什么,主人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总之,他们折磨了他,玩弄了他,奸yin了他。”
  “我想,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憎恨他的主人,想要报复回去吧。”
  苏祈抿唇陷入沉默。
  她怎么也没想到,外表圣洁如天使的飞天,竟会有如此黑暗的过往。
  如此一来,圣洁一词对他而言,反倒成了讽刺。
  “飞天他看上去很干净吧?”忽然,碧鳞微微抬眸,说了这么句话,“越是干净的人,越是让人想去玷污。”
  苏祈愣了一下,惊异地看着他。
  “抱歉,我只是在猜测那些人的想法。”碧鳞解释道,“因为,不止他的第一任主人这么做了,他的第二任、第三任……几乎每一个契约他的人,都给了他一段痛苦的回忆。若不是他有治愈之力,自愈能力也很强,或许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苏祈忽然回想起“飞天”的话。
  ——像我这种,既好看,又不听话的。你大可以将我绑起来!疯狂地凌|辱我,强迫我低头亲吻你的脚尖,绝望地喊你主人。
  ——从那一刻起,我便下定决心,哪怕被你玩弄,被你凌|虐,被你折磨得体无完肤,万劫不复,我也绝不背叛你!
  本以为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一定是疯了。
  现在看来,疯的不是他,而是这个世界。
  他的三观已被这个残酷的世界扭曲,在他的认知里,折磨、玩虐,似乎都是很正常的事。
  甚至,成了他的日常,成了他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
  ——他想被她虐,不是他真的享受被虐的过程,而是渴望着她对他的关注。
  仿佛她不虐他,便是没把他放在眼里。从未被善待过的他,由此变得不安,变得惶恐,变得疯狂。
  恨不能除掉她身边的所有人,以霸占她一个人的视线。
  苏祈叹了口气,突然就对“飞天”讨厌不起来了。
  她意识到,此刻的他需要的不是惩罚,而是救赎。
  想想真好笑啊——笙歌毛色杂乱,又是魅狐,能守身如玉一千多年。
  同样是一千多年,身为神兽的飞天却不知被多少人亵玩过,他那头不掺半丝杂色的银发,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她抿了下唇,忽然揪着笙歌的后颈,把他拎到地上,然后从神座上站起身,一跃而下,飞落到飞天身前。
  被放到地上的笙歌眨巴了几下眼睛,反应过来后,立刻挪动四只小爪爪,追上苏祈的脚步。爪子离开地毯,和光滑的地面轻触,发出“哒哒哒哒”的声响。
  碧鳞侧身望着他小小的背影,微微眯起双眸,分叉的舌头从嘴里探出来,又很快收回。
  苏祈在飞天面前蹲下,试探着伸手,捏起他的下巴。
  他低垂着优雅的睫毛,柔软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有些苍白的脸上——睡着的他看起来是那么无助。
  她略一迟疑,做出决定,将他的身体翻过来,正面朝上,然后使用神力治愈起了他的伤。
  她的治愈能力十分有限,只能为他治愈一些外伤。然后她注意到,在她治愈之前,他被她削断的那只翅膀,竟已长出了一部分。
  可见他的自愈能力是真的强,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
  笙歌蹲在苏祈脚边,用后爪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然后看着飞天加速复原的翅膀,喷了口气,显然对苏祈的做法感到不满。
  苏祈斜他一眼:“你有什么不满,大可以说出来。”
  笙歌:“……”你倒是让我变回人形啊?
  小小一团杂毛哀怨地看着苏祈,“呜呀~”叫唤了一声。
  苏祈自然懂他的意思,可就是不想让他变回人形,连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或许,她潜意识里已经觉察到了什么——总觉得堕魔后的他,很危险。
  “不说?那便是没有不满。”短暂的沉默过后,苏祈很无赖地替笙歌做出了回答,“很好,那么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伤他。”
  笙歌:……不带这样的QAQ
  笙歌不开心了。他蓦地直起身子,把两只前爪搭在苏祈身上挠了挠。
  “你胆子是真肥了啊?”苏祈直接把他撸倒在地,对着他柔软的肚子一通乱揉作为回击。
  笙歌在地上拼命挣扎,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脱离苏祈的魔爪,然后总算安分下来,趴在地上装起了死。
  真是……她为飞天治疗,他也要来闹上一闹。
  再折腾一下,看她不把他撸到哭着求饶。
  正这么想着,余光瞥见飞天的羽翼轻轻一颤。苏祈愣了愣,连忙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脸上。
  果然,他的眼皮也轻颤了几下后,挣扎着睁开了双眼。
  碧蓝色的眼眸间一片柔和,带着些许不解,过了好久才发出声来,声音有些沙哑:“苏祈?我……怎么了?”
  苏祈与他对视,不用外放神识,也能分辨出他是真正的飞天。
  真正的……?
  不。
  或许,那个被黑暗侵染的他,才是他真正的样子。而现在这个样子的他,不过是具虚幻的空壳,一个过于美好的梦。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问他:“你有过主人?”
  飞天愣愣地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在我之前,你有过主人么?”
  “没有。”这回,飞天听懂了,回答得毫不犹豫,然后疑惑地皱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苏祈默了默,没有回答他,接着问:“那你被人欺负过么?”
  飞天努力回忆了一下,摇头:“没。我天生半堕体质,所以神界的神也好,神兽也好,都不敢靠近我。”
  他答完,似乎想站起来,可腰上稍一用力,体内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迫使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我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你接着睡吧。”苏祈漠然回应着,不等飞天反应过来,便在脑中使用契约,强迫他睡了过去。
  飞天无力地合上双眼,几乎同时,苏祈外放了自己的神识。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团纯白的光渐渐消退,而白光中心的黑暗正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扩大,两者完成交替,魔气将神力彻底压制。
  不多时,飞天再次睁眼,已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用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和苏祈对视,许久都没有说话。
  苏祈警惕地看着他,却没有抽身离开,一边继续为他治疗,一边试探着问了句:“在想什么?”
  “飞天”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应,却是反问:“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为你治疗。”
  “为什么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毫无意义么?”苏祈长长的眼睫一颤,知道和“飞天”沟通不能用寻常的方式,便发出了一声冷笑,“你要是死了,就不好玩了。”
  “飞天”愣了一下,抿唇——很有道理。
  世界终于变回了他所熟悉的样子。这种感觉让他安心。
  苏祈心情复杂地看着他稍稍缓和的神情,想象着他过去遭受的一切,暗暗叹息,忽然道:“你说得对,飞天这个名字,是我给他取的,只属于他。”
  “飞天”皱了下眉。
  “为了便于区分,我给你也取一个吧。”
  “飞天”突然愣住,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苏祈没有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兀自思索了一下后,得出结果:“他叫飞天,你就叫遁地吧。”
  “……滚。”


第45章 
  “飞天”死也不接受“遁地”这个名字,苏祈坚持无果; 只好绞尽脑汁又想了一个:“遁地不行的话; 那就堕天?”
  对不起; 她这个起名废实在想不出更贴切的名字了:“要不你自己给自己取一个?”
  “飞天”嗤笑一声,随即用非常轻的声音说了句:“那就没有意义了啊……”
  最终; 他接受了“堕天”这个名字; 然后因为重伤刚愈; 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祈将他从地上横抱起来,长长的眼睫一颤。
  他比笙歌重很多啊……难道体重什么的; 是根据原形来的,而非人形?
  说起来她还没见过飞天的原形是什么样子呢。
  苏祈把飞天一路抱进卧室; 放在乱糟糟的床上。一路尾随着她的笙歌终于再也忍不住; 变回人形抓住她的手腕:“这是我的房间。”
  他的语气有些强硬,让苏祈觉得诧异。
  她侧头看他; 只见他正用那双殷红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令人惊艳的脸上全是不满。
  她回应:“堕天的性格太危险; 需要留在我身边; 由我亲自监视。至于你,既然堕了魔,能力应该得到了提升; 不需要我保护了吧?”
  言下之意——你可以搬走了。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笙歌的眼眸一黯。
  所有人都以为他对她而言是特殊的,可或许,对她而言; 他和她身边其他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保护他,纯粹是因为——他最弱。
  好不甘心。
  笙歌咬牙,抓着苏祈的那只手蓦地收紧:“这间房,是你赠与我的。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房间什么的,根本无所谓。他不是非住这间房不可。
  只是,他想离她近一点,更近一点。想证明自己对她而言,真的是有点不同的,哪怕她对他,只是对同为狐族的关照。
  然而,苏祈决定的事,从不接受反驳。
  她挣脱他的手,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小杂毛,觉得不安的话,去找花月吧,他答应我会保护你的。”
  笙歌又沉默地与苏祈对视了一会儿,欲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没说,背过身去。
  他走向殿外,边走边握紧了拳——算了没事,他们来日方长。
  只要还能留在她身边,早晚有一天,他会撵走她身边,除他以外所有的男人,成功推倒她!
  *
  笙歌走后,苏祈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忍不住皱眉。
  她抬起被他抓过的那只手,只见手腕上有一道红痕,很快消失。
  她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抬起来的那只手,尚未来得及放下,便被一个冰冷的温度包裹。
  碧鳞走进卧室,轻轻抓过她的这只手,用自己低凉的体温为她冷敷了一下,然后波澜不惊地开口:“主人,身为您的神侍,我必须提醒您——您是妖神,妖神也是神,自古神魔不两立,花月也好,笙歌也好,还有半堕体质的飞天,您都该早些处理掉……”
  “抱歉,我不是要您杀了他们,只是希望您能与他们断绝往来。”
  “为什么?”苏祈头也不回地问。
  碧鳞默了默——他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么?
  苏祈没有给碧鳞回答的机会,问出那三个字后,略一停顿,再次开口:“你能保证你不会堕魔?你若堕了魔,我也要与你断绝往来?”
  碧鳞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自行了断,绝不让主人为难。”
  苏祈微微皱眉,对碧鳞的话感到不满,可最终还是咽下了反驳的话。
  她觉得讨论这种发生几率很小的事没有意义,还不如解决点实际问题。
  于是,再次开口时,她平静地转移了话题:“碧鳞,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半堕体质?”
  她可不想每次跟飞天说话前都要先外放神识看看他是神是魔。
  苏祈:“看他的样子,让他彻底变成神兽是不可能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彻底堕魔?”
  碧鳞:“……”主人您真的是神么?
  最终,碧鳞还是暗暗叹息一声,回答了苏祈:“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体质,不甚了解。”
  意料之中的回应,所以苏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挥手把被笙歌弄脏的床清理了一下,然后离开卧室,关上门,走向了高高在上的神座。边走边想——把笙歌赶走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身为妖时的他,虽然也有这个倾向,但还知道克制。堕魔后,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对了,总让她有种被侵犯的错觉……
  他问她要不要他?
  呵,是他自己想要她吧?
  虽然并不讨厌他,甚至有点享受他对她的亲昵。但苏祈毕竟是女的,被那样的视线注视着,还是会感到不安。
  ——她还没有喜欢他喜欢到,愿意为他妥协的地步。
  *
  笙歌是真的没意识到自己堕魔后有什么变化,硬要说的话,就是他对苏祈的执念又强烈了几分。
  所以内心那股冲动变得更加难以抑制。
  他走出正殿,看着妖神殿恢弘的格局,怔立了片刻。
  不知该去哪里,最终还是去了苏祈推荐他去的地方——花月那儿。
  他走到花月所在的那座偏殿前,直接推门而入。
  偏殿明显不如正殿宽敞,没有神座,但有个还算奢华的茶几。
  花月正背对着他,抱膝缩在茶几旁的椅子里,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感受到身后属于笙歌的魔气,他不知怎么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又很快消退,硬着头皮开口:“怎么?因为堕了魔,被你家主人扫地出门了?”
  笙歌挑了下眉,佩服他的勇气。
  虽然花月为了赎罪,答应苏祈要保护他,但他差点阉了他的事,笙歌还没有忘记。
  就不怕堕魔后的他肆意报复?
  “花月啊。”笙歌微笑着关上门,不紧不慢地靠近花月。
  花月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却还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笙歌便来到他身后,一只手绕到他前面,用拇指和食指关节挑起他的下巴,同时将自己的唇凑到他耳边:“听说你想当我泄yu的工具?”
  花月皱了下眉:“那是看你处在发情期可怜。你现在不是堕魔了么?”
  “唔,真敢说啊你。”笙歌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划过花月的喉结,落在锁骨上的同时,锋利的指甲从指尖伸出来,稍一用力便刺进了花月的皮肤。
  花月的拳头紧了紧,最终还是没有反抗。毕竟他欠了他是事实,也是真心想要偿还。
  “你在我身上开了几道口子,还记得么?”笙歌笑得慵懒,“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着啊——第一次36道,第二次47道,加起来一共83道。”
  花月:“……”
  “83道啊,一口气还给你有点累。”笙歌叹息一声,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不错的点子,轻笑道,“对了,不如我把这些伤压缩成一击,一次性还你,如何?”
  花月抿了下唇,任由笙歌锋利的指甲继续沿着他的身体下移,越来越靠近他两腿之间。
  他猜到笙歌想做什么了,可惜,他注定无法让他如愿。
  果然,一段时间后,终于触及花月身体某处的笙歌,困惑地眨了下眼睛,不死心地摸了又摸,就是找不到那个他想要还击的部位。
  花月被摸得有些不自在:“……你摸够没有?”
  笙歌收回手,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开口:“你是男的吧?”
  “嗯。”
  “食人花……是男的生孩子?”笙歌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花月决定阻止他的脑洞,“想多了,我是被人切了。”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在乎面子什么的了,爱怎样怎样吧。
  “被人切了?”笙歌诧异地问着,绕到花月身前,想掀开他的衣袍看,才刚伸出手,便被花月一巴掌拍开。
  “啧。”花月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我答应妖神大人,要守你护你,可没答应她要供你玩弄。”
  “嗯?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笙歌一把反抓住他那只拍开他的手,将他的手抓起来,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衣袍,“你要守我护我,是你的事,我要不要玩弄你,是我的事。这两件事,毫不相干不是么?有本事,反抗啊,伤我啊,自己摧毁自己许下的诺言。”
  花月皱眉看他,那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他:“我真后悔当初没能杀了你。”他说着,沉默片刻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牵唇一笑,“不过,你以为苦肉计就你会用?你若真敢伤我,我也可以去找妖神大人哭诉,看看你在她心里是不是真那么特别。”
  笙歌微微眯起双眸,没有说话,似在思考。
  ——听起来值得一试的样子。
  花月打了个冷颤,不知为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等他反应过来,笙歌已掀开他的衣袍打量了几眼,片刻后抬眸与他对视,笑得邪恶:“花月啊,你也知道,我家主人向来是以牙还牙的。你说,如果我把你摸个遍,你去找她哭诉,她知道这件事后,会来把我摸个遍么?”
  “……你个疯子。”花月实在受不了了,抬起一脚踹在笙歌身上,把他踹得后退几步坐倒在地。
  笙歌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一抬头就看到了花月嫌弃的眼神:“你爱摸谁摸谁去,别来碰我,滚。”他真想把笙歌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苏祈,让她知道他现在这副嘴脸。
  这人也太可怕了,在他面前,和在苏祈面前,表现得完全像是两个人。
  要不他还是杀了他吧?
  反正他现在是魔,诺言什么的,见鬼去吧。
  藤蔓从花月体内伸出来,把他的身体支撑到半空,和笙歌拉开距离。
  花月在藤蔓帮助下,一个空翻落在大殿正中央,还在犹豫要不要对笙歌发起攻击,忽然见他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望向了窗外。
  花月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只见有道黑影转瞬即逝。
  随即,他听到了笙歌有些冰冷的嗓音:“小心碧鳞。”
  花月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不好好当他的神,非要当主人的神侍,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句话笙歌想吐槽很久了,吐槽完毕后,他挑了下眉,换上轻松的语气,“花月,你配合我演场戏,试探一下他,如何?”
  花月的眉头皱得更深,警惕地看着笙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堕魔后的他变化太大了,如同一团浓烈的黑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花月忽然有种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你刚才,是在演戏?”他不确定地问。
  “毕竟被人监视着么,表现得荒唐一点,蠢一点,可以让对方放松警惕。”笙歌漫不经心地说着,回头和花月对视,微微一笑,“吓到了?”
  花月冷漠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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