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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夜绝宠:妖孽国师的杀手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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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加绒浑身僵硬地抱着晓风,眼底隐然闪着一丝泪光。
接下来,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加绒却彻夜未合眼,不时伸手放在身边之人的鼻息间,感受到那细微的温热,心中高悬的巨石,缓缓放下。
天刚微亮,远处的山林中闪出一道黑影,黑影一路飞掠而来,空中响起风吹衣袍的猎猎声。
加绒警觉,轻轻放开抱着晓风的手,起身躲在洞口阴暗处,凝耳静听外面的动静。如果没猜错,来者应该是之前袭击她的人。
依照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不可能在那人手下逃生,加之晓风如今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根本不可能再为她争取逃亡的时间。
片刻,黑影便停在山洞外,看着眼前的山洞,眸底闪过一抹冰冷幽光。
“你将他藏在这样的地方,就不怕他马上死掉?”凝目看了片刻,黑衣人陡然开口道。
加绒心下微动,看来这个黑衣人很关心晓风呢,只要他是真的关心晓风,那她就有把握从这个人手下逃出升天。
第91章 打斗
加绒并未理会山洞外的黑衣人,依旧屏息凝神。就在这时,身后之人突然翻了个身,加绒扭头望去,晨曦的微光中,晓风半撑着身子,晶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离地看着她,眼底隐隐有些她读不懂的故事和情绪。
但加绒却读懂了晓风的唇语,他让她挟持他。加绒秀眉微微拢了起来,她不是没想过这样的方法。
只是,晓风现在的样子,令她瞬间打消了那样的念头。
转过眼,不再理会晓风。
晓风清澈的眸子温柔满溢,此刻的他,心绪繁复,不知是该窃喜还是应该感到无奈?亦或者两者有之。
扶着崖壁缓缓站起,晓风一步步向加绒挪去。
听着身后的细微声响,加绒心下一沉,看来晓风这个人情她是不得不欠下了。
晓风挪步至加绒身后,低声说道:“加绒,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只有这样,才能救你。”嗓音低低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加绒脊背僵直,默了半响方转过身,右手已然扼住晓风的喉头,眼底满是愧疚。
“既然他要死,那我现在就让他去得痛快,免了这四下逃亡之苦。”强自撇开视线,忍着不去看那双清澈温柔的眸子,扬声对外面的黑衣人说道。
“呵呵,”山洞外的黑衣人冷冷地笑了起来:“你今日杀了他,老夫保证,你会下去陪葬。”
“哈哈,那我们便走着瞧,看看是你下去陪葬还是我。”加绒不由冷笑道。
“司马加绒,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花招,你若对你的救命恩人真下得去手,老夫也不阻拦。”
“怎么,阁下真以为我是那种知恩图报的好人?”加绒特意加重了‘好人’两个字,其实她从来都不是好人。
“…”黑衣人并未回答。
黑衣人不说话,加绒亦不再开口,双方只是静静对峙着,不知过了多久,黑衣人率先打破僵局,“老夫暂时不杀你,离开这儿后,老夫可不会再手软。”
“好,”
只要离开这儿,她就有把握逃出去。
“跟上。”话语落下,黑衣人已率先离去。
确定外面的人是真的走了,加绒这才扶着晓风走出山洞,看着前方带路的黑衣人,加绒不由扶着晓风加快了步子。
经过一夜的寒『潮』浸润,晓风的身子早已到了极限,确定加绒暂时安全后,这才半依在加绒身上,虚弱地重复道:“加绒,记住,出去后一定要离开,别再回帝京。”
“晓风,别说话。”加绒一边吃力地扶着晓风跟着黑衣人走,一边皱眉道。
“加绒,放开我。”晓风微掀着眼,轻声道:“你将我放在这儿,自会有人来救我的。”
“闭嘴。”加绒突然低喝。
晓风勾唇苦笑一下,当即不再出声。
眼看黑衣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远处的深林间,加绒不由加快了步子。方走到山林外围,突闻林中传出激烈的打斗声。
加绒心下暗疑,这样的地方,怎会有人来?
疑『惑』间,她已扶着晓风走进了山林。
第92章 回到小筑
山林中,三位同『色』衣着的黑衣人正围攻之前的黑衣人,见加绒扶着晓风进来,双方瞬间停住交手。
一道黑影瞬间掠到加绒面前,单膝跪地,拱手道:“夫人,属下这就来带你离开。”
加绒目『露』讶『色』,“是他派你们来的。”
“是。”黑衣人抬眼看了晓风一眼,目光轻转到之前那位黑衣人身上,冷声道:“我现在将我家夫人带走,麻烦阁下将你家小主人带走吧。”
黑衣人袍袖轻挥,手中陡然『射』出一颗丝线,缠向晓风的腰,轻轻一带,便将半昏『迷』的晓风拉近,抱着晓风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林中。
加绒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底怅然之『色』一闪而逝,不知此生是否还能再见到晓风。
加绒回到小筑时,已是午时。
花木扶疏的花园中,月青墨一脸惬意地坐在凉亭中饮茶,眼角余光扫见远处缓缓走来的纤细身影,幽诡的眸子划过一丝异『色』。
回到小筑,加绒沐浴更衣后,听说某人在花园中等她,忍着饥饿匆匆赶来,看着凉亭中那道熟悉的天青『色』身影,步子突然慢了下来。
当加绒走进凉亭时,月青墨才幽声说道:“娘子这是心虚吗?”
锐利的目光直『射』在加绒身上,看得加绒浑身有若芒刺在身。
“夫君此言差矣,妾身确实心虚,不过夫君不应该比我还心虚吗?”加绒淡淡地瞥了月青墨一眼,反唇相讥。
月青墨眸『色』加深,探出大手,紧捏着加绒的下颌,迫使加绒与他对视。
“看来娘子今日是不打算向为夫解释一下昨日发生的事了。”月青墨眯眼,狭长的眸子似两片冰冷利刃,割得加绒目光生疼。
“昨日的事,夫君不是比妾身更清楚吗?恕妾身愚笨,还望夫君告知一二。”加绒眼尾微挑,勾唇冷笑。
看着加绒眼底那抹讥讽,月青墨突然放开捏住加绒下颌的手,撇开视线,不再言语。
有那么一瞬,加绒甚至能在月青墨眼底看到一丝凉薄冷意。
“你这是在怨为夫?”静默良久,月青墨突然开口问道。
“呵呵,夫君此话何意,妾身不懂。”加绒淡淡地扫了月青墨一眼,随手端过月青墨手中的热茶,就着他喝过的杯子抿了口清茶。
月青墨身躯微顿,眼底快速掠过一抹异彩。
加绒将手中的茶水重新递回到月青墨手上,不咸不淡道:“夫君若不打算说些什么,妾身可就回房休息去了。”
胸口的伤隐隐作痛,加绒不由轻皱眉头,额角已浸出一层细汗。
“你父亲已被皇上封为征西大将军,不日便领兵离京,挥师北上,赶往墨国与凤国边境。”月青墨放手手中茶盏,话语悠然。
“两国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为何突然交恶?”加绒皱眉,直觉这件事绝对与眼前之人有关。
月青墨斜睨了加绒一眼,轻嗤道:“两国隐隐对峙了这么多年,开战只是早晚的问题。”
说完,月青墨淡淡地扫了加绒一眼,讥讽道:“你父亲被朝廷封为征西大将军,而你却与凤国皇子暗通曲款,一着不慎,司马府众人得为你的行为付出血的代价。”
第93章 恍惚
“凤国皇子?”加绒面『色』微凝,她何时与什么凤国皇子暗通曲款了。
看着加绒微微凝滞的面『色』,月青墨眼尾微微挑起:“怎么,两人生死患难共度一夜,这么快就将人家忘了。”
听着月青墨阴阳怪气的话语,加绒心下顿悟,原来晓风竟然是凤国皇子,如今正值两国大战在即,他突然出现在敌国境内,有何图谋?断崖遇袭,是否也是他一手策划?
不可能,如果那一切都是他在策划,那他用命去演那场戏又能得到什么?加绒瞬间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不知为何,她对晓风,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两国交恶,大战在即,敌国皇子突然出现在对方边境城镇内,娘子猜猜,最后会发生什么?”月青墨玉白的手指轻挑起加绒耳畔的一缕发丝,极暧昧地嗅了嗅。
“夫君想说什么?”加绒垂下眉眼,掩下眼底思绪。
月青墨懒洋洋地抬眼,睨了眼前的女子一眼,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松开,一缕长发自他骨节分明的指缝间缓缓滑落,几点碎光拂掠而过。
“娘子这是存心与为夫打马虎眼了,呵呵,不过也好,有些事,娘子得慢慢认清。”月青墨站起身,伸手握住加绒隐在水袖中的手,步下凉亭,缓步向花园行去。
加绒垂眼望了眼两人相牵的手,心中掠过千般情绪。
月青墨一直拉着加绒出了小筑,漫步在斜阳余辉的橘『色』光影里,两人的身影被打拉得很长,长到两道身影紧紧地何为一体,不辨彼此。
两人静静地走着,不置一语,余晖洒了满身,清风拂了人面,相牵的手是否能绾就两人的心结?
“加绒,其实我想,就这样走到天荒地老。”走到一条林荫小道前,月青墨突然顿住了步子,微测过脸,话语缠绵地说道:“不知加绒可愿?”
加绒身躯微僵,缓缓抬眸,探究的视线直落在眼前男子碎光拂掠的眸低。那里一片浓郁的沉黑,一眼看不见低。
“如果夫君愿意,妾身也是愿意的。”加绒轻勾着唇,淡淡地笑了起来。
此刻的月青墨,浑身散发出一股岁月静好的宁和气息,迥异于平日里的邪魅和诡异。
月青墨眸光微颤,转开眼,轻叹道:“娘子,天『色』见晚,回去吧。”
月青墨前后的转变几乎只在瞬间,加绒陡然伸手拽住月青墨飘拂的广袖,轻声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会怎么样?”
她突然想到晓风之前的话,晓风让她离开月青墨,总是有他的道理的。此刻,她突然想眼前的男子能亲口告诉她所有的一切。
月青墨目光停驻在加绒脸上,眼底平静无波,望了加绒半响,突然俯身在加绒脸上宣誓似的印下一吻:“不管你走到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加绒目光一怔,心中某处开始蠢蠢欲动,强压下心间翻涌的情绪,轻咳一声,打马虎眼道:“夫君这番话,听得妾身有些恍惚呢。”
月青墨双眸含笑,睨了某个装傻打马虎眼的女人一眼,薄唇掀起一道浅浅的弧度:“那为夫就说到让娘子不恍惚的那一天,如何?”
第94章 心乱
两人相携回到小筑,月青墨吩咐厨房做了几道爽口小菜,两人围坐桌旁,默声吃饭。饭毕,月青墨优雅地抿了口茶,抬眼看向加绒,“你回房收拾下,我们明日便回京。”
加绒握筷的手倏然一顿,抬眼望去,“我父亲什么时候出京?”
“下个月初六。”月青墨站起身,广袖微拂,举步出了饭厅。
加绒抬眼凝着月青墨渐行渐远的身姿,秀眉倏皱,一丝冷芒划过眼底。
沐浴完回到东厢房,不知是下人忘记掌灯了,还是什么,屋内一片漆黑,加绒走进屋内,踱步到窗边,倾身依在窗沿上,月华洒了满身。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加绒沉思之际,黑暗中陡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加绒心下一惊,转过脸,举目望向声音传来处。
是她太大意了还是什么,竟然没注意到屋内有人。
“你……怎么会在这?”
闻言,黑暗中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娘子难道忘了,我们是夫妻,既然是夫妻,自然得同床共枕。”
“呵呵,既然夫君在,怎么也不点灯?”加绒『摸』索着走近床榻,淡漠地问道。
加绒方走近床榻,只觉腰上一紧,随之一股大力袭来,一个不稳,猛然扑向床榻上之人。
黑暗中,月青墨双臂如铁钳般紧紧箍住加绒的腰身,薄唇轻贴着加绒的脸,“加绒,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加绒心下一惊,搁在胸前的手不断推拒着,“夫君,你今晚是怎么了?”
“告诉我?”月青墨并未理会加绒的话,几乎低沉着嗓音蛊『惑』道:“你是爱我的,对吗?”
听着月青墨诡异而『惑』人的音线,加绒顿觉心下慌『乱』不堪,脸颊滚烫得似在沸水中煮过般。
“夫君,你先放开我,可好?”加绒试图挣扎道。
“别动,让我抱会儿。”月青墨冰凉的薄唇轻掠过加绒的唇,随之移向加绒脖颈,细密的吻连番落下,刺得加绒浑身不住颤抖。
“青墨,别这样,我……还没准备好。”因为情动,加绒的嗓音低哑而『迷』人。
月青墨双手攀上加绒的身子,一边温柔地吻着,一边低喘着说道:“一会儿就好。”
“唔,”加绒伸手搂住月青墨,将滚烫似火的脸蛋埋入月青墨颈项间,这是第一次这般亲近一个人,就算是前世,身为杀手,虽然有时也会牺牲些皮相,但也没做到这份上。
“睡吧。”在加绒默默做好心理建设之际,耳边陡然传来月青墨略显恼怒的嗓音。
话语方落,便停止了一切动作,加绒『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微侧过身,背对着月青墨,平息下心间的悸动,“太晚了,夫君也早些睡吧。”
身后之人久未说话,在加绒以为身后之人睡着之时,月青墨陡然说道:“回到帝京,你可以先去司马府住一段日子。”
虽然不知道月青墨为何会这么说,但加绒也不打算多问,有些事,月青墨如果想告诉她自会和她说。
翌日,加绒醒来时,身边的床位早已冷却,不过,同床共枕这么多时日,她从未自他身上感受到一丝正常人的温度。
第95章 托付
临离开前,加绒让绿水专程去了趟雾镇,为司马云清和小清雪买了些小饰物。
午时,一辆马车自小筑中奔出,缓缓驶离了雾镇。
一路上,马车缓慢前行,路遇奇山异水,月青墨皆会让车夫停车游览一番,若不是知晓帝京微妙诡谲的形势,加绒还真以为月青墨是专程来游赏的。
“娘子可有想去的地方?”抵达帝京当天,月青墨突然一脸诡异地问加绒。
“夫君所在即是妾身归处。”加绒扬眉应道。
探手托着加绒的下颌,月青墨眯缝着凤眸,锐利的目光直逼加绒,薄唇隐隐勾起一丝残忍弧度:“你可得记住今日之言。”
加绒眸『色』微怔,不知为何,自雾镇之事后,月青墨就好似变了个人似的。那双诡美的眸子虽邪肆狂狷,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暴戾肆意。
怔愣间,月青墨已拂袖下了马车,透过那道鲛纱车帘,隐隐瞧着那道修长俊秀的身影缓步进了那道朱漆大门。
轻叹一声,加绒扬声吩咐道:“去司马府。”
马车调转方向,径直向着司马府的方向行去。
许是月青墨之前已派人来通禀过了,当马车抵达司马府时,司马一池早已携了妻儿站在门前等候。
加绒下了马车,眼前绿影一闪,下一瞬,怀中陡然多出一道小身影,同时伴着一道软糯同音传来:“姐姐,雪儿好想你。”
加绒俯身抱起司马清雪,宠溺地刮了刮司马清雪的小鼻子,笑道:“姐姐不在家,清雪可有听爹爹和娘亲的话?”
说话间,加绒已抱着小清雪走向那面目慈祥的爹娘。
赵映之摇头轻笑:“绒儿,可别将这小丫头宠坏了。”
“娘亲,你怎么能在姐姐面前这样说我呢?”小清雪撅着小嘴儿,拉着赵映之的袖子撒娇。
“哈哈,”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进司马府。
用罢晚饭,司马一池便将加绒叫到了书房。
看着负手立在窗前的高俊身影,加绒轻声唤道:“父亲,”
司马一池转过身,面『色』沉凝如铜浇铁铸,眉峰紧蹙,眼底忧『色』一闪而逝,“绒儿,为父的事,相信国师已告诉你了吧。”
加绒轻轻点头,沉声道:“父亲,此去,希望您早日归来。娘、云清、雪儿,还有女儿在京待你凯旋。”
司马一池双眸微沉,肃声道:“绒儿,为父此去,归期不计。临行前,为父希望你能答应为父一件事。”
“父亲,”心下微动,加绒不由轻唤出声。
司马一池凝目望定加绒,一字一顿道:“绒儿,为父不在帝京,替为父好好照顾好你娘、云清和清雪。”刚毅的面庞浮上一丝恳求:“如今,只有你能照顾她们了。”
“好,绒儿可以暂代父亲照顾她们,不过父亲得答应绒儿,一定要平安归来,娘不能没有丈夫,云清和清雪不能没有父亲。”加绒话语坚定地说道:“倘若父亲食言,那女儿答应父亲的事,也不一定能作数。”
“好,为父答应你。”司马一池默了半响,缓缓点了下头。
第96章 昏迷
“为父七日后出征,你暂且留在府内,陪陪清雪她们,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她们很是念你。至于国师那,为父已经派人送去书信言明,你就安心在司马府住下吧。”司马一池一脸慈爱地看着加绒,眼底闪过一丝愧『色』:“绒儿,之前的事,委屈你了,若不是父亲无能,你和林公子也许……”
“父亲,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如今,国师待女儿很好。”加绒截住司马一池话头,一脸幸福地说道。
看着女儿满眼幸福之『色』,司马一池眼底的愧疚更甚,他知道大女儿违心说这番话不过是想让他宽心,不过,绒儿这么出『色』,相信总有一日,国师会看到大女儿的好的:“如此,为父也放心了。”
“为父今日便要进宫,与圣上商议出征事宜,你去你娘那儿,陪她用晚膳吧。”司马一池轻轻摆手,示意加绒出去。
加绒深深地看了眼那已然提笔疾书的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她定不会让司马一池出事。
出了书房,加绒径直去了赵映之的院子。
步进院子,看着围坐在桌旁等她吃饭的几人,加绒顿时微红了眼眶,“娘,我来了。”
“绒儿,快,坐下,吃饭。”赵映之柔声唤道,拉着加绒在她身旁落座。
加绒抬眼扫了眼赵映之左侧的碗筷,轻声道:“娘,父亲这会儿已经进宫了,他说不用等他用饭了。”
赵映之面『色』一顿,随即恍然一笑:“你看娘这记『性』,你父亲之前就说过不过来吃饭了。”
加绒心下微酸,伸手握住赵映之的手,打趣道:“绒儿看娘这是想父亲了吧。”
语罢,还不忘对赵映之挤眉弄眼,此举惹得赵映之佯怒笑骂。
这顿饭在加绒刻意渲染的欢脱气氛中结束,随后加绒住进了出嫁前住的院子。
转眼,加绒在司马府住了七八日,司马一池出征那天,司马府没有一个人前去送行。赵映之身体不好,不宜过喜过悲。
司马一池出征四五日,梅贵妃便派车前来请加绒进宫小聚。
安抚好赵映之后,加绒便登上宫里派来的马车,一路向皇宫驰去。
一路到了梅贵妃住的宸宫,在旁引路的宫女便退了下去,加绒举步踏进那金玉铺地的奢华寝宫,殿内轻纱重重,中央放置了一只兽头熏炉,此刻,丝丝轻雾自那镂空的熏炉内飘出,在殿中袅腾盘旋。
修眉微皱,鼻端萦绕的幽香,似乎在哪闻过。
正待加绒细细回想之时,殿中陡然传来一道柔婉的嗓音:“加绒,你来了。”
加绒循声望去,一眼便瞧见了端坐于锦榻上的人,目光微凝,多时不见,梅贵妃似乎比往日更美艳了,精致的眉眼间,蕴着一丝魅『色』。
加绒缓步走近,径直在梅贵妃对面坐下,淡眸微扫,“不知贵妃唤我来,有何事?”
“加绒,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吧。”梅贵妃吩咐宫女布了茶水,笑道:“这是新进的南山轻雾,尝尝味道如何。”
加绒端过茶水,轻呷了一口,口齿觅香。加绒由衷地赞叹道:“好茶。”
话语方落,顿觉目眩头晕,下一瞬,整个人软倒在软榻上,人事不知。
第97章 软禁
加绒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响午,抚额坐起,脑中不住闪现梦中那一幅幅诡异的场景。
凝神之际,房门被推开,一道天青『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来人径直走到加绒面前,神情淡漠地凝着床上之人,诡美的眸子如一汪幽潭,不见内『色』。
瞧见来人,加绒眸『色』微讶,“夫君,我怎么会在这?”
这时,加绒突然想起宸宫内发生的事,依稀记得寝殿中的熏香味道很奇特,那杯清茶很香。随后她便沉入了梦乡,继续着前两次未做完的梦,这次,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在梦中的身份。
梦中,她俨然成了一位南疆公主,住在那座宏伟磅礴的黄金宫殿内,南疆王很是疼爱她,自小便以王储的标准来培养她。
小小年纪,文治武功,惊才绝艳。
……
“为夫不是让你在司马府好好待着吗,怎么进宫了?”
月青墨轻拂广袖,袍角轻掠过加绒的脸,一丝痛意传来,加绒不由皱眉,“梅贵妃相邀,妾身自是要去的。”
月青墨凝目看着加绒,目光沉沉,“记住,往后不管是谁让你进宫,你都不许去。”温润的嗓音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强势。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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