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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夜绝宠:妖孽国师的杀手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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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莫离眼底一闪而逝的惊诧之『色』,加绒当即挑眉道:“武者,武道虽重要,但自身的根基也不可忽略,这好比两个旗鼓相当的高手,首先比拼的是耐力。这样的对决,取胜的秘诀在于武者本身有过硬的身体根基,及人们所说的下盘扎得稳,任尔东南西北风。“在场众人听得心惊,以往老大让他们每日围着草原周围跑上几圈,他们只当老大在捉弄他们,每每也只是老大在的时候做做样子,其他时间都在巩固武学基础。完全忽略了巩固自身的根基,这才一炷香时间,他们便累得虚脱,再看那以一敌十的加绒,竟未有任何力竭之态。
他们二十多个大老爷们输给加绒,本就够他们懊丧了,如今看人家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神态自若,再看他们一脸怂态,这下,不管实力还是气势,皆输得彻底。
他们这下是真的接受加绒为他们的月老大了,而且这位月老大的手段比之老大,当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这群家伙,平日里,我让你们给我好好巩固自身根基,都当我是在消遣你们,现在好了,被人揍得像个猪头,当然这还是其次,试想今日与你们交手的是敌人,你们付出的将是血的代价。“狐狸适时跳出来,狠狠教训了这些家伙一番,往日纵然她做事雷厉风行,但搁在一群心无此道的人身上,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若想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去完成某件事,须得让她(他)在这上面狠狠栽个跟头,让她(他)认清此道的重要『性』。
众人肿得像猪头似的脸咋红咋白,皆羞愧得垂下头,一语不发。见此狐狸不由软下话语:“今日,我只是想让大家明白,年少须轻狂,但也得有实力才敢言狂。没实力,那叫自寻死路。所以,从今日起,你们不仅要勤修武道,更要加强巩固自身根基。因为身体便是狂傲的本钱。“狐狸这番话当真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如果在场众人还不好好思悟,她也无话可说了。
第43章 追杀
加绒和狐狸皆是在腥风血雨中滚爬出来的,对于生命,有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残忍。但对于有着同样身世的他们,心底无端生出一抹恻隐之心。
“属下等定不负老大和月老大此番栽培之恩。“众人满腔热血霎时沸腾,一个个目『露』坚定。心下暗暗起誓,从今日起,定勤筑自身根基。
加绒不知,今日之举,为她日后打造了一支强悍的精锐之师。沙场点兵,累世功勋,将她的名字镌刻在了青史上最璀璨的一页。
别了加绒和狐狸,莫离带着众人草草用罢午饭,便顶着烈日往对面的山头奔去,加绒和狐狸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为他们以后的训练定制了一份计划书,交给晓风,嘱托晓风与莫离监督施行。
这份计划书上订制的训练完全是以现代特工的训练为标准,当然武道虽重要,但内功修炼也不可懈怠,莫离本身就是一名江湖剑客,内功深厚,有他在旁指点,加绒和狐狸自是不用担心。
其中,晓风是狐狸初到这儿时遇到的,当时晓风因好奇狐狸一身奇特武功,于是便与狐狸订了个十年之约,只要狐狸将一身武功尽数教给他,那他便无条件任由狐狸支配十年。
狐狸当时无意中闯进这处世外仙地,收了一批乞儿在这儿,让晓风训练,短短几年,那些自晓风手下出去的人,除去一身精湛的武艺不说,却各有所长,有的擅长经商,有的擅长医术,有的擅长机关之术,有的满腹经国之妙论,治世之华章,……
这一千多人出山后,纷纷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为月杀今后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些人,有的成了腰缠万贯的富商,有的成了医术精湛的神医,有的成了辅佐之才。当然不管这些人成就多大,他们都只听命于狐狸,所做,只为月杀。
短短五年,狐狸便建立了这样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如今月杀旗下成员已经过万,遍布六国,各行各业皆有之。
狐狸虽建立了月杀,却疲于打理月杀内部琐碎。一干事物皆丢给晓风,如今加绒来了,这一重任自是顺理成章地落在加绒身上了。
加绒一脸黑线地驳回,狐狸却一脸赖皮地打太极。最终的结果,自是加绒‘败下阵‘来。
天边夕阳染醉,落日沉入斑斓的金海。
加绒和狐狸别了晓风等人,原路返回。
进城后,狐狸一脸严肃道:“玉猫,我过两日便要赶去玉凤国,那儿出了点事儿,我去处理了就来找你。这个给你,如有什么事,只管拿着这东西到城东望月楼找那儿的掌柜的,她会想办法通知我的。“狐狸将一枚蝶形戒指递给加绒。
加绒深深地看了狐狸一眼,淡声道:“我陪你一起去吧。“能让狐狸亲自出马,想来那事儿并不简单。前世的遗憾已经无法弥补,今生唯有不让那样的遗憾延续。
似乎看出加绒所想,狐狸一脸动容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闻下面的人来报,说是在凤国发现了五毒门的踪迹。你知道的,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敢对我下黑手的,就得做好死的准备。“说道最后几个字时,目光冷凝,面若覆霜。
第44章 来客
加绒素来知晓狐狸的脾『性』,知晓再说下去,狐狸也不会改变注意,既然她不希望她同去,她便不同她去,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自己去。唇角勾起一抹若有深意的笑,道:“好,我等你消息。““嗯,玉猫,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会回来。“狐狸目光坚定,神『色』肃穆。
“好,这次你若再食言而肥,就算追到九泉,我也不会饶了你。“加绒脸『色』冰寒,眼底闪过幽光。
“嗯嗯,看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狐狸抬头看了看天『色』,缓声道。
加绒与狐狸挥别后,驱马直奔国师府。佟儿与绿水早已等在了大门处,见加绒回来,两人皆一脸急切地迎上来。
“小姐你可回来了。“
“夫人你可回来了。“两道嗓音同时响起,声音中皆饱含急切。
加绒将马缰交到迎出门来的小厮手上,看着两人欲言又止的表情,淡声问道:“有什么事进府再说吧。“进得府来,绿水转头吩咐下人在浴室准备了浴汤,自己亲自回翠拂院为加绒取了衣袍来。加绒感叹于绿水的机灵和体贴,如果这丫头是她身边的人该多好。
洗去一身汗渍,换了身轻缓的衣袍,一头如幕云发仅用一根锦带松松地束住发尾,显得清雅出尘。
佟儿将加绒换下来的衣袍送去浆洗院,绿水则静候一旁,等待加绒的问话。
加绒眼尾扫了绿水一眼,方开口道:“有什么事,就说吧。““夫人,大人与月绰姑娘在后园已经……“后面的话仿佛有些无法启齿,绿水吞吐了半响方接着道:“月绰姑娘已经为大人弹奏了一整日雅琴了。“加绒倏地抬目,看着绿水憋红了的小脸,一脸疑『惑』道:“这有什么?那姑娘不就是为你家大人弹奏一日雅琴,为你家大人排忧解闷吗,你应当感激才是。“绿水急道:“夫人,你有所不知,那位姑娘是大人去年在明月湖畔无意间救起的,自那以后,那姑娘经常缠上门来,索『性』以前大人都是不让她进府的,可是今日,今日大人不但让那姑娘进了府,而且还与那姑娘单独相处了一整日。“一边说吗,一边暗暗观察加绒的脸『色』,但见加绒的脸『色』波澜不兴,绿水心下暗急,大人都快被那狐狸精勾搭上了,夫人怎还这么不动声『色』?
“哦,这么说我还得去看看喽。“加绒恍然大悟,看这一向沉稳老成的丫头急得脸都红了,她自动理解为这丫头是在怕月青墨给她戴绿帽子啊。
“夫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见加绒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精光闪闪,绿水当即垂下头,辩解道。
“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看看那月绰到底有何能耐,竟将你家大人给『迷』得晕头转向,不辨时日。“本是一句玩笑的话,经加绒这么一说,却完全变了味,但绿水也收不出是哪儿变味。
说实在的,她初到国师府,对国师府的一切自是不熟。绿水引着加绒穿过几道拱门,终于来到绿水所说的后园,对于眼前的美景,加绒只余一句轻叹,好一个人间仙境。
第45章 佳人
但见东北角里种了一排柳树,边上便是翠竹小亭,现下正值暮春时节,那边尽显一派杨柳依依的旖旎春『色』。花园中央一泓盈盈绿水波光粼粼,小湖中央有一座精致的谢台,此刻只见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端坐小谢中,指尖翻飞,琴音淙淙如溪水击石。
女子对面的靠椅上,月青墨一袭天青『色』宽袍,修长的身躯微斜,左手撑在椅臂上,支着精致的下颌,邪眸微瞌,极致的面容上一派慵懒之『色』,几缕墨发轻垂胸前,为他增添几许魅态。
湖面有一架望月桥,从湖心的水谢之上如一弧长虹一直通往西面的望月轩,桥下碧水中群鱼穿梭畅游,怡然自得。南边长廊尽头是梧桐观,冬天可在此处坐看流风回雪,围坐博山之炉,温着银樽新醅美酒,听雪而小啜,临风舞翩跹,何等快事。西边的望月轩,周围篁竹翠绕,当真是迎风摇摇,恍若凤尾森森,『荡』起细细龙『吟』,其清幽不可胜言。
此情此景,不带烟火之气,不含浮华之韵,当真是景不醉人,人已自醉。
感叹之余,加绒暗想,想不到这低调而不失奢华的国师府,竟然藏着这样一处人间仙境,怎不令人咂舌。
踏上望月桥,一阵温煦的和风迎面拂来,加绒腰侧洁白的绸带在空中轻轻飞舞,显得体态轻盈之极,仿佛便要乘风归去。
“琴声激越清泠,沁人心脾,姑娘当真好技艺。“方踏上小谢,加绒便一脸诚挚地赞叹道。
琴音戛然而止,垂首抚琴的女子猛然抬目,对上一双波光潋滟的明眸,那双眸子看似温和,实则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隐约还能看到一丝冷光一闪而逝。
但看这份风姿,花月绰当即猜出来人身份,当即推案起身,款步至加绒面前,施礼道:“民女花月绰拜见夫人。“声音娇婉动人。
加绒轻淡的目光扫了一眼眼前的女子,但见女子肤白如脂,柳眉轻舒,眸若秋水,微合的樱唇泛着诱人的光泽,一袭玫红『色』纱衣紧贴腰线,显得身姿盈盈然如弱柳扶风,当真人胜娇花。
女子此番书兄半掩,仿佛一阵熏风便能将那遮挡住书兄的薄纱拂开,女子恐是没料到有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打扰,一时惊诧,竟未注意到自己此刻的不雅之态。
月青墨掀眼,妖冶的目光直落在加绒身上,眼底掠过一丝亮光,瞬间掩去。似血红唇轻启,清音流泻:“为夫等了你一天,娘子怎现在才来。“轻淡的嗓音透着一股冷寒之气。
加绒收回目光,向此刻已经坐起身的月青墨投去一瞥,随即似笑非笑道:“如此良辰美景,身妾不是怕扰了夫君的雅兴吗。“说着已经就着一旁的台子坐将下来,凝目淡看湖面掠光浮影。
月青墨妖冶的眸子微眯,唇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原来娘子竟似误解为夫了,为夫记得来之前已经吩咐绿水待你起榻之后,一并告将于你,可是,为夫等了一天,娘子现在才来,委实让为夫痛心。“唇角虽带笑,那笑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第46章 场合与身份
加绒微怔,这才想起临行前,佟儿说的那番话,想来定是绿水告知于她,让她告诉自己的,当时没甚在意,只当月青墨在此幽会红颜。如今想来,恐怕真如月青墨说的这般,他在这等了自己一天也说不定。
“妾身今日出府,偶遇旧交,一时欢喜多贪了几杯,这才忘了时辰。“加绒不动声『色』地道,只是隐约看出她耳根略有薄红,她每次说谎时,便会这般。熟悉她的人,一看便知她此刻并未说真话。
月青墨缓缓起身,轻拂广袖,踏着优雅的步子,行到她身后,微俯身躯,薄唇轻贴上加绒微红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幽幽响起:“可是,它告诉为夫,娘子在撒谎,怎么办?“加绒浑身剧震,眸子微冷,看来这厮今日是打算刨根问底了,但她岂能告知他今日之事。
缓缓转头,月青墨冰凉的薄唇随着她的动作自耳垂一路滑过,最后落在两片柔软的唇瓣上,四唇想贴,两人俱是一怔。
加绒心间突然掠过一抹不知名的思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一旁的花月绰一脸凄然,暗淡的眸子轻扫过落日余晖下那对‘拥吻‘的璧人,细碎光影模糊了两人相视的目光。台下湖面波光粼粼敛涟漪,却是光影点点,为两人勾勒出了一道唯美的背景『色』。
看着近在眼前的清丽面容,月青墨妖冶的眸低碎光浮动,贴着加绒唇瓣的薄唇不由动了动,大手突然搂上加绒纤细的腰身,毫不犹豫加深了这个意外之吻。唇齿间弥漫着一股幽兰『迷』香,瞬间醺醉两人。辗转间,加绒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月青墨的脖颈。
虽是春回大地,习习晚风,依旧冷冽。一阵凉意袭来,使加绒自『迷』醉中醒来,双手急收,抵住月青墨精壮的胸,稍一用力,正自沉醉的月青墨冷不防被推了趔趄。
冷不防吃此一推,月青墨也不恼,看着加绒沉静的面容,当即一脸邪魅道:“刚才为夫可被娘子咬得不轻,唇到现在都还疼呢,看来娘子这技术还需好好锻炼锻炼啊。“修长白皙的食指轻放在殷红的薄唇上,当真是魅态撩人。
加绒目光微抖,心神略不稳。有那么一瞬,她竟想就这样跳上去,将这厮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但理智终胜冲动。
“妾身倒不曾研习此道,哪能与夫君这等高手比肩。“加绒一脸嘲讽道,眼底盛满厌恶。前世二十四岁高龄了还未曾与异『性』有过亲密接触,狐狸经常打趣她,道她有『性』障碍,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是不屑与那些肮脏的渣男来上一段『露』水情缘。
加绒眼底的厌恶,月青墨看在眼底,妖冶的眸子闪过一抹阴郁,“娘子太客气了,你我夫妻同心同德,为夫懂的自不会藏着掖着,自会手把手将会娘子。“说完还不忘对加绒暧、昧地眨眨眼。
加绒前世是个合格的杀手,怎样才能算是一名合格的杀手?那就是处在贵族圈,她就是一位谈吐文雅的贵族。处在市井,她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市井混混。处在流氓圈,她就是个混蛋到不行的流氓。处在文人圈,她就是个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才子……身处什么场合,她就是什么人,这就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第47章 麻烦
前世的经历,让她身处古代,举止谈吐皆如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人。她也是个‘饱读诗书‘之士,对于古代用词掌握得甚是透彻,是以佟儿才未发现任何端倪,对于‘失忆‘,她也只当是司马加绒上次受伤落下的后遗症。
“夫君愿意当妾身的陪练,妾身自是感激不尽,只是倒时恐怕得委屈夫君了。“加绒施施然起身,一脸暧昧地说道,末了还不忘凑到月青墨耳边,用一种柔媚入骨的嗓音道:“诚然,妾身希望夫君能亲临其境切身教授妾身‘御上之道‘了。“言外之意便是他下她上。
向月青墨抛了个她认为很诱人的媚眼,素雅的身姿旋即转身,举步出了小谢。
唯留月青墨一脸怔愣地站在原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女人竟敢这样戏耍于他。但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邪瞳闪过一抹隐秘悸动。
加绒出了后园,震若擂鼓的心跳方渐歇。只是绿水那丫头刚上位就不务正业了,才一会儿工夫,人便跑得无影无踪。
在拐过东南角长廊时,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在路口徘徊不前,妙目淡扫,那不正是方才悄声离去的花月绰吗。想到方才,小谢中的那一幕陡然涌上脑海,脸颊一热,她直到现在也想不通,她方才怎就不退反进了呢,明知那厮没安好心,那一刻,她确实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全身心投入那醉人一吻中,无法自拔。
心思暗转间,花月绰婀娜的身姿已经移近,对着加绒遥遥一拜,轻声细语道:“月绰见过夫人。“加绒抬眼扫了花月绰一眼,淡声道:“花小姐不必多礼。“再次打量这花月绰,当真是名副其实,如花娇颜,绰约身姿,与苏梅里,既如今的梅贵妃勘得一比,只是一个妖娆动人,一个柔媚可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皆是男人眼中我见必占为己有的尤物。
“今日之事,月绰希望夫人别介怀才是,大人于月绰,永远只是恩人。“花月绰轻声道,淡淡的嗓音却透着浓浓的落寞和酸楚。
加绒挑眉道:“花小姐就算生出他心,也无妨,贱外那张脸,不知『迷』『惑』了多少无知少女,但人嘛,不能只看外在,也得了解内心。贱外虽一脸金玉像,内心却阴暗得紧,见不得比他长得更上进的人,无论男女。记得前几日府中来了位长得如花似玉的美娇娥,就因为那面皮比他略胜一筹,就勾起了他阴暗的邪念,夜深人静时,将那人扒皮抽筋活埋在了郊外。“说道动情处,加绒一脸我倒了八辈子血霉的苦逼相,继续道:“今儿也是看花小姐人美心善,我才说这番话,希望花小姐慎重再慎重,别入坑。“加绒说得轻松,花月绰却听得一脸惊愕,膛大水眸,半响方回过神来,却是向加绒急急一拜,当即转身离去。
看着花月绰匆忙离去的身影,加绒脸上又恢复了一派淡然之『色』。她这样诋毁月青墨,也是为了以后少些麻烦罢了。
第48章 蛛丝马迹
于此同时,站在假山后的月青墨脸『色』铁青,眼底火光跳窜,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想不到那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他内心阴暗,放眼天下,谁敢对他这般放肆?就算端坐在皇位上的九五之尊尚不敢这般毫无忌惮,而且明目张胆地当着他的面黑他。浑身散发出一股骇人劲气,周围草木如遭飓风吹残,有的连根拔起,倒飞数米。一时间,假山碎裂,『乱』石急飞。
站在月青墨身后的黑衣人也不能幸免于难,飞起的石块直擦着他的面庞而过,密密麻麻躲不胜躲。有的甚至擦破皮肤,待飞石停下时,他已是面目全非,这下他是真心相信司马加绒与他们神明般的主子是夫妻了。两人都是卑鄙无耻之流,伤人就喜欢伤脸。从出生到现在,今日算是他第二次破相了。
不过今日的主子也有些反常,就算当年老主子被人杀了,也没见主子这样情绪化过,只不过因为夫人一席胡话便让主子这样动怒。这又是什么情况?
晚饭时,月青墨并未如期而至,只是遣了一个小厮来告诉她,他出门几日。偌大的饭厅就她一个人静坐桌旁,佟儿一早便出府采购针线,绿水自上次之后便再未出现过,也不知被月青墨派去做什么了。
饭桌上,摆满佳肴,加绒一个人却吃得索然无味。草草饭罢,便回房了。
加绒让管家使人在后园湖心小谢中安置了一个舒适的靠榻,往后半月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后园小谢中,手捧一本书籍,困了便将书盖在脸上,于碧水悠悠,蝉鸣鸟啾中,着一场海棠春睡。
佟儿在一旁静静地绣着一副牡丹仕女图,偶尔抬目扫一眼眼前睡意正酣的加绒,清秀的小脸上掠过一片无奈之『色』。
夜间,躺在宽大的榻,上,加绒总觉得房中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些什么,但又想不出少些什么。
这半月来,倒是与狐狸的书信不断,通过这些书信,加绒了解到,五毒门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瞬间似人间蒸发般,了无踪迹,狐狸打算在凤国再待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日,看着手上的蝶形戒指,心念一动,招了佟儿,主仆两径直出了国师府,向着位处东城繁华地段的望月楼走去,因着加绒的容貌,一路惹来不少行人频频回眸。
停驻在望月楼前,望着人流不息的望月楼,佟儿犹豫道:“小姐,我们要进去吗?“在她的印象中,小姐是从不上这种人蛇混杂的地方的。
加绒侧头看了佟儿一眼,淡声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们来这看风景。“说完,径直进了望月楼,佟儿撇撇嘴,急忙趋步跟上。
大厅的布置有些现代化,头顶一盏盏晶莹剔透的水晶灯呈圆形排布,灯座下垂下一串串晶莹的紫水晶吊坠,流光炫出一片紫『色』光影。地上铺着黑『色』大理石地板,上面能清晰地映出人的倒影。
第49章 一郑千金
这儿的一切与二十一世纪的豪华大酒店自是不能相提并论,加绒前世什么东西没见过,这儿的一切对于加绒来说,再平凡不过,但对于这些科技落后的古人,这儿简直就是人间天堂。是以那些腰缠万贯和有些权势的人都喜欢上这儿来吃饭,不看别的,但看这儿的环境就值得他们一掷千金。
是以这些出入望月楼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贵之人。
一个小二『摸』样的人一脸笑意地迎上加绒主仆,道:“哟,二位客官面生得紧,想必是第一次到我们望月楼吧。““嗯,为我们准备一个雅间。“加绒的左手无意识地抚弄着右手食指上戴着的戒指,淡声道。
小二目光不经意扫了加绒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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