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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快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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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怕玉微觉得他不知道她喜欢喝什么,不够体贴,少年紧张地补充道,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女孩子还是少喝冷饮的好,所以给你买了热饮。”
  玉微伸手接过,吸了吸鼻子:“靳简,谢谢你。”
  靳简靠近玉微,从袋子里掏出了那两块包好的冰块,轻柔地敷在她的眼眶上,辗转滚动。
  他解释:“哭了以后用冰块敷敷,会好受一些,还能消肿。”
  这些都是他听家里的张妈念叨的。沈媛经常在他面前哭,最开始的时候,张妈还会怜惜沈媛,跟他说要怎么安慰女孩子。他听得多了,自然也就记下了一些。
  ……
  靳简送玉微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他将所有礼物都放在了沙发上,却不舍得离开。
  这一次离开,就是几年。
  他还想再看看她。
  少年的目光真切而渴望:“微微,我能再抱抱你吗?就要离开了。”
  玉微扬起笑容:“好。”
  少年用力抱住玉微,紧紧扎住她的腰身,将头埋进她的秀发间,深深呼吸着,贪念着她的味道。
  玉微回抱住他,一本正经的教训道:“要叫我老师,没大没小。”
  少年执拗地喊道:“微微,微微,微微……”
  玉微无奈拧眉,强调:“老师!”
  少年:“微微!”
  玉微:“老师!”
  少年:“微微!”
  玉微:“……”
  最终玉微败下阵来,罢了,反正他都要离开了,便依了他这一次又如何。
  靳简凑近玉微耳边:“老师,我会想你的。”
  玉微笑笑道:“我也会想你的,记得好好学习,一定不能辜负老师的希望。”
  时间终有尽,靳简即使再不舍,也只能离开,扣上门的前一刻,他问:“老师,等我回来,好吗?”
  玉微笑,灿若春华:“好。”
  靳简微笑着关上了门。即使知道她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有她这一句话,足以。
  ……
  洛沉走进大厅的时候,恰好和出电梯的靳简遇上。
  靳简面色平静。
  洛沉眼神淡漠,手却不自觉地捏紧。今天老师让他自己回来,便是因为要和靳简一起出去吗?
  即使如此,洛沉也并不想搭理靳简,准备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
  擦身而过的瞬间,靳简低语:“我要出国了,但愿你能守好老师。”
  洛沉脚步未停:“你该走了。”
  ……
  洛沉走进房间的时候,玉微正在整理靳简买的那一堆礼物。
  东西太多,她已经有些翻不过来。
  洛沉扫视了那些礼物一圈,状似无意地问道:“老师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逛街,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他知道她很懒,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让她自己去逛一天的街,还买这么大一堆东西,根本不可能。只会是有人帮她,她才会这么做。
  玉微仿佛并没有听出来他的言下之意,仰起头,瘪瘪嘴,解释道:“靳简要出国了,说是和我一起出去玩一天,结果还是他给我买了一大堆礼物。”
  她说着,翻了翻那堆积成山的礼物,而后气馁地捞捞头:“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礼物胡乱堆叠着,她这样一翻动,本就摇摇欲坠的礼物,直接纷纷倒塌,砸落了一地,好几个礼品包装盒直接滚落了几米远。
  洛沉恨不得撕碎这堆礼物,面上却云淡风轻:“要不直接邮寄回去?”
  玉微迟疑:“不好吧?这是人家送的,都帮我搬到家里了,如果直接送回去,靳简会不会觉得这是我讨厌他,所以才不收他的礼物。”
  她歪着头,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啊,有了,要不我买些礼物作为回礼吧。”
  洛沉立刻阻拦:“不行。”
  老师怎么可以给那个对她心怀不轨的男人买礼物。
  “为什么?”
  洛沉一本正经,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方才反驳的话:“靳简是老师的学生,送老师一些离别礼物,老师收下便是,不用想太多。”
  玉微似有所悟:“好像也是……”
  洛沉煞有其事地附和:“事实如此。”
  “嗯,那我就收下吧。”玉微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兴奋地拆起礼品盒来。
  虽然很多都是她自己挑选的,她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就是对拆礼品的过程有着狂热的执着。
  洛沉见玉微不再执着于给靳简送礼物,方才松了一口气。
  ……
  靳言双腿叠合,沉默地靠坐在空旷奢华的客厅沙发上,几个小时都没有动过一分一毫。
  管家看了看已经很晚的时间,走近靳言,低声询问:“大少爷,要用晚餐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少爷这般沉默颓丧的模样,上一次见还是在夫人先生去世的时候。那时候,整个靳家风雨飘摇,大少爷曾为此颓丧过,却也没有如今日一样的悲伤沉重,像是被抽去了三魂七魄般。
  靳言烦闷地拉了拉领带,冷声道:“不用,你关了这客厅的灯,叫所有人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管家了解靳言说一不二的性格,挥手示意所有人下去后,便也关了灯离开了。
  夜越发浓厚,靳言才觉得思绪越发清晰明了起来。
  清醒下来后,他忍不住把今天和以往发生的事情都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越想越是不对劲。
  他虽然算不得很了解玉微,但也知晓以她的性格是绝对做不出出轨这样的事情的。更何况,今天她一开始看见他,显然也是惊讶不已的,甚至她对靳简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抵触。而且,那日,她看见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的伤心不似作假。
  这样一想,靳言觉得靳简的话和他的行为处处皆是漏洞。他眼中迸射亮光,所以,微微只是气愤他劈腿了吗?
  他厌恶他人对他的猜忌,至今也是。但玉微是例外。
  那日,他第一反应的确是厌恶,所以才默许了她的分手。不过是一个他稍微有些兴趣的女人,并不值得他动摇底线。他以为他很快就能忘记她,毕竟他公务繁忙。
  但他发现,他错了,分开后的这几日,他对她的思念不减反增,越发欲罢不能,甚至一度到了无心处理公司事务的地步。
  这种思恋在今天看见她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可是,他气急之下,却口不择言的气走了她。
  便是靳言再迟钝,再不解风情,此刻,他也反应了过来。她在他心里已经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了。


第47章 殊丽无双(二十二)
  靳简回到靳家的时候,发现靳家客厅百年不关的灯竟然关了,而且客厅竟是没有一个人,死寂一般的安静着。
  似是想到什么,他目不斜视,准备穿过客厅,直接上楼。
  “靳简。”
  冷彻低沉,如钢琴般优雅悦耳的男声响彻客厅。
  靳简止住了即将迈步上楼的腿,看向坐在沙发上,冷漠倨傲的男人:“这么晚了,哥还不睡?”
  落在他视线中的是清冷的月色,和与月色一般清冷的男人。
  靳言自沙发上站起身,即使是穿着一身起了褶皱的西服也丝毫不能折损他威严凌人的气势。
  他道:“你强迫微微了?”
  冷寒的声音裹挟着冷月,似十二月的冰刀席卷着寒风,扑面而来,能冻得人手脚冰凉。若是一般人,早已经吓得腿脚发软。
  但靳简是和靳言一样,从小接受疯狂的精英教育的人,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即使是泰山崩于顶,他也依旧能够面不改色。
  靳简镇定非常,淡定地否认道:“哥你真好笑,我为什么要强迫我女朋友?”
  他处处不忘强调玉微的身份。
  靳言危险地半眯起眼眸打量着靳简。靳简坦坦荡荡,站得笔直,没有半分心虚感,任由靳言打量。
  靳言问:“你说你和微微在一起几个月了?”
  靳简回答得干脆:“是。”
  “我不信。”靳言言简意赅地分析着靳简言语和行为之中的漏洞。
  他自以为自己洞悉了一切,他自以为还能挽留,以为她还爱着他。
  他不经意间想起她顾盼神飞的模样,心尖微颤,跳动不已。
  靳简并不急于打碎他的美梦,他似乎已经能够料到盲目自信的他这次会摔得有多惨。只是可惜,他明天就要出国了,看不见这场好戏。
  他走近他身边,笑着低语:“那我祝哥早日得偿所愿。”这场白日梦,他也该醒了。
  语落,他干净利落地转身上了楼
  ……
  靳言坐在包厢里忐忑不安地等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次,他没有不耐,只有无尽的不安。
  近乡情怯,同理,他期盼玉微到来的同时,也害怕着她的到来。到最后,坐立不安中,他以为不过过了片刻的时间,竟然已经两个小时过去。
  微微迟到了。
  两个小时。
  他打电话约她出来见面的时候,她答应得很是爽快。他以为她是愿意和他重新在一起的。
  但是如今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她为什么还没来?
  靳言皱眉,本就忐忑的心更是被高高悬起。他不断为玉微找着理由。
  也许是堵车了。
  三个小时后,包厢的大门从外面被侍者推开。
  玉微一袭雪色长裙,娉婷婷地迈着步子走进了包厢,飘逸的长裙随着她的步伐细碎地散落,洒落了一室柔白,犹如纯净剔透的暖阳洒落人间。
  刹那间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靳言看着玉微,眼底闪过惊艳,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用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唤道:“微微,你来了?”
  他起身,殷勤地为她拉开椅子。
  玉微施施然落坐下来,用手支起下颚,笑意盈盈:“久等了吧?”
  靳言下意识地否认:“不久,我也才到。”
  玉微闻言,盯着靳言,若有所思。
  靳言在她热烈的目光下,如坐针毡。
  良久,玉微笑,天真无邪:“也是,你向来这样迟到,瞧我这记性,分手不过几天,我竟是险些忘记了,你不会怪我吧?”
  靳言看着玉微娇娇俏俏的模样,一时无言,竟不知说些什么。他恍惚间想起,他和她过往那些日子,竟是没有留下多少美好。以至于他现在回想的时候,回忆只余空白。
  玉微仿佛没有看见靳言突变的脸色,兀自笑着述说那些过往。
  她每说一句,他心间的愧疚便又多一分。
  她一声声无心的数落,字字入得他耳,落得他心。
  终于,靳言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打断了她:“微微。”他怕他再听下去会羞愧得无地自容,以至于不敢再奢求她的原谅。
  她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尾音微微上挑,酥得人心都软了:“嗯?”
  靳言踌躇片刻,放低姿态,眼神渴求地道“我们复合吧。”
  不是问句,是肯定。
  他终究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即使想要认错,一时半会也拉不下来那个脸,请求复合已经是他暂时能做到的最多。
  玉微沉默片刻,眼底的柔和消散殆尽,寒霜尽显。
  靳言莫名有些慌张,心跳都乱了。
  她斜睨了眼靳言,纤纤玉指指着落地窗外的潺潺景观溪流,冷声道:“你看这溪流,如果你能两次踏入它,我就重新和你在一起。”
  靳言沉默。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并不想和她复合。运动是绝对的,没有人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
  玉微歪着头,状似疑惑问:“不能吗?”她轻轻一笑,眼角似有百花盛开,“不能就对了,覆水难收。”
  她冷笑着质问:“靳言,我曾经那么爱你,直到如今,我也不能说完全忘记了你,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靳言听得玉微心里还有他,急切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连踢倒了椅子也毫不在意。
  他拉住她,目光灼灼,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期盼:“微微,既然你还爱我,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玉微没有挣脱靳言的手,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而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餐桌上的两杯饮料,直接往靳言头上倒去。
  靳言不闪不躲,扑头盖脸的汁液洒了他一身,从头到脚。一身昂贵的黑色手工西装上全是果汁的印迹,头发上还残留有细碎的果粒,狼狈滑稽至极。
  玉微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颇为得意,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她扯扯他湿透了的衬衫,无比平静地道:“衣服能干透,但是衣服上的印迹却无法完全清除,即使是洗过一遍又一遍,也终会留下痕迹,同理,死了的心还能活吗?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当做从来没有过?破镜即使能够重圆也会满是裂痕。”
  靳言嘴唇翕动,还欲挽留。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三年!”玉微声音突然大了几分,语气愤怒,眼中是无尽的失望。
  那掷地有声的质问,无端听得靳言心头勒紧,无法呼吸。他不敢抬头直视她的目光,却依旧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心灰意冷。
  “三年不是三个月,更不是三天,你竟然连我喜欢喝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来不喝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玉微扔掉两个精致的玻璃杯,用嘲讽的眼神盯着靳言,“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挽留?”
  靳言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他以为依着她那温婉的性子,心里又还有他,最多也只是生生气,不久后便会原谅他。可是,看见她眼中只余嘲讽冷漠的时候,他却忍不住害怕了。
  他不自觉间,丢下了所有尊严,卑微地乞求道:“我会改的。不好的一切,我都会改掉的,你相信我,不要放弃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玉微毫不留恋地一点一点地掰开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走得像那天那般决绝而潇洒,没有半分犹豫。
  她道:“靳言,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天你解释了,我也许还会回头,还会原谅你,可是现在,已经晚了,我彻底死心了。你我之间,连最基本的坦诚相对都做不到,谈何余生?你也不必再追上来,我不想知道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我已经不再在乎。你如何,都与我无关。”
  靳言想要追上去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一双狭长的眼眸中满是悔恨与痛意。
  他站在原地注视着她一步步走远。
  她袅袅娜娜的背影,那么美,仪态万千。可惜再也不属于他。他以为可以挽回的,他以为无所谓的,事到如今,为什么会成了这样?他竟然除了放她离开之外别无选择。
  靳言险些站不住,若非扶住一旁的墙壁。他脑海中不断翻腾的是她那句“不在乎”。
  她不在乎……
  她怎么可以不在乎?
  她明明那么爱他。
  靳言像是突然清醒,疾步跟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玉微。他痛苦地喃喃:“微微,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最后一次,我保证。”他姿态放得极低,卑微入尘埃,像是忠诚的仆人卑微地奢求着主人一个无意间,小小的恩赐。
  玉微突然笑了,肆意妖冶,犹如带毒的罂。粟,剧。毒致命却又让人欲罢不能,明知是死,却依旧让人疯癫痴狂。
  靳言听见笑声,慌张,恐惧,种种负。面情绪瞬间席卷他的心头,心中的惶惶不安霎时达到顶点,拥着玉微的手在不自觉中松开。
  玉微转身,眉目疏冷。
  她道:“好啊。”
  惊喜来得太突然,靳言快要被这巨大的惊喜淹没,好半晌不知作何反应。最终,他只颠三倒四地反问:“真的吗?……微微,是真的吗?”
  玉微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捋起了鬓发,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靳言的着急一般。
  靳言不敢催促她。
  良久,她再次肯定了他的话:“是真的。”
  靳言高悬的心像是忽然有了着落,他蓦地松了一口气,强行忽略了心里隐隐的不安。
  他虽然高兴,但到底还心有余悸,不敢太过嚣张,甚至不敢轻易触碰面前的人,他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无痕。
  半晌,靳言缓了缓情绪,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触摸面前的人儿,以验证这一切都不是虚幻。
  玉微不闪不避,任由靳言触碰。


第48章 殊丽无双(二十三)
  掌中温热柔软的触感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微微说要再给他一个机会。
  靳言一边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边惊喜地大喊着玉微的名字:“微微……”
  他拥她入怀,高兴得不知如何表达,只不断反复念着她的名字,仿佛怎么也念不够。
  他眉开眼笑地规划着他们的未来。在他的未来里,他们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们会带着他们的孩子去环游全世界。
  玉微如一个局外人,冷漠地旁观着靳言的兴喜若狂,只准备在他最高兴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靳言眼底唇角皆是柔和的笑意,不似平时的冷峻,越发衬托出他的俊美出众。
  可惜,玉微无心欣赏,她轻轻踮起脚尖,双手搭着他的肩头,如樱桃般小巧红润的唇贴近他的耳边,低声呢喃,声线温柔宛如情人低语,说出的话却是冷酷无情:“如果你去精神病院呆四年还精神正常,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靳言面色僵硬,不可置信看向玉微:“微微,你刚才,说什么?”
  玉微耐心极好,生怕他听不懂,又一字一顿的给他解释了一遍:“我说,如果你去精神病院住四年,像精神病患者那样住四年,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靳言半晌没有动作,仿佛石化为雕塑。他以为她原谅他了。原来不是。
  不过片刻间,他已经经历了几场大起大落,心间几近麻木,再也感受不到半分痛意。
  玉微见靳言半晌都一动不动,便失去了兴味,轻轻推开了他,转身离开:“没意思,我走了。”
  靳言下意识拉住了玉微的手腕,神情晦涩:“你就这么恨我?”
  玉微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你说呢?”
  靳言问:“不能换一个要求吗?”
  玉微摇头:“不能。”
  靳言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玉微明白了他无声的拒绝,没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这一次,靳言没有挽留,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玉微走远。
  他想,即使再爱她,也不能这样纵容她肆意践踏着他的尊严。这样无理取闹的她提出了这样无理取闹的要求,他拒绝才是正确的。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去精神病院住四年。
  世界上的女人并非只有她一个,他也并非非她不可。今天来找她,是他疯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彻彻底底忘掉她。
  但,有些事情并非事在人为。有些人,越是想要忘掉便越是忘不掉。
  还没到一个月,靳言便已经全线崩溃,他真真正正放下了所有尊严,给她打了电话,卑微地问那日的话还算数吗?
  得到的却只是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
  她说:“你猜?”
  他不知道她话里的真假,但如果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想,他愿意试一试。
  那天,他是真的以为自己能忘记她,所以才拒绝了她那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但这二十多天来,他尝试了一种又一种让自己不去想她的方式,以图忘记她,却次次皆是无疾而终。
  若不是身为男人的自尊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早已经坚持不下二十多天。但,二十多天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他想她,很想很想。
  他终于彻底认输。
  ……
  六月八日
  正值盛夏,太阳西斜,虽然已经不是晌午,但那火红的光芒依旧肆意炙烤着大地,带着能把人烤化的疯狂热意,地面已经被烫得不敢落脚。浓密的树荫里,知了叫个不停,扰人心弦。
  就在这样热得不可思议的夏日里,全国每所中学的门口却是围满了一群焦急等待的人。即使再热的天气也不能阻拦他们等候自家孩子高考完的心。家长们一边打着伞,一边擦着额头不断冒出的汗水,翘首以盼。那汗水是热得,也是紧张得。
  随着一阵长长的铃声响彻云霄,死寂一般的教室里,高考生们立刻自觉的站起身,不敢再写一个字。
  监考老师收完英语卷子后,考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出了考场。洛沉越过一群又一群的人,疾步踏出了教学楼。
  即使已经和她说过千万不要站在太阳下等他,可他仍旧止不住地担心她会不听他的话,毕竟她那么傻。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洛沉远远就看见了人群中的玉微。即使面前千万人,他也依旧可以从茫茫人海中捕捉到她的身影。
  洛沉走到玉微身边,担忧地问道:“老师,你怎么站在这里?”
  玉微将太阳伞稍微往洛沉那头挪动了一些,一把诺大的太阳伞犹如浓密的树荫般,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两人,浅浅的凉爽袭来。
  她道:“我想早些看到你。”
  他明知道她的话不是他想的意思,心却依旧忍不住极速地跳动起来。
  他道:“老师,你不想问问我考得怎么样吗?”
  玉微肯定地道:“我们家洛沉自然考得最好。”语气中是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今晚想吃些什么?我们出去好好庆祝一番。”
  洛沉接过玉微手中的伞,伞柄倾斜,为她遮挡住了所有毒辣的阳光。
  他述说着隐晦的情话:“老师喜欢的我都喜欢。”
  玉微拽住洛沉的衣袖,示意他现在是红灯,需要等等。她笑着调侃道:“你啊,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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