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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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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玉微败下阵来,眼中有着愧疚。也许真的是她忘记了自己的未婚夫。
未婚夫这样爱自己,自己却因为失足落水忘记了他,甚至连爱意都消散了。
玉微伸手搂住南砚宸劲瘦的腰身,将头靠在他怀里:“对不起,我会尽量想起来的。”
看见玉微眼中的愧疚和她的动作,南砚宸知道,玉微相信他了。
南砚宸反搂住玉微的腰,唇角轻轻碰着玉微的秀发:“慕慕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一定会让慕慕再次爱上我。”
最好一辈子都别想起来,她就能永远属于他了。
窝在南砚宸怀里的玉微眼里的愧疚慢慢变为了狡黠,笑得如同偷腥的猫,慵懒肆意。
玉微:【嘻嘻,南砚宸真上道。都不用我自己想办法,就留下我了。】
系统好心提醒道:【……那是他想睡。你。】
玉微舔舔唇角:【真巧,我也想睡他!男主角的儿砸哎,我睡不了男主角,试试男主角儿砸是不是器。大。活。好也是蛮不错哒。】
系统语噎:……怪我太天真,不应该和一个浪。女讨论419问题的。
作者有话要说: qaq这个世界会比较长,有二十多章
真的再提醒看文的小可爱们一次
女主是真的渣啊
不是说着玩的
渣到原地爆炸
第6章 祸国妖后(六)
倚澜湖边
清雅女子一袭妃色长裙,席地而坐,修长白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着琴弦,断断续续不成音调。
微风拂过,扬起女子的秀发,女子微微抬起下颚,迎着疏影洒落的金色阳光,浅浅勾起唇角,眯起眼眸感受着湖边清新的空气。
竹屋旁,拿着同色外袍的男子看着女子的浅笑,心脏仿佛瞬间被什么填满,天地之间,只容得下一个他和她。
南砚宸几步走到玉微身边,将手里的外袍给玉微披上。
虽然已经是夏日,但是山间本就阴凉,更何况是山间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凉意。
感受到南砚宸的气息,玉微不自在的站起身,退后几步,眸间依然清冷如雪:“砚宸。”
察觉到玉微的后退,南砚宸又逼近几步,伸手虚虚将玉微揽进怀里,笑意不减:“慕慕,林间寒凉,多穿一些,仔细别受凉了才是。”
玉微挣脱开南砚宸的手,又往后几步:“砚宸,我……”
仿佛知道玉微要开口说什么,南砚宸心间一阵慌乱,又如往常一般,急忙打断了玉微的话:“慕慕,你头还疼吗?”
以往他这样问,玉微总是会愧疚,然后轻而易举就被他岔开了话题去。
可是今日,玉微显然不想再拖下去,没有改口:“砚宸,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般亲近。”
“为什么?我们是即将要成亲的未婚夫妻,为什么不能稍稍亲近一些?”南砚宸眼带受伤,更多的是困惑不解。
他们明明是未婚夫妻,他都信了,她不是也已经相信了吗?那慕慕为什么还要疏远他?
玉微摇头:“可是,我觉得我不爱你,也许从来没有爱过。如果爱过,我不会感觉你这么陌生,即使失去了记忆。”
思虑良久,玉微还是决定全盘托出。与其让南砚宸越陷越深,不如趁早说清楚,及早地让他抽身而出。
虽然作为他的未婚妻,她不爱他,是对不起他。可是这是事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爱他,可不爱就是不爱,无法勉强。
南砚宸伸出手想要为玉微捋捋鬓发,开口柔声安抚道,“慕慕,我们曾经那么相爱,只是你如今失忆忘记了而已。”
玉微头一侧,南砚宸的手落了空,僵硬在半空中,半晌没有动作。
“抱歉,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玉微咬咬唇,固执地摇着头,“也许是我失忆前给了你错觉,可是我能肯定我不爱你。”
南砚宸眸子深处是少有的深谙与阴霾。慕慕不爱他?还能爱谁?那个伤她至深的人吗?他绝不允许。
“慕慕,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南砚宸语带祈求,拉住玉微的手不肯放开。
“对不起。”玉微还是摇头,挣开南砚宸的手,“我想,我没法爱上你。”
“慕慕,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南砚宸用手抵住玉微的朱唇,“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伤失去了记忆。”
“我……”
“慕慕,我们回京城就成亲吧?”南砚宸语调微微上扬,一把将玉微拉进怀里,垂下眼,遮掩住眼中不断翻滚的思绪,双手环抱住玉微,牢不可破。
“砚宸,世间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你离开了我依然会很好。你会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妻子。”玉微叹息。
系统:【粑粑,你这么作死。不怕南砚宸真的不要你吗?】
玉微倚靠在南砚宸怀里,语重心长的叹息:【儿砸,看来我上个世界和你说的话,你是真的当耳旁风,一笑而过了。】
系统默默吐槽:……上个世界?上个世界你不是穿裤无情的抛弃时墨吗?哪有和我说什么?
玉微:【男人啊,永远都是得不到的最好!太容易得到往往弃之如敝履。】
“我不要最合适!我只要你。” 南砚宸神情哀戚,语气执拗,松开了搂住玉微的手,往倚澜湖走去,“如果没有慕慕,一切不过是枉然。”
“好!”玉微眼看着南砚宸就要走到湖边,一把拉住了他,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
“慕慕,你说什么?”南砚宸一脸惊喜地看向玉微。
“我说回京就成亲。”玉微依然是那副冷漠如霜雪,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但是此刻同样是那冷淡疏离,落在的南砚宸眼里,却仿佛玉微眉眼间都是温柔小意。
“慕慕,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南砚宸兴奋的抱住玉微,眉眼间都是愉悦,那一笑如春风拂来,冰雪融化。
虽然知道这样逼慕慕,会很卑鄙。但是他连更卑鄙的欺骗都做了。多一项罪行又何妨?
只希望慕慕不会想起以前,想起她曾经爱过的那个人男人。
……
京城丞相府
南风起凉飕飕地瞥了一眼自己儿子,然后继续稳稳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我没意见,只希望你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才好。”
儿子出去几个月没回来,一回来就带了一个失忆的姑娘,还坚持要娶她。甚至让他们帮忙瞒着那个姑娘的身世。
蓝宁虽然不太赞同南砚宸这样瞒着玉微,可是一想到自己冷漠多年的儿子终于动心动情,也舍不得棒打鸳鸯。
何况,那个姑娘本就是儿子救起来的。以古代的习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来看,也无伤大雅。
蓝宁瞪了南风起一眼,口无遮拦。才看向南砚宸:“砚宸,你想要娶南慕,娘亲不反对。只是,娘亲希望你能仔细的斟酌过后再下决定,万一以后南慕恢复记忆,你又当如何自处?”
蓝宁想起远远看过一眼的玉微。那一双冰冷如雪的眸子,里面没有丝毫温情,即使自家儿子对她体贴入微,那双空灵的眼中最多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的愧疚。
而且这一份愧疚还是自家儿子欺骗得来。
即便作为一个局外人,蓝宁都禁不住地感到后脊发凉。如果玉微一旦回忆起过去,真的还会安分的跟在南砚宸身边吗?
如果到时候玉微选择毅然决然的离开,已经泥足深陷的儿子又真的还能抽身而出吗?
这些问题,南砚宸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最后都无疾而终。他想,到那时候,玉微已经嫁给了他,甚至可能有了他的骨肉。
那么,即便她对他没有感情,憎恨他欺骗了她。那么她总归会对孩子有感情的吧?
这只是最糟糕的情况。也许,玉微一辈子都不会想起过去呢?
与其执着于将来那些永远都可能不会发生的事情。不如珍惜当下。
而且,“砚宸不会让那一日到来的。”南砚宸语气肯定。
他会在不伤害玉微身子的情况下,给玉微服下消退记忆的汤药。这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南砚宸从来都不是光风霁月之人,只要能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又何妨?
“砚宸,你想做什么?”蓝宁看着自家儿子的笃定,语气迟疑的问。
南砚宸将自己的念头阐述了一遍。
“罢了,如果你觉得值得,那就放手去做吧。我和你父亲都不会阻拦你。”蓝宁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头疼。
自家儿子已经为那个南慕疯狂了,如今她劝再多也无用。不如让他自己去撞过南墙以后死心。
蓝宁有一种直觉,她觉得南慕不会一直是南砚宸的妻子,总有一日她会恢复记忆,会离开。
而且,她总觉得南慕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
“砚宸谢过母亲,父亲。”南砚宸对着南风起和蓝宁深深行了一个礼。
“去吧,母亲会为你安排好婚事的。”蓝宁慈爱地看着南砚宸,“按你说的,会尽量提前。”
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操过心,除了他的感情方面。
她曾经险些以为,按着砚宸这个性子,就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才过没不久,砚宸就带着南慕回府了。
看着南砚宸疾步走出去的身影,蓝宁无奈摇头笑笑。
“宁宁,别看了,我会吃醋的。”抱着蓝宁的南风起,不满地遮住蓝宁看向南砚宸的眼睛,语气酸涩。
他不喜欢宁宁一直看着别人,就算是自家儿子也不成。
蓝宁拍拍南风起的手,用眼神示意他松开些。总喜欢这样腻在一块,成什么样子?而且这样腻着,都挤成一团了,她不舒服,全身都染上了他的气息。
南风起像是没看见蓝宁的眼神,随意岔开了话题,声线低沉清雅:“宁宁就别担心了,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没准那个南慕就是砚宸命定的妻子呢?”
“可是我总觉着,那个南慕不爱砚宸。而且她以后万一恢复记忆……”蓝宁语带担忧,轻蹙黛眉。
岁月没有在蓝宁身上留下印记,仿佛是格外的恩赐眷恋。她依然美丽得让人侧目,仿若盛开的莲花般清冷脱俗。若雪白皙的脸颊精美莹润,丝毫看不出儿子已经是可以娶妻的人。
“宁宁担心什么呢?你当初不也是不爱我?”南风起嬉笑道,“现在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吗?”
南风起并没有太将南砚宸的事情放在心上,毕竟,对他来说,为了得到心爱之人,用些手段很正常。
当初他为了求娶宁宁,不也是费尽心机,甚至机关算尽吗?
现在,自家儿子的手段很有他当年的风范。南风起并不觉得有什么错。
撬得倒的墙角,只能说明那墙角不牢固。
“好了!和你说正经的呢!你又扯到哪里去了?”蓝宁轻斥。
南风起厚着脸皮:“我当然是说正经的,当年我那么苦,不也甘之如饴吗?砚宸现在算什么?”
说罢,南风起轻啄蓝宁脸庞,打横抱起她就往床榻走去。
“南风起!”见南风起抱着她就往床榻走去,二十多年的夫妻,蓝宁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不由得娇嗔,面色羞红。
南风起太没正形了,每次和他商议正事,最后都能被扯歪十万八千里。
“娘子,你家夫君我耳朵还好使,不用这么大声。”南风起脚步未顿,只眼角余光看向蓝宁。都成亲那么多年了,宁宁还是那么青涩纯稚,这样的宁宁,让他如何割舍?
室内春。光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虽然渣,但是渣的人都不无辜,无辜的人都不会渣,除了每个世界的男主之外
第7章 祸国妖后(七)
芳瑟院
七月本不是海棠花开的时节,但是芳瑟院内,却是潋滟盛开的一片片海棠。
玉微坐在石凳上,观赏着石桌上一盆盛开的粉色海棠,时不时地摘下一瓣花扔在桌上,嘴里低低念叨着:“渣,不渣。”
最后的结果是……不渣。
玉微拍落手上的花粉,那就不渣吧。
系统肉痛的看着那一盆西府海棠,控诉道:【粑粑,你毁坏花草!】
玉微摇头:【花开堪折直须折。】
系统表示不敢苟同,这不是折花,是辣手摧花。
南砚宸衣带生风地走进院子,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圆桌上坐着,顿时目光柔和下来:“慕慕,婚期定在八月初六。”
“嗯。”玉微没有回头看南砚宸,冷冷哼了一声,又把刚才摘掉的花瓣堆叠在一起,粉色的海棠映衬着素白的纤纤玉指,有一种流风回雪的美感。
人生真是无趣极了……
见玉微的冷淡,南砚宸也不甚在意,优雅地一撩衣袍坐在玉微对面:“慕慕可是觉得无聊了?”
玉微终于抬起头望向南砚宸:“非常无聊。”
玉微鼓起腮帮子,宛如炸毛的小奶猫,南砚宸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今晚就可以出去逛逛了。”
“真的?”玉微没有避开南砚宸的手。
“当然。”南砚宸答。
虽然大晋有着新嫁娘出嫁之前一个月不能出门的规矩,但南砚宸并不在意。如果他是那种墨守成规之人,也就不会做下欺骗玉微的事。
两人用了膳以后,简单收拾一番,没有带下人就径直出了门。
……
恰逢七月初七,太阳刚落幕的街上早已经点起花灯,人声鼎沸。
大晋在玉衡的统治下走向前所未有的繁华盛世,作为一国之都的凉城更是鼎铛玉石,金块珠砾。
仿佛没见过世面的系统看着一盏绣莲花彩绘花灯,双眼放光,尖叫着:【哇,粑粑这个好漂漂惹!】
玉微烦不胜烦,一脸黑线地暂时屏蔽了系统,她怎么就摊上了这样一个智。障系统?
人群熙熙攘攘,南砚宸小心翼翼地将玉微搂在怀里,生怕她走丢。南砚宸紧皱双眉,或许不应该今晚出门。他只打听了今日是七夕节,会有灯会,却没料到如此拥挤。
玉微靠在南砚宸怀里,随他的步子走着。有人愿意替她遮挡人群,她自然乐得享受。
这人来人往,她真没看出来有甚好玩。玉微眼光四处扫视,企图找些乐子。忽然,一个身着墨色长袍,龙姿凤章的男子印入玉微眼帘。
玉微勾唇一笑,看来没白出门,有收获。
“我想要那盏花灯。”玉微停下脚步,随意地指着最远处的一盏花灯,对着南砚宸吩咐道。
那盏花灯距离这里有二十多米,足够她开溜了。
南砚宸顺着玉微的手指望去,那是一盏高高悬挂着的雕竹刺绣纱灯,不显华贵,胜在清爽干净:“那我们过去买。”
“你去,我走累了,就在这里等你。”
“人太多,我怕走散了。”南砚宸拧眉,试图说服玉微。
“我不动,你快去快回。”玉微推了南砚宸一把。
“那好,慕慕一定要站在原地不动。”南砚宸不放心地仔细交代后方才迈开步子走远,却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看向玉微。
一直到南砚宸淹没在人群中后玉微才向和南砚宸相反方向的卖面具摊子走去。
从面具摊子买了一个丑陋的狐狸面具,仔细打量一翻后,玉微啧啧称奇:【你说女主这是什么欣赏水平?】
半晌没听见系统的回答,玉微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把系统屏蔽了,于是点击了“取消屏蔽”。
得到解放的系统立刻又叽叽喳喳起来:【我也觉得好丑,还是我刚刚看见的那盏花灯好看……】
提起那盏花灯,系统口若悬河。
玉微又默默地屏蔽了它,指望一个系统的欣赏水平,她可能脑子瓦特了。
嫌弃归嫌弃,玉微还是乖乖地带上了狐狸面具,朝着桥头走去。
河对面,墨色衣袍的俊逸风雅男子依然临湖而立,衣袂翻飞,与热闹的街头格格不入,男子仿佛身处冷清寂寥的古刹,周身都是落寞的气息。
二十多年了,只有他固步自封,不肯放自己出来。
男子自嘲地一笑,抬头望向那处早已经不可能出现思恋之人的桥头。
那一年的初遇,她就带着一个狐狸面具从桥头悠然走过。所有女子都喜欢美丽的面具,只有她迥然不同。
男子早已经做好了失望的准备,这二十多年,他连她的幻影都没看见过。却不想望去的一霎那,让他几乎血液沸腾。
一样的桥头,一样的狐狸面具,一样的清冷孤傲。
眼前女子的身影和二十多年前的倩影逐渐重合,男子顾不得拥挤,顾不得自己的喜洁怪癖,拨开人群就往那头跑去。
玉微走得极其缓慢,堪比龟速。
感受到自己被抱住的瞬间,玉微的眼眸里泛起如狐狸般狡猾的笑意。
“宁儿。”男子的声线沙哑低沉,娓娓诉说着多年来的思念,“我很想你。”
佳人在怀,男子方才觉得自己空寂了二十多年的心有了一丝温度,恢复跳动起来。
“公子,你认错人了。”玉微没有挣脱开男子的怀抱,只是压低了嗓子,淡淡开口,声线冷漠悠远,低渺如琴声私语。
连声音都与记忆中一样,怎么可能不是,男子只当玉微是不想见到他:“宁儿,我知道你已经成亲了,我不该这般对你,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男子扳过玉微的身子,深深凝视着她,出口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拉着玉微的手就要往他的胸口抚去。
玉微冷冷抽回手:“公子请自重。”
男子被玉微眼里的冰冷漠然伤到,那颗本来有些许跳动的心又要死寂下来。
这二十多年,真的只有他在苦苦挣扎吗?
男子眼含痛苦,如疯狂的野兽,低下头,吻上玉微的粉唇,辗转研磨,表面的舔。舐已经不能再让他满足,男子得寸进尺地想要侵入女子的口中偷香窃玉。
玉微眯眼,狠狠地咬了男子一口,毫不留情。
男子没料到玉微会咬他,有些吃痛地松开了玉微的唇,而后又要吻上去。
玉微用尽全力推开了男子,眼神冰寒刺骨:“公子,我说过了,请你自重。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男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让他抱着就已经是便宜他了,还敢不要命的吻上来。
“怎么可能不是?”男子失魂落魄的一笑,抹去嘴角的血腥。他从来只容得下宁儿的靠近。对于别的女子,别说是亲吻,就连触碰都觉得恶心。
玉微摘下面具,冷声道:“公子可看清楚了?”
看见玉微的面容,男子呆滞起来。
竟然真的不是……
怎么可能世间会有除了相貌之外,样样都如此相似之人?
而且他还不排斥。
“抱歉,在下冒犯了,实在是小姐和在下的一位故人太像。”男子愣怔片刻后躬身行礼,沉吟道,“在下毁了小姐的清白,自会负起责任。”
如果……
注定不能和宁儿厮守,能得和宁儿如此相似的佳人陪伴身旁也算不枉。
“不必。”玉微依然冷着眼神,深深看了男子以后,甩袖离去。
男子久久凝视着玉微的背影,直到玉微消失在人群里,方才收回视线,搬弄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暗风,去查查这是哪家的千金。”
一袭黑色劲装的男子恭敬地地下头颅:“属下领命。”
……
南砚宸买了花灯回到原地以后,发现玉微已经不在原地,精美的花灯瞬间从他手里滑落在地,烈烈地燃烧起来,很快火势就蔓延至整个花灯。
路过的行人纷纷绕开了南砚宸身边,眼中是感叹惋惜,似谪仙一般的人物,怎么就是个痴傻的呢?
南砚宸浑身发凉地站在原地,几欲崩溃,慕慕离开了?
她不要他了?
正在南砚宸胡思乱想的时刻,一个惋惜遗憾的熟悉声调在他耳边响起:“可惜了我的花灯。”
南砚宸抬眸,灯火阑珊处,倾城明媚的女子挑着一盏素白的六角花灯站在那里,周身隐隐有迷离华光闪烁。
“慕慕,你去哪儿了?”南砚宸绕过燃烧待尽的花灯走到玉微身前,声线还有些惶恐颤抖,“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呐。”玉微抬抬花灯,笑得清浅,“我买花灯去了。”
南砚宸一把抱住玉微,心里的惊恐方才淡了下去:“以后不能这般吓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周日一更
第8章 祸国妖后(八)
御书房
玉衡一袭明黄龙袍端坐于龙椅中,手中批阅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停顿了下来,奏折被朱砂沁润也由不自知,脑海中不断盘旋的是那日错认女子冷若冰霜的眼神。
和当年的宁儿何其相似,甚至比宁儿更冷冽三分,明明身处闹市,却自有一种微幽兰之芳藹兮,步踟蹰于山隅的宁静悠远之感。
玉衡似乎还能隐隐回忆起那夜拥住的女子的朦胧婉约,清香犹如还在鼻息间涤荡。
暗风悄无声息地进入御书房,跪在玉阶下没有出声,安静地等着玉衡的询问。
须臾,玉衡回过神,看着已经被润湿的奏折,微拧眉头,发现只是御史台日常的奏折之外,直接叠起,放至一旁。而后抬手扶了扶额头,他怎么会在批阅奏折时想起那个女子。
这么多年来,后宫空置,除了爱着宁儿之外,也有厌弃那些莺莺燕燕太过嘈杂的因素在。如今遇见那个女子也不过是意外,而且,即使再相似,也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何必此般费神。
玉衡收敛好神思,看见了跪着的暗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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