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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穿越成了王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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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氏想着火候差不多,又缓了脸色道:“妳暂且起来,妳也知道,我们曹家也就是个普通人家罢了,乔乔至今都还没习惯有个丫鬟伺候,妳拿那些表忠心的话给我听,我是没当真的。”
  碧儿脸色惨白的慢慢站起来,吞吞吐吐的说:“太太,在郭知县家的事,我真的不敢了……”
  陶氏语重心长道:“妳是个卖身为奴的丫鬟,还老想着飞上枝头,这不,在郭知县家摔了?好在让我们曹家三叔的长随买了去,否则那些个牙婆,把妳卖到青楼去都可能。”
  碧儿听得愣愣的,她从小时候就被家里卖给人家当奴仆,从来没有长辈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她之前一心只想着压过其他丫鬟,过上富贵舒心的日子,没想到后果可能那么凄惨,听陶氏这么说,不禁后怕起来。
  “妳运气特别好,跟了我家乔乔,人家想进王府当个扫地婆都没门路,妳这么轻轻松松就能跟了去,妳首先得感谢乔乔,今后跟着靖王妃,好好服侍,不愁将来没有好对象能嫁,妳明白吗?”
  陶氏的表情又慈祥又诚恳,碧儿不禁受到影响,正色起来,满心期待要好好服侍曹宛乔,成为靖王妃身边最得意的丫鬟。“太太,奴婢明白了,以后肯定不敢对王爷有什么想法,只一心伺候姑娘!”
  陶氏又慢条斯理道:“说来妳的身契还在那林礼手上,就不知他会不会还,说不得已经卖给其他牙婆了。”
  碧儿听了大惊失色,忙说:“还请太太帮奴婢将身契拿回来,奴婢愿下辈子也做牛做马伺候姑娘!”
  其实陶氏早就在曹宛乔刚回家时就让八叔公去跟林礼讨了,伺候自己女儿的丫鬟,身契在别人手里,这算什么事儿?八叔公忙着讨好曹大牛跟她,林礼此时在平函城又无依无靠,面对八叔公凶神恶煞般讨要,自然只能将身契交出来,如今就在陶氏手里。
  陶氏跟碧儿这么说,只是要让她心中有根刺,往后做什么事都得掂量几分。
  “妳先别着急,我会去跟林礼讨的。”
  碧儿真怕还没进王府就又被人卖了去,感激的望向陶氏,陶氏见话说得差不多了,让她先下去。
  其实陶氏也想过另买人伺候曹宛乔,可怎么能保证买来的对曹宛乔就能忠心呢?能够陪嫁过去的丫鬟,这个年纪牙婆手中有的,多半也是像碧儿这样在原主人家中犯了事被卖的,大同小异,还不如让碧儿跟了曹宛乔去,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多少也是有些主仆感情的。
  若不让碧儿跟去,陶氏恐怕王府里配给曹宛乔的丫鬟们比碧儿精怪许多,到时候曹宛乔孤立无援,更加凄惨,这才苦心设计今天这番与碧儿的谈话。
  陶氏也是操碎了心,自己女儿的婚姻一波三折,她不得不在私下将事儿办圆了,力求曹宛乔安安心心的嫁去靖王府。
  诸番事毕,很快成婚的日子来临了。
  因杭邑与平函也有一两日路程,王爷是不会来亲迎的,比如前王妃从京中发嫁,自然也不是藩王去迎亲,按照之前那次的章程,是由长史领王爷谕令,提前来到平函,打算在成婚前两日代替靖王到曹家迎亲,送亲队伍启程,再前往杭邑完成婚仪。
  长史提前几日就到达县衙暂住了,而在送亲前一晚,曹家吃了团圆饭,诸般离别话语彼此叙说一番,之前曹宛乔上京选秀已说过好些舍不得的话了,现在又是只嫁在松州,倒比去京城那次心态轻松多了。
  虽然不知嫁过去生活如何,可好歹能期待今后遇过年过节能见上面。
  与家人聊完天,曹宛乔回到闺房,碧儿服侍她梳洗后,便自动自发去了另外一间房休息,她如今安分许多,知道曹宛乔的生活习惯,故而不打扰她。
  曹宛乔躺在床铺上,作为一个明天就要出门、过两天就要出嫁的人,她却很心安理得的准备好好睡个觉。
  因为知道跟要嫁的人就是合作关系,她压根不觉得过两天的仪式是婚礼,反而觉得在路上颠簸两天得好好睡个觉才行。
  曹宛乔很快睡了过去,没发现有人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靖王看见曹宛乔已经睡着,愣了一下,尽可能压低所有声音把门关上,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
  靖王,不,该说褚安州,其实他是跟着长史来的,不让人知道罢了,只因他不想错过迎亲这个仪式。
  上辈子糊里糊涂的失去了她,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人家要分手,他拦着她有什么意思?
  只是一直暗中默默关注她的生活,见她分手后仍是那样自由自在,彷佛分手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让褚安州心中很是失落。
  他也曾想过要挽回她,可被分过一次,他又不善言语,怀疑自己求复合会给她造成负担,还在踌躇之间,却见到她被车子快撞上的场景。
  褚安州扑上去之前脑中是空白的,后来才闪过了她头一次对他笑的画面。
  那圆圆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线,特别甜,特别撩人。
  再然后,他就在靖王的寝殿床铺上醒了过来,旁边躺着死了的靖王妃。
  穿过来种种,暂且不提,碰上了曹宛乔,知道她还活着,还变成年纪只有十六岁的女孩子,褚安州心情各种复杂,可总归是高兴的。
  可因着被分手过,曹宛乔那眼中对他显而易见的依赖,让他说不出自己的真实身分。
  也为曹宛乔认不出他来,感到有些心酸。
  虽说自己一把胡子,又没了眼镜,不好认,可曹宛乔年纪变小那么多,也变瘦了,跟上辈子神采飞扬的模样也差了许多,他仍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始终是他心上那个可爱娇软的女孩子。
  而这个女孩,就要嫁给他了。
  他怎能在杭邑坐等?自然力排众议,悄悄跟了来,今夜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所以才想来探探她,却没想到,曹宛乔睡得这么香甜。
  褚安州一把胡子底下,不禁失笑。
  其实这就是曹宛乔的本性,大而化之,不拘小节,总是不设防的对人笑得那么天真。
  褚安州弯腰,略拨了拨曹宛乔的额际碎发,在那光洁白皙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只希望她在发现他的真实身分时,能够原谅他。
  他这么做的原因,真的只是因为,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她而已。


第26章 
  在曹家还是必须行完出门的仪式,曹宛乔早早被唤醒,碧儿服侍着她穿戴万花珍珠九翟冠、绣云金玉坠子霞帔,东西前一日就送来曹家了,曹宛乔还看着惊叹过繁复的工艺,可等自己穿戴上,整个人差点没被压沉。
  果然当王妃是个技术活,她光是支持这些装饰就没法儿乱动了。
  其他妆扮工作都是由王府派过来的人打理,包括在曹宛乔脸上涂涂抹抹,她稍微照了下镜子,没敢继续看,嗯,希望靖王别被吓昏过去。
  这时代的化妆审美实在清奇。
  待她拜别父母,一家子哭了一场,被盖头遮住视线后,上了花轿,就不知外头人事了。
  王府迎亲队伍一直到出了平函城才请她下轿,换乘马车。
  碧儿之前一直跟在花轿旁边走,此时扶着她一同上马车,幸亏整个送亲有两日之久,进了车厢,就能把盖头冠帔先褪下,只着大红嫁衣。
  王府备的马车比之前送她回来的还要豪华宽敞,碧儿先前被顺福、常福提点过,知道从哪里拿出小茶几,准备容易食用的糕点与茶品,给曹宛乔止饥。
  碧儿边奉茶边说:“姑娘不知道,您出门的队伍,平函官员都必须跟着送出城才能回去,到了城门口,郭知县带着一帮人,跪下遥请靖王爷安,姑娘这回可真威风了。”
  曹宛乔看向碧儿,她发现自从陶氏跟碧儿说过一番话后,碧儿就不再老提那些荣华富贵的事,专心一意的伺候她,所以曹宛乔约略猜出陶氏跟碧儿说了什么。
  此时曹宛乔微笑道:“是不是觉得郭知县也不过如此?”
  碧儿讶异的抬头,愣了会儿,噗哧一笑。“让姑娘猜中了我的心思,就是啊,从前总觉得郭知县是世上最了不起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曹宛乔见碧儿彷佛真的将郭知县抛在脑后的模样,心中略安定,只看碧儿日后在王府表现如何吧,至少陶氏在临行前悄悄将碧儿身契塞给她了。
  但曹宛乔确实没那么担心,她跟靖王是合作关系,碧儿真要有那个能耐赢过现在王府里一众美人,勾引上靖王,她倒要佩服碧儿了。
  曹宛乔想起靖王那张看不出来喜怒哀乐的脸,实在想象不出恩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嗯,不对,恩人穿过来一年都没睡过那些女人,她是不是应该怀疑一下恩人的性向……
  曹宛乔边胡思乱想边跟碧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送亲的马车舒适非凡,她虽是出嫁,也十分惬意。
  晚间下榻在早就说定了的官员家中,听说之前靖王妃远从京城嫁到松州也是如此,请沿途官员提供居处,未来的亲王妃总不好去人家睡过几百几千次的客栈床铺休息。
  那官员带着家人暂避,曹宛乔尚未完成婚仪,先拜见也不合规矩,便由长史出面与人应酬。
  如此隔日启程,快到达王府时,配合着良辰吉时,碧儿重又帮她穿戴盖头冠帔,到得王府,被搀扶下马车,听长史唱诵章程,曹宛乔忽然就从盖头底下望见对面一双红面黑底鞋,上用金丝绣双龙捧珠,不知为什么,看着这双鞋就觉得特别稳重成熟,曹宛乔心想,不愧是她恩人啊,连双脚都特别有气质。
  听着长史引领,行完拜堂仪式,两个新人便被送入洞房,曹宛乔看着地上的路,认出是平天院,新房想来就设在靖王寝殿,曹宛乔不知从前规矩,只当再正常不过。
  坐在了喜床上,忽地眼前一片明亮,原是盖头被掀了开来。
  曹宛乔听得紧促的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抬头,只见靖王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不似一般新郎会有的惊喜反应。
  曹宛乔看了看四周,原来只有长史与仆妇们伺候左右,她勾起一个笑,对靖王道:“这个妆很厉害吧?”
  她早就默契的想到靖王的反应了,果然靖王无奈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下人们虽对新王妃对待靖王的态度如此随和暗中感到讶异,可并不敢多言,长史请他们继续进行仪式,靖王坐在了她身旁,侍女跪着奉上两个杯子,长史道:“恭请王爷、王妃喝交杯酒。”
  靖王顿了下,才伸手接过杯子,曹宛乔则是没有犹豫,跟靖王勾过手,因对看着太尴尬,她是闭着眼喝的,故而没看见靖王一直凝视着她的目光。
  交杯酒意外的并不呛辣,反而有点甜,挺好喝的,曹宛乔都想续杯了。
  一切婚仪大致底定,长史领着不相干的仆妇们退下,靖王对在场的侍女道:“妳们也下去吧。”
  碧儿望向曹宛乔,曹宛乔对她微微点头,碧儿才跟着其他人退下。
  人一清空,曹宛乔立刻问靖王:“你不用出去陪宾客喝酒吗?还有,我以为会有什么王府亲戚闹洞房呢?”
  靖王摇摇头。“没让那些亲戚进来,都在外头喝酒,我说了我不会出去。”
  曹宛乔本想说会不会太失礼了,后来又想到靖王在王府就是以他为尊,谁敢说什么呢?便也放下此事不提。
  “哎,你把丫鬟们赶走,谁来帮我把这冠拿掉啊?”曹宛乔扶着头上那九翟冠,皱了脸。
  她可以再让靖王把碧儿叫进来,可她却不想,只因跟靖王独自相处,才能让她不用假扮这个时代的曹宛乔,而是只做她自己。
  靖王忽然将大掌伸了过来。“我帮妳。”
  曹宛乔特别怀疑,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恩人,不是我看低你,这个冠不是只有戴上去而已啊,碧儿每回脱掉戴上都特别费时间。”
  靖王靠近她,看了一会儿,双手扶着冠两侧,略抬起,只听得曹宛乔吃痛喊了一声:“唉哟!”
  靖王立刻轻轻放下,不敢再动。“疼?”
  曹宛乔委屈的抬眼看向他。“里头有夹住头发的,算了,你给我拿镜子来。”
  靖王眼中闪过心疼的情绪,听曹宛乔这么一说,便起身,却在房里逛了一圈,尴尬的回到床边道:“我不知道哪里有镜子。”
  曹宛乔呆了下,扫视一遍室内,果然没有什么镜子,她嘟哝道:“男人都这样嘛?难怪你那把大胡子没想到要刮,敢情就没在照镜子。”
  靖王摸了摸自己胡子,他真心没觉得这把大胡子碍事,原身也觉得很有男子气概,才留成这样。
  没想到曹宛乔这么嫌弃,靖王有些风中凌乱。
  曹宛乔不指望他,干脆起身找,在洗漱用的水盆架旁有一檀木桌子,曹宛乔打开抽屉,果然从里头拿出一方雕花金边圆镜子,她递给靖王,说:“你替我拿着一会儿,我看着镜子把冠拆下来。”
  靖王非常听话,拿着镜子都没有移动过分毫,十足十人体镜架,曹宛乔对着镜子摆弄一番,顺利的将隆重华丽的头冠给卸下来。
  她摆在檀木桌上,又将霞帔褪下,身子松快许多,捶了捶自己肩膀道:“当王妃真不容易,我听长史说,以后有什么大典礼,还得戴,真的吗?”
  靖王这才放下镜子,答道:“辛苦妳了。我看过大晋礼典,若藩王还在京城,是有些大典,可现在各州估计都有各州的规矩,妳若不想戴,就别戴了。”
  曹宛乔面上一喜,叨念:“其实戴着也不要紧,这凤冠霞帔多美呀!就是太沉了些,我觉得可以改良,轻一点,不用啥黄金珍珠都往上加。”
  靖王看着她脸上厚重的新娘妆,忍不住说:“妳要不要先卸妆?”
  曹宛乔摸了摸脸,一瞧自己的手,呃,这粉还真不是普通的多。
  她看向一边水盆架子,拿起上头挂着的巾子,沾了水,转头对靖王说:“劳你再替我拿镜子,我这就卸妆。”
  靖王却很自然的拿过那巾子,一手捧起她的脸,道:“我来帮妳。”


第27章 
  直到被靖王拿巾子抹了脸一把,曹宛乔才意会过来他做了什么,近距离的看着靖王那专注的目光,曹宛乔在心里鄙视了一下那乱撞的小鹿。
  靖王连蓝侧妃、杨涵都不想睡,总不会看上现在黄毛小丫头的她吧?果然恩人就是心善,想到什么就做了,肯定是看不过去她这一言难尽的大浓妆,才直接上手帮她的!嗯,恩人果然心地善良!
  就是离一个大男人这么近,曹宛乔有点不自在,上辈子跟男人这么靠近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呢,比如跟那个无缘的前男友,最多也就是牵个手,还记得分手时对方抱了她一下,她尴尬的都不敢抬头看他。
  曹宛乔思绪不由得飘忽起来,靖王连洗了几次巾子才将她脸擦干净,还箝着她下巴,特别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确定妆都没有残留,才满意的说:“这妆不好看。”
  曹宛乔扯了扯嘴角,这感想很直男啊?要不是这是她恩人,一个白眼就飞过去了。
  她拿起镜子看了下,幸好古代化妆品还是挺水溶性的,这几下就卸得干干净净,她边检查边念叨:“恩人,你这样不行,一个女孩子就算也不喜欢自己打扮,可你不能批评啊,会很伤心的!”
  靖王愣了下,非常耿直的回问:“可这个妆……”靖王忽然意会到曹宛乔话里的意思,很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干脆直接道:“抱歉,我没有批评的意思,就是那个妆比较奇怪。”
  曹宛乔再度扯了扯嘴角,算了,恩人说话敢情就是这个调了,好歹有进步。“我也没想到这时代结婚要化成这样,不要紧,反正也不会再化这个妆,幸好我瞧蓝侧妃打扮还是挺靠谱的,不然每个人化妆都这德性,没吓死你也要吓死我自己了!”
  靖王非常有耐心的听着曹宛乔闲嗑,心中却惴惴不安想着上辈子是不是无意中‘批评’过几次曹宛乔的妆扮呢?
  都怪他不善言语,得罪喜欢的女孩子都不知道,抱着补偿的心理,靖王望着曹宛乔认真道:“妳不化妆也好看。”
  曹宛乔的碎念霎时停止,脸微微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又不是特地讨称赞来着,恩人你不用说客套话了。”
  靖王正想反驳自己不是说客套话,曹宛乔却看着他“咦”了一声。“我一直好奇呢,恩人你这胡子是靖王本来就有的?怎么没想到刮了啊?”
  靖王摸摸胡子,解释道:“我依着原本靖王的用意,他觉得有胡子更有霸气,带军让底下人更信服,便也继续留着。”
  曹宛乔正想说原来如此,却听靖王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觉得挺好看的。”
  她呆了好一会儿,表情一言难尽,忍不住说:“恩人,你这品味在现代是不生活的特别辛苦?”
  靖王难得一懵,有些落寞的说:“不、不好看吗……”
  曹宛乔环顾室内,一二三四五指着几个家具摆饰,尤其壁上那张虎皮,又问:“这些你是不是也觉得好看?”
  靖王静静的没有说话,表示默认,曹宛乔勉强笑道:“不要紧,你喜欢什么这是个人喜好,况且现在又没人会笑你,谁敢说靖王的品味不好呢?”
  靖王心说,妳这不就直说他品味不好了吗?
  他忍不住辩驳:“可我觉得妳的脸真的挺好看的。”
  “……”曹宛乔语塞,敢情她是在打自己的脸?她不禁扶额,叹了口气。“算了,今日忙了一天,也挺累的,先不纠结这些。”
  靖王听了,忙让她坐下,又叫留福进来,吩咐摆上晚饭。
  不一会儿,侍女们送上十几道菜肴,琳琅满目,曹宛乔傻了眼,吃了口,竟是热的,果然王府就是厉害,不知道主子们何时用饭,可却能随时随地送上热腾腾的食物。
  留福本要带几个人亲自服侍他们用饭,靖王又免了,于是待下人们退去,曹宛乔说:“当王爷这么奢侈,一顿饭十几道菜?”
  靖王才说:“我刚穿过来就是这样的,后来让人减了,只是想着今天是婚礼,妳会比较饿,就让他们多准备些。”
  曹宛乔听了还是咋舌不已,果然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才两个人,就是吃一天也吃不完哪,多糟蹋食物呀!
  “我就是饿也吃不了那么多,以后还是减了。”
  曹宛乔这么叮咛,靖王自然无所不从,他夹了块羊肉放到曹宛乔碗里,却见她皱了皱眉,摆手道:“我不吃羊肉,那个味道受不了。”
  靖王一愣,慢慢的把羊肉夹回自己碗里,想起上辈子,他跟曹宛乔吃饭时,也曾夹过羊肉给她,她却没反对,默默吃了。
  他还在沉思之中,曹宛乔咽了块嫩鸡腿肉,才忽然摸着嘴说:“哎呀,前王妃不是喝杯酒就死了吗?这饭菜没问题?”
  靖王回过神来,安抚她道:“没问题的,我的膳食这部分在掌握之中。”
  曹宛乔闻言,放下心,又心满意足的夹了块鸡肉吃下,边说:“王府这么多人,你不怕就出个包藏祸心的?”
  靖王娓娓说来:“刚穿越过来,我也是这么想,可依着原来靖王的记忆,可以信赖的人还是比较多的,我在前王妃的葬礼测试了下,知道空棺材的人不少,那些都是心腹亲信,至今也没有传出什么异变,之后当然也做了不少测试,只能说,剩下的就是前王妃带过来的人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并没有让他们接触空棺或者真正尸体所在之地。”
  他没有说的是,他一开始就怀疑是皇帝的阴谋,所以对京中来的人都抱持防备,知道空棺材的人都是他这边的,没有漏出一丝消息,皇帝那里也完全没有动作,态度正常的接受了前王妃的死讯,可见靖王府本身安全度还是可以信任的。
  曹宛乔听他这么说,又更安心了些,虽然前王妃带来的人可疑,但日后还是有机会认识的,此刻暂且不忙,便继续吃饭。
  饭毕,让留福又带着人进来撤下饭菜,留福满脸笑容的躬身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请王爷、王妃安歇。”
  靖王与曹宛乔皆是一愣,不由得望向彼此,虽然脸颊半边被大胡子挡住,可曹宛乔仍看得出靖王脸色上半部竟躁红起来。


第28章 
  曹宛乔没想到靖王竟然这么纯情,她怕他在留福面前露出马脚,忙让留福先下去,才笑着对靖王眨了个眼道:“恩人,你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出手哒!”
  靖王愣了下,脸上躁红渐渐褪去,捏了捏眉心,指着一边长榻说:“我今晚睡这。”
  曹宛乔忙说:“那怎么好意思?这里毕竟是你的寝殿。”
  靖王摇摇头。“妳还在成长期,睡榻上会妨碍骨骼发育。”
  曹宛乔一呆,原本准备好好说服靖王一番的她,竟哑口无言,靖王的理由竟这么特别……
  她看看自己身子,嗯,胸前平平,个子也矮,成长期……说起来原身只有十六岁,说是成长期也不算说错……
  “恩人别担心,我上辈子就不高,再长也就那样,还是我睡榻上吧,你个子高,睡床舒服些。”曹宛乔还是努力说服他。
  靖王却仍是坚决的说:“还能再长点。”
  曹宛乔再次语塞,这么关心青少女生长环境的好人不多见了啊?她见靖王态度不改,只好殷勤的从箱笼里找出铺盖来,置在榻上,尽量弄得舒舒服服,让靖王好睡些。
  她边整理边说:“这身子已经十六岁了,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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