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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嫡女,秒杀腹黑王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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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曦远被绿翘这么一骂,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不敢把她怎么样。
绿翘冷哼了一声,“我去把小姐放出来。”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转身便走。
那日她家小姐就猜到了是楚雪儿下毒,所以让她去雪苑逛了一圈,本来是想找解药的,却让她听到了楚雪儿对丫环说的一番话,楚雪儿让丫环把解药收好,要等收拾了她家小姐再帮楚笙琪解毒,但这毒药却是有期限的,不能超过三日,不然中毒之人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她在木林苑等了三日,等到楚雪儿准备给楚笙琪喂下解药时,惊醒了大丫鬟小樱,才会有了后来的事情。
******
楚云浓回到碧落院时,已是翌日辰时。
紫藤急忙烧好热水,给她沐浴更衣。
楚云浓捻起一旁紫藤端上来的糕点,咬了一口,不由感叹了一声,“还是自己院子舒适些。”
紫藤笑笑,“小姐这几日可是吃了不少苦,奴婢还做了一些小姐爱吃的糕点,这就去拿来。”
“不忙,我不饿,这几日吃的倒是还可以。”楚云浓说到此,笑了一声,想起关在祠堂内的楚湘儿,每次外面送来的饭菜都被她楚云浓吃了的时候,那种气得想要破口大骂又必须保持淑女风范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绿翘从外面回来时,手中拿着信笺和一个小盒子,她急忙走到楚云浓跟前,“小姐,这是王爷留给您的东西。”
水眸微动,她居然忘记了月修离离京的日子。
不知道他昨日有没有找过她。
双眸一愣,奇怪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来,不由勾唇摇了摇头。
打开绿翘递过来的小盒子,就见着一块碧绿通透的玉牌跃入眼帘,拿在手上细细一瞧,玉牌上除两只雕刻繁琐的苍鹰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楚云浓缓缓放下,拿起一旁的信笺,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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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风雨欲来风满楼
苍劲有力的字眼顿时映入眼帘:阿浓,等我回来,必护你一生顺遂。
楚云浓的手猛地一抖,纸张倏地飘然落地。
心腔纷繁杂乱的跳动起来。
绿翘和紫藤不小心瞧见了那句话,两人相视一笑,随即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楚云浓不由暗骂了一声,混蛋,谁要你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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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指尖悄悄流转。
楚雪儿受伤一直养着,就连太子也不见,那月锦棣往府里来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楚笙琪被妹妹下毒之后,身体更是一蹶不振,似乎也在养病。
三小姐楚书瑜落水后,听说性情大变,如今的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非必要,更是整日呆在自己的屋里绣绣花,弹弹琴,修身养性。
其他的兄弟姐妹见到楚云浓打那婆子一棍子之后,每次见到她都几乎是夹紧尾巴绕着走。
只有楚湘儿从祠堂出来之后,蹦跶了几次,每次都没讨到好处,也就偃旗息鼓了。
而祝佩佩整日里忙着照顾一双儿女,倒是没时间为难她。
楚云浓也就暂时不去招惹她,来日方长,再说想要对付相国府,想要把相国府连根拔起,也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楚曦远如此年轻就能坐上相国的位置,也绝非庸碌之人,所以她得慢慢来,一点一点的蚕食才行。
现在的她每天就是去老夫人院子里帮老夫人敷敷面膜,剩下来的时间就是把京城这些皇亲贵胄,王公大臣,几大世家之间的关系屡清楚。
一晃眼已是六月天。
夏日炎炎,暑热难当。
楚云浓斜倚在屋内的躺椅上,一手撑着头,盯着院子里的梧桐树愣愣出神。
惜月领了一些消暑的冰回到了院子,却是一脸气呼呼的把装着冰的箱子往地上一扔,“小姐,他们太欺负人了,别的院子都是一整块一整块的冰,轮到我们院子就剩下些零碎的小冰块,我看还不等我到碧落院,就融化的差不多了。”
楚云浓看着惜月那气呼呼的小脸,笑了笑,“也不是第一次了,何故就气成这般模样,莫不是那管事的妈妈又打你主意了?”
惜月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凭她打什么主意,奴婢是不会同意的。”
“就她那残废儿子,还妄想娶惜月姐姐,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绿翘也是一脸愤愤不平。
楚云浓看着惜月,很认真的说道,“就我家惜月这美貌,配个小厮实太寒碜了些,值得更好的男子去爱才是。”
惜月被楚云浓这么一说,脸颊瞬间红了,一脸害羞,“小姐,你别打趣奴婢了。”
楚云浓勾唇一笑,见她害羞,便也打住了。
紫藤拿了一些消暑的绿豆汤上来,给惜月盛了一碗,“惜月姐姐,喝点绿豆汤消消暑气,这是刚刚三小姐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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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他的母妃请她进宫
“三小姐倒是个有心的。”绿翘忍不住说了一句。
楚云浓看了看那些碎冰,“绿翘,你把这些冰送去给三妹妹吧。”
府里的冰其实并不多,也只有老夫人夫人和各位嫡子嫡女屋里才用得上,庶子庶女,姨娘是没有的。
楚云浓也不过是因为这段时间让老夫人满意了,才额外的给了她一份而已。
楚书瑜因为上次落水被楚云浓救起,所以才与她走的近些。
绿翘一愣,“小姐,那这冰给了三小姐,那我们屋里。。。。。。”
“没事,你速去速回,我们去聚仙楼看看还能不能弄一些来,七王爷那里的冰应该是不少的。”绿翘一听,急忙高兴的应了一声。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惜月和绿翘出了府,朝着聚仙楼而去。
热浪滚滚的街道上行人如织,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楚云浓做了男子装扮,一身月牙白男装衬得她玉颜如雪,手中的扇子轻轻摇晃,看上去就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绿翘和惜月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后。
不远处,一队人马由远及近的朝着她们这条街道走了过来。
那走在前面的是重甲士兵,护着一辆马车缓缓前行,后面跟着一队甲胄骑兵。
楚云浓的双眸倏地一顿,那骑着战马一直跟随着马车行走的锦袍男子不正是聚仙楼的幕后东家月枫澜吗。
他不是跟随月修离一起去了西北的战场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
那月修离呢?
怎么没有跟他一起回来。
难到是月枫澜率先回来报信的。
可那辆马车为何捂的如此严实,这大热的天,坐在里面的人难道不热?
风轻轻的吹着,扬起了马车车帘的一角。
楚云浓的瞳孔猛地一缩,那马车里坐着的那道身影不正是月修离吗?
这厮好好的怎么坐马车,这打了胜仗回来不是应该高高兴兴的,可为何这队人脸上的表情都如此沉着凝重。
她忽然不敢想下去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充斥她全身。
“绿翘。。。。。。你看到了吗?”楚云浓一脸担忧的看着那辆马车。
“小姐,不会的,不会的,王爷一定没事?”绿翘不知在何时抓紧了楚云浓的手臂,双眸死死地盯着马车。
楚云浓怔愣了一下,随即双眸一转,想要追上马车探究竟,却发现那队人马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小姐,我们先回府吧,再派人去打听一下消息。”惜月已然从两人的对话中联想到了一些什么,脸上也不由挂着一丝担忧。
楚云浓点了点头,如今看来也只好这样了。
回到碧落院,便吩咐紫藤去打听一下月修离的消息,而绿翘到此刻还像是失了魂一般,一直重复一句话,“不会的。。。。。。”
前厅,宫里传来了一道旨意。
管事妈妈步履匆匆的来到了碧落院,见到楚云浓行了礼,这才说道,“二小姐,宫里来人了,贤妃娘娘请二小姐进宫一趟。”
楚云浓错愕地睁大眸子,贤妃,不正是月修离的母妃吗?
她要见她?
☆、第六十九章 你个无用的东西,怎么不去死
楚云浓不由皱了皱眉,她回到相国府三月有余,为何这贤妃会在此时此刻想到要见她。
她猜不透,但想着有可能会与月修离有关,想起刚刚大街上马车内的那道人影,心里稍稍紧张了一下。
管事妈妈见楚云浓怔愣在当场,不由催促了一声,“二小姐,快些准备一下,贤妃娘娘宫里的花嬷嬷正等着呢。逆”
说完,看了楚云浓一眼,这才转身离开鼷。
惜月急忙拉着楚云浓坐到了梳妆镜前,帮她重新梳理发髻,整理妆容。
来到前厅时,就见着一位嬷嬷打扮的中年妇人正与祝佩佩两人坐在太师椅上聊着什么,那嬷嬷看上去一脸和善,神情平静,时不时的回应着祝佩佩两声。
想来此人就是贤妃宫里的花嬷嬷了。
楚云浓立刻上前见礼,就见着花嬷嬷抬眼朝着她望了过来,脸上闪过一道惊异,很快便被她遮掩了下去,“你就是楚家二小姐楚云浓?”
楚云浓点了点头,神色冷淡,“正是,不知贤妃娘娘找臣女所为何事。”
花嬷嬷淡淡勾了下唇角,没有回应楚云浓的话,而是转过头看着祝佩佩说道,“行了,我这就把人带进宫去。”
说完,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裳。
竟是不露半分痕迹。
楚云浓低眉敛目跟在她身后,出了相府,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朝着宫门口而去,速度有些快,好几次都惊得行人差点避让不及。
楚云浓不由皱紧了眉心,看着坐在一旁神色平静的花嬷嬷,心里不由感叹不已,这宫里出来的人,就是能沉得住气,马车都赶得这般急,显然是有急事的,可这花嬷嬷却依旧如此镇定自若,半分着急之色都不曾显现出来。
马车很快就到了宫门口,楚云浓跟在花嬷嬷身后下了马车,随着她朝着贤妃娘娘的宫殿望月宫而去。
路上,花嬷嬷一言不发,只是认真地走着,楚云浓到此刻才感觉出花嬷嬷有些焦急的步履。
亭台楼宇,宫殿高台,假山碧池,一一在眼前晃过,也不知走了多久,楚云浓只觉得额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冒了出来,毒辣的太阳刺得眼都几乎张不开。
“哟,花嬷嬷,这是去哪了呢?”一道女声突兀的在耳边响起。
楚云浓朝着声音出现的地方望去,就见着一位三十五六岁的女子穿着暗金色织就的逶迤烟纱裙,上面点缀着片片凤羽,一走一动,如飘飞的羽毛迎风而动,光艳如霞,贵气逼人。
而那女子身边跟着不少十人的丫鬟嬷嬷队伍。
只见花嬷嬷急忙屈膝行礼,“见过淑妃娘娘,娘娘金安。”
楚云浓一直低眉敛目,却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楚淑妃,楚相国的亲妹妹。
楚淑妃见着楚云浓的身影,眯了眯眸子,“望月宫什么时候进了新人,本宫怎么不知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花嬷嬷往前挡了一下,淡淡一笑,“娘娘见笑了,这姑娘并非新进来的,也就一般姑娘而已。”
“花嬷嬷,什么时候娘娘问话,轮到你多嘴了,没想到你这年纪倒是见长,礼数倒是越活越回去了,也不知贤妃娘娘怎么调教的人。”就见着楚淑妃身边一个与花嬷嬷年纪相仿的嬷嬷一阵数落,还连带的把贤妃娘娘也扯了进来。
“林嬷嬷教训的是,老奴也是担心这姑娘不会说话,怕冲撞了娘娘,没想到惹来了林嬷嬷对贤妃娘娘的不满,这真是老奴的罪过,老奴这就去向贤妃娘娘请罪。”说罢,转过头看了身后的楚云浓一眼,“立刻跟我去向贤妃娘娘请罪,以后不懂的要多向宫里的嬷嬷学习。”
楚云浓喏喏的应了两声。
一旁的林嬷嬷干瞪着眼,脸上青红交错了一阵,这表面上看花嬷嬷是顺服了,但却给她扣上了一个不满意贤妃的大帽子,以下犯上那可是死罪。
惊得林嬷嬷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楚云浓心里却是对这花嬷嬷佩服不已,这四两拨千斤的本事,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可想这后宫的勾心斗角得多残酷。
楚淑妃缓缓勾唇一笑,“慢着。。。。。。”
楚云浓不由暗自撇了嘴,她就知道这楚淑妃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她们离开,但她现在不想与她对上,更不想与她有更多的纠缠,后宫的事,她一点都不想参与进去。
花嬷嬷再次对着楚淑妃屈膝,“不知娘娘还有何指教?”
“花嬷嬷何须如此紧张,本宫只想瞧瞧这位姑娘而已,并无其他意思。”说完,再次上前两步,直接逼上了楚云浓,逶迤曳地长裙光华流转。
楚云浓暗自勾唇一笑,想来这楚淑妃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定是相国府的人给她报信了,说她进宫了,所以她故意在此处等着她的出现。
想到此,楚云浓缓缓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双冷淡的眸子,眉眼弯弯,琼鼻小嘴精致如画,肤色娇好,发髻上环佩,流苏插满头,看上去雍容华贵,美丽清冷。
她的长相与楚相国倒也三分相似,隐隐地有着楚相国的影子。
楚云浓打量她的时候,楚淑妃也同样打量着她,她见着楚云浓的瞬间,瞳孔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后不经意的移开了眼,“本宫看着这姑娘怎么觉得非常眼熟呢?感觉像右相府的人,很是亲切呢。”
呵。
楚云浓不由暗自一笑,她一个没娘疼,没爹爱的小女子,怎么就让楚淑妃看对眼了呢?
这可能吗?
笑看着楚淑妃说道,“谢谢娘娘抬爱,臣女楚云浓,不敢高攀娘娘。”
楚淑妃惊讶地叫了一声,“呀,你就是本宫的侄女?”
“蒙娘娘不弃,正是小女子。”楚云浓不知道这楚淑妃在唱什么戏,也许藏得太深,也许天生就这么直接,但能够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活下来,还爬到如此高位,岂会只是表面这般简单的。
一旁的花嬷嬷依旧只是站在那里,等着楚淑妃放人,半分不动声色。
这份镇定与耐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后宫真是人才济济。
楚淑妃却在此时再次上前了两步,伸出戴着护甲的手轻轻拉着楚云浓,“来,去姑姑寝宫坐坐,本宫许久之前就听说过侄女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时间见你,你不怪本宫吧?”
楚云浓怔愣了一下,这戏唱的还真事真真的,看来楚淑妃这是故意想要阻止她去贤妃娘娘那里了。
不知道贤妃娘娘那里到底有什么急事等着她前去。
正准备拒绝楚淑妃之时,就听见一声清灵的声音响起,“淑妃妹妹今日怎么如此有雅兴逛园子,这日头正盛,伤了皮肤皇上又该心疼妹妹了。”
话音落地,就见着一位身穿白色烟笼梅花百水裙的女人娉婷而至,肤色白皙如凝脂,脸若瓜子眉若柳,樱唇小嘴巧鼻梁,端庄秀雅的气质由内至外散了出来。
一脸沉静的她,身后跟着两位丫环装扮的姑娘。
楚云浓见到贤妃娘娘的第一眼,整个人都怔愣住了,张大嘴巴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贤妃。
楚淑妃勾起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贤妃姐姐,来的还真是巧,我这侄女正准备跟本宫回颐和宫的,不如姐姐一起?”
贤妃淡淡地扫了楚云浓一眼,唇角莫名的轻扯了以下,随后笑看着楚淑妃说道,“妹妹与侄女话家常也不该在这日头下才是,再说,今日楚二小姐是我请来做客的,妹妹莫不是想要半路劫人?”
贤妃的话不轻不重,却说得很是清楚,若是楚淑妃带走楚云浓,那就是她要故意与贤妃过不去。
楚淑妃又何尝听不出贤妃话中的意思,嘴角牵扯了一下,这才笑着说道,“姐姐这话说的,好像我要故意为难似的,既然本宫这侄女是姐姐请进宫的,那我就不为难她了。”
说完,扫了楚云浓一眼,这才转身带着她的大部队人马离开。
毒辣的太阳照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来,贤妃转眸看着楚云浓,微微一笑,“别放在心上,她今日是冲我来的,这厢想要把你带去她的颐和宫,也不过是像要阻止你见我罢了,跟我来吧。”
她见贤妃娘娘,与楚淑妃有何关系?
楚云浓只是觉得,这宫里的人真会玩。
楚云浓依旧低眉顺眼的跟在贤妃身后,也就小半刻钟的时间,她来到了贤妃娘娘的寝宫,寝宫内陈设谈不上华丽,却非常雅静别致。
贤妃娘娘屏退了一众丫鬟,只留下花嬷嬷在身侧,脸上的神情瞬间变的担忧焦急起来。
抬眸看着楚云浓说道,“阿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楚云浓有些错愕,脸上的神情却是一如往昔平静,“娘娘厚爱,是云浓的福气,娘娘叫云浓来,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真是个伶俐的姑娘。”贤妃轻叹了一声,看着楚云浓,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听离儿说你懂医,可是真的?”
楚云浓眨了一下眸子,不懂贤妃为何突然问这个,自然的点了点头,“难到贤妃娘娘有什么隐疾?”
“不是我,是离儿。。。。。。”贤妃说到这,脸上闪过担忧,苦涩一笑,“不瞒你说,离儿刚刚回京了,伤势严重。。。。。。
此刻正在皇上的养心殿,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被请了过去,皆是束手无策。。。。。。”
楚云浓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难怪在街上见到的他是坐在马车里。
那样一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如此不堪的出现在中人眼中。
只是他的伤势到底得有多严重,就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他怎么会把自己弄伤到如此地步。
楚云浓不禁有些心疼,又有些愤怒,愤怒他为何不懂得保护自己。
贤妃说完话,整个人都不好了,颓废的几乎趴在了椅背上。
看得出来,她有多在乎这个儿子。
抬眼看了看楚云浓,眼里生出一丝希望,“上次离儿回京,听他说你在紫云观曾经救过他一命,所以我想你帮忙救救他?”
说完,眼中尽是祈求之意。
楚云浓猛地站起身,“娘娘,带我去养心殿吧。”
她怎么能坐视不理,他一次次的帮她,她岂能看着他伤重不治?
她就是拼尽两世的医术,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的,只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还没见到他本人。
贤妃娘娘见此,双眸中闪过一道希望之色,她就知道,她的徒弟怎么会是差的。
脸上瞬间变得欣喜起来,急忙说道,“花嬷嬷,前面带路。”
三人心急火燎的赶到了养心殿,帝王一脸焦躁的来回在前殿走着,张公公亦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帝王身后。
众多太医围在一起议论着病情。
帝王突然顿住脚步,跟在身后的张公公却猛地撞上了帝王的后背,月璞咬牙骂了一声,“你个无用的东西,撞上朕了。”
张公公急忙扇了自己一巴掌,“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那你怎么不去死。”月璞气的有些口无遮拦。
随后看着议论着的太医,暗咬咬了牙,冷声呵斥,“可商量出可行的办法?”
楚云浓跟着进去的时候,就是见到这样一副场景。
太医进进出出前殿和后殿,却突然前部跪趴在地,“皇上,恕臣等无能,医术不精,救不了晋王爷,晋王只怕已成了废人。”
“什么?”月璞怒喝而起,双目霍地瞪着跪了一地的太医,“一群庸医。。。。。。都给朕滚。。。。。。”
一句滚,让所有太医瞬间如获大赦,一个个连滚带爬的出了养心殿,出得养心殿一个个忍不住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庆幸捡回来一条命。
帝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内。
神情有些颓废,看到贤妃,不由喃喃说道,“这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伤在那样的位置,或许真的废了。。。。。。”
就连皇上都感觉希望渺茫,更何况他人。
贤妃心口一疼,上前几步,走到了帝王身前,“皇上,或许还有办法,我把楚二小姐带来了。”
帝王怔愣的哦了一身,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抬,别说看楚云浓一眼了。
楚云浓急忙上前,也懒得行礼,直接说道,“皇上,可否让臣女看看晋王爷;或许没想象的那么坏。”
帝王这才缓缓抬起头,瞥了她一眼,“你。。。。。。”
贤妃急忙说道,“阿浓,她。。。。。。她是。。。。。。天机道长的徒儿。。。。。。”
刚刚还颓败的帝王猛然间瞪大眸子,随机一瞬不瞬的看着楚云浓,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随即眸子一眯,为何她上次见他的时候,没有提及,若是知道她是天机道长的徒儿,后来他也不会为难她必须拿出七彩夜明珠来。
帝王张唇,语气不由自主的放轻柔了些,“你真是天机道长的徒儿?”
楚云浓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殿内的几人,难道天机道长的徒儿很吃香么?
其实她与天机道长见面次数不多,说实话,天机道长从未教过她医术。
提起天机道长,楚云浓再一次忍不住的看向了贤妃娘娘,眉心几不可察的轻轻皱了一下。
“那晋王爷可不就有救了。”一旁的张公公高兴的笑起来,“皇上您不用担心了。”
他可从未见过皇上像今日这般担忧哪个皇子,从七王爷带着晋王进宫之后,皇上就搁下手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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