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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嫡女,秒杀腹黑王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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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的记忆当中,并不记得自己认识姓晏的人。
  月枫澜见她眉眼间疑惑重重,再次说道,“难道浓儿不记得自己的母亲了吗?”
  母亲?
  多么陌生的词语啊。
  这辈子都没享受过母爱,又怎么会记得起她来,残留的印象中,这尊身体的母亲好像就是姓晏。
  月修离是是为了帮她寻找到亲人,却在救她的亲人时,落得满身重伤,几乎残废的地步。
  想到此,楚云浓的鼻尖一酸,“晋王是想要帮我找到亲人?”
  其实她心里早已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月枫澜用力的点了点头,“当时,战事刚刚停歇,边关到处都是流民,乱象丛生,四哥只带了荆亦在身边,怎么也没想到在边关会出现如此之多的黑衣人,都是杀手中的强手。”
  楚云浓的心一时怎么都平静不下来,“你们口中说的晏老是我外祖父?”
  月枫澜点了点头,“他随荆亦明日就会回到京城了。”
  她的眉眼轻轻眨动了的一下。
  怎么突然间就多出个外祖父来了。
  她的计划里可没想过会出现这么多的人,这些人中自然包括月修离与皇室中人。
  这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你外祖父当年被罢官,几乎一半原因是因为你母亲。”月枫澜轻声说道,见楚云浓依旧是一脸疑惑,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四哥什么时候能醒来?”
  楚云浓转过头,睇了一眼屋内,她取出银针过后不到一刻钟,月修离就醒过来了给他喂食了一些清淡的吃食,如今又陷入深深的沉睡当中,,什么时候能醒,她也不好说,“说不准。。。。。。”
  两人一阵沉默,却听得耳房内好像传出来说话的声,四目对望了一眼,急忙抬步冲进了耳房内。
  就见着月修离眨了下眼眸,看到楚云浓的瞬间,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眸光,有些难为情,“阿浓。。。。。。”
  声音低沉沙哑,楚云浓几乎没有听到,但看他的唇形已然猜出来了他的意思,走到一旁的茶桌旁,倒了杯温水端到了床前。
  而他脸上的神情直接被两人忽略了。
  月枫澜已是扶起了月修离,“四哥,起来喝口水。”
  楚云浓把茶盅递给了月枫澜,就见着月修离把满满一茶盅的水都喝干了。
  只见他抬眼看向了楚云浓,“现在什么时辰了。”
  沙哑的嗓音有些好转,但却更加的磁性好听。
  楚云浓勾唇一笑,“是你命大,重伤成那样也死不了,还能忍受一路颠簸回到京城,晋王爷你是铁打的吗?我看你不如干脆去死算了。”
  楚云浓瞬间想要咬掉的舌头,她怎么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月修离和月枫澜都微微一愣,这话听起来怎么透着浓浓的责备和关心。
  月修离唇角扬了扬,从第一次见她,他就知道她的不一样了,敢这般对一个王爷毒舌也只有她了。
  月修离张唇,“谢谢。。。。。。”
  楚云浓白瞎了他一眼,“谢什么谢,你好好的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以后你若是再敢对自己不负责任,我定会见死不救。”
  说完,转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东方已渐渐露白,她忍不住打了贺哈欠,再次看着月修离说道,“你既然醒过来了,那应该没什么大碍,膳房内温着粥,我去拿来。”
  守在外面的公公见到楚云浓出来,急忙上前,“晋王爷可是醒来了,奴才立刻去拿些膳食过来。”
  楚云浓认识这个小太监,十七八岁的样子,一直跟在张公公屁股后面,想来是张公公的徒儿了,“公公怎么称呼?”
  那小太监没想到楚云浓会问他这些,一脸惊喜的看了楚云浓一眼,“奴才小喜子,是干爹收养的,楚姑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奴才就是了。”
  楚云浓对着他点了点头,“那你去把粥拿过来吧。”
  楚云浓回到耳房外时,就听见月修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声音很轻,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可查出来那些是什么人没有?”
  “当是我赶到之时,那些黑衣人都被四哥给杀了,唯一的一个活口也是奄奄一息,臣弟把四哥交给军医后,就准备审问那活口,谁知我刚刚问出一句话,那活口也咬舌自尽了。”
  “这么说,没有任何线索了?”月修离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
  “这倒不尽然,臣弟揭开那些人的面罩,查看过每具尸体,他们的左臂上都纹着一朵曼陀罗花,这应该是北燕的人。”
  北燕。
  月修离发出一声冷笑,“北燕,真是好极了,想来这朝中定有人勾结北燕的人,不然,他们是如何进我天阙国的,三四百人,可不是小数目。”
  “那四哥觉得会是谁?”
  “想取本王性命的不就那几个人?或许还有隐藏得更深的也不一定,这一次本王就遂他们的意,三日后,等我回到晋王府,七弟就立刻散发消息出去,就说本王已废,让他们对本王再无防备。”
  “臣弟知道该怎么做了,幸好没人知道楚姑娘懂医术,还能把四哥治好,这只怕是那暗中之人没预料到的。”月枫澜说完,不由轻轻笑出了声来。
  “还不进来,想要在外面偷听多久。”月修离的声音忽地传出了耳房,惊得楚云浓一颤。
  她不由撇撇嘴,伤重成这样,也能发现外面有人,真是变态。
  那厢传来了小喜子的声音,“楚姑娘,粥来了。”
  楚云浓忙迎上了小喜子,“小喜子,你送进去喂晋王吧,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就站在外面的院子里了,对着耳房内的人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相国府了,有什么事派人通知一声就行。”
  刚刚听着月修离的话,想来他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好好休养就成。
  所以,这里也就不需要她了。
  “让七弟送你?”月修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不用了,我找张公公派人送我就行。”楚云浓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我会定时过来给你换药的,也顺便看看伤口恢复的情况。”
  回到相国府,就见着大门口停着马车,楚曦远正准备上朝去。
  而楚曦远见到宫里出来的马车,停顿了一下脚步,随后看着是楚云浓,眸色瞬间转冷,“你一夜未回?”
  楚云浓缓步下了马车,笑对上了楚曦远,“嗯,在养心殿呆着。”
  楚曦远猛地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呵。
  楚云浓见楚曦远那一脸震惊的模样,心里不觉好笑,难道他以为她昨晚呆在养心殿是陪皇上?
  “在养心殿待了一晚上,你没看到这是张公公派的马车吗?”楚云浓唯恐他听不见,这一次说的声音更大些。
  “你。。。。。。”楚曦远强行忍住心里的怒火,他真想掐死这个女儿算了,“你怎么如此不要脸,做不成太子妃,居然居然直接去勾。引皇上,难道你不知你姑姑是淑妃,你想要与她争宠不成?”
  呵呵。
  是谁规定了在养心殿待了一晚,就是勾。引皇上去了。
  难道不可以有其他事?
  就算她真的对那老头子有兴趣,争宠不争宠都是各凭本事不是吗?
  只是她对那么多女人共侍一夫没兴趣。
  只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一早就带着成见看她这个女儿,不然一晚未回,也不见人找寻;还对自己女儿说出如此不堪的话来,勾。引,这是用来形容自己女儿的吗?
  真正是可笑之极。
  楚云浓懒得在搭理他,抬步迈上了台阶,她现在急需补眠。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站住,这就是你对父亲的态度?”楚曦远黑沉着脸,气得有点暴跳如雷。
  楚云浓心底冷笑了一声,父亲,也不先问问自己配不配。
  一脚跨进了府门,也懒得再管楚曦远那愤怒的样子。
  补眠之后,已是日上三竿。
  楚云浓起床活动了一下筋骨,就见着碧落院的洒扫丫环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听说二小姐昨晚睡在养心殿。。。。。。”
  “是啊,今早上还是皇上的贴身太监送回来的。”
  “你们说她马上就要被册封了什么的?”
  “谁知道哦,按理说,这昨晚跟皇上睡在一起,今早上宫里就该派人来册封的。”
  “难道是皇上不满意二小姐昨晚。。。。。。”
  说到这里,几位丫环都住了嘴,个个脸上都呈害羞之色。
  紫藤不知在何时走了出去,对着那些丫环一顿训斥,“你们一个个胡说八道什么,小姐好好的还是二小姐,什么时候勾。引皇上了,你们哪只眼睛见到了,你们这样背后非议皇上,可是要诛九族的。”
  那几个丫环吓得立刻四散开来。
  其中一个还念念有词,“怕是皇上不喜欢二小姐吧,紫藤姐姐也不找个好些的借口,什么还是二小姐,只怕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啪的一声脆响。
  那丫环整个人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就见着紫藤双手叉腰,愤怒地瞪着那丫环,“叫你胡说,立刻让小姐把你发卖到勾栏院去。”
  这些丫环还从来没有见过紫藤像今日这般发威,不管何时的她都是轻声细语的,这一巴掌,倒是震住了所有人,一个个默默的去干活了。
  一直跟在楚云浓身侧的惜月满脸的担忧,“小姐,别听他们胡说。”
  楚云浓勾了勾唇角,她们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是因为有人散播了谣言,她一早回来,就遇上了楚曦远,这话定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楚曦远虽然过分了些,但他并不是那种爱四处乱嚼舌根的人,很显然,这话定是从荷花院传出来的。
  荷花院吗?
  听说楚雪儿和楚笙琪都好的差不多了,她是该去探探了。
  “不用担心,你们小姐才没这么容易被击垮,几句流言而已。”转身走到梳妆镜前,“惜月你过来帮我梳妆吧,我想去荷花院给夫人请安。”
  惜月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小姐这会子去请什么安啊。
  但手脚却没有任何犹豫,快速的忙和了起来。
  荷花院。
  楚云浓到时,院子里的丫环婆子一个个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的言语不时传入她的耳中。
  “真是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一个大家闺秀居然去爬龙床,又不是皇上的妃子。”
  “真是臭不要脸,不知道是不是太子不要她了,所以改为勾。引皇上了。”
  “看来八成是的,真是丢人。”
  “是啊,我现在都不敢出去说我是相国府的奴婢了,刚才出去一说,那些小伙伴们都七嘴八舌的追问,真是没脸。”
  楚云浓扫了那些长舌妇一眼,冷厉的眼神如刀子般剜过众人,缓步走到一旁的花草丛间,找了一颗不大不小的树枝,用力掰断,扯掉了上面一些零碎的枝桠,唇角一勾,掂量着朝着那些长舌妇走了过去。
  那些长舌妇本来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如今见着楚云浓拿着那两指粗壮的枝桠朝着她们走来时,一个个吓得立刻夹紧尾巴,往四下逃窜。
  是了,是她们突然间就忘记了那婆子被打的一棍子,如今想起来,一个个后怕不已,拍着胸口直呼幸好。
  惜月赶忙走到楚云浓身侧,“小姐,她们都逃了。”
  楚云浓轻嗯了一声,她也不是真要对她们怎么样,只是想着这些人的忘性真是快,上次对付那婆子的一棍子,这才多久的事情,一个个居然都忘记了,想来是那一棍子还不够让她们长记性。
  其实她也不是在意她们说什么的,只是一直有人提醒着这件事,不停的在耳畔舌燥,令人烦不胜烦。
  楚云浓扔下枝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吧。。。。。。”
  说完,两人朝着相国夫人住的主院而去。
  祝佩佩新提上来的石妈妈见着楚云浓前来,忙说道,“二小姐,这个时候来可是有什么事?”
  楚云浓眉梢轻轻挑动过来一下,“石妈妈说的什么话,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夫人不成??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夫人现在不太方便,还请二小姐改日再来。”石妈妈淡淡的说着。
  楚云浓也不会理她的话,“石妈妈,还请通传一声,我是有事禀报夫人的,到时候若是耽搁了,石妈妈可担待得起?”
  石妈妈看着楚云浓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很是不情愿的进了屋内。
  就见着祝佩佩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出来,“让她进来吧。”
  走进主屋,就见着祝佩佩倚靠在贵妃榻上,正伸手般捂着唇打着哈欠,整个人神情倦怠。
  身后立着两名大丫鬟,正帮她打着扇子。
  见着楚云浓进来,翻了个身,以手托着头继续眯着眼,“有什么事说吧。”
  楚云浓笑笑,“没什么事,只是想来给夫人请安罢了,顺带告诉夫人一声,淑妃娘娘昨儿个被皇上关了禁闭,什么时候能出来,就不知道了。”
  懒洋洋躺在贵妃榻的祝佩佩蓦地坐了起来,一双眸子犀利的看着楚云浓,“为何事?”
  “这个我一个外臣之女怎么会知道,只是听宫里其他人说,好像是淑妃娘娘让人打听晋王的事情。。。。。。”
  楚云浓说到这里,扫了祝佩佩一眼,去见着她眼中快速的闪过一道歉疚的神情。
  “本来嘛,这打听一下晋王也不是什么罪,可最重要的是晋王爷刚刚回京,正在养心殿与皇上谈论军中大事,淑妃娘娘好巧不巧就这个时候派人去打听,这不成了后宫干政么,干政的话听说是大罪,甚至要诛九族的。。。。。。”

☆、第七十二章 闲逛秦楼楚馆

  祝佩佩神情微闪,眼中有着惊慌之色一闪而过。
  “要是淑妃娘娘能招出个幕后之人来,或许就没什么事了,夫人是淑妃娘娘的大嫂,可要想想办法啊,或许找出一个什么人承担一些罪名,这也是可以的,不然我们整个相国府可要遭殃了。”
  楚云浓说完,就见着祝佩佩一愣一愣的。
  “母亲,别听二妹胡说。。。。。。”一道银铃女声倏地传来进来,就见着楚雪儿身穿鹅黄烟沙裙,迈着轻缓的步子走了进来鼷。
  凝脂般的肤色吹弹即破,鹅蛋似的脸颊似乎比三月前见到的她还要美上几分。
  只见她缓步走到楚云浓身前,施施然一笑,“二妹妹做什么这样吓母亲,这宫里的事情,也不是母亲能左右的,再说姑姑都已经关禁闭了,母亲也见不着她,皇上一向宠着姑姑,定然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楚云浓看着楚雪儿,只觉得这三个多月,她变了不少。
  “二妹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没有,就先回去吧,你自己的事情也不少了呢,不知道皇上准备什么时候接你入宫,可是要挑个黄道吉日,我和母亲也好帮你准备准备。”楚雪儿一脸热情的看着楚云浓。
  呵呵。
  她突然发现她的嘴巴比起以前似乎更毒了一些。
  楚云浓眉梢挑了挑,“大姐这话从何说起,皇上为何要接我入宫?为何我自己不知道?还请大姐指教一二。”
  楚云浓现在很确定,这流言定是楚雪儿传出去的。
  一旁的祝佩佩却是冷哼了一声,“不知廉耻,自己做得事情自己知道。”
  楚雪儿一愣,她只想恶心她,没想到还被她反将一军,她这要是真的说出来,就真是着了她的道了,转头看着祝佩佩说道,“母亲,别这么说二妹妹,不管怎么样,她都是相国府的嫡女,若是传出不好的名声,这以后,我和其她的姐妹名声也该受到损毁了。”
  随即转头看向楚云浓,“二妹妹难道自己不清楚么,我以为是二妹妹自己说出来的,没想到不是。”
  楚云浓发觉这楚雪儿是越来越聪明了,好似一朵白莲花,随即眉眼一弯,“大姐上次可是伤得不轻啊,不知道。。。。。。”
  “闭嘴。。。。。。”一声怒喝猛地冲楚雪儿嘴中发了出来,只见她刚刚才挂着笑的脸上瞬间变得冰冷,一双眸子冷冷地盯着她。
  楚云浓扬了下唇角,踩到她的痛处了。
  一旁的祝佩佩也是猛然从贵妃榻上站起来,眼眸冰冷地盯着楚云浓。
  楚云浓弯唇,看着两人戒备的神情,不由弯唇一笑,这段时间,她也没少听一些闲言碎语,什么大小姐爬上自己嫡亲哥哥床榻的事情,更为人津津乐道。
  这事可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大家亲眼所见,虽然说是送解药,外人可不这么想。
  好好的白天不送解药,半夜三更的送什么解药。
  可楚雪儿却是不敢解释,下毒毒害自己的嫡亲哥哥,哪一个罪名她都担待不起,所以她聪明的不解释,不辩解,这样说着的人反而不以为忤了。
  楚云浓一脸无辜的看着楚雪儿,“大姐,我只是好心问你要不要治伤痕的药膏,无痕祛疤哦,如今看来大姐是不需要的。”楚云浓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楚雪儿气得攥紧双拳,却又经不住楚云浓祛疤膏的诱惑,强行压下愤怒,忍了又忍,这才没有再次发作起来。
  “二妹妹真有这样的药膏,涂抹之后可以把疤痕消除干净,无任何痕迹?”声音虽然缓和了些许,但却硬邦邦毫无感情可言。
  一只脚正跨出门的楚云浓轻笑了一下,她猜到她是不可能禁得住这样的诱惑的,她很早很早就打听清楚了楚雪儿是非常非常爱美的,更是在意自己身上留有疤痕瑕疵之类的。
  楚云浓把跨出去的脚再次退了回来,“我认识这样一位隐士高人,祖母最近就有用这位隐士高人的一些东西,难到大姐没觉得祖母最近变得年轻许多了,这位隐士高人最拿手的就是美容养颜,无痕祛疤之类的,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去找他,如何?”楚云浓引例为证,这样的话,楚雪儿就会更加的相信她能找到这样的药膏了。
  楚雪儿一愣,似乎在想老夫人的样子,随后点了点头,她昨日去松瑞院请安,却是发觉祖母有些不一样了,不但脸上显得年轻,而是整个人的心态似乎不一样了。
  “你真的有?”楚雪儿还是有些不信。
  祝佩佩想要阻止楚雪儿,“雪儿不可信她,你若是想要祛疤的药膏,尽可问你姑姑讨要,宫里什么东西没有。”
  楚雪儿听完祝佩佩的话,眼神中有些松动。
  要说最好的东西肯定都是送进宫里了,觉得自己的母亲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看着楚云浓的眼神不由冷了一些。
  楚云浓扫了祝佩佩一眼,随即轻轻一笑,“夫人似乎忘记了,祖母可是淑妃娘娘的亲娘,她有什么好东西不会先紧着自己的亲娘,不然老夫人手背上的疤痕只怕早已消除不见了,大姐觉得我说的可有道理?“楚云浓一脸乐于助人的表情,着实让楚雪儿心动了。
  楚雪儿有些摇摆不定,看了祝佩佩一眼,随后像是打定主意一般,“你愿意帮我?真的会给我?
  她真的很在意肚子上留下的疤痕,其丑无比,像她这样的美人,就应该是毫无瑕疵的,再说,她也怕太子日后见了嫌弃自己,所以她很需要这样的无痕膏。
  楚云浓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楚雪儿看着她满脸诚挚的神情,有片刻的动容,随后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微微冷淡了一些,“好吧,我看你在相府也过得挺拮据的,你若是真能弄来这样的无痕膏,还有效果的话,我会付给你银子的,不过你可不能食言。”
  拮据?
  她吗?
  楚云浓不由在心里反问了一下自己。
  真是不知道楚雪儿哪只眼睛看到她过得拮据的。
  既然她要付银子,那再好不过的了,如此这般,两人也就各不相欠。
  祝佩佩见楚云浓离开,走到楚雪儿身边,“雪儿,你怎么可以相信那个贱人,她是不会这么好心的。”
  楚雪儿勾唇一笑,“母亲,你放心,我会派人盯着她的。”
  出了荷花院,惜月一脸不解的说道,“小姐,为何要帮大小姐找那什么无痕膏?”
  楚云浓弯了弯唇,“你觉得你家小姐真就会这么好心?”
  惜月摇了摇头,这段时间的认识,她猜测小姐是不可能会对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好的,所以她摇了摇头。
  楚云浓睇了她一眼,“那你还担心什么呢?你家小姐可不是圣母。”
  啊。
  “圣母是谁?”惜月一脸狐疑的看着楚云浓。
  “圣母呀。。。。。。”
  呵呵,楚云浓笑看着惜月,“当然是隐士高人了。”
  惜月一愣,仰慕地看着楚云浓,她家小姐真是厉害,不知认识多少隐士高人。
  但她还是猜不透她家小姐无缘无故送无痕膏给大小姐做什么。
  两人回到碧落院,就见着绿翘迎了上来,笑脸盈盈,“小姐,七王爷来了,就在前厅呢,相爷刚刚派人来请小姐过去。”
  嗯哼。
  怎么回事。
  难道月修离伤口有反复?
  可看着绿翘那笑出花的脸,她肯定她的猜测是错误的,这丫头在乎她家王爷可是比她要上心的多,若是有事,脸上岂能笑的这般轻松,应该不是月修离有事了。
  来到前厅,就见着一身月牙白的七王爷正坐在厅堂的上首,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着。
  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
  楚曦远坐在下首左边的位置,手中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七王爷是与晋王一起回京的吗?”
  月枫澜温和笑意的眼眸微微转深,“相爷这话问得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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