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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妖王的宠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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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冒泡~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幸福=3=本书群号193126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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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尖叫显然是属于女人的,而今天来灵山的只有她和王琰两个女人。王琰出了状况,付清欢就算再不想搭理,也得考虑后面端木莲的想法。
循着声音跑去,只见王琰坐在地上,蹙眉按着自己的小腿。
“怎么回事?”付清欢问向王琰的那名随从。
“回王妃的话,长公主方才射箭时,因为马被石头绊了一下,所以不慎从马背上落了下来。”一名随从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伤药递给王琰,没有丫鬟,王琰只得自己上药,那名随从随即别过脸。
付清欢心生一计,叫来自己的随从,“去前面找负责这里的守卫,让他把事情汇报给秦大人。”这随从是封隐的人,应该知道去通风报信。
“我来帮长公主上药吧,”付清欢笑着下马,蹲在王琰身边,“我小时候在山里长大,时不时就会磕着摔着,上药这种事,我比长公主做的顺手。”
这话无形中抬举了王琰,王琰扬了扬下巴,心想付清欢不可能在眼皮底下动手脚,便把手里的瓷瓶给了她。
付清欢其实完全不记得这身体从前的经历,但她会接骨上药倒是真的,因此一摸到王琰的腿,付清欢心里就顿了一下。
“怎么了?”王琰眯着眼看了看她。
“没,我就是觉得长公主金枝玉叶,皮肤也真好。”
后头假装四处看风景的端木莲闻言,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随后跟付清欢和王琰打了声招呼,带着随从离开了。
王琰又是嗤笑一声,一脸看乡巴佬的表情。
等到付清欢给王琰上好药,报信的随从也跑了回来,还带了一名负责的侍卫。
“卑职见过长公主,隐王妃,”侍卫下马,单膝跪地行了个礼,“长公主既然受伤,就让卑职护送长公主回营地吧。”
王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被侍卫扶上马,随后慢慢悠悠朝着营地方向回去。
付清欢见两个麻烦都离开了,这才问向自己的随从。
“跟那个负责的侍卫打过招呼了?”
“是,王爷现在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付清欢点点头,带着随从又小心地绕了一圈,随后来到了会面的地方。
灵山的风景很好,晨雾早已褪去,封隐负手站在一棵树下,望着后面另一个山头,直到付清欢走到自己身边。
这里是灵山的制高点,前面便是一望无际的山川,封隐长身玉立的背影,既有一览众山小的豪气,又有一分独自登高处的寂寥。
“你想好要盗墓了?”
“我想在这里看看风景。”封隐答非所问,因为前一晚没睡好的缘故,封隐的下眼睑上带着淡淡的青色,深邃的俊颜上笼上了一层复杂的晦色,“当年我四弟在这里中了一箭,三日之后,我大哥被问斩。”
付清欢没想到他会说起往事,“放暗箭的人是你大哥?”
封隐没有出声。
“皇族倾轧是常事,按理来说你不是那种为此伤感的人。”付清欢摇了摇头,“按照地图所标,从这里下去,骑半个时辰的马就到皇陵范围内了,那里守备森严,你打算怎么进去?”
“山脚下有密道,可通皇陵。”
“怎么会有密道,这样岂不是方便了那些盗墓的人?”
“没有人会有胆子盗当朝皇陵的,那条密道是修筑皇陵的工人所留,为的是修完后能出来。”
“但我听说,修皇陵的人往往会被封死在里面,成为陪葬品。”
“是这样没错,”封隐勾了勾唇,“但是我父皇的皇陵,是我亲自监工的,我给了那些工人生的机会,他们没理由不选择。”
“原来你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打算了?”付清欢吸了一口气。
“我此前没想过盗墓,只是习惯性凡事给自己留一条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
“隐王爷真是高瞻远瞩,”付清欢轻轻一笑,“佩服,佩服。”
“再过一刻钟就是赛马了,”封隐转身上了马,“你体力跟不上,待会过了第一条溪流就停下,没人会笑话你。”
“我知道量力而行。”付清欢跟着上马,朝着集合的地方走去。
王琰坐在营地外头的树下乘凉,封昊轩知道她伤了腿,没有苛求她过来行礼。
付清欢心里却是冷笑——
王琰的腿根本就没有伤到。
刚才封隐不在场,她假摔便不会是为了博得封隐的同情,这么说来,她的目标也就只有自己了。
“待会诸位顺着沿途的标记进行赛马,途中会经过两条溪流,一个急坡,每过一处,就能得到朕准备的一笔赏金。昔日的最好成绩由我父皇所创,来回五十里路,仅用了一个时辰。”封昊轩面带骄傲地说道,“希望大家也能取得一个漂亮的成绩。”
付清欢上马时回头看了眼树下的王琰,总觉得她看似沉静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挑衅,心里随即又响起了警钟。她假装摔倒不参加赛马,可是因为途中会发生什么意外?
赛马不仅考验马匹的优良,也考验骑马者的马术,付清欢一开始前面只有封隐和端木莲两个人,但很快就因为体力问题被几个年轻的官员甩在了后头,心里不觉有些懊恼,这身体素质太差,辜负了这一匹上好的枣红马。
虽然排名有先后,但每个人都稳稳地骑着自己的马,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第一条溪流进入视野,付清欢目测了一下,那溪流差不多有两丈宽,众人骑的都是好马,直接越过去自然不在话下。
周允骑着马从她身边超过去,还不忘跟付清欢打了个招呼,接着整个人冲到溪流前一跃而起,连人带马跳了过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潇洒利索。
付清欢看到周允就想到封隐昨晚又骗了自己,心里一堵,随即攥着缰绳,加快马速,准备一跃而过。
枣红马奋力向前,到溪边腾空跃起。
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枣红马在跳起的那一瞬间忽然长嘶一声,继而马腿一颤,从半空中直直地栽了下去!
☆、37。第37章 柔情不暖心
付清欢没料到出问题的竟然是马,一时间措手不及,随着马一起掉进了溪流中!
溪水不急,但有些深,付清欢在落水的前一秒屏住呼吸,防止被溪水呛到,随后整个人因重力沉了一丈深,后脑还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差一点就松气呛水。
付清欢忍者痛,等待缓冲过后,脑子里想的竟然是去救那匹马,枣红马虽然不会游泳但颇通人性,感觉到付清欢拖着自己往上推,竟然翻了个个,把脑袋朝着上面,随后蹬了一脚边上的十块,往上去了一些。
上面已经有几个侍卫跳了下来,很快游到付清欢身边,把人和马都拉了水面。
付清欢坐在溪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面的几人也顾不得赛马,全都停了下来。
枣红马蹬着腿被拉上来,想要站起来,却前腿颤抖着跪了下来,众人唏嘘不已,以为这马儿是感念付清欢的救命之恩才下跪,但付清欢却很清楚,事情并非如此。
被抬走时付清欢看着马儿湿漉漉的眼睛,微微一笑,似乎是在安抚它。
一回到营地,封隐便也风驰电掣般赶了回来,随行的太医忙着帮付清欢的后脑止血,连向封隐行礼的工夫都没有,但封隐也无暇去在意这个问题了。
而付清欢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受伤的后脑上——受过伤的右肩开始剧烈地痛起来,痛感虽然不比昨日,但尖锐的冷意还是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封隐也想起昨夜蒋玉清说过不可碰水,随即把手放到她冰凉的肩上,运功帮她驱驱散寒意,烘干衣服。
七月的天,付清欢却觉得如坠冰窖。
封昊轩也随即赶了过来,脸上的锐气也去了不少。连着两次,付清欢都出了事情,他不仅觉得有些愧对隐王夫妇,更觉得在外臣面前失了颜面。
封隐明白他的意思,随即走出了营地,朗声对众人道,“王妃本有痼疾,不得浴冷水,今日是本王家里的马失蹄出了意外,扫了大家的兴致,还请大家不要怪罪。”
端木莲修长的指轻抚着自己的马,若有所思地看着封隐。
南宫怡静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忧心忡忡地问道,“隐王言重,王妃现在的状况如何?”
“她受了点寒气,恐怕无法继续陪诸位尽兴了,本王这就带她回去。”
“那王爷路上当心。”
“王妃必定很快痊愈。”
封隐谢过众人,转身回营,将小脸煞白的付清欢打横抱起,却听得她在自己耳边轻声道,“一定要把马带回来。”
她这么一说,封隐就知道付清欢是被人所害,蓝眸顿时一片冰凉,所视之处几乎都被蒙上一层寒霜。
到了山下,付清欢坐进了马车,轻轻地靠在封隐的肩头。
“王琰先前假装摔倒,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马上动了手脚。听说那还是她送给你的马,看来她是真的把我给恨上了。”
“这事我会让人查清楚的。”
“查清楚?”付清欢冷笑一声,“你还是想着维护她?是不是只要我还没死,你就不会对她下手,还是说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把主意动到她头上。”
“你现在体虚,不要多说浪费气力。”
“你不用回避这个问题,”付清欢冷笑道,“每一次你在我面前维护王琰,我就觉得你们两个既可笑又可悲,可笑的是你这人居然还有点血性,可悲的是对象是那个歹毒阴狠的王琰。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她呢?你们简直就是天作之合,王家和你的矛盾引刃而解,她也不用一直处心积虑来对付我,我看你们干脆就在一起吧,这样大家就皆大欢喜了。”
封隐被她说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仍旧是压着心里的怒火听她冷嘲热讽。
“你其实也很清楚,今天的事就是王琰搞的鬼。我这回把话说清楚了,我要王琰的命,你拦不住。”付清欢咬牙,“你既然想让我替你做事,那就别拦着我对付她。不然我要是死在她手里,这身体的主人不可能活第二次。”
“你冷静一点,”封隐开口道,“先回去好好休息,王琰那里,我向你保证,她以后不会再来伤害你了。”
付清欢有些无力地笑了笑,没再同他争辩。
是时候死心了,这个男人偶然流露的柔情,已经暖不了她完全冷下的心。
回到王府,付清欢便开始发起了烧,封隐又请来了蒋玉清,开了一堆药后让下人去熬,自己在床边踱了两圈,随即回到书房去看折子,没过多久便觉得坐如针毡,回到了付清欢的床边,直到她的脸色恢复正常。
明月进来传话,说朱恒在外头等着。
“禀告王爷,追风已经被带回来了,兽医说它中了马醉木,前蹄慢慢失力,但感觉不明显。但是越过溪涧时便会瞬间抽搐,导致落水。”
“我知道了。”封隐点了点头,眉间难得地露出些无奈。
“王爷,”朱恒犹豫着问道,“如果王妃问起这事,属下是不是要如实以告?”
“你就算不说实话,她也会猜到这样的结果。”封隐摆了摆手,“备驾进宫。”
天黑之前封昊轩带着众人下山,端木莲和南宫怡静回了使馆,封昊轩一回到宫,还没来得急遣散群臣,便看到封隐站在大殿外,单膝跪地,低头等候。
封昊轩右手握了握拳,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鸷,随后恢复如常。
后头的官员神色各异。周允似乎猜到了什么,别有用意地看了眼边上的秦宗凯,却见他绷着一张脸,在皇帝身后站得笔挺。而王琰放在袖子里的纤纤玉手,几乎被掐出血来。
“三皇叔快快请起,发生了什么事?”封昊轩亲自扶着封隐起来。
“禀皇上,方才属下来报,臣的马之所以忽然失蹄,是因为踩到了马醉木,所以前蹄麻痹。”封隐看了看封昊轩身后的秦宗凯。“灵山上向来是皇家狩猎之地,马醉木这种危险的植物早年便被勒令连根除尽,现在为何又重新出现在了灵山?”
☆、38。第38章 联姻
“灵山上怎么会有马醉木。”封昊轩这话不是疑问句,秦宗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皇上,臣以为,这次的意外,负责狩猎的秦大人难辞其咎。”后头的周允跳了出来。
封昊轩的眉头皱得更紧。
“秦大人,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周大人所言不错,臣是难辞其咎,还请皇上给老臣一次机会,彻查此事,还隐王和王妃一个交待。”
“那就如秦大人所说,”封昊轩点点头,“皇叔也请体谅一下,此次三国会晤时长七日,北陵务必要给其他两国留下一个好印象。”
“臣领旨。”封隐抱拳,抬头是对上王琰一双写满惊诧的美眸,随后颜色淡淡地走到一边让行。
秦宗凯光看外孙女的眼神,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长长地叹了口气,跟着群臣一起下跪退下。
王琰看着众臣离开心里发急,但是又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去拉住秦宗凯,只得捺着心里的急火回到朝云殿内,修了一封书信,让人送出宫去。
秦宗凯收到信函,看完后差点把桌子给掀了,吓得对座的王兆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糊涂!”
“岳丈不要动怒,有什么问题慢慢解决就是了,不要气坏了身子。”王兆连忙去帮他顺气,秦宗凯却根本没给他好脸色看。
“看看你惯出来的这一双儿女!”秦宗凯才是真正的恨铁不成钢,“一个在天子眼下对王妃不恭,还带了羽林卫去钱庄砸场,误伤百姓,另一个干脆连害人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这些年我教的隐忍与内敛都去哪了?啊?!”
王兆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只得诺诺地挨训。
“这次有外臣看着,皇上就算有心保着你我,也只能公事公办,叫你那一双儿女安分守己些,别秦王两家百年根基,都毁在他们手里。”秦宗凯喝了口茶压火,“你内宅的事我管不到,我女儿如今也不在人世,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让他们胡来。前些天你想要献给皇上的那个小女儿倒看起来是个懂事的,皇上现在没法收,以后总还是有机会的,但公主殿下迟早是要出嫁的,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着。”
“可是瑾儿是庶出,再怎么也大不过琰儿啊!”
“她若是有朝一日成了国母,区区一个长公主又怎能和她比拟!”秦宗凯被气昏了头,“我原指望王家守得时代富贵就足矣,但是你们一家子全想着往上爬,却不懂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次次被人抓了错处,责任都是老夫担着,倘若还有下次,我秦宗凯必定秉公处置,大义灭亲!”
王兆听了最后一句话,吓得直接离座跪了下来,“是我们牵连了岳父,岳丈息怒啊,小婿替一双儿女担保,这种事不会有下次了,岳丈可千万不要抛弃您的亲外孙啊!”
秦宗凯没让王兆站起来,堂堂一国之相,竟然这么跪在比自己官位低的尚书面前。
“给琰儿寻户好人家吧,”秦宗凯又长叹一声,“封隐不是善类,她这样不仅是白费心思,还会被当成对付你我的工具。”
“这话小婿也同她说过了,但是琰儿生来傲气,怎么肯委曲求全?”
“混账!你是她的生身父亲,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主了?”秦宗凯刚消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她想嫁也得嫁,不想嫁也得嫁,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尚待字闺中,还是一朝公主,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可是公主出嫁也不是小事,你我也做不了主。”
“所以这事还得要靠皇上。”
“但岳丈不是说皇上现在只能公事公办吗?”
“你这个丞相还是早点退位让贤的好,”秦宗凯吹了胡吹子,“这事与公事又有什么关系?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得笼络外邦,皇上当然会欣然同意。”
“你是说……让琰儿嫁给那个端木莲?”
“南诏晋王素有君子之称,公主嫁给她不算委屈。”
“可是那晋王早就娶妻了啊!岳丈这样是让琰儿去当人侧室,照琰儿的性子,这根本不可能!”
“我说了这事由你去说!”秦宗凯拍案而起,“你替她应了婚事,然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事自然就成了。何况那晋王之妻身份并不显赫,琰儿去了南诏不会被欺,能不能拿到正室之位,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王兆这才勉强应了下来,又连着给秦宗凯磕了几个头,这才灰头土脸地出了尚书府,一回到家,才听说宫里给自己来了书信。
王琰给王兆的信里也说清了马醉木的事情,但还多说了一件事,便是太妃刘氏与外男有染。她原想借刘氏的手除了付清欢,现在却发现刘氏根本没那个意思,前几天付清欢还去了彤华宫,她不能再等下去,这条线索握在手里,用得好就可以让付清欢永无翻身的机会,但是自己的祖父肯定不会允许自己插手此事,那么向自己的父亲求助,便是她唯一的选择。
王兆拿着信纸进退两难,恰好这事王瑀从外头走了进来。
“爹,我跟你说,今天我在路上碰到了那个南诏的王爷,真是生得举世无双的好样貌!”王瑀眉飞色舞道,“而且待人温文有礼,还……”
“住嘴,你别打晋王的歪主意。”知子莫若父,王兆一听就知道王瑀在想什么,王瑀爱美色,且荤素不忌,一想到他前些天胆子大到调戏王妃,王兆的心里就一阵阵发堵,“你姐姐今天闯了祸,还连累了你外祖父,你们姐弟就给我安分着些吧!”
王瑀猜到王兆又是刚挨训回来,便很聪明地没问王琰做了什么,而是一个劲地给自己老子顺毛,“父亲息怒,儿子不会傻到去打那个王爷的主意。”
王瑀这才松了口气,“晋王确实品学兼优,一表人才,如果让你姐姐跟着他去南诏,你觉得怎么样?”
“那个王爷还没娶妻?”王瑀有些意外。
“娶了。”
“那姐姐是绝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王瑀摇了摇头,“何况她不是一直喜欢那个蓝眼妖怪么?”
“就是这样为父才头疼,”王兆抬手把信纸放在灯上烧了,“这事是你外祖父的意思,为父也觉得这法子不错,但是不知道怎么去和你姐姐说。”
王瑀想了想,随即双手一合,“父亲大人宽心,儿臣有一妙计。”
☆、39。第39章 替她讨个公道
那头王兆父子在家中商量怎么促成王琰和端木莲的婚事,这一边端木莲却是命悬一线。
卧房里没有掌灯,端木莲坐在床上,清楚地听见房顶上的打斗声,随即按住了枕边的长剑,竖着耳朵听上面的动静。
端木横溢终于沉不住气,派了南诏最顶尖的杀手来对付自己,一旦他挺不过今晚,那之前的所有努力便付之东流。
“晋王爷。”玄武从房梁上跳下来,握着剑站在床前。
端木莲朝他抬手,“先不用出去,戚无垠在外面。”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端木莲的眉头越皱越紧,守着外面的是自己精心培养的护卫,但似乎都难以抵御端木横溢的杀手,玄武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哗啦”一声,房顶被打出了一个豁口,一个蒙面黑衣人直挺挺地摔了下来,胸前还插着一枚三尺长的箭,正中胸口。
“走!”玄武一脚踹开了房门,端木莲也提剑跟了出去。
戚无垠躲在暗处放箭肯定会被发现,一旦他的箭射中了人,那对方的下一个目标就该是他了。
端木莲一出门,一个人便从房顶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他的面前,扑腾两下就不动了。他不禁瞳孔一缩——那是他的侍卫。
戚无垠险险避开来人一剑,朝着后空一翻,三两步到了端木莲身旁,手里握着一把七寸长的弩,金属的箭头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端木莲的侍卫已经全部被灭,而前来杀他的人也是一死三伤,院子里到处都是尸体。
那三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玄武旋即提剑而上,直接与那剩下的三人缠斗起来,戚无垠端着弩,正要对着黑衣人瞄准,端木莲却抬手制止了他。
“这样放箭会误伤。”
“这么近的距离,神弩可以射穿两个人的身体。”言下之意就是牺牲玄武,就可以有机会都杀两个刺客。
“他会打赢的。”端木莲退到墙边,面色从容地看着玄武快得惊人的招式,嘴边缓缓露出一丝微笑,眼底是发自内心的欣赏与狂热。
戚无垠知道端木莲惜才,便放下了手里的弩。
那三名顶尖的刺客联手也没讨到便宜,想要转移目标去杀端木莲,却怎么也腾不出手,而玄武以一敌三却还游刃有余。其中一人抽手把剑刺向他,玄武抬手,本是两败俱伤之局,对方也准备跟他拼个鱼死网破,玄武却忽然松手弃剑,往后一弯腰,双掌朝着两侧击出,直直地打在了两人胸膛。
两人被内力震开,口吐鲜血倒地,另一人清楚自己单挑不敌玄武,抬脚就要走,却被玄武上前一记扫腿,只听得自己腰间传来一记断裂之声,整个人飞快地撞向另一边的院墙,再也无法动弹。
玄武俯身拾起剑,入鞘回身,走到了端木莲身旁。
“若我许你黄金千两,世代荣耀,你是否愿意追随于我?”
“玄武只为隐王做事。”玄武话一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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