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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妖王的宠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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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清欢知道他说的是钥匙,“那箱子里的东西不是你想要的。”
  “你怎么知道?”颜玉卿笑着反问,随后走到她身边,凑过去轻声道,“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那钥匙在哪了?”
  “我若知道,现在就拿来给你,”付清欢没好气道,跟着他往外头走,“你这次来丰城,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也知道这里是鬼城,鬼神多了是非也多,我来这儿,是替人查一桩旧事。”
  “能让玄机阁阁主亲自跑一趟的,必定不是小事。”
  颜玉卿脚下一顿,回头看着她,“这事说来,跟你也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
  外面的阳光温暖和煦,一股幽幽的桂花香飘了过来。丰城的桂花开得早,小簇金黄掩在绿荫间,透着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天机不可泄露。”颜玉卿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不过你近期还是不要回陵安的好,那边不太平。”
  “你把话说清楚一些。”付清欢皱眉。
  “看来封隐没有告诉你,这两天皇城里出了什么事情。”颜玉卿顿了顿,朝着四围看了看,这里的人并不多,来来往往的也都是些马夫,“承奚郡的郡守派人送了急件来,说是那边有人大兴巫蛊,要知道北陵最忌讳的就是这一套,先帝生前便严厉整治,而承奚郡是封隐的封地,出了这种事情,封隐难辞其咎。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封隐干的?你让我查过的那个毓秀山庄,也是神秘的很。”
  “你怀疑这事跟毓秀山庄有关?”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也说不准,”颜玉卿蹬上马,漂亮的桃花眼朝付清欢挤了挤,“他乡遇故知,我很高兴,不过今天有急事,咱们改日再联络感情。”
  “慢着,”付清欢拦住了他的去路,“你是一个人过来的?”
  “费良带着几个手下在等着我会合。”
  “把费良借我。”付清欢不依不饶。
  “费良的价码可是很高的。”颜玉卿笑得没个正经。
  “先欠着,”付清欢丢给他一个白眼,“谈钱伤感情。”
  “没事儿,咱俩感情深厚,不会被这些身外之物影响。”
  “既然感情深厚你还收什么钱,”付清欢粲然一笑,她这两天花了不少的钱,而别的地方还等着她打点,“快些把费良叫来,我也有急事。”
  “不成,我的得力手下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事成之后,我可以送你一把扇子。”付清欢勾了勾唇,“那扇子,你也是见过的。”
  “你是说端木莲那把莲花扇?”颜玉卿的笑意变得有些莫测。“听说那扇面是端木横溢画的,可是他多半活不长了。”
  “不错,所以也算的上绝世之作了。”付清欢一脸自信,“我不清楚你对字画有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光是扇子的主人与扇面的画者,就足以成为你答应我的理由。”
  “三个时辰之后,费良会去街口的茶馆来找你。”颜玉卿勒马回神,朝着付清欢摆了摆手。
  付清欢这才满意地上了马车。

  ☆、67。第67章 你不能走

  再过三个时辰天都要黑了,付清欢决定先去找城外的詹道华,照例给他扎了针,还顺手帮忙收拾了下屋子。
  “我听说独身的男人都会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现在看来这话果然不假。”付清欢把饭桌上的墨迹擦掉,又把地上那些裁剩下的纸片扫到一处去。
  “王妃说这话是在埋汰我这个糟老头子吗?”詹道华不以为忤地笑着。
  “我可没这么说,先生是画界奇才,特立独行也很正常。”付清欢把银针收起来,放到了桌上,“我们过两日便要动身离开了,这银针留给先生,先生既然已经记下了我扎针的手法,往后自己调养应该不成问题。”
  “你们接下去准备去哪儿?”
  “这得看王爷的意思。”付清欢起身告辞,又朝里看了看她和封隐先前睡过的房间,被子还是掀开了放在床上。
  她拿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在桌上,“天气转冷了,先生让人做对护膝吧。还有那屋子的顶最好还是让人修补起来,不然冬天屋里太冷,先生的老寒腿就更难好了。”
  “记住了。”詹道华笑着点点头,目送付清欢坐上马车离开。
  但付清欢的心思却还在自己的方才所见上。她记得她和封隐来这儿借宿的时候,这儿没有这么乱,被子也是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在悉心打理的,可是如今这被子放了两天都没叠,说明那个替詹道华打理屋子的女人最近没有回来。
  是为了避开他们?付清欢没有排除这个可能。
  回到茶馆,付清欢又坐了一刻钟时间,费良如期出现在了自己对面。
  “好久不见。”付清欢很客气地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费良也毫不拘束地坐了下来,“之前泰安钱庄的事情,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呢。”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这一回我又有事情要拜托你。”
  “请说。”
  “替我监视一个人。”付清欢压低了嗓音。
  “什么人?”
  “出北门往南两里地,有一个临湖的小屋,屋子的顶缺了一半,里头住着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他的身份我不便相告,你所要做的,就是帮我看着他近期会和什么人来往,”付清欢又顿了顿,“尤其是女人。”
  *
  付清欢回到太守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封隐一直到半夜都没有回来,付清欢在床上躺了一会便沉沉睡去,只是到半夜时,忽然感到有人在轻轻抚摩着自己的脸颊。
  她睁开眼,却看到封隐坐在自己的床边,月光透过窗纸落在他身上,湛蓝的眼如同深潭,那张俊美而狷狂的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他似乎是在打量她,又似乎是在忖度着什么。
  封隐挪开目光,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襟,付清欢往床里头挪了一些,闻到他身上带着股淡淡的酒味。
  付清欢觉得他有些喝醉了,怕他酒劲过了身上会发冷,便把被子往他身上拢了点,不料他却整个人欺过来,一直把她挤到床的最里面。
  封隐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付清欢皱着眉想把他推开,却发现根本推不动他。
  “是你先勾引我的。”封隐含含糊糊地说道,一边不由分说地把手伸进她的衣襟,常年习武的指腹带着薄简,碾磨着她柔嫩的肌肤。
  付清欢被她掐得一痛,“嘶”了一声往后一躲,却发现自己退无可退,只得握着他的手腕,想让他下手轻点。
  不料他却忽然覆上她的身躯,捏着她下巴的手带着高温,目光却是一片冰凉,“你是不是很想走?”
  这不是封隐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付清欢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你是不能走的,我不会放你走。”他的声音低沉而迷人,带着一股悠远的飘渺,“那个女人想从我身边带走你,我不会让她如愿的。”
  那个女人?
  付清欢默了一会,随即想到了毓秀山庄里的那个女人。
  “你可以让我见见她。”
  “不,”封隐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现在不能离开。”
  付清欢还想问,他却已经封住了她的唇,炙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脸上,逐渐加重的喘息危险而诱人。
  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重重地吻着她,一手将两人的中衣扯落,几乎不留给她喘息的余地。
  带着醉意的封隐有些不知轻重,床帏晃动,付清欢有些招架不住他狂乱的攻势,只得将腿搭上他柔韧的腰,尽可能地去迎合他,她的身上冒出了薄薄的汗,隐忍的呻吟也从嘴边溢了出来。
  封隐翻来覆去地要了她三次,付清欢有些无力地把手垂在一边,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他却还从身侧搂着她,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泛红的脸颊。
  “弄疼你了?”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清明,看来是酒醒的差不多了。
  付清欢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我可能有点喝多了。”封隐解释了一句,随后松开她下床,兜了件衣服开门叫人打热水来。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大半,清晨的露气从门外涌进来,付清欢的头有些昏沉,等到下人把水桶放在了屋里离开,才感觉封隐把自己从床上抱了起来,本能地把手放在身前挡了挡,下一秒便被放到了温热的水里。
  浴桶很大,封隐把衣服丢到一边,把两条长腿跨了进去,蹲下身两个人恰好盛满了浴桶的三分之二。
  “你说的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事情?”付清欢有些费力地打起精神,有些害羞地把身子往下沉了点,封隐脸上却毫无倦意。
  “不过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掀不起什么风浪,”封隐微微眯起眼,凑过去吻她的侧脸,“那点小事朱恒就能替我解决了,接下来的几天你可以好好休息,养好了伤我带你去蜀川。”
  “去蜀川做什么?”
  “办点事,”封隐替她按了按有些酸软的腰,“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那件事。”
  “不是为了拿那把钥匙?”
  “钥匙是我自己的事情,蜀川的事情是替皇上解决的。蜀川地处中原旱情严重,连连上书要求减免赋税,朝廷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他们却得寸进尺,现在要求得不到满足,几个团体聚到一块凑成了一个义和帮,要地要粮不停闹事,蜀川的太守顶不住压力,只得向朝廷求援。”
  付清欢想起来之前在御书房听到的那段对话,不由微微皱起眉,一边沉思一边拿起打湿了的帕子擦过肩头,莹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水光,看得封隐眸色一深,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两只手又被他抵在了浴桶边缘……

  ☆、68。第68章 不一般的女人

  封隐第二日一大早便神清气爽地出了门,付清欢却还在床上睡得沉。更衣时他瞥见床角一点红,拿来一看才发现是枚玛瑙耳环,又见付清欢换上了对新的,便索性把那枚耳环收了。
  付清欢在肖鹏家的后院歇息了几日,封隐食髓知味,一入夜便将她压倒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索取着,却又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到她的伤。
  到了第四天,付清欢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下来,胸口的疼痛也不太明显了。
  费良让人带了口信来说要见面,付清欢用过午饭就出了门,先去了药馆买了上次的药,想着反正蒙着面,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等她拿了药到了先前的那家茶馆,费良又在那儿等着了。
  “老先生最近怎么样?”
  “整日都是作画,要不就是在自己的腿上扎针。但昨天进了一趟城,去了一户人家。”
  “知不知道那户人家主人是什么身份?”
  “听邻居说是个女人,但是从来没见她出来过,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不过那女人有个丫鬟,每天清晨出门浣衣买菜,午后出门,卖一些自制的绣品。”
  “带我去看看。”
  付清欢跟着费良一路来到了集市边上的一条巷子,这里的房子都造得大同小异,独门独户,但不少人家都共用着一堵院墙。
  费良状若无意地跟她说着话,经过一户人家时朝她使了个眼色,随后敲了敲隔壁那户人家的门。
  很快一个中年妇女便走过来开了门,见到费良后露出了满脸的笑容,“年轻人又是你啊,你天天来帮我翻谷子,真是太难为你了,你旁边这位是?”
  “这是我家里的小妹,”费良带着付清欢走了进去,院子里铺着一地金灿灿的稻谷。“她这几天脸上起了疹子,只好蒙了脸,我们刚搬到丰城来,她出来买个药便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只好让她在你这儿歇会脚。这疹子不传人,汪婶你别见怪。”
  “这说的什么话,你这妹子看着便娇贵,赶紧进屋来坐着。”汪婶热情地把两人往屋子里带,走到一半忽然冲着墙头吼,“你个死小子怎么又爬上去了,摔断了腿我就把你丢护城河旁边的田地里去!”
  付清欢闻言抬头,便看到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子坐在墙头,手里还牵着一根线,线的另一头绑了一只蜻蜓之类的虫子。
  墙头边放着一排树墩子,那孩子估计就是这么爬上去的,汪婶一边骂一边站上树墩,伸出两手把男孩拽了下来,在他屁。股蛋子上狠狠拍了两下。
  那孩子不哭也不闹,只是牵着蜻蜓被撵回了屋里。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汪婶笑着替两人倒了凉茶。
  “小孩子好动很正常。”费良也客气地笑了笑,“我去给您翻谷子。”
  “那就麻烦你了。”汪婶感激地说道,随后转头跟付清欢说道,“你家大哥真是好人,帮我割了稻不说,还天天来帮我翻谷子。这年头像他这样热心肠的年轻人可不多了,不知道有没有和哪家的姑娘定亲?”
  付清欢有些想笑,心想别到时候要真给费良找了媳妇,颜玉卿会不会给她一份媒人礼。
  “这您得问他自己,大哥的事情向来都是他自个儿做主的。”付清欢一边说,一边看着蹲在地上玩蜻蜓的男孩子。
  男孩子还是安静得很,似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蜻蜓身上。
  “要是我们家虎子长大也能跟阿良一样懂事就好了。”汪婶轻轻叹了口气,“他爹参军去了,三年才回得来一趟,家里的大小事都得我一个人做,地里的收成也是一年不如一年,我只盼着虎子再大些能下地给我帮忙。”
  “要不了多久了,”付清欢面纱后的脸微微一笑,把手里的药放在了桌上,“我这药得餐后一个时辰内服了,不知道大婶这儿方不方便我熬药。”
  “这点儿小事就让汪婶来做吧,一看姑娘的手就知道在家是不干活的。”汪婶主动地拿起了那些药。
  “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我还要多谢你家大哥呢。”汪婶说着便帮付清欢熬药去了,屋里顿时只剩下付清欢和虎子,付清欢站起身,走到虎子面前蹲下。
  “想不想给你娘亲帮忙?”
  虎子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游戏诧异地看着付清欢,似乎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讲话。
  虎子点了点头。
  付清欢这才觉得有些不对,“你不会说话?”
  虎子继续点头。
  付清欢有些怜惜地摸了摸虎子的头,声音也放柔了不少,“我跟我大哥明天就要走了,这么一片谷子你娘亲翻起来很累的,虎子帮我一个小忙,我便叫人继续来这儿帮忙翻谷子干活好不好?”
  虎子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姐姐知道虎子其实是很懂事的。”付清欢又摸了摸他的头,拉住他的小手走出了屋里。
  汪婶在厨房里煎药,刚把水烧开把药倒进去,便听到院子里传来虎子的哭声,连忙盖上了药罐跑了出来,只见付清欢和费良两个人站在了树墩子上,哭声却是从院墙的另一边传来的。
  “虎子追着蜻蜓掉到了隔壁家的院子里去,我没来得及拉住他,真是对不住。”费良有些歉疚地说道,另一头虎子还在扯着嗓子哭。
  “这孩子真是不让我省心!”汪婶说着站上了树墩,想要翻过墙去把孩子带回来,却被费良拦了下来。
  “汪婶,那是别人家的院子,您就这么翻过去有些不妥当。”
  汪婶犹豫了一下,而虎子还在哭。
  而这时,隔壁的房门被打了开来,一个看起来有些上年纪的女人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付清欢把目光锁在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只用了一根丝带系住了一头青丝,外衫也是随意地套在了身上,看样子是刚从床上起来的。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是年轻时绝色的容颜依稀可见。
  付清欢眯了眯眼,心里的猜想又加深了几分。
  依照费良说的,这个时间点,女人的丫鬟应该出门卖绣品去了,所以出来的肯定是女主人。
  “夫人我儿子跌下去了,我能不能过来把我儿子带回去?”汪婶连忙出声。
  女人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穿过院子去开门,她走得不慢,但步子却不失优雅。
  三人随即从正门进了隔壁的院子,汪婶急匆匆地去看儿子,付清欢则在门边对上了女人的双眼,女人脸上的皱纹并不深,秀丽的双眸透着令人倍感温暖的婉约。
  付清欢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女人也并未多言。
  三个人在门口站着,汪婶把虎子从头到脚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家儿子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抱着儿子走了出来,朝着女人道了谢。
  虎子也停了哭泣,趴在母亲的肩头,黑亮亮的眼睛盯着付清欢瞧。
  付清欢随即朝他眨了眨眼,意思是自己会遵守承诺。
  院门重新被关上,汪婶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门,“这家的夫人相貌气度可真不一般,多半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付清欢没多做评价,喝了药,提着剩下的药材便回到了太守府,一进屋子便看到封隐已经回来了。
  “你手里提的是什么?”封隐一眼就看到了付清欢手里的药。
  ————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起每天两更,每日更新时间改为晚上八点

  ☆、69。第69章 只对你深情可好

  “补身子的药。”付清欢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把药往桌上一搁。
  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暧昧。
  “明日动身去蜀川,到了那里就别四处走动了。”封隐看了看药,走过来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外面带去,“蜀川太守邰兴是个老实人,你记得告诉他我们一出宫就来的丰城。”
  付清欢应了一声,跟着封隐走到了旁边的院落,原来今日的晚餐设在院子里,肖鹏见到封隐,随即拉着儿子起身请他入席主位。
  “王爷此去蜀川平叛,还须多加小心。”肖鹏朝着封隐敬酒,封隐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两城相近,到时候王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派人来吩咐。”
  “丰城是蜀川通往陵安的必经之路,到时候要是双方交戈,肖大人记得守好你的丰城,别让他们过去。”
  “一定。”
  付清欢觉得肖鹏对封隐的态度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心里暗暗祈祷两人的关系不要产生裂痕。虽说这个肖鹏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肯定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听说承奚郡这几天也闹起来了?要知道巫蛊这东西可是北陵人极为忌讳的,不知道王爷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肖鹏又亲自给封隐斟了一杯酒。
  封隐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本王已经派人去处理了,肖大人不用为此忧心。”
  “我也是为了王爷想,毕竟那是王爷的封地。”
  付清欢夹菜的动作一顿,觉得肖鹏这话听着有些刺耳。
  “三人成虎,肖大人不用为谣言所影响。不过是几个无能鼠辈企图兴风作浪,不用多加理会。”
  “没事就好,”肖鹏笑了笑,“下官是一心向着王爷的,王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我知道你向着本王。”封隐淡淡的笑意不达眼底。
  “隐王爷一心为北陵,劳苦功高,我也敬您一杯!”肖豪也站起了身子敬酒。
  付清欢仍旧是从头到尾保持了沉默,封隐同肖家父子喝了不少酒,但并没有再像昨晚那样喝醉,回到房里歇下的时候,付清欢有些心事重重地望着床板。
  “在想什么?”封隐把她搂到怀里,轻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付清欢没有立刻作答,她想的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女人,一个大胆的猜测被她放在心里,不知道要不要和封隐说。
  “临走前要不要和詹道华去告个别?”
  “你若要去,我陪你一起,反正路过。”
  “你之前千方百计也要找到他,现在怎么就这么不把他放心上了,是因为你母妃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
  “他的话我仍不尽信,以后我有的是机会慢慢深究,现在当务之急是去蜀川平叛。”封隐顿了顿,“怎么,你从他身上发现了什么线索?”
  “没什么,”付清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这或许今后能够成为获得自由的筹码,何况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只是觉得那样的答案也有可信度。”
  “你也觉得我母妃是自愿赴死?”
  “为什么不能相信,”付清欢轻声说道,“如果活着会成为心爱之人的负累,当然会考虑为他牺牲。”
  “我不信,”封隐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我母妃不可能为了那个男人去死。”
  那个男人?这还是付清欢头一回听封隐这么称呼先皇。
  “你就这么讨厌你的父皇?”
  封隐闻言稍微平静了一些,“我只是觉得这个代价太大了。”
  “这世上比性命重要的东西多了去了。卒相与欢,为刎颈之交,义重;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情重;君子死而冠不免,尊严重。”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般重情重义?”他轻轻吻上她的侧脸。
  “可能是因为你自己太薄情寡义。”付清欢笑着揶揄。
  “我哪里薄情寡义?”封隐挑眉。
  “你的那些女人一夜承欢便香消玉殒,这不是你薄情又是什么?”
  “那是她们的荣幸。”
  “真是狂妄自大。还有那个穗儿,是不是也被你设法弄死了?”
  “她是端木莲的人,我犯不着为了个下人影响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封隐眼角染上了几分笑意,“怎么,你还在为那事吃味?”
  “没,我只是觉得她真是幸运,没有步那些可怜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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