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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妖王的宠妃-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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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清欢转过头看了眼封隐,却被那斗笠挡了视线,她便想去拉封隐的手,结果这一幕恰好被转过头来的说书人看到。
  “这位姑娘,你还是别牵这位公子的手为好,”那说书人提了一句,“在外更要注重男女之防。”
  结果付清欢还未发话,封隐先是不悦了,“我与她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那也不成,牵手之事当属闺房之乐,怎可在外人面前为之?”那说书人说得一脸严肃,“今儿是让我看到了,若是让有心人看见,去官府告一状,你们这损伤风化的罪名便背定了。”
  封隐闻言蹙眉,索性要去拉付清欢的手,付清欢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封隐没再坚持,但付清欢却分明看到他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脚下的街是鹿城最为繁华的一条街,大半个城的百姓都聚到了街道两边,一时之间万人空巷。
  在等待大皇子经过的时候,付清欢听到周围不少人都在交谈,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对大皇子的关心。
  “那大皇子的身体当真有这么弱?”付清欢不由压低了声音,问向身边的封隐。
  “大皇子乃是女帝与已逝的王夫所出,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常年在深宫养着。当年我在千兰为质时,大皇子尚不足三岁,所以现在正是弱冠之年。”
  付清欢皱了皱眉,“这么说千兰的皇室人丁也很单薄?”
  “单看皇族一脉,人并不少。但是继承皇位的只有嫡系,除了个别受到帝王允准的,其余宗亲都要回各自封地,以防有不臣之心。”封隐顿了顿,“千兰历史上虽然也出现过男子上位的情况,但是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女子执政,千兰皇宫内晚辈里头却只有大皇子一人。女帝原先怀过一个女儿,但是那位嫡皇女过早的因病夭折,后来的大皇子也是体弱多病。郑国夫人先前也有过一个女儿,但是自从她头胎夭折之后,便再没传出过孕事。”
  “那这位大皇子,岂不是这千兰唯一的储君?”
  “不,”封隐摇了摇头,“千兰女子为尊,所以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是南宫怡静。”
  “那女帝为什么还要把南宫怡静留在身边?既然都已经封了女诸侯,何不干脆让她去自己的封地?”
  “据传是南宫家姐妹情深,谁知道是真是假。”封隐淡淡道。
  远处响起了开道的锣声,大皇子的车队很不张扬,前后随行的官员侍卫也不过数十人,所过之处,百姓全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因此挺直了腰板站在边上的二人,立马成了官差的目标。
  两边的百姓也为此感到不满起来,纷纷指责他们的无理,付清欢犹豫着要不要跟着行礼,封隐却拉住她的手,站得笔直。
  她听到封隐说了句,“除了父母天地,我从不跪任何人。”
  付清欢心中肃然,随即任由封隐拉着自己的手,看着几个一脸怒气的官差朝他们走来,心里不觉有些后悔来看这个热闹。
  而车马此时刚好从他们面前经过,不小的动静惊动了车内的人,马车便在众目睽睽之中停了下来,车里头的人听说有人竟然无礼到见到皇亲而不下跪,不禁好奇地掀开车帘一角。
  付清欢隔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官差,看到一张清秀而苍白的脸。
  而车里的人看到付清欢的一瞬间,目光忽然一变。
  付清欢刚觉得疑惑,那几个官差便二话不说上来抓人,她本就厌恶陌生人碰自己,往后一避便准备动手,心里想的是大不了让封隐亮出身份,那他们的无礼便也说得过去了。
  封隐也是这么想的,他当胸一脚把付清欢面前的一个官差踢开,正要抬手去揭头上的斗笠,却忽然听到车内的人说了一句“住手。”

  ☆、302。第302章 冷遇

  “住手。”那大皇子难得喊得这么用力,以至于说完就一手扒着车窗,一手揪着领口咳嗽了两声。
  所有的人同时一默,那几个官差更是一脸茫然。而原本准备出面的青龙和玄武也暗自收起兵器,暂时按兵不动。
  付清欢有些不解地看着那大皇子咳嗽,转头向封隐投去疑惑的目光,却见封隐也是摇了摇头。
  好在大皇子的咳嗽很快就平复了下来,他坐在马车上抬手指了指付清欢二人,说了句“请两位跟我来。”
  他说的是请他们跟他走,而不是让人带他们走,这让周围的人更加大惑不解,不知这两个犯了大不敬之罪的人,为何忽然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一名年过花甲的官员跟大皇子低声交谈了两句,随后走到付清欢和封隐面前,“沈某是大皇子的授业太傅,请两位随我来。”
  付清欢见他态度恭敬,大皇子的样子也没有恶意,便与封隐一同跟着那位沈太傅走到就近的一处茶楼,除了泡茶的小厮,所有人都不得入内,付清欢与封隐则被安排到了一处雅间内。
  “两位请稍等,皇子殿下马上便来。”太傅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付清欢总算有机会可以问封隐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等那大皇子来了就知道的,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恶意,而且他似乎认得你。”
  “可是我与那大皇子素未谋面。”
  “也许是你不记得了,别忘了,你是南宫怡人的女儿,她或许曾经把你带到过宫里去,那大皇子见过你也就不奇怪了。”
  “可就算见过,那个时候大家都是孩童,怎么……”正当付清欢a百思不得其解时,大皇子掀开挂席走了进来,付清欢和封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向他微微低头行礼。
  “在下南宫煜,小字云逸,突然邀请两位来此,还请见谅。”大皇子拱手作揖算作回礼,“能否冒昧邀请这位公子摘下头上的斗笠?若没有猜错的话,公子应该便是赫赫有名的北陵隐王了吧。”
  封隐听他直接说出来,便抬手摘下头上斗笠,“不知大皇子与我们见面所为何事。”
  “云逸此番邀请,是因为中途看到了王妃,觉得王妃极有可能是我母上的一位故人。”大皇子态度颇为谦恭,气度又不乏王族的尊崇,让人很难对其没有好感。
  付清欢细细端详,千兰向来以黑色为尊,只是这尊贵的大皇子脸色太差,穿着一身黑服更衬得他面如纸色,整个人孱弱得让人有些忧心。
  “我母上书房偏殿内常年摆着一副画像,我虽然只看过几次,却对画中人印象十分深刻。我母上也曾同我说过,那画中人便是她多年前过世的妹妹,而她的模样,竟与隐王妃几乎一模一样。”南宫煜有些激动,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色,“而我那位二皇姑曾有过一子一女,在六年前不知所踪,因此请容云逸冒昧问一句,隐王妃祖籍何处?”
  付清欢正想回答,封隐却忽然替她开了口,“如果大皇子对北陵的事情多加了解,便应知道隐王妃于多年前失去了记忆,对于过去的事一概不知,而本王会与她相遇,是因为她母亲曾于本王有过救命之恩。”
  “隐王见过我皇姑?”大皇子双眼发亮道。
  “大皇子还是不要揣测的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是因为一些巧合就可以断定的。”封隐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南宫煜的一腔热血。
  “抱歉,是云逸过激了,”南宫煜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说话时的恭敬里多了一丝谨慎,付清欢本以为他准备放弃追问这件事时,他却又来了一句,“两位心中自有思量,我不该贸然强迫你们回答这个问题。”
  付清欢有些诧异,照南宫煜的这句话来理解,他是肯定了付清欢的身份,只是不急于让他们两个承认罢了。
  封隐倒也没有矢口否认,只是顺着这句话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大皇子寻亲心切,我等可以理解。”
  南宫煜见封隐打定了主意不承认,眼里不觉流露出一丝失望来,“既然两位已经来了,那便不妨陪云逸叙会话吧,能在此遇到也未尝不是缘分,此去南诏大理还有数千里路程,云逸久居深宫,不若隐王这般广交名士,再往前走,能同我说上几句的便只有太傅达人了。”
  南宫煜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付清欢和封隐自然不会再推辞。而南宫煜仿佛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把心中不少积怨都说了出来,各种心酸,令人闻之恻隐。
  “我知道两位是要去蒙城,照理说云逸身为千兰皇子,这会应该对我千兰国都大为称颂,并表达对两位的欢迎之情。”南宫煜将手里的青花瓷杯转了个面,“但是云逸这会更想说的是实话,而非客套之辞。近年来宫墙之内出了不少事,虽然事情都不严重,但是却让宫墙内的人惶惶不安。不少宫人因意外死去,但是意外的次数过多,便难免让人觉得离奇了。纵然云逸身为皇子,但有的事情仍旧是无权置喙,只请两位进了宫,可以稍加担待一些。”
  南宫煜这么一说,付清欢和封隐便知道他是在隐讳地说上官乐授之事,但面上还是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南宫煜说的很真诚,但倾听的两个人却始终保持礼貌而疏离的态度,这对倾诉者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但是个中动容,听者自己心里却是清楚的很。
  外面的礼官在门口催促,南宫煜放下握了半天的杯子,最后轻轻放下,看着杯中的茶水苦笑了一声,“云逸知道,纵使云逸说了这么多由衷之话,两位还是难以对云逸卸下心房。这没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两位还身处异国他乡。”
  “大皇子真心待人,便总会得到回报。”付清欢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真挚,南宫煜面色一滞,眼里竟似泛起了一丝泪光。

  ☆、303。第303章 天机不可泄露

  但不等对面的人看清,南宫煜便站起了身,拱了拱手,“若云逸能够活着从南诏归来,必定与两位促膝长谈,再会。”
  他这话说得狠了些,颇有些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味。付清欢听着心中酸涩,嘴上却只说了一句“大皇子一路顺风。”
  南宫煜走的时候头也没有回。
  付清欢看着他过分消瘦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顿时有些怅然若失,“听他最后一番话,根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这里面会不会有南宫怡静的阴谋在里面,诈称生病,然后让这大皇子去冒险?只是既然他自己都猜到了,为什么还要去呢?”
  “因为他没有选择,三国例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使臣必须是具备一定分量的皇亲。”封隐顿了顿,“女帝不能离开千兰,那么除了南宫怡静,南宫煜便是唯一的人选。”
  “听他言辞恳切,千兰皇室现状却是令人堪忧,论血缘,他应该算作是我堂弟。我当真是想帮他,却又爱莫能助。”
  “南宫煜的话也不能尽信,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足以完全信赖,你为何不想想,他为何那么肯定你就是他要找的人?先前那淮亦与你也有几多相似,最后还不是被证明是个冒充的?”封隐无意戳付清欢的痛脚,这个例子很鲜明,但是同时又很伤人。
  “你说的对,”付清欢垂眸,“从蒙城到这里少说也要五天,那个时候我们到千兰的消息应该还没送到宫里,可见南宫煜是提前听到风声的。”
  “所以,”封隐起身,朝着她伸手,“如今在这个世上,最值得你信任的人,绝对是我。”
  付清欢抬头看向他蓝眸中的一片坚决,心里微微一暖,随即伸手,随着他往外走。
  看热闹的人大部分已经散去,还有的人跟着南宫煜的车驾走了一段,封隐仍旧是戴着斗笠,但是仍旧有不少人认出来他们就是方才被南宫煜请去的夫妇,一时间不少人都朝这边看来。
  封隐却是牵着付清欢的手,但是那些官差已经不敢贸然上来抓人。
  人群慢慢散去,这所谓最繁华的街道,这么看也不过如此,小贩们安安份份守着自己的铺子,偶尔的几声吆喝也不响,讨价还价的客人说话都是压低了声音。
  即使是最普通的交谈,也只能窃窃地进行。每个人仿佛都在说着什么秘密,但是即使声音压的再低,一旦有人说了什么所谓不敬的话,都会在夜深人静之时偷偷带走受刑。
  整个国家的人都活在迫人的压力之下。
  付清欢有些受不了人们怀着恐惧与疑惑的目光,主动加快了步子,随着封隐走到一个池塘边。
  池塘里稀稀拉拉飘着几片荷叶,偶尔能看到几个花苞,还是青色的。
  “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国家的人都可以这么憋屈地说着。”付清欢随手拿起一块石头丢进水塘中,刚要坐在草地上,却被封隐拦了下来。
  “千兰的地下积寒重,不能席地而坐。”
  付清欢皱了皱眉,看着池塘里的花骨朵,“这不都快六月了,池子里的莲花怎么一朵都没开?”
  “这里的莲花开不了了,”封隐将目光转向池中,“天寒,花难开,现在已经是千兰最暖的季节了,再过几天,花期都过了。”
  付清欢看着那含苞的花骨朵,忽然就有些失落,“那千兰岂不是永远开不出莲花了?”
  “兴许吧,也许偶尔会出现奇迹。”封隐牵起付清欢的手,带着她绕着池塘信步走着,“你若是喜欢,以后可以在王府里多栽点。”
  “王府池子里已经有不少了。”
  “那就把整个栽满,也可以再开凿一个池子。”
  付清欢闻言轻笑,“我怎么听着这么像电视……像话本里的台词呢?”
  “话本里的东西都来自现实,话本里有的现实都有,话本里没有的,现实里也有。”
  “换作以前我肯定不认同这句话,但现在却不得不认同。”她从前一直是个崇尚唯物的无神论者,所以这穿越简直颠覆了付清欢的三观。“我记得你同我说过,事先便知道我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付清欢。”
  “没错,这也是桃姬同我讲的,这身体原本中过邪术,灵魂被困,随着时间一点点分散消失,对此所有人都无能为力。最后灵魂被解放时,已经剩下最后一点点残缺的碎片,只能勉强维持一口气。而她们能做的,便是等待一个机缘,从异界引入一个新的灵魂,注入这个身体里面。”
  “那为什么你可以知道我来这里的时间?而且还知道的这么确切。”
  “因为每一个巫族之人,生来便会由卦师占卜吉凶,连阳寿尽日都能算到,而原来的付清欢的阳寿,刚好到那一天结束。”
  “所以说,我来的时候,那个[她]便消失了么?”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尽然,也许还保留了一点点原来的痕迹。”封隐看到付清欢面上的失落,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你会来到这里,肯定也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死去。”
  付清欢若有所思地低着头,“那为什么她的灵魂会被困?”
  “这我就不清楚了,桃姬当年没有细说,但是必定是因为巫族内部出了事,不然也不会在千兰大军到达之前就从内部覆灭了。”
  付清欢只觉得脊背发凉,“不就是和明华殿那场火很相似么?”
  “没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每个巫族人的阳寿都是事先纪录在卦师的册子上的,卦师就算不将其外传,他自己也应该会发现问题。”
  “那卦师的预言真的有那么准?”
  “你看你自己的情况就应该相信了,巫族蛊师多而卦师少,因为下毒种蛊皆是人为,而占卜算卦却是窥伺天机,那个卦师既然告诉了桃姬你的情况,那想必是泄露了天机,自己也会遭受天谴。巫族一夜之前覆灭,别人不知道,卦师必定是知道的,但是他不能说。”
  付清欢身子微微一震,停下脚步去看封隐,“你是说,他放着数千人的性命不顾,单单为了我泄露了天机?”
  ————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觉得玄幻的味道开始变浓了?其实有点偏离大纲了啊,但是忽然就想这么往下写了,所以来征求下大家意见,是按照原计划偏传统穿越古言的路子走到一百万结束,还是天马行空来点炫酷的玄幻多写个十几二十万?大家有意见尽管提啊~么么哒~

  ☆、304。第304章 血债血偿

  “你的意思是说,那卦师任凭数千族人死去而死守天机,却为了我不惜遭受天谴?”
  封隐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确实。”
  “这是为什么?”付清欢大惑不解,“难道是因为他与我父母有什么特殊的渊源?”
  “就算交情再好,也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这不是一辈子的事情,话一出口,遭受的便是永世的责罚。”封隐敛眉,“这件事的知情者太少了,桃姬又过早离世,许多真相都没掩埋了起来。”
  “总能够得到结果的,”付清欢半倚着一棵垂杨,“可以去巫族原来生活的地方看看,或许可以得到一些线索,话说巫族不就在千兰境内么?”
  “是这样不错,但是巫族原先聚居巫城早就成了一片不毛之地,剩下的只有一些废墟与简陋的陵墓,女帝早先就下令把那里封了起来,任何人都不得越雷池一步。想要去巫城,必须先得到女帝的准许。”
  付清欢默然。
  从封隐先前的叙述来看,得到南宫怡宁的准许实在是有些难。
  两人回到客店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千兰昼夜温差大,六月的夜间冷的如同寒冬。
  封隐费了不少工夫才让人买了个炭炉放在屋子里,要知道在千兰这样的炉子都算奢侈品。
  但是封隐本身并不怕冷,倒是付清欢裹着厚厚的棉服,坐在炉子边搓着手,“羡慕你们这些习武之人还能有内力护体,我原先学的那点花拳绣腿,如今看来都派不上什么用场。”
  而且这身子早先缺乏锻炼,体质与她原来的身体完全无法相比,付清欢几乎想要向封隐求点什么增加内功修为的秘籍了。
  而封隐却告诉她,练内功至少也要在十岁以前开始打基础,到她这个岁数,不如省点,多加运动强身健体。
  但强身健体哪里是一两天可以做到的,付清欢觉得自己穿越之后整个人都懒散了不少,再这么下去肚子上约莫要长肉了。
  “再过几天会更冷,蒙城还在北面,再往前便是冰封之地了,等到八月的时候,整个千兰都会被笼罩在冰雪之下。”封隐把炉子上温着的酒壶拎起来,把酒倒到杯中,递到付清欢手边。
  付清欢腾手去接,喝了一口后有些诧异,“这酒是不是太好了些?我看周围都没有像样的酒馆。”
  “只要舍得花银子,有什么是买不到的。”封隐轻描淡写道,“这酒喝了之后身子会暖而且不会发寒,也不容易致醉,你若是怕冷不妨多喝点。”
  付清欢不由咋舌,“你可省着点吧,别到时候把盘缠挥霍光了,南宫怡宁要是不愿提供住处,到时候我可不和你在外面吹西北风。”
  “我带了不少在千兰流通的银票,不够用去兑便可。”
  “……真是财大气粗。”付清欢握着酒杯轻轻笑道,忽然听见外头有人敲了敲门,“请进。”
  进门的是白虎与朱雀二人,二人肃容行礼,“启禀主上,未家庄的具体方位已经确定,未家家主说明日一早引主上入西凉谷。”
  “知道了,你们稍微准备一下,今晚可能会有状况。”
  封隐话一说完,白虎与朱雀的面色更加凝重起来,“是,主上。”
  付清欢看着白虎与朱雀离开,抬眼看向走回自己身边的封隐,“是因为南宫煜的缘故?”
  “是,”封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淡淡说道:“原先还可以尽量隐藏身份,但是南宫煜偏偏把你认出来了,他的车队中必定有南宫怡静的耳目,所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无遗。不过你无需担忧,本王自会护你周全。”
  “其实我刚刚就在想一个问题,”付清欢看着忽明忽暗的炭火,目光幽深,“既然南宫煜见过我母亲的画像,那南宫怡静应该也是看过的。如果我当真与我母亲这般相似,那么当初南宫怡静来北陵时,便应该怀疑起我的身份。”
  “那么她以玉佩相赠的动机也就可以说得过去了,”封隐接过话,“你读懂了玉佩上的字,她的试探也得到了结果,而我那个时候也凭此猜到了桃姬没有说出来的真相。”
  “真没想到,我打从一开始就被她算计上了。”付清欢苦笑了一声,“我上辈子不知生父生母,不识血亲,巴巴地看着别人享受天伦。来到这个世界,先是知道父母早丧,随后又得知幼弟失散,那个待我如至亲的桃姬,也在漫长的痛苦中离开人世。而我的姨母,从一开始就想算计我。”
  封隐静静地听她说完这番话,随后把酒杯往边上一搁,伸手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我说过,往后一切有我。那些伤过你负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付清欢闻言侧过脸,意味深长地看了封隐一脸。
  封隐轻轻咳嗽了一声,“要不要让他们再添些酒来?”
  “喝不了这么多,再好的东西用多了也不好。”
  “那就让他们把剩下的拿酒囊装着,往后你喝着御寒,再往后越来越冷,你我又必须在路上奔波,这东西必不可少,要知道千兰每年都要冻死不少人。”
  “冻死?”
  “不止冻死,还有饿死的。千兰虽然幅员辽阔,但是土地不够肥沃,作物生长也不够旺盛,偏偏人又最多,吃不饱穿不暖的比比皆是。”
  “可是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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