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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金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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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朕最近可是收到了很多弹劾你的奏折。”小皇帝将手负到背后,仰着头看着沈令安,表情跟小大人似的,有些严肃。
“是吗?”沈令安倒是神色淡淡,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裕王不见了,有传言说是被你杀了。”
“嗯,确实是被微臣杀了。”沈令安很痛快地承认了,“他在路上伏击微臣,若非微臣命大,此刻已经见不到皇上了。”
站在后面的沈缺插了句嘴,“皇上,主子这回可是受了重伤,后背上的伤口到现在还没好呢。”
小皇帝一听,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焦急,伸手就要扒沈令安的衣裳,“给朕看看!严不严重?要不要找太医过来?”
沈令安抓住小皇帝的手,摇头道:“已经没事,皇上不用担心。”
“不行!朕就要看!”小皇帝很是执着。
沈令安无奈,只能带着小皇帝进了一间无人的房间,将衣裳脱了,让小皇帝检查伤势。
小皇帝一看到沈令安后背那条狰狞可怖的长长的伤疤,眼眶便泛了红,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但一看便知当时的凶险。
沈令安穿回衣服,回头看到小皇帝这副模样,叹了口气,道:“微臣真的没事,皇上万不可让人看到你如此模样。”
沈令安话音刚落,小皇帝已经扑进沈令安的怀里,声音闷闷的,“舅舅,你可千万别死了。”
沈令安的眸光微微一动,面色却冷肃了些,冷声道:“这两个字,皇上不可再说了。”
小皇帝的眼眶更红了些,他抿了抿唇,点头道:“知道了。”
过了会儿,小皇帝又继续道:“你还没回答朕的话。”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皇上觉得微臣像是短命的吗?”沈令安低声道。
小皇帝被他逗笑,“也是,沈相一定会长命百岁!”
“皇上回去吧,不要在宫外逗留太久。”沈令安淡淡道。
小皇帝这才放开沈令安,他想了想,开口道:“我过段时日还想来看孟姐姐。”
“可以。”
在沈令安和小皇帝说话的时候,孟竹已经被相府的管家张伯领到了卧房,不是她曾经住过的那间,而是沈令安的房间,她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整个相府仍然张灯结彩的,一看就是办完喜事不久的模样,房间里也是,布置得一派喜庆。
孟竹走进去,看到窗台上的鲜花、案几上的龙凤烛、屏风后大红色的床幔……只觉得像是误入了旁人的新房。
沈令安一回来便忙得脚不沾地,一个下午都不见人,晚饭也没出现,孟竹自己用完晚饭后,便在明俏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早早地躺到了床上,不过却没有睡意,靠在床头的引枕上,就着夜明珠的亮光翻看医书。
听到沈令安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的时候,孟竹正好翻完最后一页,正准备将医书放下。
“怎么还在看?”沈令安见她还捧着医书,忍不住蹙了蹙眉。
“看完了。”孟竹说着,将医书放到枕边,人也躺了下去。
“以后晚上少看些,伤眼。”沈令安见状,叮嘱道。
“嗯。”孟竹应了一声。
沈令安见她听进去了,便进了浴房。
孟竹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医书上看到的那些病症,她想得认真,一不留神,沈令安已经从浴房里出来,带着一身干净的气息上了床。
这段时日他们一直同床共枕,孟竹其实已经习惯了,脑子里的思路被稍稍打断后,又续了回去,准备把不同病症的用药情况再回顾一遍。
突然,温暖的身子靠了过来,孟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掌心贴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孟竹的思绪被打断,这回有点接不回去了。
“怎么不动?”她听到沈令安有些纳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这副模样倒不像是那个能够翻云覆雨的沈相了,孟竹忍不住一笑,“哪有时时动的?现在应当睡着了。”
“是吗?”
“当然。”
“既然他睡着了,那为夫便放心了。”沈令安低笑一声,双唇贴上孟竹的脖颈,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引得孟竹一阵颤栗,身子微微僵了僵。
沈令安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衣带,孟竹伸手想要阻挠,双手却被他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扣在了头顶。
孟竹有些呆住了,这段时日沈令安一直很老实,也就偶尔亲吻一番,除了他受伤的缘故,想来他也一直记得孕期不能同房,不知为何他今日又……
“沈相……”孟竹不由唤了一声。
脖子上微微一疼,孟竹就听到沈令安略带不满的嗓音响起,“唤夫君。”
“……夫君。”孟竹只好改口。
“你总是不长记性。”沈令安微微抬头,眯了眯眼,只要他稍不注意,她就会叫他“沈相”。
孟竹被沈令安的这一眼看得心里发虚,不由垂了垂眸,她确实并不想唤他夫君,虽然世人眼里他们已经成婚,但她却并没有切身经历过与他拜堂成亲的时刻,便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该罚。”沈令安说了一声,唇齿覆上她的唇,轻咬了一口。
他的嗓音和动作都充满了性感和暧昧,孟竹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在他想要往下的时候,颤着唇道:“你,你忘了我们现在不能同房?”
沈令安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孟竹,眼神幽深,在孟竹以为他打算放弃的时候,却见他突然笑了笑,俯身再次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这一次的力道有些重,孟竹闷哼一声,就听到他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丝不悦,“何时学会的撒谎?”
孟竹的心蓦地一颤,一双杏眼微微睁大,他,他怎么会知道?
沈令安将孟竹的表情尽收眼底,哼了一声,若不是他那日心血来潮翻了下她的医书,怎会知道被她所骗?
女子有孕的前后三个月固然不适宜同房,但这中间的时期,却并无这样的说法。他忍到现在,不过是体谅她路途颠簸,不想她的身子累着,偏这小女子丝毫没发觉他的体谅,还敢故技重施!
孟竹咬了咬唇,不自然地撇开头,小声道:“也不算撒谎……”
“怎么不算?”沈令安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不同房对孩子好……”孟竹绞尽脑汁,小声地说出了一个理由。
沈令安见她一副心虚忐忑的模样,心底的那丝火气到底灭了下去,他重新俯下身去,声音放柔了些,亲了亲她的脸,“无妨,我会小心些……”
最后到底还是让他得逞了,孟竹睡过去时,脸蛋还泛着红,脑子里迷迷糊糊地在想,接下来怕是要经常不得安生了……
心情颇有些郁闷。
第49章
第二天; 卯时未到; 沈令安便起床准备上朝了。
孟竹被他起身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他已经在更衣了; 也没有唤婢女,似是已经习惯自己动手。
沈令安看到孟竹睁开眼,坐到床沿; 摸了摸她的脸; 轻声道:“今日我会在宫中多呆些时候; 晚上不必等我; 你好好睡; 晚点会有人去请薛小姐过来陪你。”
孟竹睡眼惺忪的; 听到沈令安在跟她说话; 记了个大概后; 便点点头,又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沈令安这才出去让婢女进来伺候他洗漱。
孟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照,她睁了睁眼,见床沿似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晃动; 她以为产生了幻觉,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见那身影还在时; 忍不住惊呼一声; “雨凝; 你怎么在这儿?”
薛雨凝正盯着孟竹的肚子看得惊奇,就听到孟竹惊讶的嗓音,她抬头看向孟竹,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沈夫人,你可真能睡啊……”
这一声“沈夫人”调侃得孟竹红了脸,她坐起身,问道:“你何时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唔……来了小半个时辰了,相府的管家说了,沈相有令,不能打扰沈夫人休息,我怎么敢叫醒你?”薛雨凝故意作出一副怪里怪气的模样。
“……”孟竹一时无言,只起身准备更衣。
她一掀开被子,薛雨凝突然就凑了过来,目光盯着她裸露的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红痕,脸色严肃,“你这是怎么了?沈令安他打你了?”
孟竹一愣,一时没明白,就见薛雨凝纤细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脖子,继续道:“怎么都被掐红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
薛雨凝想到那天自己被沈令安掐了一把,脖子上就留下了红印,自然地便以为孟竹脖子上的红痕也是被沈令安掐了的原因,这还真不能怪她,毕竟她云英未嫁,纵然性子豪爽,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
孟竹恍然明白薛雨凝说的是什么,她的脸蓦地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摇头道:“没有,他没有打我,也没有掐我。”
薛雨凝瞧着她,一脸的不相信,“阿竹,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大可不必瞒着我,我本以为他风光娶你,至少对你还有点真心,没想到他竟如此对你,走,我们现在就去找皇上,你们这桩婚事是皇上赐婚的,我就不信他不管!”
薛雨凝说着,就要把孟竹往外拉,甚至没发现孟竹还未更衣,可怜的孟竹又急又尴尬,最后跺了跺脚,无地自容地喊了一声:“他真的没打我!这、这是他亲的……”
这声音一听就觉得她快哭了,被尴尬哭的!
薛雨凝动作一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色有些古怪,不自然地问道:“能、能亲成这样啊?”
孟竹的脸已然快红得滴血,胡乱地点了点头,一边穿衣服,一边道:“等你成了婚就知道了……”
薛雨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孟竹若是知道薛雨凝现在还持着怀疑态度,只怕要崩溃。
就在这时,明俏端着洗漱的热水走了进来,孟竹如获大赦,连忙过去洗漱了。
薛雨凝看着孟竹,瞅了瞅她的肚子,又瞅了瞅她的脖子,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默默地叹了口气,选择了闭嘴。
过了会儿,相府的婢女将饭菜端了上来,薛雨凝看着满桌的菜肴,毫不客气地让人多添了一副碗筷。
她坐在孟竹旁边,一边吃一边道:“阿竹,娘一直惦记着你,不过呢他们都不知道你怀孕了,所以还是先让你那替身应付一阵吧。”
“我的替身?”孟竹一愣。
“你还别说,你那替身跟你长得可真像,要不是我知道那不是你,我都要被她骗了。”薛雨凝道,“那么奢华的一场婚礼,偏偏新郎新娘都是假的,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听薛雨凝提到婚礼,孟竹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那场婚礼……真的很奢华吗?”
“可不是!”薛雨凝一提这个眼睛就亮了,绞尽脑汁想形容词, “十里红妆,红绸满地,锣鼓喧天,万人空巷……这么说吧,我在京城呆了这么多年,也就秋善公主的婚礼可以跟你们媲美,看得我都想嫁了。”
孟竹很难想像那个画面,但既然连薛雨凝都如此反应,说明那场婚礼确实足够盛大,可惜的是,如此盛大的婚礼,却不是她本人亲自参与的。
“怎么还有秋善公主?我只听过菱乐公主。”明俏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薛雨凝听明俏这么问,不由朝孟竹坏笑了下,道:“你可知道那秋善公主是何人?”
孟竹摇头。
薛雨凝又笑,“就是先皇曾经给你家沈相赐婚过的那位,那时我还小,倒是没见过秋善公主,听闻她是当年的京城第一美人,就连一直自恃美貌过人的菱乐公主都对她的美貌甘拜下风,当年还有几个世家公子,为博她一笑闹了不少笑话,可听说她的一颗心都在沈相身上,后来沈相拒绝了先皇的赐婚,秋善公主可是伤心了许久呢,估计后来心灰意冷,所以才嫁给了安乐侯的儿子。”
孟竹一直知道沈令安曾经拒绝了先皇的赐婚,却不知道赐婚的主角竟是当朝公主,不仅身份尊贵,而且倾国倾城,她一时有些不敢相信,假使她是男子,遇到这样的女子,只怕早已折了心,更何况又是皇上赐婚,谁敢冒着抗旨的风险拒绝?
还是说,他对青壑的感情,已经可以让他将生死置之度外?
薛雨凝显然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让孟竹的思维发散到了林青壑那边去,继续道:“前几日听说,秋善公主和离了,过段时日便回京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瞧瞧她的庐山真面目。”
“她不在京城吗?”明俏纳闷地问了句。
“安乐侯的封地在冀州,所以秋善公主自然也嫁到了冀州。”
孟竹却是被他们和离的事给惊呆了,因为这样的事实在是太少见了,更何况是一朝公主,不过也幸好她是一朝公主,不然,光是流言蜚语,便可以让她这辈子都轻易翻不了身。
薛雨凝一直陪着孟竹吃了晚饭,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相府,要不是考虑到沈令安晚上会回来,她真想跟孟竹睡一晚。
相府的下人已经将她的马牵出了门口,薛雨凝跨上,一路往将军府骑去,突然,她勒住了马,看到王祺知和一众年轻公子正勾肩搭背地朝一个酒楼走去,薛雨凝撇了撇嘴,正欲离开,王祺知已经一眼看到了她,朝她挥了挥手,笑问:“薛雨凝,要不要一起喝酒?”
“好啊。”薛雨凝想了想,正巧她有事想问他,便跳下马走了过去。
王祺知第一次见薛雨凝这么好说话,反倒不习惯了,下意识地看了薛雨凝两眼,“真跟我们喝?”
“还能有假不成?”薛雨凝翻了翻白眼,“走吧,本小姐喝完还要早点回府呢!”
“哟,我们王大公子今天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请到了薛大小姐,还好刚刚没下注。”一年轻公子笑道。
谁不知王祺知和薛雨凝是天生的冤家,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难得有这么和谐的时候。
其他人听了,都大笑。
薛雨凝挑了挑眉,“下什么注?”
“薛小姐你不知道,每次你和祺知对峙,我们都赌你赢,从未失手,说起来,你可是我们的财神爷呢!”那年轻公子说完,众人都大笑起来。
王祺知恼了,“废什么话?还要不要喝酒了?”
“喝喝喝,当然喝。”
一群人进了酒楼,要了间雅间,没过一会儿,小二便端着酒菜走了进来。
薛雨凝已然吃饱,只喝了点酒,便坐着不动了,只看着其他人喝,没过一会儿,就有人酩酊大醉了,正是杜源。
杜源也算是个痴情种,虽然被孟竹拒了婚事、而孟竹也嫁给了沈令安,他却仍对孟竹念念不忘,本来活泼上进的一个公子哥,现在却时常喝酒浇愁,一副为情所苦的模样。
此刻,他正抱着个酒坛子,满脸通红地趴在桌上,喃喃地唤了一声:“孟小姐……”
他这声一出,莫说是薛雨凝,其他人也都皱了眉,有人看向王祺知,道:“祺知,他若是再这样,我们不可再带他出来了,孟小姐如今是沈相的夫人,若是被有心人听到,我们都得遭殃!”
王祺知也是头疼,沈令安的手段大家都知道,要是被人知道杜源还在念着孟竹,确实会很麻烦。
薛雨凝想得更多的倒不是杜源,而是孟竹,若是杜源再这般不知轻重,自己遭殃也便算了,还会连累阿竹的名声。
当下她开口道:“把他的嘴赌上!”
薛雨凝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愣了愣,没有一个人动手。
“你们不来,我自己来!阿竹是我妹妹,我可不会允许有人在我面前不知轻重地败坏她的名声!”薛雨凝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正要塞进杜源的嘴里。
王祺知看着薛雨凝手里那方浅粉色的绣着荷花的精致手帕,鬼使神差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王祺知,你该不会想阻止我吧?”薛雨凝挑了挑眉。
王祺知沉默片刻,再次鬼使神差地递过去一方手帕,“用我的。”
众人:“……”你竟不是去阻止的?!
能够不用牺牲自己的手帕,薛雨凝自然求之不得,当下接过王祺知的手帕,毫不客气地塞进了杜源的嘴里。
杜源的呢喃声顿时便止住了。
薛雨凝满意了,重新坐下,见众人面色古怪,都停下来没再喝酒,不由道:“不想喝了?不想喝了都出去,本小姐有事要问王祺知。”
薛雨凝这话一说,让还想继续喝的人都愣是没好意思说自己还想喝,于是一个个识趣地站起身往外走,还不忘跟王祺知挤眉弄眼一番。
“把杜源也带走。”眼见人快走光了,杜源还在,薛雨凝忍不住喊了一声。
马上有人折回来将杜源一起拖出去了。
第50章
王祺知坐在原处; 神情有些微妙; 他其实甚少和薛雨凝单独相处,此刻厢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竟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端起酒杯佯装淡定地喝着酒,问道:“你有什么事要问我?非得把他们都赶走?”
薛雨凝犹豫了片刻,问道:“王祺知; 我看你以前经常逛青楼……”
薛雨凝话未说完; 王祺知就跳了起来; “谁经常逛青楼了?你可别冤枉我!这话要是被我爹听到; 我得被家法伺候!”
“……”薛雨凝没想到王祺知反应这么大; 一把将他拽下来; 重新坐下; “这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王祺知气闷地喝了口酒。
薛雨凝纠结了一会儿; 朝王祺知耳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觉得男人有可能在女人的脖子上亲出红印吗?”
“噗……”王祺知一口酒全喷了出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薛雨凝,问道:“薛雨凝你还是不是女人怎么能问出这种话?”
薛雨凝羞恼地看了王祺知一眼,要不是实在放心不下阿竹; 她怎么可能问这个,“你说是不说?”
“我怎么会知道?”王祺知一脸莫名地看着薛雨凝; 他虽然也去青楼玩乐过; 但都是正经玩乐; 喝喝酒; 听听曲子,赏赏歌舞而已……
“我看你这些年的青楼都白去了!”薛雨凝气得站了起来,这家伙简直派不上半点用场!
“我问别人去!”
薛雨凝气呼呼地说了一声,就要抬脚离开,王祺知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爽地看了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到处找人问这种事?”
“要你管?”薛雨凝斜了他一眼,想甩开他的手,发现竟然甩不开,她瞪了瞪眼,“放手!”
“不放!”王祺知哼道,“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带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刻钟后,女扮男装的薛雨凝跟着王祺知进了青楼,王祺知找老鸨说了一声,两人便被带到了一个无人的房间,然后……透过房间的洞眼,薛雨凝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可不是此生难忘么?这世上有几个人看过活春宫?
薛雨凝的个性虽然总让人觉得她不像女子,但她终归还是个女子,从未接触过这些,此刻一张脸涨得通红,硬撑着把这场春宫秀看了下来。
然后——她甩了王祺知一个耳光,咬牙切齿道:“他们根本没亲脖子!”
“……”王祺知看着薛雨凝面红耳赤的羞恼模样,心里有些委屈,他们亲不亲脖子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这厢的薛雨凝气呼呼地回了家,这边的孟竹却因她的一席话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听到沈令安进房的声音,她才赶紧闭眼装睡。
沈令安今日回来已经挺晚,显然没想到孟竹会还醒着,看了她一眼后,便进了浴房。
沈令安躺进被窝后,便将孟竹拥进了怀中,孟竹是侧卧的,背靠着他,被他这一拥,整个背部都贴上了他灼热的胸膛,身子不由微微一僵。
就这小小的反应,已经让沈令安察觉到了她还没睡,不由蹙了蹙眉,“怎的还没睡?”
孟竹咬了咬唇,她倒是也想睡啊,可是一想到他为了青壑拒绝了秋善公主,便怎么也睡不着,明明她告诉过自己,不要将这些事放在心上的。
“怎么了?”沈令安将孟竹翻过身来,轻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白日里睡多了,晚上便有些睡不着。”孟竹想了想,找了个借口。
她的声音软软的,似解释,更似撒娇。
软玉温香在怀,沈令安的呼吸不由灼热了些,孟竹察觉到了,耳根热了热,连忙道:“现在困了,我想睡了。”
她那点小心思,怎么逃得过沈令安的眼睛?
不过她越想逃避,他便越想逗她一逗,于是他道:“你睡你的。”
“……”孟竹的眼睛微微瞪圆,似是不敢相信他竟如此无赖。
可她还来不及拒绝,沈令安的唇已经落了下来,从额头一路往下,孟竹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在他的唇落到脖颈的时候,倏地想起了什么,伸手阻止了他,红着脸小声道:“不要亲那里……”
“为何?”沈令安的呼吸越发灼热,嗓音里也带了丝性感的沙哑。
孟竹犹豫了会儿,闷闷地道:“会留下痕迹。”
“那又如何?”沈令安的唇贴着她的脖颈,低声问道,灼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肌肤上,孟竹只觉得脖子都酥麻了。
她挣扎了会儿,忍着羞耻如实道:“今日被雨凝看见了,她以为我被你打了……”
沈令安动作一顿,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薛雨凝是傻子吗?
“那你可有告诉她,这是被你夫君亲的?”沈令安附到孟竹耳边,低低问道。
孟竹觉得耳边发痒,躲了躲,声音更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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