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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金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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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对其他人道:“这里不能呆了,我们换地方。”
孟竹的心里咯登一声,伸手抓过桌上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扔,迅速地抓住一片瓷片,抵着纤细的脖子,红着眼道:“你们别过来!”
“姑娘这又是何必?”那婢女的脸色冷了冷,“即便你脖子上再多几条伤痕,今晚该伺候爷的,还是照样要伺候。”
孟竹的手有些抖,尖锐的瓷片擦到肌肤,瞬间便划出一道血痕,血珠慢慢渗透出来,泛着鲜艳的红。
孟竹却丝毫不觉得疼,她温柔的眉眼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坚韧,“告诉那位爷,我孟竹,宁愿死也不愿意伺候他!”
说着,孟竹就要将瓷片往脖颈上重重划下去。
就在这时,那年长的婢女朝一旁的人使了个颜色,孟竹的手腕突然被一颗石子击中,她的手一抖,瓷片顺势掉到地上,与此同时,有人一掌拍向她的后颈,孟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孟竹只觉得自己躺在一张床榻上,眼睛上蒙了一条柔软的布条,她猛地睁开眼,发现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隐约的微光透过布条传了过来。
孟竹吓了一跳,伸手便想讲布条摘下来,可一动才发现手脚都软绵绵的,连抬也抬不起来。
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孟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一颗心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腔。
脚步声越走越近,最终在床前停下,孟竹只觉得一道灼热的目光锁住自己的身体,直看得她微微发颤。
“你,你是谁……”孟竹发现自己还能发出声音,颤声问道。
那人却并不说话,只是伸手抚上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他的手掌灼热,孟竹却在一刹那浑身冰凉,连声音了都带了丝哭音,“不,不要碰我……”
可她的话显然并没有用,那人缓缓地解开她的衣带,慢条斯理地挑开她的外衫……
此时已是春末,即将入夏,天气已有些微热,所以孟竹只穿了一件外衫,一件轻薄的中衣,再里面就是亵衣,眼看那人即将解开她的中衣,孟竹面色煞白,但却逐渐冷静下来,强作镇定道:“今日你若碰了我,就等着沈相的雷霆之怒吧。”
不到万不得已,她根本没想过把沈令安搬出来,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若是被他知道是她对他做了那样的事,那雷霆之怒只怕也是对她的。
但是此刻,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听到菱乐公主叫他“皇叔”,那就说明,钟伯救不了她,薛雨凝也救不了,甚至于将军府,也未必能插手他的事。
而她平生所知之人,只有沈令安,可以轻松压制住这些皇亲国戚。
毕竟整个朝局,都掌控在他的手上。
那人的手一顿,果真没有再继续。
孟竹的心里微微一松,看来这人果然是忌讳沈令安的,她抿了抿唇,继续道:“我是他的女人!你碰了我,他不会放过你!”
“你是沈令安的女人?”那人终于开了口,确是那日她在公主府听到的声音,只是那嗓音里带着丝玩味儿,孟竹却并未听出来。
“是。”
“我怎么不知,他何时有了女人?”
“那你应该知道,前些日子他去了江州。”顿了顿,孟竹厚着脸皮道:“他去江州便是为了见我,我来京城也是他的安排,再过一些时日,他便会三媒六聘娶我进门。”
“呵……”那人突然讥笑一声,“继续说。”
孟竹的心突地一颤,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听这人的语气,怎么好像并没有威慑到他?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你即刻放了我,此事我便当没发生过,不然……”
“不然如何?”中衣突然被人近乎粗鲁地扯开,那人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侧,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今天,你能逃得过?”
孟竹的心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没想到这人竟连沈令安也不放在眼里。
那人突然将她翻了个身,无视她的抗拒,轻轻松松地褪下了她的衣衫。
身上只余亵衣亵裤,光裸的后背袭来一阵凉意,那人的手缓缓滑过她的肌肤,手指突然勾了勾亵衣的衣带,孟竹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角有绝望的泪水滚落,只听她忍住哭音,咬牙骂道:“畜生!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还能骂人?”那人轻笑了一声,轻巧地解开了孟竹的最后一根衣带,亵衣顿时被抽走。
孟竹浑身冰凉,连徒劳的挣扎也不再尝试了,她突然安静下来,像是已经做好准备接受现实。
那人盯着她,眼中的嘲讽更甚。
突然,他的耳中似是听到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声,他的脸色蓦地一变,速度极快地将孟竹翻过身来,近乎粗暴地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只见她被迫张开嘴,但还是有触目的鲜血从她口中涌了出来。
那人的眸光一暗,冷笑出声,“这便想死了?”
舌根上的伤口疼地孟竹面色发白,连声音也发不出,可这疼痛却抵不过她的害怕,她连死也不怕了,却还是害怕折辱在这个人手上。
强烈的疼痛和害怕转移了孟竹的心神,以至于她都没有发现,眼前的人已然变了声音。
“孟竹,现在才刚开始。”沈令安一把扯掉蒙在孟竹眼睛上的布条,转而绑住她的嘴,防止她再次咬舌。
眼睛上的布条终于摘掉的时候,孟竹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须知眼睛看不见时,心中的绝望恐惧更甚。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的人竟然是沈令安!
一想到刚刚他对她做的事,她的眼泪一瞬间就涌了出来,他,他怎么可以这般吓她?
沈令安看着孟竹带着丝控诉和委屈的湿漉漉的双眼,毫无波动地勾了勾唇,凉凉地问道:“刚刚的滋味如何?”
孟竹说不了话,只见他微微俯身,冷飕飕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慢慢道:“孟竹,你带给本相的耻辱,本相便从今日开始,问你一一讨回。”
孟竹的心里咯登一声,骤然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他已经知道那晚对他做了那种事的人——是她?
她的脸倏地涨得通红,心虚、愧疚和羞窘一瞬间全涌了上来,连她自己也没发现,知道面前的人是沈令安之后,她那根紧绷的弦便松了,哪里还有寻死的念头?
“你刚刚说,你是我的女人?”沈令安一手抚过她已有些微汗湿的鬓发,唇角带着嘲讽之色。
孟竹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扯了什么慌,羞窘地无地自容,可她嘴巴被绑住,舌根仍疼得厉害,只能羞愧地摇头。
沈令安的目光掠过她雪白的胸前春光,肆无忌惮地打量了起来。
他灼热的目光和身上的凉意,让孟竹如梦初醒,她脸上的温度倏地飙高,连带着雪白的身子都泛了粉色。
她忍住羞意,水汪汪的眸子看向沈令安,无力的双手颤抖地抓住他的衣角,无声地乞求他的放过。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更让男人欲罢不能。
沈令安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宽衣解带。
从他的姿势中,孟竹读懂了他的势在必行,她红着脸撇过头,不敢再去看他,心中仍是有些紧张,却没有那般的害怕和绝望,她知道,从她厚颜无耻地爬上他的床榻开始,这个人在她心中,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更何况,自己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ㄒoㄒ)/~~
第6章
孟竹睡得昏昏沉沉的,朦胧中似乎有人进来为她看了嘴里的伤口,苦涩的药汁挤进她的口腔,她痛得闷哼了一声,可身体却是极困,丝毫醒不过来。
大夫是个女子,看到孟竹这般模样,心中惋惜不已,这般的娇柔佳人,竟被折腾成这般模样,瞧瞧这嘴上的伤口,还有脖子上的划痕,一看就是自杀失败的痕迹,还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看就是某人狼性大发、蹂躏小佳人的证据。
沈令安那厮,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林姑娘,人怎么样了?”沈缺站在屏风外,小声询问道。
“人怎么样,得问你家沈相爷呀!”林青壑拎起药箱,走出来,凉凉地道。
正逢沈令安走进来,林青壑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沈相如今真是越发出息了,连强抢民女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沈令安听而不闻,只对沈缺道:“送林姑娘回去。”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林青壑蹙了蹙眉,叮嘱道:“我放在桌上的草药,每日煎了,给那姑娘服三回,平日里只能吃些温热的流食,这几日她说不了话,要好生照顾着。”
“多久能好?”沈令安淡淡地问了一句。
“没个十天半月的好不了。”林青壑不咸不淡地回道,“哦,千万记得,养伤期间不宜同房,姑娘身娇体弱的,经不起你胡天胡地的折腾。”
沈令安还没反应,沈缺的脸倒先红了,也就林姑娘胆子大,敢这么跟主子说话,不过这话可真够露骨的,林姑娘还是太不矜持了些。
“沈缺,送客。”沈令安平静地吩咐了一声。
沈缺连忙领着林青壑走了出去。
“你们相爷跟那姑娘究竟怎么回事?”路上,林青壑拧眉问道。
沈缺哪敢跟林青壑讨论主子的事,连忙摇头说不清楚,林青壑知道沈缺这人一向唯沈令安是从,当下白了他一眼,不再自找没趣。
沈缺摸了摸鼻子,有些许委屈,且不说他确实不敢跟别人掰扯主子的事,主要是这回的事连他也二丈摸不着头脑。
主子跟孟姑娘的关系实在是错综复杂,一会儿看到她被打却不许他插手,一会儿又把人带回相府,可带回相府又不好好让人伺候着,最后还闹出个咬舌自尽来,着实令人费解。
孟竹睡得极不安稳,她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哭声,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沾湿了鬓发,身上也汗湿了一片,似乎陷入了梦魇。
她一会儿梦到自己在静法寺的长廊上拚命奔跑,身后的追兵近在咫尺,她怎么都甩不掉;一会儿又梦到自己在公主府里,菱乐公主的银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身上,让她皮开肉绽;一会儿还梦到自己被那个令人作呕的中年人蒙着双眼放在床上,那人伸手挑开她的衣带……
孟竹吓得惊坐而起,心有余悸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房间里空无一人,她的嘴里还有淡淡的药味,舌根上的痛没有之前剧烈,但她还是很难说出话。
她坐了一会儿,发现身体虽然有了些许力气,但仍是软绵绵,浑身上下更是酸痛难当,她蓦地想起那那晚沈令安对她做的事,她的心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垂了眸,连想都不敢想。
他,他何止连本带利地从她身上讨回了她曾对他做过的事?
好在那晚之后,沈令安便不曾出现过,这倒是让孟竹自在了不少。
沈令安派了两个婢女伺候她,婢女都是话少的人,她又不能说话,日子过得颇为无趣,只能安安心心地养伤。
过了第几日,舌头的伤势渐渐痊愈,可以开口说话了,她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婢女联系沈令安,“不知沈相可在府中?可否帮我问下我何时能够回家?”
她已经一个多月不曾回家,也不知钟伯他们会急成什么样?
孟竹没有想到的是,沈令安还未出现,薛雨凝倒先出现了。
“阿竹,你这段时日在这里过得可还好?沈相应该没有欺负你吧?”薛雨凝大喇喇地进了孟竹的房间,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笑嘻嘻问道。
孟竹有些愣,“你知道我在这儿?”
“那当然,要不是我找哥哥求了沈相帮忙,你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脱身?”薛雨凝坐到孟竹身边,煞有其事地道:“你可知把你囚禁在那个别院的人是谁?”
不等孟竹回答,薛雨凝又继续道:“那可是先皇唯一一个弟弟,是当今瑞王爷。”说着,她压低了声音,“一个极好淫乐之事的老混蛋,不知多少女子毁在他的手里。”
孟竹一听,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那日你传来消息后,我便知道你肯定落在了他的手里,好在本小姐机智,直接让哥哥去求了沈相,也就沈相可以压制这个淫乱王爷了。”薛雨凝说到此处,也是为孟竹后怕了一阵,她拍了拍胸脯,道:“不过前些日子瑞王爷不知做了何事,一直被沈相追着错处,忙得团团转,这才会将你留在那别院那么长时间都不曾来动你。要不然我就算再机智也不顶用。”
孟竹没有说话,原来竟是薛雨凝和薛锦岚为她求的沈令安,不过他们一定没想到,她会被沈令安蒙住双眼、然后……而她,咬舌自尽不成,还被欺负了个彻底。
若这事被他们知道,指不定要疯了……
孟竹打定主意要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雨凝,我是不是可以回孟宅了?”孟竹拉住薛雨凝的手,一双如小鹿般的眼睛期待地望着薛雨凝。
“虽说瑞王爷知道是沈相把你带走了,一时半会儿不敢动你,可是你要是出了相府,我怕他对你还是贼心不死,迟早要再对你下手。”薛雨凝有些犹豫。
“可我与沈相非亲非故,总不能一直住在他的府上,他也不能护我一辈子。”孟竹有些黯然,何止非亲非故?简直无名无分。
即便她这辈子已不打算再嫁人,住在他府中,也终是不妥的。
“雨凝,若是京城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不如我便走吧?”孟竹想到什么,眼神又亮了些,“我可以带上明俏,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小城生活。”
“你是不是傻?你这副容貌,在京城都能招惹这么多麻烦,你以为去了其他地方便没有人觊觎你了?”薛雨凝戳了戳孟竹的脸颊。
孟竹的眼睛顿时有黯淡了下来,以前在江州时,她足不出户,竟然还能招来李大人的觊觎,这样的容貌若是生在菱乐公主身上,是锦上添花,半点不用担心,但对她这个小小的商户之女来说,却只会惹来麻烦。
见孟竹不说话,薛雨凝的心又软了些,她绞尽脑汁地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兴奋道:“有了!不如你嫁给我哥吧?之前将军府护不住你,是因为没名没分,但你要是成了将军府的儿媳妇,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菱乐公主和瑞王爷,都不敢动你了!”
孟竹愕然,万万没想到薛雨凝竟想出这么个主意,若放在从前,这个提议也许会让她心动,毕竟锦岚哥哥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对她也好,又是雨凝的哥哥,怎么看都是一个如意郎君。
可她如今已非清白自身,那是万万配不上他的。
所以孟竹当下猛摇头,道:“我只当锦岚哥哥是哥哥的。”说着,她的声音轻了些,“更何况……我也配不上他。”
薛雨凝倒没留神听后半句,闻言略有些遗憾,“你既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勉强你,容我再想想别的办法。”说着叹了口气,“我这哥哥都到弱冠之年了,还没个中意的女子,我娘都快急死了。”
孟竹忍不住笑了,“薛伯母真的多虑了,锦岚哥哥一表人才,京中闺秀云集,何愁遇不到心仪的女子?”
两人说了一阵,薛雨凝便要回去了,孟竹有些不舍地抓着薛雨凝的衣袖,“你真的不带我回去吗?”
薛雨凝捏了捏孟竹滑嫩的脸蛋,颇有一种自己是个负心汉的错觉,“阿竹别怕,等我想到办法便来接你出去。”
“什么时候?”孟竹追问。
薛雨凝想了想,咬牙道:“最迟不超过五日。”
“你说的。”孟竹黯淡的小脸顿时明亮了起来。
“我说的!”薛雨凝狠狠地点了点头。
“主子,她们说的就是这些了,我保证一句话都没漏!”书房里,沈缺口干舌燥地说完了自己听墙角的结果,还不忘拍胸脯保证。
沈令安正在专心地练字,听完后面色不变,只淡淡道:“知道了,下去吧。”
待沈缺离开后,沈令安正好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夜色已渐深,他突然搁了笔,抬脚走了出去。
此时的孟竹已经进入梦乡,薛雨凝给她的承诺让她的心彻底安了下来,连觉也睡得安稳了。
孟竹正睡得香甜,被窝里突然灌进一阵凉意,她缩了缩身子,有人已经欺身压了下来。
孟竹猛地睁开眼睛,正欲尖叫挣扎,那人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捂住她的嘴,不耐道:“叫什么?”
孟竹顿时安静下来,是沈令安的声音。
那晚之后他便不曾出现过,孟竹几乎要以为他已经忘了她这个人,心中还有些庆幸,若真这样也好,他们也算两不相欠了。
没想到他竟然又来了……
孟竹又是羞又是怕,他们这样算什么?第一次是她在情非得已之下,厚颜无耻地对他做了不应当的事,第二次是他报复她第一次的胆大妄为。
不应该再有第三次了……
“孟竹。”沈令安用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有些粗鲁地解开她的衣带,声音有些冷,“你该不会以为,那一夜,就算两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临时有事,断更了一天,不好意思哈~下次会提前通知~
第7章
孟竹坐在浴池里,一边擦洗自己的身子,一边啪嗒啪嗒地掉眼泪,还不敢发出声音,因为某个让她掉眼泪的禽兽就在她身后。
“哭什么?”沈令安的声音蓦地响起。
孟竹的身子一僵,万没想到这都被他发现了,还未待她开口,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转了个身,正对着他。
孟竹的的眼泪顿时被吓得止住了,连忙低下头,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看。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双眼颤了颤,只见沈令安盯着她红肿的双眼,脸色不善地问道:“我问你哭什么?”
“没,没哭什么……”孟竹的声音小小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看他。
“怕我?”沈令安突地冷笑一声。
“没……”孟竹下意识地否认,颇有些心虚的模样。
她这副娇娇怯怯的模样,像极了雨夜里枝头微颤的花,沈令安看着她,突然便不说话了。
孟竹正觉得奇怪,偷偷地抬了抬眼,就见他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灼热。
孟竹心底一慌,下意识地便站起身想逃,那人已经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然后……将她按在了池壁上……
薛雨凝来接她的时候,孟竹正在百无聊赖地看书,书是婢女为她找来的,都是一些女子爱看的话本,可她其实根本就看不进去,这几日她每日都在数着时间盼着薛雨凝快快来接她。
沈令安也不知着了什么魔,这几日夜夜都来欺负她,害她整日浑身酸疼,连床上都不想爬起来。
“阿竹,以后你便是我的亲妹妹了!”薛雨凝一进房就眉飞色舞地拉着孟竹转圈,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解释道:“我娘说了,要认你做义女,你的生辰比我小一个月,可不就是我妹妹了?”
孟竹一听,当下喜上眉梢,连声音里也含着丝雀跃,“当真?”
“啊啊啊……”孟竹开心得不能自已,欢呼出声,一把抱住薛雨凝,高兴道:“太好了!这样我便再不怕他们了!雨凝,谢谢你!”
薛锦岚和沈令安还在不远处便听到了孟竹的欢呼声,薛锦岚忍不住一笑,“看来阿竹很开心。”
沈令安不置可否,神色莫测。
“阿竹。”薛锦岚走到孟竹房门口,笑着唤了一声。
“锦岚哥哥!”孟竹雀跃的声音在看到他身后的沈令安之后微微一顿。
“你这几日在沈相府上多有叨扰,过来谢过沈相,我们便回家了。”薛锦岚道。
孟竹听了,深吸了口气,缓步走到沈令安面前,福了福身,道:“这几日多谢沈相收留,孟竹感激不尽,沈相大恩,小女子铭记于心。”
“既是大恩,你打算如何报答本相?”孟竹这话大家都知晓是客套话,却不想沈令安冷不丁地开口,声音倒没往日冷淡了,只是仍然辨不出喜怒。
孟竹一时被问住,额头冷汗都快渗出来了,薛锦岚见状,开口打圆场,“孟竹以后既是将军府的女儿,那沈相的恩情,自然由将军府来报答。”
沈令安却不说话,目光仍是盯着孟竹。
孟竹紧张地手心冒汗,知晓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于是只能再次福了福身,道:“他日沈相若是有用到孟竹的地方,孟竹义不容辞。”
“孟姑娘客气了。”沈令安突然一笑,不再看着孟竹,不止孟竹松了口气,连薛雨凝和薛锦岚都莫名地松了口气。
上了将军府的马车之后,薛雨凝在孟竹耳边悄悄吐槽:“沈令安这家伙真是喜怒无常,你在相府这么久,他没欺负你吧?”
怎么没欺负?欺负惨了!
可孟竹也只能打落牙齿往里吞,摇头道:“沈相贵人事忙,我很少见到他,何谈欺负?”
“这倒也是。”薛雨凝咕哝了一声。
今天沈令安的表现虽让薛锦岚有些疑惑,不过他却并未放在心上,他看了眼孟竹,笑道:“阿竹,这些时日委屈你了,以后你便和雨凝一样,都是将军府的女儿,你尽可以和她一样,不论府内府外,都无需拘束。”
孟竹听了感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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