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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农妇发家养包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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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有顺问:“这事怎么办?还不能确定就是高家的东西,她又是村长的女儿,李大哥的妹妹,要不就算了吧。就算是高家的东西,更不用理。那家人的东西全都丢光才好。”
“我们不管。”萧梨花看谢有顺提到高家的不喜样子笑了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这大男人对高家其实也耿耿于怀。
不过萧梨花嘴上说着不管,心里面却想着如果有机会还是要确定一下李金凤手里的那相金戒子是不是苏元春的,还有到底是怎么到了李金凤手里的,对李金凤这个人她没什么好印象,虽然无仇无怨,但是有时候李金凤看着她的眼神总让她想到毒蛇,被一个无仇无怨的人这样看着,萧梨花很不喜,所以关系到她的事情,她就会留心,这也算是未雨绸缪。
而那个金戒子可能又关系到苏元春,那就是和高家有关,对高家,萧梨花还是防备的,不仅因为多年前的事,还因为现在她帮着华恒,高家拉拢他们没成功,她不信他们会没什么想法。
萧梨花不想被动,所以她不会放过一丝能抓到敌人弱点的机会。
晚上刚吃完饭,天还没全黑下来,正是一天当中最凉快的时候,村里不少人都趁着这个时候转悠着聊天,李兴和杨草带着小月过来了。
听小月说了白天的事,两口子过来打听情况。
萧梨花就把经过和他们说了,最后还说了一下狗蛋在那个家里爹不疼娘不爱的情况。
“狗蛋的爷爷奶奶知道不知道这个事啊?他们就不心疼?”萧梨花想狗蛋可是李家唯一的男孙,之前没分家时那可是宝贝蛋啊,她不信这一分家村长他们就不管了。
杨草叹了口气说:“小月二叔不打孩子,张水桃打也不是常打,两个老人哪能管的住啊,毕竟是小月二叔做的错事。他们也想过把狗蛋接身边,可是张水桃要抹脖子上吊的,最后也只能这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萧梨花摇了摇头,想狗蛋还真是可怜,虽然李隆不会打他,张水桃也不会总打他,但是真的没法和从前比,这种落差也够让这个小娃难受的。
“娘,今天我看狗蛋和大虎吵架,还打起来了。”石头本来和木头小月在一旁玩着,听到爹娘他们说狗蛋的事情,他就插了一句嘴。
李兴连忙问为什么,对这个侄子他还是关心的。
杨草也很关心,就算狗蛋平时再皮,那也是李家人,比起她同样讨厌的朱家人,她自然向着狗蛋,而且因为李隆出了这个事,让他们李家的名声受到了损伤,现在李高有意让李兴以后当村长,杨草想着不能让他们李家给人看扁,所以这个侄子的事她更得管。
石头就把他听到的说了,原来狗蛋是悄悄把姑姑李金凤的戒子拿去给大虎几个同伴看,因为他爹给他找小娘,让他在小伙伴中丢脸了,威望也不如从前,不少小伙伴听了父母的话不愿意理他了,他就想着拿些好东西挽回,结果戒子丢了,他认为是大虎从他那里偷走了戒子,才害的他被家里人打骂,他也是事情过去了才想到,就去找大虎算帐。
大虎自然不承认,所以就打起来。
萧梨花想这熊孩子啊,怎么和栓子锁子一个样呢,那两个混小子也是偷了家里的东西才害的他们爹娘露了财。她看看自家的两个娃娃,想着得好好教育他们什么叫财不露白,顺便再把钱收紧实一点儿。
小月说:“可能就是大虎偷的,我听人说大虎在木头捡到戒子的地方玩过,好像有些悄悄摸摸的。当时还有人以为他在玩躲猫猫。”
萧梨花说:“大虎是会玩躲猫猫的娃吗?”
三个娃都摇头,四个大人全更怀疑大虎了,不过他们就算怀疑,这事已经过去了,金戒子已经物归原主,也没证据证明是大虎偷的,而且李兴是真不想弟弟家里再为这个事去闹腾了,他们的名声已经够坏了。
不过李兴不想让弟弟家里再出事,事情并不如他所愿,张水桃还是从狗蛋嘴里听说了,因为狗蛋和大虎打架让她看出来,她一逼问就问出来,然后就跑去找朱家人算帐了。
朱大嫂也不是好惹的,她心里也生张水桃的气,想自己以前帮了张水桃那么多,那么巴结她,她居然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自己。如果张水桃还是原来的那个风光体面的张水桃,李隆也还是那个可能会当上村长的李隆,朱大嫂还会陪个笑脸道个歉,但是不是了,朱大嫂也不愿意再伏低做小,就和张水桃对着叫骂起来。
两个人全是能吵的,又正是闲暇时,不少人看热闹,吵闹中朱大嫂就把张水桃这些年做的一些不光彩的事给说了,还添油加醋了,包括把萧梨花推倒的事情。
张水桃的里子面子全丢光了。
村长出面把张水桃给骂回家去了,他们两口子对小儿子家的事更是失望,最后借着这个机会把狗蛋从他们身边要走,养在他们身边。张水桃不愿意,但是这次她又犯了错,看着公婆和李隆的脸色,她只能把所有不满咽回肚子里。
这事过去后,没几天就到了收麦子的季节,村里的人开始抢收,没人再谈论这个事。
第88章 着火了
麦子收回来后就是晾晒;然后就是碾压扬粒,这些天就盼着老天爷好脾气能给几个好天;等着把麦子收拾好了再闹天。
今年天气还是挺顺;热的走在日头下面都发晕,皮像要被烤干了一样的热,麦子只晒了一天就已经把那点子绿意全都晒没,变成了干燥的金黄;再等一天就能收拾利落,然后再狠晒一天就能装袋子了。
村里人这几天都累的很,但是脸上却全带着笑容,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交了税还能留下够吃的粮食;要是想存些钱就去把细粮换成粗粮;日子就更有盼头了,再想着那一片片长长势很好的水稻还有那里面的鱼,还有那养的膘肥体壮的猪,所有人都觉得今年一定会是翻天覆地的一年。
要说不高兴的人家也有,就是那些家里没养鱼的人家,而这些人家里面要说最难受的就是朱大家,他家的水田可是全租给了别人,现在那水稻长的绿茵茵一片招人爱,那绿茵茵下面的一尾尾活蹦乱跳的鲜鱼更是看的他们眼馋,可是那并不是他们家的,而那本来该是他们家的。
“气死我了!大虎,你个混小子快别玩了,给你老娘我倒碗水来!渴死了我你爹也给你找个后娘,到时候你连那个狗蛋都不如!”朱大嫂斗鸡一样冲进屋子,坐到板凳上抓起一旁的水壶就要倒水喝,结果发现一滴水也没有,气的立刻冲屋子里面吼,她听到里面有动静,知道儿子在家里。
虽然男人在一旁,朱大嫂却没支使他,因为她和张水桃大吵,她是把张水桃的老底揭了,可她的老底也被张水桃给揭了,朱大觉得没面子,这些天都对她拉着脸。她是在家里横,可是朱大要是生气了,她也不愿意和他对着干,朱大可是抄刀子的,杀猪一把好手,她可不想被当成猪。
大虎立刻跑出来,天气热,他不愿意干活,就装中暑,在家歇着,现在娘这么凶横地叫他,他知道不能再装了,立刻麻利地跑出来,抄了水壶出去弄了水进来,不等他倒,朱大嫂就把水壶抢过去对着壶嘴喝,喝了半壶才停下,用袖子抹了下嘴,还是不断地说着气死了。
大虎立刻拿了扇子给她扇,问:“娘,谁气着你了?我去给你报仇。”
“不许去!你们都安生些吧!家里的名声全让你们败光了,以前小打小闹就罢了,现在闹大了,脸上好看啊?”朱大喝斥一声,想着到底是媳妇儿子,又缓下语气说:“咱们在这个村子里也不是大户,以前你们闹腾,那是因为你们和李隆家的走的近,现在你们撕破脸皮了,以后还是踏实些吧。”
朱大嫂觉得自己男人说的也对,就瞪一眼大虎,让他滚回屋去。
大虎乖乖地回了屋,他热死了,要去扇扇风。
“你这又在外面听了什么气成这样?”朱大问媳妇,他也挺好奇的。
“还不是那些家里养了鱼的气我啊!咱们家的稻田全便宜了别人,现在人家用着咱们的稻田养着鱼,这等于是比咱们多了一份收成,我看那鱼得的钱比稻米钱还要多,真是气死我了!全怪那个该死的萧梨花,她明知道会这样,所以才算计着咱们把田租出去,现在村里人全笑话咱们是傻子!”朱大嫂说着说着又难受了,那可是钱啊,她平时总占别人家的便宜,被人占便宜她就像被割肉。
朱大嫂拍着桌子说:“当初那猪崽儿的事就是萧梨花害的,现在这养钱的事上她又坑我!真想撕了她!我可知道咱们那稻子田里有一半让他们家里养鱼了!”
朱大听了也郁闷,他得杀多少猪才能赚回那些钱啊,不过他比朱大嫂要沉稳,对她说:“你别闹了,你还没看出来啊?有顺家的有本事啊,现在心眼子更多,还狠,你别让人抓把柄了。要是以后她再有发财的路子不让咱们跟着走,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朱大嫂说:“我这不是跑回来了嘛!她别想再害我,我就算算计她以后也会暗地里算计,明面上我才不招惹她。”
朱大摇摇头,不理媳妇了,他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再说他心里也窝着气,要是媳妇能悄悄地算计一下谢有顺家,他也不拦着。
下午的时候天突然要阴沉下来了,可把晒麦子的人给急坏了,这麦子还没晒好呢,有那眼准的老庄稼人说这要来天了,雨还不小,大伙儿一听立刻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麦子,把麦子全都盖起来,然后躲回家去。
风刮的很大,刮起来不少的土,吹的人眼都迷了,人都躲进屋子里去,就在这种天气里,有一个人影悄悄出现在晾谷场里。
谢有顺去帮着谢庆丰把麦子收拾好,然后回家来,一进家门就先洗脸洗手,喝一口水然后吐出去,呸了两声说:“这外面风真大,土都进嘴里了。以为今年老天爷脾气好,原来不是那么回事,这闹脾气哪!”
萧梨花说:“雨过天晴,这场雨过去了天肯定更好,麦子都收上来了,也就是再多晒几天,没大事。我就是担心稻子,不知道会不会被风给刮倒。”
“没事,就是刮倒了咱们还有鱼呢,比往年好多了。”谢有顺说,不想让萧梨花太担心。
“希望能不倒。”萧梨花说,她知道这庄稼人心中哪怕一棵水稻都是宝,要真刮倒了不知道多少人心疼。
外面风越来越大,天上像扣了一个锅底,像天黑了一样,萧梨花连忙把灯点上,石头木头刚才还有些怕,现在却欢实了,坐在炕上拿出他们的玩具来,就好像天天天黑吃完饭之后那样玩起来。
谢有顺和萧梨花两人坐在炕上说着话,石头跳下炕去,他要尿尿。
萧梨花立刻说:“就有屋子里面尿吧。”
石头连忙摇头说:“我看看要是没下雨我就去外面尿。”说完就跑出去,看的萧梨花直笑,由着孩子去了。
“娘!咱们家前面着火了!”石头忽然叫起来。
谢有顺和萧梨花飞快地下炕,跑到外面一看果然家门前着起火来了,因为刮着风,那烟向四面方面飞着,和外面昏暗的天色融成一体,火光冲天。
谢有顺让萧梨花看着孩子,他冲出去救火,三个麦子垛,有两个着了,看着像刚着起来的,谢有顺拿着大扫帚拍打着,其中一个刚着起来,很容易就打灭了,另一个却已经在风的帮忙下着的没有办法挽救了。
萧梨花让两个孩子不要出来,然后她也跑出来帮忙,把火星扑灭,免的让风再吹着了。
“这是有人放火!是哪个缺德鬼干的!”萧梨花柳眉倒竖,她不能容忍有人烧她家的粮食,这次烧粮食,下次就是烧房子!这已经威胁到她和她的家人了,她气的浑身发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第一次这样的生气。
谢有顺抱着她,他也很气愤,看着那还在燃烧的麦子垛还有怀中媳妇的颤抖,心里发誓一定要找到放火的人。
“有顺!你看晾谷场那边!”萧梨花忽然从谢有顺怀里挣脱,指着村子的另一头,眼睛睁的很大,满满的都是惊恐。
谢有顺连忙转头,然后对萧梨花说:“你看好孩子,我去救火!千万不要去!”
谢有顺像风一样跑了,晾谷场那边火光冲天,一看就是也着火了,不仅是晾谷场,村子里面还有好几个地方都能看到浓烟。谢有顺心里想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火,否则不会这么巧好几处都着火了!原来以为只是冲着自己家来的,现在看来这是冲着全村人来的!
下桥村是个贫穷的村子,但是风气一直挺好,虽然有时候会传出来谁偷了谁家的鸡蛋,谁去了谁家地里偷了东西,谁又和谁吵架打架,各种各样的小矛盾,但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太大的事,至少从来没有发生过放火烧粮食的事,还不是烧一家,而是烧全村人的粮食,虽然没有能烧遍全村,但是那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下桥村的晾谷场很大,不少人家都把麦子晾在这里,而这次这里一大半人家的麦子都被火烧了,这麦子正晒的干,又有风,一点就着,烧起来很快,因为要下雨了,天黑的吓人,大家全躲在家里,连窗户门全关上了,所以没有人能在着火的第一时间发现,等发现时已经晚了,救也没救回来多少。
幸运的是有的人家的麦子垛没被点着,更幸运的是这麦子已经是晒掉了一大半的麦粒,所以就算是烧,也没把所有的收成都烧光了。但是就是这样,也让那些被烧了麦子的人家又哭又骂了。
还没等火被扑灭,迟到的雨就下来了,不管多难受,大家全都躲回了屋子里。
村长李高家里挤满了人,都是要求村长找到放火凶手,他们认定是有人放火,否则不会那么多处的麦子垛全都着火了。这样一个和全村人为敌的人是下桥村的人不能容忍的,他们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村长也很气愤,村子里发生这样的事,这是给他脸上抹黑啊,即使再不愿意,他也同意了大家的要求,决定去县城报案!
这场雨下的不小,就好像老天爷都发怒了,整整下了一夜,而下桥村的人更是一夜未睡,有的人家是哭了一夜。
天一亮,村长家里又被人围满了,村长脸色铁青,眼圈发黑,眼仁通红,向乡亲们再三保证,然后带着几个村里能说的上话的人,一起去了县城。
第89章 赏银
下桥村的麦子被人恶意放火;而且针对的不止一家,这让官府也不得不重视;很快就派了人来。
乡下百姓最怕的就是当官的,衙役们虽只是官差,但也是吃官家饭的;现在又是来查案的,一个一个的气势汹汹,看哪个都像是放火贼;把下桥村的男女老少们吓住了不少,生怕被怀疑成放火贼;全都很是配合,衙役们问什么他们说什么;当然都是极力的把自家人向外择,生怕被怀疑是放火的人。
不过起火之前天沉的吓人,大伙儿早就收拾好了外边的事躲屋里去了,除了那放火贼还真没什么人在外面晃,所以没什么人证。
村长认识衙役里面带头的王捕头,对他说:“王老弟,这个事你可得尽点心,一定要把这放火贼找出来,要不我们村的人都提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这贼人分明就是和我们村子所有人过不去啊!敢放火烧粮食,这就是要我们的命!心也太黑了!”
王捕头点头说:“这个自然,我也是农户出身,自然清楚这庄稼收成的重要。只不过这连个人证也没有,物证更是没影子,还真是难办。”
谢有顺也在旁边一直陪着,这时说:“我看这人是对咱们村子的地形很熟悉,就算不是咱们村子的人,也是这附近村子的人。”
李兴也点头说:“是这么回事。”
王捕头说:“最有可能的就是你们下桥村的人,那人看着这天阴的黑下来,看人都躲回家去了,这才跑出来,又能抓紧着这天阴之后下雨之前这点子空闲,估计着也是临时起的歹心。”
村长一听心里叹口气,他也知道这放火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村里人或者附近村的人,他是真不愿意相信,所以他还是让王捕头去盘问一下上桥村的人,上桥村的人离着他们村子也不远,而且和他们村子有怨,也有可能这么做。
王捕头点头,不过他还是最怀疑下桥村本村人做案,不仅是他,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谢有顺说:“如果要是有人这么做了,家里人会知道,王捕头有没有发现哪家人神色不对?”
王捕头笑着摇摇头:“这神色不对的人可太多了,全怕担上罪名啊。”
村长叹了口气,说:“一群种地的老百姓,哪个不怕担罪名啊,现在这事一天查不出来,人人头上都悬着一把刀,都怕落到自己脖子上。以后说不得人人都要怀疑对方是放火犯,这村子要不太平啦!这刚过上几天好日子,就出这事了,真是祸啊!你们谁能出个主意帮着查查这个案子?”
村长看着谢有顺几个,也看了看李兴,现在李隆他指望不上了,就想着要是李兴能出头也好,这些日子来李兴算是让他刮目相看,他想如果这次他再出些力,那就更能让村里人信服了。
李兴见自己爹看自己,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想了想说:“现在没人证没物证的,只能找有嫌疑的人了,这放火的人点了这么多火,想着是和村里不少人都有仇,晾谷场上的就不说了,那晾在自己家门口的这些被点了火的人家肯定是和这人有仇。”
王大山一拍巴掌说:“对啊!这么一找就容易找了,这么一想,如果真是村子里的人放的火,那这些被烧了粮食的人家可能就脱了嫌疑,同样的那些没被点火的人家里倒是有可能出了放火贼!”
王捕头点头说:“是这个理,不过要是那放火贼为了摆脱嫌疑把自家的粮食也烧了?会不会冤枉了好人?”
谢有顺说:“也有这个可能,不过,庄稼人都把自家的粮食当命根子,轻易也下不了手。”
说来说去,最后全都认为嫌疑人先从那些家里没有损失的人家找起。
王捕头说:“这光靠我们也是不行的,你们也得出些力,那些村民一见我们全都下的声都颤了,没放火的都变的心虚的模样,要是错怪了好人也麻烦。也得劳你们平时多套套话。另外最好是有人证,要是有人举报就容易的多。”
村长一听皱眉,这让人举报是主意,要是那家里粮食被烧的一定会拼命找嫌疑人,可是那家里要是没事的就是知道要说心里都会惦量惦量,乡下人有实诚的也有有心眼的,有热诚的也有胆子小的,怕得罪人还是得罪放火贼的肯定占大多数。不过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是有好处肯定人人都干。
王大山一听村长的话立刻说:“不就是好处吗?谁要是能提供线索抓到这放火贼,就给银子!我一家就出五两!”
王大山家里这次也被烧了粮食,今年家里本来收的粮食挺多,这次却一下子损失了一半,他心里来气,恨不得把放火贼抓到痛打一顿。
谢有顺听了说:“我家里也出五两。”谢有顺想这放火贼太过心狠,这次敢烧这么多粮食,下次说不定就敢烧人的房子,他可不想让媳妇孩子有一丝危险,这个人一定要抓到,不要说五两,就是五十两他也会出。
谢庆丰自然也随着出钱,他家里这次倒是没什么损失,但是和他关系好的人家都有损失,他现在手里宽松,自然也要尽力。
李兴一听也连忙说出钱,村长看着儿子心里满意,想儿子现在过的好,这五两银子说拿就拿出来了,而且大方,是当村长的样子,而且谢有顺和王大山这几个村里现在最能干最有人缘的年轻人也和他关系好,更是助力,以后相信没人会反对他把村长的位子传给自家人。他一高兴也说出五两。
王捕头等几个衙役一看这下桥村现在是真的富裕了,这出手全够爽快,再想着之前塞给他的银子,决定更加卖力。对这出钱的几人也比之前更加的客气热情。
村里的人看着和王捕头聊的近乎的几个人都很是羡慕,有人就说当初要是在谢有顺一家人还没过好时和他们打上交道说不定现在也和王大山谢庆丰他们一样跟着发财了,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只能不得罪他们,然后努力示好。本来还有一些人心里冒酸水,说几句酸话,但是等到村长说了出银子奖励提供线索的人之后,这些人就不说酸话了,全被那银子吸引了。
接着谢有泰还有一些村民也出了些钱,悬赏的银子更是多了,达到了三十二两!
只要提供线索抓到放火贼,不但能得到村里人的感激还能得到三十二两白银,这么大的好处一下子让下桥村的人像炸开了锅,都希望这银子落到自己家,所以这眼睛都睁的比平时大,想看出谁有嫌疑,脑瓜子也开始转动,回想着谁最有嫌疑放火。
下桥村的人全一下子好像成了官差,除了自家人看别人都像放火贼。
下桥村很热闹,上桥村也不安生,因为他们村子和下桥村一向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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