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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等我出新色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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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时机已到
白齐看着桌上的八宝鸡,凤尾鱼翅,奶汁鱼片,姜汁扁豆,燕影金蔬愣神。
小半个月前,芷儿先是递给了他一双做工上乘的靴子,还说靠着一些脂粉的手艺,赚了些银子,虽然没有具体说赚了多少,可是这些天白府的生活,的确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首先是把家中的老旧家具全拿去翻新了,再补充了许多新的家具。
紧接着,让下人量了全家人身材尺寸,从里到外的衣着全都采购一新。
更是让人去寻了个好厨子,日日换着花样弄好吃的。
就算持续了一段时日了,白齐语中也还是带着一丝迟疑探究,“芷儿,这还只是午膳,没必要如此丰盛吧?”
白云芷莞尔一笑,知道白齐是过惯了节俭日子,觉得铺张浪费。这样的吃食,以前也只有过节的时候才能吃上一次。
“父亲,你尽管放心,这些东西吃不垮咱家。况且博儿还在长身体,也得多吃点补充营养啊,那日我去接他下学,看见他比同窗大多还要矮小半个头呢,这样可不行。”
白齐听白云芷这么说,便也不再过问。
这家中由于没有主母,从两年前开始,大小事宜就开始由白云芷来操持了,以前从来就没插手管过家长里短,现在过问反而怕伤了父女情分,而且芷儿又是个懂事的孩子,自然心中有数。左右以前是自己没本事,两个娃没有母亲,跟着他受了不少苦,现在芷儿懂事了,为家里赚些银钱,想怎么花都是应该的。
十二岁的白博夹起一块奶汁鱼片,往白齐碗里放,“父亲可得多吃点,不然浪费了多可惜。”
白齐摸着这半个月来,明显胖了些的脸庞,笑道,“为父要再这么吃下去,过不了多久,这身材可就和那京城卖肉的王胖子差不多咯~”
一句顽笑话惹得一家人哈哈大笑~
白云芷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里觉得暖烘烘的。虽说来这个世界不久,可是温润开明的父亲,可爱懂事的弟弟,威严可亲的祖母,都让她这个在现代的孤儿,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
随着窗门的开合,一丝春风钻了进来,让早起对镜梳妆的白云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正在帮她料理化妆刷具的春柳,又拿了件衣裳披在她身上,“小姐,今日要和于家小姐去踏青,还是像往常一样不画唇妆么?要不要涂新调出来的草莓红唇脂?”
白云芷给自己画了个人畜无害的平眉,“薄涂西柚色吧,清清淡淡便好,于家小姐今日估计心情不好,莫要再抢了她的风采。”
从白云芷自制唇脂的第一天起,便想着怎么靠着唇脂发家致富,毕竟在现代过惯了吃香喝辣的日子,白府半月才见一次的荤腥,的确满足不了她的口腹之欲。
唇脂不能像走街串巷的小摊贩那样去沿街叫卖,放在脂粉店代卖也不是长久之计,便想着怎么结交个贵族小姐,直接打入高端市场。记忆中那些个堂姐堂妹,知书达理的都是少数,更别提让她们助力了。
有这个想法起,白云芷便在各贵妇小姐经常出入的场所晃荡,晃荡了两月有余,还真让白云芷结交上了一位。
那便是今日邀她去白云山踏青的于珠,于珠的父亲,是当朝五品大员,于珠作为嫡女,也妥妥的是掌上明珠了。且京城人都说,做官只分五品以上的,和五品以下的。只有位居五品,手上才有些切切实实的权利,算得上是个真正为朝廷效力,说出来让人刮目相看的朝廷命官了。至于五品以下的,京城内多如牛毛,报出个名号大家也不甚在意。
于珠因着父亲的官位,一年到头出席的宴会,数都数不过来。只要她助力一番,那白云芷的事业,绝对可以上一层楼。
白云芷与于珠结交上,已经有整整四个月了,期间两人的聚会就没怎么断过,以往见于珠都是素着唇,今日算算时机也差不多了,便涂上那西柚色的唇脂试试看。
*
微风习习,白云山下的青草许多都已经长出了新芽,空中还飞来了几只新燕。
远远听到了辘辘的马车声,春日的阳光中,悠悠掠来一辆马车,马车四面皆用昂贵精美的丝绸所包裹,随着车夫的“吁”声停住,在婢女的簇拥下,马车上走下一个温婉女子。穿着粉色襦裙,嘴上涂着肉色的唇脂,倒也显得娇俏可爱。
等候已久的白云芷,立马颇为欢喜地迎上去,“珠儿姐姐。”于珠虽与白云芷同岁,但是大了两个月。
迟到了半个时辰的于珠,不好意思讪笑道,“芷儿妹妹久等了,出门前母亲多交待了我几句,耽搁了。”
说罢,上下把白云芷打量一番,只觉白云芷今日有些不同,虽然穿着素色衣裙,但是今日瞧着倒是格外有气色。白云芷本就姿色不凡,只不过于往常看着灰扑扑的,没什么神采。
白云芷笑道,“哪儿等了多久,不过也才刚到而已。”
于珠看着白云芷额头上的薄汗,以及被草地上的露珠濡湿一小节的裙角,便知她这话只是客气。
这便是为什么于珠喜欢同白云芷玩耍的原因了,白云芷的父亲官阶比自己父亲官阶低了两级,在京城这个势力圈来讲,按理是玩不到一起去的,但是那些天家贵族小姐,气性大地恨不得拿鼻孔看人,各种聚会下来,笑得于珠一张脸都酸了,其他家世背景不如她的,一个个曲意奉承地也太过明显,都不似白云芷这般知礼懂事,拂袖间解人尴尬,而且长得还真好看。
想到这,于珠亲热地挽过白云芷的手,“芷妹妹近来可好?”
“连日来就是在家给祖母侍疾,好在祖母现下已经大好,只不过饭食上还需多用心,单独再准备些可以细嚼慢咽的软糯之物。”
“老人家身体康健了便好。”于珠拍了拍白云芷的手,为她感到开心。“还是你家好,除了注意注意长辈身体,其他也出不了啥岔子。”
白云芷体贴问道,“珠儿姐姐近来有烦心事?”
像是撕开了一道情绪的口子,于珠皱眉道,“还不是我那庶妹,仗着姨娘得宠,简直恨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这话又从何说来呢?”
于珠绞着手里的帕子,咬牙道,“那妮子前阵子随我去参加户部尚书家的曲艺会,仗着有几分姿色,嘴皮子利落了些,得了尚书夫人几句夸,回到家尾巴便翘到了天上去,赶着去父亲面前,说在外给于家长脸了,还让父亲连日来,都陪她去姨娘房里用晚膳。真真是脸皮比那猪油还厚!”
这个比喻差一点便让白云芷笑出声,稳住心神道,“那着实可恶,怎么能这样卖乖呢?实在没有大家闺秀的矜重从容。”
女人生气的时候怎么办?和她站到一边准没错。
“对!大家闺秀和她就沾不上边!”听到有人附和,于珠自然是痛快,但是隐隐也觉得自己多嘴说些了家中秘事,于是道,“原这些家中琐事,是不该和你说这么多的,着实是与你投缘,今日倒是嘴碎了。”
以往二人,只是闲聊些琴棋书画,再掺和着聊些穿衣打扮,胭脂水粉的话题,于珠倒是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说起这些闺房话,显然是已经把白云芷当自己人了。
“珠儿姐姐豪门显贵,家大业大才有这些让你操心的事儿,不似我小门小户,生母又早逝,这些竟是都没有见识过的,姐姐说给我听,倒也让我明白了不该卖乖弄俏的一番道理。”
于珠安了心说道,“也是,你们家人丁简单,小家小业的,自是体会不到大家族中的一番纠葛的。”
正好走到一处可以歇脚的凉亭,“姐姐别再想那些烦心事儿,说了这么许多话也累了,正好尝尝我新做出来的点心。”
下人们应声在石墩上铺好了软垫,白云芷摆了摆手,随从拿出来一个食盒,摆上了一碟子糕点摆在了石桌上。
于珠见那糕点翠绿如碧玉,油亮似翡翠,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你又做什么好东西了?”
“这点心叫青团,是用麦浆草捣烂压汁做成。”白云芷说罢,便拿筷子夹起一块送入嘴中。
于珠咬破那青团,发现中间的馅料黄澄澄地,还有些丝丝缕缕的纤维感,口感极佳。
“馅料是蛋黄和肉松做成。”白云芷解释道。
“这也太好吃了吧!”于珠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又夹了一个送入嘴中。“这糕点比起你前两次做的还要好吃,妹妹着实心灵手巧。”
果然是不同的世界,同样的吃货啊!
白云芷给于珠倒了一杯桂花茶,温温的还冒着些许热气,“这点心吃多了会有点腻,姐姐配上这桂花茶吃才正好呢。”
春风习习,杨柳依依,在凉亭中,美景,美食,美人,竟都齐了。二人都感到无比惬意。
吃罢,白云芷拿起随身的小镜照了照,“春柳,拿唇脂来,我补补妆。”
春柳应声拿出一个银质贝壳唇盒,里头装的正是那西柚色的唇脂。白云芷拿起小唇刷,便补起唇妆来。
“我说怎么觉得妹妹今日格外好看,以往都是素着唇,原来是今日上了唇脂。”于珠终于找到了原因。
“我想起之前姐姐说我没有唇妆,显得气色不佳,又觉得市面上的唇脂大同小异,提不起唇妆的兴趣。便费心在手艺人那里学习,制得了这颜色特别的唇脂,今日薄薄涂上了一层。”
话语间,仿佛是白云芷在乎于珠的看法,才去用心学习制作的唇脂。
于珠一听大为感动,“妹妹竟因为我的一句话,费心去学制作这唇脂,真真是用心了。”
于珠见白云芷又厚涂了一遍,显得人愈发娇俏灵动,好看极了。又想起自己的杏色唇脂,要是没睡好觉,或者精神不好时,涂上简直就是灾难。
脸上神色有一丝复杂,感叹道,“妹妹不仅糕点做的好吃,现在连唇脂都会做了,颜色还调的如此好看,我倒是自愧不如了。”
“这样的好东西,妹妹怎愿独享?便给珠儿姐姐也做了一个。”又让春柳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唇盒。
于珠只觉柳暗花明又一村,捻着帕子轻打白云芷,调笑道“你这小妮子,怎么不早说?你要是没给我做,我便把你手里这盒抢了去。”
白云芷咯咯笑着闪躲,“姐姐快试试,涂上必定美若天仙。”
于珠试罢,只觉得镜中的自己与往常大不相同,别有另一番气质。立即笑逐颜开。
想到无功不受禄,白云芷家境平平,制作这唇脂的材料肯定就花了大价钱了,且想必也费了不少心思,竟然还能想着送自己一份,心中更暖了几分。
“芷儿妹妹,下周我母亲在府中举办了桃花宴,到时候京中很多姐妹都来,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妨也来热闹一番?”
白云芷笑颜如花,“那便听姐姐的。”
第4章 想给我找继母?
这几日白府又产生了些新变化,多了些雅致的摆件,又添了许多奴仆,还在种了许多花草。
正值春日,阳光是一天比一天暖和,移栽过来的花朵不过才几日,那花瓣也一瓣两瓣地展开了。
白云芷坐在凳子上愣神,把唇脂售卖给宝香斋也有半月了,怎么还不见有什么动静。
想也知道,惜玉肯定会为了稳妥起见,先让妆娘们试用,毕竟是要打着宝香斋的旗号卖出去,万一材料中有些毒物,或者让太多人过敏便不好了。可这时间未免也过去太久了。
白云芷最近花钱又大手大脚的,这样下去,那银子也不知道还能用多久。如今家中众多奴仆的月俸都指着白云芷,再加上父亲在朝堂上的打点,弟弟学堂的费用,祖母每日的滋补食材,更别提家中那些七七八八需要花钱地方,想想白云芷都头疼得很,直接叹了一口气。
“小姐,春柳姐姐打探消息回来了。”秋雨进来传话。
白云芷新晋了两个贴身侍女,秋雨和夏叶,秋雨是从人牙子那里买来的,夏叶是在街上卖身葬父,被白云芷捡进来的。
白云芷摒退了众人,“怎么样?宝香斋把那唇脂放出来卖了么?”
春柳赶着回来送信,喘气道,“前两日已经卖出来了,只不过消息不好打探,生生守在宝云斋半日,才听到从里面采购出来小姐和丫鬟碎嘴,也算是听了几耳朵。”
白云芷边听边给春柳倒了一杯茶,“不着急,你喝过茶水慢慢说。卖了多少只?售价几何?市场反应怎么样?”
春柳摆手,纵是小姐对自己再好,做奴婢的也是不该拿主子房间的茶杯喝茶的,“奴婢喝过才来回话的。”
“据说有个官家小姐一下子买了十只,现下好像卖到只剩下寥寥几只了,售价三十两银子,奴婢在门口望着,出来的贵人都是一副极其满意的样子,大约是都买了西柚色唇脂。”
白云芷一听春柳这么说,也是大感意外。虽然想到宝香斋会加价,但是加价了这么多也是着实没想到的,三十两银子可几乎是农户人家两年的收入了,宝香斋可是真敢卖。
不过这个时候嘛,就得要调整好心态了,本来就是投放进市场试试水,人家冒着招牌被砸的风险帮她代卖,又有底气卖高价,说明对自己的产品认可,既然这样,那靠卖唇脂致富这条路,还是走得通的。还是那句话,饭要一口一口吃,一步一步,做大做强。
白云芷不禁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唇脂刚卖出去两天,还没有什么知名度,但是再过个一周,那这只西柚色的唇脂,肯定会在京城的贵家小姐当中有名号。
早在制作唇脂色号之前,就考虑到时节,气候,和主要受众群,这只西柚色,最是适合春季,不管是踏青,赏花,游船,哪怕是扫墓,薄涂厚涂,都是再适合不过二八年华女子的。并且不管在什么年代,都不要小瞧有钱的,年轻女子的影响力。
只要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又要进账了,白云芷就激动了几分,忽然觉得有几分肚饿,“今天,便让厨房准备佛跳墙吧! ”
春柳迟疑了一下,劝道,“小姐,今日晨起时,你还说要减肥呢。”
*
心中的石头落下,白云芷伸了个懒腰,正打算再去看个画本。
“小姐,二房的人来了。”
白云芷听到传报,实在是头疼不已。但是,又想到那个每每被二房压迫,只会撅着嘴巴,不会还嘴的父亲,免不得要打起精神去应对。
上次二房的人来,还是白云芷刚把唇脂卖出去,祖母生病那一日。
才过了半月不到,可是白府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不是白立和刘氏知道自己没走错门,那肯定是认不出来了。
不仅大门被粉刷一新,连入门偏厅都放置了等客的躺椅,甚至现在要入内,都要有人通报无误了才行。
白立和刘氏以前来过这么多次,这大门从来都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哪儿有过通报的道理?
更别提入内之后,看着由于以往人手不够,老是灰扑扑的庭院被洒扫一新,还移种上了许多应季花草,用上好木材制作的家具,以及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摆件……着实让二房夫妇应接不暇。刘氏心中又是狐疑又是羡慕,心里一阵发酸,但一想到还有正事,便只好耐着性子。
又有三两下人给二房夫妇请了安,白立没底气地扯了扯刘氏的袖角,问道“我们真的没走错吧?”
刘氏拂袖甩开了白立的手,“走错什么了?走错了,门房能让我们进来么?”
白立搓了搓手,又狐疑道,“这大哥,莫非,是在哪儿发了些暗财?”
“说什么浑话,琴儿还在这儿呢。”
这次不仅是二房夫妇来了,来的还有刘氏的堂妹,琴儿。琴儿长得中规中矩,只不过颇有一丝苦相,静静跟在二房夫妇身后,不怎么言语。
三人终是走到了前厅,看到了穿戴与往常不同的白齐。
白立立即上前握住白齐的手,感叹道,“大哥!我还以为我们回错家了呢!”
“二弟,这是讲的什么顽笑话。”白齐满面红光回应道。
白齐近日心情大好,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自从穿衣讲究了不少之后,感觉与同僚间,话题好像都多了不少。
刘氏仔细观察白齐,见他中气十足,面色红润,便得知他最近的吃食不错。
但也觉得奇怪,大房家中有多少钱财,刘氏估摸着也是知道的,给二房开了面馆之后,几乎就没有什么存余了,这也是为什么最近没有找大房要钱的缘故,总得让大房喘喘气不是?
可看白齐这面色,完全不像是省吃俭用,忍饥挨饿的,不禁试探调笑道,“大哥近日升了官也不告知我们一声,有银子了把家中装修一新,倒害得我俩以为走错了门。”
白齐连忙摆手,边让众人落座,边道,“哪儿是我升官了,是最近芷儿在外头做了些生意赚了些钱。”
见来的还有一位生面孔,“这位是?”
刘氏忙道,“这是我的堂妹,琴儿。今日带她来串串门。”
心中想着,这些钱财哪儿来的,倒也先不着急发问,要是撮合白齐和琴儿在一起了,哪怕大房家财万贯,也得到二房的口袋里。
“今日竟是有客来了。”白云芷姗姗来迟,草草请了个安坐下。
刘氏一见白云芷,“听说芷儿在外做生意,赚了大钱了。是哪样的好行道,也该告诉告诉给二叔母听。”
白云依噗呲一笑,“二叔母,我赚钱的行道哇,不是人人都可上手的。”
白立在旁一副没有摸清楚状况的样子,磕着碟子里的干果,调侃道,“想来是你二叔母年纪大了,手脚肯定是跟不上的。有些行道,的确是年轻人………”
话没说完,便被刘氏白了一眼,噤了声。
刘氏转脸笑盈盈道,“哎呀,忘了正事。”转口把话头转到琴儿身上,“这是我娘家堂妹,叫琴儿。也担得起芷儿你叫一声婶婶的。”
“芷儿在也没什么。我便直接说了。”
“前阵子,不是说大哥你缺一个说贴心话的人么?我这琴儿妹妹啊,性格最是温婉,儿时也是读过写书的。只不过命运不济,去年丈夫和儿子,在外出回程的马车上,不慎坠入山崖都跌死了,实在是可怜得很。”
话说至此,在旁落座,一直一言不发的琴儿,听了之后瞬间红了眼眶,低头绞着帕子,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刘氏也不好再说琴儿的伤心事,摆摆手,“从前的事儿就不说了。但我又想着,大哥你不也还没续弦么?”刘氏两手一拍,“这不巧了,这么贤惠持家的一个妙人儿,不正好配大哥这逸群之才么?”
白齐的第一反应是看向白云芷,想着刘氏这番话,毕竟是要让自己续弦,可千万不要让芷儿难受了。
白云芷垂着眼皮默不作声,呵呵,难怪上次来的时候,刘氏如此关心父亲,还以为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原来是为了今天这回事儿做铺垫啊~
白齐与琴儿也是颇为尴尬,“咳咳,关于续弦嘛,自然也是要把子女的想法也考虑进去的。芷儿,你觉得呢?”
白云芷知道是父亲不满刘氏做法,但也脸皮薄应付不来,便道,“二叔母是好心为父亲着想,芷儿对于父亲续弦一事,自然是不敢有什么意见的。”
刘氏立马笑道,“还是芷儿懂事。”
“只不过婚嫁之事,还需你情我愿,不可草草下定论。今日就权当是二叔母带了个亲戚来串门,至于以后,这位婶婶,也可多多上门拜访,父亲与这位婶婶以礼相待,看是否心意相通,倒不急在这一时。”
白云芷马上又把话头给堵了回去。话里话外只说今日是亲戚串门,丝毫不提男女相看之意。今日先打发他们走再说。
至于其他,先私下问过父亲是否相中这琴儿,如若相中,那便不管这人是谁带来的,以后会有什么风险,为了父亲的终身幸福,白云芷也必帮着成全一段佳话。
如若没有相中,那这琴儿,从今以后是再也进不了白家的大门了。
白齐见女儿给了自己一个喘息机会,立马道,“芷儿说得对,这事儿急不来。成与不成,就说是亲戚来串门,别平白辱了堂妹的名声。”
二房见碰了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便也没了谈笑的兴致。
一旁的琴儿,虽想到今日是刘氏带她来说和的,但是也没想到,刘氏居然当着白齐女儿的面,就这么大剌剌地说出了口。且听白齐唤自己堂妹,便知他对自己无意,一时竟觉得面红耳热,臊得慌,便一直给刘氏传眼色,想早点离开。
刘氏自讨了个没趣儿,但也知道这事不急在一时,大不了以后多带琴儿上门,与白齐多相处相处便好了。
于是几人没聊了几句,便匆匆告辞了。临行前,白立还要走了好几斤上好的干果。
第5章 我只是个吃瓜的
白云芷看着衣柜中各式各样的襦裙,有一丝发愁。既要特别,又要不抢风头,衣服不好选啊。
在一旁的春柳,出声解忧道,“小姐,不然再着一身素衣便好?”
白云芷抱胸拖着腮,忧愁道,“往日是往日,今日可是于府的桃花宴。家中门户本就低人一头,若要还不在衣着上用用心,那些贵人小姐,怕是要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且平日里在于珠面前要敛些锋芒,但是在宴会众人面前,却要偏偏要比往日出彩一点,让众人觉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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