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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非贤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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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晦的意思是,这爷们来了没尽兴,也好用身边人固着宠,不让他去到别院。
宛清听罢她这话;只别有用意的看了她一眼。遂后状似无奈的叹道。
“想来弟媳这年华不在,怕是二爷早已厌了去。是以早已不似从前恩爱。如此这般,如何敢耽误了其它姐妹的年华。这样一来,岂不误了二爷的子嗣?”
她才十八岁,正是年华好时候,这般讲来是为何意?
董氏不悦的皱起了眉。一双单凤眼开始不善的看着宛清。
宛清只是随意的把玩了一下绢帕。
上首的商老夫人见状,只是轻咳一声。一旁的陈妈妈便关心的上前问道。
“怕是昨晚没有睡好,染了寒罢?”
商老夫人点了下头。
“唉,人老了,怕是身子骨也不中用了。”
“要我说,您那!就是操心操的,这内外两院哪一样能少了你去。唉!”
陈妈妈给她顺着背。商老夫人则是很是无奈的一叹。
“到是想放手,哪就能真的放开了手。”
说着用眼睛扫了一下下面。
董氏会意,遂扭了扭手绢。脸上重新回复笑容。
“要我说,娘你也是累着了,要不好生歇着几天,把这内院之事放下一放,让我们做媳妇子的给你打理打理?”
“你?”商老夫人露出“怀疑”的眼光。
“怕是不行吧!”说完便故意冷哼一声。
董氏在下面“哎哟”一声。
“娘诶,这不是还有弟妹在嘛,她是商家出身,这盘帐之事可就难不倒她了。”
宛清用手绢掩了一下嘴,听着她们三人在那一唱一和的。并不开搭腔。
三人唱了半天,她没回一句,商老夫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起来,想要发得火来,只见得陈妈妈悄悄的给她使了个眼色。这人好不容易整出来了,别又给硬气的整回去了。
只得憋着气收了回去。
那边董氏见她如此不“上道”,遂也笑着转头对着宛清笑道。
“弟妹这是不想理?”
“嗯?”宛清故着懵懂的看着她。
“大嫂是什么意思?”
董氏心里冷笑,暗想:倒是会装。
面上却更笑得更加的灿烂:“这娘身子骨不好,想着把内院交于我们打理,想着弟妹原也是那商户人家出身,想来算帐派银这等小事,是难不倒你的罢。”
宛清没有理会她讥讽自已出身的事。只“诧异”的看着她道。
“大嫂怕是高看宛清了,自幼爹娘疼爱,从不让宛清沾与那些阿堵之物,说是俗物会扰了人的心智,从而让人失了人性。是以宛清自幼便是不沾这些俗物的。如此,这个打理,怕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不待董氏开口,宛清快速的又道:“且娘家哥哥不日就上得京来,宛清还得打点一翻,在这京中置院、置物,好待得哥哥京上;有个好的地方落得脚才是。”
董氏被堵了话,有些不悦。暗中给商老夫人使了个眼色。
商老夫人也是气的,这二房妇人,咋就这样开始油盐不进了?
当即拍了一下桌子。
“难不成,我个身子快入了土的老太婆,还享不得那清福了?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我这不过才微感不适,你们这一个个的,是想着如何摆脱我这老太婆不成?”
她越说越激动,身后立着的陈妈妈赶紧上得前来。抚着她的背。董氏也快速的起身向着上首跑去。
就连柳如媚、春娘也俱都脸露关怀的上前。
只宛清端正的坐着,红裳挪了一下脚步,抬眼看了看宛清,见她并没有任何动作,站在那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不容易待众人劝解消了气。
商老夫人只利眼看了宛清一眼。
“便是这般定了吧,这内院繁重,你大嫂怕是管不过来。”
宛清用手绢掩嘴站了起来,冲着上首的商老夫人行了一礼。
“当属儿媳不孝,儿媳着实没有那分身乏术,便从自身陪嫁里,拿出二百银来,当是陪了这罪去。烦请了大嫂劳累些。这些银两,便全当是给大嫂劳心的劳务费吧。”
董氏涨红了脸,今天几次三番的被她打了脸。有些忍耐到头的感觉。
见她依然在那施施然的样,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商老夫人见她灵顽不灵。不免气急,当即挥手;把茶机上的青花纏枝花纹的茶盏扫落在地。
“你这不孝子媳,你真当了不得了,是不?这不敬长辈,这是哪家给你的教养,扬州洛家,就是这样教的女儿?”
“好、好、好。如此,我到是要等着这娘家兄弟上京,好好问将一番了。”
“老夫人若是要问,便就问吧!”
宛清并不怕她的说道。甩了一下手绢。
“到时烦请老夫人,别忘了待我娘家家兄问完之后,再把我那些陪嫁,一起问问!”
一句话,让商老夫人涨红了脸。看向她的眼神犀利狠毒。
宛清也是不俱的看着她,这帮子人越来越厚脸皮了。打得倒是好算盘,想要骗她理家,从中获利。但也要看她要不要往里钻!
对着上首轻施一礼。
“近来身子不爽利,还望老夫人见谅得好,这红裳虽挽了头,却还没正经开脸,这又是打点的。怕是今天有得忙了。如此,便先就此离去了。”
说完起身。也不理上首商老夫人的毒眼。施施然的向着屏风后的门口走去。
红裳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而柳如媚看着她的眼神,则恨不得吃掉她一般。
这四面都是如狼的眼睛。看得她有些发起抖来。
这时,宛清的声音如天籁般传来。
“还不紧跟上,难不成等着福安居留你用午善?”
听了这话的红裳,赶紧的对着上首的商老夫人行了一个礼。便快速的踩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出得福安居。只听得里面传来“碰”的一声,伴随着的还有喝骂声。
“孽障,孽障……我要让老二休了她……休也她……”
宛清不在意的在前面走着。绿缨担忧的上前。
“奶奶”
“回院”
“是”见她强硬,绿缨便住了嘴。
后面的红裳则见机的上前,扶了她。几人向着青雅苑行去。
待回了院落。胡妈妈听了绿缨的陈述。担忧的进到内室。
却见宛清早已换下大红的褙子,着了身鹅黄对襟家居衫。松松的挽了个发髻,正躺在那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呢。
胡妈妈见此情景,不由得轻叹了声。
似听到她叹般。
宛清睁开眼来,笑着对她说道:“去取二百两纹银来,待会给大房的人送去。”
胡妈妈听罢担忧的说道:“经过今天如此一闹?那边还肯收了去?”
。。。
☆、第23章 拜访 离间
宛清笑笑,别有深意的道出一句。
“要与不要,送去便可知!”
胡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如此的硬碰硬,小姐你不怕吃了亏去,毕竟二爷是姓商姓。”
宛清没有回她这话。只是轻轻哼唧一声。
“妈妈我累了,让我歇歇,你便按我说的去做吧!”
见她如此,胡妈妈只得叹息一声。
“罢罢罢,不管如何,老奴都是在小姐这一边的,小姐你愿怎样做便怎样做吧。”
说完便转身退去。
这话虽有些赌气的成份,却免不了这十分的真心在里面。宛清扯出抹满意的笑来。闭了眼沉睡了起来。
且说,胡妈妈送了银子去杏林院,虽遭到了董氏身边;王婆子的一番刁难,又被董氏意有所指的,酸话了一顿,但那二百两白银却不忘的收了去。
胡妈妈当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哪有送银子给人捡骂的。暗地不由得啐了一口大房。真要有了那骨气,倒是硬气的别接了去啊!
回到青雅苑,见宛清还没醒,便也没有再去打扰她。着手让人帮着整理红裳的事。
待一切收拾妥当的红裳,想着要去上房给宛清磕头时,却被胡妈妈拦了。
“奶奶累了,这会正歇着呢,你若真有那心,记得谁是你的恩人便好。”
红裳诺诺的点了点头。
“自是记得的。”
“如此便好,奶奶念你独身一人,身边没有人服侍,便让你去到那边院子。着手挑个扫洒,做了贴身婢女。你且自行看着办吧!”
“是!”
叫来绿缨。
“你送她去挽翠院吧,顺便看看她挑中的谁,到时你在那边,也算是有个撑腰的人。”
“婢子知道了!”
绿缨点点头。对着红裳行了一礼。
如今红裳梦已圆了一半,这对于宛清身边的丫头也是客气起来。想着这以后少不得靠着奶奶才行。倒是没有了往日的傲气。
一行人来到挽翠院的西边偏院。
这东边住着春娘,正房住着良妾柳如媚。西边偏院便一直空着的。这处院落没有什么特殊。只有一片简易的花圃。此时花开得正好。
小小偏院只三间屋子,对此红裳已是十分满意。
派来的扫洒丫头有三个,她便随手指了个年纪较小,容貌平凡的叫初九十一二岁出头的小丫头。
绿缨给她安排了一下便出了这西偏院。
挽翠院正房。
柳如媚自从知道青雅苑那位,给抬了位通房后,便一直心气不顺。如今那狐媚子既然都住到这院子里来了,怎能教她安生?
看着自己已然隆起的肚子,不甘心的用手抚摸着。虽是怀了这头胎值得炫耀,可架不住这十来个月不能侍寝的事实。如今那位又如此大度,想来待到这孩儿出生,怕是连半分羹都分不得去的。
怕是得想个法子才行。
想到这,她正了正脸色。冲廊下立着的婢女喊道。
“绿荷”
听到她传唤的绿荷,快速的进了屋。行了一礼。
“姨娘。”
柳如媚见她那白净的俏脸,不免又来了几分气。心中暗想,不会又来一狐媚妖精吧!
越想便越没个好脸色。
“作死的东西,传你就利索点,如此这般慢行。是心有不满不成?”
绿荷心中委屈不已,却又不敢声辩。只得轻声回道。
“婢子错了,烦请姨娘能宽恕一二。”
“哼”
柳如媚冷哼一声。
“去把二爷赏我的那夜明珠拿来。”
虽不知她有何意,绿荷还是轻声回“是”。遂后便向着内室走去。
待她拿着一红色金丝檀木雕花盒子出来后,柳如媚打开了盒子看了一下。
见那乳白闪着柔和光晕的硕大夜明珠,竟似有几分心疼。
快速的关上,递给绿荷道:“算了,还是换成那白脂羊玉兰花簪吧!”
“是”
绿荷接过盒子,便又一次去到内室。再一次拿着装饰品出来时。
柳如媚狠了狠心,不再看去,挥手道。
“去西偏院!”
说着便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绿荷不敢待慢,快速的跟了上去。
西偏院里,红裳满意的吩咐了几个丫头做事后。惬意的躺在那张独属她的榻上,虽不及主院奶奶那般用珍木做的好;可架不住现下,她也是有人侍候的半个主子了。想到这里;眼睛不由眯了起来。却听得初九在外面颤道。
“红裳姑娘,柳姨娘来了。”
“知道了”
快速的起身,从内室迎了出来,见柳姨娘穿戴一新,整个人似春日花儿娇艳般的走来。
看到她,未语先笑。
“今日红裳妹子住进这挽翠院,可有不便之处。若有不便;道是可说将出来,姐姐倒能帮衬一二。”
红裳心中冷笑,这才一来;便拿着这正院主子的派头来了。面上却恭敬的见了个礼。
“倒是劳姨娘挂怀,若是缺了什么?红裳自是会向奶奶容禀的。”
听罢这话,柳如媚脸上僵了一下。遂很快的缓了过来。
两人相继进得正厅,坐了下来。小丫头初九麻利的上了茶。
柳如媚不屑的瞄了一眼,却不并上手端盏。只是轻笑着招手绿荷拿来礼物。
用手轻推至红裳面前。
“红裳妹妹今日搬迁,这是贺乔迁之喜的。送于红裳妹妹你的,看看可是中意?”
红裳不动声色的打开那精致的檀木小盒,见里面是一支通体白润的羊脂玉玉兰簪子。不觉眼露欢喜。
脸上笑倒也真诚了几分来。
“姨娘有心了,这般贵重,红裳怕是担不起。”
虽是这般说着,却是把盒子收拢,放在自已面前。柳如媚看着她那小动作。满意的一笑。
“虽是值不了几个钱,可大家同为姐妹,这点子心意都舍不得的。如何能真心做了姐妹?”
说完,便又叹得一口气来。
“说来,姐姐也是,如何这般大意了去。我瞧着红裳妹妹,你这般简单的便过来了,实有一忍。这按说也是二爷的人了。缘何没有赏了料子下来;给红裳妹妹你做几身光鲜的衣服?却还穿着以往做丫头时的旧衣?这都是做主子的人了,如何能穿了下人的衣服?红裳妹妹你说是不?”
红裳有些沉了脸,面露尴尬的笑了笑。
“怕是奶奶忘了吧!”
。。。
☆、第24章 气得就是你
且说商影,自下朝回来后,听着外院管事,陈伯转述内院母亲,今天被那妇人气得卧病在床时。遂顾不得没有换下朝服,抬脚快速的去到后院福安居看望。
商老夫人,一见是他,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哭诉着。说那妇人如今越发刁蛮了,她不过是身子不爽利,求得与大房同掌一段时间的家,既然甩脸子给她看,且还故意拿银钱来堵她。
如今想来已是活着没有了意思,不如早早追了那早逝的死鬼丈夫去,也好过在这受了不孝儿媳的罪去。
说完便又呜呜呜的哭诉起来来,直叹命苦。
好不容易劝得母亲保重。商影沉着脸出了福安居,不紧不慢的回了前院书房换了朝服。抬脚又向着青雅苑走去。他想,是时候给那妇人一些苦头吃了。如今这后宅被她搅得越发的不成样了。
宛清舒舒爽爽的歇了一下午。现下已是申时末,夕阳的霞光笼罩着整个青雅苑。青雅苑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忙碌着主子晚上的饮食起来。
坐在花厅打着络子的宛清,听着胡妈妈今日中午,去那杏林院时的奇闻。一边听她说得气愤。一边笑着摇头。
“如何跟那起子人计较,这要天天如此。还不得气病了?”
说着把手上打好的丝绦,交给胡妈妈看看。
“如何,可有精进?”
胡妈妈见她如此不上心,也不好再开了口。见那小巧的丝绦络子,虽好看;却型不正。
摇着头道:“还是差点。”
宛清听罢无趣的甩着络子。
“看来,是没这天分了。”
正说着,外面绿荷高声唱道。
“二爷来了!”
之所以高声,是因为她觉着今天的二爷分外恐怖,一张脸黑得吓人。
宛清给胡妈妈使了个眼神,胡妈妈立马会意的退至到门口边去。
商影黑着冷硬的刀削俊颜,跨进门栏,听得胡妈妈施礼轻唤“二爷”。
正眼也不理的快速穿过屏风。
宛清早已等候,弯身行礼的道声“二爷。”
商影见她那故意低眉顺眼的样,不免重重的冷哼一声。
声音沉厚冰冷。
“所有人都出去了,关了房门离主屋十步远,不得近前来。”
胡妈妈在屏风后的门边听了这话,不免有些心惊和担忧起来。
宛清见他那似真动了怒的样子,沉思了下,怕的是这斯会不会因她欺了他老娘,把下人都支开,找她报复。
想到这看了一眼,他那目测一八零的高大身板来。若是硬拼,她可能分分钟钟被秒成渣了。
遂面带微笑的说道:“如何用得着这般去,让丫头婆子门立在外面即可,有什么话二爷直说就是,这别的院妾身不敢保证,可这青雅苑,绝对不敢有谁乱爵了舌根去的。”
“是么?”
商影冷哼:“如若这般,上次便是你有意安排的啰!”
宛清知他指上次寿礼事件,遂也不俱的坦城道。
“自是妾身安排的。如若不是这般,凭得妾身手无缚鸡之力,怕是早护不住那家父所送之物了。”
“哼。手无缚鸡之力,好一句手无缚鸡之力,当真为的是好妇、好媳,顶撞夫君,惹怒婆母,扬州洛家便是如此教女?如此没有妇容、妇德的妇人。果然是那低劣商贾出身!”
只见他气得一甩衣袍,立在那里如挺拔苍松一般。
而宛清则危险的眯了眼。
“呵呵”冷笑出声。
“二爷所说的妇容妇德,妾身当是有的,不过是凭着别人敬我一尺,我还一仗罢了,同理。别人期我一寸,我便刨他三尺。”
她说得狠绝,脸上不再有那端庄之笑,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怒容。
“说什么商户低劣,便是低劣;就能任由你这所谓的高贵名门算计了去,哼!”
“真真是好笑!如此只由得上层收刮,就由不得下层反抗么,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便当真认为我是鱼肉么”
“二爷所谓的、所要的难不成便是由着你欲取欲求,都不得反抗,只能任宰的冤大头么?”
她一连的发问,愣是问得商影哑口无言了起来,看着她因恼努而涨红的小脸。
曾几何时,那张美艳的的脸上除了瑟糯,有了如此丰富的表情出来。
他应该生气的,见她如此顶撞没有一点礼数,他应当生气的。可此时,他不但生不起气来。还想把她搂在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这个想法自脑中闪现后,商影觉着自己真是疯了,快速的甩去这个想法。只一甩衣袍,冷哼一声。
“不可理喻,凭得牙尖嘴利了去。”
除此之外,便无任何反驳的理由去。静下心来细想想,怕是大房和母亲又想从这妇人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才会有此一作罢。
看来,这妇人真是变了,变得懂得反击了。
眼角轻瞄了一下她,见她已是平静下来。脸上重又做回端庄模样来。不知为何,他很想伸手撕了那张假面去。
轻咳一声。
“便是如此有什么?也理应不该气着了母亲。”
宛清见他似软了话语,虽觉奇怪,但也知适可而止。
遂低头见礼:“是妾身顾虑不周了,该是委婉点的。”
见她服软,商影也不好再如何。遂坐上上首。
岂料刚落坐,就听得那妇人说道。
“昨日红裳服侍了二爷,虽不尽兴。但妾身想着,她终究已是二爷的人了,所以便作主开了脸,把她安置在了挽翠院中。”
商影听她说了昨日之事,虽不知红裳是谁,但细究之下,便是昨日那不知廉耻的贱婢了。
遂当下似觉得胸口九堵,冷笑连连。
“好啊,好啊。好啊!”
边说三声好啊,只听得他说。
“当真是位好贤妻,不是讲说不屑用别人用过的么?如此这般你又欲意为何?”
听罢这话,宛清抬起头来笑得明媚端庄。
。。。
☆、第25章 商影的苦恼
此时在内阁整理着史书的的商影,正有些心不在焉的修撰着史书。想起昨晚;心里还窝着一股火来。
在昨晚问她那话时,却不想她却笑得好不开心。只轻飘飘的来一句。
“于别人或许是,但于二爷来说,也没多大差去。”
当时,待她这句话完后,自己就恨不得掐死她。
她那意思,不就是自已已跟那窑子里窑姐差不多了。已经用过了,也就多一回少一回没多大差别了?
想到这里,差点把自己握在手中的毛笔,给折断了去。真是太过狂妄、太过放肆了。
这时,一旁的同仁见他在那一会皱眉,一会咬牙切齿的。一会又恨不得杀人的样。不免有些担忧的碰了碰他。
“话说慎之兄,你今儿是怎么了?”
被碰得回过神来的商影,定了定神,见是同为内阁编修的郭仁。遂赶紧笑道。
“倒是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俗事罢了,不提也罢!”
见他如此,郭仁也不便多问。这时商影却回过神来。
见郭仁没理他,正专心至致的修着着史料。便谨慎的开了口来。
“仁兄家中可有妻室?”
郭仁抬头有些疑惑的看他一眼。笑道:“弱冠之年便已取妻,如今儿女都六岁有余了。”
大齐男子十八为及冠,也就是说郭仁已是二十五岁了。
商影点头称是。遂有又问道:“可曾与嫂夫人拌嘴红脸过?”
郭仁就更奇怪了,抬起头来看着他捉摸着。
而商影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那边郭仁却会心一笑。
“可是与弟妹拌嘴吵闹了?”
商影被头次说得有些不好开口,只假意的咳嗽一声。
“不过是随口问问,哪就扯到舍弟身上来了。”
郭仁见他那样,不由哈哈一笑。
“怪不得,怪不得!”
他摇头叹道:“我就觉着奇了怪了。这往日里不苟言笑,做事谨小慎微的人,何以今日频频走神沉思的。原来如此。”
说完不免又是一阵大笑。商影被取笑得有些沉了脸,见那蓄着小八胡的白皙男子。如此不分场合,真想一拳解决了来得快些。
郭仁见他那快要失去耐性的样,随后只得辛苦的忍了下来,不过那抽动的肩膀;还是可以看出他忍得是有多辛苦。
“好笑么?”
终于耐性已完的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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