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短命夫后以钱洗面-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辰在范景有怀里,透过他的衣衫瞅见那双狼眼,觉得它眼巴巴望着他们的表情,简直跟哈士奇没两样。
  她一定是被枪打傻了,竟然觉得一只嗜血的狼可爱,便说:“要不然,让它跟我们一起走吧,虽然它很危险,但是我现在不怕它。”
  远处的阿尔金山脉,倒映在不知名的沟渠中,山顶的雪色被风吹起涟漪。
  范景有抱着她,行走在苍茫的旷野上,语含笑意:“我可不是担心你,才不许它靠近的。”
  难不成是担心他自己吗,何辰啊了一声,想到自己在自作多情,只觉得肩背处的枪伤,开始隐隐作痛。
  “狼的天性,不仅是凶残,它还有一种特质,是忠诚。”范景有轻抬双手,将她抱得更近一些,“比狼更贪婪的,是人。”
  在人类的印象里,西北狼无疑是贪婪、凶猛的化身,在人类为自己的贪婪找到一个指代时,很自然便推了它出来。然而,除了这些既定标签外,对自己有过恩惠的动物,西北狼会铭记于心,甚至以命来报答。
  何辰能想通这些,但是她还是不太明白,范景有既然与这狼是旧识,还唤了人家过来,怎么能这么晾着呢。
  “这种生来就要捕食的动物,不适合与人走得过近,会磨灭它的性子,降低其警觉性。”
  不知道是不是何辰的错觉,她总觉得范景有变了,这么耐心为自己解释完,竟然还抬起袖子,替她擦拭额上的汗。何辰抿着微干枯的唇,笑道:“怎么,改变主意了,想以身报恩?”
  她阴差阳错替他挡枪子,至少表面上来看,是非常见义勇为的行为。她不介意他误会,甚至将计就计,想捞点好处占些便宜。
  然而,范景有看她一眼,只字不提道谢的事情,仿佛认清了什么事实一般,脸上露出何辰不解的释然。
  “我没想到,你喜欢我到这个地步。”
  何辰:“……”
  范景有说这里离公路不远,还真是不算太远,他抱着她大步流星,也走了足足两个小时。期间何辰因为疼痛,总幻想着有雪花飘落,她不知道哪一刻,自己就会晕过去,只是心中惦记着得出去,不能死在这里。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要不了多久,整个天地将融为一体。神思恍惚之间,她听见范景有问:“害怕吗?”
  迷失在黑暗里的人,最怕的不是等不到出路,而是前路漫漫,无人支持你,给予你坚定前行的力量,去往那个看不见的曙光。
  何辰浑身忽冷忽热,整个人难受到想在他怀里打滚,她带着哭腔坚定地说,“我相信你。”
  她没有睁开眼,也就没有看见,范景有紧了紧双臂,珍重地擦掉她眼角因难受而流出的泪,无声说了一句:“你的相信,是我的荣幸。”
  今苒苒:“……??”
  等她看见周琳派来的车,这才放慢了脚步,平缓着气息向车走过去。
  “我要准备走了,如果你有事要说的话,待会晚上再找我吧。”
  殷时渡就这么看着她笑。
  直到今苒苒打开车门,即将坐进去,他才扶住车门拦住她。
  冷风里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
  今苒苒轻嗅了一下,又没闻到,这才奇怪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苒苒,你刚刚是在维护我吗?”
  殷时渡掩不住雀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苒苒会这样为我说


第38章 
  今苒苒:“……”
  她不太清楚殷时渡究竟听到了多少,她刚刚情绪上来,的确不自觉帮他说了许多话。
  或许也是之前的习惯吧,她心底始终是怜惜他。
  不过现在她显然不能承认。
  今苒苒便冷着脸说:“不要误会了,我刚刚只是陈述基本事实,无关那个人是不是你。我要先出去了,你先让一让。”
  “是吗。”
  殷时渡本不该相信。
  可她的话太绝对了,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非要将美好的表象划开。
  今苒苒点头,“嗯,让一下,殷先生。”
  殷时渡沉默地看着她,直到在她面上察觉出轻微的不耐,才缓缓将手拿开。
  他眼睁睁看着她上了车,而后绝尘而去。
  今苒苒在车上有些失神。
  她想到最后看他时,他微垂着头,凌乱的发遮挡了他的眉眼,却依然能看出神情的落寞。
  这几天降温,司机担心她冷,说把车内温度调高。
  今苒苒随口应了一声,又想起来殷时渡是穿着睡衣出来的,这个傻子不会还在原地吧?
  何辰是在一声声絮叨中醒来的,她其实也没有怎么睡好,左肩上的枪伤,一直隐隐作痛,害得她做了好几个噩梦。
  有个陌生的男声,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似乎是在教诲,“徒步的驴友……我可见得太多了……车毁人亡……迷路失踪……搜救……”
  何辰听得断断续续,睁开眼看见范景有面色沉静,对于旁边人的言语,只间歇应着声,并未多搭茬。那张被胡须遮住的脸庞,微微拢着眉,长发散在额头,粗旷中又带了一丝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是一辆大货车,正行驶在黑暗中的国道上;应该是范景有拦的车;何辰记不太清楚了。
  范景有习惯性低头,见她醒了过来,表情没有多大变化,手迅速开了瓶水,轻轻喂她喝水,“怎么样?”
  正想回话,何辰嗓子略微发干,倒真有点渴了。她顺着他的手,缓缓喝了几口水,突然想起那匹西北狼,便问:“它呢?”
  范景有一贯不注意仪表,行为举止也很随意,单单看他的形象,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糙汉,然而喂她喝水的动作,却不自觉轻缓。直到她的唇润湿,他才说:“看见我们上车,它就离开了。”
  果真是通人性的狼,将他们从危险当中救下,送他们到达人类的地盘后,便悄无声息离开了。何辰哦了一声,显得十分遗憾,“都没跟它打个招呼呢。”
  货车司机的视线,来回在他们身上打转。
  司机想起一个小时前,他正开车着,忽然看见前方站着一个男人,伸手拦他的车,那人怀里抱着一个人,影子被拉的老长。他车快开到跟前了,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怕死,还是临危不惧,愣是一动不动,幸好他车技过关,在距两人一步之遥的地方及时刹车。
  不过司机仔细回忆,当时的确只有他们两人啊,现在他们口中所说的另外一个‘他’,究竟又是什么……司机听到这里,不由暗自吞了好几次口水,顺便在心里为自己壮胆:只是两个不怕死的驴友,他长途车开得多,见多识广,还怵这些么。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司机忽然沉默了起来,车也不自觉开得越发快。
  轮胎压到石块,车身猛地一颠簸,何辰还未被甩向前,便被人牢牢抱在了怀里。她的叫声生生止住,除了枪伤,浑身有些腰酸背痛,过了会,才发觉自己被范景有抱着坐在副驾驶。她眼睛瞟到后面,还有一排长座椅,应当是司机中途休息的地方。
  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的夜路,何辰好心提议:“把我放到后面吧,这样都好休息。”
  范景有连看都未看,只抬眼示意路面,“如果车再磕一次,你被甩到前面来,别说碰到伤口,要是砸到司机,那可都别想休息了。”
  她又不是块落石,怎么会砸到人呢!这属于诬陷。何辰理直气壮进行道德绑架:“你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范景有还算有点良心,虚心问:“那你想怎么做?”
  “第一,”何辰扶着他的胳膊,借力缓缓往上爬了点,范景有抬起胳膊,让她的头得以靠在他的肩头。何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我要天天都泡热水澡。”
  看她这么郑重其事,范景有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听完不禁抿唇,“嗯,还有呢?”
  “难的在后面呢,”何辰扬起眉头,斜他一眼,“我要吃蜜汁灌藕、糖醋鱼、咕噜肉、新风蟹誊、东坡肉……”
  她一气儿报了数十个菜名,都是西北没有的菜色,范景有丝毫不觉得为难,一口应了,“就这些?”
  何辰气鼓鼓哼了哼,忽然看了眼正襟危坐,满脸写着‘我就是个开车司机什么都不懂不要管我’的司机,她转回脸来,冲头上的人偷偷勾了勾手指,“第三——”
  范景有迟疑地低下头,何辰也凑过脸去,如同交接情报一样,小声说:“帮我买内衣。”
  “你的衣服呢?”范景有面色一愣。
  “衣服没了。”她这两天都没洗澡,已经快到她忍受的极限了,至于带过来的衣服,她嫌弃脏又懒得洗,基本是用一次扔一次。她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范景有这么盯着她,不禁让她将解释的话给咽了回去。
  见她吞吞吐吐的模样,范景有蓦然又将脸凑近一些,“想让我给你买?”
  何辰不假思索点头,他的呼吸拂在面上,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虽然不是她有意撩拨,但这个情形是不是太过暧昧了些?
  她略有些不知所措,范景有的视线凝在她的面上,漆黑的眼里浮起丝丝趣味。何辰的目光下移,徒然去扯他的胡须,“买这个又不算什么,有本事帮我洗澡啊。”
  她说着,轻轻耸动左肩,示意自己行动不便。
  范景有被她拉扯着,不觉放低头,下巴几乎要磕在她的额头。他没有去制止她,忽然换了个话题,“俄家金旺的枪,对准的是我的左胸,你如果要保证我不被子弹打到,应该是以整个身体去挡。”
  是的,何辰中枪的部位在左后肩,只要再偏几厘米,子弹就会直接射在范景有站立的地方。这足以说明,何辰并未全力去挡枪。换个想法,若是她并未精准计算子弹的路线,也不是想要去挡住子弹,那么这也就是一场意外了。
  范景有意味深长看她一眼,“我记得,你当时手中拿了把枪——”
  他话就说到这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人冷酷无情的人设还真不倒,事发突然还能记这么清楚,就算当时被她唬住,事后智商回来了,还给她来个秋后算账。
  行吧,是她得寸进尺要占他便宜,范景有可不是小清新,将他当成傻子,只会显得自己更傻。何辰嘴角下垂,夸张地抽着气,嘴里嚷着疼,慢慢闭上了眼睛,“好特么疼……哎哟……”
  范景有没有拆穿她,她装着装着,迷迷糊糊将要睡过去的时候,依稀听见他说了一句:“我会将他们带回来,乖乖等我。”
  像做梦一样,他似乎还说:“你受的伤,我也会让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何辰这一觉睡了20个小时,她在一间极其陌生的客栈里醒来,起床的时候没注意,牵扯到左肩的伤口,呲牙咧嘴了好一会。
  有位年轻帅气的小哥哥闻声而来,一面热络地问候她,一面搀扶她起来。
  简单的洗漱后,何辰坐在院内的石桌上,吃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听这位帅气的小哥哥——也就是店长开始介绍。
  这是一间坐落在鸣沙山旁的客栈,仿古的四合院建制,虽然占地面积很大,但客栈全是平房,客房并不算多,一半是内院,一半是住房。
  这个时节,游客已然非常多了,在何辰吃早餐的这么一会,就有4位游客出门,去往旁边的鸣沙山景区,又有3位游客来寄存行李,好下午办理入住。
  根据店长所说,昨天范景有将她送至客栈,待了不到2个小时,便又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他没有说,只让店长等何辰醒了,好好照顾她。
  何辰抬起绑着绷带的手臂,动作缓慢地喝着豆浆,“老板,那我这伤,是请医生过来治的?”
  “叫我店长就好。”苏姜熟络地帮一位房客办理完退房手续,走过来纠正她。
  何辰含着豆浆,支吾应着好。心里却感到很奇怪,目前看来苏姜就是客栈的主事,那不叫老板而是店长,难不成是帮别人管理的?
  “趁热吃。”苏姜把鸡蛋推到何辰面前,回答她前一个问题,“是有哥帮你治疗的。”
  何辰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她拿纸巾擦着唇,还是忍不住讶然:“卧槽,这是他妈的拿我做实验?”
  虽然是何辰第一次中枪,但她又不是傻子,那可是枪伤啊!不是什么风寒感冒,只要喝个药打个针观察一下就好的,要是感染发炎了,她胳膊还要不要了!
  何辰同人讲话时,即便不笑,颊边的梨涡也若隐若现,加之现在有伤,面容削瘦又有些憔悴,看着就是个柔弱无害的小女生。
  至少在一分钟之前,苏姜是这样认为的。
  苏姜只呆愣了片刻,便对震惊中又饱含着怒气的何辰,笑着解释:“有哥对这类伤,很有经验,相比于医院的医生也毫不逊色。有一次他中了枪,连医生都不敢下刀,最后还是他自己动手,挖出了差点打在心脏的子弹。”
  光是听他描述,何辰都觉得无比疼痛。倒是苏姜说的时候,何止轻描淡写,简直就差笑出声了。
  何辰想吃鸡蛋,发觉壳太碍事了,于是将鸡蛋放下,随口道:“你这么不关心自己老板,不太好吧。”
  苏姜提起范景有,是随意中带着服从的口吻,虽然他并未阐明与范景有的关系,何辰只是凭直觉猜测,但她说完就在心里给自己叫了声好,猜对了!
  “有哥在西北这么些年,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扛,不需要多余的关心。”苏姜没有否认,缓缓收起笑意,视线落在何辰剥了一小半的鸡蛋上,“他不太喜欢事多的女人,也不喜欢将脏话挂在嘴边的人。”
  虽然苏姜话里话外都是刺,但何辰发觉自己竟然不讨厌他,因为何辰在苏姜的眼里,并未看见如易桐那样的敌意。
  “过去是过去。”何辰重新拿起那个鸡蛋,用勺子从破碎的一块,挖了小块蛋清,送进嘴里,“鸡蛋也不一定,非要按部就班剥壳才能吃。”
  何辰还想再说两句,但是发现自己已经词穷,况且有些事情并不一定多说多对,留白才更有想象空间。
  比如现在,她其实就是平时嘴贱怼习惯了,而这次的对象也不好直接骂回去,毕竟她又不是泼妇,于是随口这么来上一句。见苏姜目光里闪现出一抹欣赏,何辰回过味来,还真有点佩服自己。
  苏姜正要说什么,何辰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里是野人冷静的声音:“辰子,别过来,他们有枪——”
  何辰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噼里啪啦开始炸金花。
  野人!她这几天跟范景有在一起,又是枪杀又是迷失,已经完全忘记他们了。何辰记起她昏睡之前,范景有的那句话——我会将他们带回来,乖乖等我。
  不是做梦,是真的,野人他们被绑架了!他妈的谁要死了,竟然敢绑架她的人!!
  野人话还没说话,就被人骂了一句,那人夺过手机,笑声很温柔,“何辰?我是孟露,请你转告范景有,如果被我知道他带了警察过来,这一屋子的人,可就都没命了。”
  “苒苒啊,你爸一出院,我们也要回海市了,你有空就去看看我们。”
  童沛白有些感叹,又怕今苒苒感到负担,忙道:“我们知道你忙,你要是没空,我们就每个月来北城一趟,可以吗?”
  “可以,我有空也会去看你们的。”今苒苒应下来。
  季嘉志在病房里来回走动,听母女俩絮叨完,给童沛白使眼色。
  童沛白这才拿出一把钥匙,道:“苒苒啊,这是我们前些日子在北城买的房,房子呢,本身不大,也没花多少钱,我们知道你现在自己也能赚钱,但就是想你一个人在北城,要是有个万一,也有落脚的地方。”


第39章 
  担心今苒苒不收,童沛白言辞恳切,都要把自己说哭了。
  今苒苒望见她眼里的泪光,也被触动了,“那好吧,就算我替你们看房,偶尔我会去打扫的,反正你们也还会回来北城看我的对吧。”
  “是是是。”
  季嘉志见她收下钥匙,连声应道,“我们肯定还会来的,到时候我们就能住在一起了。”
  今苒苒没有见过季嘉志这么殷切的时候,倒被吓了一跳。
  “他手术后,就有些不正常,还没恢复过来呢。”
  童沛白对季嘉志翻了个白眼,又拉着今苒苒话家常,“你和时渡最近还好吧?”
  “啊,还……还好啊。”
  “我看到你好几条新闻,说是有什么人在追你,我是相信你的,但是我怕时渡误会。你这次回来,他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没有,他知道我的为人,不会误会的……”
  孟露讲完自己的话,不给何辰痛骂的机会,就抢先挂断了电话,仿佛就是借她当个传话筒。
  何辰急忙去拨范景有的号码,果然联系不上他。
  目前能确定的是,野人他们被孟露一伙绑架了,现在还算安全。而范景有出门近十几小时,竟然没有直接去找他们,难不成真去报警,行为受到了限制?
  不行,大家下落不明,她没法在这里干等。何辰找苏姜借了身简便的衣服,换好后问厨房在哪。
  苏姜警惕地看她:“你要做什么?”
  “拿刀啊。”何辰找了顶鸭舌帽带着,面色很是焦虑,“不行不行。”
  何辰:“有枪吗?”
  苏姜总算明白过来,她这是打算自个去救人了,还真是和有哥一样雷厉风行。可是有哥行事果断,不做没把握的事,苏姜不仅放心还能袖手旁观,但何辰受了伤还没好,要想一个人闯进盗猎分子的地盘,简直笑话,她要有这个本事,他把头拧下来。
  何辰看他一眼,将随身物品放进斜挎包,“收收你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我又不是猪,难不成还直接冲进去吗?当然是先踩点,再见机行事了。再说了,我总不能看着我兄弟们被关而无动于衷吧,我们那可是一起反抗过老师和学校的革命战友情。”
  何辰扶着左肩,跑到前台捞了把长锁放进包里,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不减,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走啊。”
  苏姜:“?”
  何辰如此高义薄云,试问你感动吗?苏姜摇摇头,不敢动。
  苏姜考虑是不是得把何辰关起来,免得不好向有哥交代。何辰急躁地瞪他,“磨磨唧唧的,跟个小屁孩似的,就问你走还是——”
  远处似乎来了一批客人,喧闹声渐近,何辰话还没说完,有人在身后问道:“去哪?”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带着一丝粗粝,听起来很有味道,然而他尾音不自觉拖长提高,便生了些严厉。
  苏姜看见来人,站在原地扯了抹笑,立即反击,“有哥,你家这小孩怎么骂人呢。”
  何辰顿时转过身去,动作过大牵扯到了伤口,她一边呲牙咧嘴,一边红了眼眶,几日未见,再看到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她竟然觉得有些不真切。
  范景有站在门槛外,身后是一颗巨大的柳树,枝繁叶茂随风飘荡。他的脸背着光,只余坚毅的轮廓还算清晰,视线在何辰脸上逗留片刻,又落在她斜挎的包上,“还长出息了。”
  像下着定论,又像在接苏姜的话。
  “我就是想邀苏店长出门逛街。”
  何辰心虚地摘下帽子,露出惹是生非被抓现形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脱下包。她眼睛没闲着,一一扫视,连带范景有,总共五个人,一个不少,完好无损地全部回来了。
  “辰子,怎么了?”野人飞快跑来扶她,一面观察她脸色,一面盯着她隆起的右肩,几秒钟后,面色一凝,“枪伤?”
  孟露的目标是范景有,野人他们只不过是孟露回程路上,与自己人汇合后顺手捞回去,借以要挟范景有的人质。而且孟露顾忌着范景有,根本没来得及对他们怎样,是以几个人不仅毫发无损,还能活蹦乱跳在客栈吐槽。
  这大小是趟绑架案,几个人也算经历了一遭,尤其小清新,往后回去也算增加了一笔谈资。
  几人本来歇息着,正在进行一场无妄之灾后的交流与疑点讨论,听见野人的话,纷纷围了过来。
  “没事,你们回来就好,那个臭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何辰本以为大家是关心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余光没找着范景有的身影,于是想再具体说明伤在哪里,她是因为帮范景有挡枪才中的子弹等等。
  然而,大家七嘴八舌的问话,让她彻底闭了嘴。
  小清新奇怪:“怎么会中枪?难不成你昨天来找我们了?”
  野人也很疑惑,“究竟是怎么受的伤?”
  连贺跃也是一脸茫然,“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忘记什么了,对了,我们在博罗转井镇不是要找那小破孩么?”
  提到博罗转井镇,大家像被启动了什么程序,一个个都发愁起来。那一天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醒过来,何辰和范景有不见了,却发现被绑在自己人的车里,还没等他们回神,又被半路杀出来的几个人给劫走了。
  岂止发生了什么,那两日的事情,简直是让人无从解释。何辰被他们吵得烦了,又没法从头到尾给他们细说。
  只有易桐没有起哄,她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动作优雅地为大家泡着茶。
  苏姜送走了一位客人,进来看着乱糟糟的庭院,扶额摇了摇头,瞧见易桐安静坐着,便走过去夸了两句,“还是桐妹性子稳,难怪有哥自从认识了你,都不来我这儿剪头发了。”
  易桐将洗好的茶杯递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