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短命夫后以钱洗面-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仍旧有许多精怪守在外面。
江汀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待会她还得出门呢。
狄降知握着手中的资料,微微一顿,视线往院外一扫,又淡定地翻了页。
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妖而已。
白鸟支支吾吾,祈求道:“江小汀,以后可不可以别叫我傻鸟了呀,你这样叫臭猫也跟着叫,我才不是傻鸟呢!”
江汀问:“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呢?”
白鸟张开翅膀,圆滚滚的身子落到江汀手中,“只要不是傻鸟都可以!”
“那,叫白鸟?”
“……你能不能对我像对狄老师一样用心,你昨晚给他煮了面吃,还给他打扫了房间,都忘了我和猫的晚饭。”
白鸟在控诉。
白鸟吃醋了。
白鸟越说越想哭,将头扎进翅膀里噫呜叫了两声。
狄降知坐在一旁,略一抬头,便是江汀站在树下微微泛红的侧脸。
她的脖颈纤长,盯着手中的毛团,目光不自觉温柔,神情有些莫可奈何。
似乎是想到白鸟口中的那人还在院里,便转过脸悄悄打探,发现男人并未注意到这边后,略松了口气,恼怒地搓着手里的毛团。
傻鸟本事没几个,脾气真的还挺大。
江汀撸着毛球,忽然眼睛一亮,“就叫饭团吧。”
自闭状态的白鸟身形一顿,害怕她再想到别的什么,也不指望江汀能取出鸟伙伴们诗情画意的名字,极为敷衍地啾啾应了声。
“饭团饭团,听起来就很好吃。”
经历过饿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江汀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名字更朴实无华又动听了。
何况白鸟也没拒绝,一定是很喜欢的。
江汀当即为黑猫取名为另外一个好吃又好听的名字——寿司。
黑猫只趴在地上掀了掀眼皮,懒洋洋的:“喵~”
虽然它冷淡又骄傲,但江汀已经习惯了,她肩膀驮着白鸟,向狄降知正式介绍家里这一鸟一猫。
狄降知没应声。
江汀这才看见桌上放了两杯牛奶,其中一杯见底,另外一杯还冒着热气。
江汀,“这是给我的?”
狄降知看了眼,点了点头。
他早起在小区逛了圈,发现每家每户都有人送牛奶,还以为是什么别的东西,便也要了一份。
本来狄降知是不吃东西的,但发觉这牛奶温过后,还挺清香顺滑,便加订了两个月。
他便补充道:“接下来两个月都会有。”
江汀最喜欢喝牛奶,实在没想到狄降知早起吃早餐,竟然还为自己另外准备了。
并且还订了两个月!
钞能力诚不欺她。
她坐下喝了口牛奶。
狄降知毫无预兆伸手,在她头顶摘下了一片树叶。
江汀被阴影遮住的刹那,又闻到了极好闻的青崖松风的味道。
那某颗少女心触不及防又跳了跳。
狄降知若无其事收回手,又面无表情看起了手中人妖治安管理局送来的资料。
可能是乳糖冲了脑瓜子,江汀笑道:“狄总,你要记住自己的目的,我不反对你和我爸爸,所以往后不用对我太好,不然喜欢上我怎么办。”
“……”
狄降知一时没控制住,手中的文件被捏得微微变形。
他抬起头来,脸色倒很正常,“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对谛听的人不感兴趣。”
江汀只当“谛听”这个名字,是爸爸在外面掩人耳目的假名,是以没有多问。
她适才也是心血来潮,提前打个预防针。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同住屋檐下难免会生出些别的想法,不过就狄降知这个人来看,他的确不像是会对情人的女儿产生想法的。
狄降知又不是禽兽。
江汀这么一说,最主要是想提醒自己。
就算狄降知再牛,对自己再好,也是抱着另外的目的。
作为一个颜狗,怎么着也不能打爸爸情人的主意。
“我们还是得注意距离,不然爸爸回来误会怎么办。”江汀也保证道:“我也会尽量不打扰你。”
狄降知看她煞有其事的模样,颇为费解地将文件合上,决定先走为敬。
想到还得出门,江汀忙喊住他,“嗳,能不能先陪我去趟超市?”
狄降知眉目温和,低头看她。
见他没有反对,江汀堆着笑,解释道:“门外还有好多小妖怪。”
狄降知目光更温和了。
他道:“不能。”
“我们要注意保持距离,江小姐适才说的话,忘了?”
“……”
她说完特意停顿了一下。
仿佛是要等待殷时渡的回答。
离婚并不代表结束吗?
殷时渡听罢安静了几秒,而后略显温驯地点了点头。
今苒苒这才接着说道:“离婚以后,我们都是自由的个体,但是我们可以重新交往,很高兴认识你,祁时渡,我是季苒苒。”
她说着往前伸出手。
殷时渡盯着那只小手看了一会。
就在今苒苒将手收回去的前一刻,他蓦然将其握住,一把放在了胸怀。
“很高兴你来认识我,我的苒苒。”他低沉着嗓音,这样说。
第83章
今苒苒只觉得心低涌起一阵炙热。
适才言之凿凿说了这么多,她看似很理智果断,实在内心仍旧乱做一团。
待她的感官回归后,只觉得手背的的触感异于寻常,还有一丝黏着……
今苒苒挣脱开,收回手仔细看了一下,竟然看到一片暗红色。
她记得刚才擦刀的时候,手上并没有血迹,说明是刚才他握住自己的时候,蹭在自己手上的。
说明这些血迹是他手上的。
而这么大一片,说明他手上的血迹更多。
可是他脖子上只是有一道纤细的伤口,即便是沾染在手上,也只会是一小块。
“你怎么了?”
今苒苒询问了一声,在殷时渡还未反应过来时,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殷时渡定在原地,她用了一些力气,才将他的手掰开。
男人的手指修长,在路灯下指节分明。
只是暖黄的光线里,被蹭破的伤口遍布掌心,宽大的手掌里沙砾和凝固的血水触目惊心。
到账的一个月工资,是靠狄降知走关系提前发放的。
原本江汀是想着好好答谢他。
可在狄降知拒绝一起出门后,江汀觉得堂堂帝神大人就适合在天上呆在,一分烟火气都别沾了。
江汀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被告知有神秘人为她交了这个月的物业费,于是她从工资里划了一大半,提前把下个月的也交了。
狄降知应当是有事,在客厅一直写写画画。
江汀也懒得跟他打招呼,小心翼翼地拔了两根头发,交给了饭团和寿司。
据饭团说,它们拿着她的头发,能和普通人类保持沟通一个小时。
起初江汀听到这个说法,只当是傻鸟和黑猫又在诓她。
她的头发能让正常人类听见精怪们说话?
简直荒谬至极。
作为从事秃头排行榜前三的职业,江汀的发量和光泽绝对是令无数人艳羡的存在。
但就不能是她身体健康保养得当吗?
在饭团偷偷拿着她的头发,将小区里的小孩儿哄骗来,当着她面噫呀唔噫地费劲聊天后。
江汀的世界观再次崩坏。
并且道着歉将嗦着指头的小孩儿送回了他爸妈手中。
能看见许多不正常东西的她自己。
果然也不太正常。
江汀斜挎着一猫一鸟出了门。
可能家里的风水确实好,附近并没有可怖的妖怪。
江汀在超市囤了大量的瓜果蔬菜,又大方地让猫鸟挑选了自己喜欢的干粮,最后又新买了猫窝和软垫、猫爬架、毛球等小玩具。
她一个人拿不动,雇了宠物店的小哥帮忙送货。
许久没这样大手大脚,江汀花了个痛苦。
小区走到家很远,江汀领着小哥进门,觉得这些东西搬来不容易。
她抿唇微羞赧地一边说辛苦,一边伸手去接小的物件。
或许是在宠物店工作养成的习惯,小哥长得白净,神情温柔,看人总像是看着宠物。
他面带宠溺地笑着说没事。
他们的动静不小。
飞盘、玩球落下时,被白鸟一飞击中,直直向沙发上的人射去。
狄降知伸手牢牢握住飞来的球,缓缓抬头,对面少男少女青春羞涩的互动一览无余。
他表情古井无波,将球扔给跃跃欲试的鸟。
宠物小哥将手中的箱子放下,拿出底座开始组装。
江汀把买回来的菜都放进冰箱,又给猫和鸟倒了食物,这才洗手倒了杯水。
猫爬架和玩具沙城很简单。
小哥组装好,接过江汀手中的水喝了一口,耐心地讲了些注意事项。
江汀认真记好,拿出手机让小哥给二维码,她好扫码付款。
宠物小哥挠头说不必,“就是帮了点小忙。”
“那不行,说好了要给的。”
江汀坚持。
宠物小哥拿着手机,温柔又羞涩地笑了笑,“成,你随便发个红包吧,我这算是在你好友列表有了姓名吗。”
牡丹狗江汀扫码的手微抖。
差点沦陷在小哥的笑容里。
果然单身太久,连这么普通的一句话都撩得她七荤八素。
这副画面无疑是纯情又美好。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狄降知伸出手。
毫不留情将空气里不存在的粉色泡泡戳破。
他慵懒地侧倚着身,在沙发背上撑着下颚,牵唇道:“阿汀。”
江汀敷衍地应了一声。
注意力都在小哥的账号上。
小哥头像是只无辜瞪着眼的布偶猫。
超可爱,江汀捂了捂胸口。
小哥轻抿唇,腼腆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炫耀:“我养的,看着很温顺,其实性子挺倔的。”
小哥说着,打开了手机里录制的猫视频。
江汀还未凑过去,便听身后有个懒散的声音问:“汀汀,他们都说你拿着别的男人的钱,来养我这个小白脸,这是什么意思呢?”
狄降知的声音本就清冷,这话拖长了语调,尾音故意上扬,竟带了丝无辜和纯真。
江汀冷不丁起了层寒意。
她还保持着微探头的姿势。
而小哥本倾身握着手机,肢体语言也能看出亲近的意味。
狄降知尾音刚落,小哥表情立刻变得尴尬起来。
江汀欲做解释,“那是我爸。”
然而宠物小哥却不想再听下去——
金主可不就是爸爸么。
小哥面上升起丝难堪又复杂的神情,后退一步,匆匆看了江汀一眼,便握着手机快步离开了。
被扰了桃花的江汀很无语。
这误会想解释,似乎越描越黑。
江汀愤怒地瞪向玩球的饭团。
“不是我!”
白鸟立即拿翅膀捂住嘴,圆滚滚的身子摇摆着,以示清白。
它只是告诉了狄老师江汀是情妇,并没有说狄老师是小白脸呀!
江汀木着脸,望向罪魁祸首,“狄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担心我,这种流言蜚语,还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狄降知转回身,摆了摆手,颇有些善解人意不与她计较的意思。
江汀这次是真不想管某位大人物了。
趁着周末,她又憋了一肚子气,花了几个小时将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
独独漏了一间。
狄降知握着文件,被江汀赶来赶去,最后拿了个软垫,坐在了空中。
他像尊佛飘在半空,提醒道:“我房间似乎还没打扫。”
江汀带了耳机,自动关闭了空中频道。
到了晚上,她随便做了一菜一汤,吃完就把剩菜放进了冰箱。
把文件收好后,狄降知寻着味下楼。
想着或许尝尝人间的食物也不错。
客厅空空荡荡,只有吭哧吭哧吃着自己碗里食物的一猫一鸟。
堂堂帝神大人这才反应过来。
他似乎被冷落了。
狄降知不可置信。
关键是,待遇竟然还不如一只猫和一只鸟?
充实地过了一天,江汀也恢复了些元气。
公司不提倡加班,也没有催江汀交稿,但荔湾区的妖间公共秩序,却不能这么坐视不理。
江汀打开电脑,将U盘里的文件拷进去。
这次的画,除开画布格式有变,最重要的是上色方式和风格。
江汀找好笔刷,吸好需要用到的颜色,盯着只铺了底色的横轴看了看。
开始从大色块铺起。
她专心致志画起来。
等画基本上完色,只差高光阴影和细节修饰要再增个画层,江汀决定先暂停,其余的等到公司再完成。
天边已经泛起了浪尖的沐白色。
江汀离开电脑桌。
打开门看见一黑一白两个小东西,挤在窝里睡得正酣。
江汀没有吵醒它们,轻手轻脚地往房间走。
简单洗漱后,又给猫和鸟准备好食物,江汀便去上班了。
她想趁着手感还在,去公司早些把画完成。
有些工作需要连贯性,打断了再要顺畅连接,总要费些时间。
进大厦时,太阳刚刚露面。
公司里悄无声息,江汀揉着脸,一气呵成将画润色好。
放大缩小画布检查了好几遍,江汀在留白的位置,将荔湾区ZF部门要求的宣传语打上去、排好版——
仙祠古渡,生命为本之舟;泮塘湖渡,统筹协调之浆。
除开冥想和修行,狄降知基本不睡觉。
不知道是最近在人间待得久了,还是跟像人类般生活的江汀走得近了。
他这几日饭也吃了,觉也睡了。
早上醒来时,已经九点。
家里没有查探到江汀的气息。
超过24小时没有见到江小汀,白鸟有些闷闷不乐,说可能去公司了。
江汀昨天闷在画室一天废寝忘食,是狄降知命家里一猫一鸟不去打扰的。
狄降知略收拾后,热了两杯牛奶,掐了个法决,出现在了22层的办公室。
公司里的同事倒是都提前来了。
唯独没有看见江汀的影子。
见狄降知看着最靠里的位置,应梧忙道:“江汀请假了。”
狄降知可有可无道:“我还有其他事,没有找她。”
“这样啊。”
应梧应了一声,又补充道:“江汀今天毕业,我们打算待会一起去送花祝贺,狄老师你要……我们会带着您的祝福去的!”
应梧那寻问面前这人去不去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狄降知冷冷扫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嫌应梧话多,还是怪他有话没说出完。
应梧摸了摸鼻子。
他感到有些委屈。
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旁宁萌萌站起来。
似乎是想缓解气氛,她鼓起勇气,妖生第一次跟狄降知搭话。
宁萌萌小声道:“狄老师手里两杯牛奶给谁带的呀,还冒着热气呢,好贴心呀,我有点酸。”
应梧这才发现,惊讶地小声重复道:“哇,好贴心呀!”
被称赞的狄降知,视线落在手里的牛奶上,微微一顿。
他沉默两秒,也不太明白自己这是个什么意思。
狄降知随手将牛奶给面前这两位员工。
走前脚步停了停,状似无意道:“待会去学校的时候,喊我一声。”
两个小妖怪喝着牛奶,不由面面相觑。
应梧:“……?”
不是吧,江汀是不是得罪帝神大人了?
宁萌萌:“……?”
帝神大人竟然这么关心他们底层员工的吗,酸了!
盛恺查过,没有眉目。
盛影在家气得不行,正好看见了新闻。
原来殷时渡就是最近北城的最风云的人物——祁哥。
盛影瞬间想到那天她来殷时渡办公室发生的事情。
即便找不出证据,她也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是殷时渡做的。
对于曾经儿时的玩伴,甚至她自以为对方暗恋自己的人,却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这个想法更令盛影接受无能,她知道殷时渡和今苒苒正在冷战,网上也全是他们的新闻。
盛影笑道:“时渡哥哥心情看起来很好,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失落呢,我原以为能看到伤心的时渡哥哥,害得我大晚上赶过来,想温柔地安慰你呢。”
第84章
盛影说着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
殷时渡并未起身,只轻抬眼,冷淡地掀起唇角:“看来上一次的打击,对于盛小姐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意有所指,且含着一丝警告。
盛影内心陡然怵了一下,而后有些疯狂地笑道:“果然是你,殷时渡,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曾经你对我就没有过一丝感情吗,我不信!”
殷时渡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发疯,或许是觉得这个想法过于荒谬,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盛影想到什么,猛地将视线落在桌子,从殷时渡包扎了的左手转向他握成拳的右手。
她试图伸手去捉他那只手,想要将其打开。
殷时渡看似神情松懈,没有注意她,实则在她动作之前,整个人便自发往后仰去。
他眸光里浮现出清晰的厌恶,轻缓的声音含着危险:“如果你不想活着从门口走出去,或许你想体验从高空坠落的感觉。”
要么自动离开,要么被扔下楼。
殷时渡的警告很直白。
盛影自然听懂了。
要是以前的她,绝对不会退缩,可经历了一些事情的盛家大小姐明白,在很多时候,盛家并不能成为她的依靠。
“好,既然时渡哥哥这么无情,那么也别怪我冷漠了。”
盛影说着往后退,只意有所指地将目光继续落在男人松握着的右手上,笑道:“曾经的时渡哥哥,是可以舍命救我的呢,我可真怀念,相信有人也会对此很感兴趣的。”
盛影说完便打开门笑着离开了。
殷时渡并不想将这个疯女人的疯言疯语放在心里,可他忍不住微蹙着眉心,低垂着视线望着摊开的右手。
这只修长的右手上,小拇指很突兀地缺了一小截。
第二天天气很好。
今苒苒起了个大早,并且精心打扮过后,才赶赴民政局。
她打车到的时候,远远便看见门口停着一辆有些熟悉的卡宴,靠着车门依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朔南大学在花城名头很响,动漫专业也在全国名列前茅。
校招虽早已结束,但人才网罗是可持续的过程。
15届的毕业典礼,也吸引了社会各界许多知名人士和企业家莅临。
江汀在校时,基本没参与过竞赛,也没有奖项傍身。
除开在学校小有名气,在社会和行业上存在感约等于零。
江汀换好学士服,到达教学楼前的广场。
四周的同学三五成群,大家目前的话题也相当一致。
要么是叙着旧便吹捧起了互相的就业点,要么是拍完照和受邀请来观礼的各界人士主动打着招呼。
只有江汀形单影只。
江汀不想生硬地去融入,找了个地坐下。
有几名同学正站在雕塑下拍照。
检查拍完的照片时,发现了坐在角落的江汀。
几名同学立刻来了劲。
“一个人看着怪可怜的,要喊她来拍照吗?”
“别了吧,忘记她上次在群里发疯了吗,人家说不定还不想和我们拍呢。不过我挺好奇的,为什么PB公司只给喻苗送了花?”
“对哦,PB公司给实习生送毕业礼物,几乎是不成文的规定,江汀虽然没顺利转正,好歹也实习了几月,不该呀。”
“该不会是她犯了什么事,才没转正的吧,所以人家连花都吝啬送。”
“喻苗,你不给我们讲讲?”
议论到明显有八卦的地方,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低头P照片的人身上。
喻苗是典型的南方女生,骨骼小,体型纤细,看着只有八十斤,不自觉就让人生出一股保护欲。
喻苗抱着一大束百合,拿着手机手指不停,只抬头一脸为难地笑了笑。
众人见她神秘又不好开口,更加断定江汀犯了错。
江汀倒没有察觉,因为有个大哥很熟络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大哥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整个人都透着刚从网吧通宵出来的疲惫。
他先是确定了江汀的身份。
而后开门见山,“我看见你的毕设了,画得挺不错,就是人物太中规中矩。”
她们这届的毕业设计,在艺术楼A1展厅,会进行三个月展出,直到下一届入学。
难得有人提出见解。
江汀很有礼貌的请教,“有修改的空间吗?”
裤衩大哥不知从哪掏出来一盒木糖醇,“来一颗?”
被江汀婉拒后,便自个抛了两颗进嘴里。
裤衩大哥,“嘿,你那副夏日樱桃吧,名字挺好的,就是女孩的短裙不够短,表情也不够诱人。或者你直接画个爆乳童颜,裙底漏那么点风光——清纯中带着欲,绝了!”
裤衩大哥说到兴处,表情陶醉又向往。
江汀却听得满脸尴尬。
她画女孩在夏天洗樱桃,的确有将鲜艳亮丽的樱桃比作女孩鲜活充满生机,但并不是比喻她鲜艳欲滴、美味可口的“那种”意思啊!
“哟,这是哪里来的‘靓仔’,我们还纳闷江同学离开PB去哪高就呢,原来这么出息呢。”
适才议论完江汀,几名同学遮不住内心好奇,便互相怂恿着过来,想着直接问八卦本人。
没想到刚走近,就听见江汀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