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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丑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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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茜妇听着他的软语,却直觉得那是狂风暴雨前的平静。
    “好好的呆在府里,哪里也不要去。”他说完,冷冷的收回视线,侧身而立。紧接着,两个侍卫上前来,一人拉住她一条胳膊,不由分说拽着她往前走。
    茜女这才惊觉,这里,应该是相府的另一个侧门,踏进了门,沿着小路一路走,很快就看到后院的花园,她眼见他们是走向她原来的小院,她心底还有一丝丝希冀,还以为他会将她送进什么阴森湿潮的地方。
    在她走之前还热闹非凡的相府,如今,已是死气沉沉,仿佛大家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很快,她又重回到原来的院落,两个侍卫将她带进了房间,她气虚的坐到椅子上,还没喘口气,门口,就走来了江璞玉。
    立即就带来了霜降。
    茜女本能的缩紧了身体,不敢迎接他的目光。
    江璞玉缓步走进,他身后,屋门被叭嗒锁上,听得茜女惊心动魄。
    他走到她面前,周身都冒着刺骨的冷气,就好像没有生命的僵尸。
    “孩子是谁的?”
    茜女猛的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居然……顿时,委屈的泪水滑落,禁不住愤怒地喊:“当然是你的!”
    江璞玉勾着唇角,冷冷的笑。
    “你不相信?”茜女一出口哽咽了,他居然怀疑她?
    他猛的握起她的手,“是我的孩子,为什么逃跑?”
    “我……”
    “你与纳兰沧海同住数日,现在让我相信孩子?!”他依然残忍的笑着,眼睛里全是冷酷。
    茜女再也克制不住,全身抖的如风中落叶,眼泪唰唰掉落,感觉全世界都在下雪……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他这样污蔑她?他太可恶太残忍了!
    迎着他的眼睛,她突然笑了,笑的山花烂漫。算了,她解释过多少次,她和殿下是清白的!难道就因为她在王府住过数日,他就能怀疑她?好……好啊江璞玉,既然你怀疑,就如你愿好了!
    “你说的不错,这孩子不是你的,你也不配当他的父亲。”她一出声,竟中平静如水。
    江璞玉全身一震,原本邪魅的脸庞猛的一绷,眼睛迅速射出惶恐和惊骇,即而是岩浆迸发的痛恨,他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失态地低吼:“马、茜、女!你敢再说一次!”

  ☆、67,茜女发飙

“再说一遍又如何?江璞玉,你听好了!我的肚子里,孩子就是七皇子的,是纳兰沧海的!他与你无关!你满意了吧?开心吧!”茜女觉得自己真的是吃了豹子胆,居然这么不怕死的喊了出来,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再不喊出来,她快憋屈死了!他让她痛,她也让他痛不欲生!
    “你……”江璞玉眼睛里迅速漫上血腥红,瞳孔缩紧又扩张,脸部的表情在扭曲,在狰狞,双手如两把的爪一样嵌进茜女瘦弱的肩膀里,“你说什么?你居然敢说,孩子是纳兰沧海的?”
    茜女迎着他嗜血的目光,稍一回神心底也是猛的一缩,她怕这个男人,是怕到骨子里的,喊是喊痛快了,可现在已经难以收拾。也罢,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不是你想的吗?我有什么不敢说,我说了,就是说了,又怎样?”
    “贱人!”江璞玉双手一挥,茜女如螺旋一样扑倒在椅子上,他随扑过来揪住她的衣服,歇斯底里的低吼:“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还说你跟纳兰沧海是清白的,说的多么好听,什么偶像,什么只是喜欢不是爱……都是骗我的!本相说过什么,你敢骗我,就由我处置!你是想找死,想找死!”
    “你杀了我吧!”茜女迎回头勇敢的对着他,面若冰霜,眼睛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被你这种人缠上,我也生不如死!你杀了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混帐!”江璞玉似被怒火燃烧的修罗,全身冒着残暴冷酷之气,“你当本相不敢杀你……”
    茜女最后绝决的望他一眼,缓缓闭上眼睛,“你下手吧,死了我就不用再看到你。”
    看着她誓死如归的神情,江璞玉倒吸了口凉气,身形重重一震,双手,却颤抖着松开了,“太可恶了……你这个女人,没有良心的女人,你居然这样对我……”
    茜女睁开眼睛,看着他失神般的摇晃了下,脚步无意识般后退,眼睛里,似有泪光闪现,他的表情,像是悲伤到极致,“我这般宠你,你却如此恨我……为什么,是这样狠心的女人,为什么骗我,背叛我,为什么视我为仇敌……太可恶了,太可恨了!马茜女,你就是个荡妇!你想死?本相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易……”
    茜女猛打了个哆嗦,惊恐的望住他。
    江璞玉猛的侧头瞪住她,阴阴一笑,道:“别想着一死了之,你让我痛苦,我不会让你好过的,马茜女……”他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脸庞,他口里的气息扑在她脸上,竟是冰凉。“我会慢慢的折磨你,让你为自己的犯贱付出沉痛的代价,从现在开始,本相要将你关在这里,永远的关在这里,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茜女惊恐的暗吸了口气,他就突然一把松开她,然后猛然转身,像是逃避什么一样的朝门口走去,吱的一声拉开门,他的身影快速跳出去,随后,门又啪的一声死死的关上了。
    屋里,瞬间恢复了平静。
    像是暴风雨之后,丢了一个烂摊子给你,什么也没有了。让人只觉得气虚,沮丧,绝望。
    多宝格上微弱的闪动着一盏灯,昏黄昏黄的,将屋里又装扮的阴凉了几分。
    茜女久久的坐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直到周围的寒气渗入到肌肤,她才打了个激灵,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如幽灵一般,飘呀飘的移向里屋的床。
    倒头,栽到床上,竟如虚脱一般,再也动不了。
    回想这一天,真是太过戏剧化,她计划了那么久,安排的那么妥善,可是没想到,还是不够江璞玉那一勾勾,她跟他比,真的相差太多了。
    想来也不必奇怪,像他这种人,年纪轻轻就当了丞相,没有两把刷子,不可能,古代人的阶级差别更加大,想生存,必定需更多的心机,别人斗心机都斗习惯了,都斗出经验了,可是她呢,本就生活在红旗之下的一个小市民,自以为的那点儿小心思,也就够人家塞个牙缝的,还真吓不住谁。
    她跟江璞玉玩逃跑游戏,才真正的叫班门弄斧。
    看来,她这辈子,是被江璞玉给耗住了,以全那暴残的性子,这次,她是真的激怒他了,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折磨她……
    好害怕,怎么办,怎么办啊……
    &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居然就已经是天亮了。
    这一夜,也根本没有睡好,浑浑噩噩的,梦里好像一个人走在荒山野岭中,视线里一片白雪皑皑,四面都望不到头。她只觉得好冷,好孤独,好害怕。往日里她是十分喜欢雪的,那么纯洁和美妙,可是这次,她却十分的害怕雪,它那么厚,那么霸道,铺天盖地的,像一张巨大的入殓布,将天地万物都淹没,她奋力的在雪地里走着,生怕自己被淹没在其下。
    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竟长长的松了口气,终于活过来了……但是即刻,她又紧张的揪起了心。
    疲惫的爬起来,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是秋日当空,外面什么声音也没有,连声虫鸣都没有,呵,在相府,就是连只鸟儿都飞不进来的。
    她挣扎着下床,想去弄点水喝,昨天这一折腾,她像是脱了水,她自己倒是没胃口,但是她的肚子可受不了。
    蹒跚着刚走几步,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吓的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屏气凝神,只听得门外开锁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有一个奴婢端着一托盘的饭轻轻走进来,“小姐?”
    茜女连忙走出去,“是你?我问你,那个……昨天被我砸晕的那个小丫鬟还好吗?”
    “小姐说的是桂花吗?她已经醒了,在下人房里休息呢。”婢女望着她,怯怯地说。
    茜女松了口气,有些愧疚的看她一眼,“你别怕,我不会再连累你们的。唉,她没事就好了。”想了想,她回头,从梳妆台上拿出一件手饰,递过去,“你将这个送给她,表示我的一点歉意。”
    婢女惊慌的摇头,“不,小姐,奴婢不敢收,被丞相知道,奴婢就……”
    茜女拿着手饰的手僵住了,最后,也只得放了回去,算了,不能难为她们,她是最知道江璞玉那拿人泄愤的脾气。“那你就帮我带个话吧,以后若有机会,必定会补偿她的。”
    婢女这才点点头,“是。”顿了顿,又道:“小姐,奴婢服侍您用饭吧。”
    茜女缓缓的点点头,配合她洗梳后,吃饭。
    她不会和自己过意不去,任何时候,她都是会吃饭的,用绝食这种办法威胁别人,苦的是自己。
    不得不说,虽然她将江璞玉气的快死,但是,他给她的饮食还不错,只是恐怕从此,就真的成金丝鸟了,她不会再踏出这个院子。
    也许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她倒也吃的香甜,反而心放开了,吃完后,她坐在椅子上休息,好一会儿,觉得总得找点什么事打发时间,就想站起来去翻翻书。
    这一站,问题来了……她竟全身无力!
    不是吧!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双腿,虽然也勉强能走,但是十分吃力,全身的力量就好像被凭空抽走了一样,好似身体十分笨重,挪动一下,就得消耗大半体力!
    她蓦地想到了,江璞玉!这个恶魔!他居然在饭菜里下毒!
    这个认知让她气的全身发抖……好恶毒的江丞相,真是害人不余遗力,不择手段,无不尽其力!气的她……话都说不全了。
    他这,是想断她的路!让她连走路都难,看她还怎么逃!这个恶心的家伙,太阴险了,太可怕了!他就是这样让她在生死线上徘徊的,让她生不如死!
    咒骂一通,她不禁气喘吁吁,好累,这个家伙真的是太黑了,真TM的黑呀,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太不是人了。
    还想骂。
    得了,既然如此,她也省点力气,来吧,看他江璞玉还有什么花样儿,都使出来吧,看能将她怎么地,今天,她决定跟他对着干了,不就是死吗?不怕死的人,还怕什么?
    因为站着累,她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看外面的光线从东到西,婢女来送饭,她就冷着脸吃,也不再多说话。先活着再说。她倒要看看,江璞玉到底意欲何为!
    这一天,就这么在气愤和无奈中过去了。
    直到天黑,江璞玉都没有出现。
    他这是想耗着她。不怕,她现在就是过一天少三晌。
    又是一天,依然如故。
    茜女发现,这药有个规律,好像他只在她早饭里下一样,早上吃过后,就开始腿软,一直到下午,会回来一些力气,到晚上能在屋里慢慢走动,睡着以后到第二天的早上,一睁眼,力量能恢复一半,但是吃过早饭,又复中毒,如此反复。
    看来这药,并不是持久性的,如果哪顿她不吃,就会有漏洞。不过,一直有小丫鬟看着,她是必须得吃的,而且她不吃饭,胃里也受不了,如今孩子已有些动静了,偶尔感觉肚子里会有什么在动,估计,是他的饭量也大了,她得提供更多的能量。
    不管了,她不相信江璞玉会这么没消息,她决定敌不动我不动,他不可能这样将她养到老。她就在这里好吃好喝,看他怎么出招。
    想着想着,肚子又饿了,不干什么活还真是容易饿……
    &
    吴逊脸色惶惶的站在书房外,犹豫不决,不敢往屋里进。
    江璞玉拿着一本书,身子斜倚在虎皮垫上,以手支额慵懒的看着,他的脸色灰白,失了往日的莹透光泽,虽是面无表情,却隐隐让人感觉有种悲凉阴郁感。他的眼皮微微耷拉着,长长的睫毛将瞳孔遮的若隐若现,让人有种错觉,似乎他的视线并未落在书本上,还是陷在某种纠结里。
    他的唇一直紧抿着,抿着一个僵硬的角度,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张开过,没有说过话。
    事实上,他这些天,比那个被锁起来的女人也自由不了多少,日日夜夜间,都呆在书房。连上朝都免了,皇上真有什么要事,竟是派身边的赵公公将密函亲自送过来。
    皇上如此宠他,也难怪他傲慢了。
    他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说,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人也不想见,除了国家大事,关乎百姓黎民的生死大事,他都全部不理。因为他在想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他想了很久,一直在想。他向来活的肆意,但也会分轻重,可是这次,他任性了,别的事在与他想的这件事相比,都可以放一放,他并不刻求做一个名留青史的贤臣。
    吴逊又从门口偷偷瞟他的面色,心中纠结不止,他不敢进去禀报啊。
    可是,门外的那个,他也得罪不起。
    最后,他一咬牙,就颤颤的走了进去,跪到江璞玉桌前,“丞相……”
    他的欲言又止轻易的惹到了江璞玉,当即神色一凛,“说!”
    “七皇子殿下在府门外求见!”吴逊一口气报了出来,然后低着头再也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江璞玉的眸子一阴,快要挤出冰来。这个纳兰沧海,居然在这个时候来触他的霉头,他还没去找他,他反倒自投罗网,来的好,本相是该好好会会他了。
    “请七殿下进来。”每个字,都咬的咯吱咯响。
    吴逊屁滚尿流的出去了。
    不出半刻,纳兰沧海依然风姿卓越的踏进了书房的门,脸上笑意浅浅,眼睛里疑惑淡淡,一看到江璞玉,便问:“璞玉,你这几日,怎得连朝也不上了?出了什么事?”看表情,还是有几分紧张的。
    江璞玉缓缓抬起眼皮。
    纳兰沧海竟是望的一滞,“……璞玉,你怎么了?”
    他迷惑,他现在看到的江璞玉,就像被恶魔附了体般,全身笼罩着血腹暴虐之气,像是随时能张开血盆大口,将他吃掉。
    确实,现在的江璞玉是恨不得将这个人吃掉!
    但是他不相信!不相信她说的话……
    怎么可能是他纳兰沧海的孩子,纳兰沧海,他不配……那个女人,她不会那么没心……
    “璞玉?”纳兰沧海靠近他一步,刚想再走近,江璞玉却突然出手,毫无预兆的掌风直将他后逼到了房门口,他本能的挥手扳住门框,才没有跌倒,不禁有些恼怒,站稳后一拂袖,气道:“璞玉!你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你比我还大两岁,怎得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他话音刚落,江璞玉就突然从椅子上弹起飞跃到了他跟前,他皱了皱眉头,忍下从江璞玉身上逼过来的冷气压,伸手挡住他,道:“有话就说,别动不动就动手。”
    江璞玉却紧闭着嘴巴,什么也不说,而是再次偷袭出手,纳兰沧海不得不抵挡,两人就在这书房里,以近距离的招式,天花乱坠的过了数招。两人从小就是一起练武的,论武功,不相上下,只是江璞玉更加阴狠出招更加不留后路,次次将纳兰沧海逼到险境,最后,他一掌击到纳兰沧海胸前,竟是无有留力,直将纳兰沧海击倒在地,纳兰沧海不禁也气恼,没想到他下狠手,正欲起来与他理论,他却如鬼魅般已冲过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璞玉……”纳兰沧海百思不得其解,他这突出其来的愤怒为何敌?
    江璞玉瞪着他,手指在一点点缩紧,如果再用力一点点,他就能生生将当朝最有才最能威胁太子的七皇子杀死……
    纳兰沧海的脸色在变,望着江璞玉眼中的暴虐和疯狂,他心中满是不可思议和不可置信,即而恼怒,他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地低吼:“江璞玉!你真的是疯了!你若杀了我……”
    江璞玉瞳孔一扩,似在沉溺中苏醒,但脸上表情依然愤怒冷厉,他一甩袖,放开了纳兰沧海。
    “咳咳……”纳兰沧海恼火的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你真是近来越发的疯颠了,不要以为本宫离不了你,若再有下次,本宫绝不饶你。”
    江璞玉冷哼一声,侧转身,眼睛寒光四射的望着门外,“跟本相摆皇子的架子,你还摆不开。”
    纳兰沧海猛的转过身,疑惑不解又气急败坏的望着他,“你是吃错什么药了?动不动就想置人于死你,若是想杀人,就跟父皇自请去伐赵。”
    “本相,就是想杀人。”江璞玉阴阳怪气地说。
    纳兰沧海不由凝了眉,走近他一步,猜疑地看着他,“你这性子,这般真是不得了,也不知茜女在你身边如何受得。”
    “担心茜女?怎么殿下不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妹妹么?”江璞玉嘴角扯开笑,却毫无一丝笑意,反倒像发飙的前兆。
    纳兰沧海轻叹了一声,对他的神态并不太在意,“唉,我知你并不喜爱青儿,无奈青儿对你饶是痴心,只希望你,还是对她好一些。”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就不该说这个话。”江璞玉毫不退让。
    纳兰沧海皱眉,“青儿是郡主,难道却要孤寡一生?”
    “关我何事。”
    “璞玉……”
    “你来此,不是为了问这个无聊的问题吧?”江璞玉打断他。
    纳兰沧海收了视线,无奈的叹口气,知道跟他说不通的,他这个人,根本不会有什么仁慈之心。他还是先不提了。转身来,坐到椅子上,道:“我见你许多天不上朝,有点担心,过来看看。”
    “是看我?还是看茜女?”江璞玉冷嗖嗖地问。
    纳兰沧海看了他一眼,略显心虚,他压着情绪,轻声问:“上次,我怕你心中记仇,为难于她。”
    江璞玉轻轻的扯开笑,眼睛里已漫起淡红,“本相的姬妾,还劳你这七皇子惦记了。”
    “朋友一场,我是与茜女挺投缘的。”纳兰沧海坦率地说。
    “纳兰沧海……”江璞玉袖子里的手指捏的啪啪响,他用了极大的忍力,才控制住这双手不去掏纳兰沧海的心窝子。
    “别发火!”纳兰沧海连忙阻止他,颦着眉心劝道:“璞玉,茜女是个女人,女人是要哄的,你莫总是这般严厉的对她,会适得其反。”
    江璞玉望着他,一半审视一半嘲讽,“殿下似乎对驭妻之道十分熟练。”
    “我说的是实情……”
    “让本相对她宽松纵容,好让你们……偷情?”江璞玉尖酸的话说出来,也是不留余地。
    纳兰沧海的脸色唰的一变,“璞玉!休要胡说!”
    “没有吗?”江璞玉紧紧地盯着他,仿佛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他们偷情的证据,“就算本相这么严厉,你七皇子不是还是勾搭的很顺手吗?”
    “江璞玉!”纳兰沧海气焰熏天,“你再这样随意污辱,我真的生气了。”
    “哈哈……”江璞玉嚣张的笑着,“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纳兰沧海紧紧盯着他,忽然觉得十分危险和不对劲儿,他猛的一凌,厉声问:“茜女呢?你没有将她怎样吧?”他这么跟他纠缠,看来心中的芥蒂很深,恐怕茜女并不好过。
    “想知道吗?”江璞玉笑的得意鄙夷,“我不会让你知道。也不会让你见到她。”
    “璞玉!”纳兰沧海有些急了。
    “如无他事,七殿下还请出府吧。”江璞玉一转身,冷冷驱赶。
    “璞玉,茜女她……”纳兰沧海欲言又止,一急之下,差点儿将秘密说出来,但是直觉上,他猜到这几天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然,江璞玉不会这么疯疯癫癫。
    “本相不想在你嘴里,听到本相的爱妾的名字。”江璞玉亦是忍着极大的努力不去出手。
    “……好吧,不说私事了。”纳兰沧海收起焦虑,恢复了风淡云轻的表情,“说起来,还有个好消息,据刘钱所报,太子与五哥这两年都与一个邱国世子有亲密来往……”
    &
    茜女扒在梳妆台上,把长长的头发铺在桌面上,以手指一点点抿开,一根一根的数数……
    老娘啊,她真的是太无聊了。
    什么也不能做,走两步就累的喘不过气,你说她还能做什么,江璞玉这手段,真的是让人想求死。
    十天了,整整十天了,她每天从太阳升看到太阳落,她真的觉得自己的生命在一天天流失啊,好怕就这样,一天天的将她耗死,连肚子里孩子,都因为她的萎靡而萎靡了。
    江璞玉,好狠的心,居然这样虐待她,和她的孩子!
    他也不怕,会遭报应。
    将来她的孩子生下来,她一定教他长大以后,找这个心狠手辣的大变态大坏蛋报仇!
    太生气了,就拿起簪子,戳自己的头发。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她起初以为是丫鬟,没留意,依旧恨恨的戳着,但戳着戳着,她觉得不对劲儿了,那脚步声断断续续,好像有犹豫,她心头猛的警钟大作,连忙转头看。
    “吱呀”门打开了,江璞玉高大挺拔英气逼人的身影立在门口。
    茜女内心一阵阵的激动,这么多天,她终于看到另一个活人了!
    哪怕他来到是个危险,但是,总比不成不变的日子要好!他来了,她才有机会,不管做什么的机会都好,她不想这么死气沉沉的过一辈子。
    江璞玉的身影慢慢腾腾的移过来,透过纱幔,看得出那考究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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