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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丑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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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我做的更多,如果不是我任性,非要亲自来,你也不会受伤。”茜女愧疚地说。
纳兰沧海轻摇头,“不,就算受伤,也是我们共同经历的事情。”
茜女抬头,纳兰沧海却突然眼波有些虚弱,茜女一惊,连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我有点晕……”纳兰沧海微微颦起眉,“好困……”
“不行,你不能睡!”茜女紧张的搂住他,他好像随时要睡着一样,“你别吓我,殿下,你别晕倒……”他晕倒了她可怎么办?
“没事,我动一下功就好。”纳兰沧海打起精神,闭目运气。
“……是不是发炎了,狼牙有毒。”茜女担心地说。
纳兰沧海长吸了口气,再睁开眼睛,“没关系,我回去再吃些药就好。”
茜女听他的声音有些弱,心急如焚,“怎么办?现在也没有了马,我们怎么回去?”
纳兰沧海四下里看了看,此时,夜正黑,他刚与狼群一战,功力损耗不少,又受了伤,十分虚弱,带着茜女在密林里走,若是再遇到什么野兽,他们就凶多吉少了。
“茜女,我们找地方歇一歇吧。”他轻轻提议。
茜女连连点头,“好,只要你没事就好。”说着连忙四处去找,看有没有合适他们歇脚的地方。
“走,我带你去。”纳兰沧海拉起她的手,快步朝一边走去。“我见过一个山洞,我们去那里。”
茜女想到他曾在底下埋伏,是比她熟悉地形的,于是便不再说话,跟着他的脚步。很快,他们走出了这片杂草地,来到一片空地,山壁上果然有个不大的洞口,纳兰沧海拨开干草和乱石,进去一看,倒还宽敞。
“这里好像是狗熊的洞,现在里面是空的,我们暂避一晚。”纳兰沧海说着,又回身将乱石在门口铺好,做好掩护和安全工作,这才回身,洞里很黑,茜女僵直的站着,只睁着大眼看着他的身影,不敢动。
纳兰沧海关怀的上前拉起她的手,安慰,“别怕,我点点柴火。”
火折子嘶的一声,洞里亮了,没有特别的东西,只是一些杂草,还好不潮湿,纳兰沧海将干草枝条拿来一些,升起了火堆,又去搬了块石头,靠墙而放,然后,就这么笑盈盈的朝茜女伸了双手,“来。”
这姿势,茜女应该小燕子一样飞过去扑到他怀里吧……但是,她现在没有心情。
低下头,又流出眼泪。她原本为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可是,她的江璞玉在哪里……
纳兰沧海脸上的笑容敛了,起身,揽着她返回坐到石头上,“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他不会遇到这群狼吧。”茜女哽咽着说。
“不会,之前并没有狼群肆打过的痕迹。”纳兰沧海分析着,“也没有血。而且,狼群应该从别处过来,这片山谷,并不是他们的栖息地。”
茜女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说话,靠着他的肩膀望着火光,想。
想什么呢?她突然发现一个很怪异的问题,这一路来,可以说从她穿越过来,和江璞玉虽然爱恨交织,可是每次遇难,每次挫折时,都是纳兰沧海在她身边,都是他救她于水火之中。于是她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这是为什么?难道老天在暗示什么吗?
如果没有殿下,她可能早就死不见尸了。还谈什么与江璞玉的恩爱?江璞玉从一开始就虐待她,一直虐待她,她却对他动了真情,难道她是被虐狂吗?还是说,因为这个孩子……
转眸,幽幽的看向纳兰沧海,他微眯着眼睛,看起来很疲乏,本是养尊处优的七皇子,现在却陪着她在此受罪,这种患难与共的感情,以后,她怎么割舍?如果不能割舍,她又怎么对得起璞玉?她毕竟,还是爱璞玉的,璞玉……你在哪里?
突然,纳兰沧海的眉头微颦在一起,齐而长的睫毛轻颤着,茜女心一紧,连忙问:“殿下,你怎么了?”
纳兰沧海的气虚很弱,他勉强撑起眼皮,努力的朝她笑笑,“我很累……想睡一会儿,你……我有些冷,你抱着我,别走。”
“我不走,我抱着你。”茜女将双臂插入他腰际,紧紧与他贴在一起,鼓励他,“你可以睡,但是不能失去警觉,一定不可以睡沉知道吗?因为你还得保护我!”
纳兰沧海微微点点头,轻笑,“我知道,别担心,我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
“嗯,那你歇着,我陪着你。”茜女乖乖的。
纳兰沧海虚弱的眯着眼睛看着她,嘴角,渐渐溢出一丝满足的笑。手掌在她发上轻轻抚着,“茜女……如果……很早的时候,你见我,我未娶妃,你……你会爱上我吗?”
茜女的心猛的一凝,像是不会跳动了。
这是个千古之谜吧,她自己也无法知道,又怎么回答他?
“我知道你不想做妾,也立志不做妾,我知道,你是从知道宁香儿之后,才疏远我的,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们是不是……相识在错的时间里?”纳兰沧海固执的问着,虽然说话让他喘息连连,但是,他很迫切的想知道。
“别问了好吗?我们现在不需要想这个问题。”茜女的心很乱,他们现在是在逃难,问这个有意思吗?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都在找璞玉的事上,但是……我很怕,以后没机会问了。”纳兰沧海的声音十分沮丧萎靡,听了让人心碎。
茜女眼泪再一次涌出,责怪的看他一眼,“你乱说什么!你这么强大,很快会好的!”
纳兰沧海紧紧握着她的手,执意地看着她,“我不是落井下石,我只是想知道,你当安慰我也好……”
“不是安慰。”茜女一出口,也十分心酸和羞赧,“我当初,确实喜欢你。”
纳兰沧海眼中闪过惊喜,但是脸上立即就露出小心的羞赧,“你骗我吗?”
“没有吧,我也不知道那叫什么,当时看到你就直了眼,被你的风采迷倒了的感觉,但是,也许欣赏居多吧,知道有皇子妃后,确实有失望,但是,也没有特别的难过,我想,我不是那么轻易的能爱上吧……”
“你是因为,一直都爱璞玉吧,你是他的姬妾,一直都爱他。所以我……”
茜女皱眉,想解释她并不是原来的那个姬妾,可是,又觉得无需去说。
随他误会也没关系。
反正,她现在没法爱,爱不了,倒不如让他误会,也许他会心情好一些。
果然,纳兰沧海的嘴角在轻扬了,他已似乎累到极点,眼皮都快睁不开,但是脸上的表情是轻松的,“很好……你有喜欢我也很好,请继续……喜欢我,我很会很开心……不行了,茜女,我好困……”
茜女刚想叫他,就发现他就这么睡着了!
她担心的抚了抚他的脸,甚至有些夸张的以手试了试他的鼻息,然后才放心下来,重新搂抱住他,依在他怀里,自己也想歇一歇了。
这时候,她顾不得是不是与他太亲密了,在她心里,纳兰沧海不是别人,他是与她生死与共的人,是她的亲人,是她爱的人的亲兄弟。和他在一起,她安心。
只是这一生,负了他,何其忍,何其痛!
……
天色蒙蒙亮,第一道阳光照进洞里来,带来了一丝的温暖。
茜女渐渐苏醒,刚动一动,纳兰沧海就醒了,他睁开眼睛,清澈如水的眼睛里,竟无一丝惺松。他是边睡边调息,这一夜,逐渐逼走了狼毒,精力也恢复。
“殿下……你没事吧?”茜女一直在惦记他的伤。
纳兰沧海微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溢满温柔,“没事,已经好了。谢谢你。”
“怎得谢我?”茜女有些窘迫,艰难的从他身上起来,“都快将你压僵了。”
纳兰沧海笑着,“觉得你在,很安心。”
茜女心中一顿,低头不语。
纳兰沧海脸色微敛,认真的看着她说:“对不起,以后,我不再说那种话了。”
茜女黯然不语。
纳兰沧海眼中也黯淡下来,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说:“我得送你赶紧回去了。”说着,他突然又停住,回头看她,迟疑了下,说:“还是……你跟我回王府?”
茜女猛的抬头。
“为什么还要回去?”纳兰沧海急切地说,“璞玉现在无有消息,你回去后,赢王会怎么对付你?你在他身边我实在不放心,又怕照顾你不到。万一……”
茜女知道他的担心,现在,她自己也在担心。不能再那么任性了是吧?璞玉就是因为她的任性,才出事的,她还继续坚持是为了什么?在赢国,又好在哪里?
“王后的位子……真的那么在意吗?”纳兰沧海无奈的小心地问。
茜女有些难堪,“我不是为了当王后。”
“那就跟我回去,这样,我可以踏踏实实的找璞玉。一切,等到找到璞玉再说好吗?”
茜女犹豫着,“可是……皇子妃……”
“她不足为惧。”纳兰沧海这次笃定地说,“如果你在我身边,还会被迫害的话,我就自刎谢罪。”
“殿下,或者我可以回马府,还更安全些。”茜女实在怕他老婆呀。
纳兰沧海颦眉,“现在璞玉坠崖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宫里,很快,你的父亲也会知道,我倒是怕,他会不会因此苛待于你。”茜女一愣,她原就是父亲的一个棋吧,父亲甚至母亲都是那么见风使舵的人,如果丞相不见了,那她也没用了,不知道会怎样对她……而且,她还怀着孩子,这确实,令人担心。
“别想了,跟我走。”纳兰沧海想了想,跟她如实说,“香儿被我禁在她的宫里,不准她出来,她不会伤害到你。”
“可是她有……暗卫。”茜女不好意思地说,心里苦涩的想,竟然有一天,她无处可安身了。
兜兜转转,还是无法摆脱这两个男人吗?
“暗卫不敢在王府动作。”纳兰沧海笃定地说。看着她犹豫的表情,他又叹了口气,“如果你实在还是不愿意,我就送你回去。”
茜女犹豫着。
现在的状况,她只有一心等着璞玉的消息,再也没有什么天地逍遥的洒脱了。如果璞玉没有了,她还活着做什么,都不活了,她还哪有什么自在逍遥?所以,好好的保护好自己,解殿下后顾之忧,就是她能做的唯一的事了。
都逃出来了,再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那个雪浪发起疯来,难保会做出什么事,她还是别死心眼了!
抬头,迎着纳兰沧海期待的目光,她缓缓的点头。
纳兰沧海的脸上,立即露出狂喜之色,情不自禁的一把搂住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纵使中毒,纵使受伤,都值得了。“走,茜女!”纳兰沧海兴致勃勃的抱着她起身,两人的腿都有些酸,一起踉跄了一下。
纳兰沧海本能的搂紧她,“没事吧?”
茜女浅笑着摇摇头,“没事。”
纳兰沧海微笑,拉着她朝洞外走去。
两人扒开杂草,此时天色已有些亮,外面一片清新,仿佛昨夜的一场血腥根本不存在。两人跳出洞口,轻松的舒展了下四肢,手牵手走怪石之间。纳兰沧海一直紧牵着她,不时回头冲她一笑,突然觉得,就算此时什么也没有,他也愿意一直牵着她,这样一直走着。
但是茜女没有他那么多的浪漫心思,她一边走一边左看右看,期望能查到一丝江璞玉的踪迹,但是,还是又让她失望了,这里,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
璞玉,你到底是活没活着?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舍得这样丢下她?
两人很快走出这片杂草林,纳兰沧海又吹了吹口哨,竟然马儿又回来了,他们都松了口气。
“我们得赶紧出赢国国境,赢王会很快发现你不见,会追来的。”纳兰沧海扶着她上马,自己再跃上去,两人匆忙的朝璩国的方向奔去。
一刻钟,终于,离开了这危险的境地,到了璩国的山脚下。
纳兰沧海脸上露出笑,好像逃出生天,这一夜,他的一生,好像改变了一般。
“不行,殿下,我怕赢王会来要人。”茜女突然着急的回头对他说,“王后不见了,他不会罢休的,我怕他对你不利。”
纳兰沧海却一副的胸有成竹,“放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只是,茜女,要委屈你。”他的神情神秘,却有点点不自然。
“你说?”茜女有些着急。
纳兰沧海迟疑了下,说,“赢王不敢公然说是我劫走了你,他本就是先抢人再先,而暗地里,我会让他认不出你。”
“嗯?”茜女诡异。“易容吗?”
纳兰沧海嘴角牵起,“我们回了府,再慢慢细说。”
茜女点头,接受了他的建议。“我听你的。只是这次,恐怕又会起波澜了。会打起来吗?”
“必然要打的,而且,恐怕是持久战。所以,你乖乖的在王府,我才会好好的做事。”纳兰沧海温情满满的声音,让人不忍拒绝。
“你要小心。”茜女认真的叮嘱,“若找到璞玉,你们俩也一定小心,别再出危险了。”她再承受不起了。
“别怕,我们不会再吓你了。”纳兰沧海说着,低下头,以下巴轻轻噌了噌她的头顶,眼中,有愧疚流过。
☆、88,真假美人脸
纳兰沧海带着茜女在中午时分回到燕京,并没有急于先回王府,而是先到一家医馆,重新包扎了伤口,再到一家成衣铺子里,为茜女购了一件家丁的男装,又租了个轿子,在轿子里让茜女换上衣服。
茜女疑惑,“为什么让我打扮成家丁?”
“因为有部分人认识你,我不想给任何人知道你入了我王府。”纳兰沧海闲闲地说着,看起来心情很好。
茜女又道:“你不是说给我易容的吗?现在易好容不就好了?府里突然多出个人来,恐怕也会令人怀疑。”
“不会。”纳兰沧海笑的高深莫测。“我现在没有带易容的工具,一时也不好办。”
茜女瞧着他的神色,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好像有多么难以言表的欢喜。心道不会是因为她说了喜欢他吧,笑的这么开心。想着,不由的突然去碰了下他受伤的手臂。
“嘶……痛!”纳兰沧海皱眉,埋怨的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坏?”
茜女不理他,换好衣服后,又把头发盘起来,用帽子盖住。
“噗嗤!”纳兰沧海又笑起来。
茜女浑身不自在,“是不是很丑?”
“是……”纳兰沧海又止不住的笑。
茜女刚想笑,又突然收了神色,低下头,沉默不语。
纳兰沧海这才收了笑,上前轻拉了拉她,“我是想让人开心一下,别总愁眉苦脸的。相信我,璞玉他不会有事的。”
“总归还是生死未卜,我怎能不担心。”茜女叹息。
纳兰沧海不再说话,只安慰的抬头抚了抚她的头发。
不一会儿,王府到了。纳兰沧海坐着不动,茜女看了看他,“不下车吗?”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纳兰沧海给她摆谱。
茜女一头黑线,连忙起身钻出车厢,跳下马车,再恭敬的回头,弯腰抬手,一副奴才相,高声道:“请少爷下轿!”
纳兰沧海这才大摇大摆的走出轿子,在茜女的搀扶下,下了车。
茜女跟车夫挥了下手,“你可以走了。”
车夫脸一拉,手一伸,“钱呢?”
茜女嘴角抽了抽,只得在自己怀里乱摸一通,竟然还摸出几个铜版来,递给了车夫。那车夫这才又赶了马车,返回头走了。
纳兰沧海一直牵着嘴角笑着,茜女郁闷的看向他,“让我扮演小厮,你也不提前说一声。”
“你不是口袋里有钱吗?”纳兰沧海指了指她的口袋。
“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茜女很好奇。
纳兰沧海只笑不语,没几步,就到了王府门口,门外的守卫一看到他回来,连忙上前行礼:“殿下!”
“嗯。”纳兰沧海淡淡的应了声,直接往府门内走。
茜女刻意把头低了低了点,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的进了府门。
“殿下!”
“殿下!”府内不断的遇到人,不断的有人行礼。
茜女装作木头人,不看不听,一直就只低着头。
心里略有感慨,没想到她又回到了流王府,纳兰沧海的府邸,不知道,这次在这里,能呆上多久。这次,她的身份和心境,都与上次不同。
一直到了纳兰沧海的寝宫,有宫女进来要服侍他,他拒绝了,只让她准备洗浴的东西,然后带着茜女一直到了内室。
茜女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她们会以为你成了断袖。”
纳兰沧海挑了挑眉,“倒也是不错的。”
茜女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松了口气,“我现在可以换衣服了吗?”
纳兰沧海瞧了瞧她上下,“挺好的,不如以后就这么着吧。”
茜女脸一黑。
纳兰沧海轻轻一笑,然后想了想,说:“待会儿你怎么洗澡?和我一起吧。”
茜女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现在纳兰沧海也越来越“贱贱哒”。
“不如我让你服侍我洗浴,你顺便洗一洗。”他煞有介事地说。
茜女又瞪了他一眼,“你说真的?”
“嗯。”纳兰沧海认真的应,然后走到一柜子前,打开,熟练的拿出了一套很漂亮的白色的套裙,说,“你换这件。”
茜女诧异,“你这里怎么有女装……”说着,又不禁脸一红,小声说,“哦,是皇子妃的吗?”
纳兰沧海笑了笑,“这是上次你在我这里住里,我帮你备的,只是你没来得及穿,就走了。”
茜女有点尴尬,“……谢谢。”
纳兰沧海一拉她,“别说了,走吧。”
于是,茜女又跟着他从内室的另一个门出去,穿过一条不长的封闭式走廊,走廊的墙是用白汉玉雕花所制,浓郁的白色像是牛奶,脚下是有些凹凸不平的白玉石,走在上面,竟是感觉软软的。
“好漂亮。”茜女惊叹。
纳兰沧海看着她笑,“喜欢吗?以后你可以每天在这里洗浴。”
“嗯?”茜女想了想,“不好吧,这应该是你单独的浴池。”她易容成宫女模样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好的待遇,也就是今天,她搞点特殊吧。
从走廊口一走出去,连接的就是一个大浴池,只是在重重的屏风之后,所以里面雾里腾腾的并未传出来,茜女站到屏风外,“殿下先进去洗吧,我在这里等着。”
“我洗了后,水都成红的了。”纳兰沧海不在意的笑笑,“你先洗。”
“这……”茜女还没来得及说,纳兰沧海就走进屏风,让里面的宫女出去,“你们出去等候。”
“……是,殿下。”听起来有些意外的声音,然后,两个宫女就规矩的走了出去。
其中一个宫女看到了茜女,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茜女头垂的更低。待她们走出另一个门后,茜女松了口气,忽然在心里就开始想,以往,纳兰沧海洗澡时都是宫女服侍的吗?呃……她突然想起来,在电视剧里看到一些富家子弟或皇室男子,平时的洗浴起居都由婢女服侍,一想到纳兰沧海也是光着身子让宫女全看光光……她有点不能接受。
“在想什么?”纳兰沧海走出屏风,探究地看着她,“表情很怪。”
“哦……没有。”茜女连忙摇头,又垂下头装低调。
“去洗吧。”
“哦。”茜女小碎步往屏风里走,里面雾腾腾的,像是仙池,温暖如春,好美好美。纳兰沧海所有的东西都是简单中不失贵气,又大方又精致,真乃很符合他的气质。
池边放了一应俱全的洗浴用品,她将怀里的衣服放到旁边,这才开始慢慢的解衣服。老实说,她也好久没有这么爽快的洗澡了。
先用脚试了试水温,嗯,刚刚好,有专人服侍就是不一样。
“你刚才在想什么?我看你的眼神很不纯净。”纳兰沧海站在屏风后说。
茜女没想到他还记着,吓的差点儿跌到水池里,埋怨的回头瞪他的影子一眼,“我哪里眼神不纯净?是你们行为……”
“……我听你的意思,好像对婢女服侍我洗澡有异义?”他的声音略显戏谑。
茜女被说中了心事,脸上直热,没有吭声。
“我进来跟你说好不好?这样看不见你好奇怪。”纳兰沧海有些郁闷地说。
茜女又吓了一跳,连忙蹲到水里面,只露出个头,“喂,你说什么?”
“放心,雾气很大,你蹲在水里,我只看到你的头好不好?”纳兰沧海说着,就已经闲庭散步的走出了屏风。
茜女无处可躲,又蹲了蹲,下巴都快没到水里,脸上发热的瞪住他,“你,你……快出去。”
纳兰沧海也大咧咧的在池边的一处躺椅上坐了下来,“我受着伤着,累了,坐会儿。”
茜女脸一黑。“没想到纳兰沧海是偷看女人洗澡的男人。”
他瞥她一眼,委屈地道:“我现在除了你一双眼睛,什么也看不清好不好?”
“那也不行。”
“这是我的浴池。”他说。
茜女不说话了。她太相信他了吗?或者是太敏感了?他们刚刚共患难一夜,他是君子,她知道的。
可是就算看不见,他在这里,她又怎么洗?无奈,只能找个离他最远的地方,靠着池壁坐下来,先泡着。
“你自己看到了,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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