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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丑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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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思周游着,竟然就到了他的寝宫门外,门外有侍卫,在看到她之后,脸上均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他们朝他拱手,恭敬地道:”马姑娘。“
茜女也是顿了顿,没想到这么顺利,干脆直接问:”丞相可在?“
一人答:”丞相受伤了。“
这么说,就是在了,茜女先激动了一下,介理又听到说受伤,心里一直抽紧,赶紧往里进。侍卫没有拦着,她急匆匆进了院子,直往寝室里走,刚到门口,隐约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她不禁顿住了步子,有些迟疑。
接着,有脚步声轻微的走了出来,是个眼熟的婢女,茜女仔细辨认,原来是郡主手下的秋荷,秋荷猛的抬头看到她,似乎是吓了一跳,随后,又淡静的向她浅施一礼,”马姑娘。“
茜女朝她点点头,秋荷便起身,匆匆走出去了。
茜女脚步慢慢的踏进门槛,每走一步,心里都沉重几分,当她再次回来,她知道,她将面对的是什么,她必须从现在开始学会承受。
内室的帘子内,隐约有个坐着的人影,茜女悄悄的又往前走了两步,终于,看到了床边,幽青郡主正端着碗在喂躺在床上的江璞玉喝药。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像是在昏迷,幽青郡主耐心的一次次拿汤匙一口口倒入他的口中。
茜女望着这一幕,有一瞬间觉得很是讽刺,想起江璞玉对她的承诺,就好像是一个笑话。
她咬了咬牙,想暂时丢开嫉妒的痛,现在璞玉有伤在身,她不可以计较,不可以小气,但是,她迈了一步,又退缩着返回来。
室内那么安静,安静的有些拥挤,好像除了他们二人,容不下别人了。
幽青郡主早在秋荷在门外唤那声”马姑娘“,就知道是马茜女回来了。但是她不慌不乱,继续若无其事的喂着江璞玉。
自从那日,她恳请父王请来了陶匠,确定了马茜女确是逃走之后,丞相就一意去寻马茜女了。她身为丞相夫人,却只能静静的呆在相府内,等。除了等,她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这些日子,她没有一天好过,整日忧思,既期待丞相早日回来,又怕他带着马茜女回来。宫内局势变幻,她虽无参与但有耳目禀报,得到他平安的消息,她很欣慰,却不想,他带着伤痕累累回到了相府,回来后,竟是一句话也没说,就倒在了床上,一直昏迷。
她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情,只能把千言万语压在胸口,好生的服侍他,照顾他,让他能早一天摆脱伤痛。
感情是什么东西,倘若以感情而论,她相信,她比马茜女爱丞相更多,不管如何,她都还是丞相的正妻,她马茜女再受宠,也必须得屈避她之后。论身份,她马茜女更是不值一提。
”别走……“突然,床上的江璞玉呢喃了一声,幽青郡主回神,连忙放下碗,低声唤他,”丞相?璞玉?“
帘子外的茜女也情绪激动,屏气凝神的看着他,几度欲行又止。
不知道为什么,在幽青郡主面前,她总是有些自惭形秽。她身份摆在那里,就是实实的压了她一头。
江璞突然焦躁起来,伸出手一把住了幽青郡主的手,全身都微微的在发抖,眉头皱紧在一起,表情十分痛苦,”别走……抛下我……“
茜女心里一颤,他说的别走,别抛下他,是说的谁?
”不会的,璞玉,我是你的妻,怎么会抛下你……“纳兰幽青配合着他,紧紧反握住他的手,给他安定,”别怕,璞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不会抛下你……“
茜女听着她说这些话,心如刀绞,眼眶里干涩的发疼。
床上,江璞玉在纳兰幽青的安抚下,渐渐安定下来,不再挣紧瑟缩,缓缓舒展了眉心,呼吸也渐渐均匀。
纳兰幽青关怀的以绢布轻擦他的额头,又帮他细细掖了掖被子,那认真的样子,正像一个贤妻。
这一幕太刺茜女的眼,他们越是和谐,她越难过,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心痛难忍,禁不住转回头,朝外走去。
一出房门,才觉得气胸口的闷气赌的难受,需大口吸气才得已顺畅,她捂着胸口,劝自己。现在知道他没事就好,他只是精神受打击,并未大伤,有郡主在,她怎么硬插进来?
神思恍惚的走出院落,看到那两个侍卫,就问:”有大夫看过丞相了吗?“
”回姑娘,看过了。“
”怎么说的?“
”大夫让丞相好好休养。“
”这几日……都是郡主在服侍丞相吗?“
”是。“
茜女的心更凉了,他还需要她吗?她不知道。
她站在这里,是该进去,还是离开,她彻底迷惘了。
不知不觉,她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后花园,蹲在一株秋菊树下,陷入沉思。这个相府,到底有没有她的位置,她到底该怎么自处呢?
眼前一道黑影落下,晖静静的站到了她面前。”主人。“
”让我静一静。“
晖就这么站到了她身后,一言不发。
茜女就这样一直想啊想啊,一直到太阳西行,终于,她想到了办法,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起身,腿有点麻,她揉了揉,回头对晖说,”你回去吧,我决定留下来陪着璞玉。“
晖的神色不变,只是眼波有些异样,”是。“
茜女看着他转身,萧瑟的往前走,不禁又叫住了他,”晖,我需要你的时候,还会叫你的。“
”是。“
”晖……对了,现在宫里是什么情形,你帮我打听打听。“茜女说着有些担心地强调,”特别是七殿下,他伤的如何。“
晖停顿了下,说:”殿下伤势很重。“
茜女心头一跳,”很重?“
晖认真的点头。
茜女不禁有些担心急躁,”我早该想到,那样一场恶战,他已是死里逃生。“
晖犹豫了下,”你想去王府看他吗?“
茜女几经犹豫,心想他伤再重,总是有太医为他治疗的,不在这一时,她既然来了相府,总得先见着了璞玉,之后,再去看望殿下不迟。
☆、99,冰释前嫌的小夫妻
秦贵妃端着一碗药,小心翼翼的坐到床边,心疼的看着纳兰沧海满额头的冷汗,在战场上他英雄杀敌,身负重伤也不见皱一皱眉头,可是,如今躺在床上,脆弱的就像个孩子。
自然,在她眼里,她的儿子永远都还是个孩子。
以手帕轻轻的擦了擦他头上的汗,轻声唤他:“皇儿,起来,喝点药。”
纳兰沧海困难的睁开眼睛,眼波却十分凄迷,“我不想喝……”
“别孩子气,你伤的很重,元气大伤,不好好补补怎么行。来,母妃扶你起来。”秦贵妃作势去扶他,他赶紧说:“我自己可以。”
艰难的从床上坐起,他累的又是一头大汗,周身,太疼了。但是他闭了闭眼,开口问的,却是另一个人。“茜女有消息了吗?”
秦贵妃手顿了顿,答非所问的道:“你跟母妃说实话,宁香儿……到底怎样了?”
纳兰沧海抬了抬眼帘,又垂下,神色很萎靡,“总之以后她都不会出现了。”
“你杀了她!”
“没有。”纳兰沧海叹了口气,神色阴沉地说,“她没有死,但是也没再活着的可能。”
“沧海……”
“母妃,我真的没办法再和她生活下去,我一看到她,就想到她迫害茜女,我恨自己没办法处理她,终于,我将她困到了密室,太好了,我清净了,再也不用顾虑她……”
“可是宁桓王怕是有疑……”秦贵妃惶恐地道。
“待我慢慢,会连宁桓王一起拔掉。”纳兰沧海冷酷地说。
秦贵妃凝紧了眉,“皇儿!你未必太过大胆,朝中大臣,已经没有几个靠得住的。”
“可是排除异己是我登基必需。”
秦贵妃慢慢的垂下了头,思忖片刻,忧心地说:“玉儿也不知怎么样了,你失了他,犹如断臂,母妃担心你啊。”
“我不能靠他一辈子,如今我已是太子,朝中人大多还是识时务的。”
秦贵妃缓缓点头,“总之你小心些。”
纳兰沧海看了看她,轻握住她的手,“母妃,对于江璞玉,如果实在无法,你也放开吧,这些年我们对他如何,他不识好歹,就任由他去,你我都无怨无悔,别再难过了,好吗?”
秦贵妃眼圈微红,轻轻叹息,“他在怀恨中长大,一时冲动也是可以理解的。皇儿,你也要理解他。”
纳兰沧海缓缓松开了她的手,半晌,说:“母妃,我与江璞玉,根本是不可以友好至终的。”
“为什么?”
纳兰沧海盯住她的眼睛,抬手,轻抚她受惊的脸庞,“母妃,不是我想跟他斗,是他一直想跟我争。”
秦贵妃惊慌,“你说茜女吗?皇儿,母妃恳求你……”
纳兰沧海疲惫的摇头,松开了她,倚到床头上,神色很是迷茫,“他想跟我争的东西,是他报复我们的手段,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皇位?”秦贵妃惊的瞪大了眼睛,随即立即摇头,“不!皇儿,是你多想了,他怎么会……”
“母妃可以不信,但你可以睁眼看看,看他会不会突然倒戈。”纳兰沧海冷酷地说,“你当这些年他是为何一直助我?真的只是因为答应了你?只是因为我们是兄弟?呵呵,母妃,你太单纯了。”
“皇儿……你想多了,绝不会的……”秦贵妃心乱了,眼泪又聚满了眼眶。
“他看似嚣张跋扈,实则韬光养晦。他恨你,更是看我刺眼,现在帮我只是想以后坐收渔翁之利。”纳兰沧海冷冷一笑,眼波犀利。
秦贵妃的面色渐渐严肃起来,然后认真的说:“玉儿他不会!”
“母妃……”看她生气,纳兰沧海连忙缓和了表情。
“沧海,玉儿他绝不是不顾亲情之人。”
“母妃,我没说他不顾亲情,就是因为他在意亲情,才会对我们憎恨。”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说清楚了,玉儿他冷静过后,一定会与我们冰释前嫌的。”秦贵妃极力为江璞玉申辩。
纳兰沧海不想再与母妃争执此事,一来觉得跟母妃一个女流说不清,二来,他实在是很累很痛。“好了,母妃,这件事,我们多说无宜,我希望他会想通,不会再执迷不悟。”以他对江璞玉的了解,他那扭曲的性格,说不定会以为他们母子俩推卸责任而撒谎,他能不能想通,真是听天由命了。
秦贵妃低下头,轻拭眼角,“玉儿他受了太多苦,他挫折的成长让他的性格变得尖锐,不管如何,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尽到责任。”
“可这不关你的事。”“好了,皇儿,你快吃药,好好的养你的伤,别的不用多想。”秦贵妃抹干了泪,抬头,一脸的坦然。
纳兰沧海缓缓点了点头,接过药来,一饮而尽。
这时,有暗卫进来,报:“禀殿下,马姑娘如今身在相府。”
纳兰沧海的神情绷紧,挥了下手,暗卫退开。
秦贵妃紧张的看向他,“皇儿……”
纳兰沧海深吸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波澜,道:“没事,她更担心璞玉,自然会去找他。”
“皇儿,你真的……不能放弃吗?她毕竟,本就是玉儿的姬妾,还怀了孩子,你这……”秦贵妃焦急地道。
纳兰沧海抬了下手,阻止她再说下去,“我不想再听劝了,这件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皇儿……”
“母妃放心,我答应过你,不会因为女人跟他翻脸。”
秦贵妃微松了口气,又心疼的抚上他的手,“可是皇儿你……”
纳兰沧海苦笑了笑,“我如今顺利当了太子,将来做了皇上,不愁有好女子愿意当皇后。”
秦贵妃审视的看了他一会儿,不见他神情有异,便点了点头,“皇儿,你能想开就好。”
纳兰沧海转头,望着高高的窗台。
没有她在,这寝宫里好冷清……
“这么多天了,她都不知来看看我……”虽然极力的压抑,他还是忍不住发出怨念,眼中,也隐隐升起了雾光。
看的秦贵妃心碎,“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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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后花院里,茜女的身影渐渐与暗下来的天色融为一体。
她已经决定留下来陪璞玉,可是,如今面对他和郡主,她还需要勇气。
她想了很多,现在璞玉不开心,有心灵创伤,她应该先摒弃嫉妒之心,先将他的心伤养好再说。不对吗?这句话,她在心里缠绕了好久好久,可是,怎么也站不起来。
有些事就是想想容易,真到去做了,心痛到没有力气。
眼前,又落下熟悉的黑影,晖直直的站在她面前。
“天冷了。”声音还是很生硬,但是对于他这种杀人机器,能关心一个人,实在是难得。
茜女抬起头,询问的看向他。
晖微垂眼帘,“皇上已封七殿下为太子。”
茜女一喜,缓缓站起来,双腿很软,晖连忙抬手扶住她。“这么快?”哦,也不快,毕竟她已是昏迷了五天,如今的局势,可说是一日千里。
这下好了,纳兰沧海终于当了太子,以后,他将顺风顺水,她不用担心他了。
“那他的伤呢?”
“已在休养。”
茜女彻底松了口气,只要他没事就好。现在,她的一颗心可以去照顾璞玉了。
“我要留在相府里了,你这些天不用跟着我。”她望着他的眼睛,温柔的说。
晖看了她一眼,她看出他眼中的失落。
“晖,我终是不得不辜负你的。”
晖回避了她的眼神,沉默了会儿,说:“属下只是你的暗卫。”
茜女心里一顿,晖突然转身,展开双臂,如一只黑鹰,使轻功跃上树梢,直飞入星空中。
茜女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一阵阵的抽痛和感激,因为有晖,她不再觉得自己孤单,她知道就算江璞玉和纳兰沧海都不在身边时,也一直有晖在保护她。
长吸了口气,不能再退缩了,不能再浪费时间,她现在必须去找璞玉。
一步步往回走,心却,一点点安静下来。
寝宫门外,侍卫看到她点头行礼。
“郡主还在吗?”她轻声问。
一人答:“郡主方才离开。”
茜女心里一松,虽然早晚得面对,可她还是觉得能逃一时是一时。好吧,你说她没出息也好,反正,她就是怕郡主。
知道她不在,她也不用尴尬了,就大步略带迫切的走向内室。
掀开帘子,直看到大床上,江璞玉静静的躺着。
他的侧脸,莹白的透着病态的灰青,他的轮廓依然很完美,闭着眼睛无表情的时候,就像一具雕塑,没有了醒着时候的戾气,显得平和纯净,甚至有些无辜无助。
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茜女心里一痛,正欲踏进去。
江璞玉的眼睛就这么睁开了。
茜女一愣,一时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再走过去。可是稍一思索,她又觉得,自己可出息了,竟然连他醒着都不敢靠近吗?她是怕什么怕习惯了吗?那她留下来是为着什么呢?
鼓足勇气,她大着胆子缓步走过去。
江璞玉没有转头看她,一直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茜女就这样默默的坐在了他的身边,清清浅浅的看着他。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相处着。
时间都仿佛凝固了,茜女突然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和和气气,不说话也很好,彼此相守,心也踏实。
正当她沾沾自喜时,江璞玉突然抬手抓了床上的枕头就扔在地上。
茜女吓了一跳,知道他性子怪异,她赶紧上前一把捂住他的胳膊,着急哄道:“别激动,别激动,璞玉,你有伤,不宜乱动。”
江璞玉气鼓鼓的瞪向她,眼波鄙夷和不屑,“你是来怜悯我的吗?”
茜女心里一刺,但是她知道,不和病人一般见识,尤其是心理阴暗者。“说的哪里话,你是我相公啊,我自然得来陪着你。”
“哼。”江璞玉冷哼一声,转开头,眼底生冷,“我现在是个废人,一文不值,你也无需讨好我。”
“你就算再废,我也得帮助你不废起来。”茜女嬉皮笑脸地说。
“我的事不用你管!”江璞玉的表情,怎么看有点别扭。
茜女冰雪聪明,哪里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赶紧解释:“唉,我倒是不想管你,可是这心里放不下呀,你们就知道折腾,可我是个孕妇,我累晕了五天耶,这不,一醒来,连顿饭都没吃,就让晖将我送来了。”
江璞玉的神情微顿,然后,有些怔忡的转头看她。明显,眼睛里已有些担心,可是嘴上还是很尖酸,“怎么?新任的太子没有好好照顾他的太子妃吗?”放在以前,这话她肯定会生气的。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脸皮也练到家了,依然不痛不痒地说:“太子妃?听说宁香儿已经被赢兵给杀了,哪来的太子妃?”
见她故作不知,江璞玉的神情复杂,但是他尖刻的性格还是让他心口不一的说:“你难道不是他新宠的太子妃人选吗?”
茜女的脸色僵了僵,心里微气,这个江璞玉,他还真是……够狠!但是,她决定留下了,就得有留下的诚意。“他是想选我,但我不选他。璞玉,我选了你呀。”
江璞玉的眼神,终于冷不下去了。
☆、100,追夫
“油嘴滑舌!”江璞玉别开脸,腮边却隐隐的泛起红。
茜女呵呵一笑,转头将地上的枕头拾起来,放在床头,“你睡了多久了?想不想起来抖抖精神?”
江璞玉瞥了她一眼,“你来献什么殷勤?”
茜女心头一疼,脸色拉下去,“我知道,一直都是郡主在照顾你,你若不稀罕,我走就是。”
江璞玉的面色一僵。
茜女垂头丧气的站起身,慢慢往外走。
江璞玉强撑着面皮一动不动,全身随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僵硬。
茜女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江璞玉表情快绷断,禁不住终于回头,眼波迫切的看着她。
茜女嘴角一笑,却果然轻松的走出去了。
江璞玉眼神一闪,猛的坐了起来,想伸手去挽留,又颤抖着僵在半空。
就这样走了?
哄了两句?
根本就是没诚意!这个阴阳不定的女人!
赌气的又翻过身,抱住她放回来的枕头,极度压抑,情绪还是波动不定,手指紧紧扣进松软的枕头里,眼眶里,渐渐泛起了白花。
他不会去求她。
茜女轻轻松松的走到门口,问侍卫:“知不知道丞相吃了什么?”
“马姑娘,这几日丞相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昏迷中,郡主端了粥,只是不知道丞相吃了没有。”茜女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这些地方她比较熟,以前当下人的时候经常逛。
所以当她踏进厨房,几个厨子除了吃惊,对她很是客气。
茜女和大家问候过后,进入了紧张的做饭中。
相府的厨房都是应有尽有,她选了一些清淡的材料,加上排骨,和血块,枸杞,藕等等熬成一锅大补排骨汤,厨房的小李子很热心的帮她烧火,还一直拍马屁,说丞相如何的宠爱她,以后,还希望她给丞相多美言几句,也让他升个二等家丁什么的……
茜女也是满口答应,反正她现在心情好,热火朝天的将汤熬好了,她实实的端了一大盆,雄纠纠的回了寝宫。
脚步一踏进外室,她就放轻了脚步,边走边往内室探。
床上的江璞玉听到了脚步声,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透过幔帘屏风看到她的身影,他神情一喜,又故作淡漠的闭上眼睛。
茜女将汤端到了内室,看到他还在那儿假死,她抿嘴一笑,大步走过去将汤放到床头的桌上,然后双手叉腰看着床上,大声问:“哭了?”
江璞玉猛的转过身,眼睛圆瞪,“你想找死?”
“眼睛那么红,还说没哭?”茜女笑嘻嘻的。
江璞玉狠瞪了她一眼,“你回来作甚?”
“我去给你熬汤了,哎,你闻闻,香不香?”茜女若无其事的拿起勺子,盛了一小碗,殷勤的送到他眼前,“你看看,好喝的很呢。”
江璞玉看看汤,再看看她,一时之间,竟是答不出话。
“咱俩一起吃好不好?我也饿了,都没舍得尝一口呢。”茜女又立即可怜巴巴地说。
“我不吃。”江璞玉扭开头,咬着牙不肯理她。
茜女看出他还在生气,不过,她也没太惯他,干脆一屁股坐到床头,捧着碗大吃起来,边吃还边说:“哇,味道不错。你知道吧,这种排骨汤在广东是最流行的了,我也是在广东的时候学的。这里面的材料都是大补的,吃了之后,你所有的晦气都没没了,它可以补血,补气,补钙,补锌,总之什么都补,身体很快就会十分壮实……”
“别吵了,出去吃!”江璞玉烦躁的喊。
“你想不想尝尝?”茜女反倒贴他更紧,将一节藕递到他嘴边,“你试试,这藕特别软,咬一口还藕断丝连呢。”
江璞玉一把打掉了她的勺子。
茜女脸色僵了会儿,努力再努力的压下心底的不耐,好吧,他情绪不好,他亲妈告诉他他被骗了好多年,心里窝气就让他撒撒气吧。
“好吧,勺子脏了我用筷子。”茜女故作不介意的又拿起筷子,准备开吃时,突然看到,门外走进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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