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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丑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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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我迫不急待的想杀了他。可他是我的朋友。”
张胜丰面容犹豫,然后问:“你相公为何人?”
“我相公是璩国丞相江璞玉。”茜女如实答。
张胜丰抬起头,微叹了口气,“这就复杂了。你既想杀你相公报仇,又想帮你的朋友璩王纳兰沧海,可是,若丞相这大将死了,璩王等于失了右臂,那被雪浪大伤是很容易的。”
“……”茜女可没想这么多,急躁的思索了下,道:“他们俩也本来就有矛盾,恨不得你死我活,丞相死了,还有别的将领。只要师父不帮雪浪,纳兰沧海还不至于被灭。师父,你别帮雪浪好吗?”
张胜丰轻笑,“为师虽然隐居数年,不问世事,但我始终是赢国的皇族,不能眼见我百姓黎民沦为国奴。”
“……”茜女也无言以对了。
张胜丰看了看她,道:“这些家仇国恨与你何干,你只管报你自己的仇便是。其它的,顺从天命。”
茜女叹了口气,缓缓点头。“师父,刚才雪浪他都认出了我,我想,我不太适合顶着这张脸了。师父可否为我易容?”
“易容虽易,可是不仅麻烦,也易露出破绽。”张胜丰看向她的脸,端详了下,道:“不过你这张脸,倒是有可改造的地方。”
茜女一愣,“……整容?”
“整容?嗯,这个词很恰当。”张胜丰欣然道,“比换脸好听些。”
“师父真的会换脸吗?”茜女有些激动。“师父能给我换吗?”
张胜丰微微一笑,“我可以帮你整的更漂亮……足以迷惑所有的男人。”
茜女先是一怔,后而脸红,“师父……”
“哈哈哈……”张胜丰仰头狂笑,笑完后,又邪邪地盯着她道:“放心,这所有的男人里面,可不包括我。”
茜女暗松了口气,别扭地道:“你是我师父,徒儿自然不敢乱猜。”
“择日不如撞日,”张胜丰恢复了淡漠的表情,道:“为师今日就帮你换吧。”
“啊?这么快?”茜女捂了一下脸,这张脸她也顶了好长时间了,一时,还有点不舒服。
“怎么?不舍得?”
“不,不是,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放心,为师只是帮你取长补短,完美你这张脸,大致样子,还是不变。”
茜女想了想,这样也好,就像现代的整容,只是更加漂亮了,还能看出本来的样子。这样……其实蛮好的,她即可以说自己是马茜女,又可以说不是。倒是极方便。
“想好了,躺到石床上去。”张胜丰手指了一下里侧的石床。
茜女有些紧张,可是一想到自己从出生就只见过一眼的女儿,她什么也不怕了,为了重夺回女儿,报仇雪恨,她什么痛都受得了。
张胜丰见她如赴刑场一般的表情,笑了,“有时见你毅力非凡,怎的有时又这般胆小?”
茜女心里委屈,“那在脸上动刀子,能不疼吗?”
“疼什么,你不相信我?”张胜丰突然调皮的一笑,与他以往的形象十分不一样。
茜女被他突然绽开的笑颜吓到,半天脸都在红心都在跳,连连摇头,“不……不是。”
“快些躺好,莫耽误时辰。”张胜丰收了笑容,恢复了常态。
茜女不敢再多问,赶紧躺了下去。
张胜丰走到了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的脸。
“师父……”
“换了脸之后,你也不能再叫茜女了,可想好改成什么?”张胜丰淡淡地说着,手下开始动作,慢条斯里的拿各种药瓶,各种工具。
茜女还是有些害怕,但尽量的跟他说话转移注意力,“师父帮我取的春妮挺好。”
“呵呵……”张胜丰失笑,“你倒是喜欢,喜欢就留用吧。”
“那个……我还是换个吧。”
“也好,换什么呢?”张胜丰将手掌放在她额头上。
茜女只觉得有股子热气很汹涌的自张胜丰的手心传到她脑门里,一下子击的她有些混沌不清,“换什么呢,就换个……”话未说完,眼眼子就一翻,晕了过去。
张胜丰缓缓收了手掌,静静的看了看她的脸庞,嘴角浅笑。
手下,立即开始快速的动作起来。
不是认了他做师父的话,这个活儿,他可不接。
十分之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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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前,茜女只觉得犹如只身流连在桃花园中,到处都是开的茂盛的桃花,粉红灿烂,趁着蔚蓝的天空,洁白的白云,周围一朵朵清新可爱的桃花,那么的浪漫,世界如此的平和安静。没有仇恨,没有烦恼。
于是,她是含着笑容睁开的眼睛。
空气中飘着浓郁的药香味儿。
“徒儿,醒了。”淡淡的清雅声音飘来,就好像梦境中的声音。
茜女转头看过去,一袭白衣的男子侧坐在窗前,摆弄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长长的白发垂地,半露的侧颜清莹如玉。
茜女有一丝的恍神,倘若她这时候穿越而来,见到这纤尘不染貌若谪仙的男子,会不会自此倾心,从此寄居在这桃花园中,远离苦恼,再也不会有现在的心痛无奈。
可是现实,还是现实。
张胜丰站起身,缓步走到她床前,清灵灵的眸子呈现出淡淡的紫色,十分之妖冶。
茜女困难的从石床上坐起来,脸庞没有火辣辣想像中的刺痛感,反而清清凉凉,十分舒畅。“我……师父已为我整好容了吗?”
张胜丰抬起手,掌中托了个铜镜,“你自己看看,可还满意。”
茜女有些心悸的抬起头,在心里做了一下建设,才微颤着睁开眼睛……不是她怕,她这次换脸不只为容貌,而是她复仇的一个开始。
铜镜中,一张美人如玉的脸,若隐若现。
如她所愿,这张脸似她非她,既有原容貌的轮廓,细节又几近完美,眼角开大,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嘴唇丰润,下巴微尖,看起来,就如同古典画中无可挑剔的美少女,真可谓是顾盼生辉,倾城倾国。
只是,她还是有些失落,她现在,无疑是更漂亮了,漂亮的无可挑剔,可是,她看着十分的陌生。好像不是自己。也许,她失落的只是,真的从此她就不能再像从前一样了。
在床上朝张胜丰跪下,道:“谢师父再造之恩。”
张胜丰微微一笑,“换了脸,就换了个人,也换了颗心,你已不再是马茜女。”
茜女迷茫的看着张胜丰,轻轻呢喃,“对,我不再是马茜女。”
江璞玉,他日再相见,你我将誓不两立。
“徒儿,你刚换了容,身体虚弱,为师帮你运功补气。”张胜丰说着,坐到了床沿。作势为她运功。
茜女面上一喜,“谢谢师父。师父……你对我真好。”
张胜丰不在意的笑了笑,示意她背他而坐,伸手将手掌放在了她背上。“你是我唯一的徒儿,为师自然会对你好。”
“师父,他日,若我们成为对立的场面怎么办?”茜女凝眉,心里担忧。
“你想帮助璩国皇帝攻打赢国吗?”张胜丰的心思也甚是慎密。
“师父,你为了赢国可以出山,可我也不能眼见纳兰沧海……师父,我不想成为你的敌人。”茜女说着有些忧伤,眼角含起了泪。张胜丰虽然与她相处不久,可是对她恩重如山,救她性命,收她为徒,为她换容,她吃他的喝他的,还学他的手艺,他虽然没有甜言蜜语,可是在用行动对她施恩。若将来不得不兵戎相见,她可怎么办?
“我们作何要成为敌人呢?徒儿,如若不打仗,不是可以和平共处吗?”张胜丰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茜女惊喜的回头,“对啊,师父,徒儿愚笨,怎么就没想起来,师父放心,我见到纳兰沧海,一定劝他收兵,不与赢国打仗。”
张胜丰微微点头,“为师也不喜欢打打杀杀,伤民伤财。”
“师父,我将来报了仇,就带着女儿还回到这里,好不好?”茜女有些感慨地乞求地看着他,“求师父收留,我会报答你的恩情,我会将府邸打理的很好,打给您酿很好的红酒,种好多的果子,还有,我会把这些药材,果子换些银钱,给你买更好看的衣裳。”
张胜丰眼中闪动着慈爱的光芒,他以掌轻抚了抚她的头发,道:“你乖,为师很是欣慰。只是现在,别再说话了,为师赶紧为你运功才是。”
“谢师父!”茜女收了心思,赶紧回身坐好。
很快,气氛静谧下来,张胜丰的内力由掌心慢慢的往茜女背中传输,茜女只觉得这股暖流如一汩清泉,所到身体之处,充盈了力量,暖了心肺,驱了疲乏,令她直觉得浑身通透,十分舒畅。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
张胜丰额上出了些细汗,他微微出了口气,收了手掌。
茜女也如同一颗石头落地,长长的吸了口气,转回身来,精神抖擞的看着张胜丰,感激地道:“师父!我感觉浑身都有劲,一点也不疼,一点也不累了。”
张胜丰轻笑,“为师已将一部分内力传给你,你日后学武,必当事半功倍。”
茜女大喜,“真的?”说着赶紧磕头,“多谢师父!”
“不必谢了,既然收了你为徒,为师说过自是要对你好的。为师这一身的内力,不传于你,又传于谁。反正早晚都要传你,不如早些,让你能早日练成功夫,好完成你的心愿。”
茜女眼睛湿润了,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了张胜丰,“师父……谢谢师父,师父你真是太好了……徒儿这辈子一定好好的孝敬您!”
张胜丰微微皱了下眉头,“当真是把我叫老了。”
茜女一怔,连忙从他怀里撤开,觉得失态,有些羞赧的看了看他,“徒儿还不知师父的年纪呢。”
张胜丰想了想,说,“怕是有快二十七岁了吧。”
果然……还很年轻,她居然刚才用对长辈的话跟人家说话,人家最多,也算是她的大哥哥吧。不过,她这样尊师,才能更好的划清辈份啊。“师父好年轻,可再年轻也是师父,徒儿尊敬您,孝顺您,是应该的。”
“你这张小嘴,倒是讨人喜欢。”张胜丰也很受用,宠溺的笑了笑,便下了床,一边走向桌台一边说,“你刚换了脸,又被输了内力,现在身体极需要休息,赶紧回房去吧。”
“可是我现在不累啊,反而,好像立即耍几下,好出出劲儿呢。”茜女跳下床,活蹦乱跳。
张胜丰从眼尾瞄着她笑,“急不可耐的样儿,徒儿,要懂得身体力行,学武可不能着急呀。”
茜女只得作罢,今日,已是收获颇多,她也不能太贪心,免得得不偿失。于是便跟张胜丰郑重的拱手行了一礼,“那徒儿就先退下了,师父,你也累了,早些休息。”
“嗯,乖。”
得了一身的内力,茜女雄纠纠气昂昂的返回住处。
冰冰老远看到她来,惊慌的跑出来,不停的上下的看她,“你……你是姐姐吗?”
茜女这才想起自己换了脸,摸了摸面颊,“你看呢?”
“哎呀!真是姐姐,你……你易容了?”冰冰好生的纳闷。
“易容可太假了,我这是货真价实的,你看看?”茜女把脸伸过去,冰冰好奇的左看右摸的,果然,没有痕迹,“太神奇了,这是公子为你做的?”
“是啊!”
“我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都还不曾知道他有此手艺呢。”
茜女一听,果然,张胜丰对她不薄,满脸堆起笑意,“所以说,师父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大大的好呢!”茜女得意洋洋的,学着在武侠剧里看到的那些招式,开始两手比划,想试试能不能出几招来。
冰冰惊异地看着她,这气场都不对劲,不仅问:“公子还教你武功啦?”
“是啊,我今天不仅拜师成功,而且,师父还传了我内力!”茜女越说越来劲,干脆朝着一棵树猛的一推掌。
“咯吱”一声!掌风劲气而出,竟是将树枝震的摇摇欲坠。
茜女惊的张大了嘴巴,“天哪……我,我真的会武功了?”
冰冰拧着小眉头看着她,嘴巴都嘟了起来,“公子……他竟然对你这么好!”
☆、121,我要做皇后
皇宫。
深夜。
纳兰沧海夜不能寐,缓步走出寝宫,宫女悄悄为他披上长氅,他挥了下手,宫女退下,他独自走下台阶,顺着大殿走向迎风台。
又是一个深秋,天气渐渐的冷了。
蓦然回首去年今日,遥远的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
寒风凛冽,吹在他脸上,他微眯着眼睛,清俊的脸庞迎向夜空,繁星在他眸中打出璀璨的映光,如今已登基的纳兰沧海,浑身越发的散发着帝王的雄霸贵气。
身后,如剑般落下一名暗卫。
“怎样?”纳兰沧海侧回头,沉声问。这二字,他已问了一年,可每次都还存着希望。
暗卫冷肃的答:“皇上,无有线索。”
“去吧。”虽然每次的答案都不变,可是纳兰沧海脸上没有恼怒,并不是他真的不恼怒,只是因为他已深深的恼怒过,就算他将暗卫都杀了,也换不回她的消息。
一年了……她究竟去了哪儿?是生着还是死了?他不得而知。一天不见她的尸首,他一天不会罢休。
他还是不能相信她死了,不能相信她已离开他的生活中,可是,为什么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不甘心!也曾怀疑过江璞玉将她藏了起来,可是他多发收集的信息,都是反之,他怎么也想不到,江璞玉就那么残忍的将她赶走了!
一时间,他竟揣摩不透江璞玉的心思,他不是深爱着茜女吗?就算幽青告诉他,他和茜女情已淡,就算茜女也给他过或多或少的迅息,但他还是万万不能相信,江璞玉能真的弃她于不顾,可是事实,他真的这么做了!这到底是为什么?江璞玉当真变心了吗?居然做得出杀妾夺女这种猪狗不如之事!果然他一狠下心来,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太可恶了。
会不会……是因为茜女跟他传的信儿?惹恼了江璞玉?让他有借口那样做?
这些事他想了一年,都想不通,他无数次的设想江璞玉是演戏给他看的,骗他耳目的,可是,他却是当真的将刚生了孩子的茜女给赶走了,还甚至派人追杀她,连暗卫晖也死在他刀下,这种不留后路的手段,还真像他江璞玉的风格!
除非是,他真的不爱了,真的决定放弃了茜女。
那么可怜的茜女,现在到底在何处?他纵使身为皇帝,也找不到她。找到了晖的尸体,却不见她的,她到底是生是死啊……
越想心越是痛,他不禁眼中含泪,慢慢闭上眼,长长的舒了口气,以压抑内心的痛苦。
“嗖”,突然身后一个声响,他没有动,一把剑就这么搁在了他脖颈上。
离的这么近,他首先确定,此人的武功在他之下,所以,他不着急。再来,他身为帝王,决不会屈怕一个刺客。
但是,瞬间之后,他怎么感觉身后的气场有些奇怪……
刚想转身,后面的声音沙哑的传来:“别动,我会杀了你。”
他轻笑,“如果你要杀我,早就会动手了。”说着,毫不畏惧的转回身。
那人拿剑的手抖了抖,身形朝后退了一步。
纳兰沧海有些急切的朝她看去,她蒙着面纱,黑夜里,一双眼睛十分清亮美丽,而且……
纳兰沧海只觉得心跳笃然加快,盯着她的眼睛一瞬不瞬,说不上来的感觉,“你……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你现在只需答应我,让我做皇后,我便不杀你。”来人十分的嚣张,提的要求听起来像个大笑话。
但是纳兰沧海一点也没笑,甚至他又听到自己心跳的剧烈响声,他紧盯着她,心中越发的迫不及待,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纱。
这是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你……你是……”纳兰沧海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面前的人……面前的人那眉眼,那脸庞,怎么那么像……像她?可是,又比她更美,比她更媚,五官又是哪里不一样,他激动的看着她,迫切的又去她腮边去摸,“茜女?你是不是茜女?”
但是他什么也没摸到,只有光滑的肌肤……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易容的?
她不是茜女……
内心的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息,纵然她不是茜女,可是和她那般相似,连这身段,这头发丝儿,都像。一时间挑起他忧伤无数,眼中已是氤氲起泪雾。“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想做朕的皇后?”
茜女其实在见到纳兰沧海的瞬间,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若不是不能暴露身份,她处各积虑的换了脸,喝了改变嗓音的药,绝不能前功尽弃。尽量表现的不上心,唰的收回了剑,嘻嘻笑道:“姑娘我生的这么美,除了皇后之位,还有什么位子配得上本姑娘?”
纳兰沧海的眸子缩了缩,为什么,她连讲话那不着调儿的味道也像她?
“好,朕答应你做皇后。”他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嗯?这么快?”茜女故作惊讶地问:“皇上,你不是有皇后了吗?无过废后,可不太好啊。”
“谁说朕有皇后?”纳兰沧海沉下脸色,当年他心灰意冷,应母后之意,纳了尉迟茹为妃,但是却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并未封她为太子妃,而是封了侧妃。他登基之后,也是封尉迟茹为茹贵妃,所以皇后之位,一直空缺。
“没皇后?”茜女也知道他当时准备纳太子妃的,没想到还是没皇后,于是便顺势道:“那正好,本姑娘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做皇后了!”
“你怎么不怕朕骗你?”纳兰沧海盯着茜女的脸,一直看。没见过这么大意的刺客要挟他封后。除非,她信他,亦或是她本就知道什么。“你根本威胁不住朕,凭什么相信朕没有皇后就会封你为后?”
茜女一时也有些懵,她似乎表现的太浮夸了,于是收敛神色道:“君无戏言,你既然答应了,不会反悔杀我的。”
纳兰沧海突然上前一步,紧扣住她的手腕,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
茜女先是一惊,既而镇静,“皇上不必问我是谁,只说,我这张脸,配不配做你的皇后?你应了,一切都好说,不应,我走便是。”
纳兰沧海深深长吸了口气,望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有一瞬间,他有些恍然,“你……你到底是不是她?”她说的话,隐隐的,就是她啊。可是这张脸,又似她非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茜女拉开了他的手,冷冷一笑,道:“皇上当我是就是。”
“茜女……”纳兰沧海激动的又扣住她。
茜女一手挡在他胸前,冷静的说:“皇上,民女只是想做皇后,别的,什么都不知道。皇上,有些事,也许糊涂一点也好,您现在应该想一想,该怎么纳我这么个身份不明的人为后。”
纳兰沧海眸子紧了紧,勉强恢复了些神志,但是他一瞬也不舍得离开她,眼下,再追问已没有意思,显然她并不想回答,也许她说的对,何必知道的那么清楚呢,面前的女人不管是谁,至少从此以后,她都将是他的皇后!
“不过皇上,本姑娘有个条件得先说清。”茜女迎着他发亮的眼睛,一时也有点心虚。清咳了一声,才道:“虽然我想做皇后,但是,我还不能跟皇上做真正的夫妻。”
纳兰沧海望着她,冷笑,“你一个民女,跟朕提的要求还真不少。”
“我是为皇上好,听说皇上在为谁守身如玉呢,被小女破坏了规矩,可不大好。”茜女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纳兰沧海暗咬了咬牙,心下已经多半认为此女就是茜女了。除了她之外,又有谁知道他这么多心事?!面容虽然似像非像,但是既然有几分像,就令人怀疑。她即不想承认,必有她的道理,他也不点破。也许,他们这样相处会更好。
心下十分激动,茜女没有死!还这么奇异的出现在他面前,他不管过程是怎样,只要她还能回到他身边,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别无所求了!就算她不是茜女!
……
就算她不是茜女,一想到这里,心十分的刺痛,也罢,就算她不是,他也爱屋及乌了,她长的像她,种种痕迹都像她,他愿意沉津在自己的梦想中,自欺欺人。
无论如何,他绝不舍得让一个这么像茜女的女子,在他面前消失掉。
让茜女做自己的皇后,曾是他求之不来的,今日她来了,他岂会放掉。
“好,朕都依你。”他朝她伸出一只手,看似平淡的表情和动作,可是没有人知道衣服下的他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今日你宿在朕的东华宫,就可成为立后的第一步。”
茜女眼中闪过警戒,但立即,她又释然,纳兰沧海的为人,她还知道些。他不会强人所难,至少,不会表面上明目张胆的强人所难。更何况他称了帝之后,更有那份傲骨。
于是,她将手慢慢的交到了他手中。
两手相触的那一刻,纳兰沧海几乎泪如泉涌,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太熟悉了,亲切如故。她还说她不是茜女,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不肯说破?他不知道,可是,他欣慰的是,她回来了,活着回来了,却没有去找江璞玉,还是来找他。哪怕,她回来只是为了利用他,他也甘之如饴了。
这辈子,他知道他是得不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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