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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丑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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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符合做皇后的资格,哀家劝你还是放弃吧。否则,受苦的是你自己。”
茜女浅笑,“太后方才说认臣妾为外甥女,臣妾的地位就高了,何来的没资格?太后忘了,认了亲后,臣妾与太后可是在同一条船上……”
“放肆!”太后大怒,一把挥掉了桌上的果盘,“敢和哀家谈地位?好个不自量力的贱婢,看来这二十大板还太轻啊,今天,你口出狂言,屡次对哀家不敬,哀家绝不能纵容你!来人,将她绑了,押入地牢!”
“太后英明!”
“就是,太后,这种女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不然,她还不反了天了……”
在妃嫔们得意愉悦的嚼舌中,茜女板着脸被拉着出了宫门。
朝堂上,文武百官齐聚,皇帝稳座龙椅。
太监陈帆一脸急慌沉郁的悄悄走上台阶,凑到纳兰沧海的耳边轻言了几句。
纳兰沧海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就想起身,被陈帆生生按住了,“皇上……国事为重。”
纳兰沧海这才回了神,脸色却是更加难看了,他凝眉细想了一下,便从桌上拿了御牌,交给了他,低语几句,陈帆点头退去。
他若为了她一点动静就大动干戈,太后会更加讨厌张兰,他若为她弃国事于不顾,太后会以此拒绝立她为后。
其实他若执意立谁为后,太后也是管不着的,关键是他太孝顺,不想让母后伤心。而且,他还是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和母后能和睦相处,这样,他才高枕无忧啊。
茜女被拖到了地牢,五花大绑,她没有反抗,任侍卫将她的手腕勒出了血痕。她谨记纳兰沧海的话,如果这时候她使用了武功,就正好被太后抓了个正着,一定会找借口灭了她。
茜女苦笑,在经过了被夺女被追杀的命运之后,这点小难算得了什么?
但是纳兰沧海绝不会让她失望,不知怎么,她对纳兰沧海的信任已经排到了第二位,当然第一位是她的师父张胜丰。所以,当陈帆急急慌慌的拿了御牌大喊着“住手”之时,她一点儿也不惊讶。
“松绑松绑!快点!”陈帆一脸的气愤,喝斥侍卫。
有一个侍卫为难的上前,“陈公公,这是太后的懿旨!”
陈帆冷傲的举起了御牌,喝道:“皇上口谕,召张兰姑娘觐见!”
侍卫见御牌,连忙跪下领旨,不敢造次。
陈帆瞪了他们一眼,手一挥,让手下将茜女的绳子松了,上前恭敬道:“兰姑娘,让你受惊了。”
茜女握了握发疼的手腕,“陈公公,恐怕这样不好,太后……”
“兰姑娘,奴才是奉皇上的口谕,您还是跟奴才走一趟吧。”陈帆陪着笑脸,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茜女微微一笑,便跟着陈帆走出了地牢。
一行人还未走到东华宫,路上就迎见纳兰沧海匆匆而至。陈帆是什么人,只需见皇上一个眼神,就知道身边这位陈兰姑娘的重要,一路当娘娘似的供奉着,十分小心。
“兰儿!”纳兰沧海双手去握茜女的手,担心的道:“你没事吧?”
茜女的手被他握的疼,但是强忍着着不动,笑着摇头,“没事。”
“真的没事?我看看。”纳兰沧海低下头上下检查她,一旁的陈帆连忙插嘴道:“怎么会没事呢,人都押到了地牢了,那绳子跟个手腕粗似的。”
纳兰沧海眼一惊,连忙去看她的手腕,一看,果然是都勒的红肿了。不禁紧皱宇眉,又怒又疼又怨地道:“怎么刚才不吭声?我又握疼你了是吧?”
茜女一时无言,不由故意看向陈帆道:“都是陈公公大惊小怪的,你去的那么及时,根本还没绑到。”
陈帆嘿嘿一笑,道:“兰姑娘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呀。不过这也不怪太后,都是李美人在一旁煽风点火……”说着小心的看着纳兰沧海变了脸,立即虚扇了自己一下,“奴才多嘴。”
纳兰沧海沉阴了一会儿,轻轻揽住茜女的腰,低声说了句:“我们回宫。”
一路,他很沉默。
茜女知道他在气恼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她,但是她也不想解释安慰她,干脆不吭声,让他心里更加没底。
回到东华宫,纳兰沧海有些疲惫的坐到红椅上,吩咐宫女拿来药水,亲手为她抹药。
“你别担心了,一点点皮外伤。”茜女最终忍不住说。
纳兰沧海没说话,又仔细的检查了她其它地方,确认不再有伤后,才低低地说:“对不起。”
“真的不必这样,倒是我,觉得很抱歉。恐怕太后会更气,你们母子会为了我生嫌隙的。”
纳兰沧海缓缓抬起眼帘,看了她一会儿,说:“将李美人打入冷宫。”
茜女心里先是一惊,既而一喜,也罢,她也想除掉这个讨厌的女人,虽然她不能拿她怎么样,可是每天像个苍蝇一样的恶心人,她受不了。“可是……皇上,李美人的父亲……”
“朕警告过她,不准在后宫惹是非,如今不牵连她的父亲,她李家已经该感恩戴德了。”纳兰沧海冷酷地说。
茜女知道,他心里生恨,可是太后他动不得,当然也不会动,所以只得把气撒在别人身上。所以,她也不再说什么,纳兰沧海这个人,看着温淡,其实下手狠辣。连当初的宁香儿他都敢弄死,何况一个没什么感情的李美人。
处理了李美人,也是想杀鸡儆猴,让茹贵妃等不敢再生恶。
“皇上,那李美人年纪轻轻,就这么被打入冷宫,一辈子不得天日,也是挺可怜的,不如……让她出家吧。”茜女提议。
纳兰沧海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也好。”
长乐宫。
太后正为纳兰沧海救走了茜女而生气,就听到了李美人被迁入寺的信儿,不由更加怒不可遏,“皇上这是在给哀家摆脸色吗?”
凤吟脸肃着低声道:“皇上一定不是此意,只是以警其他妃嫔。”
“哼,皇上真是为了这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太后拍案而起,高声道:“走,去东华宫!哀家倒要看看,他要护到这个女人什么时候!”
“太后……且莫跟皇上直面冲突呀。”
太后顿了顿,扭头看她,“……难道哀家要眼睁睁看着,他为了红颜不要江山?”
“太后,事不至此。”凤吟冷静的说,“皇上万事依着太后,已是极为孝顺。想哪个帝王没有个宠妃的,一时的糊涂,太后莫太着急,惹了皇上不悦,莫因此破坏了你们母子的关系呀。”
太后神情忧虑了,缓缓的无奈的坐了下去。
李美人更是没想到皇上这么雷厉风行,居然就因为她讽刺了张兰几句,就一道圣旨,将她送进了寺庙?她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押着迁出了宫门,然后哭成了泪人,然而,悔之晚矣。
李美人这个替罪羔羊起到了震人的效果,不仅李大人没敢声张,连秦太后也表现的若无其事,茹贵妃等就更加的老实了。
然而皇帝一怒为红颜之事,在朝中却是渐渐的传开了。所幸宫内并没有人认得茜女,朝中也就无人敢有异意,于是这样,太后就更着急了,正待她急促不安时,纳兰沧海悠悠然的来到了长乐宫。
“母后近安。”微微一施礼,纳兰沧海笑盈盈的开门见山,“母后,兰儿入宫也有些时日了,之前皇儿与您提的建议……母后以为,可到了时机?”
秦太后脸色不佳,“你为了那张兰,就将李美人赶出宫去,这真当是个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应该是李美人,她藐视朕的警告,屡次挑衅兰儿,还煽风点火惹您生气,皇儿不杀了她,已是恩赐。”纳兰沧海慢条斯里地说。
太后看着他执意的样子,一时也是无话。
“既然母后也无异义,那就这么说定了。即日,朕就立张兰为皇后。”纳兰沧海说完,潇洒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秦太后一脸的惊愕愤恨,久久不能释怀。“反了……这女人真是反了!”
“太后息怒,凤体重要。”凤吟连忙上前劝慰。
秦太后眼眸一转,突然咬牙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凤吟,你去传江丞相。”
☆、131,江璞玉下杀手
江璞玉以胳膊肘倚靠着茶几,双手叠放在一起,二指不断转动着另只手指上的大板指,神情清淡,姿态慵懒,即使身着盛装,可是仍藏不住里面瘦弱的身体,以及脸上发暗黄的肤色。
秦太后从侧门走出来,眼睛紧紧盯在他身上。这一年来,她也传唤过他几次,但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有时候也会直接拒绝,这次如若不是说有非常重要的事,他恐怕也不会来。单从他现在脸上那不耐烦和倔强的神情,就能看出。
这个孩子,如同他的父亲一样,顽固不化,阴晴不定,认死理,邪里邪气。原本一点点和好的母子关系,后来自从那个女人失踪后,他好像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就不爱搭理她这个母亲。
想到这儿,秦太后也是悲中从来,他两个儿子虽都是人中龙凤,却都为了同一个女人,越发的与她疏远。
“有话快说,本相还有事在身。”江璞玉头都未抬,就这么漫不经心的催促了句。
秦太后坐在红椅上,脸色僵硬,眼睛在他脸上扫描。纵使带着强硬的表情,但是,这么的消瘦,可见他心里的苦痛有多深。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折磨自己。
“你又瘦了,玉儿,你放弃吧……”
“没有事的话,臣告退。”江璞玉作势要起身。
“玉儿。”秦太后长叹口气,心里也发堵,她这个母亲又做错了什么吗?那女人的失踪与她何关哪,为什么,他一有什么不快都撒在她身上?难道她错一次,就永远也补不回来,他那里有什么不对的,都怪到她头上?心里委屈,但也发不出火,想了想,道:“念儿近日如何?”
“太后不是刚刚才见过吗?”提起女儿,他的态度才稍稍好转。但仍然语气不佳。
“那……青儿回去后,有跟你说什么吗?”秦太后小心地问。
江璞玉这才缓缓转动清目,定定的看向秦太后,“到底是什么事?”
他是个敏感的人,近日幽青带着念儿入宫回去后,神情就不对劲,时常失神,像是心神不定,问过她,她说没事,他也就没在意。现在,听太后这么一说,必定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了。
秦太后被他盯的发虚,不知为何,就算她没做错什么,可是每当这个孩子清朗朗的看着她的时候,她都不敢直视。生而不养,是她这个母亲永远也补不了的错吧。
“皇儿……沧海他要立后了。”无奈,她直奔主题。
江璞玉神情依旧带着质问:“与我何关?”
秦太后一急,道:“等你见了那个女人,你就知道,她长的……”
江璞玉明眸一眯,像是被什么刺到,瞬间流露出痛楚和惶恐,“什么意思?”
秦太后也显得焦躁不安,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那么个跟马茜女长相相似的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江璞玉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打断她,“茜女?!”
“她也不是茜女,只是长的……”
江璞玉已强行压下心底的震惊,故作镇静地道:“所以太后的意思是,皇上他找了个替身安慰自己。”
“可她又十分像茜女……”
“外表再像,那也不是!”江璞玉烦躁的说着,就站起身,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秦太后连忙唤住他。
“探个究竟。”
秦太后连忙下了台阶,上前拉住他,“这女子在皇上的宫里,你不可以私自闯入。”知道这孩子暴露的性子,她不得不拦。他是外臣,随意私见皇上的爱妃,可是重罪。
“这女子是否入了宫很久,太后为何今日才说?”江璞玉回头,目中升起兴师问罪的怒气。
秦太后脸色一变,连忙辩解,“我只是怀疑她,想辩清她的身份再做决定。”
“那现在辩清了么?”
“十分……疑惑。可以说,百思不得其解。”秦太后思索着,脸上露出担忧,“她莫名其妙的来到皇儿身边,还口出狂言要做皇后。我初一见她,亦觉得她眉目间十分像马茜女,可是,又不像。最奇怪的是,她有很高的武功。之前我让幽青带着念儿来试探她,也不见她有任何异常。若她不是茜女,为何径直来到宫里做皇后?皇儿也不是这么轻率的人儿,竟然就依了她,还强制我同意。若她是茜女,可为何又变了面目,会了武功?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让我猜不透了。”
秦太后的一字一句,都深深敲打在了江璞玉心上。
他和纳兰沧海一样,甚至比纳兰沧海更熟悉茜女的习性。只需听秦太后这么一说,一描述,他就断定此女定是茜女无疑!因为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的顶着和茜女相像的脸来入宫当皇后,目的可以说太明确。而至于为什么她的脸和武功,世上有太多奇特的事可以解释的通。再加上,纳兰沧海竟然能如此依顺一个女人,除了茜女,别无他人。
心中得到这样的定论,他是即欣喜若狂,又惶恐不安。茜女对他的憎恨恐怕是他难以想像的,这一年来,他也在悔恨痛苦中度过,他不想,就这么见面……
虽然,他每天每时都做好了再见她的准备,可是,如今的局势,并不合时宜。他会中了纳兰沧海的计,他绝不能乱了阵脚,不然,所有的牺牲,都白废了!
不管茜女原谅不原谅他,他都不会再放手。
困难的看向秦太后,他冷冷的问:“那么,太后传臣来,只是刺激微臣的么?”
秦太后一脸无辜和伤心,“玉儿,你怎么这样说?茜女是你的妾室,为娘也是为着你着想啊。”
“你想让我助你阻止皇上立后?”江璞玉话出犀利。他就知道,这个母亲,只是想着自己那皇帝儿子。她无非就是怕茜女对纳兰沧海不利,才等了这么久,到无法的地步让他来。还说什么为他着想,鬼才信。
秦太后的脸色也确实尴尬了一下,又讨好的说:“你想想,万一沧海一意孤行,真立她为后,你可就晚了呀。”
江璞玉心里恨恨的想:立她为后也不错,到时候我杀了纳兰沧海,就直接入宫接了后宫。
纳兰沧海做了一年的皇帝,也该够了!
他筹备了这么久,今日,茜女再现,也是他风云再起之时。
也许是从江璞玉脸上读到了疯狂和野心,秦太后禁不住内心颤抖,突然的拉住他的胳膊,乞求:“玉儿!不可……不可啊……”两个儿子都是心头肉,哪个她都不想伤害啊。
江璞玉一转身,盈笑道:“不可什么?太后?”
秦太后连忙收敛了神情,转睛一想,赶紧说:“玉儿,为娘让你来,是想让你躲藏在暗处,我传唤张兰入殿,你好生辩认辨认,若你断定是茜女,趁现在她的身份未召告天下,为娘助你私下去,跟沧海要人。你看如何?”
“张……兰?”江璞玉微微颦眉。
“就是这个女人的名字。她入宫来,自称张兰。”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为何叫张兰?他不得而知。但这不重要。
“我不用看了,她就是茜女。而且,我也不想帮你阻止。”
秦太后一惊,“为什么?”
“她既入宫扬言为后,就是不愿与我回府。”
“可是你就这么眼睁睁……”
江璞玉傲慢的侧头,冷笑,“臣自会带走自己的女人,但不是现在。”
说完,在秦太后一脸焦急惊愕中,一拂袖,扬长而去。
一出宫,江璞玉的脸色就阴郁下来,坐进轿子中,掩去了周围的一切,他才松了神情,一身疲倦的倚靠在轿窗上,眼睛里落入了点点柔情和欣喜。
茜女还活着……他就知道,茜女不会死的。
长长的舒了口气,一颗悬了一年的心,终于落下了。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忍力才克制住去宫中寻她的冲动。一年了,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性妄为。如今做了皇上的纳兰沧海,已经不是当年的纳兰沧海,可以放任他的任性。也可以说,他不必再装的温善了。他想杀了他,随时随地。
他不会中计的。
茜女……她做了皇后也好,这么大的委屈,这么深的痛恨,她需要发泄。他不敢阻拦。
情不自禁的掀开轿帘,眼睛望向那座巍峨宏观的东华宫,相信,现在茜女更在里面吧,他终于她身在何处了。一年来,她如同凭空消失的泡沫,他以为再也找不到她了。是他冒死一赌的,他该承担一切的意外之痛。
奇怪的是,此时的心境,并没有他想像的澎湃,反而异常的平静。
好像终于风平浪静,尘埃落定,他再也不用害怕了。
但是他知道,迎接他的,将会是更大的风波。但无论多大的风浪,只要她还在身边,还能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他什么都不怕。甚至信心满满。
回到相府。
江府。
这个一年后看似并没有甚变化的府邸,如今,早已是另一种光景。
没有茜女的相府,死气沉沉。
唯一能牵挂他的,就是郡主苑中的念儿了。
今日,他比任何一次回府来的脚步都更显迫切。
他要见到他的女儿,是他和茜女的女儿。是系着他和茜女关系的一个最关键的纽带。
前脚踏入园门,就看到幽青郡主也已匆忙的出了房门,迎见他连忙露出笑容,“璞玉……”
当看到江璞玉灰沉的脸色,幽青郡主心中的惶恐一下放大,甚至一向沉静的姿态都难以维持了。随着江璞玉步步逼近,她本能的想向后撤退。
“啪!”一道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幽青的脸上。
幽青是个文艺青年,哪经得起他这一巴掌,毫无保留毫不留情的耳光,直将她扇出了几米开外,她重重撞到了门框上,再重重摔在地上。全身的骨骼都仿佛撞碎摔裂,痛入骨髓。
但是,她是个刚烈的女子,被如此对待,她满脸不甘愤恨,扭头,不可置信的瞪向江璞玉,“你……为何如此?”
江璞玉居高临下的站到她面前,望着脚下这弱不经风的女人,头一次,觉得她如此可恶。“以为留着你还有用,没想到如此没用。”
听着江璞玉这阴森森的话语,一年来已经熟知他品性的幽青,顿时吓的浑身发抖,“你不可以……念儿已对我有感情……”不知怎么,她拿出了念儿来做挡箭牌。
江璞玉冷冷一笑,“念儿才一岁,她会忘了你的。等她长大了,也会同意我阻止了她做认贼做母的错误。”
“江璞玉……”幽青愤然而起,却立即被江璞玉握住了脖子,“又想拿你父亲震压我么?还人分不清局势?如今,已经不是老皇帝的时局,纳兰沧海是我的亲弟弟,你早就知道吧。”
“……”幽青胸脯重重起伏,眼睛瞪大,他将这么私密的事这么轻飘飘来的说给她听,是因为死人不会透露的关系吗?所以,他要下杀手了?
☆、132,立后
幽青郡主此时心如冰窑,带泪的眼睛空洞的望着自己的丈夫,自己心心爱着的丈夫江璞玉,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冷酷和绝狠,和对她的放弃!
没错,这个男人,已经对她放弃!
从他紧握着她的脖子的双手上,她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巨大的绝望让她全身止不住的打冷战,她不是怕死,她生的金,养的贵,血液里流淌着的是皇族的清傲,她不怕死!可是,她怕被心爱的男人亲自杀死,一想到这个她唯一衷爱的男人居然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想杀死她,她就……无法承受。
眼泪,顺着她的眼睫簌簌落下,止不住。她的泪,不是求他怜悯,它们是在为它主人悲凄的爱情而祭奠。
然而,江璞玉并没有为她的落泪而心软,依然是一脸的冷漠,甚至,还在一点点收紧手指。他看似还是那么随意的站立着,华贵的藏青色长袍上闪光的银色滚边还是那么灿烂,周围的一切,也依然是那么的青葱欲滴,清风依然和煦,一切看起来,真的不像个杀人现场。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丝夫妻之情?”颈上的窒息感让她真正的恐惧,纤长苍白的手指本能的颤抖着去扣他的手指。她悲从中来,不甘的质问。
“夫妻之情?”江璞玉脸上出来一种啼笑皆非的表情,像是嘲笑幽青郡主的自不量力,又像是讽刺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本相与你有任何夫妻之实吗?”
这一句,无疑带着浓浓的侮辱性。
幽青郡主脸色由白到青,呼吸更加急促,瘦弱的身子骨受到双重打击折磨,已经开始往下瘫软。“江……璞玉,你好绝情!好狠心!”
“本相从未否认过,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我也能做为赌注,又何惜你的性命?”江璞玉嘴上刻薄的说着,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漫不经心,甚至身姿还是那么的悠闲,除了手臂固执的举着她的脖子。幽青郡主此刻在他的面前,性命单薄的就像一只待宰的小鸡。
“所以这一年来……你也只是利用我?”幽青郡主凄然问,眼睛凄迷的看着他。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她都不想错过。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看着他,也许她将从此长眠不再醒来,即使他对她无爱,她也不负自己的一个正妻的职责。
当先皇归天,当新皇纳兰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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