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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丑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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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越想,越觉得事情十分棘手。想想啊,太后如果抓到她这个把柄,责罚她都是小的。到时候一定麻烦一大堆,处理不完,她还不想有这么多烦心事分她的心。还有这个茹贵妃,没想到她看似平静淡然,却比李美人那个刀子嘴更阴险。看来,她还是太仁慈了。这些女人,真的很有飞蛾扑火的胆识!
她会收拾她们的,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她最怕什么?怕太后知道她不可能有孕的原因?
那,如果……岂不是罪责不攻自破?
想到此,她急不可待的从后门走向静心殿的后花院,确定无人后,在后花院里寻找师父的踪影。师父说过,他会保护她。师父会在她总是需要的时候出现,他一定时刻关注着她。师父从来不吹牛的。所以,如今她大难当头,师父一定会发觉她有情况的。
只是现在是白天,怕是师父不会出现呢。她焦急的转了一圈,无有动静,就到了个亭子里,坐下四下去看。师父师父,你快些来吧,徒儿需要你。
久等不见伊人来,茜女着急的走出亭子,抬头,朝树梢和房顶去寻找,心急之下,她也顾不得了,将裙子收了收,使了轻功,飞到了树梢丛中,再轻点树枝飞向楼顶,她越过的空中,缓缓落下些树叶。
临风立高处,茫然的在空中寻找师父。可是,上天入地还是没有师父的踪影。正在她失望之极想跃下房顶时,刚准备起跳身后突然被人给拽回去了,吓了她一大跳,回身,一下就对上师父清俊无辜的脸孔,“徒儿,作何想不开要跳楼?”
茜女一头黑线,“师父,你怎么才来?兰儿找你好久了。”
张胜丰嘴角一勾,笑的柔美妩媚,“兰儿想师父了?”
茜女连忙上前拽住他的袖子,仰着小脸撒娇的问:“师父可有办法让我怀孕?”
张胜丰神情一顿。
“哂……”茜女一拍脑门,觉得脸上都发烫了,赶紧解释:“是这样的,现在太后极可能会发现我跟皇上没有夫妻之实之事,她会以此为借口,重重的责罚我。甚至,会煽动朝臣废我后位。我可就白忙活了。”
张胜丰却不以为然,从袖子上抓住她的小手扯开,“怕什么,皇帝不是很宠你么?怎么会废你。”
“不是的,就算李隆基那么爱杨玉环,也是会被逼的杀了杨玉环的。沧海虽然是皇帝,可是他背负的责任更多,义务也多,我不想他为了我众叛亲离。”茜女忧虑地说。
张胜丰侧目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儿,停了一会儿,道:“那么你想怎么做?”
“太后今天说会派太医给我调理身子,那太医一定会摸我的脉象的。我如果这时候有喜脉,就可能会不露痕迹的让太后知道,我怀了身子,这样,至少在我报仇的这段时间里,太后是拿我没办法了。”茜女又紧张又兴奋地说,她觉得自己这个办法简直太棒了,可是又怕自己这是异想天开。师父毕竟不是万能的。
果然,张胜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了她好一会儿。
茜女的笑容都僵了,赶紧的错开视线,嗑嗑巴巴地说:“这个……我也知道有点儿扯……那……不然就当我乱说吧,再想别的办法。”
“为师以为你有了皇帝,就不再需要为师了。”不想,张胜丰竟然这样说。重点在哪里?
茜女连忙抬头,虽然与师父相处时间不长,她倒是很熟悉师父的秉性,“师父真的可以?”
张胜丰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们璩国宫里的太医算什么?为师想骗他们,轻而易举。”
茜女觉得眉毛都跳了三跳,激动的上前熊抱张胜丰,“师父,你真的是太神了!师父你就是个男神!”
☆、149,瞒天过海
张胜丰嫌弃地揪着茜女的领子将她扯开,眉心微微的皱成一团,“怎么越来越像狗皮膏药了?”
茜女一头黑线,不满的嘟起嘴,“师父……你真的太讨厌了。人家夸你是男神,你还嫌弃。”
“什么男神,我是你师父。目无尊长。”张胜丰故作严肃态。
但是茜女却并不害怕,与张胜丰的亲近是渐渐累加的,一开始对他还有些戒备,但时间长了,才觉得师父为人真的很好,严而不冷,又不失幽默。特别是当知道他出身高贵却淡薄名利,看着他真正的做到了出尘脱俗,她真的很愿意呆在他身边。
张胜丰与江璞玉和纳兰沧海都不同,江璞玉不说了,就算最相爱的时候,茜女跟她相处也是很累的,他尖锐的性子常伤的她遍体鳞伤。而纳兰沧海又无缘无故对她太温柔了,太依顺了,让她有感情的负担。只有师父,因着师徒之情,因着师父的心无杂念,因着师父对她的毫无保留,她可以很轻松的跟他撒娇。
“怎么了?生师父的气了?”张胜丰久不见她接话,连忙放松了脸上的表情,略带讨好的看着她的脸,“兰儿?”
茜女被他温暖的声音感染,原本只是一愣神,现在,反倒被问出委屈来,眼睛一红,埋怨的瞥向他,道:“兰儿身陷麻烦事,师父还骂我。”
张胜丰拉住她的手,另只手轻拍她肩膀,笑着道:“师父哪有说你什么?莫孩子气。”
茜女也识好歹,连忙轻缓了口气,恢复常态,但,还是有些介意地说:“看来师父不喜欢兰儿跟你亲近,那以后,兰儿就不这样了。”
张胜丰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指亲昵的轻捏了捏她的耳朵,“莫使小性子,你现在是当皇后的人了。”
茜女一听到皇后二字,脸上也严肃起来,“师父,你是怎样骗得过那些个太医?”
“喜脉,也作滑脉,是在自身的那条脉搏外多出来的一股脉搏,此脉搏只有在身怀另一个生命时才会有。”张胜丰淡淡地解释,“为师会给你服下纠兰露,将你的体质调理成孕妇体质,再以内功催通你另一股脉搏,使脉像如滑脉一样,保证能瞒天过海。”
茜女听得好神奇,师父真的是博学多才,神通广大,什么都难不倒他!“师父原来是用武功,我还以为是用医术。”
“本就是相辅两成的。”张胜丰不在意的笑了笑,朝旁边看了看,找了块干净的石墩,纤手一指,“就在这儿吧,为师现在就帮你催通脉搏。”
茜女一听好紧张,连忙坐到石墩上,眼睛紧紧盯着张胜丰,“谢谢师父。”
张胜丰走到她面前,刚抬了下手,就犹豫了下,望着她,略有些犹豫和不忍,然后说:“兰儿,此事恐怕会有些痛,你可忍得了?”
茜女这倒没想过,毕竟以前像整容这么高大上的事儿,她都没啥感觉。“很痛吗?”
“做了脉搏后,你身体里的血液流动规律有些改变,对你整个人的身体都有影响,会让你时常不太舒服,心口沉闷,身体疲惫。”张胜丰认真的说着,眼睛里有些担忧。
茜女微微皱了下眉。她知道,不管做什么都得付出代价的。她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会退缩。而且,她也想了,如果她怀孕的消息传出去,说不定会刺激到江璞玉。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伤害他。
“师父,你开始吧,我能受得了。有师父在,兰儿怕什么?”茜女一脸的信心。确实,有她师父在,她不会受很大的苦的。
“好吧。既然你已由决定,那就闭上眼睛。”张胜丰原本就是清清淡淡的人,也就只有茜女能让他有丝毫犹豫,既然她决定,他还是毫无理由的站在她这一边。
茜女充满信心和期待的冲张胜丰点了下头,抿紧嘴唇,缓缓闭上眼睛。
张胜丰一撩衣袍,坐到她身后,双手开始运气,帮她。
一如张胜丰所说,师父的内力刚侵入她血脉中,她就感觉到尖锐的刺痛感,犹如往自己的血管里注入了碎冰,又痛又凉,而且越来越甚,让她禁不住微微哆嗦起来。她咬着牙,坚持着,不肯叫停。
张胜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略一迟疑,放缓了力道。
茜女这才感觉到有一丝松懈缓和,长长吁了口气。
但是,很快,刺痛感又如浪潮一样涌来,而且来势汹涌,她痛出了满头冷汗,终于,她体力不支,一下子瘫软到张胜丰怀里。
张胜丰连忙扶住她的头,侧头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不由担心的轻唤:“兰儿?兰儿?”
茜女缓缓睁开眼睛,迎见张胜丰满脸的关怀,这种关怀温暖的融化了她身体的痛感,她不由的朝他怀里拱了拱,虚弱地说:“师父,我没事。”
“别说没事,你到底感觉怎样?若是不行,师父立即帮你恢复,莫硬撑。”
“师父,再痛也不会伤及我性命,我不怕的。而且,我想我慢慢会适应一些。”茜女强撑着说着,努力的从他怀里直起身子,想向他展示自己“撑得住。”
张胜丰静静的望着她,认真的观察着她的神色。多少年他都快记不得,已经没有人能让他有丝毫的关心。收了个徒弟,终是不一样。他有了牵挂的人,也开始管起“闲”事。
抬起手,再次往她身体里输内力。
这次的内力不是尖锐的,而是冲缓了刺痛的一股暖流,很快,减缓了茜女的难受感,她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些红晕,放松的长吸了几口气,懒懒的依在张胜丰肩头,“谢谢师父,好多了。”
“兰儿不会怪我吧,我太鲁莽。”纳兰沧海对茜女痴痴望着她师父的眼神还是有些丝丝的嫉妒和担心。
茜女回头,清滟的眼睛里已略含笑意,看的纳兰沧海有些失神。“我师父叫张胜丰,他是个不受世俗约束的人,不会与我们一般见识。”
听着茜女语中的崇拜,纳兰沧海心里酸酸的,但是,他又为之欣慰。有这样的人对茜女好,茜女才会安然无恙。瞬间,他也理解了,她为何改名为张兰。定是随了师父的姓。而兰字,是有着与张胜丰那样绝尘世外的清雅之气。
“兰儿,下次再见着你师父,我一定好好与他喝上几杯。”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转身,轻轻一跃,从屋顶飞降至地上。
“你说对了,师父他偏爱喝酒,我就是用一瓶红酒,收买了他,拜他为师的。”茜女说着,脸上带着些调皮和得意,看的纳兰沧海心里满足,眼睛一弯,笑的盛满了蜜意,抬手轻拢了下她飘扬在脸前的发,柔声夸赞:“兰儿就是心思奇巧,惹人怜爱。”
“是师父人好,他不过是逗我罢了,他对我的帮助,毫无保留……”茜女说着,突然觉得跟他说的太多了,再说下去,恐怕要说到她是如何被师父所救了,那就是承认了自己是茜女喽?
还不行。
虽然彼此都知道彼此之事,但是,她一天不承认,就可以留条后路。
纳兰沧海也感应到了茜女的心思,但他并不难过,她能愿意嫁他,没有逃离,他已很感激,哪怕她一辈子用张兰的身份和他在一起,他也不介意。
“无论如何,我都很感激你师父。因为是他,照顾着你。兰儿,你与师父见面,原是无可厚非,可是,以后,还是让宫女传达我一声。”纳兰沧海说着,面露羞涩,有些紧张地说,“方才,一回寝宫不见你,还以为你离开了皇宫。朕……真的很担心。”
茜女这才回过神来,想到他刚追过来时的疯狂,定是因为找不见她而急火攻心,想到他为了她是那样的紧张惶恐,她有惭愧有感动,更加觉得甜蜜。“好,以后,我会注意的,不再让你担心。”
“嗯。你体谅就好。哦对了,你之前说过,你师父是赢国人?”
茜女一顿,点头,“是。”
“怪不得,你不让我与赢国打仗。只是奇怪,他即是赢国人,因何长相……”虽然赢国人与他们璩国民族有些不同,容貌有些差异,但紫瞳和白发,实在是蹊跷。
茜女自然也是一头雾水,只不过她根本不在意罢了。“我也不知道,我见到师父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子。我猜想,他一直隐居山林,可能就是因为他的长相特别吧。不过,我师父真的长的非常美丽对吧?”
听到她夸别人长的好,纳兰沧海怎会不吃醋,可是,对方是她的师父,他偏生不能生气。“……是。”
茜女抿嘴一笑,突然朝着他略显腼腆的脸颊亲了一口。
纳兰沧海浑身一僵,待回过味儿来,茜女已咯咯笑着跑开。
望着她窈窕的背影,纳兰沧海春心荡漾,欣喜一笑,连忙追了上去。
茜女避重就轻的闲说了几句:“宋昭仪容貌妩媚可人,倒是个讨人喜欢的,性子又温和,确实是适合在宫里服侍皇上,皇上封她为昭仪,又怎会不喜欢她。”
☆、150,梅珠之死
纳兰沧海到了长乐宫,还未提要人的事儿,太后就早有准备,摒退宫人,一脸严肃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哼一声道:“皇儿何时会隐瞒母后了?”
“母后?你在说什么?”纳兰沧海依然笑意淡淡,若无其事。
“够了!”秦太后发火,怒不可遏的从凤椅上站起,快步走到他面前,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故作淡定的淡,有些恨铁不成刚。“皇儿啊!你到底要纵容那个女人到什么地步?这么大的事,你也瞒着母后!”
“母后……”
“别叫我母后!”秦太后发怒,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脸上发黑,禁不住指着他斥道:“母后疼你二十多年,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欺骗母后!真是让母后太失望了,太痛了!”
纳兰沧海不再说话,只默默的看着太后又愤怒又痛苦的模样。
“你封她为后,母后也依了你,可是她凭什么,占着皇后的位置,却不尽为人妻之道?你居然这么由着她!”太后越想越生气,干脆直白的质问他,“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么久以来,居然都是分床睡?你让母后抱皇孙的愿望何时成真?皇儿啊,你到底是真心喜欢她,还是另有隐情?你怎么能如此荒唐呢?”
纳兰沧海错开眼神,微微侧身,依然表现的一脸淡淡,“母后留下梅珠果然是来查探皇儿的。”
秦太后顿了顿,冷哼道:“怎么?你欺瞒母后,母后不可以查吗?”
“梅珠呢?”纳兰沧海扭头问。
秦太后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关心一个宫女?”
“兰儿看重身边的人,怕她受苦。”纳兰沧海淡淡说。
秦太后气的脸发红,气道:“哼,还用跟她用刑,随便一问就说了。”
纳兰沧海墨眸一缩:此奴婢留不得。
“你还没跟哀家解释,你到底是为什么?如果没有隐情,母后绝不能容许一个张兰在宫里作威作福!”秦太后着急地逼问。
纳兰沧海看向秦太后,神情微缓,想了想,说:“母后,你是信一个宫女,还是信皇儿?”
这下秦太后有些发愣,缓和了神情,她压低声音,沉声问:“到底是什么?她是不是他国的细作?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纳兰沧海抿嘴一笑,神秘地回道:“母后只需信我就好。”
秦太后的眉心又皱起来,“可是……”
正在这时,阿碧踏入殿门禀报:“太后……刘太医求见。”
秦太后看了纳兰沧海一眼,神情恢复冷淡,“让他进来。”
纳兰沧海还有些疑惑,转头关怀的问:“母后,你身子不适么?”
秦太后摇摇头,转身走向玉座,坐下后道:“是母后担心皇后的身体,让刘昕帮她调养调养。”
纳兰沧海心里立即知道,母后又想拿茜女不照顾好自己为借口,生事端,心里不悦,但面上无恙,“母后体恤,兰儿的身体并不差,皇儿也会留心的。”
秦太后冷哼一声,言外有音地道:“让太医看看总是好的,母后不能对她一无所知!”
纳兰沧海也不好说什么了。这时,刘太医躬着身子从外面走进来,待走到殿中央,撩袍跪下,“臣叩见皇上,叩见太后。”
“起来吧。”秦太后应了声,问:“刘太医,你可给皇后诊过了?”
刘太医抬了下头,神情有些异样,然后如实禀报:“回太后,臣方才去静心殿给皇后娘娘诊查过了,皇后娘娘身体虽然虚弱,但无大碍,而且,臣诊断,皇后娘娘有了喜脉。”
“什么?!”秦太后大吃一惊,从椅子上站起来,惊诧的追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听闻此,纳兰沧海身体也是重重一绷,但他没有表现出更多的震惊,而是故作淡定的问刘太医:“刘昕,你确定……皇后她有了身孕?”
“臣确定,皇后娘娘是有了喜脉。”刘太医心里也直打鼓,皇后娘娘有了喜脉,太后不该欢天喜地吗?怎么这么吃惊。
“喜脉有了多少日子?”太后又认真的问。
“日子尚浅,应有一个月余。”
纳兰沧海听到确认,神思有瞬间的游离和刺痛,但很快,他镇定下来。他确认,自茜女入皇宫以来,并未出过宫。期间,只有她的师父来看望过她几次,如果她是真的茜女,容貌能改变如此的话,她师父的医术应该深不可测……结合今天的事,这也许,是茜女怕太后为难她,想一劳永逸而使的应对之计。
于是,他立即露出笑颜,貌似开心地道:“好……很好!刘昕,朕赏你。”
“谢皇上!”刘太医赶紧叩谢。
“退下吧。”
“是,臣告退。”
太后长长的吁了口气,缓缓的坐回椅子,转身,有些迟疑的看向纳兰沧海,只见他眉角欢喜,她心里又多出一层歉意,但总归是拉不下脸面说什么,只得低叹了句:“这便好,母后就放心了。”
纳兰沧海暗暗定了定神,尽量表现的欢乐开怀,“母后关心皇儿是应该的,这次,还多亏母后让刘太医去看,不然,皇儿自己还蒙在鼓里,还不知道关心兰儿呢。”
太后面上有些尴尬,只得将责任往外推,“都是那奴婢不好,竟然说些谎话欺骗哀家,险些伤了哀家的皇孙!看哀家可饶得了她!”
纳兰沧海若无其事的揉着自己的指节,敷衍着说:“我倒是怕兰儿会伤心呢。”
“这样的奴婢留着做什么?皇后倒是心善。”说完,对身边的阿珠吩咐,“将那个奴婢给我杖毙!”
阿碧连忙应着退下。
纳兰沧海眼底也有冷意闪过。借母后之手杀了她也好,免得他自己动手惹母后怀疑。梅珠这个宫女,亏他还将她安排在茜女身边,没想到他也看走了眼,竟然用了个对主子如此不忠的奴婢。
“母后,那皇儿就先告退了。”说着,他起身。
“也好,稍时,我让御厨房给皇后熬些大补汤送去。”秦太后连忙出言讨好。
纳兰沧海展颜一笑,“皇儿代兰儿谢过母后。”
“嗯,回吧。”
纳兰纳海转身,朝外走去。
秦太后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还心有余悸。没想到,差点儿闹出茬子,那梅珠看样子不像说谎,她说从未在床铺间发现皇上与皇后欢事之迹,可是为什么会……那奴婢也没必要撒谎啊,或者,她根本不知道?可是不管她是不是说谎,这个黑锅定是让她背定了。她必死不疑!否则,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皇儿也会对她有怨气的。
出了长乐宫的纳兰沧海,脚步并不显得匆忙。虽然在心里盘算着是茜女的计策,可是他心里怎么还是有些不舒服呢?刘太医说她身孕一个月余,看来,这怀孕必是假的了。可是居然连刘太医都能瞒得过,她师父也着实厉害。而茜女,为什么之前不跟他说一声呢?她情愿用假怀孕欺上瞒下,也不肯接受他,她终究,还是不爱他的。
想到此,他有些憋闷难受,不由停下步子,想找个地方坐一坐透透气,刚这么一回神,陈帆就走上前,提醒:“皇上,娘娘定是在宫里等着您给您惊喜呢。”
纳兰沧海一个激灵,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的烦闷迟疑,万一被母后发现,又会怀疑了。于是,他连忙打起精神,笑着催促:“是朕太开心了,有些发呆。走,朕去静心殿。”
“是,皇上。”
茜女正斜卧在软塌上,正让宫女洗好了水果在吃,听得脚步声匆匆进来,她探起头,入下果子,看着纳兰沧海大步走了进来。“皇上……”
“别起了。”纳兰沧海连忙上前按住她欲起的身子,一脸的关切。
茜女仔细的观察他的神色。她不知道,当他听到太医的话后,会是什么反应。虽然她是相信他的智商的,可是,还是有些担心,她想急于解释,可是,却发现他一脸的淡定从容。
“什么都别说了,你现在身子不适,要多休息。”纳兰沧海轻握住她的手,温柔的说。
茜女感动的眼眶发热,低声问:“你信我?”
纳兰沧海微微一笑,“朕信你,也心疼你。因为朕,你受苦了。”
“皇上……”茜女反握住他的手,就算他不问,她也不能不说清楚,她不想让他觉得她对他有任何的防备。“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并不能确定师父可以帮我,我也是犹豫了很久,才去寻了师父。”
听到果然与所猜无差,纳兰沧海心里的一丝不适立即消失了。他冲她展开笑颜,接着是重重的忧心,“这样做,会不会伤及你的身体?”
“……会有一点,但是师父他运用帮我调理,现在好多了。”茜女也松了口气,纳兰沧海是无条件的信任她的。而且首先担心的就是她的身体,这让她更加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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