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门丑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在众人各异的神态中,茜女一曲表演完,动作定格在优美的点儿上,稍后,她收敛四肢,规矩的朝江璞玉行了一礼,轻声说:“祝丞相生辰快乐,事事如意。”
江璞玉紧紧盯着她,久久没有作声,在气氛的压抑中,终于,他只冷冷的说了两个字,“退下。”
茜女暗暗吁了口气,转身快速滑出场地。
虽然江璞玉的脸色不好看,可如果要对她发难,应该刚才因发了,既然没发,那么,她现在应该算是脱离危险期了!心里正庆幸着,她快速的换掉了衣裳,等她再次走出侧房后,只见有一人站在门外,那人一见她,就激动的低喊了句:“茜儿!”
☆、29,纳兰沧海
茜女在微弱的光线下仔细辩了辩,似乎是方才在席间看到的疑似自己父亲的中年男子,再结合他喊自己茜儿,隐约是自己家人的昵称,于是,就试探着唤了声:“爹?”
那人冲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茜儿,你还好吧?”声音里听出几分关怀,这让茜女有些感动,自从来到这里后,每天都是防猫防美姬防江璞玉,过着戴面具的日子,现在,看到自己的亲人,总算能有片刻轻松。
“爹,我还好,你放心。”茜女努力的冲他笑笑。月光下,她看到,父亲马向岚年纪并不老,四十岁左右,面目白净,身材不高不低,不胖不瘦,十分亲切。
“真是担心死爹爹了,丞相生性残暴,刚才看到他那般对待林小姐,真怕你……”马向岚说着,低头抹泪,“爹爹不该送你来的,让你受委屈了。”
茜女连忙安慰,“爹,我和林小姐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是丞相喜欢你对不对?”刚刚还在忧伤的马向岚突然激动的抬起头,期盼的目光闪闪发亮,“我就说我的茜儿机灵聪慧,想不到你今天居然表演的这么精彩,我看到丞相的目光都发光了……”
“爹……”茜女心里有点儿迟疑,隐约不悦,“爹,不是你想的那样。”
“茜儿啊,你做的很好,相信爹的直觉,爹也是男人,丞相他对你一定有意,你一定要抓住机会,投其所好,争取稳坐夫人之位!”马向岚的目光里射出兴奋之色。
看的茜女一个心凉,难道,她才是被利用的棋子?随即声音就有些冷,“爹爹还是莫期望太大,我们身份低微,我是做不了丞相夫人的。”“这是什么话?丞相这么残暴都听你的劝,你怎得这般没信心?”马向岚话语里就有些不悦。
茜女一听更气,“爹既然知道他残暴,还让我争夫人之位,难不保不落得个林以慈的下场!”
“你……”马向岚脸色发青,嘴唇颤抖了一会儿,压下性子,说:“茜儿啊,你要知道不冒险是出不了头的,正因为爹爹品级低,才得依附丞相!爹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机会不可放过,无论如何,一定得博得丞相的宠!”
茜女听得脸色发白,心尖儿发颤,顿时间,她想通了为何那原主的茜女会这么憨大胆愣头青,居然敢捅老虎的菊花,却原来她本是破釜沉舟,因为父亲对她的“期望”!那是什么期望,分明是胁迫!想到此,她瞧着马向岚的面目都可憎起来,为了自己的仕途,把女儿当作踏板,出卖女儿的身心,这种人,人面兽心!殊不知,他已将自己的女儿害死了!还在这儿叽叽歪歪!
“茜儿,你脸上是怎么了?”马向岚问起她脸上的红记。
茜女心烦意乱的侧了侧头,“没事,一点擦伤。”
“哦,以后别这么大意了,女人的脸很重要。”马向岚看她脸色不对,又笑了笑,缓了语气,说,“不过看来丞相并没因此嫌弃你,而且还特地请我来参加宴席,爹很高兴!茜儿,别怪爹让你攀龙附凤,你要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再难全身而退,爹让你争做夫人之位不光为了爹自己,更是为了你啊,在相府,不成佛便成魔,你若不能得到丞相的宠爱,一定会很凄惨的。”
听着马向岚那冒似关切的劝慰,茜女的心更酸了,不禁嗤笑一声,冷声道:“我在相府如履薄冰,步步艰难,能保住性命就是万幸,爹爹也知道丞相是何等权威睿智,在他面前耍什么手段就是死!所以我也劝爹爹,莫太贪心,否则,不光女儿,你也会不得善终!”
马向岚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干瞪眼说不出话,“你……你……”
茜女已经翻了个白眼,拂袖而去。
一路,茜女只觉得胸口憋闷难受,好似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还以为碰到了亲人呢,啊呸!什么亲人!都TM自私的白眼狼!她才不会像原主那么傻,为了所谓的父亲去牺牲自己,他马向岚升不升官关她P事!她这辈子只管过好自己的,不愁吃喝!
她的身影飘过,从一幔纱后走出借口换衣的江璞玉,望着那垂头丧气的窈窕背影,隐在暗处的一双眼睛里晕染开和悦的神色。
茜女闷闷的回到席间,原本风光后的她应该趾高气扬的接受众人的羡慕嫉妒恨的,但是她一直垂着头,心不在焉,心事重重。
直到宴会外有人高人宣了句:“七皇子驾到!”
周围立即响起一阵低语,有些吵杂,茜女不满的瞥她们一眼,无意间,余光中瞥到有浅黄色的衣袍掠过,她不经意的抬头,没想到就这么一眼,她的世界开始改变。
仿佛地球停止了转动,她定定的望着人群之外,那个身影从容优雅的走进会场,他双袖负后,昂首挺胸,不紧不慢的走动间,垂到腿弯处的宽大袖筒,与他垂腰的长发叠在一起,划出一个个温婉的波线,这个画面,就像在动漫里那般优美梦幻,茜女看的眼睛直了,完全没有注意台上的江璞玉将阴森凶残的目光也投了过来,直到,众人纷纷站起,起起落落的跪地参拜,“臣等参见七殿下!”
茜女有半分回神,晕晕乎乎的连忙也跪下去,垂头的瞬间才惊觉自己心跳如鼓。
忍不住抬头,眼睛情不自禁的追随着他的身影,她的心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她不得不承认,她终于知道了什么是怦然心动。
那个人……七皇子,他就像是在阴暗冰冷的海底里,照进来的一道阳光,救赎了她麻木飘浮的心灵。
他的容貌,不能用俊美来形容,那简直是亵渎他的容颜,他就像纤尘不染的仙子,突然出现在凡夫俗子的世间,随意往那里一站,就能夺去所有的色彩。他一动一静,都清贵无瑕,尊不可言,又不失亲和温暖。他的眼睛,像是由世间最纯净的珠宝所化成,晶莹剔透,流光溢彩。他的肌肤,莹白的透明,他的长发,如泼墨般浓郁,他身上的一切,都仿佛晕染了一层神光,让人想去接近又自惭形秽。
☆、30,一眼千年
茜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一个男子着迷,会一见钟情,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如坠梦中。
其实她并不痴傻,老实说,论五官相貌,江璞玉也是人中之龙,只是可惜他浑身的王八之气削减了他的魅力,茜女不是受虐狂,所以对江璞玉她只有敬畏,不敢生出一丝旁的情丝。而人家这位七皇子,周身那比温文尔雅还雅上百倍的雅气,那比清贵无瑕还贵上千倍的贵气,在他已经完美的容貌上又抬高了层次,完全就是达到了气质和颜值的颠峰期。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到他的美丽。
茜女内心里涌动着热血沸腾的情愫,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株向日葵,七皇子就像是太阳,她的脸儿情不自禁的朝向他,她需要他的热量;她若是一只飞蛾,他就是一团火焰,她愿意不顾一切的飞扑过去,在他的怀里燃烧生命。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热切,站定下脚步的七皇子纳兰沧海微微一转身,朝她这边轻扫了一眼,只这一眼,那如水的温柔,已足够茜女的一眼千年。
江璞玉脸色渐渐僵硬,他全程将茜女花痴的脸庞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连她脸上的那丑陋的红记都像是染了春的花瓣!袖子里的手指紧紧拳握起来,心中冷嗤,他还不知道,这个丑女奴,还有如此色心!
纳兰沧海站定在会场中央,他面带着轻浅而温和的笑意,随意一抬手,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免礼,各位大人请起。”
“谢七殿下。”各朝臣又规规矩矩的起身,老实的站在那里。
“请坐吧,今日是丞相的生辰宴会,不必拘礼。”七皇子依然笑容淡淡,示意各位坐下。
“谢七殿下。”于是众人这才规矩的坐下。
主位上,江璞玉面无表情的起身也走下台阶,向征性的双手朝纳兰沧海作了一揖,“臣见过七殿下。”
“江丞相,今日是你生辰,父皇让本宫来为你送来贺礼。”纳兰沧海抬手示意,身后有侍从奉上了一个锦盒,江璞玉先行谢过,“臣谢过皇上。”然后接过锦盒,一展手臂,“殿下请。”
纳兰沧海轻抿嘴角,微微笑着跟着江璞玉走上主位,一展衣袍,旋身而坐。
江璞玉理所当然的在右侧椅子上坐下,举起一杯酒,“劳烦殿下为臣跑这一趟,臣敬殿下一杯。”
纳兰沧海亦大方的举起杯,两人一饮而尽。
茜女在角落里幽幽的望着主位上的两个绝色男子,直觉得这是一副此生难以看到的美好画面,仿若世间绝无仅有的两枚明珠,一白一黄,各有千秋,风华绝代。
其实能远远的坐在不远处,这样静静的瞧着这样的男子,这辈子就够了!她亦不知道,为什么古代的男子都这么有韵味儿,就算如江璞玉那般的残暴之人,也衬显得优雅风情,难道真的是因为古代男人的衣着打扮吗?
突然间,她瞧见在台上寒嘘应酬的江璞玉猛的朝她这边盯了一眼,那目光犀利阴戾,吓的她连忙垂下了头,不敢再虎视眈眈的直眼看。迷乱之后,她也清醒了,台上的那人一个是修罗王丞相,一个是贵似天子的七皇子,哪一个,都不容她觊觎,方才,她真是忘了形了。
回神后的茜女不禁冷汗涔涔,但愿江璞玉不会犯神经病收拾她。
纳兰沧海不动声色之间,尽数将那两人之间暧昧不清的眼神交流收入眼底,他凤眼微转,悄悄睨向黑暗处的那抹身影。实则在进会场前,他已在府内的走廓里看到了正在表演的女子,从身段发饰,他直觉正是此女,此女面目丑陋,却身段风流,然而身段再风流,他也惊异于江璞玉那眼神中的犀利。
“素闻,江丞相府内美姬个个才艺过人,可否让本宫一饱眼福?”纳兰沧海轻笑着说。
江璞玉淡然一笑,说:“殿下大驾光临,自然得为殿下助兴。相府内最德才兼备的女子,莫过于范大人之女范文绣。”江璞玉说着,眼睛朝向席间最前排的范文绣,范文绣突然被点名,激动的心跳加速,但她良好的素养使得她落落大方的起身,轻言慢语道:“小女愿献凌波舞一曲,为殿下和丞相助兴。”
在江璞玉默许下,范文绣婀娜多姿的走上场,在众人的期待下跳起了凌波舞。
茜女的心思此时不在他人身上,也还是有些诧异的想到,这还是她头一回听江璞玉点谁的名,原来他很清楚范文绣是谁。再看范文绣卖力的轻舞,当真是轻盈唯美,犹如凌波仙子。
她轻轻瞥向主位上,纳兰沧海手执酒杯,神情温淡,眼睛虽注视在范文绣的舞姿上,却清明纯净,这点,更让茜女欣赏。
江璞玉锐利的目光停驻在茜女脸上,这个女人,身为相府内他江璞玉的姬妾,竟然公然这么大胆的看纳兰沧海!
“璞玉,你艳福不浅,范小姐乃是女中之凤哪。”纳兰沧海从范文绣身上收回视线,轻轻浅浅地笑着瞥向江璞玉。
“殿下若喜欢,璞玉可以相赠。”江璞玉语气冰冰地说。
纳兰沧海抿嘴一笑,“当真如此清心寡欲?连范小姐这么如花似玉的名门闺秀,也可以随意让出?”
江璞玉眸色暗了暗,面无表情地说:“喜欢的会如数珍宝,不喜欢的自然不值一提。”
纳兰沧海嘴角依然噙着笑,眼睛里已无笑意,轻抿一口佳酿,“这么说,你相让的东西,都不值一提了。”
江璞玉眸子缓慢地轻瞥向他。
纳兰沧海放下酒杯,突然凑近他,道:“不知在璞玉心里,幽青郡主可算得上珍宝?”
江璞玉脸色一僵,盯着他的眸子瞬间凌厉,“沧海是何意?”
☆、31,盛怒
纳兰沧海望着江璞玉紧张的神情,嘴角的笑意像湖面的涟漪,一圈圈扩大,“璞玉向来冷情冷心,可惜我那妹妹,却是对你一心一意。”
江璞玉轻蔑的收回视线,“相府内已姬妾成群,她若不介意,可以凑上一份子。”
纳兰沧海的脸色变了变,又温和一笑,劝道:“何必生气呢,幽青倾慕你已久,你是知道的。”
江璞玉微微偏开脸,眼底厌恶,表示不愿再提这件事。
纳兰沧海似没有看到他的烦感,语气里略有些语重心长,“璞玉,你也年纪不小了,总是得娶妻的,何需固执,幽青也算是知书达理,满朝公主里,除了长公主,无有一人可比她的才情……”
“殿下。”江璞玉冷酷的打断他,并讥讽道,“殿下何时成了媒妁了?”
对于江璞玉的无礼,纳兰沧海也大方的没有计较,轻摇了摇头,神色收敛,低声认真的提醒:“我是好意,你若有心上的女子,早日娶了。”
江璞玉颦眉看向他,他却转开了视线,笑望着场中范文绣定格在一个婀娜的姿态上,守成了她完美的舞蹈。
“啪,啪。”纳兰沧海愉悦的拍起了巴掌,立即,底下跟着一阵的赞美,吹捧。尤其是刺史大人脸上更加夺目的光彩。
“时辰不早了,本宫还有要事,就不与诸位大人欢庆了。告辞。”纳兰沧海站起身,双手负袖一步一步稳稳的走下台阶,又是在众人的送行下,不急不缓的走向场外。
眼见纳兰沧海就要离开,茜女心中情愫百转,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眼睛上,恨不得一眼就看够他的一切,所有的痴迷爱恋,都只有寄以视线的追逐。他贵而不冷的气场,深深让她眷恋,但是她知道,她也只有这一刻的肆意忘我,以后也许不再有机会见到他,于是目光就不再约束,纵容了自己的*。
纳兰沧海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场,但是他也清楚的察觉到身后有一双痴恋绝望的眼睛盯着他,不由得,嘴角意味深长的勾起。
直到黑暗将纳兰沧海的背影完全吞没,茜女才失望沮丧的收回视线,低下头暗自神伤。但是,为毛有些人想伤心感怀一下也不行,总觉得脑门上有一道闪寒光的刀,随时随地的准备砍下来,可当她抬起头,又什么都没有。
“哎,知道吧,听说七皇子是皇上最看重的皇子,有意立为太子的。”旁边有人小声八卦。
“别瞎说,你们不知道,太子也不是草包,这种事,可不是我们乱议论的。”
茜女收回视线,心里微微叹息了下,关于争皇位那点事儿,她这辈子是没机会参与了,她也不期望参与,纷纷扰扰与她何关,她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如何逃出相府这牢笼?
咦?她什么时候决定了逃走了?
猛的去看了一眼江璞玉,只见他脸色十分不好,突兀的从座位上起身,根本连跟众臣打招呼声都没有,就悻悻的转身走了。
唉,有权,就是任性。
茜女摇头叹气,这江璞玉阴阳怪气阴晴不定,在他身边提心吊胆的,确实还是想办法逃走的好。逃出去后,她就隐姓埋名,做个普通人,做点小生意,找个老实的男人,好好过一辈子。
只是,怎么才能逃掉呢?
她不禁抬头望向远处那若隐若现的府墙,那么高,那么壮,她如何能越过去,看看外面的天地?如果,她会轻功就好了……
“马小姐,你还不走吗?”身边突然有人提醒了她一句,她才猛然惊醒,原来,宴会已散场了,只还留有几个侍从在收拾着残局。
“哦,谢谢。”说完,她匆匆的提起裙子,朝着小路往她的后杂院而去。
一路,清凉的晚风吹拂着,心思也渐渐清醒,那个七皇子,就当他是生命中一道彩虹,可远观却永远不可触摸,能看到如此的绝美,已足亦。
这般想着,一脚踏进了房门。
江璞玉闻声回身,看见的就是茜女那了然的微勾的唇角。
茜女一抬头,吓的立即定住,“……丞相?”过完生日还不回房休息,怎么又来了她这里?
在茜女的惊怔中,江璞玉一步一步的走近她,距她仅一步之遥,当她下意识的想要退缩时,他笃地伸出一只手,紧紧捏住了她的下巴,从牙缝里阴森森地说:“还在意犹未尽么?”
“嗯?”茜女眨了眨眼,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顿时张慌难忍,本能的否定,“没有。”
江璞玉的眸子里颜色在变,像是暴风雨欲来的肆虐的天空,看的人心骇。
“丞相,你误会了……”
“一个小小的女奴,卑微的贱奴,也痴心妄想想做皇子妃?”江璞玉尖酸刻薄地说着,嘴角的鄙夷像一把锋利的刀。
“我没有!”茜女提高了声音再次否认。
江璞玉眼睛里一凉,“这么急于撇清,否认,真不像那个刁滑的女奴呢。”
茜女心中一震,不由心虚的低下头,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似乎会被血淋淋的看透,越抹越黑,她干脆闭口不言。
然而如此一来,又像是默认,江璞玉直觉得胸口都堵上了石头,看着她这张连平凡都算不上的脸,他莫名的一股子怒火直冲头脑,手指猛的一把握住了她的脖子,“身为本相的妾奴,知不知道觊觎其他男人是什么下场!”
茜女猛的被扼住喉咙,惊惶之下双手去挠他的手,“放开……”
“胆子不小,不仅色胆包天,还敢忤逆本相……”江璞玉的手在慢慢收紧,恨不得下一刻就啪达一声扭断她的脖子。
茜女吓的脸色苍白,不知道他为何这般盛怒,感觉死亡正向自己迫近,她从未试过有这样的恐惧,情急之下连忙求饶,“丞相饶命,奴不敢……”
☆、32,死里逃生
江璞玉的黑色眸瞳里渐渐透出血红来,像是地狱里的魔鬼,看的人心惊胆颤,茜女惶恐的不停乞求:“丞相……奴不敢了,不敢了……”
然而,似乎茜女越乞求,江璞玉眼睛里的风暴越疯狂,他似乎也在挣扎,也在隐忍,可是那嫉恨之火却一步步征服他,控制他,让他一点点失去理智。
当茜女在江璞玉眼睛里看到了杀意,她就再也顾不得求饶了,当务之急,她得摆脱这可怕的禁锢!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她死过一次,才会更加贪生!更加冷静!于是她暗暗拼尽力量,心思一转,猛的抬起脚,直踢向他的重要部位。
江璞玉似乎沉津在某种迷失里,也许是没有想到茜女会奋力反抗,会有这样的胆量和机智,竟是生生迟钝了一刻,实实接了茜女这一脚!
“嗯……”他闷哼了一声,手劲松了一点,茜女趁机用力攥住他的手腕,贪婪的猛吸了几口气。
江璞玉的眸子缩了缩,迅速恢复了些神志,再看向她时满是不可思议,“竟然敢踢本相……”还好他武功高深,才没有被小女子伤到。但真是可恨……
“丞相!你想让我死,也让我死的明白好吗?”茜女连忙出口拖住他,换得自己多喘几口气。
江璞玉神情清明了几分,只剩羞恼在脸上,强忍着怒火问:“如何?”
“我不懂,丞相为何杀我。”茜女气喘吁吁地说,“恕我愚钝,尚不知如何得罪了丞相,要取我性命。”
“还不够清楚吗?本相绝不容许自己的姬妾看别的男人。”江璞玉理所当然的轻嗤。
茜女也冷嗤一声,“丞相忘了?我只是你的奴!”
江璞玉凤眼一眯。
“除非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嫉妒,才会霸占,丞相不准我看七皇子,是代表你有喜欢我吗?”茜女面上从容,甚至还努力在眼中挤出了点暧昧,其实内心里,她在打哆嗦,没错,她在赌。
果然,江璞玉先是一怔,即而目中飞快的闪过恼怒和鄙夷,然后索性手一推,松开了她,阴戾地说:“自以为是!不知羞耻!”
茜女被甩的后退了数步,直贴上墙壁,她内心狂喜不已,还好,赌对了。高大上的丞相怎么会承认喜欢一个女奴呢,不喜欢就不该杀她。
江璞玉转过身,丢给她一个高冷却不安的背影,短暂的沉默后,他说:“罚你在此禁足一月,若违令,定杀不赦。”
茜女定定的盯着他,有点儿欣喜若狂,不敢相信他年就这么放过自己了,直到他举步头也不回的走出院落,她才长出了口气,瘫软在地。
死里逃生啊……只是,她还是不懂,丞相为什么这么激烈这么尖锐?看他对林以慈和其他姬妾的态度,实在不该呀!他能设计把林以慈给自己的手下……还当众羞辱她,又能当众说把那五个姬妾卖给外族人,他这种人,根本不把姬妾当人看,也没有“我的女人死也得死在自己府内”的大男子主义,那么到底为什么,他这么疯狂?
当然了,她绝不会怀疑他对自己有一丝丝动心的可能,刚才这个男人的表现完全失控,就好像受了什么刺激,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想了想,因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