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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当个地主[种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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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了她一眼,催促道:“马上要下雨了,快点。”
丁岚听到话后,强迫自己赶紧清醒一点,加快自己的步伐,尽量不要拖累男子的行动。
把这最陡峭的一部分爬完了,剩下来的路还算好走。
男子背过身体弯下腰,冲身后的丁岚说道:“我背你。”
丁岚愣了愣,男子不耐道:“再不走就没地躲雨了。”
丁岚本就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听了这话,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立马覆上男子的背:“那就劳烦恩公了。”手挽住男子的脖子。
男子的身体一僵,背上丁岚就向前方走去,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住在哪里?”
丁岚老老实实地答道:“丁家村。”
男子犯难道:“那里离这里有点远……”
丁岚生怕恩人把她扔在这里,连忙解释道:“我和我同村的伙伴约好在一颗老槐树下会合。”
男子想了想,就知道她口中的老槐树是在哪里了。仿佛背上并没有背着一个人似的,步伐矫健地往那颗老槐树下赶。
然而夏天的雨总是说来就来,淅淅沥沥的小雨往两人身上砸去。
丁岚看了看天色:“等会肯定要下暴雨。”
话音刚落,这豆大的雨滴就噼里啪啦地下了起来,还伴随着阵势宏大的电闪雷鸣。
男子:……
男子为难道:“我先带你去我的住处避一避吧,这个雨应该很快能停。”
丁岚当然没有什么好反对的,她这一身伤,要是还淋个暴雨,回去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男子背着丁岚,全力向自己的住处前进。
男子的住所离这里非常近,走了也就片刻就到了,丁岚探头看,是一间非常简陋的木质小屋。
外面还搭了一个简易的小棚子,上面是一个茅草的顶,棚里堆放着一些厨房用具,这个小棚子应该恩人用来做吃的厨房吧。
男子背着她进了屋,把她放在床沿上,把背上的弓箭放进屋子的一角后,就出了门。
丁岚坐在屋子里唯一的木头床上,环顾着屋里的摆设,屋里面唯一算大的家具就是自己现在坐着的这个木床了,屋子里还有一个斗柜和一套桌椅,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的家具了。
墙上倒是挂着一块虎皮,应该是男子打猎的战利品。
很快,小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男子端了一盆清水放在桌子上,从斗柜上面拿出瓷瓶递给她后,开口道:“你自己处理下伤口吧!”说完也不给丁岚反应,关上门就又出去了。
丁岚心里有几分感动,恩公虽然看着面冷,这做起事来倒是体贴。
起身先用水把自己手上的伤口冲洗了一下,现在已经痛得快没有知觉了。单手把瓷瓶的盖打开,里面是白色粉末状,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大概是止血用的药粉。
丁岚倒了一点药粉在伤口上,这药粉一接触上伤口,那伤口就被药粉咬得刺痛。
丁岚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想着恩人大概还站在院子外面受冻呢。
丁岚忍着痛意,快速地把自己身上的伤口给处理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男主了
第13章
直到把药全部上完了,才对着门口喊道:“恩公,我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男子进来后,立马转身把门给关上。
外面的风特别的大,吹得门板咯吱咯吱响,丁岚隐隐担心起这个小木屋究竟能不能撑住这个鬼天气。
风顺着屋子的缝隙往屋子里吹,男子从斗柜里拿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皮,扔给了坐在床沿上瑟瑟发抖的丁岚。
丁岚接过皮草后道了一声谢,用皮草把自己裹住,这风就灌不进来了。
男子坐在屋子里唯一的板凳上,拿出一块干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起自己的弓箭。
气氛有些沉默,丁岚没话找话道:“恩公,不知你怎么称呼?”
男子拿着弓箭的手指僵硬了一瞬,言简意赅地答道:“薛川。”
正在仔细观察他的丁岚,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眉毛微挑,猜测这里面或许有什么其他的隐情,也没再多问。
显然薛川似乎并没有和她唠家常的兴趣,但丁岚为了缓解自身的痛楚,转移注意般的开始和恩公说起自己为什么会摔下山坡,絮絮叨叨地说起当时追着自己的又像狼又像狗的动物。
薛川听了后,倒是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发表了一句感言:“那是豺狼,算你命大。”
丁岚如今脱离险境了,说起刚刚逃命的事,倒只把它当做成一件谈资。
听着外面风吹雨打的声音,又开始担心起和她一起上山的丁守信了:“也不知道和我一起上山的乡亲怎么样了?”
薛川只沉默地继续擦拭自己的箭筒,没有任何回应。
薛川的沉默,丁岚丝毫不在意。想这薛丁独自住在这里,这山上方圆几里,了无人烟,也难怪性子变得这么寡言了。
虽然身上的毛皮帮她挡住了外面的冷风,不过她身上穿的衣服早就已经淋湿了,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丁岚难受地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薛川抬眸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后就开门出去拿了一个小铁锅,还抱了一些还没淋湿的干柴进了屋。
这屋子是木质的,屋里是不能点火的,薛川拿了一个铁锅进来,放在床边,目前只能先这样凑合着点火取暖。
火一升起来,整个屋子就立马暖和起来了。
丁岚暗自感叹:这能说什么好呢?这位恩公实在太体贴了!谁要是能嫁给他,可得乐坏了。
火点起来后,薛川又坐回了自己的板凳上。
丁岚凑到铁锅旁边,喊道:“恩公,你衣服也淋湿了,还是过来烤一下吧!”
薛川面带犹豫,丁岚当然知道他的顾虑,劝道:“反正我们孤男寡女地已经待在一个屋子里了,其他的俗礼还管它作甚?”
此话一出,薛川只能搬着自己的板凳,坐到了铁锅的旁边。
尽管铁锅的大小限制了火势,但对两个人来说也算足够了。
之前丁岚一直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薛川的长相,等到薛川坐近了,丁岚才开始偷偷摸摸地观察起薛丁的五官。
薛川的五官特别的深邃,尤其是那双眼睛,眼窝很深,一眼瞥过去,锐利地让人发慌。
或许因为他是一个常年独来独往的猎户,每天在林中捕猎,常年见血的原因导致他眼里总是透着几分戾气,普通人一看他会觉得他长得凶神恶煞。
尽管普通人会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但丁岚是不会的。看着薛川,她的内心只有疯狂的弹幕:太帅了,帅得无可挑剔!
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荷尔蒙爆棚,实在太有男人味了。
这薛川绝对是丁岚来到这个时代上见过最帅的人,最重要的是人品还好,绝对是挑夫婿的不二之选。
不知道他这样的男人会便宜谁家的姑娘,丁岚的内心里又有几分挫败。
等等……
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不便宜自己呢!
丁岚看着眼前的薛川,越看越满意,忍不住连连点头,暗自发誓,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追到手!
薛川早就注意到丁岚打量的目光了,只是他素来不喜欢说话,也没多问。
丁岚刚准备和薛川再联络一下感情,这外面的暴雨就停了。
夏天的雨总是来去无常,刚刚还各种电闪雷鸣,阵势宏大,如今才过了一小会,这个雨说停就停了。
薛川起身把门推开,休息一段时间的丁岚已经恢复了部分体力,只能跟着薛川出了小木屋。
之前闷热的空气一扫而空,丁岚深吸一口雨后凉爽的空气,心旷神怡。
薛川扭头看了她一眼:“我送你出这片林子吧。”
丁岚点了点头,薛川就在前面带着丁岚往那颗老槐树走。
老槐树离小木屋距离有点远,雨后都是各种泥泞,一脚踏上去特别的滑,薛丁捡了一根树枝给她,让她撑着这根木棍走。
走了好一会,才终于到了老槐树那里,丁守信正站在那里急地团团转,看到她狼狈的身影,小跑着过来,问道:“丁岚!你哪里去了?”
丁岚只得把事情的经过再一一说出来,丁守信听到她的话也是吓了一大跳,说起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丁岚正准备向丁守信介绍起自己的救命恩人时,回头一看,早就不见薛川的人影了。
丁岚说完后,丁守信接话,说起自己的经历。
原来这丁守信去前面查看,一无所获,正准备回去时,就在前面碰见了一大片他要采的药材,才耽误了回去的时间。
待他回去接丁岚时,发现原地只剩下了她的背篓扔在地上。顿时觉得不好,生怕丁岚在林子里出了事。
连忙背起丁岚扔在原地的背篓,一边在林中喊她的名字一边往老槐树这赶,只能寄希望于丁岚已经回到这里了。
等了好一会,这就突然变天了,丁守信心里一紧,就担心这丁岚真回不来了,急地只能绕着老槐树转圈。
幸好雨停了没多久,这丁岚就回来了,丁守信这才放下了心。
片刻后,其他分开采药的乡亲们陆陆续续地回到集合地了。
原来这突然到来的一场暴雨,彻底打乱了大家的计划,各自都在林子里找地方避雨。直到雨停了,大家这才出来。
虽然今天大家差不多都一无所获,不过听了丁岚惊险逃命的事,乡亲们都打开了话茬子,纷纷感叹丁岚命大。
不可避免地再次提到了薛川,丁岚心思一动,这恩公既然姓薛,那很有可能就是薛家村里的人。
目光转向了丁守信的大舅子薛永年,问道:“这位薛大哥,这薛川可是你们村子里的人吗?”
薛永年和一位同是薛家村的老叔对看了一眼,才开口道:“不错,他正是我们薛家村的人。”顿了顿:“不过他10年前就和自己的父亲断绝关系,进了山后就再也没回过薛家村了。”
丁岚惊讶地想,这古人最是注重孝道,这断绝关系可是一件天大的事呀。小心地问道:“这……可是有什么隐情?”
那位薛家村的老大叔摸了摸自己发白的胡子,点了点头,娓娓道来道:“这事永年是不知道内情的,不过我倒是略知一二。”
老大叔一边向山下走去,一边向大家说起了10年前的往事。
提起薛川,首先就要提起他的父亲薛兴业了。这薛兴业家里世代务农,日子还算过得去。到了薛兴业这一辈,这日子就难过了,原因就是因为这薛兴业好吃懒做。
到了20岁还没娶上媳妇,这也难怪了,这薛兴业好逸恶劳的名声早就传到村子外面去了,没有哪家姑娘愿意下嫁到这里。
到了23岁才终于娶上了媳妇,这媳妇还是他老娘从外地托人买回来的。因为这买回来的媳妇脸上长了一块红斑,这薛兴业看着更为不喜。
这薛川的亲妈也是极为可怜的,前面说了,这薛兴业是个好吃懒做的,家里家外一直都是她来操劳。孩子都八个月打了,还在田里种地呢。
可能是累得紧了,生下薛川后,她的身体就一直不是很好。
而薛兴业平时对这个丑媳妇非打即骂,就算后来这个丑媳妇帮他生下了一个儿子,这态度依旧没有好转。
过了6年,薛川的亲妈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很快就病死了,当时薛川也才6岁。
母亲死了后,这家里的事就落到了仅仅6岁的薛川身上,薛川也是一个闷头干活的,从来不抱怨。
两年后,薛兴业又娶了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这后娘一进门,薛川的日子更是难过了。
家里的家务都是薛川做,有什么好吃的都躲着他吃。
就这么过了两年,薛川不知道为了什么和薛兴业大吵一架,当时还找了村长。这薛川也是一个倔的,当着村长的面和薛兴业断绝关系后,就直接跑到山里去了,这么多年都没回过薛家村。
不过倒是有村民在山上见过他的踪影,凶神恶煞地让人胆寒。
整个故事说完,气氛都沉默了,丁岚也没想到那个沉默寡言的恩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往。
大家到了林子的边界处,各自回了自己的村子,丁岚拄着树枝和丁守信一起下山。
尽管经历了这么惊险的事情,但丁岚毫不胆怯,对着丁守信说道:“你们下次去山上的时候叫我一起吧!”
丁守信瞪着眼睛,惊讶地看着她:“你还去呀?”
丁岚挑眉:“人家救了我一条小命,总得带着东西过去感谢一下。”
丁守信点了点头:“这倒是应该的,你先回去养好伤吧,我进山就来叫你。”
丁岚挥了挥手后,就拄着树枝,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家的院子。
现在时间刚到正午,丁巧正在厨房里煮粥呢。
看到满身是伤的大姐,吓了一大跳,急道:“大姐,你怎么回事?”
丁岚轻松地笑了笑,安慰道:“在山上摔了一跤。”
丁巧扔掉手里的东西,立马上前扶着丁岚回了房间。
丁岚坐到了床上,指挥丁岚帮她从衣柜找出一身干净衣服后,就摆着手让丁巧回厨房继续做粥了。
她的伤口之前就已经处理好了,把衣服换了后,就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也是累极了,原本还想着吃点东西再睡,没想到一挨到床,整个人就立马昏睡过去了。
直到外面传来的喧闹声把她吵醒,丁岚听到声音,眉头紧皱,这丁景怎么又回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第14章
丁岚支起身体,靠坐在墙上,冲着门外喊道:“有事进来说。”
外面安静了一瞬,很快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丁岚侧耳聆听纷杂的脚步声,这人数还真不少,难道丁景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
等到大家都到了床边,丁岚抬头望去,除了丁景,大伯父和那最喜欢管别人事的大娘都来了,还带着他家的3个儿子,就连那个才5岁的孙子都抱着过来了,一行人就站在床边,直直地看着一脸憔悴的丁岚。
丁巧也跟着一起进屋了,被这一出搞得有点害怕,身体往大姐身上靠,丁岚安抚性的拍了拍丁巧的肩,没有说话。
气氛沉闷了一瞬,丁景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大姐,衣服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这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大娘朝他狂使眼色,丁景这才想起了今天的目的,鼓起勇气说道:“大姐,我来拿钱。”
丁景这段时间在镇上的日子也是极为难过的,身上的银子所剩无几,大姐又欠了人家的钱,搞得他也不敢回家打秋风。
当他在镇上听到大娘说,大姐每天在家吃香的喝辣的,心里不是不愤怒的,这才兴师动众地跟着大伯一家人回来向大姐问罪。
丁岚当然瞄见了大娘的小动作,心里有了数,这丁景突然回来肯定是有好事之人在旁边挑拨。
目光转向站在床沿的丁景,声音干哑道:“小景,你也知道家里已经没钱了,你这是想逼死你大姐呀……”
丁景还没说话,后面站着的大娘倒是先开了口,冷嘲热讽道:“怎么没钱?上次不是还送了一大碗肉汤给丁大婶吗?也没说给自己的亲大伯大娘孝敬一下。”
原来是等在这里了,这丁大婶家里住得比较远,当时自己送汤时又正好是饭点,应该是路上被这村子里的人给看见了,之后说嘴到大娘的耳里,她心里不痛快,今天才搞了这么一出。
丁岚倒是被她给气笑了,讥笑道:“人家丁大婶在我们家困难时,都送了多少次菜了,你这当大娘的可是连碗粥都没施舍过。如今我就给人家端了一碗汤,你倒还记恨上了?”
大娘面上有了几分心虚,大伯的脸上更是无光,丁岚这话一说就等于直接下了他的面子,大伯冷哼一声,不再多说。
一旁的丁景听了这话,心里倒是有了芥蒂。这大伯大娘虽然嘴上经常关心他,但是活这么大,还真没叫过自己去他们家吃过一口饭。
丁岚今天也是没工夫和这小肚鸡肠的大娘掰扯,目光转向丁景:“小景,那天我大清早去镇上就是为了买点骨头给你炖个汤,大姐想着你在私塾读书费脑子,一定得好好补补。”叹了一口气后:“没想到那天你压根没在家里待。”
眼神又落在大娘身上:“而且那丁大婶还在爹娘在世的时候,就一直帮助我们家,那天你没回来,我把骨头汤炖好了,立马就给她家送去,也是为了还了这份恩情。”
大伯没好气地说:“那你有钱去镇上买骨头,怎么就不能把银子直接给小景?还不就是藏私!”
丁岚痛苦地说:“那几个铜板我怎么拿得出手,一想到我答应娘的话,我就心如刀割。今天早上想上山采点药,换点钱也好继续支持你进学……”
丁岚强忍着眼泪:“没想到……我从山里摔了下来……”呜咽的哭声传了出来:“我以后……都干不了重活了。”
丁景吓了一大跳:“怎么会这么严重?”
丁岚撩开自己的腿,腿上虽然都是擦伤,不过现在整个腿都肿了起来,看起来血肉模糊,尤为可怖。
把伤口展示出来后,丁岚凄惨地说道:“幸好在山里有贵人相助,不然你大姐都回不来了。”
一行人被丁岚腿上的伤势吓得倒退一步,丁景呐呐地说道:“那我以后可怎么进学?”
丁岚哀怨地看了丁景一眼,当着大伯大娘的面,开口道:“如今我虽然已经成为了废人,不过爹娘的遗愿也是一定要完成的。”
瞥了一眼站在丁景身后的大伯一家人,提议道:“既然是爹娘的遗言,这做亲大伯的也该尽一份力,小景,你就求求大伯大娘发发善心,继续支持你进学吧。”
丁景希翼的目光立马落在了大伯和大娘的身上,这大伯一听丁岚的话,就知道要遭,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丁景向大伯行了一个礼,祈求地看着大伯:“如果大伯愿意继续帮助我进学,待我高中了,一定不忘大伯的恩情。”
还没等到大伯拒绝,这大娘就先沉不住气了,脱口而出道:“我看你连秀才都考不上,还等你高中,怕是我都进棺材了都看不到这一天!”
丁景没想到之前还和自己亲亲热热的大娘,怎么这么快就换了一副面孔,不死心道:“我爹说了,算命的道长说我是当状元的命!”
大娘迅速反驳:“那个道士压根就是个江湖骗子,也就你那个蠢货爹才相信他的鬼话。”
丁景仿佛承受不了这个打击般倒退几步,失声道:“怎么可能?”
大娘嘲讽道:“也就你这傻大姐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你去村里问问,谁会信你能考上状元?”
这大娘嘴快,还想再和丁景吵,被全家人拉着,唯恐避之不及地回了家。
大伯一家人走了之后,丁景的目光逐渐黯淡了下来,看向了一旁的大姐,求证般的问道:“大姐,大娘说得可是真的?”
看了一出热闹的丁岚瞟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丁景,想到在原著的剧情中,这丁景考了一次秀才没考中后,就开始自暴自弃。跟着镇上的同窗吃喝玩乐,后来还染上了赌瘾,大姐不堪重负被累死后,还把小妹丁巧卖掉还债。
丁岚算了算日子,染上赌瘾大概也就是明年的事!
但是这话肯定不能跟他讲,想到这里,丁岚决定再给他下一副猛药:“我听村子里的人说,那个道士因为骗到了有权之人身上,被人乱棍打死了。”
丁景心里一跳,丁岚趁机煽风点火:“大家都把咱家当笑话呢。”
活了这么大,这丁景一直把自己看成人上人,平时是不愿意搭理他们的。没想到,那些曾经被自己看不起的人,背地里竟然在看他的笑话。
丁岚趁热打铁,开始挑拨起丁景和大伯一家人的关系:“你还以为大伯他们都是为你好呀,都是为了你的东西呢!”
丁景大惊失色道:“他们想要什么东西?”
“咱们家还剩什么东西?不就只剩下这套院子了!”丁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丁景呆愣愣地问:“他们家不是有房子吗?怎么……”
丁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是有地方住,可他还有好几个儿子呢,这不马上就要娶媳妇了,正愁没地方住呢!”
丁景哪能想到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丁岚一副为他着想的表情:“也就我了,我要是嫁人了,自然是有好日子过的。”
怒其不争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小景你呀?你说说心里话,大姐对你怎么样?”
丁景心虚地偏过视线:“大姐对我向来是最好的。”之前自己还怪大姐对他太冷淡,现在想来,自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丁岚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想想,大姐害过你没?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你!”
顿了顿:“今天也是大娘把话打破了,要我说,小景你还是别读书了,先让家里的好日子过起来,再说之后的事。”
其实丁景对读书是没有多么大的兴趣的,小时候只是因为可以正大光明地偷懒,这书如今也读了好几年了,也就每天在私塾里混日子。
往常别的同窗都在苦读,他自己是不愿意吃苦的,爹从小就告诉他是个当状元的命,一直觉得自己迟早会有飞黄腾达的一天,这状元仿佛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压根没考虑过,你不读书,那个状元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砸到你的头上吗?
没想到这个白日梦今天被大娘打破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从家里拿银子了。
丁景沉默着……
丁岚看丁景没有答话,开始胡说八道了:“就算你考不上状元了,但是等你有了儿子,让他替你考,这样也算替爹娘完成遗愿了。”这鬼话一出,丁岚自己都差点憋不住笑了。
丁景被丁岚这一连串话搞得晕头转向的,怎么就说到了自己的儿子?
安静了很久的丁巧去厨房端了一碗红薯粥过来,丁岚接过红薯粥,示意给丁景看:“看,大姐现在干不了活了,家里以后怕是连碗红薯粥都吃不上了。”
丁景也没想到这次回家,家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只得僵硬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不读书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丁岚一掌拍向丁景的肩膀:“现在我们家就靠你撑起来了,小妹,快!给我们的一家之主端碗粥过来。”
丁景听到大姐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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