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教主难追-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下药防备他的愧疚,对他护着阿棠而被人打的心疼,对倆大娘颠倒是非污蔑她的委屈……仅仅因他的一句话,憋在心底的难过,便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顷刻间将她灭顶。
  “呜呜……都怪我……你才伤成这样……还被人骂……呜呜……对不起……”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前后似乎说了许多话。可单逸尘一个字都没听清,只知道怀里的人儿受了委屈,心里难过,默默隐忍了那么久,才终于哭出来,心头便跟针扎似的,密密麻麻地疼,只得更用力地搂紧了她。
  方才那伙人闯进来时,他最想做的事,是挡在她的面前,把她好好地护在身后,不让那些人欺负她。
  可他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坐在那儿充门面,眼睁睁看着他们蛮不讲理地侮辱她、声讨她,无能为力,简直像一个……懦夫。
  此刻,单逸尘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
  他不想让她再受伤害,他不想让她再委屈落泪。
  他要保护好她。
  ******
  村长没有留过多时间给她,翌日一早,青木便过来了,请她到村长家走一趟。
  “我与你一同去。”
  阮墨回头,昨日还浑身是伤躺倒榻上的男人,今日已能背脊直挺地走出来了,无比庆幸自己花了近两个时辰,在祖父留下的手札中,找到那味解药的方子。他身体底子极好,伤愈速度也较常人要快,之前恢复得那么慢,怕也是为这药力所干扰的结果。
  只是阿棠他爹的衣裳穿在他身上,短得出奇,手腕以上露出了一截,脚踝以上也露出了一截,夸张些说,像个大人偷穿了小孩的衣裳,着实有些……滑稽。
  她忍笑看了会儿,才道:“你伤还未养好,留在家里休息不好吗?村长家不远的,我去去就回了。”
  单逸尘行走江湖,不拘小节,自然不知她笑什么,故并未在意,也不费口舌拒绝她的话了,直接对候在门外的青木道:“带路。”
  青木略一颔首,迈步走在前头,阮墨拗不过他,只好叮嘱阿棠乖乖在家待着,然后与他并肩出了门。
  虽说两处相隔不远,但单逸尘毕竟腿上有伤,走的又是未经休整的山路,凹凸不平,步伐微微有些不稳,她怕人不小心摔了,伤上加伤,想都没想便过去扶着他的胳膊走。
  单逸尘自认尚未伤得需要人扶的地步,无声无息地垂眸瞥了一眼,却没有出言阻止,片刻后收回视线,目视前方继续走。
  这般被她轻轻抱着手臂,靠近得几乎能闻见她身上清淡的馨香……感觉并不坏。
  于是,阮墨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等到了村长家门口,才在青木微微一凝的目光下……松了手。
  额……她才刚说了与单逸尘毫无瓜葛,转头便与他靠得这样近,还搂着他胳膊走了一路……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幸好方才路上无人,青木又是个性子闷的,从来不随意对人作评论,只道:“二位请进。”
  她微笑着道了谢,便与单逸尘一起走入屋内,一进门便见坐在厅堂主位上的村长,正托腮笑眯眯瞧着他们,显然已等候多时。
  “来了。哎,怎么还带着他?”
  不等人回答,她又慢悠悠地摆手道:“罢了,来了也好,方便我说事儿。”
  想到她可能要说的事,阮墨心下一跳,转头看了身侧的男人一眼。
  面无表情,目光冷然,淡定得似是完全不为所动……忽然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他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今日会主动要求和她一同前来面对村长,只可能是为了她。那么,无论他们即将面对的是盘问或是惩罚,只要他在,便不足为惧——
  他会保护她。
  说不清缘由,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异常笃定。
  “阿墨,你嫁来咱们落云村多少年了?”
  “两年。”
  “周爷他去了多少年?”
  “……两年。”
  “还这般年轻,便守寡两年,苦了你这孩子……但你可知,咱们村里有规矩,寡妇家中不可收留外男,否则一律当不守妇道之罪,要拉去净身。”
  阮墨根本没有这番话内容的半点记忆,想来原主嫁过来后,也并未听人说起过,此刻心中不无震惊。当初虽有想过她一个寡妇收留男人在家是否有不妥,但何曾料到落云村竟还有这等规矩……不守妇道之罪?
  “请问村长,何为……净身?”她压下心口不安,轻声问道。
  “村后有河云“净河”,退潮时,将人绑于水中木桩,待河水一涨一退后,是为‘净身’。”村长心有不忍,顿了顿,才缓缓道,“然受此惩罚之人,大多……溺毙于涨潮时。”
  阮墨一听,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重的惩罚……竟要把人生生淹死于河中!
  “可我与他……我们什么事都没做过……”
  她欲辩解,村长却打断道:“口说无凭。即便我相信你,但你终究是坏了规矩,总有人揪着不放的。”
  “这……”阮墨猛地停住话头,下一瞬已被单逸尘一手扯到身后,用力得险些令她摔倒在地,还未站稳,却听他语气阴沉至极道:“敢动她,我便屠村。”
  最后二字咬得尤为重,他浑身透出的杀气凛冽刺骨,即便阮墨晓得不是针对她,仍狠狠打了一个寒颤,恍若时间回流,又见到了死胡同里把偷钱贼一剑毙命的那个男人。
  凌厉狠绝,冷血无情。
  是的,单逸尘在这场梦里的身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他在乎她,对她好,不代表他会在乎这些与他毫不相干的村人的死活,这话绝不是单纯的玩笑。
  挡在身前的男人高大挺拔,霸占了阮墨的所有视线。她看不见他的神色,也看不见村长的脸,但一直没听到回话,猜单逸尘的话定然是把她吓坏了。可论私心,她又不愿真被拉去“净身”,目前真正护得了她的人,就只有他了,所以没有乱动,乖乖躲在他的身后,静观其变。
  不过她这回倒是猜错了,村长的声音听起来老神在在,并无惊惶:“啊哈……年轻人果真容易动气。莫急莫急,我还有话未说呢。”
  单逸尘却不为所动,依旧把她牢牢护着,看着主位上面带微笑的老人,目光如冰。
  “规矩上说的是‘外男’,倘若阿墨收留的这人,不是外男,那便不算违反了规矩。”
  不是外男……?
  村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只要你俩成亲了,这事儿便当作一笔勾销。”
  那二字,宛若一道惊雷炸响于阮墨的耳边。
  成亲?!
  他们自相遇到现在还不足一月,如何成亲……
  “所以,阿墨,还有这位公子,你们二人可成亲了?”村长问道。
  她被点了名,正下意识欲出去回话,单逸尘却再次抬臂将她挡了回去。
  然后,熟悉的嗓音沉沉响起:“是,我们……成亲了。”
  一字一顿,毫不含糊。
  将阮墨以为自己听错的可能,抹杀得一干二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写文最开心的,就是看到泥萌说喜欢作者菌的文或者人物了,真的炒鸡开心的~!!

☆、杀手与小寡妇(九)

  
  他说……他们成亲了。
  一路上,阮墨沉浸在错愕之中,久久没有回神,进家门时还险些被门槛绊倒,身后的单逸尘伸臂捞了一把,才幸免于难。
  他扣住她的腰将人提起来,直接拎到屋内才放下,落座于桌边。
  “不好好走路,在想什么?”
  她抿了抿唇,提起茶壶,自然而然为他斟茶,垂眸问:“你……为何对村长说,我们成亲了?”
  并没有任何质问或反对的意思,这么问,单纯是对他的目的所在感到不解。
  这场梦的梦境还未结束,说明他此时并没有真正喜欢上她,那么他对村长“承认”两人的关系,必然不是因待她有情,欲娶她为妻……为何要这么做?
  “不这么说,如何保住你?”单逸尘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仰头饮下后,淡淡道,“抑或,你更希望我屠村?”
  “……当然不是。”她虽是踏入了江湖,可因着有个武功平平的师父,还真不曾面对过打打杀杀的场面,更别说屠村……这种光凭想象便觉可怕的事了,即便晓得这是梦,也不愿看着它发生在面前。
  他放下茶杯,瞧见她又开始走神,眉心一皱,终于问出方才看她一路心不在焉时便想问的话:“你不愿与我夫妻相称?”
  她听见“夫妻”二字,骤然回神道:“什么?”
  “若你不愿,我随时可以带你离开此地,免受责罚。等到了外面,我送你到想去的地方后,便放你自由。”
  听了这话,阮墨算是明白了。
  依她对他的了解,若是他心中喜欢的,必会牢牢占据在身边,绝不会轻易放手。他说会放她自由,可见确实未曾动心,顶多只是同情她的处境,又念在她救了他的份上,想保护她一回罢了。
  思及此,她则更不能走了,既然是他自己开口说的成亲,那便假戏真做好了,两人同住一屋檐下,还愁没有机会与他接触吗?
  单逸尘见她不回话,以为是在为此事后悔了,当下便站起身来:“既然不愿,那我去雇马车,明日……”
  “等等!”阮墨扯住他的袖角,被他面无表情扫了一眼,却愣是没有松手,低声道,“我……我只是怕你为了救我,勉强自己与我成亲……”
  “没有勉强。”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深邃的黑眸泛着异样的微澜,静静望着她,“只要你愿,我便娶。”
  她抬头,猝不及防与他四目相对,恍若被深不见底的漩涡吸入一般,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紧攥住他袖角的手,也一直不曾放开。
  “好,我愿。”
  ******
  因为当初给村长的说辞是他们“已经”成亲,故而两人心里互相明了便罢,并没有大办喜事,自然也没有所谓的……洞房花烛夜。
  不仅如此,夜里歇觉时,两人也是分床而眠,最主要的原因是成亲后第一晚,单逸尘便与她说过,阿棠还小,习惯了娘亲哄着睡,他一个人到外间的床榻歇着便可。她当然不可能没皮没脸地主动提那种事,就顺水推舟依他的话做了。
  不过老实说,她倒是松了口气,毕竟在第三场梦尝到的痛苦滋味太过深刻,而这个身体又是处子之身,若无必要,断不会想再经历一遍。
  成亲以后,家里总算多了个能帮衬着些的男人,日子过得渐渐好起来。
  单逸尘不再接杀人的活儿了,在麦地里拉牛割麦,有时会上山打打猎,竟是连买肉的银子都省了,还不时能捎些兽皮兽毛到镇上卖。阿棠还是孩子心性,很快便接纳了这个日日给他带肉吃的新爹,也不粘着娘亲了,有事没事绕着他转,喊爹喊得比喊娘还溜,阮墨都不知说他什么好了,只得拍拍他的头,由着他去了。
  “爹,昨儿你编给我的螳螂坏了,能再教我编一个吗?”
  阮墨捧着茶来到屋后,一出门便听见阿棠兴冲冲的声音,又赖在他爹那儿,求他教着编小玩意儿了。
  单逸尘单膝曲起,正背对她坐在麦地边休息,见小孩捏着好些草叶跑过来,拍拍身侧的空地让他坐下,却并不伸手接,反而对他道:“先按记得的编,不会了,我再教。”
  “哦。”阿棠盘腿坐在地上,自个儿低头开始编,不时抬头喊一声爹,单逸尘便转头看过去,告诉他该如何继续编,倒是看不出半点儿不耐烦,阮墨远远瞧着,觉得一大一小这么坐在一处,真像亲父子。
  想来以后某日单逸尘自己做了孩子的爹,也会像疼阿棠一样疼他,像教阿棠一样耐心,教他许多许多吧……
  “咦,娘亲!”阿棠终于发现她了,挥着小手喊她,“娘,快来看看我的草螳螂。”
  阮墨今儿穿了新的衣裙,是几日前单逸尘到镇上卖皮毛时,无意挑中买回来给她的,端着托盘看不见脚下,走得慢而小心:“来了来了。”
  “娘,你看,是不是像真的一样?”
  她将托盘放在一边,弯腰看了看他手里绿油油的东西,边端茶给他边笑着道:“好像啊,阿棠编得真好,要是真螳螂见了,也许还以为是伙伴呢。”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阿棠两手忙着摆弄,没空接杯子,她只好俯身让他就着她的手喝。把茶喝完了,他又低下头继续忙活,兴头十足。
  阮墨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小蘑菇头,回身却见托盘里的另一杯茶纹丝未动,绕过小孩来到单逸尘身侧跪坐下来,看他面容冷峻,看不出丝毫疲累,额上却布满细密的汗,便抬袖给他擦了擦,温声道:“口不渴吗?怎么不喝?”
  单逸尘不发一语,斜眸瞥了一眼阿棠,又扫了眼那杯未喝的茶,最后淡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全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啊?
  阮墨呆呆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突然福至心灵般,双手将茶杯端起来,微微倾身,试探性地送到他的唇边。单逸尘果然收回了视线,垂首,薄唇贴上杯沿,就着她的手将水缓缓饮尽,末了,犹不满足道:“还有吗?”
  她便又倒了一杯,用相同的姿势喂给他喝,待他喝完了茶,才终于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这男人……好生幼稚!
  某个脸皮堪比树皮的男人却不自知,还挑着眉问她:“笑什么?”
  笑你幼稚呀。
  不过阮墨可不敢把这话说出口,眼珠子一转,扬着唇角玩笑道:“你猜?”
  “……不猜。”
  “不猜便不猜。”她努努嘴,无所谓地端着托盘站起身,见他的目光依旧不离半分,微微一笑,足尖轻旋,在他跟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从她走过来时,单逸尘便认出是昨日他买回来的衣裳了,当时看它挂着颇为吸引人,没多想便买下了,这会儿看她穿在身上,却觉尤为合身,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看得多。
  这人冷着一张脸,漆黑的双眸却目不转睛盯着看,她也不说穿他,任由他看个够,等了良久,才等来一个平平淡淡的“嗯”。
  哎,这男人……
  罢了罢了,她早已习惯了,就不该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以后,只可在屋里穿,莫要穿出门。”
  正欲离开的阮墨脚步一顿,回头望去,男人却只留一个背影,旁边的阿棠又凑过去问东问西了。
  真有这么……好看?
  还不许她穿出去让旁人见着,只许她穿予他看?
  阮墨一阵无言,失笑地摇了摇头。
  然心头莫名冒出的一丝愉悦,却悄然攀上了眉角,掩都掩不住。
  ******
  傍晚时分,爷儿俩先后回了屋。
  漫溢的饭菜香气勾人不已,阿棠将满怀的草编玩意儿抱到小房收好后,便一蹦一跳到桌前乖乖坐好,等着娘亲上菜。单逸尘洗了把手,转入灶房拿碗筷,顺便把最后一道菜也一并端出来。
  他出身于普通农户之家,并不觉得夫妻间需要分尊卑,也不觉得女人就该处处伺候着男人,故家务事都是两人一同分担,甚至他干的活儿更多一些。
  “哇,是肉炒三丁!好香!”阿棠高兴得差点要拿汤匙舀一口吃,被阮墨微微瞪了眼,才按捺住蠢蠢欲动的魔爪。
  娘亲教过,要等人齐了才许动筷子,但阿棠等不及了,扬声喊爹:“爹,快来,我饿了……啊!”
  单逸尘面无表情将那双敲了他头一下的筷子,摆在他面前,转身递给阮墨。阿棠扁着嘴偷偷吐舌头,在单逸尘看过来前立马收回去,转而盯着一桌丰盛菜色流口水,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阮墨在一旁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垂眸轻笑,只觉心口暖意融融。
  他对她好,对阿棠也好,晓得娘俩都爱吃玉米,有时做了肉炒三丁摆桌上,他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坐得离它远远的,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面不改色离开饭桌。
  若非她在之前的梦中,见识过他对玉米嗤之以鼻的程度何等深重,还真看不出来。
  阿棠自然也不可能看得出,还曾经舀了满满一汤匙到他碗里,要他也尝尝……想起他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登时黑如锅底,她总是禁不住想笑,若非最后她抢过来全倒进自己碗里,给他重新盛了一碗白饭,还不知该如何收场呢。
  不管他是否喜欢她,想好好过日子的心却是真的。
  阮墨忽而觉得,若他们能一直这么生活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满足的了。
  可惜,她并未料到,这种令人沉迷的平静与安定,终究还是被两个不速之客彻底打破。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解释一下,这一章女主对男主的认知明显是有误会的,男主这个时候对她的感情不是单纯的报恩和同情,他是有动心的,但是还没有升华到要独占的地步,所以后面还有一个情节会推进一下,让男主明晰自己的心。(就是说,有时人物的内心独白只是该人物的想法,不一定是故事真实客观的发展)

☆、杀手与小寡妇(十)

  
  “……爹,娘?”
  看见出现在门口的两个人,阮墨愣住了,下意识便叫出了记忆中的称谓。
  “哼,臭丫头,还知道咱们是你爹娘?”中年妇人一开口便是尖酸刻薄的语气,如同她发髻上斜插着那一支木簪,姿态傲慢逼人,“嫁过来这么久,也不晓得回来探望探望。”
  她旁边的瘦小老头暗暗搓着双手,附和了句“就是”,双目不停打量着这间,比他们住的地方大得多的屋子。
  阮墨一听,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对夫妇是原主的爹娘,嗜赌如命,她会被卖给周爷当续弦,也是因他俩输光了银子,而且家中还有个儿子要养,便想留个赔钱货也无甚用处,遂将她卖了抵债。卖过来两年不问死活不说,如此狠心的爹娘,还指望她回去看他们?所谓的“探望探望”,想必只是掏银子给他们继续赌的意思吧?
  那么他们此次前来找她,铁定不是什么好事,大概……也是为了银子。
  见她堵在门口,不言不语,中年妇人一脸不满道:“啧啧啧,嫁出去的女儿真如泼出去的水,瞧瞧她,咱们大老远跑过来,也不请进去坐坐喝口茶,真没良心哟……”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巧让隔壁两屋听得见,已有好事者频频侧目,阮墨只得忍下心里那口气,侧身让出路来:“请进。”
  这时,老头扯了妇人一把,皱着眉低声道:“喝哪门子茶?还声张什么……你莫忘了此行的目的。”
  “我不是走得太远有些渴了吗……行行行,听你的。”
  阮墨听不清他们嘀咕什么话,回头见阿棠从后门探出头来,挥了挥手,示意他待在屋后,莫要出来。
  “女儿啊,爹娘这回来,是要接你回去的。”
  “……为何?”
  她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看他们眼里不怀好意的亮光,只怕是要……
  “爹娘给你谋了一门好亲事,得接你回娘家待嫁了。”
  果然。
  “谋什么亲事?你们不是将我卖给周爷了?”
  “他都死了两年了,不碍事的,你才十六啊,岂能一辈子守在这儿?李公子可是富贵人家,你过去之后,少不了好的。”
  呵,就是又要将她再卖一回是吗?
  “我……已与他人成亲,落云村中人皆知,如今一同定居于此。爹,娘,请回吧。”
  “哼,婚嫁乃父母之命,岂容你随意找一个男人充数?”中年妇人不以为意,一手抓上她的手臂往外拉,“人家李公子连你是否清白之身都不介意,昨日便送了聘金过来,说只要你跟了他,往后有的是好日子过……莫要多说了,快跟我走。”
  “我不走!”阮墨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臂,几步退进屋内欲关上门,却撞上一堵肉墙,身子猛地一僵……
  这不是单逸尘!
  她立刻转身去看,一名侍卫模样的人站在她身后,更远的视线里,另一名相同装扮的人刚从后门出来……手臂扣着正用力挣扎的阿棠。
  “娘……娘!呜呜……”
  阿棠……
  阮墨看孩子一脸无助朝她伸手,心里抽疼不已,暗骂他们卑鄙。但眼下单逸尘不在家,她若不从,结果不单自己被抓走,很可能阿棠也会被他们一并带离落云村。她有利用价值便罢,小孩却是个累赘,难保这些人不会对他下毒手……
  她得留下他。
  “等等,莫要抓他……我跟你们走。”阮墨的态度软化下来,看向横在她面前的魁梧侍卫,含泪哀求道,“可否……可否让我与孩子最后说句话?”
  自家主子只让他们将人带回,侍卫见她松口了,也不想逼得太紧,与同伴交换了眼神,便让开身子道:“莫要乱说话。”
  她道了谢,三步并两步跑到阿棠身前,握住他的小手,一字一句道:“阿棠,听好了,娘亲的爹娘来接娘去住几日,不能带你去南裕村了,让你爹带你去南裕村,好吗?”
  未等阿棠回答,那侍卫便来扯她走了,动作蛮横粗鲁,她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以为要反抗,后颈突然狠狠一痛,立时歪身昏了过去。
  “哎哟,怎么还把咱女儿敲晕了……”中年妇人捂着嘴追了两步,被侍卫虎目一瞪,停住脚道,“行行行,人让你们带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