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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寡人是个妞啊-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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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知道,跟她在一起他有多快乐,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不知“幸福”和“满足”这两个词,可不可以用来形容这种美妙的感觉?
    喜欢看她耍赖,喜欢陪她四处闲逛,喜欢牵着她软软的小手,喜欢她的一颦一笑。
    近乎痴迷的喜欢。
    她手心的温暖,眼里的灵慧,眉梢眼角的美丽风情,都让他贪恋不已。
    她每一个生动的表情,都深深刻在骨子里。
    想想这些年跟她相处的点点滴滴,墨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无比清晰地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神色恍惚地看着床上睡得像个婴儿的小女人,脑海中自动回发一年前被她在御医院逮到,最后一次陪她下棋的情景。
    “墨墨,我悔一步吧,就一步,我以神凤公主的名誉发誓绝不赖皮,真的就这一步。”浓密卷翘的睫毛小扇子一样扑闪着,黑漆漆的大眼睛亮得让人心慌。
    “你每次都这么说,没得悔了。”想板着脸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摸样,却怎么都做不到,唇角不自觉地就向上弯了起来。
    “喂,你怎么一点男士风度都没有啊?!”菱角般粉粉嫩嫩的小嘴撅起来也很漂亮。
    “……好吧好吧,就这一步啊。”原则、底线、坚持,在她面前全成了浮云。
    “嘿嘿,就知道墨墨最好了。”大大的笑容,灿烂得晃花了他的眼。
    “唔,那个……”
    “没得悔了!”这棋品简直叫人汗颜,别装可怜,本神医对你这套变脸的绝活早免疫了。
    “哎呀,你是风度翩翩的大神医,别这么斤斤计较嘛……”
    事实证明,免疫什么都是自欺欺人,他还就吃这一套,被她抱着胳膊晃几下,没有什么是不能妥协的。
    耍赖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纯净无暇,真的是让人很无奈,可是有些棋,不是你想悔就能赢的。
    心,就这么痛了起来。
    看墨神医这般黯然神伤,珍珠满意地在心里直点头,又徐徐说道:
    “别说本座不提醒你,再这样别扭下去,等晴海那几个家伙回来,你可就一点机会没有了。”
    墨神医面红耳热地望向他,有片刻的无措,随即恢复常态,越说越来劲了,逗我就这么好玩?
    轻轻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离开,显然不打算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别害羞啊。”珍珠跳上他的肩膀,不死心地追问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别以为本座不知道这几日你在厨房捣鼓什么,说说,厨艺练得怎样了?”
    “上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如果说墨神医也有恼羞成怒的时候,那就是现在,没好气地睨着某猫:
    “我看你是跟在朵朵身边,与恰恰西、霍倪他们混久了,越发有卿凰宫小分队的八卦风格!”
    “不直接,难道还要跟你迂回?”
    某猫不以为然,跟着墨神医隐身出了卿凰宫,继续煽动道:
    “你这性子实在是太温吞了,本座都替你着急。
    一直以为花紫阳那狐狸精跟你是同一款的,内敛矜持,脸皮薄,动不动就羞涩,可现在本座才知道,你跟人家花御史根本没法比,别的不说,人家矜持归矜持,反应可一点都不慢,朵朵这不就被他哄到手了么?
    告诉你一个最新消息,前晚本座去玥狐狸府上,亲眼目睹花御史和朵朵如胶似漆地吻着一起,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已经是朵朵认可的男人了!
    算起来你是第一个遇到朵朵的男人,可是你就这么不争气。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心动不如行动,那么多男人后来居上,你却还在这儿原地踏步,本座看着心里就不舒服。
    算了算了,本座也不逼你,你就说句实话吧,你到底喜不喜欢朵朵,想不想跟她在一起?”
    墨神医淡然不语,两道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秀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勾出一抹带了三分落寞的笑意。
    ——另一个黯然销魂的分割线——
    墨神医的日子不好过,与他同病相怜的玥狐狸日子更不好过。
    墨神医是黯然神伤,而他却是黯然销魂,黯然的程度更上一层。
    躺上床身体就开始叫嚣,所以他两天没合过眼了。
    花木头那晚送朵朵回卿凰宫之后,就没来箐辛阁,想必是回自己的御史府了。
    玥琅负手立在窗前,望着御史府的方向,莫名烦躁地想:朵朵这两天都在木头家陪他吧?他们在一起做了什么?亲亲抱抱或是翻雨覆云?
    想到这儿,他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别扭,花木头要是不知节制,就她那小身子骨,经得起他折腾吗?
    再说,她身子本就没恢复,那晚虽是一如既往的笑眯眯,可脸色压根就不是什么好色,花木头难道看不出来吗?
    要是她来陪自己,他一定……
    唉,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胡思乱想了,玥琅,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那么多围着你转的女人,其中有好几个的身材、举止、情趣,哪一点不比那个小丫头强?
    你怎么就跟个饿极了的苍蝇碰到露缝的鸡蛋似的,围着她乱转?
    真是一点深沉都没有了。
    你为她守身如玉,可人家一点都不稀罕,你算是傻到家了!
    玥琅站在窗边发了一会怔,扭头问身边的人:“你说,怎样才能得到一个女人?”
    面容俊美,乌发白衣,风流倜傥的男人微微一愣,问道:“一夜?还是一辈子?”
    玥琅一笑,拿起放在窗台的酒杯,阳光下,琥珀色的液体摇曳着琉璃般的光。
    “你这是明知故问。”
    男子只是笑,轻轻抖了抖翘着的二郎腿,戏谑道:“要一辈子,方法有很多啊,金钱,暴力,禁锢,三部曲。
    普通人类女子就先用钱砸,砸得她天旋地转,头昏脑胀。如果不是人类女子,就来个非法禁锢,用布上结界的笼子关她个几千年,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骨头再硬,也得乖乖倒架任你鱼肉。
    要是还不就范,那就只有下狠招了,狠狠心,给她用天狐一族最厉害的迷魂引,一旦迷了魂,就是蓬莱瑶池的仙女,还不是任你搓圆捏扁?有什么难的?”
    玥琅眉梢一挑,桃花眼一眯,冷道:“宫阡陌,你拿我寻开心呢,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还用你教?”
    宫阡陌倒是一点都不恼,笑道:“玩长情?国师大人,就你这放浪不羁的性子最好不要去碰,为难自己,祸害别人,损人不利己。
    若你爱上的是个身份不得了的女子,那就更惨了,一入情网,万劫不复,绝对不是耸人听闻,您可悠着点。”
    玥琅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转身看着那个笑得很欠扁的男人,烦躁地问道:“阡陌,能不能告诉我,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宫阡陌笑容一敛,惆怅道:“你真的难住我了,人世间有百媚千红,这世上男女相爱的方式也有千万种,哪有定论呢?
    不过就算再怎么轰轰烈烈,爱到极致,也只落得一句话,一句最普通不过的话。”
    玥琅问:“什么话?”
    “就是希望对方比自己幸福,不计得失,不计后果,不计身前身后名,甚至不计她是否爱你。
    全心全意,无怨无悔,一生一世,天长地久。可是,这话虽说得漂亮,反正我是不相信男人能对女人一无所求的付出?”
    玥琅听后,沉吟了很久,迟疑道:“如果有人能做到呢?”
    “哈……”宫阡陌笑,玩味道:“稀有生物,那真要放进天狐一族的万宝阁严加保护。”
    玥琅也笑了,自嘲地想,就算我能做到,她也不会相信。
    “堂兄,看我这么绞尽脑汁地帮你答疑解惑,破天剑借我用用可好?
    天魔麾下的五行七色实在厉害,没件好用的神兵在手,我这灵字镜玄主又没有花错那么高的天赋,当得甚是辛苦啊。
    凤帝陛下只准了我三天假,今天我就要赶回晴海,借不借你给我一句话。”
    玥琅扬唇一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随我来取吧。”
    走了几步,又回头在宫阡陌身上嗅了嗅,“这么浓的脂粉味?你不会是一回来就去解决生理需求了吧?”
    “我跟你可不同,是个正常的男人。”宫阡陌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揽上他的肩,回味悠长地说道:“怀乱楼的花魁真是不错,容貌、文采、身段、技术都是拔尖的。
    堂兄,看你挺寂寞的,一副欲求不满心火旺盛的样子,你要想泻泻火,我出钱让她上门来陪你几天如何?”
    “别!你可千万别把那些庸脂俗粉往我府里带。”
    玥琅拍开他的手,弹了弹自己的肩膀:“应酬,喝花酒,陪你玩玩倒无所谓,其他的还是免了吧。我再欲求不满,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你喜欢那种调调,就自个儿慢慢享受,别拉我下水。”
    宫阡陌瞅着他,甚为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你真是愧对‘风流浪荡’这么伟大的头衔,如果我把万花丛中过的国师大人还是个雏的事说出去,你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你还一天鄙视人家紫阳,我看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五十步笑百步,朽木不可雕也!”
    “朽木就朽木。”玥琅没心思跟他贫,理了理本就十分妥帖的衣襟,淡淡道:“随便你怎么说,你就是说出去也没人信。”
    ……
    宫阡陌取了破天剑,又硬拉着玥琅陪他去见璇霄,玥琅百般不愿意,可最后还是被他连拉带拽地弄到了卿凰宫。
    卿凰宫的璇霄大人正在书房代替某朵做苦力,折子还没批完,宫阡陌又拿出一堆军报给他过目。
    看完军报,与宫阡陌寒暄几句,璇霄对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喝茶的玥琅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
    “琅儿,身体可好些了?”
    “琅儿没用,让师傅操心了。”玥琅放下茶杯,起身,恭恭敬敬地回道:“墨神医出手,内伤已无碍,调养几日便可痊愈。”
    看他面色不太好,璇霄终是放心不下,于是又说道:“你有没有事,为师还看不出么?别逞强,好好在家休养一个月。”
    璇霄向来说一不二,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他一开口,玥琅便只能应道:“是,师傅。”
    璇霄点点头,听到某朵的笑声从中庭传来,而玥琅像是被勾了魂似的像窗外望去。
    “朵朵昨日还嚷嚷着要去国师府看你,为师看她身子不好,便没让那她出宫。既然来了,去陪她说说话吧,省得她到处乱跑。”
    “是,师傅。”玥琅回头恭敬地应了一声,眼里有着只有璇霄才能看得懂的感激。
    师傅在他眼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也是一个极富魅力的男人,而这种魅力不仅限于女人。
    他善于掌控一切,总是能站在众人之巅审时度势,然后做出最有效的判断。
    他运筹帷幄,高屋建瓴,有着事实洞穿的淡然和百炼成钢的智慧,所有蹩脚的伪装和掩饰,在他面前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所以,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心思能瞒过他。
    看着玥琅出了书房,璇霄暗自叹气,琅儿这孩子心思慎密,聪明乖觉,向来不需要他多操心,可这次……不操心恐怕是不行了。
    也不知道他们师徒造了什么孽,栽在同一个小丫头手里,情根深种,无可救药。
    师徒俩爱上一个女人,真是伤感得让人无可奈何,都说人生自古有情痴,可是爱情的错综复杂,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说得清楚?
    某朵被璇霄禁足,不能踏出卿凰宫一步,实在闷得慌就在中庭逗狗玩。
    “来,小黑。”她拍拍小手,长得像头狮子似的小黑就扑闪着四个翅膀,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很狗腿舔她的手。
    “哎,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啊。”某朵一边说,一边拎着小黑的两条狗腿,模仿《唐伯虎点秋香》里那个倒霉的老师左右比划起来,还晃啊晃的。
    “呜,呜……”小黑被她折腾得头昏脑涨,发出可怜的哀鸣,最后索性赖在地上不起来。
    “喂,你装死啊,再陪我玩会儿。”某朵不死心的去拽小黑硕大的狗头。
    楚涟送她的小灵兽可爱是可爱,但脾气不太好,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想来还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小黑贴心。
    小黑睁开一只乌溜溜的圆眼睛瞅瞅她,继续装死。
    “呵呵……”有人在笑。
    某朵回头一看:“玥狐狸,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找师傅有点事。”
    玥琅走过来摸摸小黑的大脑袋:“杂交天狗在你手里养得比纯正天狗还矜贵,小黑算是找到好主人了。”
    “那是当然,我可是看着它长大的,有感情的。”
    她看着小黑乖巧的样子,有些得意地说:“杂交又怎样?我家小黑可是金丹仙草养出来的,比那些纯正天狗矜贵多了。”
    玥琅哼笑一声,用宽大的手掌狠狠掐着小黑的后颈:“师妹此言差矣,杂交就是杂交,再多的灵丹妙药也只能延长它的寿命,虽然长着翅膀,却永远也不可能像纯正天狗那样在天上飞。
    空有一副天狗的皮囊,没有任何能力,又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就像你习惯了师傅给你的宠爱一样,现在把它丢出去,它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不是碰到一个好主人,它早在地府转几个圈了,连生命都是别人恩赐,再矜贵也不过是个宠物罢了。”
    朵朵抬头看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充满讥诮和不屑,玥狐狸今天是中了什么邪?
    每句话都带有攻击性,竟然拿她跟狗比肩齐看,这等于直接把耳光甩到她脸上。
    臭狐狸都打上家门了,再不反击,岂不是尸骨无存?
    “我想师兄的比喻并不贴切,我不是宠物,师傅也不是主人。不管我们的本体是什么,既然修得人形,那我们的智慧是不容置疑的,起码的道德也是要有的。
    懂得分寸和礼数,保有仁慈和虔诚之心,懂得自爱自尊自重,不虚妄,不放旷,不恶形恶状,也不能胡言乱语。
    如果连最基本的礼仪廉耻都做不到,那师兄这三千年算是白过了,还不如我的小黑通人性有节操。”
    某朵的语调犹如穿石的滴水,不急不躁,清冽低柔,带着温润的力度,却字字扣击人心。
    她完全把玥狐狸当作问题儿童进行思想教育,完全忘记了人家长他三千岁,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懂。
    向来口齿伶俐的玥琅被她一顿抢白,绕得七昏八素,惊讶地看着这个一脸严肃的小丫头。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居然还有不带一个脏字,就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本事?
    空气中燃起了不大不小的火药味,小黑嗅觉灵敏地抖了抖鼻子,知趣地踱着杨柳碎花步去梧桐树下避风头。
    “朵朵,吃饭了。”靓靓站在偏厅门口大声喊道:“国师大人也在啊,正好花御史也来了,一起吃吧。”
    “哎,来了。”某朵拍了拍身上的土,觉得痒痒又顺手抹了一把脸,立刻变成一只花猫。
    玥琅从袖中取出一块白绢,想帮她擦擦脸,谁知道,本来老老实实趴在梧桐树下的小黑噌的一下就蹿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向玥琅扑去。
    玥琅没有防备,向后踉跄了一下,接着就抬起脚,照着小黑的脑袋踹过去。
    朵朵抢在他之前,一把抱住小黑,呵斥道:“小黑,坐下!”
    开玩笑,小黑可是花爷送给她的,被这臭狐狸揣一脚,还不得脑震荡?花爷回来她怎么交代?
    小黑不依不饶地狂叫起来,震耳欲聋的犬吠声把所有人全招了出来。
    璇霄在书房和宫阡陌说正事儿,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到窗边一看,脸色即刻变得“美丽冻人”,真是个不让省心的小祖宗,小黑发疯就不知道躲远点?
    花御史在从偏厅出来,一看,吓得脸都青了:“朵朵,小黑发疯了,你离远点。”
    某朵乐了,冲着花御史挥挥手:“它没疯,是对脂粉味过敏。”
    说完用手指揉了揉小黑的脖子,又揉了揉了它的肚子,像挠痒痒似的。
    小黑渐渐安静下来,撒欢似的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四仰八开地赖在地上,舒舒服服地享受某朵的小手给予的极致服务。
    “看不出,小黑还挺Man的嘛。”某朵笑得特别开心。
    小黑从肚子里呼噜出几声闷响,一副受到表扬的得意相。
    某朵安抚好小黑,对站在一边的玥琅说:“国师大人,以后来卿凰宫,千万别带沾了女人的脂粉味手绢,我家小黑还是个处男,受不了这味。”
    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手绢上的脂粉味不是我的,是我换衣服的时候宫阡陌那厮拿去抹了一把脸……算了算了,跟她也说不清楚!
    反正怎么解释她也不会相信,最后只会越描越黑。
    玥琅瞪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走进偏厅吃饭去了,连句谢谢都没说。
    某朵到偏厅的时候,发现饭桌上少了一个人:“西哥呢?”
    岽彻是从来不会在饭桌上出现,他不在某朵觉得很正常,并未多想什么。
    璇霄是被某朵从书房硬拉出来的,工作重要,吃饭也同样重要,饿着了,她会心疼。
    阳阳、玥狐狸、宫阡陌落座,靓靓将菜一一端上桌,撇嘴道:“西哥和岽彻忙着呢,窝在静室两天没出来过,说是研究灵武器,我刚才去给西哥送饭,还被他吼了几句,说我没事别靠近他的研究室,吼完就将我赶了出来。”
    “别管他了,我们自己吃。”某朵坐下,见一桌八个人,七道菜,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这么几个菜显然不够吃啊。
    靓靓不知道今天突然会多出几张嘴,也怪不了她。
    “你们先吃,我再去做几个菜。”
    某朵起身笑吟吟地打了声招呼,经过玥狐狸身边时,狠狠踩在他脚上,还使劲碾了两下。
    “嗯……”玥狐狸痛得闷哼一声。
    没等他发飙,也不管众人的反应,某朵收回脚一溜风地跑出偏厅。
    璇霄和花御史无奈地笑了笑,宫阡陌同情地看着玥狐狸,掩嘴小声问:“又惹到她了?”
    小心眼的死丫头,不过随便说几句,被你骂了狗血淋头不说,这会儿还记上仇了!
    玥琅深吸一口气,为璇霄斟满一杯酒,又给花御史和宫阡陌斟上,最后再为自己斟满,举杯对璇霄微笑道:“琅儿敬师傅一杯。”
    璇霄将杯中物一饮而尽,淡淡笑道:“琅儿,你和紫阳身上有伤,这酒还是不要多喝。阡陌难得回来一次,为师陪他喝几杯就好。”
    花御史本来就不想喝,于是很听话地把酒杯放下。
    玥琅轻抿了一口,浅浅笑道:“师傅放心,此等果酒,喝上几杯也无甚大碍。”
    璇霄本就不是多话之人,玥琅如此说了,他便也不再劝。
    霍倪和阳春雪敏锐的察觉气氛有些诡异,相互看了一眼,便埋头吃菜。
    靓靓受不了这低气压,起身道:“我去厨房看看。”说完就逃到厨房去了。
    花御史和玥琅今天的话特别少,只有宫阡陌有一杯没一杯地跟璇霄喝着聊着。
    有靓靓帮忙,不一会儿功夫,某朵就端着一个大托盘回到偏厅。
    经过玥琅身边时,她眯了眯眼,只是一个眼神,红衣妖孽坐不住了,立即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托盘,笑眯眯地说:“朵朵,辛苦了。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
    把我当小孩哄吗?某朵小嘴抿成一条线,瞟他一眼哼了哼:“也只有在师傅面前你才这么老实。”
    玥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花御史起身将她按坐在自己身边:“坐下吃饭。”
    见她绷着一张小脸,璇霄暗自叹气,琅儿也真是的,知道她小心眼又记仇,还偏偏要去惹她。
    “朵朵,这鸡肉不像是刀切出来的,这道菜叫什么?”宫阡陌为了缓和气氛,夹了一筷鸡丝,笑容满面地问。
    “死无全尸。”某朵抓起筷子,轻飘飘地把答案扔了出来。
    花御史伸出去的筷子愣是僵在了半路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玥狐狸刚送进嘴里的菜没来及咽下去,侧过身子咳嗽了起来。
    宫阡陌又是帮他递水,又是帮他拍背顺气。
    花御史愣愣地看看菜,又看向某朵,玥狐狸怎么得罪她了?
    始作俑者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点同情之心也没有,夹块肉,吃口饭,动作是难得的优雅。
    “咳咳咳……”玥琅咳得俊脸泛红,潋滟的桃花眼淋漓一片,一缓过气就对某朵磨牙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随你怎么说。”某朵也不看他,继续吃自己的饭,动作行云流水悠哉得很。
    别说我心眼小,老娘什么都不记,就是记仇,臭狐狸太可恶了,居然把她比作宠物!
    玥狐狸深吸一口气,坐正身子,却看到花御史那揶揄的眼神,超不爽地哼了一声:“一个女孩子说话这么损,没气质。”
    某朵喝了一口汤,舔舔嘴:“气质这种东西,见仁见智,师兄不懂欣赏,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你!”玥狐狸气结,想反击又不好在璇霄面前太过放肆,只得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
    刚要放入口中,又瞥到身旁的某朵正瞄着自己,那眼神很有些不怀好意,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问:“那这个叫什么?”
    “开膛破肚。”凉薄的声音淡淡答道,从饭碗里抬起的大眼睛满是阴森。
    筷子和下巴,掉在桌上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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