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寡人是个妞啊-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离破晓已经不远。
    那朵孱弱的花苞却在这一刻陡然获得了精神,变得饱满,丰厚,花苞里似乎充满了奇异的生命力,将会在朝阳升起的一瞬间,盛情开放。
    淩歆眸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彩光,停止了饮酒,她的身子也随之坐正,以少有的肃然之容来迎接这朵花的开放。
    这朵花究竟有何重要之处,竟令淩歆如此关心?
    娆天目光淡淡,亦凝视着这朵花。
    淩歆若在等待,他便一起等待,就像一直以来那样,漫长的生命中,他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等待。
    淩歆唇间隐有一丝笑意,似乎这朵花即将盛开让她心情大好,悠然道:“你知道这朵花我等了多久么?”
    “我本来有很多种方法,让它一夜之间盛开,但我没有,我宁愿等到它愿意开放的那一天。”
    她注视着眼前的花,一抹微笑挑起在她唇际:“于是,我花了两千年另三个月。”
    娆天点头,嘴角含笑,微风吹拂着他垂在胸前的银色发丝,丝丝缕缕,似一抹抹流光般盈盈漾开,翡翠般的碧眸没有了之前的阴冷疯狂,置身于这片花海中上仙风姿重现。
    两千年另三个月,多么准确的时间,在那个时刻,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遇见一个人,遭遇一道伤痕,或者快乐,或者不快乐。
    “你种这朵花,是为了纪念这两千年另三个月?”
    “不,我是在占卜。”淩歆眸中有些浅浅的伤感:“以你我的修为,可以轻易看到凡人的未来,却看不到自己的,可我实在想知道未来的事,只好用这种笨法子了。”
    “占卜?”娆天重复了一次
    “是的,两千年另三个月前,王兄给了我这颗花种,据说是先代修罗王,就是让神凤一族灭绝的那位留下的,相传可以根据花开的颜色,判断出未来的结果。”
    淩歆淡淡而笑:“未来越是难测,花开所需要的时间就越长,两千年另三个月,我的未来一定很不好占卜。”
    娆天点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然后又看看这朵花:“这花会开什么颜色?”
    “血红,或惨白。”淩歆幽幽看他一眼,手指怜惜轻柔地抚上娇嫩的花瓣。
    “红色预示着什么?”
    淩歆柔声道:“预示我不得好死。”
    “白色呢?”娆天微怔。
    “同归于尽。”淩歆轻然一笑,随意而漫不经心,好似说的是别人的事。
    娆天沉默,这,不是预言,这是诅咒,她用两千年的时间,想等待的就是这两个结局中的其中之一。
    修罗果真是一个爱恨分明,又决绝的种族,疯狂、不顾一切,她爱璇霄,爱得已入了魔。
    时间与空间交错,眼前的女子与过去的他重叠,他们何其相似,不同的样貌,不同的声音,却是一样的话,一样的神情。
    他爱她,同样也爱得入了魔。
    他爱她,爱得没有自我,迷失了自己。
    于芸芸众生中,于千万年的夹缝间,于恒古不变的蛮荒里,他遇见了她,没有早一天,也没有晚一天,命中注定,无可奈何。
    小姬,知道吗?我爱你胜过了自己。
    小姬,知道吗?我爱你,爱得超越了生命。
    ——走火入魔,不可救药。
    我知道,你听不到,是的,我的心声你听不到。
    而我呢?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痛苦不堪,永受煎熬,这种痛苦和悲伤似乎可以无限延续的日子,我已经过怕了,是你将我变得软弱。
    这个世界有时就是这样讽刺,又这样荒唐,我亲手酿下的苦果,如今我独自品尝。
    可是我舍不得放手,也不能放手,我已经走得太远太远了,已经分不清快乐和痛苦的界限。
    ——终其一生也走不出你的魔障,枯叶化蝶,心字成灰,永远寻不到光明,找不到出路。
    宿命早早为我铺设的劫,逃不开,又走不过去,颠簸坎坷,身心俱累。
    好痛!
    此刻月已西沉,星光尚未消失,天边的朝霞却越来越浓,浓得就像是血。
    霞光中,淩歆抬头,悠悠道:“你说,我的命运,会是血红呢,还是惨白?”
    朝阳的光芒照进她的眼睛里,她慵懒的眸子仿佛一面镜子,照出了繁花落尽时的荒芜。
    娆天微笑,沉默。
    黎明就将来临,这朵预示着命运的花,即将盛开。
    淩歆静静地看着它,几乎屏住了呼吸,两千年另三个月,等一朵花开,多么漫长。
    血红,是不得好死,惨白,是同归于尽。
    星辰拖起即将消失的尾光,在苍穹中缓缓隐没,紧紧闭合的花苞,绽开一道裂缝,风吹过的时候,会听到花在绽放时的疼痛。
    裂开身子,以图美丽的刹那,两千年的等待,换取一个命运的诅咒。
    淩歆一瞬不瞬地盯着花蕊。
    星的尾光,在这一刻掠过地平线,花苞,即将在这一刻盛开。
    可它还来不及绽放,却已陨落。
    娆天的衣袖轻轻挥动,白光与朝阳刺目的光华同时降临,将孱弱的花瓣拂成漫天微尘。
    淩歆静静注视着微尘,却无法看出花瓣本来的颜色。
    娆天一动不动,微尘吹进他的眼睛里,一点点沉淀出看透了世事的苍凉。
    淩歆缓缓抬眸,静静看着他,柔声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娆天沉默片刻,缓缓道:“你不会有这样的未来。”
    青苍的晓色笼罩着花圃,朝阳没有给这片园圃带来勃勃生气,反而剥离了月色掩映下那虚幻的美丽,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凉。
    但娆天那碧绿的眸子,却在阳光中更加炽烈,耀眼,而又有些疯狂的艳丽潋滟之色。
    伸手轻轻抬起淩歆小巧的下颌,碧眸里隐有笑意:“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命运。”
    他的话温柔而又那样笃定,带着不容置辩的力量。
    淩歆叹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若是我就是喜欢不得好死,与同归于尽呢?”
    娆天似是在慢慢咀嚼着这句话,良久,他缓缓道:“为了一个不爱自己人赔上性命,你觉得值吗?报复有很多办法,杀了他并不是唯一,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淩歆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娆天,你不会是怕我牵连你的心上人,才给我出这么个馊点子吧?不管你有多爱她,人家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堂堂极乐楼主附在一只猫身上,你又值得吗?”
    值得吗?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自己千万次,始终找不到答案,每问一次,整个人便如同坠落火海一般痛彻心扉。
    记忆真是神奇而暧昧的东西,有些人经常出现在你面前,但你总是记不清那人的模样;而有些人,像在你脑子扎了根似的。
    哪怕经过几万年,地老天荒,她的一颦一笑,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如昨日般清晰。
    抹不去,忘不掉,诅咒般地刻在了骨血里。
    要怎么做,他到底要怎么做,小姬才会回头看他一眼?
    就算全世界都可以放弃,他也不要放弃她,就算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就算痛到无法呼吸,他都不要放弃她……
    他的爱是火,他的心是火,他对她的爱就是那团无法熄灭的火。
    永不熄灭的火焰,烧出自己的亢奋与快乐,把失心的痛苦融化,他愿用不悔的泪水为真爱梳妆……做她永世的守护兽,因为他义无返顾的爱着她……
    娆天收回手,嘴角渐渐绽放出一丝隐秘的微笑:“值得,当然值得。我跟你不同,因为我没你那么贪心。淩歆,你不但杀不了璇霄,而且有我一天,你想迁怒她也不可能。别告诉我,明知最后的结果,你还想抱一丝希望。璇霄不爱你,你做什么他都不会爱你,他心里只有一个女人。你杀不了他们,你的恨无处宣泄,除了跟我在这里发疯,你还能如何,又能如何,你说对不对?嗯?”
    “也许你说得都对。”淩歆看着他,一字字道:“不过,你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你想杀凤帝不是么?你跟我有什么不同?我看发疯的是你吧,你就真那么爱她?那么确定你能阻止得了我?”
    娆天眸子中的暗彩轮转,就像是照进了她的内心深处:“能不能阻止我不知道,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你敢动她一丝一毫,跟你同归于尽的人将会是我。”
    手中幻出一柄精致的光剑,剑身不过一尺,氤氲的七彩荧光流动出不详的美丽,缓缓挪到了淩歆面前,正照在她的眸子上,剑光映出她眸中春水涟漪。
    “这柄剑叫‘天绝’,被它所杀的修罗,永远也不会有转世的机会,如果你真活得不耐烦了,我可以免费送给你。”
    淩歆低头一笑,娆天,此时此刻,我觉得你比我更可悲。
    她在红尘辗转,你用一双猫的眼睛在旁边看着,默默地守护。
    这就是你想要的么?
    花树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霾,那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些男人如此疯狂?
    娆天如此,璇霄也是如此。
    她凝视了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几千年,但他眼里却从来都没有她。
    这就是可笑的命运?
    淩歆接过剑,轻轻一抖,剑断了。
    脸上绽开一抹醉人的甜笑:“你错了,我占卜的未来,并不是这个。”
    她抬起头,有些讥诮地看着娆天:“你看我像是为了爱情哭哭啼啼,死去活来的小姑娘吗?”
    轻轻松手,剑的碎片陨落了一地:“请带着你的‘好意’离开,你永远都不会了解我。”
    “我用不着了解你。”他俯身,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但我会一直盯着你,淩歆,你知道的,我的耐心一向很好。听话,不要动她,跟你同归于尽,我也不是很乐意。”
    淩歆静静地看着他,娆天的脸色很平静,这使他显得很认真。
    他的这句话,是用很大的决心来说出的,他也准备好了,要用很大的决心去实现。
    淩歆忽然觉得有一丝丝冷意袭上心头,娆天的实力到底如何呢?跟他动手,有几成胜算?
    四周出奇的安静,在曙色的笼罩下,亭台楼阁都是那么阴冷,就像是个毫无灵魂的空壳。
    淩歆怅然一叹,俯身拾起一坛海棠花酿,一缕微笑在她嘴角绽开:“你也别威胁我,如果你想继续合作,就不要欺人太甚。你知道我精擅用毒,跟我离得这么近,一不小心就会糊里糊涂地送命哦。”
    娆天望着她,笑而不语,风过树梢,花落肩头,紫衣若舞,银发飘然,碧绿的眼眸深邃如漩涡般望不到底。
    隔着淡淡的光影,淡淡的风,淩歆与他相对相视,目光交接,风起云涌。
    他唇边绽开一缕微笑,滋味莫测。





     120章 你父皇也是男人
     更新时间:2013…1…26 0:00:57 本章字数:6783

    朵朵自从见了娆天,心里有很多疑问,急需找到答案。爱蝤鴵裻
    神魂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再回到天凤宫,父皇一直没有出现,之前夜幽篁说的闭关七日之期已过,他却始终不露面,政务也是玥琅在处理,连风音和邱析也不见人影。
    每次忍不住问璇霄父皇到底在干嘛,他却避而不答将话题绕开,传了她一套心法,还要她好好修习凤帝给她的三本书。
    对无关紧要的事,她一向是得过且过,但这并不说明她不够心细,对潜在的危机她甚为敏感,从璇霄的神色中,她嗅到了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气息。
    心里很不安,说不出什么感觉,见到父皇心烦意乱,不见又牵肠挂肚,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君王,不可能因为跟她闹战争连国事都不理了。
    天凤宫空荡荡的,她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你在跟我玩什么呢?
    房间外的结界弱了这么多,父皇出什么事了么?
    接下来的几天,不用璇霄督促,朵朵便是疯狂地看书练功,终有一天她会离开天凤宫,没有了他的羽翼护着,她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这日,璇霄一进天凤宫便觉得不对。
    急忙赶往静室,却见花紫嫣焦躁的守在外面,说朵朵已经一天一夜没出来过了,怕叨扰她修炼走火入魔,又不敢随便闯入,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璇霄连忙进去,却见朵朵身子悬浮在空中,身上有金色的微光四散而出,双目紧闭,依旧在入定中,只是急功近利,心神不宁,面色苍白,练得有些岔了气。
    璇霄安慰花紫嫣没什么大碍,让她先出去,然后飞身而起,盘膝悬浮在朵朵的身后,慢慢替她疏导。
    她浑身冰冷僵硬中,突然感觉一股暖流如江河注入,推着她奔流向前。
    璇霄点了她周身几个大穴,明白她应该是心神不宁,遭反噬引得岔了气,收不回元神来。
    两人在静室里坐了三天三夜,朵朵真气运转了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全身筋骨被璇霄洗髓了一遍。
    待到她转醒时,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一滴水般透明,一片雪花般洁净,似微风又似海洋,似山川又似星空。
    整个宇宙乃至万物全部包容于胸,一切大道了然自明。
    天地一指,万物一马,吞吐皆是浩然之气,入目接是一片澄净空明。
    却不知道她几乎旦夕之间得渡璇霄几千年修为。
    “师傅?”学有所成,一睁眼见他,心中喜悦不言而喻。
    两人仍在半空中,慢慢随着顶上苍穹的玄机八卦图而旋转。
    见璇霄双目紧闭,额头稍有薄汗,她小心地伸出手去,替他轻轻擦掉。
    璇霄身子微震,唇阖动一下,却没有说话。
    片刻,二人缓缓降下。
    “师傅你没事吧?”朵朵想要扶他。
    璇霄挥挥手:“我没事,你运气,看丹田之处可还有痛楚?”
    “没有了。”她依言运气,只觉通体舒畅。
    璇霄点点头,往室外走去,紫嫣守在外面都快睡着了,一看他们出来,总算放心了,兴冲冲跑去厨房,为某朵准备美食犒劳她。
    朵朵上前挽上璇霄的胳膊:“我练功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璇霄脸色有些苍白,微微笑道:“没有,但是切忌修炼一定要清心,不可急躁,过段日子,为师便开始教你星河九诀。”
    星河九诀?某朵愣然半响,随即又笑得见牙不见眼:“星河九诀是师傅最强的法术,我……没什么信心呢。”
    璇霄垂眸看着个头不到自己胸前的小女人:“朵朵很聪明,不必自谦,你一定可以学会的。”
    一听此话,某朵心里美得冒泡,师傅大人的肯定,无疑是给她打了一剂强心针。
    璇霄看着她笑得明媚的小脸,心头万般怜爱,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之前你父皇让你背的三本书记下了么?现在一个月有多了。”
    IQ185的天才识记能力超强,自信满满地在书房里背给璇霄听,因为内容太多,璇霄随意挑着让她背,也不对书,竟也是全部记得的。
    某朵背得流利,很快便过了关,正当她兴奋之余,没想到璇霄又拿了一堆书给她,一共五本,某朵一翻,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籍。
    这次的书没有图画,更没有声音,全是深奥拗口的一些心法和口诀,密密麻麻的看着直叫人晕菜。
    “所有的主流法术都是从这五行中衍化而来,阴阳五行是任何法术的根本,你先看书,自己领会书中奥妙和涵义,一遍不懂就读两遍,十遍不懂就读百遍,不要来问我,也别问紫嫣。第一天修习金术,第二天就修习木,第三天水,以此类推,五天一轮,周而复始,不准中断。”
    璇霄放下手中的笔,把刚写好的字递给她:“入定的时候挂在房间里。”
    朵朵接过来看,是大大的“坐忘”两个字,笔锋苍劲有力,浑然质朴。
    “知道了师傅。”
    璇霄在这种时候最是严厉,只要是关于修炼的事,绝不跟她废话,说一不二,没有任何条件可讲。
    某朵也不敢跟他放肆,长这么大她还没真正怕过谁,平时也没怕过他,可这时候的师傅大人由不得她不怕。
    乖乖的将字拿了回去装裱,挂在房间,心里不明白一般静室里挂的不都是静字么,师傅要她坐忘,忘什么呢?
    夜里趴在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望着那字发呆。
    留在天凤宫陪她的紫嫣坐在对面,一边看书,一边注意她的神色。
    “朵朵,想什么呢?”
    某朵懒懒地答道:“好久没见父皇了,他到底去哪了呢……紫嫣,你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小心灵吧。”
    紫嫣合上书,拿起一块点心边吃边道:“想见陛下还不容易,观微找找不就得了,你现在修为大增,应该可以做到的。”
    “观微?该怎么做?”某朵立即来了精神,关于法术理论上的知识,紫嫣必定多活了几千年,还是她懂得比较多。
    紫嫣咽下点心,喝了一口茶,解释道:“就是可以通过明镜,或是水等一些载体,看到自己想找的人,发生的事等等,当然像道行特别高深的,只需掐指算,或是灵犀一动,便能知晓万里之外发生的事,比如你师傅和陛下都可以轻易做到。”
    “啊?那我们吃喝拉撒不都可能被人看见?”
    紫嫣笑了笑,摇头道:“天凤宫有你父皇施的强力结界,外面的探知进不来,而且这法术极损真气,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会受到距离,对方力量强弱,所处地点,周围法场等各方面的影响,所以常常需要借助法器。”
    “那快去找面镜子来,咱们试试!”某朵一听兴奋极了,她若是练得很厉害,岂不是可以大老远就看见花错、祝黎他们在做什么,哈哈,一个字,爽!
    心动不如行动,两女找不到足够大的镜子,于是跑到水榭的莲花池,可是看来看去看了半天,平滑如镜的池面上,除了倒映出的一弯新月什么也没有。
    “你在想谁呢?”
    “我想看看父皇在哪。”快半个月没见了,就看一眼,知道他没事就好……离开天凤宫之前,还是想跟他说几句话。
    紫嫣抚着下巴想了一下道:“这要一步一步来,陛下半个月没露面,大概去了晴海视察军务,那地方太远,你现在可能还看不见,咱们先从最近的开始尝试,天凤宫,然后皇宫,等熟练了,再看其他的。”
    其实她也只懂理论,没有实践过,行不行也没什么底。
    “这么麻烦?好吧,那先看看我师傅吧,这几天他都住在天凤宫。”这门法术如果学会,那是大大的方便,以后不管去什么地方,都能看到父皇了。
    紫嫣点头:“就璇霄大人了,天凤宫除了我们,就他一个大活人离你最近,你试着找找看他现在在哪,能猜出他的大概位置,就已经很不错了。”
    某朵屏气凝神,脑中清明一片,顿时天凤宫仿佛微缩成了一个小小的模型,而她巨大的双眼从上空俯视一切。
    师傅,师傅在哪呢?
    客房么?顿时璇霄房间的景象出现池中,只是画面微微有些模糊晃动。
    “有了有了!”紫嫣一脸兴奋地叫道:“加油朵朵,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
    房间里没有,难道在书房帮父皇处理政务?顿时书房出现,但是画面比之前要清晰了许多。
    某朵慢慢调整,逐渐抓住了诀窍,将天凤宫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个遍,居然都没有找到璇霄的踪影。
    “我靠,师傅不会也失踪了吧……”
    紫嫣立即做出指点:“你不要乱无目的到处瞎晃瞎看,很耗元气的,你要先靠心去感知他是否存在,他的位置和大概方位在哪里,这样才好找。”
    “原来如此,明白!”某朵恍然大悟。
    闭上眼睛,用心细细体会寻找了一遍,身体仿佛化作一阵清风,从天凤宫的西南角刮起,贴着草地,慢慢吹拂过每一个角落。
    突然灵犀一动,双目一睁:“找到了!”
    低头往池中望去,璇霄的身影正出现在荡漾的水面上。
    哇卡卡……师傅在干嘛?!
    某朵呆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猛吞几口口水,催眠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眼珠子睁得溜圆,就是不肯配合。
    “谁?”璇霄几乎是立马警觉,转过身抬起头来,平素清冷的眼神变得凌厉,穿过水面直直望向偷窥者。
    吓得某朵身子猛的一震,池中景象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紫嫣也傻了一样,依旧痴痴的望着清澈见底的池面发呆,璇霄大人的身材好销魂……
    银色月光下,某上仙居然这个时候在偏殿假山后的小瀑布沐浴。
    那是怎样瑰姿艳逸的人间绝景!
    虽然只一个刹那,璇霄的长发随意往前披散,露出背部的优美线条来,某朵从来不知道,原来师傅大人的背,竟然美到这样惊人的地步。
    朦胧的月光下,飘渺的雾霭中,他的背影身姿,清华出尘中又糅合了一丝妖冶,那样白皙透明的肤色,莹如美玉,反射出的月光明晃晃的刺痛了她的眼眸。
    两女怕被抓包,于是赶紧溜回房间,并排躺在床上盯着床顶,依旧是一副花痴样,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紫嫣用胳膊肘儿碰碰某朵:“朵朵,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随便问。”
    紫嫣侧过身,右手斜支着头,看着她的脸道:“你跟花错私奔了几天,有跟他哪个过吗?”
    “哪个?”某朵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说清楚点,什么这个哪个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