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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病弱白月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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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想着,她后退两步,转过身,吓得肩膀一抖——
  沈以臻拥被坐起来,阳光流泻进来,照在他身上。他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介于成年人与未成年之间的身体,宽肩窄腰,肌肉紧实,腰腹的人鱼线流畅性感,他像是年轻,漂亮,矫健,又充满野性的孤狼,在背后金色阳光的照耀下如披圣光,但眼神却是冰冷的:“你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走宠文的。
  希望对男主心理历程的解读,小可爱能明白。男主是喜欢白月光的,但那是他把喜欢当救赎,他必须爱着一个人,不想像失去挚爱的父亲一样成为暴力的野兽。
  现在,他从那种自我逼迫的喜欢,变成了主动的喜欢。
  哈哈哈。追妻火葬场了解下?
  
  第5章 乔乔深得我意。(小修)
  
  乔雅淡定微笑:“我在锻炼身体。”
  她伸伸胳膊、拉拉腿,还努力跳了两下。
  沈以臻自是不信她的话,皱眉道:“你安分点,敢逃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在她醒来时,就醒了,但装着没醒,就等着抓她的马脚。
  乔雅:“……”
  一会掐死她,一会打断她腿,他折磨她的花样挺多。
  她当没听见,继续蹦蹦跳跳做早操。但没做两分钟,就累的喘气如牛,汗涔涔像是淋了雨。
  这身体太虚了!
  她扶着腰坐到床上去,心里一阵叹息:这身体比六七十岁的老妪还要差,怎么养啊!
  沈以臻不知她心中烦扰,看她香汗淋漓地坐过来,索性掀被下床,抱着她去浴室了。
  他光着身体,也不穿衣服。
  乔雅不敢看,捂着脸尖叫:“我刚刚洗过澡了。”
  “再洗一次。”
  他语气不容置疑。
  乔雅拒绝不了,开始提要求:“坚决抵制鸳鸯浴!”
  在狭小的浴缸里肌肤相触最容易擦枪走火了。
  她自觉一眼看穿他的邪念。
  但她真自作聪明多想了。
  沈以臻勾起唇角,邪笑:“你这提醒的好,我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情趣。”
  他倾身亲她的脸颊,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果然,乔乔深得我意。”
  乔雅:“……”
  天,来个雷劈死她。
  都怪她这大嘴巴!
  沈以臻看她满眼懊恼,心里那点因她想逃离的不悦消散了,还悠哉游哉地想:他早知道她是个不安分的,企图逃离也不必苛责,多提防点算了。再说,这种猫捉耗子的生活也很不错啊!
  他想着,一脚踢开浴室门,把她放下来,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响。
  乔雅二十二岁,还是个纯洁的孩子,一时难以接受这么亲密的事。她躲到拐角,闭上眼,无奈地叹息:“沈以臻,你要点脸。”
  沈以臻不要脸,一把将她扯过来,按到墙壁上,还三两下撕开了她的衣裙。
  真的是撕开了!
  乔雅懵了,等反应过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力道挺响。
  乔雅更懵了,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眸,语无伦次地说:“我、我这是应激反应。”
  沈以臻也懵了,大约过了两秒钟,才震惊地喃喃:“你打了我?”
  他眼里是不可置信,但渐渐的,眼里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寒霜。他绷着脸,抿起唇,青筋鼓动的手握住她的肩膀,力道很大,压抑着怒气。
  乔雅看出他这是犯病的趋势,也不敢呼痛,就眨着一双无辜的、通红的、倔强的眼眸看着他。她知道沈以臻是在父亲沈琮的暴力下长大的,十五岁时忍无可忍还了手,招招凶狠、拳拳致命,丝毫不留情,才被父亲打个半死。但从那以后,沈琮再没敢打过他。他骨子里是暴戾、凶狠的,而她这一巴掌似乎将他的暴虐因子打了出来。
  “你敢打我?”
  “这世上只有他打过我!”
  “我发誓了,谁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绝对让他死的很难看!”
  他一声比一声满含杀机。
  乔雅颤着小心脏,忙抓住他的一根手指头,软语轻喃:“阿臻,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她是机灵识趣的,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
  现在她只敢顺毛捋,娇声喃喃:“阿臻,我害怕,你那么凶,我害怕——”
  她是真害怕,所以犯怂了,不敢跟神经病较真了。
  事实证明,神经病很吃她这一套。
  沈以臻的怒气消散了,神色恢复如常,但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他继续撕她的衣裙,脱她的贴身衣物,终于把她扒光了,却又没有其他动作,就抱在怀里冲着澡。他们身上都是光的,肌肤相贴合,一刚一柔的触碰,滋生着暧昧和旖旎。
  水蒸气开始弥漫,热气腾腾间,空气变得稀薄了。
  乔雅感觉到他渐渐不安分的某处,心脏狂跳,生怕他下一秒冲进来。真害怕!越怕越慌,越慌越难受,太闷了,她憋红了脸,倒在他身上,攀附他的肩膀求助:“阿臻,我受不了了,我头晕,快抱我出去。”
  沈以臻不为所动,看她可怜兮兮地瘫软在他怀里。他神色冷静,在她晕倒的前一秒,才快步抱她出去,放在床上,随后压了上去。他给她做人工呼吸,一次次渡气,在她睁开眼的时候,啃咬她的唇瓣,力道凶狠又霸道,躁动的身体更是死死抵着她的大腿根。
  她又疼,又晕,头昏脑涨,手指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够了……阿臻,不行……”
  他的喘息烧着她的耳朵。
  他滚烫的东西烧着她的手。
  她羞愤,流泪,娇喘微微,累昏过去、憋醒过来,汗涔涔湿了发,结束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水洗过一般。
  乔雅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汗湿的长发如黑色的绸缎铺展开来,嫩红的脸,水蜜桃一般,蒙上一层薄汗。泪水盈盈的眼眸有些涣散,呆呆愣愣、懵懵懂懂,起起伏伏的嫩白身子透着一层薄红……
  温香软玉、玉体横陈,无一处不在散发着致命的风情和诱惑。
  沈以臻光着身体下床,从散落在地上的裤子里摸出手机,给她拍照。
  “咔咔——”
  乔雅听到声音,意识回来了,费力地抬起手臂扯了被子盖住裸露的身体。
  沈以臻没阻止,肆意地拍照。
  “滚!”
  “滚出去!”
  她恨恨地瞪他,如果她有力气,她绝对爬起来咬死他。
  神经病!
  死变态!
  禽/兽不如的东西!
  她越恨他,越想哭,身体很痛苦,还没到最后一步,便让她生不如死了。她曾想着以爱束缚他,换得他的温柔,但她想多了,他的快乐分明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他喜欢她的病弱,喜欢她的娇喘,喜欢她在他身下哭泣着昏过去、醒过来……
  她得逃!
  不然,她会被他弄死在床上。
  沈以臻看出她眼里的想法,勾了唇角笑:“乔乔——”
  他倾了身体,亲去她脸上的汗水,然后,温柔地含吻了下她的唇,继续笑:“好好休息,不要想着逃哦。不然,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他有无尽的方法让她腿软。
  他让她没力气逃,撕坏了她的衣物,让她有了力气,也不好意思逃,甚至在他拍了她的床照后,不敢逃。
  乔雅赫然明白他的所作所为。
  她身心一阵冷,不敢相信,他竟是存了这般的算计。
  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心机深沉的食人花么!
  现在食人花俊脸浮着餍足的笑,慢吞吞穿上了衣物。他坐在床边,手抚着她的发,温存了会,也不说什么,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天光大亮,日光强烈。
  他到楼下去点餐。
  依旧是一碗红枣小米粥搭配一碗蛋羹,但想到乔雅的好胃口,又点了份小馄饨。
  至于自己,他昨晚没吃饭,加上刚刚干了力气活,现在饿的厉害,便挑了现成的包子油条配米粥端去了用餐区。
  用餐区是简单隔起来的小房间,里面放着六七个圆形桌子。
  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就三个高大黑衣男坐在里面,见他进来,齐齐看着他。
  为首的男人对着他笑,一副和善绅士的样子。
  沈以臻不认识他,并没有搭理的兴趣。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吃饭,估摸饿狠了,一笼包子、两根油条、一碗米粥很快就吃完了。他不觉得饱,但也不想吃了,便端着托盘往外走。
  身后三个黑衣男人的目光如影随形。
  他想着昨晚老板娘的提醒,明白这就是她说的三个来者不善的黑衣男了。
  是为他来的么?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住,随手放下托盘,朝着他们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你是沈琮派来的?”
  他问出口时,又觉得不对。
  如果沈琮派人来寻他,不至于找到他了,还不出面。可如果不是沈琮派来的人,又会是谁呢?沈琮近两年身体不好,估摸是早死的命,他的两个儿子现在开始争夺继承权了。但他这个不受宠的,应该碍不到他们的眼。
  想着,他敛了眉,低声问:“先生贵姓?”
  为首的男人眉眼温和,笑着回:“免贵姓周。”
  他说着,友好地伸出手。
  修长白净的一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也修的圆润光滑,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
  可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主儿竟然出现在这偏僻的小镇,还站在了他面前。
  沈以臻扫了眼他的手,没有跟他握手,冷淡地问:“周先生认识我?”
  周先生得了冷遇,也不生气,依旧温和笑着:“在下周豫,久闻大名。”
  沈以臻皱眉,开始想自己的大名。江北市沈家的小公子算什么大名?既然不算大名,他却说久闻大名,那便是他的另一层身份了。他想到这里,眸光冷冽了:“周先生有何贵干?”
  “想跟三少谈场生意。”
  周豫笑意深深:“一笔天大的生意,关系着三少未来人生祸福荣辱的大生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章会被锁,心慌慌——(没真枪实战哈。肉渣。)
  加更了这么多,呜呜呜,求一波营养液啊啊啊!
  
  第6章 乔儿,别诱惑我!
  
  为了谈成这笔生意,周豫跟了沈以臻两天。
  他看到他从医院哄着乔雅出来,又把人迷昏了,塞进后车厢,甚至看到他从农药店出来,准备玩着殉情的戏码。
  实话说,他觉得有趣。
  年仅十八岁的少年,心智不成熟的时刻,爱上了一个病弱垂死的女人,在与父亲决裂之后,带着她离家出走、逃命天涯,多么需要一个救世主!
  他自觉是个救世主,所以,脸上是那种救世主的慈悲:“三少,为我画一幅画吧。三千万。”
  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三千万只是个数字。
  沈以臻从他的谈吐就看出他是个颇有资产的人,但也没料到他会这么有钱。但可惜,他不缺钱,也没什么兴趣。他的老师达恩斯先生一幅画才堪堪到了千万价码,他何德何能?他站起来,委婉拒绝了:“周先生,你高看我了。”
  他可画不出那么天价的画。
  周豫却是笃信地笑说:“三少,不要谦虚,这幅画只有你能画出来。”
  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又补充了一句:“也许不能说画,而是临摹。”
  最后两个字落下时,沈以臻眼眸骤然凌厉了:“你是——”
  千周画廊的幕后老板。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亏了达恩斯先生教过他一段时间的绘画,他才知道这家画廊背后的秘密。看似是展览艺术品的地方,联系画家与买家的中间商,但背地里给画家洗脑,让他们高仿国际名画,在黑市交易,牟取暴利。
  周豫,千周画廊的幕后Boss,闻名国际的艺术品收藏家,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不法商人。
  达恩斯便是成了他利益的俘虏,哪怕成名了,发达了,也背着污点,为他所控制。
  沈以臻不想跟这种危险分子打交道,但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绝的太明显,更不能展露出他知道千周画廊秘密的样子。他现在没有精力跟他周旋,惹上他会倒霉。他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可真有趣,什么画这么高的临摹费用?”
  周豫淡笑着说了个画名:“《亚威农少女》”
  天才画家毕加索的代表作之一。
  现藏于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
  沈以臻目光一沉,不觉得他会有原版。
  周豫像是看穿他的想法,笑道:“毕加索在画这幅画时,画了上百幅草稿,总有几幅拿得上台面。”
  以他的成就和名气,哪怕是草稿也是上千万的价码。
  而能拿来让他临摹的,也绝不会低于三千万了。
  沈以臻觉得事情很棘手,也不想跟他闲扯,干脆直接要底牌了。
  “如果我不临摹呢?”
  他知道,周豫能找到他,又是那么笃定的语气,便是知道他的画工了。而他还跟到了这里,想来也有了说服他、甚至威胁他的砝码。
  他们都是聪明人。
  周豫笑着说:“我是诚意十足的。不然,这会儿三少就该进警局喝茶了。”
  他绑架乔雅的事,他一清二楚。
  沈以臻冷笑:“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诚意了。”
  明明是威胁的话,他还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老脸也是够厚了。
  他握起拳,忍耐着戾气,问他:“为什么是我?”
  他经营着画廊,手上知名画家如云,怎么就选中了他?
  “三少真的太谦虚了。”
  周豫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笑得眼睛带光:“你对我来说,是一个宝藏。”
  沈以臻并不想做他的宝藏,挥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两个黑衣保镖迈步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回头,看到周豫挥挥手,保镖对着他躬身致歉,然后默契地让开了。
  沈以臻冷着脸继续往外走,心里一阵恼火,但只能生生压制住。周豫有人脉,有资源,有财富,有地位,跟他一比,他就是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识趣的人就该趁着他礼遇的时候,跟他友好合作,不然,他能把他玩死。
  真可笑!
  枉他觉得自己脱离了沈琮的掌控,不想又被个神经病盯上了。
  沈以臻走出用餐区,正好老板娘端了早餐出来。他接过了,道了谢,往楼上走。他开门,走进去,看一眼床上,没有人。逃了?他心一惊,把托盘放到桌子上,扫了一圈,待看到窗户大开着,床单捋成绳挂在窗户上时,猛然蹿过去。窗户下早没了人,落了一只帆布鞋,是乔雅的!她跑了!竟敢跑了!
  这么高的地方她竟敢跳下去!
  他低估了她的身体素质,看来比他想的好啊!
  不!
  她还没衣服,衣不蔽体的,竟然也敢跑出去!
  沈以臻脸色发白,手发抖,心里又愤怒,又恐慌。这种恐慌不是来源于她逃出去会报警,他可能要被抓进警局,而是来源于她逃出去了!他要失去她了!她是他的希望啊!
  他越想越怕,踉踉跄跄地奔出去,刚好撞上走上楼的周豫及两个保镖。他这下顾不得跟他狼狈为奸的后果,他向他求助,语气带着急切,眼神却暗藏着狠劲:“帮帮我,找到她,找到她,我就帮你画。”
  周豫点头,目光带着安抚,温声说:“三少,不要慌,立刻去调监控,她跑不远的。”
  他说着,看了眼两个保镖,吩咐道:“立刻去帮三少找乔小姐。”
  “是。先生。”
  两个保镖异口同声,跟着沈以臻奔下了楼。
  周豫没跟着去,而是走进了沈以臻他们住的房间,里面很大,宽敞,地上是发馊的排骨以及破碎的盘子,床上一片凌乱,被子翻开垂下来一半,床单不见了,捋成绳子挂在窗户上,跟着窗帘飒飒作响。
  他走过去,站到窗户的位置,欣赏着楼下的风景。
  沈以臻从旅馆跑出来,开了车四下寻找。
  他太慌了,车子开的像个没头苍蝇,真可怜,少年意气风发全成了笑谈。
  周豫抿唇一笑,这个笑容在再听到衣橱传出细微的声响后,绽放的更大了。他迈开步子,走到衣橱前,伸出手,猛然打开——
  乔雅缩在衣橱里,身上破碎的纯白衣裙湿漉漉的,裹着曼妙的身段,也裹出了两团美好的绵软。她知道自己的窘状,双手抱着胸,抬起了头,一张苍白美丽的脸,湿漉漉的眸,微微颤抖的唇,懵然天真又怯弱娇怜的模样,像是迷了路的羔羊,又像是病蔫蔫的猫咪,总之,两个字,勾人!三个字,真勾人!
  男人骨子里是嗜血的,对柔弱又美好的事物天生缺乏抵抗力,最容易生出占有欲与摧毁欲。
  他在这一刻明白了沈以臻的心理。
  呵,真是有趣!
  他本来是想求一场合作,谈一笔大买卖,不想,却遇见了这么个有趣的小东西。
  周豫不知不觉就流露出了乔雅熟悉的那种变态神色。
  她眼里升起防备,“你是谁?手机能借我用下吗?”
  周豫不接话,就静静看着她,笑意深沉可怖。她不敢跟他说实话,甚至不敢求助。是她防备心理很重,还是看穿他的别有用心?她企图逃跑,制作逃跑假象,把沈以臻引开,自己再逃出来,也算是小聪明、小狡猾。
  呵,狡猾的病弱小猫咪?
  沈以臻被她骗得真可怜。
  周豫默默同情了沈以臻一会,温柔一笑:“乔小姐?”
  他轻声唤她,像是怕惊扰了她,慢慢伸出手,温声道:“别怕。”
  乔雅怎么能不怕?她觉得他跟沈以臻一样危险,不,甚至比沈以臻还要危险。沈以臻是书里的反派,性情以及命运,她多有了解,但面前的人她却是一无所知的。
  他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知道她姓乔,便是认识她了,他们什么关系,他是敌是友?
  一个个谜团蹿进脑海里,拉扯着她的神经。她这副身体病弱,多思考一会,精神都吃不消。她只能暂时压下困惑,低声问:“你是谁?你叫什么?”
  看他这穿衣打扮、言谈气质,想来不是普通人。
  但凡能在书里排上名号,她心里也算是有点数了。
  可惜,周豫不打算透露一点信息,只微笑道:“乔小姐,我对你没有恶意。”
  这根本就是扯谎。
  乔雅不信,重复之前的询问:“你是谁?你叫什么?”
  周豫依旧是不回答,似乎没了耐心,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
  乔雅挣扎,挥开他的手,怒喝:“你要做什么?”
  她到此刻,算是明白他是敌人了。
  对待敌人怎么办?
  体力悬殊下,她被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男人很高,很壮,独家定制的西服贴着她的胸脯,羞得她脸上一阵燥热。
  乔雅比沈以臻大四岁,可以当他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但面前的男人却是成熟稳重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存在感太强烈了。
  她红着脸,挣扎、低喝:“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豫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到了床上,转身去给她找可以穿的衣服。
  乔雅不知他所想,觉得床是个危险的地方,一沾到床,就跳下来。可她身娇体弱,力气跟不上,腿一软,就磕在了地板上。那娇嫩的手掌擦过去,磨掉了一层皮,鲜血流出来,一片殷红,疼的她眼里泪水翻滚。
  可尽管摔到了,她也不敢多停留,费力从地上爬坐起来,就看不知名姓的男人迈着长腿走过来。
  他俯视着她,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模样。
  乔雅心慌意乱,一边满眼防备地看着他,一边两手撑在地板上,紧咬着唇往后躲。
  困兽犹斗!
  周豫蓦地想到了这个词,眼前的女孩儿娇娇嫩嫩,花儿一样的年纪,用那双湿漉漉的惊颤的眼睛盯着你,可不像是被困住的小兽?
  真是勾人的小东西。
  他再一次确定了乔雅对他的吸引力,尤其是看到她咬着红唇、娇喘微微的样子,身体一阵邪火乱窜。
  几乎没有女人只让他看一眼,就流露出冲动。
  乔雅真是给他带来了太多惊喜。
  周豫走上前,蹲下来,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低声问:“你知道你有多勾人吗?”
  他在她惊谔又无措的眸光中,轻笑:“乔儿,别诱惑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是个成年男人。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好久没碰女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乔乔:我可能是吸引变态体质。
  作者:真相了,恭喜女主又喜提一个变态。
  PS:极品霸道总裁语录:你知道你有多勾人吗?别诱惑我!后果你承担不起!哈哈哈哈。刺激不刺激?
  
  第7章 朋友妻,不可欺。
  
  周豫情不自禁地去摸她的脸,温凉软滑,手感好的出奇。
  乔雅没动,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冷而亮,透着点倔强和坚韧。她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脑海里搜索沈以臻的人际关系。他十八岁,年轻,稚嫩,在父亲的权威下苟且偷生,一朝决裂,带着原主乔雅逃命天涯。他在这场离家出走中永远失去了白月光,但遇到了人生中的“伯乐”——周豫。
  周豫看着是国际知名的艺术品收藏家,也确实收藏了许多珍贵的名画,但他转手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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