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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成了太子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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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这个大骗子,他们以前若是爱,怎会有和离书,他说他们不会和离的……
苏禾悲泣得差些没喘上气来,猛咳了几声,她不知道太子骗了多少,可他所言的都是哄骗她的。
帘外车夫听着她哭了一路也不敢吱声,到了狱牢前,才说声到了。
苏禾从马车下来,将和离书揣在怀里,身旁便多了两个护卫。
她双眼已红得不行,用绣帕擦去眼泪,今日便定要入大牢与苏世子问个清楚。
可刚到狱牢大门前,就被看守的狱卒给拦下了,这大牢里的人胡话可说惯了,打量苏禾上下,也不顾她身旁护卫,说道:“这大牢可不是你这等娇滴滴的小姑娘能来的地方,回去回去。”
另一个狱卒也笑道:“看样子还刚哭过吧,这要是进去了还怕把你吓得再哭一回。”
两个护卫道了声:“不可妄言,此乃太子妃娘娘。”
这二人才低头哈腰起来,见有护卫外耍了威风,苏禾便非要进去,壮着声音道:“本宫今日是来见苏世子的!你们谁敢拦我。”
两个狱卒听这话,便更不让她进去了,“太子妃娘娘,没有太子口喻,谁也见不了这人。”
苏禾退了一小步,心里有气,怒道:“有,太子殿下前几日便说要带本宫来,但殿下繁忙得不出闲时。”
这回连身旁护卫都不帮她了,说道:“还请娘娘回东宫吧,此地杂乱,怕污了您的眼。”
苏禾怒不可遏,同时也委屈至极,皆是太子的人,都是她的人,处处限制她,为何不让她知道真心。
苏禾便要硬闯进去,却不是身旁护卫的对手。
不远处正翩翩走来一人,深蓝锦衣,手持一把折扇,段宸轻挑眉稍走来。
“既然太子妃想前去探望苏世子,竟阻拦她做甚,这到底你们是主子,还是太子妃是主子。”
话语传来,苏禾动作停下,望着此人。
阻拦她的护卫慌张道:“自然是太子妃为主子,只是这苏世子不能见啊。”
段宸撇目苏禾一眼,“不能见?若本王要带太子妃见见呢。”
只听那狱卒守卫上前道:“没有太子口喻,这苏世子谁也不能见,王爷有所不知,这人前些天被从何来的贼人搞得又哑又残,刑部可都受了罚,贼人还未抓出,小的不敢轻举妄动。”
听言,段宸冷笑一声,将银两扔在狱卒手里。
谁知那狱卒随即一笑,把钱捧回朝向段宸,讪笑道:“这便更不可了,陈侍郎可是下了死令。”
苏禾凑近了些,神色慌张道:“你口中的又哑又残是何意思?”
狱卒不言语,“……”
苏禾怔怔道:“兄长哑了残了。”
“本就是死刑犯,哑残也无所谓。”狱卒道。
正此时,刑部之外,那身着玄金华服的太子殿下举步走来,他神色阴沉,浑身散着寒气。
苏禾顺着众人的目光望过去,见到他,心间一抖,念起那份和离书,她瘪着嘴,怯懦地往后退了两步。
见太子到来,一众下人纷纷躬身施礼,段宸面无表情拱手。
段鹤安先是冷视一眼段宸,转到苏禾的小脸蛋上,眼里浸着防备,让他心尖一颤,宛如以前那般。
段鹤安将那隔他最远的苏禾拉到身旁来,耐下心绪,温声道:“为何来刑部,不与孤说。”
苏禾憋着眼泪,侧过身沉默不言语,不愿与他对视,段鹤安神色微僵,苏禾绝非会突然如此,定是知道了什么。
他冷眸转向了段宸,沉默片刻,低沉道:“文轩王爷来刑部做什么,这里好像不需你到访吧,不成也是来见那罪臣之子苏昱初。”
段宸望了一眼苏禾,从容道:“太子说笑了,不过府上小厮在外犯了盗窃,特意来提人罢了。”
段鹤安暗下眼色,此人像只苍蝇无时不想叮缝,简直惹人烦怒。
“区区一小厮还需得文轩王亲自跑一趟刑部。”段鹤安冷笑,转而吩咐陈侍郎亲自领着段宸前去牢房里提人。
段宸蹙眉,恭了声谢,却被陈侍郎引入大牢去提人。
苏禾被太子把手握得死死的,委屈地向挣开,却反而被抓得更牢。
段鹤安神色淡下来,温和道:“我们回东宫。”
“我不回去。”苏禾道。
段鹤安心间半凉,“他与你说了什么。”
苏禾眼里又开始湿润起来,“我要见苏世子!”
段鹤安眉目间的温和浅了几分,“改日见,我们回去说。”
说罢便抓起她的手,苏禾站在原地丝毫不动,怯懦地看着他,二人僵持不下。
段鹤安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抑不住委屈的苏禾捂起双眼,眼泪掉落下来,柔哑着声音哭道:“殿下是个骗子,殿下除了骗我还是骗我!”
引得刑部一众官员驻足偷望,太子殿下与自家太子妃吵架了?
段鹤安一路沉默,出了刑部便将她抱回马车上,越是听她这样说,心里越是苦涩万千,冷厉道:“孤便是想骗你,骗你一辈子。”
苏禾怔怔看着太子,睫毛上湿漉漉的,这是他第一次凶她。
她低下首挣脱他,蜷缩在马车角落里,一下一下的抽着哭,“骗我你就开心了吗。”
段鹤安抿着唇,“嗯。”
他就是想欺骗她,不想阿禾变成以前。
苏禾微愣,泪珠盈睫,扑簌落下,他承认了。
她眼底掠过绝望,呜咽道:“…那你带我回去做什么,和离书不是早就写好了吗,还是觉得阿禾什么都不记得很好骗……可我还傻呼呼的相信殿下的话。”
苏禾一边说一边把揣在怀里的那封和离书拿出来,纸被她揉得皱皱巴巴,上面还有她落下的泪水。
段鹤安哽了哽喉,心中微微刺痛,这就是她赌气的原因吗。
苏禾将和离书甩给他,埋头抽泣道:“殿下也从来不解释和林姑娘是什么关系,是根本就不喜欢阿禾吧,所以被抛弃的话,我也是最后才知晓的那个人。”
“殿下是个坏人,一面要阿禾承认喜欢你,一面又让阿禾如此难过,我们根本就不相爱。”
段鹤安僵了僵身形,缓缓逼近她而来,低哑着声道:“阿禾,我喜欢你,和离书是阿禾以前写给我的。”
第28章
段鹤安神色黯然,将那皱巴巴的和离书拾起来展整齐,靠近过来。
苏禾抬首愕然看着他,哭得双眼鼻尖都红红的,软糯糯的哽咽道:“骗人!这分明就是殿下的字迹。”
段鹤安轻叹,低声道:“阿禾向来爱学写孤的字,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也之前曾想把苏禾学他字迹的毛病改改,可是改不过来,阿禾还乐在其中。
苏禾泪眼汪汪地看着太子手里的和离书,轻抽了一下,她写的?
“我怎么写这种东西。”
段鹤安沉默地靠她身旁,宽肩抵小肩,将和离书撕成碎片。
和离书是她写的,他们死撑一年多的关系,终于瓦解。
半年前林容笙从庐州回到京城,苏禾便与他有意无意的置气,她将和离书写下给于他,段鹤安斟酌许久,最终依了她的意愿。
那天雨下得很大,她得尝所愿,却整一日不在东宫,寻到她时,人已摔落在长阶之下,而他在苏禾手里寻到的是段宸的玉佩。
段鹤安看着苏禾试问的眼眸,如实道:“因为阿禾不曾喜欢过孤,你说得对,孤骗了你,我们根本不相爱,是孤强要了阿禾,强取豪夺娶的你。”
此话一出,苏禾一怔,手指微僵,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她不曾喜欢太子吗,除夕时她曾忆起那个的片段,那个赤身燥红的他,扣紧着她的腰。
眼前的段鹤安说得格外平和,他苦笑一声:“孤是个恶人,惹阿禾讨厌,近两年来你都在想离开东宫,写和离书最正常不过了。”
苏禾低下首,一时不敢正眼瞧他,段鹤安顿了片刻,伸手来想搂她,她去缩起身子退了退。
那片段记忆越发清晰起来,有酒味,她记得那个的痛楚,很粗暴,仿佛要将她撕开,疼得深刻。
段鹤安的手僵住,缓缓收回来,神色黯然,果然她开始回避了,她失忆来半年的感情抵不过这个真相。
段鹤安竟想赌一下阿禾的选择,“你现在知道一切了,阿禾还想要和离书的话,孤可以写给你。”
苏禾身子颤了下,抬首看向太子,他眼眸里全是黯然伤神,不再靠在她身旁,则是退到了马车的另一旁。
苏禾哑了哑口,却不知如何开口,怎么突然就说到和离了嘛,她只是没想到这个所依恋的男人,却是如此和她成婚的。
她托起脸,早已心乱如麻,原来是被殿下强的,回忆里他满身躁热像极了他的辣椒病症。
阿禾不想和殿下和离,可是她有些怕他了。
苏禾缩在马车角落里,眼泪干了不少,可心里五味杂陈的,现在只有殿下对她好了,她真的要和离吗。
段鹤安也沉默无言,如果可以,他像骗她一辈子,但宁愿她是从自己口中得知,也不想她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或许他们都应该互相冷静一下。
两个人的气氛第一次冷成这样,伴着马车的悠悠声,回到东宫。
段鹤安本下意识托她下马车,又怕她退后,只能不动声色,缓缓往寝宫去。
苏禾见着他,心里酸酸的,为何一直都是她在委屈啊,她还不知道殿下可是把她当成替代品,还有他和林姑娘到底什么关系,旧情人?
他刚刚说的喜欢她是不是真的嘛。
那晚若殿下是无意识,他们行了那荒唐事,殿下娶她,也还为了她抛弃旧情人……
现在阿禾喜欢殿下,她该去追究往事吗。
旧情人!苏禾更难受了,他有旧情人啊,刚刚殿下都没给她解释!还有兄长的事。
回来后,二人都没有说话,段鹤安只想等等,不知道阿禾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想,和离是不可能的。
连晚膳都不是他们在一块吃的,阿禾想好,只要她吱一声,他就去陪她,可惜她什么都没有吱。
书阁里,苏禾今早弄得乱的书架已被整理好,那本《春秋》安然放在她够不到的地方。
段鹤安沉思许久,把怒火转到别处,这苏世子着实惹人气恼,依他所见,不必等到秋后,暗自找个方式除之。
阿禾越是在意这人,他就越想发怒。
还有那段宸,活生生的苍蝇,一次次想挑拨阿禾,上次还没挨揍够?思来想去,段宸是个文人,向来不习武。
段鹤安将刘桂叫来,交代他派几个暗卫去把文轩王揍一顿,若不如此,难解他今日之火。
刘桂躬身,为难道:“殿下,这怕是不妥。”
段鹤安道:“如何不妥,孤又不是要他的命。”
刘桂只好接令退下去,要找几个下手快的,盖头便是揍。
夜幕降临,段鹤安又游到了碧清园,坐在长亭之中,石桌上是清酒与几碟下酒菜。
今夜月色刚好,只是不知阿禾今夜可还让他上床睡,段鹤安端起酒杯饮下,便吩咐奴才给苏禾送往莲子汤。
苏禾则在寝殿的贵妃榻上托着脸看岚儿绣花,一针一线绣得好看,岚儿好像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然没事绣这么多香薰包做什么。
宫里头奴才间不准谈情说爱,苏禾道:“岚儿要是有喜欢的人了,跟我说,不决计不会阻拦你们。”
话说得岚儿都红了脸,苏禾随即又追问到以前她和殿下的关系是不是很僵。
岚儿闭口不提,这是太子吩咐过的不准提二位主子之前的关系,但总的是没有现在美满了。
不过今日两位主子似乎又吵架了,同在东宫都避而不见。
苏禾趴在榻上长叹,随即有人端碗莲子汤来,说是太子殿下命人做的。
虽然心里乱糟糟的,可听到这莲子汤也抿了个笑出来。
她曾念过,若以前的记忆不合她意,那不要了,苏禾现在一点都不想记起以前来,虽然她都已经知道了。
直到夜有些深。
这莲子汤也喝了,苏禾也沐浴了,那太子还在碧清园喝闷酒呢。
苏禾给卧殿留了个门,便上了床就睡,阖目许久,半醒间时,房门就响了。
那太子轻手轻脚地就走进来了,要不是苏禾没睡着,还真不知他何时来的。
苏禾半睁眼偷瞧一眼又闭上,段鹤安将衣物脱后,便上来搂住了她,身子柔柔软软的,这下她没有躲开他,不免微扬唇角。
苏禾微蹙眉,因为他身上带着些许酒气,细语道:“殿下去沐浴来。”
段鹤安面色微僵了一下,却不舍得松开苏禾,仍是抱着,低首与她的杏眼对视,“原来阿禾还没睡啊。”
他又轻声问道:“阿禾可怨我。”
苏禾撇开脸,抱怨道:“怨!殿下没有坦白完。”
段鹤安轻叹,抱她的手不得不松了些,“阿禾想听什么,孤给你说。”
苏禾嘟囔道:“……殿下是不是喜欢林姑娘…”
段鹤安讶异挑眉,又浅笑道:“阿禾想得奇奇怪怪的,孤要是喜欢她,孤退婚娶你做什么。”
“不是因为我和林姑娘长得像吗。”苏禾抬头道。
段鹤安轻抚她的眉目,“孤是因为对阿禾一见倾心。”
苏禾埋进他怀里蹭蹭,她喜欢一见倾心这个词。
沉默片刻,她转话道:“那兄长的事?他可还好些了。”
段鹤安眸子随即冷淡下来,“迟早是个死字,你念念不忘做什么。”
苏禾蹙了眉,似乎不满了。
“苏昱初乃是罪有应得,别去想此人了。”
段鹤安眸色幽深,当年就是苏昱初为了拉拢段宸,暗中将阿禾给了段宸,段宸又借故把阿禾送上他床。
在这京城之中,互赠美妾娇娘的多了去,尤为像阿禾这种身段美艳最招人喜爱,可阿禾不是物品。
如今是他的太子妃,段鹤安甚至有时庆幸好在那晚是他把阿禾收入怀中。
苏禾背过身去,她记忆里都是兄长照顾她的场景,会偷偷给她送来伤药。
段鹤安紧贴上来,下巴抵在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孤什么都说了,阿禾怎么想的。”
苏禾转而道:“那天夜里殿下是吃到辣椒了吗。”
对于这个病症,段鹤安有些无力,只能应道:“误食。”
苏禾侧过首看他温润的眉目,“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我只记得现在的你。”
段鹤安搂紧了她的腰肢,他气息略带酒香,轻轻低笑,“嗯。”
他低声交代:“以后阿禾想起什么,都要与孤说。”
苏禾点首,嫣然一笑道:“殿下再说一次喜欢阿禾吧,就是白天那个话。”
段鹤安微愣一下,他喜欢阿禾,但从未没对她说过,以前没说过,唯一一次还是今日,不假思索,着急证明,脱口而出。
苏禾揪他的衣襟。
段鹤安动了动唇,又低下首:“我喜欢你。”
苏禾看着他的褐眸,浅浅一笑
段鹤安微笑着紧贴而来,亲了下她的脸蛋,手下行径开始肆意妄为起来。
苏禾有些招架不住,连忙道:“殿下去沐浴,有酒味。”
段鹤安顿默片刻,勾起唇角,“好。”
他起身后将苏禾从床上抱起来,“阿禾陪孤一起?”
“你!”苏禾一下子牢牢落入他怀,她便抓住床幔不放,“我不要。”
段鹤安失落低眉,刚才阿禾沐浴,他都不在。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不在状态,不好意思,修改多次
基友文《陛下他总入我梦》/朵慕
苏锦锦是寄养在舅舅家的表小姐,寄人篱下,日子过得艰难,她只能谨小慎微,处处谨慎。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做奇怪的梦。就如同黄粱一梦一般,梦里是一个世界,梦醒还是现实。
在梦里,她救了一个男人。
在梦外,她奉诏入宫,宠冠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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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性格乖张暴戾
平生癖好最爱骂人
那个坐在太后位置上指手画脚的老妖婆他骂过
后宫里娇滴滴的贵妃他也骂过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娇气的很,他不敢凶也不敢骂
只能跟在身后哄着
“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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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皇帝的荒野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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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自那日争执之后,二人就像约定好了一般,谁也不提过去的事,苏禾也不愿去好奇过去四年的记忆,她唯一能想起的片段都如此痛苦,若全是不愉快,忘了也就忘了吧。
苏禾虽然不问,却时常出神,仔细想来第一次的太子殿下还真是不温柔,竟成了记忆的一道阴影,这几日来她皆不愿亲热。
苏禾转眸看向一旁的太子,他正在摆弄着棋盘中的棋子,昨日他与太傅林丞相对弈输了好几回,可郁闷了。
察觉到苏禾的目光,太子对她微微一笑,放下手中棋子,来到她的身旁还说要教苏禾下棋。
苏禾默不作声,心中却忍不住念道:殿下自己都输惨了,还说要教她呢?
段鹤安却来了兴致,阿禾都不让他碰,手把手教下棋总可以吧。
因为不想对阿禾失言,前几日段鹤安还是领着她刑部大牢中去看苏昱初一眼,谁知苏禾见了他,啪啪掉下泪。
苏昱初那恨意的眼神频频向着太子投来,更让段鹤安心中不快,也没让苏禾与他说几句话,便把她给带走了,她回来还赌气呢。
之后,段鹤安暗自命刑部的人,给苏昱初找了个病死的理由除之,当然此事,他又瞒住了苏禾。
春风桃李花开日,正是三月半,碧清园的桃花少,来来去去也就那几株,正逢景皇后在御花园桃花处里摆起春日宴,邀上不少熟络的夫人小姐赏花。
苏禾兴致勃勃,便在铜镜旁梳妆起来,还追问岚儿哪支簪子好看。
岚儿挑了那只白玉簪给她:“还是殿下送的最好看。”
苏禾将那白玉簪捏在手里,殿下?此簪是他送的,为何不曾提起。
想着,她将玉簪插入发髻,对着镜子浅浅一笑。
景皇后爱热闹,但后宫冷清,时常摆宴邀上亲朋好友,若是哪家臣子夫人带了小闺女来,她更是可不开怀了。
苏禾一入场,皇后忙让她坐下,斟上一杯桂花酿。苏禾瞧了在场几位,林家大小姐也在,还有几位她若不识得的夫人。
见到林姑娘,苏禾心里还多有不自在。
由于记不得人,另几位夫人也皆与苏禾问上好,那刑部陈侍郎家的夫人还带了五岁的小女来,粉嘟嘟的煞为可爱,直让苏禾着迷。
苏禾坐下后,景皇后便问:“那药膳阿禾每日可有好好在吃。”
吃是有在吃,就是没办事,苏禾顿了下,应道:“吃着呢。”
景皇后放心不少,又道:“若有时间,去灵清寺走一圈,求个子什么的。”
皇后娘娘是催可紧,苏禾也只好低着脑袋应下来。
近来京城里来了不少冀州难民,林容笙在宴上提及此事,翎王在洪灾善后上怕是遇了碍,便与皇后问道为难民开设粥铺一事。
苏禾不禁微怔,冀州灾情竟如此严重,治罪于苏家也是给了天下人一个交代,这便是殿下所说罪有应得。
苏禾便道:“林姑娘善人义士,博施济众,我在东宫闲散,想与林姑娘一起。”
林容笙会心一笑,点首:“太子妃娘娘心善心慈,我正好差人手呢。”
景皇后见此也多有欣慰,自然下了懿旨。
春日宴坐到下午,苏禾试着喝了好几杯桂花酿,听闻是皇后亲自酿制,甜甜的,飘着酒香,苏禾便多喝了几杯。
怎么说也是酒,喝多了,苏禾就红了脸,脑袋昏沉起来。
等到段鹤安来御花园接她时,苏禾醉已成了个小酒鬼了,捧着桂花酿还想再喝。
景皇后心想,早知苏禾酒量小,还如此贪杯,就不给她多喝了。
段鹤安瞧着苏禾摇摇晃晃站起,可能是醉得有些迷糊了,当着宴上的众人面,就扑进他怀里蹭蹭。
段鹤安忍不住暗笑将她搂起,与一脸揶揄的景皇后辞别,就把苏禾往东宫回,轻声道:“我们回家。”
苏禾趴在他肩头昏昏沉沉,一路上皆在呓语,“殿下…母后的桂花酿好好喝哦。”
段鹤安顿了下,笑道:“好喝,也不能多喝。”
苏禾蹙眉,“嗯…你是个臭棋篓子。”
段鹤安挑起眉稍,捏一下她的脸,道:“胡说。”
便是如此,他将苏禾抱回了寝殿中,随即吩咐宫女去端药醒酒汤来。
苏禾脸颊上飘着红晕,呆愣愣的捏着太子的衣摆,待醒酒汤端来,她背过身子不肯喝,“阿禾没喝醉。”
段鹤安又将她转过来,劝哄道:“你喝没喝醉,跟喝醒酒汤有什么关系?”
苏禾那迷糊的脑子竟还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然后被连骗带哄的把醒酒汤喝下。
段鹤安放下碗便让人拿下去,苏禾本是坐在榻上,见他手里空了,便伸手揽住他,瓮声瓮气道:“……阿禾想和林姑娘去开设粥铺…去…去救济难民。”
段鹤安微异地挑起眉稍,顿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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