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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皇上,王爷有喜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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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了咬嘴唇,一脸痛心地说道:“其实我……我失忆了。”
  她郑重其事地把手抓在顾子清的肩膀上,目光与眼前站着的男人毫不躲闪地直视:“自从我被炸得重伤之后,以前的事情就有很多都记不起来了,性格好像也变了很多,你一定要相信我。”
  被锦葵突然地靠近惊了一下,顾子清极为不自然地赶忙把脸扭转回去,耳垂上飞上了一抹嫣红。
  “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只不过阿葵你的变化太大让我有些一时不适应罢了。”
  还有一件事他一直没说,若是以往,小姐就只会赶他走,断断不会让他这么一直跟在身边的。
  伸出手压在锦葵按在他肩膀的手上,顾子清一贯吊儿郎当的的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严肃:“阿葵,既然你都失忆了,那官场上的事就别管了,跟我回西南吧。祁家现在没那个能力镇压咱们,只要你想,随时都能回去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期盼:“西南的将士和百姓都盼着你回家呢。”
  想都不想,锦葵连忙一口回绝了:“这可不行。”
  大哥,我老家不在西南在东北啊!
  我得做完任务搞定10万收藏才能回家呀!
  仿佛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顾子清只是垂目沉默了半晌,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随后,他轻轻挣开了锦葵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走到了船栏旁倚着长杆远眺。
  “其实我经常盼着阿葵你能失忆呢,”顾子清望向远处江水的眼睛里带出了一抹极深极深的悲哀。
  他低声呢喃着,像极了自言自语:“但是你忘记的好像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真正该忘得却都还牢牢记着呢。”
  江风很大,吹得船帆猎猎作响让锦葵什么也没听清。
  锦葵吼道:“顾子清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外面风大,你伤刚好不能受凉,还是进|去待着吧,”顾子清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招牌性阳光笑容,一脸温柔地望向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看着锦葵转身进舱的背影,顾子清的眼眶慢慢有些泛红。
  “小姐,为了一个七年前的约定,您当真要把命都搭进去么?”
  ***
  进了船舱,锦葵看见了正在阁间坐着的祁子螭。
  他低着头正在写着些什么,听见有人进来的时候抬头望了一眼,看是锦葵便又专心致志地埋下了头,只是草草地写了几笔后便就此停下了手。
  “您在写什么?”锦葵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去瞧,却什么也没看到
  锦葵感觉她每次见到祁子螭的时候,祁子螭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好像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简直就是活体的日理万机单词解释。
  “我让人把每日朝中发生的重要事务,还有难以处理之事都派信鸽来知会我,我处理完后再给送回去,”祁子螭一边说着一边将纸仔细地折好成一小条,然后放进了竹筒里。
  他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锦葵,写出来的东西下意识地不想让她看见。
  “时候也不早了,阿葵可要吃些小食填填肚子?”
  将竹筒放在怀里收好,祁子螭变戏法似从地上拎出来个食盒摆在了小桌子上。
  小孩儿尚有些弯细的眉上缀着点点的碎发,看向她的时候,微微睁大的眼睛就像是饱满而盈满了水光的杏仁。他的脸色因为身子不好的缘故而白得有些透明,只是因着那高挺的鼻梁和略薄的唇瓣的存在才让他增添了少许少年人的英气。
  吞了吞口水,锦葵猛地点了点头说:“好啊。”
  她觉得祁子螭这小子虽然嘴越来越贫了,但是人好像越来越好了。还知道给她带吃的,没白费她天天变着法儿拍马屁累得要死要活的。
  不过话说回来,祁子螭这人怎么这么暖啊?他真的不应该在夺权小说里,应该在言情小说里当男主才更合适吧?
  呜呜呜,我是真的喜欢小奶狗类型的男生啊,祁子螭你不要再这么挑战我的底线了!
  锦葵觉得自己多年来在暗无天日的敲代码地狱里练就的一颗钢铁心好像有点松动。
  呜呜呜,我是真的喜欢小奶狗类型的男生啊,祁子螭你不要再这么挑战我的底线了!
  我要是动心了你妹的是要负责任的知道么!
  见锦葵的注意力都被食盒吸引了,祁子螭便笑了笑伸手打开了盖子。
  他的手指纤长而笔直,右手的指肚上带着一层因为常年写字而留下的薄薄茧子。
  食盒有三层,第一层放着蜜饯仙桃,第二层放着奶白葡萄,最下面的一层竟放着还冒着热气的乌鸡汤。
  汤水一类的东西向来是最难存放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护着才让这食盒一路都没有晃洒。
  他起身想去帮锦葵拿个碗装汤,船却突然晃了一下,让他脚下一个没站稳竟跌到了锦葵身侧。 
  被一双纤细却有力的胳膊拦腰扶住,祁子螭这才稳住了身子。
  连忙把摸到祁子螭腰后感觉跟触了电似的手缩回来,锦葵觉得她的心跳得好像有点快。
  “七公子,您想拿什么,让我去吧,”把小孩儿扶着回到座位安置好,锦葵俯下身子问他。
  祁子螭的坐姿一贯文雅端正,便是在这空间狭小的船舱中也将脊背挺得笔直。
  “我不是小孩子了。”
  一道光顺着窗户缝挤进来,洒在祁子螭的鼻梁上,在他白皙的脸上扫出了一片阴影。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好像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总是下意识地想做一个能够只手遮天的男人。
  而不是一个比她小八岁的半大孩子。
  “阿葵,我是说认真的,你不要总在心里把我当小孩子,”他扬起脸,眼神里带着偏执。
  锦葵:“……”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高智商大佬,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见祁子螭有些不对劲,锦葵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作为一个深受社会主义价值观熏陶的五好青年,锦葵觉得她不应该光以完成任务为己任,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同样很重要!
  “七公子您怎么突然说这种话?”锦葵的眼睛是半透明的琥珀色,仿佛清澈见底的河流,让人看不出半分隐瞒。
  “我从没把您当成过小孩子去看待,因为小孩子扛不起那么重的责任,”她捡起一颗葡萄放在嘴里咬着,浓密的睫毛一扇一扇地笑得一脸满足:“您现在肩上扛着的可是一整个国家啊。”
  哪里还会有人比你的责任更重?
  江风有些大,吹得船不住地左右摇晃。祁子螭面上的表情在阴影里遮着看不真切,说话的声音却意外地有些低沉:“阿葵倒是个会说话的。”
  小时候,父皇总喜欢对他说,羽国是一个能把人活生生压垮的大担子。然后,他也亲眼见着尚且在而立之年的父皇,鬓角开始斑白,脸上的皱纹开始加深,面上也逐渐再也不见了笑容。
  四年前,父皇在临终前几日秘密宣召把他叫到了床前。
  那个原本英武俊挺的男人脸上再看不到一丝生气,两颊深深地凹陷着,像极了他以往在草丛里见过的,秋日里那些连爬都再爬不动的蚂蚱。
  衰弱,无力,周身都泛着死亡的气息。
  “祁子螭,我死了以后你该怎么办?”男人无力的叹息被剧烈地咳嗽所打断,瘦骨嶙峋的身子死命地咳着,颤着。他身上盖着的明黄色锦被也跟着身子的动作不断地起伏,将那些无奈与悲哀都隐藏在了波涛汹涌的被浪之下。
  他拉着父皇的手拼命地解释,拼命地想证明给他说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可是父皇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并没有接话。
  他明白,父皇这是不信他。
  可今天,有人告诉他说他的肩膀上已经扛起了一个国家。
  “江星铁匠铺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祁子螭也伸手捡起了一颗葡萄放进了嘴里,用力嚼了嚼,忽地笑了:“这次若有危险,就换我来保护你吧。”
  “毕竟要是阿葵出事了,还有谁能陪我喝鸡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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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水照应 1瓶;(可耐的不知火寮大佬!给你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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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江湖里关于江星铁匠铺的传言很多,有些传言传着传着便愈发的神乎其神到甚至已近乎传说。
  尤其是铁匠铺的掌柜,沈包星。
  有人说他祖上世代为官,他本人其实是当朝的一品大员,却甘愿在这俗世凡景里打铁炼器。有人说他富可敌国,靠着贩卖兵器而与各国将领君主都有密切地联系,甚至随时意图谋反篡位。
  可是唯独有一件事却绝不是传言,而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且公认无疑的。
  如果沈包星说他可以打造出一件能帮助母猪飞上天的兵器,那么不管这个母猪是五百斤还是一万斤,不管这个猪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它都一定可以被那件兵器送上天。
  甚至很多人都相信,只要沈包星想,他甚至可以制造出毁灭国家的大杀器,能够在顷刻间让整个羽国灰飞烟灭。
  ***
  锦葵绷直了身子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
  此时,大厅中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双眉浓而长,脸上的线条极为粗狂。他裸露在外的身子是古铜色的,手臂上的肌肉虬结而起,显得坚实而充满了力量。他一只手里握着杆旱烟,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刘瑛水带来的,曾经刺杀过锦葵和祁子螭的前朝影卫所用的反刃刀。
  “这不是我江星铁匠铺的手笔,”将那刀在桌子上一拍一推还给刘瑛水后,他便瞧也不瞧一眼。只是闭了目,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刘瑛水:“沈老前辈见多识广,能否看出这刀出自何人之手?”
  冷哼了一声,沈包星嘲讽道:“摄政王都查不到的东西,居然要来问我,简直可笑。”
  锦葵简直坐立难安。
  偶!买!噶!
  像她这种小渣渣不就应该什么都查不到嘛!
  任凭刘瑛水和祁子螭怎么问,沈包星就是一口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见他态度实在坚决,几人便只好回到客栈里休息,再做打算。
  路上,祁子螭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做,径直走了,因此只剩下锦葵几人一起回到了客栈里。
  “我猜制造反刃刀的人八成就是他,”伸手倒了一杯酒,顾子清仰起头一口干了下去。
  从顾子清手里接过酒壶,刘瑛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冷笑道:“不是八成,是十成。”
  顾子清:“刘瑛水你莫要笑我,我来平安州的时候事情便发生得没头没脑。你出去查案的时候我又待在府里照顾小姐,自然要有两成的疑惑留着,以防出错。”
  锦葵:“……”该配合你们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给她解说一下???
  可惜并没有人看得见她的内心活动,顾子清和刘瑛水依旧自顾自地互相调侃着。
  顾子清:“我很好奇,沈包星那小子到底哪来的那么大胆子敢跟我们睁眼说瞎话,你猜他背后那人到底是谁?”
  刘瑛水白了他一眼:“除了王兹烈我想不到别人。”
  顾子清嗤笑道:“也对,是我多此一问了。”
  “我看祁家那小子脸色也不太好看,估计着刚才离开也是为了这事儿吧,”顾子清见锦葵瞅着他俩,便伸出筷子帮锦葵夹了一块豆腐放到碗里:“小姐,别光愣着,快吃饭,一会儿菜都凉了。”
  “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锦葵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打断了顾子清和刘瑛水的对话。
  其实她觉得自己是不应该问的,但是实在是太过好奇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搞清楚。
  顾子清怔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我们在说制造反刃刀的人就是沈包星。”
  锦葵一脸茫然:“可你们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呀,为什么会这么确定?”
  今日在厅里,刘瑛水和祁子螭两人轮番地旁敲侧击却什么也没问出来。在两位大佬的狂轰乱炸下都能丝毫不慌阵脚,她还以为那沈包星是个清白的。
  “刘瑛水今日给他看的那柄刀是以前在他江星铁匠铺打的最初的那批反刃刀,根本就不是前朝影卫拿的伪造品。我说到这儿,小姐你可懂了?”
  顾子清温柔地瞧着她笑,一口白牙亮得有些晃眼:“我有时候觉得小姐你失忆了也挺好的,事事都能多依靠着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一些。以前的你莫说是问这些问题,便是我们有时候问上你一些话,都会被你冷着脸骂蠢。”
  锦葵心虚得一头冷汗:“可,陛下是怎么会知道这沈包星是反刃刀的制造者的?他应该不知道刘瑛水拿出来的刀是假的吧?”
  刘瑛水:“陛下向来心思细腻聪慧,想来是自己问话的时候猜出来的。而且他来之前恐怕私底下也做了不少的调查,所以今儿才会句句尖锐。”
  锦葵:“……”
  枉费她还以为今儿一片太平,结果只有她一个人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
  顾子清:“小姐,你今儿赶了一天的路肯定累了,吃完了就早点回去歇着吧。”
  锦葵惊得瞪大了一双眼睛,正在夹肉的手停在了半空。
  这天还亮着呢你就让我回去睡觉?
  你这是嫌我太傻想眼不见心不烦嘛?
  因为实在是拗不过刘瑛水和顾子清的坚持,天刚黑下来锦葵就被迫回到了屋子里睡觉。
  门外,刘瑛水和顾子清站在外面说话。
  顾子清:“今儿我守夜吧,反刃刀这件事了了,我应该就得回西南了,帮小姐守夜的机会估计也再没几次了。”
  他笑着拍了拍刘瑛水肩膀,压低了嗓子说道:“我瞧着老古身子骨明显不行了啊,要不让他回西南,我再派个年轻功夫高的过来给小姐管事。”
  刘瑛水把他手拍下去,笑骂道:“你小子说话小心点,这话要是让老古知道了非得跟你拼命。再说了,小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不跟她商量擅自派人过来,她到时候发火了你可别找我。”
  看着刘瑛水已经发青的眼底,顾子清伸长了腿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在人下摆留下了一个黑黑的脚印子。
  “快走吧,小姐失忆了以后平安州里的事情就一直都是你忙前忙后的。趁着这几天我还在,滚去睡安稳觉去吧。”
  等到人走了,顾子清就直接坐在了地上,用身子挡在了锦葵门口。
  晚上的风很凉,湿气又重,他额前的碎发打湿后被风吹得紧紧贴在了脸上。
  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顾子清的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反刃刀。他整个人像一匹潜伏着等待猎物的豹子,将浑身都绷紧到了极点,为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
  突然,沈包星睡觉的屋子上的瓦片,有几块竟慢慢挪动了位置。
  一片月光透过屋顶露出的缝隙,轻柔而又隐蔽地照进了屋子。
  一个人影像一阵风似的从那小的不能再小的缝隙里溜了进来,不带一点声音,轻得好像只是一个影子,又或者是一片飘叶。
  溜进来的是一个人。
  准确地来说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身材窈窕动人,一双露在面巾外面的眸子里波光流转,美不胜收。
  这人小步走到沈包星的床前,点了他的哑穴和周身几处大穴后,将一粒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么大的动作下,沈包星自然是醒了,他被吓得肝胆俱裂。
  今日陛下亲临,依照规矩他不可能不出面。沈包星心里知道摄政王的手段,所以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他花重金聘请了数十位江湖好手围在这房屋四周,却不曾想竟然还会被人溜进来。
  本以为自己要被严刑拷打,却不想这人竟然纤指轻弹,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夜行衣下,空无一物。
  她动作飞快地钻进被子里,把细腻,光滑,柔软的皮肤紧紧地贴在沈包星身上。
  然后,动手解开了他的。
  男人,尤其是沈包星这种做大事的男人,单纯的疼痛或是药物的刺激都没办法轻易撬开他们的嘴。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才能让他们缴械投降。
  再者说,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宜打草惊蛇。最重要的是,沈包星这人有用,有大用,因此这种办法便无疑是数以万计的办法中最好的一种。
  “您应该能猜到是摄政王派我来的,”女人滑腻的身子紧紧贴在沈包星身上,然后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混乱,女人俯下身子在沈包星耳边一边呼着热气一边小声娇笑道:“您外面雇来的那些人可真是不中用呢,连我的衣角没摸到。”
  她的身子一上一下地迎合着,手也在人身上来回游走。
  将牙齿轻轻地咬在沈包星的耳廓上,她话里明明带着笑却又意外地让人感到冰冷刺骨:“嘻嘻嘻,我知道您是英雄好汉。但是就算再铁打的汉子,也不可能抗得过这药的。您早些说出来,我便早些让您解脱。”
  看到沈包星的神色已经几近癫狂,她哧哧笑着解开了这人身上的哑穴。
  抬起身子,她俯下头,一边用手堵着那处,一边用柔软的舌尖在周围细细打转,舔|舐。
  女人:“让你做反刃刀的人是谁?” 
  沈包星:“王兹烈”
  女人:“除了反刃刀你还给他们提供了什么武器?”
  沈包星大口地喘息着:“火器,我求求你,让我……”
  没说出口的话被带着腥气的柔软而又水嫩的唇给死死堵住。
  女人娇笑道:“这可不行,奴家有些该问的话还没问完呢。”                        
作者有话要说:  找基友照着照片给我画了个作者专栏头像,看到这个头像我觉得我真可爱,哈哈哈哈(大雾)
最重要的是我收藏居然过60了,呜呜呜呜,我没疯,呜呜呜呜。
这个副本梗的灵感来自于楚留香的血海飘香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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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瓦黛粉墙,长堤翠柳,正值江南梅雨季,风景活艳如墨画。
  烟水迷蒙中,一叶小舟缓缓地向前泛去。
  船上坐着的两人皆以斗笠遮面,坐于船头,坐姿挺直。
  其中一人身形略有些单薄,看起来还是少年模样,说话的语调却沉稳而又轻缓。
  “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回禀陛下,卑职寻访了半年有余,终于找到了当年被沈包星逐出师门的弃徒,楚熏安。”
  祁子螭的声音清朗,一如普通的少年。可在那温润又柔和的眉眼间,却偏偏透着一股冷淡疏离:“可堪大用?”
  男人:“造兵器的手艺比之沈包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沈包星这人手上确是有真才实学,可偏偏嫉贤妒能,容不得他人在兵器制作上的成就超越自己半分。
  一年前,他将最有天赋的弟子放逐,却不想此人会被祁子螭寻到。
  沈包星不能留,可是直属于皇族的江星铁匠铺却不能倒。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事情变得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祁子螭:“太后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男人:“卑职无能,等卑职顺着线索一路查到南疆的时候,发现所有的证据都被摄政王捷足先登地拿走了。”
  祁子螭轻轻笑了,突如其来的笑意揉碎了他眉眼间的冷淡:“罢了,有她插手,你查不到很正常。”
  他将手伸进湖水里,捧了一捧出来,然后又将湖水撒回了湖里。飞溅的水滴带起一圈圈涟漪,就像那人盈着波光的桃花眼,娇媚漂亮而又带着通透的干净。
  微微眯着眼盯了半晌湖水,他觉得心情变得有些畅快。
  祁子螭:“上次跟你说的丹药拿到手了么?”
  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出现在男人手里,递给了祁子螭。
  男人:“回禀陛下,这瓷瓶里装着的便是用曼陀罗和苦情草制成的真言丹,药效发作后,一个时辰之内,服下此药的人只要开口便只能说出真话。”
  结过瓷瓶,祁子螭用手拿着轻轻晃了几下,传出药丸在里面滚动的咕噜咕噜声。
  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杏眼里带着一丝调皮和企盼,低低呢喃道:“锦爱卿,真不知你会说出些什么让朕惊奇的话呢。”
  ***
  锦葵一个人在路上闷头走着。
  她肚子有点饿,走得腿有点酸,可是她没法回客栈。
  因为她跟顾子清和刘瑛水闹翻了。
  原书中,收服江湖势力这段被写得血腥的不得了。
  【刘瑛水抬起反刃刀后,在沈包星的脖子上只是一勒,鲜血便如泉涌般喷溅而出。他反手再是一抹,那硕大的头颅竟整个从颈子上掉下来,咕噜噜地落远了。
  刘瑛水朗声道:“还有哪个好汉不服的,站出来。”
  众人见此景哪还敢出声,俱都垂首不应。
  拿出手绢将刀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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