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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皇上,王爷有喜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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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爱卿莫怕,朕护着你,”祁子螭紧紧抓着锦葵的手,一路跑着将人往安全的地方带。
  锦葵颤声道:“陛下您受伤了。”
  “嗯,重伤。”
  “而且这可是为了保护锦爱卿才受的伤,“把握在手心里的那只手抓得更紧些,祁子螭一边跑一边回头一脸严肃地说道:“锦爱卿可得记得日后对朕报恩才是。”
  他身上披着的兽毛大氅早已经滑落,赤|裸在外的胳膊上被弩|箭穿出一个大窟窿,血流如注。
  锦葵被这没个正行的人气到有些抓狂:“陛下,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有心思捉弄微臣?”
  “好了,不捉弄你了,我们去那边,那边比较安全。”
  他带着锦葵一路向前跑着,穿过慌不择路的百姓和负责疏散的官兵,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巷角。
  感受到锦葵的话里带着的委屈和担心,祁子螭把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后就立刻回身站好:“朕刚才骗你的,其实伤得不是很重,只不过被擦破了点皮而已。锦爱卿若是觉得过意不去,便来帮朕包扎伤口吧。”
  “陛下,您这擦掉的皮可真厚。”
  看着祁子螭胳膊上被弩|箭伤得血肉模糊的大洞,锦葵一边低头替他清理伤口,一边忍不住偷偷哭了。
  眼泪从面具的后面顺着下颌留下来,滴在了祁子螭的胳膊上后缓缓地滑落在地。
  “锦爱卿,这是……哭了?”
  祁子螭从没见锦葵哭过。
  看到那滑落在地的泪水的瞬间,他觉得心脏疼得一瞬间就被揪在了一起,连呼吸都难受地堵在胸腔里流转着出不去。
  伸出手把人的脸抬起来,他想把面具摘下来替人擦眼泪。
  “朕错了,朕刚才是逗你的。朕什么事情都没有,皮外伤而已。你看,朕的胳膊可以随便活动的,一点都不疼。”
  他急得心乱如麻,说出口的话快得跟蹦豆似的,再没有一丝一毫往日的冷静自持。
  为了让人放心,他跟傻了似的把刚刚受了伤的胳膊举起来又放下,完全顾不得伤口被挣裂后又流出来的鲜血和疼痛。
  躲开祁子螭伸出来摘她面具的手,锦葵说出口的话里带着强忍哭泣的浓重鼻音:“陛下,微臣有话想跟您说。”
  陛下,我不是怕死。
  完不成任务大不了就是脑浆爆裂而已,我是早就死过一次的人,脑浆爆裂跟学习猝死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分别。
  可是如果我不完成任务的话,您就没办法当成千古一帝,终其一生也无法达成您的夙愿。
  这对您来说,是比任何事情都更加难以忍受的吧。
  想起祁子螭在祭天大典上那指点山河,意气风发的背影,锦葵将垂在身侧的拳头死死地握住,指甲都陷到掌心里扎出血来。
  祁子螭问道:“可是什么极为重要的事?”
  锦葵低声道:“嗯,这件事情很机密,我没办法亲口跟您说,所以只能写在您的手上。”
  “那你答应朕不许哭,朕就听你的。”
  “嗯,不哭。”
  虽然觉得锦葵的话说得云里雾里的,但祁子螭还是听话地乖乖伸出了手掌。                        
作者有话要说:  恶搞诗词出处:苏轼【前赤壁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刺莲的灵感来源于哪吒之魔童降世,哪吒施法将敖丙的冰层裹住时候用的火莲。
经过一周的编辑推荐榜单,窝的收藏涨到了160辣!普天同庆,普天同庆~
希望能顺利入V丫,在线作法涨涨涨!

  第30章 

  祁子螭的手掌很大,手指纤长,骨节分明。他的掌心里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那是练武和射箭时被兵器硬生生磨出来的。
  锦葵低着头,在祁子螭的掌心上一笔一划写得很慢,很认真。
  “陛下,我告诉您一个我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的小秘密。”
  她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导致说出口的话,尾音里都带着颤:“以前经常有人说我比驴还要倔,倔的意思就是只要是我决定好的事情,那就谁也没办法让我改变主意。”
  她写完最后一笔后,将手伸到祁子螭的手背处,把他的手掌合了起来。
  将那只温暖的大手在放手心里重重地握了一下,锦葵这才轻轻地把手松开垂了下去。
  锦葵:“陛下您懂我的意思么?”
  祁大佬,原谅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求求你一定要明白我的意思啊,这计划能不能成功可就全依赖你的高智商了!
  锦葵仰起头望向祁子螭。
  一转眼的功夫,一年过去了。
  她还记得初见时,小孩那张白皙稚嫩的脸和垂在额前的黑绒绒的碎发。
  当年那个需要她微微弯腰低头才能平视的孩子,现在已经蹿高到需要她仰视的高度了。
  默默无言地望着自己被合拢起来的拳头,祁子螭轻轻地点了点头。
  系统:【小老妹,因为我没办法探知到书中其他主要角色的想法和行动,所以你们两个到底在密谋些什么我无从得知。但你听哥哥我一句劝,千万别打什么歪主意,如果你不能让他在众位百姓和文武百官面前被你制伏的话,你接下来的任务会被判定失败的!到时候不光你会被抹杀,整本书的剧情也都会被改变,祁子螭就再没办法当千古一帝了!】
  锦葵:“我知道,我会完成任务的。”
  见祁子螭明白了她的意思,锦葵心里头压着的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去了。
  她把手伸到面具后面抹掉脸上已经花掉的鼻涕眼泪,然后开始在心里默默倒计时。
  来吧!
  她的表演就要开始了!
  三!
  二!
  一!
  “那是什么!”
  原本四处逃窜的百姓中突然有人指着天空高呼出声。
  听到有人喊话,周围的百姓也立刻跟着抬头望天,然后,一片哗然。
  “天啊!你们快看,天上有一只大鸟,好大的鸟!”
  “居然真的有鸟往这边飞,这是什么,凤凰么?”
  看着纷纷驻足仰视的百姓们,锦葵内心吐槽:你们到底从哪里看出来这是凤凰的?这就是我从商城买的一只大红鹦鹉啊!
  “啾啾!”
  伴随着响亮的嘶鸣声,一只大鸟由远及近地向此处飞来。
  此鸟周身赤红如血,羽尖为七彩色。头顶凸起如冠,双眼黑亮。飞翔间,巨大的双翅遮天蔽日,犹如神迹。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巨鸟吸引了。
  “吾皇万岁,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那从天而降的赤色怪鸟一边张开黄色的巨喙不停地高声叫喊,一边在锦葵头顶不停盘旋。
  尖利的声音划破天际,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你们快看啊,这鸟居然会说话!”
  “这是神鸟降世么?”
  “我没听错吧,这鸟围在摄政王的身边说吾皇万岁?!”
  众人目瞪口呆,只觉得一辈子的奇遇都在今夜这一晚上见完了。
  精巧绝伦的杀器,神出鬼没的刺客,直属于皇上的龙卫,以及现在这只从天而降并且会说人语的巨鸟!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出乎意料!
  “这,这!此乃我羽国的守护神兽,朱雀啊!”
  看着那威武的巨大鹦鹉,躲在自家护卫身后的一位三朝元老,颤颤巍巍地向前迈动几步后突然跪拜在地,痛哭流涕地高呼道。
  正准备继续说台词的锦葵被那一声破了音的高喊吓得打了个机灵,刚要说出口话的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这位大爷,这真的就是我买的鹦鹉,您就别再给它加戏了好嘛!
  真朱雀听见要哭了啊!
  老臣跪地磕头,撕心裂肺道:“飞朱鸟使先驱兮,驾太一之象舆!没想到啊没想到,摄政王居然才是能够引领我大羽走上大一统之路的天选之人!”
  “嗝!”
  因为太过于激动,这老臣竟然发出一声怪叫后整个人昏了过去。
  “王大人,你莫要胡言乱语!朱雀乃是赤羽,现在天上飞着的这鸟明显是黑色的,哪里有半分朱雀的影子!”人群中,一个年过百岁的老臣强睁着双眼去看天上飘过的一朵乌云,愤怒地反驳道。
  “李大人,你老眼昏花也该有个限度!我听那叫声,明显乃是犬吠,哪里来的什么鸟?”另一位三朝元老一边用手拢着耳朵,一边大吼着斥责。
  锦葵简直欲哭无泪:老大爷们,要不是我手头真的没钱,我都差点以为是我花银子雇的你们!
  你们这也太能抢戏了!
  能不能给我一个表演的机会!
  周围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这些老臣在朝中虽无实权,但德高望重,绝对不是锦葵的党羽。如今那王大人突然发表这番说辞,一时间让一些没有站队的大臣们忍不住心生一丝动摇。
  见局势越发地混乱起来,眼看着自己的刺杀计划已经失败的王兹烈便准备趁乱逃走。
  当年天策大将军李戈刺杀不成反被捕,被锦葵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画面他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觉得双腿发软。
  那锦葵就是个疯子,与其被抓后受折磨,倒还不如死了痛快。
  “王大人,关于朱雀这事您怎么看?只要您出来说句话,我们就都听您的!”王兹烈的党羽伸出手抓住了转身准备逃跑的王兹烈。
  被死死拽住的王兹烈气到浑身发抖:我的手下怎么一个比一个蠢!
  “顾大人,今日这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府里还有些事情急着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正在王兹烈准备再次开溜的时候,一声大喝彻底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再也没办法逃跑。
  “王大人!刚才就是这个小丫头片子说那个大杀器是沈掌柜的独门兵器!大家都知道您跟沈掌柜关系密切,她这明显是想污蔑您造反啊!”
  一个大臣将楚熏安提在手里,冲着王兹烈的方向大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王兹烈,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看着不远处望向自己的锦葵,李戈临死前狰狞的脸不断地在王兹烈脑海中刷刷闪现。
  “天选之人?哈哈哈哈,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一阵极为癫狂的笑声在文武百官的中间响起,王兹烈双手捧着肚子摇摇晃晃地从人群中迈出,笑得眼泪流了满脸。
  站在众人面前,他将头埋得极低,双肩不停地抖动,竟是笑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既然注定逃不了了,那就拼了吧,总比落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要来得好!
  “若她当真是天选之子,早在五年前逼宫的那天就应该登基了,何苦等到今时今日?”
  伸出手指指向锦葵,王兹烈的眸子里满是疯狂之色:“技不如人,时不我与,今日是我王某人输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既然迈出了那一步我就从没想过回头,更不会后悔!”
  “只可恨!”
  高举起腰间的佩剑,他一边抬手将剑出鞘,一边快步冲向锦葵。
  男人的脸上写满了歇斯底里和愤怒不甘,充血的双目紧紧盯着锦葵,直恨不得用目光将她戳出一个大窟窿。
  “只可恨到头来,居然败给了一条为了护主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疯狗!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一柄长剑不知从何处飞射而来,将王兹烈穿胸而过。
  就在离锦葵不足五步远的距离处,王兹烈笑得满嘴是血,手里握着的剑也掉落在了地上。
  “我不甘心啊!”
  他的眼睛到死都还睁着,放大的瞳孔里残留着出现在视野里最后的那一抹白。
  锦葵:“众西楚军听令!”
  “是!”
  一直待命的刘瑛水带着西楚军从黑暗中现身。
  单手将东皇的长剑高高举起后,锦葵五指用力弯曲,竟然徒手掰折了利刃。
  赤色神纹的面具与她手上流淌而下的鲜血相应,为这漆黑的夜色染上了极致到绝望的疯狂。
  “今日,顺应天命,我将代替幼帝统领羽国!”
  “所有不服从命令者,杀无赦!”
  系统的声音震耳欲聋:【触发中级任务三;任务名:软禁天子;圆满完成奖励:2000罗点数;完美完成奖励:未知;任务失败处罚:宿主将会被当场抹杀。】
  看着被西楚军牢牢抓住动弹不得的祁子螭,锦葵面无表情地说道:“跪下!”
  祁子螭没有动。
  他圆润的杏眼就那么定定地望向锦葵,平静到看不出一丝情绪上的波澜。
  “朕的这双膝盖只跪苍天与老|祖。”
  即使是处于这样绝望的情况下,祁子螭依旧维持着皇家人的骄傲,面不改色。
  “跪下!”
  身后的西楚军狠狠地用脚踹在他的膝窝上,让他膝盖一弯,整个人忍不住矮了下去。
  然后,又被他挣扎着站起来。
  “朕说,朕的这双膝盖只跪苍天与老祖。”
  被迫执行任务的锦葵只觉得自己这条老命迟早要被系统给折腾没。
  系统大哥,咱做事能不能别这么绝?
  这是一点和好的余地都不给她留啊!
  “陛下”
  抬起手,锦葵将折断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了祁子螭的肩头。
  “您是不是,该给自己换个称呼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折磨天策大将军的疯子是原主锦葵,不是穿越过来的女主。
鸟会说话的灵感来源于天盛长歌,具体第几集我记不住了。
引用楚辞:飞朱鸟使先驱兮,驾太一之象舆
在20章的时候有过伏笔,系统没办法改变顾子清的个人认知。也就是说系统只能探知到锦葵和非重要人物所想的一切,一旦涉及到其他关键人物他就没有探知和更改的权限了。
继甜狗血之后,搞笑虐也了解一下?

  第31章 

  “主子,我们终于回来了。”
  望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策马立于头前的刘瑛水,神色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正午的阳光亮得刺眼,一大片一大片的白云在蓝天上缓缓飘过,伴随着飞掠而过的苍鹰,使西南边陲的美好风光一览无遗。
  在蓝天与草原的边界相交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马群由远及近地奔驰而来,滴答滴答的马蹄声渐行渐近。仔细望去,竟是一队身穿藏服的男子策着骏马飞驰,带起了一路的尘土。
  正是得知了锦葵今日回西南的消息后,整顿好人马出来迎接的顾子清。
  “小姐,你们到了,”用力拉扯缰绳控制住前行的马势,顾子清一边笑着,一边轻巧地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王爷,大家都盼着你回来呢,这次可要多待上一些日子再走呀!”
  “王爷,多吉都好久没见过您了,您在平安州过得可好?”
  “王爷,次仁的马术越来越好了,这次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跟您赛马!”
  跟随在顾子清身后的汉子们此时也纷纷翻身下马,簇拥着将锦葵的车队围在了中间,激动地出声询问道。
  今天是所有西南百姓最开心的日子。
  因为他们的王爷终于回家了!
  锦葵:“我们先回去再说。”
  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热烈欢迎,锦葵觉得她跟下乡视察的国家领导人似的。
  有点心虚。
  更重要的是,这西南的高原反应真不是盖的。虽然原主的壳子没受到什么影响,但是祁子螭整个人都快吐虚脱了,她得赶紧给他找个地方让他躺下休息。
  快走几步,锦葵来到顾子清身边嘱咐道:“你行事隐蔽点,先把陛下找个地方安置好,我随后就到。”
  顾子清点点头,翻身上马:“好的小姐,我在封地里等你。”
  望着顾子清带着祁子螭越走越远的背影,锦葵一时间忍不住有些出神。
  从平安州过来的这一路,他们一行人可当真是称得上跋山涉水四个字。
  崎岖的山路,不时掉落下来的碎石,湍急的河水,还有时常出现的猛兽,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护送祁子螭一路下西南的孙悟空。
  最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过河的时候。
  山路里没有桥,想要过河就只能乘着当地百姓建成的飞索。她亲眼看着一匹匹马一边拼命地挣扎抗拒,一边被当地百姓强硬地在身上套上钢缆。
  缠绕着绳索的又长又细的四肢在天上因为害怕而不停地瞎比划,却被缠得死死得挣脱不得。就像是卖猪肉的摊子上用铁钩子吊着的一条条长猪肉似的,慢慢悠悠,摇摇晃晃地从水面飞过。
  唉,马勒戈壁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封地里。
  比刚才骑马而来的汉子们更加热情,居住在封地里的居民们在远远地望见他们的马队的时候,就一路喊着跑着全都赶出来迎接她。
  “王爷!”
  所有人的脸上全都洋溢着最真挚最开心的笑容,让锦葵也跟着被不自觉地感染到了这份喜悦之情。
  “王爷,不跟他们瞎闹,雅若带您回去休息,”一个头戴白色皮帽的小姑娘从人群中挤出来,拉着锦葵的手就带着她往里跑。
  小姑娘看起来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七彩的大领长袍,跑起路来就像是小鹿似的一蹦一跳。
  “王爷,这都五年了过去了,您可算是回来了,大家都特别想您呢,”小姑娘把握着锦葵手的那只小手攥得紧紧地,生怕锦葵再跑了似的。
  “我也很想你们,”锦葵发自内心地回应道。
  她能感到原主在遇见百姓们时加剧的心跳,还有跟着小姑娘一起向前跑时忍不住流速飞快的血液。
  这里才是原主真正的家。
  这里有她最牵挂的子民。
  “王爷,您走以后您的屋子雅若每天都帮您好好打扫来着,里面所有的摆设都跟您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来到一座最高最显眼的碉房前,小姑娘把红扑扑的小脸仰得老高,一脸邀功地望向锦葵。
  “谢谢雅若,”摸了摸雅若的小脑袋,锦葵走进了原主的房子。
  屋子里面的摆设不出意料的很简洁,但是比起平安州的楚王府却要多了很多的人烟气。
  “王爷,雅若帮您梳洗打扮吧。自从知道您今天要回来的消息,大家就做了好久的准备要在今晚举办一场最盛大的舞会来为您接风。”
  “您可是我们西南的第一美人,今天这种场面可绝对不能丢了排场!”
  雅若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拉着锦葵在梳妆台前坐下。
  小丫头熟练地摆弄着胭脂水粉,动作飞快地在锦葵脸上涂涂抹抹了起来。她将锦葵原本束在头顶的长发披散下来后编成了细小的辫子,然后在她额头上坠上了几串七彩的珠串。
  新换上的缝着白色兽皮的红色长袄衬得锦葵面如白雪,微微点缀着胭脂脸颊娇艳得就像是高山上最美的藏红花。
  “王爷,这么多年了您还是一点没变呢,还跟以前一样好看!”雅若围着锦葵高兴地直蹦圈,夸得锦葵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小妹妹,那个……我替原主谢谢你的夸奖。
  但是你就别再夸了,我是真的不好意思!
  看着镜子里那个精致到了极点的女人,锦葵不得不发自内心地感慨道:就这种非主流脏辫似的头型,要不是靠着原主这张美到让人没脾气的脸,指不定要丑出银河系外面去了。
  美女真好!
  “王爷,离晚上的舞会还有一会儿,您给我讲讲您在平安州里发生的的事情吧!”雅若拉着锦葵的衣袖一边轻轻地摇着一边低声撒娇,让锦葵实在忍不下心拒绝。
  锦葵:“好,我给你讲讲平安州里好玩的事情。”
  ***
  将祁子螭带到房间里安置好,顾子清派了两个人在屋子里面把守。
  看着祁子螭身上有些发炎的伤口和惨白的脸色,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一会儿会有大夫过来帮你疗伤。”
  祁子螭虚弱地靠在床上,闭着眼睛大口地喘着气。本就带着伤的身子再加上严重的高原反应,使他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耗尽了。
  他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微不可闻:“锦葵呢?”
  顾子清嗤笑道:“别问了,小姐是不可能过来的。你有什么需要跟这两个侍卫说就可以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都会满足你的。”
  祁子螭也跟着笑了,掩着唇轻咳着问道:“顾副使,朕就算被软禁于此也仍是当朝天子,你与朕说话怎得如此放肆?你到底是为何对朕有如此深的敌意?你跟锦爱卿又到底在谋划着些什么?”
  “陛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顾子清没有回答,反手摔门而出。
  垂下眼,祁子螭唇边的那抹笑在顾子清离开的一瞬间便消失于无形。
  伸出手在锦葵曾经写过字的手掌上轻轻摩擦,祁子螭喃喃自语道:“朕,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
  西南虽然气候偏冷,却景色宜人。连绵的山脉,巍峨的雪山,平静的湖水,无一处不显示出造物主对这里的厚爱。
  很快,夜色降临在了这片美丽的土地上。
  凹凸不平的砂石地上摆放着两堆熊熊燃烧着的篝火,火星噼啪作响四溅,火光亮得刺人双眼。
  彪悍的西南汉子们身披着七彩短披肩,露出了精壮的上|身。他们足下蹬着黑红相间的高腰皮靴,腰畔挂着一个约有成年人两个手掌宽大的五彩花纹皮鼓。
  这些汉子们一边击鼓,一边双脚不停跳跃旋转,同时身形极为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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