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文穿]四国书-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入楚王都之时,正值傍晚,节日的气愤浓重,街上挂满灯火。
今熠笑嘻嘻地买了两串糖葫芦:“好热闹,今天是什么节庆吗?”
那小贩回道:“燃灯节,小公子是外乡来的吧。”
今熠吃的脸上都沾着碎糖,咧嘴笑了笑,递给我一串:“好像挺有趣的,我们也去吧。”
人群之中,我和今熠像偷偷出门的顽童,谁会知道我们一个是异族王女,一个是大周的天子。稚气未脱的脸,这个岁数,到底是贪玩。
我们走在热闹的人群中,我似乎听到一个女子冷冷的声音:“可恶,为什么我要和瑟瑟这种人一起来。”
“什么叫瑟瑟这种人,嗯?铃澜,你对长官越来越放肆了。”男人嬉皮笑脸的声音。
“是,江长官。”女子敷衍地着,冷哼说,“要不是因为公子,我才挤人,灯有什么好看的。”
这两个人,竟然是魏王手下的江瑟瑟和叶铃澜。
魏王,也就是魏折原,他们口中的公子。
那么遥远的事情,又那么近的出现在此刻。
人□错间,他们两人已经走远。
今熠拉着我的手,怕我在人群中走失。
变戏法一样给了我一盏小灯,纸面上画着精致的小花,今熠说:“这叫格桑花,会带来好运和祝福。”
“真的?”我心神不定。
“嗯,因为这是我说的。”他信誓旦旦,有些小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小魏该回来助大款子一臂之力了。
感谢JJ官方做的广告位图,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神马的,喜欢~秀一下
大款子被自己蠢哭了,改了文名没改短结束,所以做出来的图就成这样了。
☆、已改书名为《四国书》
第四十二章魏王
咬了一口冰糖葫芦上;真甜。心情忽然好起来了;果然吃货都很容易。
我到这个世界之后;不是逃命就是逃命;像这样悠闲地混在热闹的人群之中;一手拿着花灯;一手拿着冰糖葫芦;边走边赏玩,还真是少有情致;虽然身边陪着的是今熠这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死小孩。
刚想到这里,把视线往身边一瞧——我才惊觉这位大周天子居然走失了!环顾了一圈也没有他的人影。
“啊真是的……”一时间懊恼不已;前后不过一分钟,就凭空不见人了,我要去哪里找他真是!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我根本没有办法在原地停留,只能随着人群乱走,好不容易到了一个稍微人少一点的地方,距离刚才今熠走掉的地方已经有一段距离。
这处地方是一座神庙,西楚的地区包括了古蜀国和藏区,和南诏两国同为四国里宗教氛围最浓郁的国家,不同于南诏的占卜和巫术,西楚的宗教更加神秘,他们尊太阳神为主神,向往九天之上,向往往生和脱离地面。整个国家的政权都和宗教息息相关,在西楚,僧侣有着很高的政治地位,是受人尊重的职业。
我被吸引着往庙里走,墙壁上描绘着西楚人崇敬的太阳神,他有着太阳鸟的尾巴,能飞行,纵目。面部被画得非常俊美,那笔触描绘着一个冷然的神祗,微微抿唇。我呆呆地看着,觉得画得有点像魏折原,冰冷得不食人间烟火。想到他,鼻尖有点发酸,眼睛也涩涩的,模糊之中神祗的样貌更加像他。
怎么办,原来我是这样思念他。
一路,两边摆放着精致的青铜灯饰,素色的帷帐在风中摇动,烛火摇曳不定。
后殿之中,燃着千万盏酥油灯。灯火之中,僧侣目光悲悯。手边是一个沙盘的战略部署图,而另外一个人,垂眸注视着虚妄之城,我几乎以为自己眼花,因为那个人居然是魏折原。
依旧穿着黑衣,连着风帽的黑衣。他一贯是喜欢这样的衣服,古剑不在身边。
我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心中一阵狂喜。真的是他……
他们停下了谈论,同时看着我,他们的目光都是平静而淡漠的。
我就想一个无知的入侵者,闯入进来,打扰了他们的谈话。魏折原的目光让我难以承受,是看陌生人的目光。我紧紧地咬着嘴唇,无声的压力几乎让我站不稳。第一次厌恶自己,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为什么要担心他,为什么要被他像见到陌生人一样注视着。我心中的喜悦被一盆冰水浇灭,一点火星都不剩下。
他恢复了记忆是不是?所以……
那又怎么样了呢,我们一起生活的那些记忆都是虚诞吗?我的思绪混乱起来。他……
僧侣见到我之后,有一丝的忧虑从眼中一闪而过,行了一个礼,退了下去。我心慌意乱,根本没有留意到。
在我到来之前,他们在讨论什么,我不得而知。脑袋停止了思考,眼睛里只剩下了魏折原。
我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理清一下思路:魏折原怎么会在西楚,他是新的魏王,此刻对洛京的战争持续着,应该忙得走不开吧,叶铃澜说着公子的时候,我确实想到了他,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见到他。
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音,烛芯爆裂的声音,风吹得帷帐的声音,屋檐下风铃的呜咽声……太安静了,我侧着耳朵,企图听到更多的声音让自己平静下来。
“头发粘到脸上了,有糖渣。”魏折原的声音平静地在我头顶响起,没有感情的叙述语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身前。
真窘。我脸上发烫,低着头不知道看哪里。
见面的第一句话怎么会是这样,这样冰块做成的闷葫芦真的太……不解风情。不过好在,他总算没有再用陌生人的语气说话。
一时间我明白了自己在害怕的是什么,我怕他不记得我。指尖都在发抖,我是真的很怕。
我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懊恼。我的手上提着东西,空不出手去擦,直接衣袖往脸上一抹。
魏折原握住我的手,手劲很大。我被他握的有点疼,花灯掉在地上,我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魏折原朝我又走近一步,淡淡地吩咐:“别动。”
他的话我总是没有反驳,我下意识地一动不动。
他拨开我粘在脸上的发丝,动作极尽温柔,恍惚中让我有一种被珍惜的感动,好像他还是那个二次失忆的魏折原,好像我们还是在东吴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别扭又占有欲极强的魏小孩,那时候在神医家的篱笆墙外,他等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生气。他却只是闷闷地说璃光,我可以等。
我永远也忘不掉。
“你还记得我,这样真好。”我看着他的眼睛,努力笑了笑。他还在这里,他还记得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他抬起我的脸,迫使我抬头看他。一看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他比之前瘦了,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黛色,是睡眠不足的迹象。那张脸还是没有表情,冰冷淡漠的,眼睛的情绪却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压抑的不甘、痛苦、绝望,还有悲伤。
我从来不知道他眼中会有这么多的情绪,我的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反而升起巨大恐惧和无力感。
脸上有点痒,他亲了亲我的脸颊,湿润的舌尖探了出来,在糖渣上打了一个圈儿。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当场石化了,另一只手里的冰糖葫芦也华丽丽地掉地上了。
忽然眼前一片漆黑,他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他的手上有茧,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眼睛看不见之后,另外的感觉变得更加。
他的吻落下来,从脸颊,然后是嘴唇。
嘴唇稍稍碰触了一下就放开,“甜。”他平静地说了一个字,用力地抱着我。
你大爷,有你这么平静的吗?我明明听到你声音都在发抖好嘛!
他到底怎么了?
“我看不见了,魏折原,你放开——”我推了推他,心里一点点喜悦都没有。这不像恋人间的亲密,反倒是像……道别。
“一直记得的,璃光。”他的声音有点哑。
魏折原揽着我的腰,往他身边一带,我站立不稳,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他呼吸急促起来,重重地咬伤我的嘴唇。这一次的接吻近乎疯狂,我的嘴唇被他咬破了,有点泄愤的成分在,血腥味弥漫开来。我哪里惹到这位大爷了,明明一直没有消息的人是他!一直不跟我联络的人也是他!我一点错都没有。
到最后他恢复了平静,动作越来越温柔,从我口中退了出来,亲了亲我的额头,安抚似的。我有点窒息,呼吸不过来,眼睛看不见——这样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这个激烈的吻持续了多久。
我不敢动,生怕惊动了什么。魏折原就这样抱着我,一句话也没有,好像刚才失控的人不是他。
终于有一天能看到他冷静不再,可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你不应该来。”他很轻地说。
过了很久,他把遮住我眼睛的拿开,手也从我身上撤离。
神庙中酥油灯的火光太强烈,我的眼睛不能适应这样的强光,涩然得想要流泪,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光线。
我惊觉地想到什么,连忙放下手。只看到魏折原转身就走,他的动作太快,我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单薄又消瘦,几乎给我一种落荒而逃的错觉。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摸上红肿的嘴唇,觉得不真实。
地上,绘着格桑花的纸灯烧毁了,像小小的幸福被吞噬殆尽。
我抱着头蹲下,难受得哭不出来。我想干嚎,想撕心裂肺地哭,想把心中所有的苦闷都发泄出来。但是最后我都没有做,深吸了一口气离开。
我像游魂一样走在路上,我很清醒,瞥到江瑟瑟的时候,动作很快的往墙后一躲。瑟瑟一个人走着,叶铃澜却不在。
我胡乱地走着,这一次碰到了叶铃澜。
“师父,你受伤了。”她担忧地问。
“一点点。”那个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是凛昭!
师父?叶铃澜是凛昭的徒弟,他们的关系我都不想去理清了。太累了,我靠在墙边,屏声敛气。
他们没有继续谈论,凛昭很轻地笑了笑,让叶铃澜先走,而他在原地迟迟没有动静。
“出来吧,璃光。”他背着手,低声说。
“那个,我不是故意要听。”我走出来,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些什么。这个地方撞破秘密的几率也太大了一点。
“我知道。”凛昭微笑着点了点头。
啊,跟他解释真是……
“璃光,你在防备我。”凛昭皱着眉,费解地问。
“没有啊。”我随口说着。这真是劣质又可笑的谎言,扯谎也不高明。
他笑笑不说话,眼睛清亮的可怕,跟他玩心眼真是没意思,我索性坦然地看着他:“难道你不该防备吗?”
他闻言低笑起来,那那副样子,倾城之色,笑起来真好看。说出来的话却非常可怕:“这样才像你,不相信任何人的你,这样才是璃光。”他静静地看着我。
我这时候才发觉,他很爱笑,笑得时候总是弯着眼睛,可是眼睛里很少有笑意。
“你在说什么?”我心里一慌,
“璃光,按照你的说法,你觉得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空?”凛昭靠在墙边,脸上没有血色。
我奇怪他为什么问这个,想了想回答说:“因为,受到了读者的诅咒。”
“你相信这样的理由?”他失笑,捂着胸口,大概是扯动了伤口。
我心里倏然一惊,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什么意思?”
“根本不是这样可笑的理由。璃光,你回到回鹘之后,有没有觉得很熟悉,或者,有没有想起什么事情。”他诱导地问。
我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没等我回答,凛昭的话还在继续。
“我的命运取决于那个关键的人,我能看到她的存在。”
******
******
今熠满头大汗找到我的时候,凛昭已经不见踪迹。大周天子神色有点慌张:“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此刻没心情跟他争辩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走丢的好不好。
周天子直接拉起我的手,一路狂奔:“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我担心地看着他。
“先别问这么多了,要不是回来找你,我早就溜走了。”他愤愤地说。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位周天子已经俨然成为一位逃跑专家了,换乱之中还能记着我真是难能可贵。
“前面是一座神庙,我们要不要先去那里。”我指了指我来时的路。
“行!”今熠揽起我的腰身,直接跳墙翻进后院。
这小子的轻身功夫极俊,落地无声,掌风推开了最近的一间房,小沙弥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他打昏了。
“是谁来了。”我问。
今熠不理我,窗户隙开一条缝,确定安全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见鬼啦!”我拍拍他的肩膀。
“是孙昊。”大周天子咬牙切齿地说,漂亮的小脸有点扭曲,俨然又是我最初见到那个阴狠的小皇帝。
吴王孙昊?他来着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藏宝图的指示最后是西楚吗?一时之间,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当然是为了藏宝图,不然朕才不来这鬼地方。”大周天子爽快地赏赐了我一双白眼。
“要是朕拿到了宝藏,摄政王叔就不会再小看朕了,当然,他得先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啊哈哈哈哈哈哈。”大周天子开心了不少,径自去了小沙弥床上整理床铺。
熊孩子,巴不得他叔死呢。刚才被吓得面无人色的那个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你怕孙昊?”我戏谑地看着他。
“放肆,朕是那样的人吗?”他的动作一僵硬,冷冷地说。
我捂着肚子,笑不停:“那你躲什么,这一路都是在逃吴王的追捕吧。”
“目无法纪的乱臣,对朕做出无礼的事情,死一万次都不够。”他嘴硬。
撇开天子的身份不谈,今熠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而且是一个长得颇为精致的男孩子,那一身皮肉跟羊脂似得,娇生惯养得很。
“卑贱的王女,朕允许你今天晚上跟我睡一起。”大周天子恩赐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三章以内。
☆、已改书名为《四国书》
第四十三章缓归
我忍不住想笑;他这一句话里又是朕又是我的;说得七零八落。
真逗。
他到底只是一个小孩子;不管性格多么扭曲阴暗;年纪其实比璃光还小。
“今熠;要是你叔死了怎么办?”我坐在床边;问他。
“你叔才死了。”今熠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又白了我一眼。
不是不担心的吧,就像璃光;她虽然不喜欢自己的叔王,但也绝对不希望他有事;唇亡齿寒的关系且不说,亲人之间的感情,不是恨不恨那么简单的。
今熠跟我一样,心里很害怕,但是……不能说,也没有人可以说。
这个大周天子是我到这个世界最初碰到的人,也是最后陪着我的人,开始和结束,其实都是定数,周而复始。而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也没有察觉已经走到了最后。
睡到晚上,我肚子疼起来,那个位置……应该是大姨妈要来了,初潮异常的疼痛。璃光的身体终于长大了么……我疼得佝偻起身体,额头上冷汗流下来,动静太大,把周天子给吵醒了。
他原本就睡得不安稳。
今熠吓到了,漆黑的眼珠里有慌乱的情绪,想来抱起我,最后没敢,看着床单上的血迹,他退开了一步,肯定地说:“你要死了。”
“你才要死了。”我捂着肚子,哼唧了一声,这里没有卫生巾,卫生条件真是简陋,好麻烦,古代女人来月经肯定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情吧:“找一些布条给我。”
“朕去哪里找布条啊。”周天子哭丧着脸。
“我不管。”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最好再泡一杯姜茶来。”
“你竟敢使唤朕。好!你给我等着。”今熠气愤地说着,跳下了床跑开了。
这一句“你给我等着”不知道是说狠话还是真的去找东西了,总之是“精彩”的一个晚上。令人难忘。
我疼得意志模糊,迷迷糊糊好像睡过去了,不知道等了多久今熠回来了,带回了我想要的东西。
“喂,你死了没有啊?起来喝姜茶了……”周天子嘴巴毒,一肚子坏水,心眼还不算最坏,扶起我,灌了一杯姜茶下去。
我觉得好受一点了,让他出去我要把布条换上,不然实在难以忍受一身的血迹。今熠虽然对这些一窍不通,但也知道避嫌,等在外间,古人很忌讳这些。
我在房内换下血污的底裤,刚刚绕好布条,就听到今熠跑了回来。
“我还没换好呢。”我赶紧想找一件裤子换上,但是身边并没有。
“公主殿下!快点!”今熠不断地催促我,脸上一片慌乱,竟是说不出的害怕。
“呀!”我指着被他打昏的小沙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脸色很古怪。那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他不是全看到了!“你……”
“快点快点。”今熠一边催促一边把小沙弥的衣服扒下来给我换上,然后一脚把小沙弥提到床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把小沙弥拉了出来,放倒在床上,他自己钻到了床下。
“快点躲进来,现在估计走不脱了。”他向我招招手,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今熠……”我动作飞快地换上沙弥的僧袍,朝着他摇了摇头。
因为那个人已经静静地站在廊外很久了,像看戏一般地微笑着,兴致很好,而今熠因为太紧张,反而没有留意到他。
“吴王。”我只能同样平静地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见我已经看到他,孙昊不再隐藏,慢慢走近,一脸玩味:“小熠和璃光都在呢,孤真是艳福不浅。”
周天子也就不躲了,从床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个,你玩璃光就够了,朕还有事。”今熠用一种“你先死吧,我一会儿再来救你”的表情看着我,眼神已经开始慌了。
“真不巧,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孙昊心情大好,势在必得的傲气,比起东吴初见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吴王更加强大和深沉。
在他面前,今熠虽然是大周的天子,但是气势明显被压制住了,不像是天子和诸侯,怎么看都是藩王和男宠啊……我只能为周天子默默点一根蜡烛了,他不仁我不义。
而且我来大姨妈了,真是没办法陪你们玩三劈了。
大概是我的脸色太差,连孙昊都察觉到,微微皱眉,低头看着我:“你月信至了?”
我心里一慌,不敢答应,万一吴王这变态最近就喜欢这类的怎么办。
这当口,孙昊居然没有为难我:“来人,把她带下去。”
今熠紧紧地拉着我的袖子,脸色苍白,嘴唇都发抖:“璃光你别走,朕不准……”
我看他再下去就该哭出来了,我本来还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一时间有点心软。但是我拿什么和孙昊叫板呢,只能由他的人挟着出门。
侍卫触碰到我的僧袍的一瞬间,两道剑光从我身后闪过。两个侍卫的手齐齐被划伤,惊得退了好几步。
阿决和鸢戾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杀气毫不掩饰,双刀和长剑直指吴王。
“少主,属下来迟了。”阿决并不看向我,歉疚地说了一句。
“阿决!”我心里真开心,天知道我有多思念她。她来了,那样可真好。
“属下有罪。”鸢戾同样向我告罪。
她们两人从不同的方向出现,动作却利落得整齐划一,就像经过了千百次的训练。这就是回鹘的女战士。
孙昊笑吟吟地,踱步在房间里:“早就听说回鹘的女军官又漂亮又功夫好,孤和孤麾下的战士早就想拭目以待了……”他骤然大笑,“这两个女人,孤今晚赏你们了!把她们的衣服给孤扒了!”
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