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儿子的爸爸是大佬-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梦境整整折磨了一宿,清早七点,简仲钦难受地醒转过来。
  拉开窗帘,望着破晓的天色,简仲钦闭着眼,摁着太阳穴消减痛苦。
  他没有忘记要去找苏怡的事情。
  下楼给星辰准备好简单的早餐,两人吃完,简仲钦便送他去上围棋课。
  前些日子,为了分散简星辰的注意力,避免他频繁与苏怡联系,简仲钦这才给孩子报了许多课程,后来经过苏怡的提点,简仲钦认识到了错处。其实他明白这种做法并不可取,只是心底着实别扭,他恼了苏怡,也生怕星辰会因此受到伤害。
  “今天爸爸也有事,等下小张叔叔来接你。”
  “好。”简星辰很好说话地点头,他习惯了爸爸的忙碌,也很能理解爸爸的难处。
  目送孩子进了培训中心,简仲钦旋身下楼,驱车去寻苏怡。
  殊不知,在他前脚赶来前,苏怡后脚已经出了门,她昨天对简仲钦说有事并不是推诿之词。
  市中心的某彩妆品牌专柜内,刘杏等几个女老师正拉着苏怡试妆,要赠她临别礼物。
  苏怡推辞了几遍,碍于她们过于热情,只得一一笑纳。
  作为答谢,中午苏怡请她们吃饭,同时把学校关系不错的其他老师都叫了过来,一大桌子有男有女,煞是热闹。
  席上,出于关切,大家免不得打听苏怡辞职的理由,以及将来的打算。
  苏怡能解释则解释,不好回答的问题尽量搪塞过去。最后收场时,一个教语文的中年男老师感叹了几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众人便散了场,至此分道扬镳。
  因为是临别宴,苏怡在同事们的怂恿和煽情下多吃了几杯酒。
  走出餐厅,苏怡在附近的公园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准备打车回家。
  中途却接到邻居体育老师孔麟的电话,他今天才从老家赶回城市,知道苏怡准备辞职,想着替她践行。
  “苏老师,其他老师们都还在不在?”
  苏怡笑道:“刚吃了散伙饭,大家都走了。”
  “不好意思,节后的票难买,我刚回来,没能赶得上聚会。”孔麟语带歉意。
  “没关系。”苏怡干脆让司机师傅在附近停车,犹豫着提议道,“你累吗?如果有时间,我请你喝茶吃点心。”
  “好,但应该是我请你。”
  苏怡笑:“等你来了再说!”
  将地址报给孔麟,苏怡走进街对面的港式茶餐厅,选了个临窗位置。
  漫不经心地扫着菜单,思绪却不由飘远。
  不知简仲钦昨天说的话算数吗?他今天会不会来找她?又什么时候来?
  手机里并没有未接来电和未读讯息,或许他只是随口说说,又或是临时改了主意?
  抿唇笑笑,苏怡召来侍应生,点了杯热可可。
  **
  公寓楼下,一辆墨黑色的轿车已停泊许久。
  从清晨九点到现在的下午四点半,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简仲钦坐在车内,视线几乎一直凝在公寓入口处。
  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唯独没有那抹他所牵挂的人影。
  来时他已经上楼敲过门,并没有任何回应。
  想必人已经出了门。
  没关系,他等她便是。
  只是时间太长,久坐未动,加上连着几夜没休息好,难免困乏。
  上下眼皮沉重,简仲钦阖眸小憩,哪知这一睡,竟昏昏沉沉睡了两个多小时。
  醒来时天色已暗,冬日的天黑得早,才七点不到,就黑乎乎一团。
  路灯光晕薄弱,往来身影不断,很难从中辨认出苏怡。
  怕她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已经回家,简仲钦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公寓。
  令人失望的是,她还未回来。
  简仲钦收回手,盯着紧闭的房门,蹙起眉头。
  靠墙侧立,简仲钦拿出手机给小张打电话,他今天还没能见到苏怡,所以恐怕还得劳烦小张再陪会儿星辰。
  小张性格好,为人热心,笑着在电话那头道:“简总,我和星辰正下棋下得热火朝天呢,您忙,别担心,您尽管放心忙完事情了再回来,我会好好照顾星辰的。”
  道谢收起手机,简仲钦干脆没再下楼。
  虽然在车上小憩了两个小时,简仲钦仍是满脸倦怠。
  那两个小时的他依旧睡梦不断,梦境中依然反反复复出现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
  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孔,却能肯定,梦里的女人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甚至,简仲钦竟觉得,她的身形与苏怡十分相似。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或是真的在提示他什么?
  “这位先生你好,请问你是……”一道疑问的中年女声突然在走廊响起,“我们是来找苏怡苏小姐的,请问你……”
  从怔愣中回神,简仲钦闻言抬眸,目光落定在沿长廊行来的两位妇人身上。
  她们看起来像是一对母女,长相相似。
  老奶奶穿着绛紫色的棉袄,中年妇女一头卷发,脸上挂着笑意,指着简仲钦身旁紧闭的房门问道:“这是苏小姐的家?你是?”
  简仲钦颔首答:“我也是来找她的,她还没回家。”
  “妈,我就说应该来前给苏怡打个电话。”宋婉茹扯了下黄静梅的袖子,嗔怪母亲道,“瞧,咱们空跑了一趟。”又说,“她马上就要走了,估计忙着,咱们现在给她打电话,就怕打扰她办事,您说这怎么办?”
  简仲钦站直身体,礼貌地望着母女二人,并不作声。
  “妈,您做什么呢?老盯着这位先生看什么?”宋婉茹自顾自说了半天,才发现黄静梅竟怔怔看着对面的男士,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妈!您别这样。”尴尬地拽了拽母亲衣袖,宋婉茹不好意思地看向简仲钦。
  说句实在话,这男人确实面貌英俊身形高大,乍一看,像T台上走下来的男模,气质高贵,浑身都萦绕着一股精英的气质。
  若不是母亲年岁已高,宋婉茹都要觉得母亲是犯花痴了。
  仿佛没有听到女儿的提醒,黄静梅仍愣愣打量着简仲钦,浑浊的眼睛里蓦地迸射出一抹亮光。是他,就是他。
  绝对没有错。
  “妈。”拿盯着人家直勾勾看的母亲没办法,宋婉茹讪讪笑了两声,主动对简仲钦道,“先生怎么称呼,你和苏怡是朋友还是?”
  “我姓简,来找她有点事情。”简仲钦看母女身上都拎着礼盒,根据她们方才的对话推断,知道她们大概是来为苏怡践行的。
  宋婉茹本来就是为了调节气氛,便连连点头。
  这时,一直望着简仲钦的黄静梅终于神情激动地开了口:“这位先生,我、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聊讲几句话?”
  简仲钦眉梢微挑,似是讶异。
  “妈,您都在说什么呢?您又不认识他。”宋婉茹一脸莫名,母亲虽然患了老年痴呆,状态时好时坏,但还不曾这么唐突过陌生人。
  简仲钦尽管被她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年岁已大,又跟苏怡有关系,简仲钦自然不会计较。
  但是……
  黄静梅没有搭理女儿,目光恳切地望着简仲钦,苍老的声音有几丝颤抖,却很坚毅:“简先生,我真的有几句话想跟你说,绝对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行不行?”
  “当然可以。”简仲钦礼貌点头,不知为什么,这位老奶奶眼睛里好像闪烁着某种让他不得不信任的力量,而且这位老奶奶仿佛认识他似的。
  宋婉茹瞠目结舌地望着两人,犹豫片刻,在黄静梅坚持下,只得退到长廊另边。
  反正只要母亲在她眼皮子底下,也不愁会发生什么意外。
  话是这么说,临走前,宋婉茹还是抱歉地看向简仲钦,让他多担待下自己的母亲。
  简仲钦几不可察地颔首,让她放心。
  “奶奶,您认识我?”等宋婉茹走远,简仲钦疑惑地问。
  “嗯。”黄静梅脸上含着笑意,认真将对面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嗓音略微哽咽,“真好,真好。”
  面上惑色渐浓,简仲钦心里的猜测又加深几分,老奶奶果真认识他?
  “孩子,奶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黄静梅用力抓住简仲钦的手,眼睛渐渐湿润。自从见到苏怡,黄静梅这才知道了事情原委,尽管其中还有许多她不明白的事情,但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无论这个世界怎么了,她只希望两位恩人能够好好儿的。
  “好孩子,你愿意听奶奶讲一段故事给你听吗?”
  简仲钦迟疑片刻,盯着握住他的那双布满皱纹与老年斑的枯手,客气道:“奶奶您讲。”
  黄静梅连连点头,抹了把眼角湿润,低头想了想,才缓慢开口道:“几年前的一天,我女儿带我去附近的商场,想给我添几件新衣裳。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好,是周末,商场里很多家长带着小朋友过来看电影和游玩,十分热闹。这本来是很普通的一天,我当时和女儿在一家服装店内,因为我口渴,女儿便让我坐在那不要动,去给我买水,结果我还没等到她回来,突然听到一阵特别刺耳的鸣笛声。然后店里的导购小姐慌乱喊着‘是火警失火了失火了快下去’,之后我就被推着攘着走出去,结果哪儿都是急慌慌的人……”
  这段话很长,黄静梅年纪大了,说上一会便要休息一会儿。
  有时候情绪上来,还要再缓上半晌。
  简仲钦没有催促,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的情绪,他专注地听着,哪怕心中诸多疑问,却没有出言打断老奶奶的话。
  商场火灾来得凶猛,加上是双休日,人流量大。
  整栋建筑乱作一团,老奶奶腿脚不方便,很快就被滞留在某层进退两难,所有人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人愿意帮她一把。
  本以为必死无疑的老奶奶绝望之余,只希冀女儿能够好好逃出去,千万不要回来找她。
  哪知天无绝人之路,她遇到了个年轻姑娘,年轻姑娘搀着她一起寻找出路,可火势越发大了,电路被毁,楼梯被坠落的物体阻拦,她们被浓烟迷了方向。
  “我老了。”黄静梅不无感慨道,“身子骨不济,一下就昏了过去。后来的事情再也记不住,醒来后有人告诉我,是那个年轻姑娘的男朋友救了我,他先救的我,再救的那姑娘,我和那姑娘是没了事,可他却……”
  黄静梅叹息着沉默下来。
  简仲钦等了等,知道这个故事已经讲完,才蹙眉道:“您说的是不是前几年发生在附近的那场火灾?”
  “没错。”黄静梅扭头望着简仲钦,看他这幅神情,黄静梅心里就明白,确实和苏怡说得一样,所有人都不记得这些事情了,包括他。
  简仲钦跟着缄默。
  他低垂着眉,眉心拧成散不开的结。
  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简仲钦总觉得这个故事里充满着诡异。他并非不相信老奶奶的话,相反,他竟觉得字里行间都很真实,那一幅幅画面如在眼前,与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好像只要揭开这层膜,所有疑问都能得到答案。
  “你姓简?”黄静梅慈爱地望着简仲钦问。
  “简仲钦。”
  黄静梅点头,迟疑半瞬,见长廊那头的女儿走来走去,不时瞅向他们这边,似乎很担心的模样。
  “简先生。”黄静梅这才打定主意,表情复杂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因为我也不知道这算怎么一回事。但有些话苏怡不告诉你,我却想说。她马上就要走了,我瞧你像是不舍的样子,所以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讲的这个故事,那个女孩儿就是苏怡,你信吗?”
  蓦地抬眸,简仲钦意外又有所预料的望着老奶奶,轻轻点了下头。
  苏怡没有欺骗他,她未婚夫确实死于那场火灾,那么,他也确实与她未婚夫长得相似?
  可唐晓妍呢?莫非她的那些资料有问题?但这个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唐晓妍不是那种人。
  “还有,那场火灾里本该死去的男人并没有死。”黄静梅的话并没有说完,她顿了顿,直直望着简仲钦:“他就是你。”
  “您……”简仲钦愕然,下意识往后退,直至后背抵在冰冷墙面,再无退路可退。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黄静梅往前追了一步,她生怕简仲钦不肯相信,捶着胸口急切又哽咽道,“我虽然生了病,可这件事我记得牢牢的,从来都没有忘记。你不记得,所有人都不记得,可我和苏怡记着。你们俩都经历过生死了,还有什么跨不过去?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怡痛苦,她是个好孩子,你也一定是个好孩子,你们……”
  眼见女儿自己走了过来,黄静梅不再多说,她深深看了眼怔住的男人,低声道:“其实前几天我常撺掇家里人陪我去那家商场,就想着能不能碰巧遇上你,我不甘心,替苏怡不甘心。”
  “妈,您到底跟他简先生说什么呢?”宋婉茹生怕哪里不对,急忙赶来,拉住母亲,冲简仲钦抱歉道,“简先生,我妈没有冲撞您?”
  简仲钦条件反射地摇了下头。
  “简先生,既然苏怡不在,我们明天再来看她。”黄静梅拉着女儿宋婉茹转身,又回头看了眼始终怔愣的简仲钦,轻轻叹了声气。
  母女二人搀扶着走远,消失在长廊尽头。
  目送她们远去,简仲钦将全身大半重量都倚在墙面,许久一动未动。
  多么荒谬的言论。
  人死怎可复生?他怎么可能是苏怡的未婚夫?想必是他和苏怡的未婚夫长得太像,连老奶奶都认错了?
  前一秒这么想着,后一秒却推翻了这个假设。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简仲钦并不认为老奶奶认错了人。
  这不符合逻辑。
  为什么不符合逻辑的事一件连着一件?甚至一件比一件荒唐?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挣扎地抱头,身体缓缓滑落。
  简仲钦蹲在地上缓了半晌,这才徐徐吐出一口浊气。
  他想不明白,然而此时心中却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他必须见苏怡,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她。
  眸色深沉,简仲钦马不停蹄下楼。
  夜晚的风像刀子,一下下刻在脸上。
  站在公寓前的路灯柱下,简仲钦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来往行人。
  八点二十五,简仲钦视线刚离开腕表,便见十点钟方向停下一辆计程车。一男一女陆续下来,后面那抹纤细的女人身形颇为眼熟,很像苏怡。他们两人肩并着肩,说说笑笑朝公寓走去。
  简仲钦蹙眉追了几步,终于能够确定,是苏怡没错!她身旁那个男人他也记得,是住在她家隔壁的邻居,同是小学老师。
  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情绪,他并不愿意看到她与别的男人太过亲近。
  这种感觉上次就有,但简仲钦并没有当回事。
  站定在他们身后,两人都还没发现他的存在,仍笑着在聊什么事情。
  “苏怡。”简仲钦神色复杂地开口唤道。
  步伐戛然而止,苏怡蓦地回头,怔怔望着简仲钦。
  孔麟跟着扭过头,也认出了简仲钦。
  “苏老师,你们先聊,我上去了。”孔麟看出两人关系不同寻常,作为男人,也敏感地觉察出对方对自己有敌意。他和善地对简仲钦笑了笑,与苏怡打完招呼,便独自先行进了公寓。
  简仲钦瞥了眼他离去的背影,话语里有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酸意与质问:“你今天一整天都和他在一起?”
  “不是。”苏怡注视着寒风下的男人,顿了顿,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不重要。”
  既然他不肯说,苏怡便沉默下来。
  “我有事想和你说。”简仲钦看她衣裳穿得并不厚实,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附近有没有什么暖和的地方?”
  “前面那条街有家粥铺,你吃晚饭了吗?”
  简仲钦这才想起,他除了早餐,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过。
  “你等我很久了?”苏怡望着他,“怎么没打我电话?我先带你去粥铺喝碗粥!”
  “嗯。”
  路程很短,摸约七八分钟。
  两人一路同行,没人再开口。
  简仲钦方才确实心急如焚,听了老奶奶那番话,他心慌意乱思绪繁杂,迫切想向她求证。
  但冷静了会儿,简仲钦恢复了理智。
  小粥铺面积不大,墙面贴着拼接的旧报纸,复古却不显得脏乱。
  汤粥的香味层层递进,融入空中,光闻闻,胃里都暖洋洋的。
  里面零星坐着几位客人,苏怡带简仲钦坐到一张空桌上。
  “你想喝什么粥?”把菜单递给简仲钦,苏怡冲他笑笑,“之前麻烦简先生很多次,都没好好谢过,今晚我请你!”
  简仲钦目光从菜单转移到她脸上,眼神定定。
  “怎么了?简先生嫌弃简陋吗?”
  简仲钦笑了笑,修长的指尖在菜单上轻点:“我吃这个。”
  干贝鲜虾海鲜粥?苏怡点点头,召来老板娘点了餐。
  把菜单放好,察觉到简仲钦正在看她,苏怡一时有些不自在,便拿起水杯捧在手里,装作喝水。
  等他视线挪走,苏怡悄悄抬眸。
  大概因为装修风格,粥铺里的光呈暖黄的橘调,陈旧却温馨。光晕均匀地泼洒在他深邃五官,衬得刀削般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本来该问问简仲钦想问她什么,可一时半会儿,苏怡竟不想打破这份短暂的温存。
  静静的彼此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心却是安宁闲适的。
  简仲钦也没有开口,香气四溢的粥很快端了上来。
  海鲜的香味十分霸道,勾得人味蕾打开。
  苏怡请孔麟吃了下午茶,孔麟又反请她吃了晚餐,这会儿是再吃不下什么食物了,只能过过眼瘾。
  简仲钦用舀了勺粥,注意到她直勾勾的眼神,忽然顿下动作,笑道:“要不要尝尝?”
  “我不饿。”
  “所以才问你要不要尝尝?”简仲钦笑着微微递出手中木勺,那勺肚里装着将要溢出的鲜粥,白嫩软绵又颗颗分明的米粒包裹着诱人的虾仁与干贝。
  这时,给别桌上粥的老板娘回身经过,露出一脸暧昧的笑意。她似乎以为他们是小两口,正玩闹着呢!
  苏怡忙尴尬地摆手,小声道:“不用,你吃。”
  “真不用?那我吃了。”简仲钦低笑了两声,缓缓将粥含入唇中。
  明明昨日他们还那般,今天倒像没事儿一样,好似关系很亲昵。
  苏怡看简仲钦专心吃起了美味的粥,嘴角浮出轻浅的笑意,心底却又有点难受。
  简仲钦一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虽然表面喝着粥,脑子里却把老奶奶说过的那段话又重新过了一遍。
  从普通角度看,怀疑老奶奶精神错乱胡说八道很正常,但有一点,老奶奶那番话,至少很大程度上和与苏怡的说辞不谋而合。
  也就是说,火灾那事曾确切发生过。
  当然,前提是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喝粥的动作慢了下来,简仲钦有心落筷询问,却不忍心打破此时的气氛。
  他和苏怡许久没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更不曾好好说话交谈。
  忍了再忍,一碗粥终于喝完。
  该来的总是要来,没办法再拖延下去。
  四周的客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简仲钦扫了一圈,这才轻蹙着眉头开口:“我在你家门口,遇上了一对来看望你的母女。”
  苏怡愣了下,旋即紧张起来,是黄奶奶和她女儿宋婉茹?
  那黄奶奶有没有和他多说什么?
  “你很紧张?”审视着她,简仲钦直接拆穿。
  “没有。”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倏地松开,苏怡飞快否认。
  “那你不好奇我们聊了下什么?”
  苏怡心怀忐忑:“那、那黄奶奶她都对你说了什么?”
  简仲钦:“……”
  默默注视着她,简仲钦不言不语。
  或许不需要他再多问,她已经露出了破绽。
  苏怡自觉说错了话,她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明明是母女二人一起,她怎么偏只提黄奶奶?苏怡连忙补救:“黄奶奶她年纪大了,患了老年痴呆症,她女儿宋阿姨常对我说,黄奶奶偶尔会说些不找边际的话,还说叫我不要当真。”
  简仲钦笑着点了下头,语气虽然轻松,却令苏怡感到有股莫名的压力:“都是宋阿姨说,那你呢?你也觉得黄奶奶嘴里的话都不着边际?”
  “我……”苏怡为难地垂下头,她无意识拨弄着手指,模棱两可道,“不好说。”
  话说到这里,简仲钦也没什么好隐瞒:“确实,黄奶奶的话听起来是不找边际。她说在那场火灾里,你的未婚夫为了救她才不幸遇难,最匪夷所思的是,她竟说,你的那位未婚夫是我。”
  “你们……长得很像。”
  “苏小姐。”简仲钦失笑,眼眸微眯着提醒她道,“你不觉得矛盾吗?之前我朋友告诉我那场火灾里并没有疑似你未婚夫的遇难者,所以我质问了你,我记得当初的你并未否认。那现在呢?你现在的意思是你没骗我?这件事真实存在?”
  苏怡拧眉。
  不知不觉,她居然被简仲钦给绕了进去。
  “要续杯热茶吗?”苏怡笑着转移话题。
  简仲钦沉默地望着她,摇头:“你还是不想说,为什么?你大可以回答‘是’或是‘不是’,这个问题的答案真有那么难?”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苏怡看他一眼,笑着移开视线,又望着店门外道,“简先生你瞧,天黑了,我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