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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软妹子升职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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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陈依依的脸便柔和又静谧,雨丝的温润好像侵入了她的玉骨里,那丝淡淡的笑看起来更是美丽的不可方物。
陈依依翻看过医书还知道木芙蓉就是“断肠草”,对这花并无多大兴趣。
只是雨打青莲荷叶的场面必是很美吧,怀着一颗对美的虔诚和期待,陈依依有些紧张的走入芙蓉阁,这个芙蓉国的国度。
她的心有千千结,后面跟着的三个人并无多大感觉,只是一次主子的突然兴起,只是奉命罢了。
进入后的第一眼,陈依依整个身心都陷入里面了。这一池芙蓉使她醉倒、震撼。
菡萏香气淡淡的和着雨水,溅到鼻腔里面,夹杂一丝香甜。西风皱起一滢绿波,雨水在荷叶上如水晶珍珠一般摇摇坠坠。灼灼荷花蕊,在水中亭亭玉立,犹如还带青丝的少女,风飘起,裙裾微动,那香气廖远的似有笛声渐有渐无。
陈依依一时沉迷在如此美景中,恍然的有些不知置身何处。
只是眼前突然有个一团明黄白白扫了她的兴致,陈依依很是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将视线从那一汪勾人的荷花画里回过神来。
待得抬头看清楚的时候,整个人马上从迷瞪里面醒过来了,竟然是皇上。
“嫔妾拜见皇上,请皇上恕罪。”陈依依马上跪下道。
皇上待她行完礼后淡淡道:“既然你知罪,那便在这淋上一刻钟吧。”
陈依依心里一咯噔,不知为何皇上突然如此,之前去清暑殿的时候,都是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想着又要淋雨,心里很是哀怨了一把。
不过想想自己之前也淋过雨,这不是冬天,马上就没那么憋屈了。
白梧和碧心还想求情,都被她拦着了,她直接就跪下谢恩,跪在地上将伞移开。
做主子的在淋雨,做丫鬟的肯定不能在旁边干站着,于是也陪着她跪下来淋雨。皇上看她已经跪下了,心里甚是无趣,又去阁楼的房间里奏自己的曲子了,真的是凄凄惨惨的笛声,陈依依深以为,很符合她此时的心境。
“皇上是不是刚才拦住你们了?”陈依依自然知道,她们不会让她在一旁失仪。
白梧道:“皇上刚才过来,不让我们唤醒才人,皇上是在左侧阁楼里下来的。”
那左侧阁楼上也是正对着这里,因为这个芙蓉阁很小,大半都做了这个池子,那阁楼的形状则是伴着两侧芙蓉建成的,所以阁楼上对整个阁里的事物都看的非常清楚。
估计皇上正在上面自伤自哀,突然看见她闯进来了便把火气泄在她身上。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皇上的每年都会在这个雨季的时候呆在芙蓉阁,只是这事极为隐蔽,下雨时赏花奏乐是他缓解压力疲劳的方式之一。
之前也没哪个妃子下雨天还出来,因为下雨容易感染风寒,也会将妆容服侍全部弄花。这芙蓉阁距离她们的宫殿又远,御花园的莲花比这里的一片大非常多,自然他的这个地方从来没有被入侵过。
至于他发火的原因一是因为她闯入了他的私人地方,他的领地意识犯了,二是这清才人对他完全不重视,她竟然这么久对他视而不见,只看那些无聊的花,那花又不能对他好。
其实惩罚内容一脱口,他心里便已经有些隐隐的后悔了,只是为君者,自然是不可出尔反尔的。
吹了一会儿后,感觉还是静不下心,越吹越烦。
德全在旁边伺候着,听着皇上气息已经有些杂乱,便知道他心里不平静,更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他发火。
“你这样瑟缩成一团干什么,继续这样,你这总管位置也不用做了。”皇上怒道。
德全心里很是冤枉,知道皇上这是迁怒了,但还是马上跪下请求恕罪。
“起来吧,去看看清才人有没有晕倒。”皇上不耐烦的道,笛子也随随便便的搁置在桌子上。
德全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回道:“还是笔直的跪着。”心里不禁暗暗感叹,这清才人真是真实的女汉子。
以往,皇上要是罚跪,那些贵人娘娘们总是各种装病装晕逃过责罚,而如今,她竟然还看着很有精神的样子。
看着皇上心情还是没有转好,又低眉顺眼道:“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皇上这回心情好上很多,又开始奏那支未完的曲子。
陈依依仔细听到,竟然就是琴妃之前选秀时候奏的那曲凤求凰,只是其中有些音改了,想必若是没有学过琴乐的人是听不出来的。
这样又奏完一曲,估摸着一刻钟也到了,便吩咐德全去将她换到阁内。
只是此刻主仆三人全部都湿漉漉的,那衣服更是惨不忍睹,皇上看着心烦,便让白梧碧心去东侧耳房将衣服换了。
陈依依也想跟着去换了,只是皇上不说话,她也不敢动。
“德全,你也出去吧。”皇上并不看陈依依,只将她凉在一边,对着德全道。
陈依依在一旁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只是冻得瑟缩了一下,她出门的时候,雨还是很小,像绵密的蜘蛛网,但是方才进入芙蓉阁的时候,整个雨突然大了。
她跪着的前一半,雨大的眨眼功夫就已经将衣服内外全部浸湿,虽然后面的半路,雨又小了,只是那雨已经将所有可以浸湿的地方全部浸湿。
她的头发发梢上还在滴着水,葱绿色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已经皱的看不见蓬松感了,就像从泡菜罐里捞出来的咸菜。手背上的水已经被身体体温捂热,没有水滴了,只是所有的衣服贴着身子,内衫更是湿哒哒的粘着,让她感觉极为不适,感觉好像刚经历过一场兵荒马乱。
陈依依站在皇上面前,心里极为尴尬,手帕早就湿的不能再用了,看着皇上还是没什么表示,只有一个人在那惴惴不安的站着
作者有话要说: 宫里大概有三十多个殿,是住妃子的,其余的轩、阁大多是观赏时用的,也有住处,只是较为简陋,且只有一间正屋。但是有两个小耳房。。亭子就只是湖心亭了。。。这是一个架空的盛朝。。一个与唐朝平行的朝代。。但是很多东西都不一样。。比如纸币,,银子什么的。。求不要考据啊。。就是担心这些,所以我才写的架空。。。各位看官五一快乐哦~
早上七点写到现在。。。三餐没吃。。没存文5555
☆、醉别西楼醒不记
皇上在一旁看她打了一个寒兢,手冷的攥在一起,好像这样可以稍稍微暖,更有安全感一些。
这么狼狈的样子,皇上还是第一次见,无论哪个贵女,即使不是鲜衣怒马,也是华服香车,绝不会如此狼藉颓败的站在人前。
她没有局促不安,也没有哭出来,看得出来,她很坦然,就像以前也曾这样过,等等,以前也这样过。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他游玩的时候一件趣事,他在雨中,看见一个女童淋着雨在雨里不紧不慢的走。
当时惊浪满吴楚,王朝久阴,蛟螭出,寇盗复几许。空山中万物宵阴,微冷了枕席。回风起清曙,万象萋已碧。
那年他二十五岁,先皇驾崩,他猝然丧父,还未来得及悲伤,他父皇在位时最得宠的是先隋时期的杨妃,郁林王李恪因着他的宠爱,羽翼已丰,他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若是败了,性命、尊严还有他母亲全无葬身之地。
他当时南下江南寻求江南第一首富廖家的支持,巩固自己势力地位。
那年她十岁,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纪,总角之龄,头顶好似两尖尖小鹿角,还没巴掌大的小脸还是一团稚气,玲珑精致,皮肤雪白,眼如黑曜石,却氤氲一层朦胧光晕。
整个人都在雨里面,他第一次看一个人淋雨都淋得那么坦然,好似并不是在淋一场大雨,而是在阳光下漫步前行。小小的孩子,看着很是孩子气的还将脸股成一个小包子脸。
仔细观察,却发现这两个人挺像的,只是有那么些模糊映像,谁会对一个萍水相逢,一面就记得五年。
陈依依现在很想去将湿哒哒的衣服换掉,这湿衣服黏在她身上让她很是难受,还有皇上一直盯着她看,这夏季的衣服本就单薄,经过雨水这样浸泡,包裹在衣服里面的肌肤颜色都有些隐隐外透,这让她很是不自在。
皇上的眼光在她锁骨那里流连了一圈,便收回来了,只装作现在才想起来道:“你衣服都已湿透了,快去里屋换吧。”
陈依依谢恩以后,就抱着方才自己带过来的干衣服,很是庆幸这次出门是做足了准备的。
到了内室以后,就将湿衣服全换了下来,又拣了一件干衣服将还是湿着的身子擦了一遍。
刚将内衫换上,便听见帘外发出椅子移动的响声,这无异于在她心里投了一块石子,很快就泛起了涟漪,皇上这时候若是有兴致对她做些什么,她会觉得很难受。她虽然已经接受自己是皇上一个小妾的事实,但是这不意味着她就完全失去了那点骄傲。
这么多年的生活教育告诉她,如果在这里她就和皇上圆房,先不说皇上心里只将她作为一个玩物,那些个妃子们还不知道要编排出些什么难听话来。
如果她以后还有孩子,孩子听说这些话后,又会怎样看待她,怎样厌恶自己。
这样想着,她就赶紧将衣服往身上套,只是越急越容易出错。她一个不小心,那衣服扯得就有些重了,本就稠薄的丝线就有些拉花,尤其是如何系好是一个大问题,她自己平时从来没有自己穿过衣服。
平常白梧与碧心很快就可以穿好的衣服,到她这里来已经不成样子了,不知道哪里应该系在哪里,也不知道这块和另外一块类似的布应该怎么放,她这里在忙着穿好衣服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而那厢,皇上更是没有什么心思干些什么,只是等的时候,觉得时间漫长,又看清才人一个人在里面鼓捣半天,还不出来,就有些好奇。
在他心里,入宫了的女人都是他的,自然也不能指望他能避着点忌讳,只是走到杏红色绣满一团团芙蓉的帘子前面,还是站了片刻。
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皇上只是停顿了一会儿,看着也无什么大碍,遂将帘子掀开了去。
只是掀开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很搞笑,只是因为那清才人的衣服整个看着都是歪七扭八的,就像小孩子非要扭着穿大人的衣服,包的像个简陋的粽子,还是漏了许多肉出来。
这里本来就只他们两个人,因此一点声响都显得很大,方才皇上一起身,她就听见了声音,却也没什么对策,只能加紧手上的动作。
虽然结局差强人意,不过陈依依还是很满意,因为她自觉露出的地方并不多,只是右侧肩角与背上有一小块。
她正面对着皇上,皇上自然看不见她的背后,其实是她心理作用了,她当时只顾着盖着那几个重点部位,后背的三分之一都□□在外。
皇上看着,脸上也带了一分笑意,没有开始那般严肃,只是还是带着些漫不经心,走到清才人身边后,问道:“你自己不会穿衣服?恩?”
低沉的声音在陈依依头顶传来,她很是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那个人身上传来的热气,似乎都有些一起传递过来。
陈依依着实有点恼,便道:“嫔妾不会。”语气里很是带些我就是不会,你能拿我怎样的态度。
皇上此时心情好,也不与她着恼,只是将她穿衣服时全部捣乱的头发,伸出手捋顺了一些。
这清才人给她的感觉又与那小猫炸毛需要人捋毛的情景重叠,这样想着那俊秀的脸上笑意更是深了几许。下手的力道也更温柔了。
陈依依虽然很喜欢别人捋她头发,尤其是她每次无事之时,就让碧心帮她按按头顶,只是这换了皇帝的手,头顶整个就僵硬了,好似有人掰着她的头。
其实这也不能怪陈依依,只因为这是皇上,主宰天下人的生死,本就杀伐果断,上过战场,手刃敌人头颅的手、染过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
如今正放在她的头顶,即使知道这皇上不会对她怎么样,还是会忍不住担忧,他下一刻发怒,浮、尸千里、鲜血成河,那么第一个尸、体,第一块血肯定是她的。
她真怕,怕她就这样被皇上掐死。
她这样的不自在和僵硬早就被皇上发现了,如此明显,虽然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不过这更让皇上心烦,他也决心吓吓这个清才人。
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将脸色沉下去,陈依依看着,果然就觉得这皇上一定师=是生她的气了,心里更是惴惴不安,白皙的脸蛋血色尽失,只余一片苍白。
皇上看着就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他也知道这清才人畏惧他,其实若是不畏惧,那就该他担忧了。
一个皇上最重要的就是权威,若是这下面的人都不害怕他,想来这个皇上位子也做到头了。
陈依依本就冻着,又被他这样一惊吓,整个人就出了一层虚汗,感觉很是不舒服。
“你现在不舒服?”皇上虽然说得是问话,语气却笃定。
“请皇上恕罪,嫔妾是有些不适。”陈依依马上跪下了,不然不知道这皇上等会又要发火的。
“你去这床上歇息歇息吧。”皇上将手背在背后道,整个人显得儒雅温润至极,连带着平常的那份戾气都消散了不少,原本立体的五官,棱角此时也柔和了不少,不愧是少见的美男子。
只是陈依依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晕晕的,若不是知道皇上还在她身旁,硬是让她保持了那么一份情明,她早就去睡了。
晕头转向的谢恩之后,心思一放松,她就直接栽倒在床榻之上了。
皇上看着她□□出来的背,皮肤白皙,看起来应该温润细腻,顿时眼神幽深了不少。
只是,陈依依此时却睡着了。
等到白梧碧心换好衣服想来伺候自家主子的时候,就被这个男人拦住了。
整个里屋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之前两次都是败兴而归,他之后忙于政事,也无暇顾及后宫,只是这下雨天,正好朝天事情清闲不少,虽然水患的事情还没解决,但是还是需要踹口气,皇上又不是牛,任劳任怨,做事情总是需要回报的。
而且这回报必定得比他付出的多。
这次看着清才人的时候,是准备做点什么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晕睡过去了,早知道就不吓这只看着像小猫,实则是一只兔子的动物了,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兔子一样咬人眼红的时候。
皇上在旁边想着觉得很好玩,手也没闲着,在替陈依依盖被子的时候,几乎将可以摸的地方全部摸完了。
他还很不满足的想着,一点都不够,他堂堂一个皇上还是第一次去给人盖被子,以后利息一定要收回来。
外边的白梧与碧心还在心里为她们的主子担忧,因为她们很清楚陈依依自己是不会穿衣服的,只是希望不要让皇上看了笑话。
德全倒是挺满意这两个宫女,看着聪明沉稳,不像是会挑事的,不像贵妃宫里的颖儿,在心里暗叹这才人会调、教人。
白梧和碧心虽然心里担忧,却也没有傻到挂在脸上。
☆、开嫩香还遍
等到陈依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皇上一个人在那里玩了半天,也累了,又以陈依依那衣服穿得太过难看为借口,将她的衣服全部扒了。
又以自己很热为理由,将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脱光了,然后脱完之后,肯定不可能一丝不缕的躺着,于是也钻进了陈依依睡得正熟的被窝里面。
还美名其曰:被子不够厚,他是担忧清才人会冷,才钻进被窝的,他这个皇上简直善良、又贴心。挂着一个愉心的笑容,就这样睡着了。
等到陈依依睁开眼的时候,突然感觉全身不对劲,有一只手放在她身上将她隔得有些痛了,而且压得很重,陈依依用手把它掰走,却怎么也也掰不开,一次性掰不开,她就索性一个个手指慢慢掰。
刚将摁的最紧的大拇指掰开,心里还未来得及得意,那大手指又落下来了,她又不敢使蛮力,加上本来力气也很小,只能又重新一点点向外掰。
这样掰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衣服不在身上,她现在身上是一点遮掩都没有,心里更是恐慌,手上也就没有什么力气了。
心里很是茫然,整个人都是没有力气的颓然,之前母亲和她说这些的时候,她很是羞涩,也没好意思仔细听,母亲也很难为情,她只知道,她现在这样,应该是没有清白的。
想着,就觉得心里难过,也没心情再去掰开皇上的手了,又担心皇上醒过来,只敢默默的哭,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那莲纹玉枕早就不知滚哪里去了,她与皇上的头又挨得特别近。
那个人是以侧抱的方式将她整个身子拥在怀里,她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动,只是很委屈的用手抓着那床薄被,那一角被子已经被她□□的不成形状了。
她忍不住侧头看了看皇上,她现在整个鼻腔里面弥漫的全部都是皇上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其实皇上身上并无味道,可能是她自己身上的,只是现在两个人黏在一起,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味道了。
只是后面传来的阵阵热意,只是让她的眼泪冒出来的更凶了,这进宫让她这段时间哭得也多,伤心也多,委屈也多,就像突然误入另外一个世界,手无寸铁。
皇上在她掰他手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看着她在那里掰手,就想逗逗她,没想到她没玩一会,就开始哭了。
他略一思忖就知道这丫头是为什么哭了,只觉得哭笑不得,他还没做什么呢。何况这丫头进宫了,整个人都是他的,就算不进宫,这全天下也都是他的,她现在还在这里瞎矫情个什么劲。
又被她哭得心烦,索性也不再装睡,直接睁开眼睛,用手将她的头扶到自己面前,盯着她。
陈依依还沉浸在自己的清白被毁的深深地忧伤里面,皇上转她的头的时候,她也来劲了。
她想着:你毁了我这一辈子的清白,现在还动我的头,凭什么。这样想着,头也使力固定着不动。
皇上一次没转动,她还在心里傲娇的想着:欺负我一个小女子算什么本事,我一个小小女子也是有脾气的,兔子急了还敢咬人,我陈依依虽然不敢咬人,可是也容不得你这样欺负。
她自认为自己取得胜利,又将心思分到与皇上对抗上,遂也忘了自己刚才的伤心,眼泪也止住了。
她舒服了,皇上却是生气了,手腕使上一点暗力,就将清才人的头转过来了。
只是她那小模样看着着实让人心疼,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粉嫩的脸上已经被泪水沾满,挨着床的左侧脸蛋看着都皱了,两个眼睛也是红彤彤的,活似一只小兔子。
皇上这样想着,就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又看着她还有些呆愣并未反映过来,眼角带着水珠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就柔软了许多,手指不自觉的摩挲到她的脸上,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又将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她的头发。
虽然陈依依知道自己头发光滑柔顺,还很有光泽,摸着也是很有手感的,只是现在这样真的很奇怪,她要不是身上没有衣服,此刻肯定要跳起脚来,将他的手拍掉。好吧,她也知道自己是没有那个胆子的,这位可是皇上。
她的头也不敢抬,眼睛也不敢睁,手更是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合适,那脸红彤彤的活似有团火就在眼前燃烧着,那心也像放在锅里煎熬,烫的摸也不是,放在那里也不是,只能将头埋的更低,眼睛也紧紧的闭着,她睁着的时候只看见白花花的胸口,就再也不敢睁开了。好像生怕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事情,心里不自在极了。
皇上看着眼前这个将头死死的埋在自己胸膛前的小女子,脸上的粉红蔓延到了耳垂下方,眼睛闭的很紧,那睫毛还一颤一颤的,应该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于是没有忍住,很无良的,闷闷的笑了起来。
陈依依的头贴着他的胸膛,那声音在她耳边加倍的放大,和他浓烈的那种侵略感,还有身体的温热感一起传到自己的心里,心里又急又乱,骚动的犹如有人拿着狗一把草在她鼻尖上挠。
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刚才被他生硬的掰过头,整个头扭的有些僵硬了。
她一动,李贤的眼神就幽深不见底,只是有些东西在心底沸腾,脸色也有些红润了,衬得他的脸越发白皙,红唇也带着些妖艳。
他将右手饶到她的腰上,发了力气,她痛的将眼睛瞪的一双杏眼如同铜铃一般。
他看着眼前这双眼睛,里面干净、纯澈、羞赧、不知世事的天真,却唯独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情意。遂放了手,心也如瓢了一匝凉水,在这夏日里,心眼全清醒了。
陈依依只觉得自己一睁开眼,皇上脸色就不是很好,尤其不像刚才让她的那样害怕,刚才害怕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反正,是与现在的害怕不一样。
皇上自己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暗暗郁闷了一回,也为眼前这姑娘的不知趣,有些郁郁。
将自己的内衫从床头的木案上,拣起来一件件穿上,然后看着陈依依,准备让她帮他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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