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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软妹子升职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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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依依瞪了一眼碧心,碧心就不敢再多言了,只能将东西收拾好,然后将帘子放下,在帘外守着。
  勤政殿里
  皇上看着水患之后当地官员送来的奏折,很是烦躁,这些人整天正事不做,却是有空来粉饰太平,若不是他现在不方便出宫,非要好好地整治一番。
  他看了看德全,食指在实木桌子上敲出沉闷的响声,使得原本安静的不像话的殿里,更是沉闷压抑。
  “最近宫里发生的事情,给朕全部报告一遍。”德全心里很是哀怨,以前皇上从来都不会这样,大概是被高婕妤那孩子闹的。
  “只有清贵人在鼓捣那块地,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动静,祺贵人与贞嫔那里都有太后看着呢。”德全老实的报告着。
  “去慈宁宫吧。”正好他的奏折也批阅的差不多了,也有段时间没有去看母妃了,只是这母后估计又得催促他立皇后了。
  “臣妾向陛下请安。”皇上看着迎面走过来的贵妃,心里很是讶异,要说别人家都是婆媳不和,他这后宫就是贵妃太后不和,两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就互相厌恶,更不用说他王妃死后,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恨不得见一面打一架。
  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太后不喜欢这些妃子去烦她,贵妃也有自知之明从来不过去,今日真是怪事连连啊。
  “怎么今日想到过来母后这边了?”皇上挑了挑眉,就准备踏进慈宁宫了。
  “臣妾自从进门以后,也没有好好尽过孝心,臣妾太不孝了。”贵妃一脸愧疚的蹙着眉,其实她是想滴两滴眼泪来着,可是实在是对着慈宁宫就挤不出来了。
  “你既然要看,便随朕进去吧。”皇上嘴里这样说,其实是很不愿意让她进去的,现在太后可是对赵家姐妹比如蛇蝎的,一个害了她孙子,一个害了她侄女。
  贵妃硬着头皮安慰自己,没事,一切都会有回报的。
  “皇帝今日怎么带了个新鲜人过来。”太后对着贵妃的厌恶,那是从来不掩饰的,她也用不着,作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她用得着向谁低头吗?
  “都是臣妾的错,还请太后不要怪罪皇上。”贵妃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太后还没让她起来呢。
  “母后。”皇上揉了揉眉心,很是烦躁,这贵妃哪根筋不对了,以前不是好好的,今日怎么非要过来太后这里。
  “皇上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太后语气不善,只觉得皇上是带着这贵妃过来是打着□□的主意,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皇上今日可是有口福了,太后这几日正念着皇上呢,正好做了几道皇上喜欢的菜样。”苏哲这时打圆场道,她深知这太后有多厌恶贵妃,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那朕就在慈宁宫用晚膳了,贵妃也快起来吧。”贵妃只觉得跪的快疼死了,她自从作弄贵妃之后,就没有这样跪过。
  皇上也很是无奈,他也没有想过今日怎么就这样了,三个人第一次坐在一张桌子吃饭                        


  ☆、从前负尽扫眉才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也没有吵起来,可是那感觉就是够压抑,因为发出的气场就像两军在打仗,贵妃也许是诚心要让母后消气,一直小心翼翼的,不过这些年的厌恶肯定是不会因为她一时讨好而有所改变的。
  太后吃饭的时候已经够低气压了,还没尝到两口,就放下筷子,让苏哲扶她去休息,皇上看着她这样,不禁劝道:“母后还是再多吃一些吧。”
  太后横了一眼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贵妃,肃声道:“让本宫同她一起吃饭,本宫颜面何存,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
  太后一入宫就是皇后,自然是极看不起那些个妃子们的,在她看来都是小妾,皇上心里暗暗嘀咕,他现在还没有正妻呢,整个后宫都是小妾,而且您已经吃过了。
  皇上看着劝说无法,也只得作罢,只是吩咐苏哲好好照顾太后,这些自是不提,领着贵妃赶紧走了,怕是越待下去,太后怒气只怕是越大。
  “下次不要再来慈宁宫了。”皇上丢下一句话,自己就先走了,留下贵妃一个人在后面看着慈宁宫咬牙切齿,面上还是一片泰然。
  “江南顾崇调查的怎么样?”皇上被贵妃搅合的也没什么心情,还是乖乖地继续处理政事。
  “顾崇,年二十,未婚,出身于江南顾家,嫡系旁支,早年丧父,与大伯关系恶劣,家产被侵吞,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拜于南先生门下,此人清高自傲,进京一来,已经得罪过多人。”
  江南按抚顾之光出了一个好子侄呢,现在这样的局面也是该时候打破了,南先生这一生只收了三位弟子,分别是先皇,还有一位是名动一时的魏丞相,真是期待看看这位南先生的关门弟子呢,尤其是他的清高自傲正好是他需要的。
  李贤靠在龙椅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个顾崇果然不简单,早就听说过他上京之时在京城有名的琼林书院就舌战群雄过一回,惊艳的是他的策论极为精辟入里,却又不失对时局的把握。
  如今么,看来既有野心也不失手腕,想起来能力更是不错,用着应该会很称手,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抬起头对着冷无情道:“这个人多注意一下,水患那里的流民问题解决的怎么样了?”
  “皇上拨过去的灾款有一半被各路官员吞掉了,剩下的一半也没有解决多少问题。”冷无情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一点点禀报道。
  李贤扣了扣桌子,这问题真是难解决,那些流民今年肯定是颗粒无收,也不知道来年靠什么过活,他想起了顾崇的策论,当初也是那篇策论,顾崇这个人在进入他的眼帘,想来就生活在那一片,所以对此应该会比较重视。
  这次科举出的题目是论江南水患之灾,其他人都答是迁移好还是直接拨款就好,亦或者是要不要兴修水利,唯独顾崇答的是“今所以未举事者,凡以财不足故,故小人以理财为方今先急”,“政事所以理财,理财乃所谓义也”“理财以农事为急,农以去其疾苦、便趋农为急”
  对于兴修水利,顾崇也给出了自己的见解,“各地兴修水利工程,用工的材料由当地居民照每户等高下分派。靠民力不能兴修的,其不足部分可向官府贷款,取息一分,如一州一县不能胜任的,可联合若干州县共同负责。”
  李贤觉得这两样真的可以解江南之急,只是,就水患顾崇都有如此见解,可见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皇上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可用的砝码,要如何将此人收为己用,这些措施对国家的好处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却还需要这个提出的人自己去实施。
  “因天下之力以生天下之财,取天下之财以供天下之费。”这句话是策论的结尾,也是最让李贤深有感触的一句。
  被皇上惦记着的顾崇此时正在他人院墙之外做君子不可为之事,完全违背了非礼勿视的原则,照理说,他生活的家庭环境和背景不容得他的性格这样嚣张和咄咄逼人,可是想想他七岁时就拜在南先生门下,又觉得这一切似乎理所当然。
  南先生在大盛朝是个传奇,他一生只收三个弟子,前两个已经足以证明他的成功,不过真正让他名声显赫的是他怪诞的性格,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见到他,他会是一个翩翩公子,还是一个街头地痞。
  他也常常以此戏弄人为乐,许多朝廷重臣都被他戏弄过,偏偏他又是先帝的老师,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更何况他才华横溢,解决过多起疑难案件,做过状师,一纸诉讼就能改变案件结果,对于权贵很是不屑,更是多次作诗抨击那些贪官污吏,却是很得百姓爱戴,据说当初还是先帝求他多次,他才勉强收徒的。
  李贤很想看看这个已经年至耄耋的南先生会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来,再过两天就是殿试,殿试三天之后就是琼林宴了,想到这里,他心里难得的带了一些微妙的期待。
  清暑殿里,陈依依让那些人种满鲜花种子和水果,大家都不是很赞成,不过陈依依很是自得的想,种这么多,总有一棵可以活吧,哪怕一棵也难得啊,又想着那些游记杂记上记载的冬天盛开的牡丹,她觉得还不如在这片即将荒凉一冬的土地上试一试。
  不过八月的天气还是有些热的,陈依依忍不住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种,这里不放心,那里不放心,像个小陀螺在那里转呀转,真正是一刻也停不下来。
  不过是转了一会儿,她就觉得热的有些汗意了,这才歇下来准备就屋里,喝点凉茶,碧心将泡好的凉茶沏好,递过去,陈依依一只手夹着,兰花指微翘,才喝了一口,就放下。
  “主子可是不满意今日的茶?”碧心只觉得很奇怪,贵人一向很喜欢喝这个青梅茶啊,而且今天还是同以前一样的手续,并没有什么差错。
  “我想喝凉粉了。”陈依依微微摩挲着杯沿,语气带点欢乐,碧心已经习惯自家主子自从进宫一来,无聊的时候,想吃点什么就自己去小厨房里面鼓捣的那股子热忱劲了。
  主子想吃点东西,下面的宫女们只好赶紧去准备,木柴要换的比平常更细,这样火候会比较均匀,火候也可以控制在一个比较小的范围内,防止陈依依做出来的作品太过不堪入目。
  还要去准备好果醋和海南蔗糖,这两样是陈依依每回喝凉粉时,陈母必定会准备好的东西,还好这些柜子里都早已放着,所以这一番准备其实很是简单。
  皇上已经很久没来清暑殿了,今日也是听说过德全说清贵人又在鼓捣那块地,所以忍不住跑过来了,说起来,这块地还是他的,这清贵人没和他说一声,就敢擅自在上面乱动。
  一进清暑殿就发现陈依依不在屋里,那些宫女们都在忙着地里的工作,整个殿里只有小林子守着门口,他本就是个嘴笨的,皇上问他贵人在哪里,他就直接说在厨房里,也不知早早去请清贵人出来。
  皇上熟门熟路的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陈依依挥舞着一个大铲子,左铲一下,右铲一下,锅里一直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李贤看着锅里那堆糊成米青色的东西,很是惊讶了一下,这清贵人得多有本事,才能把铲锅这项事业发展的风生水起。
  白梧和碧心也不用帮忙做什么,烧火这事有小梳子自愿代劳了,因此两个人倒是比主子闲多了,也就看到了门外的皇上,顿时扯了一下陈依依,悄悄说皇上来了。
  陈依依正炒的兴起,也跟着说了一声:“皇上来了啊。”碧心看着她这样的反应,急的要死,只在旁边急急道:“是皇上来了啊。”
  陈依依这回总算是搞清楚状况了,赶紧放下锅铲,直接就跪下了,只是她都没仔细看清楚皇上站在哪里,所以自然跪偏了地方。皇上瞧着她这个样子,只得走到陈依依身边,低沉的说:“起来吧。”
  皇上在心里默默地想,虽然君子远庖厨,不过这么寒酸的地方,也不配称为皇家厨房,不是御膳房,那么就应该不算入厨房了吧。
  陈依依站起来后,心稍稍安定了一些,明明很想将那份凉粉炒好,再将它盛起来,然后放进冰凉的水里,她就喜欢做什么东西,要么不做,要么就完全出自自己的手,这样满足感会比较多,多吃的痴性尤其大。
  她只能先向皇上告罪,继而让碧心帮忙炒一下,“皇上,这锅里的东西还没好,嫔妾让碧心做好,咱们赶紧出去吧。”
  皇上看着锅里一堆东西完全不知道她做的什么,于是问道:“你这是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着就不像可以入口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奸臣还真是不好写~~~为了他,卡文了几天,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写的弱了。。。捂脸~~嘤嘤,大家收藏一下嘛~~
今天的题目是踏莎行里面的,不是晏几道的(⊙o⊙)哦

  ☆、日日香成阵

  “这个是凉粉。”陈依依回答的很是小心翼翼,不过心里却是极为自得的,“我记得凉粉是白色的,难道御厨以前都是用假东西糊弄于我?”皇上挑着眉看着陈依依,陈依依心里微微窘迫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道:“都是嫔妾学艺不精,哪里比得上御厨。”
  “怎么每次看见你你都在厨房里?”皇上不做深究换个话题问道,手背在身后,“嫔妾出去再和皇上解释吧。”陈依依很是不习惯,这狭仄的空间里这样答话,本就容不了几个人,现在碧心站在灶台那里,自己和皇上就距离的很近了,那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很是让她有些燥乱。
  皇上将头微微向陈依依的脖颈处下垂,细腻白皙的肌肤温润如瓷却带有少女的温润,依稀可以看见透明的血管,皇上心头一荡,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看见眼前的脖颈处和耳朵好像被胭脂晕染成了最艳丽精致的花朵,平平给这还带着稚嫩的面孔增添了几分妩媚。
  陈依依只觉得很是想躲开,可是又不敢,不断有皇上吐出的湿热的气息扑到脖子上,臊的她只想赶快跑出去,或者把这恼人的东西赶走,还有微微浓烈的男人身上特有的体味夹杂着淡淡的龙涎香微微让她有些熏醉,她整个脖子不受控制的僵住了,只能如木偶一般慢慢的吐字。
  “皇上,出去说话好吗?嫔妾有有趣的东西给您看。”皇上只看见她的嘴一张一合,喉咙处微微颤动,那些之前压抑住的冲动好像又要破土而出。
  皇上没有说话直接转身就走,陈依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自己一直重复出去的话而生气,在后面忐忑的跟着,还没走两步,皇上的步子突然一顿,陈依依就撞上去了,鼻子痛的都有些发酸了,一双眼睛水雾蒙蒙的,专注的看着皇上。
  皇上看着眼前这张小小的脸,一双眼睛勾人的很,可是却还像个孩子,觉得要不然还是再养养吧,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手滑到她的后脑勺,揉搓了两把。
  “下次不要把头发盘的这么紧。”皇上丢下这句话,脸上挂着一个浅浅的笑,陈依依在后面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很是有些无奈气闷,头发若是盘的不禁,走两步就散了,那样的疯样子她可不想人人都看见。
  这回陈依依不敢跟的太紧,只在后面数着步子,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个人回到寝宫之后,相对而坐,陈依依看着皇上那黑漆漆的眸子,霸气横生的盯着自己,眼里一片幽深看不见底,若不是脸色线条还算柔和了些许,她肯定是不敢同这样的人对话的,她的母亲说过,这样的男人最不好对付了。
  陈依依也不好冷落了皇上,只在不停地没话找话,又想起来自己以前吃凉粉的趣事,就道:”嫔妾以前想吃凉粉,可是嫔妾的母亲害怕加醋会把肚子吃坏,于是嫔妾自己偷偷的跑到厨房里偷偷拿了一瓶。”陈依依顿了顿,看着皇上还在看着她,继续讲道。
  这厢两个人一片安乐,平乐殿里却又是一片兵荒马乱。
  众人被琴妃关到了门外,只看见里面不断飞出碎木屑,整个门上,门槛上全部蒙上了一层木屑。
  琴妃在里面让工匠好好做,自己穿着一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手执一把月青色布伞,不知道的人,若是只看着她这个模样,定是以为现在是在八月飞雪。
  那两个工匠也是快被折磨的给疯了,这比他们平常做的活累多了不说,这位主子还一直不满意,他们是皇家的工匠,很多年前做的东西,就是一次过关,什么时候需要这么一件简简单单的东西需要他们亲自动手而且不断被人否定了。
  “不是这样做,你脑袋是嫁接在猪身子上吗?还是你的头是猪脑繁殖过来的?”“还有你,你刮这么厚,我已经说了这么多遍,要薄要薄,像纸片一样薄,难道你这辈子寒酸到连纸都没见过吗?”“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会有怎么不堪入目的后代,有你们这样的老人,他们可真是可怜。”
  这两个人真是听得心头火起,当初若不是听说这个琴妃很得圣宠,又是赵将军的女儿,性格温和又大方,他们才不会过来呢,只是没想到眼巴巴的过来,才知这女人如村妇,真是气煞他们,尽管气的脸涨红了,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却还得继续做,因为来的时候,这位举着伞的疯婆子已经说了,若是不做出来她想要的东西,这头也可以不要了。
  琴妃现在却是极为得意,当初那个红极一时的《宫》她可是有看过的,那晴川不就是做了一双木质滑冰鞋使一个不得圣宠的人夺得皇上眼球,她自持自己模样身段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若是到时候穿着这样一双鞋子,想必皇上对她的爱意恐怕又要加深几分了。‘
  常妃过了一段时间就死心了,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她早就明白皇上的心意了,只是她却不甘心,这事她也没做什么,只不过随意说了两句,东西是琴妃提供的,又是经过贞嫔的手送出去的,皇上竟然不怪罪她们,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
  每天呆在这个冷宫里,简直快疯了,为什么以前不觉得钟粹宫如此难熬,她将琴摊在桌案上,虔诚的拜礼,现在没有香料也只能如此了,不多久,凄缠的琴音就袅袅传开,夹杂着窗棂外骂骂桑桑的宫女的讽刺声。
  贵妃此时冷眼看着前来禀报的太监,心里真是恨不得将清贵人碎尸万段,当初就知道她是个狐媚子,早知道皇上对她还是有几分惦念的,当初就应该直接把她那狐媚的脸蛋给抓花,或者寻个理由直接打残就好了,也不用现在这样,干看着,什么都不能做,不能做让皇上不开心的事。
  一袭白袍镶金边,腰际挂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头戴冠玉的英俊公子无趣的在街上逛来逛去,左翻翻,又看看,饶有兴致,身后的宋叔看着很是无奈,摇摇头,跟上前去道:“少爷,咱们还是回到云南去吧。”
  旁边的人自动退了几步,暗暗猜测,这肯定又是哪家的纨绔公子,那一副玩世不恭的笑,配上吊儿郎当的架势,也没有几个人想去自找麻烦。
  “干嘛要回去。”男子拿起一张黑色的面具,翻了翻,就直接戴在脸上,对着身后,已经上了年纪的男人道:“宋叔,你就别催我了,难得一次来到这么繁华的地方,怎么能不玩的尽兴呢再走呢?”说完带着面具的一张脸直接走到摊主面前说,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种田人,也不过是靠着这些小玩意小手艺想要改善一下生活,看见眼前这位富贵公子离自己这么近,心里好像擂鼓在响,木呐道:“少爷若是喜欢,这张面具就送给少爷了。”
  男子邪气的笑了一下,放荡不羁的迈步就离去了,宋叔在后面付钱,那摊主真是觉得意外之喜,不敢置信的摸着手里的一两银子。
  男子心里想道:女人嘛,自然带一个回去才够本,他可是带了几箩筐青梅过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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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到清暑殿里
  “嫔妾当时个子很矮,够不着醋罐子,然后嫔妾就四处蹦跶想办法,看着有下人拿着棍子在大枣,就灵机一动,觉得醋也可以用这个办法把罐子打下来。”陈依依想起来只觉得当时真是脑子里面肯定只有一根筋,竟然还为自己这个想法沾沾自喜了很久。
  “嫔妾拿不住太长的棍子,因为偷拿着长棍子试过,结果没有拿稳,自己摔下去一次,摔的时候看见了灶台旁边的火烧棍,这个虽然重,不过比起之前的那个长棍子短上不少,嫔妾两只手抡着。”
  皇上听到这里不禁莞尔,他小时候就是按照太子的身份来养的,他自己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从来没有想过偷吃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情,更何况在宫里,时刻都要注意身份,真是没想到小不点小时候这么调皮。
  “嫔妾想着,若是直接砸下来,那罐子肯定不是往下掉,而是往锅里滚,于是就往自己身上这边抵过来,啪嗒一声罐子破了,嫔妾被那罐子片刺了几下,还好穿的衣服遮住了一些,不是太狠,可是那碎裂声实在是把嫔妾给吓到了。”
  皇上看着她完好的脸蛋也知道当时没有发生什么,不然她现在该是一个丑八怪了,李贤心里有点嫌弃的想。
  陈依依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下人们听见我的哭声,很快就都赶过来了,醋味很快就弥漫出来了,母亲把我送去洗澡,穿好衣服后,就开始教训嫔妾。”说到这里,陈依依带着点怀念。
  “嫔妾对着母亲道,娘,是不是我打碎了醋坛子,我就成了醋坛子?为什么我身上醋味这么大?醋坛子难道是妖怪变的吗?会不会把我也变成妖怪?”说到这里时,陈依依脸上挂着笑,皇上眼睛也微微眯起来了,嘴里正吃着陈依依刚刚做好的凉粉,心里暗道味道还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小二说:不收藏的人都是坏人

  ☆、彩袖殷勤捧玉钟

  
  陈依依略带着好笑的看着皇上,问道:“你猜后来怎么着?”皇上正吃得兴起,冷不丁的被她这样一问,随口问道:“怎么着?”
  话一出口,陈依依就有些后悔了,她竟然真的和皇上在闲话家常,听着皇上真的问,她心里微微感动,来不及细思,继续道:“嫔妾那个晚上一直不敢睡着,生怕自己变成了一个醋坛子,第二天醒来就脸色苍白,眼睛乌黑,把我娘担心死了,不过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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