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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侯正妻(瑜玥)-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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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早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她就已经沉沦在他布下的这座温柔的陷阱里。可是,想到此刻他这般粗鲁而鲁莽的态度……,柳如心的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委屈来。
这样的宗政毓烨吓到她了。她承认她挥起鞭子抽人的时候也很骄纵,可是,直到此刻方知,平日里那些人对她所作所为之所以敢怒不敢言,只是因为顾忌着她的身份罢了。可宗政毓烨不一样,力气上,她天生就挨了他一截;身份上,他也尊贵过她;财势上,待大婚之后,宗政毓烨将他行军打仗这么些年累积得来的财物列成册子交到她手中的时候,她才知道,她以为自己是个富婆,可是她手中的那点资产相对于宗政毓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听到她略带哭音的话语,宗政毓烨心里本就生出一丝疼宠,可听到和离俩字之后,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愣住了那里。
那种彷徨以及害怕失去的感觉,似乎在这一瞬,一下子得到了证实。宗政毓烨彻底慌了起来。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睿智与冷漠,若有相熟的人看见,还不定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心儿,我,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是,我是……”看着她那细白的脖颈上留下的一片片的烙印,宗政毓烨狠狠的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方才的他一定吓怕她了吧。毕竟她还那么小!宗政毓烨忽的觉得自己很混蛋,一个24岁的老男人,喜欢上一个不到15岁的少女,本就不符合常理。却还这般对她……
其实,在宗政毓烨的心里,因为年纪上的差距,在柳如心的面前,他本就没有多少安全感,如今,见这种不自信的自卑感,在集聚到一定的时刻,终于爆发出来,才会有了方才的施暴。
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之后,本还强势的宗政毓烨,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心灰意冷起来。想起这段时日以来,她的淡漠与疏离,为了博她一笑,他绞尽脑汁的极尽讨好,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句和离,心里不可谓不悲恸。
看着他骤然秃废的神情,也不知怎的,柳如心的心尖几乎被人用针刺了一下似得。好疼好疼!
有过上一世的经历,柳如心心里十分明白,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志在和谐,不能总是指着对方极尽的付出与讨好,却得不到半分回报。偶尔也要给对方一些甜头,对方才会更加卖力讨好。更何况,宗政毓烨是她此生的丈夫,将会是她下半生的依靠。难道真要因为这个而惹怒了他,然后看着他妻妾成群,再次向上一世一样,被一个妾身压在头上,作威作福吗?
在这大宅门里生活,那些个奴才们惯会见风使舵。如果一个女子被家主厌弃,今后的生活可想而知。那种寸步难行,举步维艰的日子,有过一世的蹉跎也就罢了!
更何况,柳如心是个很古典的古代女人。既然已经成为宗政毓烨的妻子,她不求琴瑟和鸣,鹣鲽情深,但求相敬如宾!因为她心里明白,一个女子,一旦被身边的丈夫厌弃,等待她的将会是永无宁日的黑暗。
死过一次的她,不会天真的想着,与丈夫过着水火不容的生活,倘若真是那样的话,吃亏的最终还是女人。
更何况,宗政毓烨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低迷的气势,让她看着心疼。她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他。
不过转瞬,柳如心已经分清了其中的利害,带了些委屈,又含了一丝害怕,小心翼翼的看向宗政毓烨,试探道:“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不是有意那么说的。”
听了这话,宗政毓烨心头一软,可是,想到和离俩字,软化的心肠又变得冷硬起来。
见宗政毓烨不语,柳如心有些急了,也忘了男女之间的羞涩,带了些讨好的挽住宗政毓烨的胳膊,声音软软的说道:“我真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你都弄疼我了!你上次说过你不会伤害我的,可是你看……,这里好疼,你失言了!”柳如心昂起自己的脖子,好让宗政毓烨能够看个清楚。
那娇软的话语,还有那撒娇讨好的模样,使得宗政毓烨的那双星目越发幽暗起来。这样的柳如心,是宗政毓烨从未见过的。即便是宗政毓烨心头还有最后一丝怨怼,可面对这样软软的她,宗政毓烨的心底早就软化了。可是,他的心底却又生出一丝贪婪,想要继续看她讨好他,似乎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她心里其实也是在乎自己的。
柳如心将他的神色变幻看尽眼里,不动声色的继续道:“听那些人说,天底下的男儿都是一样负心薄情,原本我还不信,却没想到你竟然也跟那些人口中的男人一样,不是东西。喜欢我的时候,便将我宠到天上,等人家心里喜欢上你的时候,你却将我丢开!明明说好了不会伤害我的,到最后还不是一样食言!”
说着说着,心里却真的委屈起来,一滴泪意顺着她的面颊滚落下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正好低落在宗政毓烨的掌上。宗政毓烨的心头好似被那泪意灼了一下,却在这时,大掌猛地被柳如心松开,只听她哭着道:“你欺负我!说话不算数,以后再也不跟你好了,我要回家找我祖父,呜呜……”
俨然一个受了欺负回家找家长的孩子一般。或许是哭的狠了,肩膀还一抖一抖的,甚至还带了一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宗政毓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似被触动了下,一把将她揽进怀中,爱若珍宝一般,心疼的道:“傻丫头,为夫不过是跟你开了一个玩笑,又怎能当真?”这样的她,又叫他怎么不疼!
“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我再也不信你了!你起开!我要回家!”柳如心抹了一把眼泪,心里却是明白,这厮心里怕是真的爱她入骨了。
前世,她曾听刘婉清说过,倘若一个爱你的男人,在他面前,无论你怎么撒娇痴缠,那个男人不仅不会感到腻歪,心里反而还会因为你时不时的这种表现而感到欣喜。如果换做不爱你的男人,不管你怎么做,在他眼里都是错的。看宗政毓烨这架势,显然是被她糊弄过去了。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她此刻就是一个胡搅蛮缠的小妻子,又何必跟自己的丈夫表现出成熟大度?
想起方才那种被他强吻时引起的窒息感,柳如心心里又是一阵委屈。
听着她一口一个男人的叫着,宗政毓烨心里感觉好笑,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又才认识几个男人,就想一概而括。
“为夫放你回家,你又打算怎么去跟祖父告状?难道你想说我是这么欺负你的?恩?”这么说着,那带了一层薄薄的老茧的大掌已经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移起来。
那温热的口气洒在她的耳边,使得她面颊一烫。这厮,果然是个色狼,说着说着,怎么就扯到这个上面去了。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却哪知,那大掌已经攀上她的柔软,用力捏着,低迷的嗓音,继续在她耳边诱惑道:“还是这样?嗯?”
103 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2…12…19 9:36:38 本章字数:9096
那团嫩白的柔软在他掌中变化着不同的模样,柳如心面颊好似被火烧了一般,恨不能滴出血来。葑窳鹳缳晓身子挣扎的愈发厉害起来,有些羞恼的道:“你流氓!”
“你说为夫怎么流氓了?你可是我的妻子,难道为夫对你这样不是应该的吗?”宗政毓烨继续逗弄着她。带着粗茧的大掌,在她身上到处点火,嗓音暗哑的继续在她耳边戏谑道:“老实说,还要不要去找祖父告状?”
那耳鬓厮磨的感觉,害的柳如心身子止不住的颤栗着。那酥麻的感觉,让若细弱的电流,一下又一下的在她身上游走。
“宗政毓烨,你快放开我!”柳如心急了,早上那会儿,被他折腾的直到现在都还觉得腿软,在这么下去,她怕她又要下不了床。这段时间以来,外面那些丫鬟还不定要怎么笑话她呢。真是羞死人了。
却不知,那芙蓉面上略带酡红的样子,却愈发引人沉迷。宗政毓烨的瞳孔内,愈发显得幽暗而深邃起来,细细的看去,眼底还带着两股簇簇燃烧的火苗。他这小妻,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特别是那声宗政毓烨,每每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喊出,宗政毓烨的心底都会觉得好似要化成一滩水似得,痒痒的,难耐的。
宗政毓烨其实并不是一个好女色的男人。比柳如心更美的女人,他并不是没有见过。长年驻守边疆,那些个敌探不知弄了多少女子过来对他施以美人计,可却没有一个成功。然而,自从新婚之夜后,似是食髓知味,他便就此迷念上了她的美好,且沉沦于此。
特别是那紧致的包裹,每每让他镶嵌其中的时候,恨不能永远这么下去。却又碍于她此刻年纪还小,不得不控制着心底深处的渴望,点到为止。否则,依着他的性子,若真让他尽兴的话,她那稚嫩的身子未必能够承受了。
不消一会儿,柳如心整个人再次软绵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身子比常人更加敏感,每每在宗政毓烨的大掌中,她都会败下阵来。心底伸出竟还会浮现出丝丝的渴望。
这跟前世面对苏擎筠的时候却又不同。那时的她,心里虽然爱慕苏擎筠,却屡屡抗拒他的亲近。只因每次苏擎筠接近她的时候,都是单刀直入的冲刺,从未像宗政毓烨这么体贴而耐心的逗弄过她,更没有像宗政毓烨这样在乎过她的感受。每次跟苏擎筠行房事的时候,她都会感到很疼很疼,那种钻心的疼,久而久之在她心里形成了一股阴影,也使得她心底产生了一股抗拒的心理。
“还要不要去找祖父告状?嗯?”宗政毓烨手上动作不停,故意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那暗哑的嗓音也别具一番诱惑的味道。
这时,他已低头,吻上她的耳廓,顿时,一股酥麻的电流传遍柳如心的全身,害得她忍不住的颤栗了下。“宗政毓烨,快别这样!求你!”
“别怎样?”宗政毓烨不去管她,继续诱哄道。
“你快放开我!外面被人看着呢!”
“……”
“宗政毓烨!”
待柳如心再次从浴桶内出来的时候,是被宗政毓烨抱出来的。此刻的她,浑身不满红痕,瘫软无力的倚在宗政毓烨的怀里,似乎只要略动一下,都会耗尽她全身最后一丝气力一般,只觉得好累好累。
看着她这番模样,宗政毓烨的眼底浮起一丝心疼。明明说好了要节制,可每每看见她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要贪欢。出了耳东房,将她放倒在新婚的那张金丝楠木千工拔步床上,看着软绵无力的她,宗政毓烨有些不忍的为她盖上被子,道:“小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在长大些?那样的话,为夫就不要忍得这么难受了。”
想到方才的那一场欢愉,柳如心眼圈微红,赌气的别过脸去,故意不去看他。
宗政毓烨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也有些委屈。二十四年没有尝过荤腥,好不容易有了媳妇,让他食髓知味,却又不能尽兴。他其实也挺冤的。
“不生气了好不好?为夫跟你赔罪!你说什么,为夫就做什么!你说东,为夫却不跑西,如何?”见柳如心不语,宗政毓烨不由略带委屈的说道:“你别气了好不好?大不了为夫禁欲一天,不在碰你,如何?再说了,这次也是为夫气的狠了,才会这样!为夫百般讨好,换来的却是你的一句和离,换作是谁听了这话心里还能高兴?为夫又不舍得罚你,也只好以这种方式对你小惩大诫,免得你下次再次糊涂!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你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说。宗政毓烨在心里补充道。
见他服软,柳如心也不是那得寸进尺的人,只故作泪眼蒙蒙的在他面前伸出三根手指比划着。
咦?
宗政毓烨见了,面色有些不好,故作不懂的问道:“什么?”
柳如心又晃了晃那三根手指。
“什么?”宗政毓烨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眼底却晃过一丝慧黠。这小妮子,竟还有心思跟他谈判,想来这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
见他不懂,柳如心又是一阵气结,没好气的说道:“三天!此后的三天,你都不能碰我!否则,我以后都不理你了!”倘若不是有灵泉泡着,她这身子怕是早就承受不住了。
宗政毓烨面色一黑。见柳如心作势要哭,只好勉强点头同意她的要求。心里却腹黑的想着,三天就三天,你只说了三天,可没有说三夜。大不了白天不在碰你,到了晚上,可就不是你能说了算了。
柳如心是典型的属于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上一世明明被一个男人狠狠的伤过,这一世竟有听信了男人的诺言。就在她正在为自己争取了三天的假期而偷乐的时候,却不成想,那边已经被宗政毓烨摆了一道。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这一个月以来,宗政毓烨宠她宠的厉害,她压根就没将他当成那种不守信诺的人,只兀自的提着自己的要求,道:“你以后不许在欺负我!”
宗政毓烨点头,算是同意。
经过一场激烈的欢愉,柳如心只觉身心疲惫,困意袭来,只稀里糊涂的说道:“你以后不许骗我!男子汉大丈夫,如果你做不到,就轻易不要对我许诺!否则,我会当真的!还有,我的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人……”说道最后,整个人已经沉沉睡去。也不知自己嘟嘟囔囔的说了什么!
一觉醒来,已是晌午,经过充裕的睡眠,使得她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
待到正午,两人用过午饭过后,柳如心跟宗政毓烨商量道:“我下午想回定伯候府一趟,祖父的身子想必你也知道,你若有事便忙你的去,我想回去陪陪祖父。”
想到祖父的身子,柳如心的心情有些失落。早在她大婚的时候,祖父已经依靠药丸才能续命,如今,一个月过去了,祖父的身子怕是早已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了吧。
柳如心伸手抚了抚肚子,她心里已经隐约的明白祖父为何会拖着身子熬到此刻了。还记得她劝服祖父活下来的时候,祖父却是露出一副心有余力不足的样子来,但他能在自己婚后还一路煎熬,想必是想要她在这一个月内怀上孩子吧?
毕竟,宗政毓烨的年纪已经二十四了,守丧三年她能等,可是宗政毓烨却等不下去了?想到这里,柳如心是眼里有了一丝黯然。
听到她说要去定伯候府看老定伯侯,宗政毓烨眸光微闪了下。对于老定伯侯的心思,他也隐约的也猜到一些,这一个月来,他之所以这么勤劳的耕耘,一般是因为贪念娇妻的身子,但更重要的却是他想尽早的拥有一个属于他和她之间的血脉。或许只有这样,她的心才不会总是带着一股淡漠的疏离。
说白了,宗政毓烨只是想要有个孩子,用孩子来拴住柳如心的心罢了。
见柳如心若有所思的向他看来,宗政毓烨忙又敛去不该有的思绪,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了?”
“无事!”柳如心有些别扭的别过目光。她能告诉她,她其实想要有个子嗣,然后圆了祖父的最后的一个心愿吗?
说句忤逆不孝的话,其实,每次看着老定伯侯发病时那么百般痛苦的样子,柳如心倒情愿老定伯侯早些离开人世,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得到解脱。可是,却又不忍拂了他的一片好心。
咬了咬牙,今天过去在劝服祖父一下罢,看着他这般痛苦,即便是她怀了孩子又如何。更何况,她上一世成婚八载,也没有孕育一丝骨血,谁又知道今生是否与孩儿有缘。
就在她这一愣神儿的功夫,外面一个丫鬟神色慌张而匆忙的跑了进来,道:“夫人,不好了……”
柳如心心头咯噔一下,顿时浮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还不等她说话,便见宗政毓烨面色有些阴郁的瞪向那丫鬟,色厉内荏的训诫道:“发生了什么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丫鬟站定身子,气喘吁吁,说明来得路上跑的很急,柳如心心底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
“到底发生了何事,还不快说!”宗政毓烨见柳如心面色不好,连忙问了起来。
那小丫鬟心里有些忐忑,‘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在心里修复了下措辞,一脸悲恸的道:“夫人节哀!定伯候府来人,说是老侯爷殁了!”
柳如心浑身血色尽失,面色瞬间变得卡白,步伐也有些不稳的晃了晃身子,一双美目,带了些不置信的看着那丫鬟一张一合的嘴巴。
她说什么?祖父殁了?怎么可能?明明已经叫门房备了马车,她下午就要过去看他,难道祖父连最后一面也不想见他吗?
“祖父……”待反应过来之后,柳如心挣开宗政毓烨的搀扶,疯了一般,提起裙角,便冲着门外跑了过去。
宗政毓烨忙紧追其后,“心儿,等等我!”
一路上了马车,不等柳如心开口,马夫已经架着马车朝定伯候府的方向驰去。
马车内,宗政毓烨将柳如心颤抖着的身子紧紧的拦在怀中,道:“心儿莫要太过难过,老侯爷年岁大了,与其每日承受病痛折磨,倒不如这么早早的去了。如此算来,也是喜丧。别忘了,你还有我!”
柳如心愣愣的抬起脑袋,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深邃的眉眼不觉间也染了一抹悲意,柳如心喃喃道:“那是我祖父啊!从小一直疼宠着我的祖父啊!”
为了祖父少承受一些发病时的痛苦,柳如心虽然想过要老定伯侯早些离开,可一旦老定伯侯真的这么去了,也不知怎的,柳如心的心里好似被人硬生生的掏空般。
看着她此刻好似失了魂魄一般的模样,宗政毓烨心中更痛,一把将她揽进怀中,道:“我知道,我知道!心儿心里若是难受的话,便哭出来吧,相信老侯爷在天有灵,也不想看着你此刻这个模样!”“
你放心,侯爷虽然去了,今后我便将侯爷对你的那一份疼宠,一起投放在你的身上,可好!”宗政毓烨软声软语的诱哄着。
他没想到,乍闻老定伯侯离世的消息,竟会对她打击这般的大。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老定伯侯即便是活着,也只是承受着发病时的病痛中罢了。与其那样,倒不如这么的去了。宗政毓烨心里更加明白,老定伯侯之所以撑到现在,一个是为了柳如心的子嗣着想,除此之外,老定伯侯的心里怕是要借此事,来促成另一番的算计。
马车一路疾驰到定伯侯府之后,刚下马车,便见定伯候府那烫金的牌匾上已经换上一片素白。柳如心眼前一黑,身子忍不住的晃了几下,幸好被一旁的宗政毓烨及时的伸手扶住。
“大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老太爷他死的冤啊!”还没进门,便听见二房的云氏嚎丧起来。
柳如心心中一疼,想起祖父口吐黑血,身中剧毒,却为了完成她的婚事而不得不强撑住身子,忍受着毒发时的痛苦折磨,柳如心的心头好似被人一把狠狠的攥住了般,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只逼的她喘不过起来。
“祖父在哪里,我要见她!”柳如心强忍住晕眩,对着云氏说道。
“三房那个丧尽天良的!为了谋夺世子之位,竟不惜亲手下毒谋害了老侯爷,竟连自己的生母都不放过!真真是丧尽天良啊!老侯爷此生最疼大小姐,大小姐快些过去看看去吧,好歹瞧瞧老侯爷最后一面,也好叫他老人家能够走的安心一些。”云氏唱做俱佳的哭诉道。
柳如心心里陡地一沉,快步随着云氏一同来到正厅,只见两口棺木,分别放着老定伯侯的尸身以及白氏的尸体。
也不知怎的,跑了一路都没能哭出来的柳如心,在见到老定伯侯那青紫惨白的面色之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祖父!”柳如心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一头扑在早已浑身发凉的老定伯侯身上,埋头恸哭起来。
“人死不能复生,老太爷生前最爱大小姐,大小姐还请节哀才是!若是你在哭垮了身子,不说姑爷心疼,就是去了的老太爷心里怕是也要心疼!”云氏擦了擦脸上的泪意,对着柳如心劝慰道。
柳如心不管其它,看着祖父离开,她哭的几近昏死过去。想到她的无知,倘若她对那些人再多一些防备,祖父或许就不至于这么早早的去了。前世如此,没想到重生自后,祖父仍旧逃不过命运的齿环,仍旧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
越想心里越是内疚,柳如心紧紧的棺木上,整个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消一会儿,整个眼圈都变得红肿起来。一旁的宗政毓烨看着心疼,却又不好当众将她拉开,只好任由她那么恸哭下去。
或许是哭的狠了,或许是心中太过愧疚,也许是因为连日来的在两府只见奔波的疲累,终于,柳如心整个人哭晕过去。宗政毓烨心中一疼,忙将她抱了起来,太请来太医为她诊断之后,竟在这时传来喜讯。
只是时日尚短,还需过段时间才能确诊。
待着消息传出,柳如心第一时间便想告知泉下的老定伯侯,不顾云氏的阻拦,哭着来到老定伯侯的棺木前,嘶哑着嗓音哽咽道:“祖父,您听见了吗?心儿不负您的期望,心儿终于怀孕了,您安心的去吧!”
倘若这孩子在来早些,让祖父亲耳听到她有孕的消息,祖父心里会不会更加高兴一些?
这时,大量的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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