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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有渣男我来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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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记得,唐承然投靠韦峰后,韦峰带了唐承然回府,然后在府中与韦小姐朝夕相处,日久生
  情,韦峰又赏识他,便把韦小姐许配给了他。然而万万没想到,他随韦峰回府的日子竟然是今天?
  我眯起眼睛,我必定要在今天把任务完成,无论如何也要破坏韦峰对他的印象。
  只见厅堂里面,韦靖好奇道:“伯父,这位是?”
  韦峰给他们互相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侄儿,韦靖。这位是我一位故交之子,唐承然。”
  唐承然微笑,有礼地作了一揖,“韦公子,幸会,在下唐承然,字子敬。”嘴角微扬,风度翩翩,又不失矜持,看见了韦靖的容貌也没有露出半分异色。
  韦峰的眼中又多了几分赞赏,感叹道:“承然,当年我与你父亲曾结为好友,没想到一别经年,他已经不在了,而你也出落得越来越像他了。”
  “伯父过奖了。”唐承然道,“先父曾教导我,做人要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承然铭记在心。韦伯父曾在先父落魄之时帮助过他,如今,承然希望韦伯父不嫌弃,让我留在这里助您一臂之力。”
  我心中冷哼一声,就是这个时候了!
  用力推开了门,我冷哼道:“唐承然,你这个伪君子,这话说得倒是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开场,下章正式对峙~

☆、花魁与书生(4)

  屋内的人一下子都看了过来,唐承然看清了我的模样后,吓得倒退两步,“你,你不是……”
  韦靖也惊讶道:“小若?”
  “你还记得我吗?你一定以为我已经死了吧……哼,即使我死了,我的冤魂也要回来对你索命。”我看着唐承然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冷笑道,“何况,我还没死绝呢。”
  “请问这位姑娘是?又何出此言?”韦峰皱眉。
  我正了正身子,半跪下,对韦峰道:“韦大人,请你为小女子做主,切莫被唐承然的虚伪面目骗了。小女子本是乾城居民,曾被唐承然的甜言蜜语所骗,与他私定终身。他对我诉苦没有钱财上路来投靠您,于是我带上所有家财与他私奔,赶路的第一个晚上,我们夜宿破庙,他趁着半夜偷走了我所有的钱财,被我发现时,更是对我痛下杀手,谋财害命,我大命不死,捡回一条命。因为不愿再有女子像我一样被欺骗,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来丹南拆穿他的真面目!”
  出乎我的意料,唐承然竟然没有推卸我与他不认识,反而直接道:“韦伯父,这个女人是个娼…妓,娼…妓说的话又怎能相信?这个女人虚伪顶透,以前就骗了我许多钱财,如今我离开了乾城,她追上来想敲诈一笔,我拒绝了,她才行苦肉计跑上来闹事!”
  我听得眼睛都瞪大了,内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阵怨毒的怒气,现在已经不只是霜迟本人的怒气在作崇,我也动怒了。
  不过,这个唐承然也真是太愚蠢了。他以为只要先明白地承认了这件事,然后再把责任推到霜迟身上就可以了,却不知道韦峰这种为官者,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清誉,而他最避之不及的就是这等丑事。只要我把事情都抖出来,韦峰一定不会偏袒唐承然,也不会再收留他。这不是因为他正义,而是因为他不愿意让一个外人丢了韦家的面子。
  韦靖忽然开口:“伯父,这位姑娘是我带来的,在途中,她为人爽朗诚恳,对我诸多照顾,医术更是精湛。绝非唐公子说的那种人。”
  我怔住,韦靖竟然开口为我辩驳?
  不过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我冷冷道,“韦伯父,如果你不相信,请看我额头的伤痕。”然后我把刘海撩开,给他看那个触目惊心的伤痕,经过了一段时间,新肉已经长出来了,但却与四周的肌肤颜色不一致,形成了突兀的一块,毫无疑问,这张脸已经破相了。
  “相信天下人都知道容貌对一个女人有多么重要。如果我是要行苦肉计,根本不需要这么重手地打下去,而导致自己破相。”
  我顿了顿,直视着韦峰道:“韦大人,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虽然我不是清白人家出来的女子,可是我也懂得这个道理。而唐承然口口声声说他把这个道理铭记于心,其实每一言每一行都在违背!我初次遇见他是在一个雨夜,他落魄至极,被债主追砍,我救了他,更替他还了钱财,又给他住宿,到最后他却对我谋害害命,这是忘恩。他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其实根本就瞧不起我,只是为了我的钱财而接近我,这是负义。而他口口声声看不起青楼女子,却又故意接近我利用我,这便是虚伪!唐承然就是这样一个忘恩负义、不忠不义、虚伪下…贱的男人,韦靖公子曾对我有诸多帮助,我今日站出来,不仅是为自己,更是不希望这样一个人欺骗你们,混入韦家!”
  说完,我直视着唐承然,杏目圆睁,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唐承然,你辱骂我是娼…妓,可是我花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我没有利用过别人的感情来达成目的,我活得问心无愧,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而你呢?靠着欺骗女人的感情来获得金钱,而且欺骗的还是一个你最瞧不起的青楼女子,你花着我的钱的时候,你羞愧不羞愧?!”
  “韦伯父,不是这样的……”唐承然无话可说,脸色苍白。
  “不必说了。”韦峰冷冷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竟然被你骗了这么一段时间。这样的人不配入我韦府。杀人须得偿命,来人,把他送到官府!”
  “不是的……韦伯父!”两个家丁把唐承然拖走。
  我舒了一口气,看来,我已经成功破坏了韦峰对唐承然的印象,以韦峰在朝中的影响力,只要他厌恶唐承然,那么唐承然想入朝为官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他的下半辈子的抱负已经被我毁了,而且,他曾经企图杀害霜迟,这已经是一项罪名了。他的麻烦和报应还陆续有来。
  既然说了这么一通,我也不打算在韦府留下去了,毕竟我离开后,不知道霜迟是否会记得这段时间的事情,免得引人怀疑,还是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好了。
  韦峰同情我,给了我一笔钱,本来不欲收下,但是想到我离开后,霜迟也需要钱财,便道了谢收下了。
  打点完行装,我打算悄悄离府,却看见府门处有人在等我。
  一袭青衣,半脸妖娆桃花,赫然就是韦靖。
  他微笑道:“我知道你要走,所以送送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对不起,我没有对你说实话,我——”剩下的话,止在了韦靖竖起手指放在自己唇边的手势上。
  “既然是说再见,那么也要快快乐乐地道别。”他温和一笑,竟带了几分孱弱的清秀,“小若,你这一去打算去哪里?”
  我咧嘴一笑,“我也不知道,想四处逛逛,大概……是天涯吧。”
  “我们往后应该没有机会见面了,我想说,认识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他凝视着我,“往后请多保重。”
  我点点头,笑道:“看来没机会看到你完全脱除禁制的模样了……认识你这个朋友,我也很高兴。”
  “已经到府门了,不用送下去了。”我停下步伐,转身对他作了一揖,便背起包袱,转身离去。
  走了好远的一段路,忍不住转头看向他,只见他依然站在府门,傍晚的风扬起他的袍子,竟带了几分孤寂。
  他独自一人长得那么大,除了身边的家仆之外,我大概是他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吧……
  再见了,韦靖,我会记得你这个——朋友的。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便转过了一个弯,他的身影便再也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身子一轻,接着,我便看见了自己的魂魄脱离了霜迟的身体,缓缓地飘上了上空。霜迟的身体软软倒在墙边。
  然后,一阵熟悉的焚烧感笼罩了我,我很快便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驸马(1)

  ……
  再度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度缘楼中,我的床上。
  方才在韦家激烈的对峙,似乎都是一场梦。
  忽然,脑海中想起了什么,我马上跳下床,冲到了门口处,一拉开门,便看见一个男子站在门前,似乎正欲敲门,看见门自己开了,明眸露出了几分诧异,淡色美矣。
  看着这张许久不见的面孔,我喃喃道:“掌柜……”
  “我感觉到你回来了,没想到醒得那么快。”浅玦走了进来。
  “掌柜,等等,我有个问题问你……”我急切道,“如果我离开了,我附身的人会不会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如果她忘记了我已经替她报了仇,不就依然满心仇恨么?”
  “自然不会,当你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的灵魂附着于你之上,你做的一切,你说的所有话,她都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虽然不是她来控制身体,但是她却都会觉得这一切是自己做的。”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然而,我的手却忽然被执起,我呆呆地看着他握着我的手,又弯下身来把脸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你发热了。”
  而我的目光,却凝在了他修长白晳的脖颈上,大气不敢呼一下。他这样弯下身来,如果再靠近一些……我就会不小心亲上去了。
  半晌,我回过神来,摸了摸额头,原来我生病了么……怪不得头那么晕。
  我被他按在了床榻上,然后看着他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便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小盆水,盆沿还搭着一块布巾。
  看我想要撑起身子,浅玦颦起好看的眉,“躺好。”
  我马上乖乖躺下了,看着他把冰凉的布巾放在我额头上,不由咧了咧嘴,笑道:“掌柜,我想起了我小时候的事情。还记得你刚捡我回来的第一年,我总是患上风寒,那时候,你也是这样照顾我的……”
  那时候,我刚被浅玦捡回来,尽管他冷若冰霜,但是我却总是特别地黏他。我还记得每次生病的时候,浅玦都会亲自照顾我,对我也特别温柔,一点也不像平时那副冷淡的样子。所以那时候,我竟然荒唐地盼望着生病,以求更加亲近他。后来慢慢长大,意识到男女有别,我才慢慢与他拉开距离。像今天这样的相处,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烧得有些迷糊,我竟然看见浅玦冷淡的眼竟然也带着几丝的温柔:“别说那么多话了,睡觉吧。”
  “牵着手……”我迷迷糊糊地喃喃道。
  迷蒙中似乎听见他无奈地叹了一声,然后便把手伸入被中,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总是带着几分凉意,握着很舒服,尤其是在我浑身发烫的此刻。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我终于安心地沉睡了。
  在度缘楼休息了几天,我风寒一好,便问浅玦下一个任务是什么时候。
  他似乎有些讶异,“我本来想让你休息多一段时间。”
  “没事啦,我现在好得很,快让我完成下一个任务吧。”事实上,我觉得这种任务做起来既新奇,又能替人出口恶气,还能结识到不同时空形形色色的人,便忍不住想快去完成下一个了。
  浅玦叹了一声,道,“那么,你今夜子时来找我罢。”
  在茶馆中帮忙了两日,我便迎来了我的第三个任务。
  到了子时时分,我来到浅玦房内,一切就如同第一次那样。
  从浅玦口中,我得知了这个任务的一些大概内容,似乎是与皇家有关的,我听了就觉得有些头大,不由又想起了秦凉月与君祈纠缠的一生……但是,具体的内容,浅玦依然没有透露给我听,只是说我过去后就会明白,并让我过去之后万事小心。
  看着锦盒中的那块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总觉得那块玉的颜色比第一回看见的时候浅了一些。
  不仅如此,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摇了摇头,我再次确认了一遍口袋中有必要的小瓷瓶,然后双手轻轻握着那块玉,半晌,一道熟悉的白光便笼罩了我。
  哗地一声,我便消失在了度缘楼。
  就在消失前一秒,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何心神不宁——呃,原来这次我又忘记问浅玦是什么穿法了……
  ……
  醒来的时候,我是被臭醒的。
  没错,是——被臭醒的。
  我一脸黑线地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脚边正围着几只白白胖胖的猪大哥,一边摇晃着屁股上的肥肉,一边呼噜呼噜地用鼻子拱着我。
  再看看自己身上,眼角再抽了抽:一身沾满了稻草,还有零星的潲水和疑似猪粪的斑点……其味道简直不能用“精彩”两个字来形容。
  咦,慢着,我身上穿着的衣服……不就是我在度缘楼那件么?
  思及此,也不管臭不臭了,我连忙冲到围栏边一个水桶上一看,果然看见的是自己的容貌。
  原来这一次竟然是我自己的身体直接穿越了么?
  忽然想起刚才醒来的时候只顾着臭味,却没有发现这一次,身上并没有出现那种焚烧一样的痛感,只是有些发烫。原来只有魂魄离开自身、去到别人身体时,才会有那种疼痛感么?
  而且,这一次不仅没有痛感,更没有了前几次灌入脑中的回忆。这就说明这次与前面几次都不同,我对事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连任务的目标人物是谁我都不知道,这可叫我怎么完成任务啊?
  不过,浅玦会送我来这里,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还是先离开这里好了。就在我一脚跨出猪圈之际,忽然听见刺啦一声。
  我僵住了,然后,慢慢回头。
  刚才我的衣服虽然臭,但好歹还是完整的……而此刻,我裙摆的另一半正被一只猪叼在嘴里,嚼啊嚼啊嚼。
  这下子,身上不仅是臭,还变得破破烂烂……以我现在的形象走到大街上,说我不是乞丐都没人信。
  摸了摸口袋,幸好还有几颗金豆豆,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去把这套衣服换下来。
  走出了猪圈,一直往人多热闹的地方走,终于从郡城边缘走到了中央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看来这也不过是个小郡城而已。沿路而走,无视那些看到我避让三尺的人,我终于找到了一家裁缝店。
  一脚踏进去,便看见一个穿红戴绿的老板娘急匆匆地走过来,横眉竖眼道:“哪来的乞丐,快出去快出去!”
  乞丐?
  忽然想起穿越以来,别人看到我的第一反应,不是野人就是乞丐……不由嘴角抽搐。
  我哼了一声,然后拿出了一颗金豆豆,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那老板娘看到了钱,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哎哟,老身有眼不识泰山。请问这位姑娘想买些什么衣服?”
  “拿套好看的给我。”
  那老板娘连忙吩咐人拿来了五六套衣服,几乎都是红绿红绿的,看得人头晕。我赶着去洗澡,只
  好在里面选了一件算得上是最为素净的蓝衣,然后便迅速把自己破烂的衣服换下。
  走出裁缝店,顿时有自信了不少。不过身上还是有股怪味,我摸摸身上,加上刚才老板娘找的钱,还有剩下的几颗金豆豆,住几晚客栈应该还是足够的。今晚还是先住客栈,然后再作打算吧。
  记得刚才走来的时候,客栈似乎在旁边的街道上。我往回走,忽然看见前方围起了人墙,走近些一看,原来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小孩子被一个卖煎饼的男人捉住,并说他偷东西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个任务开始了,这次是关于帮助纯情小姑娘逃离驸马的故事:)【误】,请继续支持哟~这次也有男主角,戏份应该会比赫连瑛童鞋多一点……吧。

☆、驸马(2)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是那么一大堆人塞在路中间,我要穿过去,就必须穿过人群。努力挤过去的时候,听见耳边一阵抽噎声,细细的,弱弱的,无助的,彷徨的。
  我不由转过头去,看见那个孩子大约五六岁,身穿滚银边的湘色小褂,怎么看都是大富人家出身,怎么可能会偷东西吃?而且,奇怪的是,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没有一个侍从地出现在大街上,真是奇怪……
  只见那个小男孩一只手被紧紧地捏在了男人的手心里,另一只手则使劲地擦眼泪,鼻涕歪着留下来,抽抽噎噎,然而却说不清楚一句话。
  我皱起眉,这个孩子……似乎脑子有些问题,恐怕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这个男人逮住的吧。
  那个小男孩见没人帮他,竟然也不撒泼大哭,只是无助地站在原地,一边掉眼泪,一边张望,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那个男人大声道:“你偷吃了我的煎饼,那就用你手上这个玉镯来抵偿吧,好让你长点教训。”然后就像把手伸向男孩的手臂。
  恐怕这人的目的就是这个吧,我的心缓缓一沉,欺负小孩子算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抓住了男人伸向小男孩的手,“且慢,我看这小公子并没有偷吃东西,恐怕是你看错了。”
  那男人横眉竖眼:“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错?”
  我四周看了看,看见摊位旁就有一个小井,旁边放着一桶清水。我过去把清水搬过来,然后放在男孩面前,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他有没有吃过。这里有一桶水,如果他当真吃过煎饼,把手伸进去后,水面就会浮起油渍。如果没有油渍浮起,那就证明他没有吃过。”
  那个男人的脸色已经不大好看。
  我笑了笑,温柔道:“小公子,你把手放进去。”
  事情的进展果然如我所料,水面干干净净,清澈无油。
  四周的人自然也看清了这一幕,顿时对着那个男人指指点点。
  “这么小的孩子也欺凌,真是想钱想疯了……”
  “我方才就奇怪,为什么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会偷东西吃……”
  我则蹲在了那个小男孩面前,摸了摸他的头,道:“大家已经知道了你没有偷东西吃,你为什么会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你娘呢?”
  他只懂傻傻看着我,又傻兮兮地笑了笑。
  沟通了半晌也一无所获,我摇了摇头,看来我也只能帮他那么多了,还有任务在身,还是别在这里耽搁太久的好。正准备站起来,一下子脚麻了,手在他身上撑了一下,不料却碰到了他手上的玉镯。
  霎时间,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我恍如坠入了一条冰冷清凉的河流,四周一切都是无声而寂静的,而就在一片凝固似的沉默里,我似乎又听见了若有似无的琴声……还有念经声……
  半晌,我才回过神来。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的两次任务,都曾有过相似的情况。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不过现在也不容多想,我站了起来,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旁传来:“姑娘,请留步!”
  我愣了愣,条件反射地看了过去,便瞧见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绿裙女子正笑意吟吟地看着我,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粉色裙裾的少女,年纪轻轻,面容秀丽,浑身散发着一种清纯而天真的气质,看样子,大概只有十五六岁。
  而就在看见那名粉衣少女的一瞬间,我的头脑就嗡地一声,就在转瞬之间,忽然掠过了一幕幕的场景……
  我终于意识到,眼前的粉裙少女,就是我这次任务的主角。
  她的名字叫做黛莹,乃是本朝长公主府内的侍女。长公主有个很美的名字,叫裴采薇,她在自家弟弟的登基仪式上看上了当时的状元郎,也即是现任的驸马,如今他们成婚已十年了。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一直没有子嗣。直到成婚第五年,才生出了子嗣,然而造化弄人,生出的竟是个痴儿。驸马比长公主年轻八年,他一直觉得是长公主利用自己的地位强迫他娶了这样一个老女人,一直心生不忿,没把长公主放在眼里,在外面风流快活,各色美人随手拈来,有时更会把美人带回府中,收在院中,当然,他不敢明目张胆地说是纳妾,只说是做舞姬。也许是因为两人成婚多年,只生出了一个痴儿,所以长公主本身也有几分愧疚,竟然一直都哑忍着驸马的种马行为。
  直到有一天,驸马把目光看向了府内的侍女,黛莹。因为久经欢场,想要得到一个小侍女自然不在话下,几句甜言蜜语,生死相许,黛莹便被勾了魂去,还相信了他所谓的“我很爱你但是碍于公主所以不能给你名分”的话,竟然跑到了长公主面前跪求公主成全他们。
  而结局根本就不用猜测。
  长公主虽然是哑忍丈夫的种马行为,但她毕竟是一国公主。以前的什么美人都好,只要驸马不明着给她难堪,她都可以只眼开只眼闭,可不代表她就没有嫉妒过,毕竟当年嫁给驸马可是她自己提出的,所以,尽管那么多年的失望已经磨去了她的喜欢,但如今的她,对驸马还是有几分喜欢残存的。如今黛莹跑到她面前说这话,不仅在提醒她驸马有多么不待见自己,更让她颜面扫地,觉得自己不发威,竟被一个小侍女蹬鼻子上脸了。
  于是,长公主下令斩下黛莹双手,丢出府外。
  被斩断双手的黛莹,自然是痛得快要晕过去,但是她毕竟没有真的晕,一直到被扔到府外之前,她的神智都很清醒,所以,她也就亲眼看到了被抬出府途中,驸马瞧见她残缺的双臂时,那副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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